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轻易靠近-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远航示意护士出去,自己也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她和他。
  她悄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他睡。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很短的时间,他的睫毛忽然动了下,她还在发着呆,已经看到他的眼睛在看着自己
  她静看着他,轻声问:“口渴吗?”
  许南征摇头,没说话。
  “我这样穿,是不是很丑?”她早就想好了很多不相干的话,唯恐两个人冷场尴尬,“小航说我衣服很脏,一定要穿上这个。”
  他沉默着看她,终于开了口:“我爷爷去世了。”
  她愣在那里,这种事她不可能不知道,即使他昨天没有看见自己,现在过了将近一天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她最后还是轻点头,没接话。
  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她,没有移开过,不知道是想说话,还是根本无话可说。
  她不停告诉自己,既然是自己来看病人,总要说些什么,可越是被他看着越想不到话题。
  他忽然说:“你难得来看我,不用绞尽脑汁说话。”
  他太了解她,哪怕是一个小动作,就已经知道她的想法。
  她随手把头发撩到耳后,尴尬地侧过头,假装去看数据跳动的仪器,却忽然觉得耳朵上有些软软的触感,很凉。
  诧异回头时,他已经收回手:“都拿掉了?”
  她嗯了声,努力掩饰着刚才的失神。
  那时总想忘记和他有关的事情,对着镜子摘了五六分钟,才算拿掉了所有的耳钉。
  记得当初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耳洞,许南征没少说自己。小航还曾拉扯着开玩笑,弄得红肿一片她甚至能清楚记得他给自己消毒,在洗手间的镜子前,自己是如何不自主地伸手,替他撩开滑落在额前的头发。
  “笑笑。”
  她点头,他微微笑著说:“我听见你肚子在叫,是不是饿了?”
  她其实胃一直饿得发疼,被他点破了,才顺水推舟说:“是啊,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要留下来一起吃吗?”
  她想了想:“我问问小航,你现在能不能吃东西。”
  “好。”
  结果小航进来,听说许南征要吃东西,眼中竟是难掩的开心。拉起萧余就说出去买饭,到了门外,许远航才握住她的手,低声说:“我就一句话。”
  她不解看他。
  许远航叹口气:“和好吧,别管什么韩宁还是汪夏,我真恨我当初劝你放弃,恨不得抽死我自己算了。”
  除了许远航,没人会这么直接说这种话。
  不管任何人和任何厉害关系。
  她说:“说什么胡话,都过去多久了?快去买饭,我饿得胃都疼了。”
  “我一直不懂你们为什么分手,”许远航盯着她,“开始以为是我哥的错,可后来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可你们从来不联系,我就想,算了,过去了也就过去了。现在这样,我不忍心了,看你刚才到医院脸都白了,我哥一见你立刻就肯说话了”
  “小航,”萧余打断他,“你再说我就走了。”
  “到底哪里有问题?”许远航有些急了,“结婚了还能离婚呢”
  究竟是什么出了错?或许哪里都没有错。
  时间一声不响,留了无数狼藉回忆。哪有那么多无可挽回,只是分开太久,让我们都有了太多的无法舍弃,于心不忍。
  “小航,”萧余无力笑了,“我爱韩宁,不可能和他分手。就像你说的,你也忘不了初恋,可让你再回头去拆散她的家庭,你能做到吗?”不等许远航说话,她又摇头一笑,“你能做到,或许,她也早就忘记你了。”

  第四十五章 瓦解的曾经(3)

  小航明知道许南征不能吃很多,还是大张旗鼓地买了很多。
  两个人的口味很像,桌上摆的都是她喜欢的。
  许南征只草草喝了些白粥,却替她夹了很多菜,不知道是因为饿得太久了还是什么,她吃完饭反倒胃更疼了。
  护工进来收拾了病房,她又坐了会儿,护士就拿来了大小两个输液袋。针扎入他手背时,她忽然觉得很难过,想起很小的时候自己咳嗽不止,每天都要吊盐水,许南征总是想尽各种办法哄着自己,最后无奈了就问护士要葡萄糖,陪着她一起扎针。
  无论他是什么互联网寡头之一,有多少家入股的企业,外人眼红的‘将门虎子’把太多的外壳剥去,他也要经历所有要有的事业挫折,亲人病故。
  护士调节点滴的速度时,进来了一个女人。
  嘘寒问暖,小心翼翼。
  许南征只是草草应付了两句,没有说太多的话。那个女人还拉着一个箱子,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出差回来,她眼中的紧张很真切。
  看来,纵然是长辈授意的婚姻,他还是有能力拴住任何一个女人的心。
  萧余拿起手机,忽然说:“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他目光很平静,甚至还有几分笑意:“这么晚?应该是韩宁找你?”
  她顺水推舟,笑了笑。
  汪夏听到略微惊喜:“韩宁?我很久没见他了,”她这才很认真地自我介绍,“我是汪夏,你是韩宁的?”
  萧余也笑:“女朋友。”
  “这么巧?”汪夏笑起来,脸颊边会有个浅浅的酒窝,“我和他很早就认识,他以前和我高中同学算了,这种话不能说。”
  萧余不用想就知道,她咽下去的话是什么,只是无奈一笑。
  这世界到底是多小。
  没想到到走出医院,韩宁真就来了电话。
  她被风吹的有些感冒,边听他半真半假说着如何智斗南边某位首长,站在路边拦出租。刚才在医院积攒的那点儿热气被挥霍完了,还是没有一辆空车。
  “我刚才打你手机,一直是无法接听。”
  韩宁笑着说:“我爸很烦和人谈话时有杂音。”
  他的声音很轻松,她也就当作轻松的话题,和他闲聊着。
  到终于上了出租车,他才忽然问:“打到车了?”
  她愣了下,迅速和司机说了地址,转而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打车?”
  “我这里听到的都是风声,还有路边的杂音,”他慢悠悠地解释,“你接到我电话了,还徘徊在路边,一定是下午忘了开车出去,打车又打不到。”
  出租车里有很重的烟味,应该是上一个乘客留下的,她想起早上自己睡醒,屋子里的味道,忽然就有些想他。
  听着他的声音,想着他的样子,她闭上眼,低声说:“今天小航给我电话,许南征住院了。我想着和他那么多年朋友,这几天他们家又出了那么多事,就去医院看了看他。”她鼓足勇气说完,韩宁却好似没有任何介怀:“严重吗?”
  她草草说了病情,照小航的话说是没问题了。
  如今最坏的都已经轮番上演,也不会再有更坏的麻烦了,只要调养的好,当审查彻底过去后,他应该能和3GR一起站起来。
  “我想吃大闸蟹。”她换了个话题。
  “没问题,”韩宁说完,才发现有些实际问题,“在酒店,好像不太好弄,出去吃?”
  她拍了拍前座,告诉司机去另外的地址,然后对电话说:“我去买蟹,在你家楼下见好不好?”她说完,又想起来自己什么,“你家有达喜吗?”
  韩宁被问得哭笑不得,大闸蟹本就性寒,她竟然胃疼时还嘴馋。
  当她拎着八只大闸蟹进门时,韩宁和笑笑更是人狗面面相觑了。韩宁靠在玄关的木雕墙面上,笑笑就‘哈哈’地吐着舌头,看着她一口袋的螃蟹,她不好意思笑笑说:“吃不完,明天也能吃。”韩宁接过吐着水泡泡的螃蟹,握了下她的手:“这么凉?要不要先个热水澡?”
  她嗯了声,忽然说:“我看到汪夏了,据说你和她的同学渊源颇深?”
  韩宁长出口气,目光瞬息柔和下来,低声说:“我就知道,你回来肯定问我这句话,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说到最后,竟然就把大闸蟹扔到脚边,把她拉到自己怀里,紧紧搂住。
  他的下巴紧压在她肩上,很久都没有再说话。
  她本来是说笑,没想到他忽然这么抱住自己,反倒有了些忐忑。
  “韩宁?”她轻声叫他。
  他嗯了声,松开她,笑著揉了揉她的头发:“果然还是这样最有用,抱一抱就不闹了?”他又拿起袋子走进厨房,“我给你蒸蟹,你乖乖看电视等着我。”
  厨房的灯打开,透过落地的磨砂玻璃,她能看见他开始忙活起来。
  这样的影子,很平淡,却也很让人安心。
  下午许远航的话再次响起在耳边,一遍遍的劝说和追问,都拷问着她一直以来不敢去想的问题。如果许南征回头找自己,自己会怎么做?
  她抱起狗,脱掉鞋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朦胧高大的身影。
  在西藏雪山上,把登山服脱给自己穿的时候,里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外衣,就那么一只手插着衣服口袋,一只手拿着烟,在胡乱飞舞的经幡中轻抬着下巴,说:“你可以这么理解,在没结婚之前,我们还是很崇尚恋爱自由的。”
  那时候的韩宁,现在的韩宁,眉目依旧,却再不是毫不相干的人。
  韩宁端着螃蟹出来时,她已经抱着狗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韩宁悄声把螃蟹放在桌上,走到沙发边,把她横抱起来。岂料她身子才离沙发,一双手就搂住了他的脖子,睁开眼:“螃蟹,我要先吃螃蟹。”
  她说完,韩宁才哭笑不得地哄着她:“你不是胃疼吗?我先给你吃药,螃蟹明天热了也能吃。”她把头靠在他肩上:“我感觉你越来越像家庭妇男了,韩宁,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很像是典型的大院子弟,还是那种眼高于顶,自以为是的一塌糊涂。”
  韩宁嗯了声,抱着她往卧室走:“是不是就是那种天天不学无术,就没事儿叼着烟,斜眼看人,特别欠揍的那种?”
  她抿嘴笑:“对啊,还要开着部队的白牌车,有事没事就到处招摇,在长安街上胡乱掉头影响交通的那种。”韩宁真是被她逗笑了,柔声说:“长安街还是算了,我爸又该教训我了,偶尔堵塞下机场高速就可以了。”
  她嗯了声:“不对啊,这条怎么听着那么像小航的事迹?”
  韩宁用脚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去,把她放到了床上:“许远航?”
  萧余点头:“他小时候特别爱惹祸。有一次偷偷带我去郊区吃农家菜,后来回来的时候走的京昌高速,你知道有些公交车司机喜欢开快车,险些追尾我们的车,他就把车横在公交车前,把司机从车上拉下来,让人家站军姿。”
  韩宁啼笑皆非:“这也太仗势欺人了。”
  “这倒不是,他纯属好心办坏事,”萧余笑,“他初衷不是这样的,那辆公交车超速太厉害,反正他后来被许南征揍的时候,一直说自己是怕车上乘客出事。”
  韩宁目光很静,看她眉飞色舞说着年少的事情。
  “韩宁,”她忽然停下来,认真看着他,“其实,我和许家所有人都有二十几年的感情。我父亲家的亲戚很少,基本没有谈得来的兄弟姐妹,妈妈家那边又都在香港或国外,除了在北京的小阿姨,都不是很亲近。小航,许诺,还有许南征,都像是我的亲人一样。”
  他抱着她进来时,还没来得及开灯。
  走廊的灯光照进来,他恰好背对着那唯一的光源,根本看不清神情。
  可是他的声音却是温和:“我知道,笑笑,这些我都知道。”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静看着她,萧余也看着他,又一次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住了他的唇,慢慢地试探着用舌尖碰了碰他的牙齿。还没等继续的动作,韩宁就已经侧过头,彻底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像是同时在用力,用尽力气亲吻对方。
  他是个绝佳的接吻对象,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她喘息不止,却又不愿逃离。到最后他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呼吸吃力,还没等缓过来,萧余又轻吻住了他的嘴角:“韩宁,我们去上海住。你爸不喜欢你出国,那我们就在上海定居。我在上海念过大学,不算很陌生,那里离你家又很近,你爸妈肯定很开心。”
  彻底离开这里,不再让他有所不安,不再给自己摇摆的机会。
  这是她能为他做的,愿意为他做的。

  第四十六章 一人的成全(1)

  “好,”韩宁似乎在笑,和她唇齿纠缠着,低声应承,“老婆你真是善解人意,我爸今天还下了命令,让我立刻回南京,估计和他说住在上海,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她愣了下,避开了几分:“你怎么不和我说?”
  因为他这句话,她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想了想,才追问他:“如果我不说要去上海,你难道要自己回南京?”
  他意外沉默着,没说话。
  无声的回答,应证了她的想法。
  时间,在自己和他之间悄然改变着一切。
  纵然是问心无愧的一个电话,一个老人家的去世,只要和许南征有关的,她就会怕韩宁多想。并不是没有抱歉,却更多的真是怕他误会不论是雪域高原,还是大雪纷飞交通瘫痪的巴黎,他的笑总是能软化自己。
  此时此刻的温暖,她早已习惯,甚至是依赖。
  一直以来每当她最无力时,他会伸出手抱住自己,给一个完全宽容的怀抱。她明白不该在这时候,可他的眼神动作完全打散了她的犹豫。
  她不敢再追问他想离开的想法,只是用手环住他的腰。灼热的皮肤,不知道是谁烫伤了谁,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在她耳边说:“笑笑,我今天很怕,怕你再也不会回家。”
  他说完,俯身深深地吻住了她。
  很自然的交融,不用语言交流,两个人已经紧贴在一起,不停摩挲着彼此的皮肤,想要将刚才的犹豫和彷徨都打散,都忘记。
  到最后,她已经紧张不行,双手扣紧他腰。
  不敢呼吸,也不敢动。
  他却忽然停下来,狠狠地咬了下她的嘴唇:“我去客房睡。”
  她不解,张开眼,昏昏忽忽地看着他眼中的汹涌澎湃。
  韩宁长出口气,只用手捋顺她的头发,手指滑过她的耳廓,一路滑下,直到她又紧绷起身子,才笑著说:“老婆,别急,最好的一定要最后才给你。”
  “韩宁!”萧余本来就紧张,被他说得几乎要烧起来。
  他马上笑了,低下头碰了碰她的嘴唇。
  很意外的留宿,结束了两个人长久来的小心翼翼。她很快退了酒店的房间,开始和他安排去上海的所有事情,母亲听后没有任何意见,她从小就没有在父母身边住过,自然相互都不会有太多的依赖感。
  只是那份关怀依旧还在。
  新年伊始,她主动带韩宁回了家。
  母亲的默认,让始终持观望态度的父亲也认可了韩宁。
  她没想到母亲不光是喜欢韩宁,似乎还和他很投契,几乎是无所不谈,大有忘年交的感觉。那一天是冬日难得的好天气,他们就坐在阳台落地窗边喝茶,暖暖的日光勾出韩宁的轮廓,还有那双永远带着笑的眼睛,格外清晰。
  “上海也好,只是冬天太熬人了,不像北方有暖气会舒服些,”妈妈笑著喝了口热茶,“你们应该过了冬再去。”
  “我早先在那里有套房子,特意装了地暖,”韩宁替母亲添了些水,“不过我的意思也是,等笑笑在这里过了农历新年再回去,正好连正月初一的生日一起过了。”
  萧余看见他右手习惯性地摸了下裤子口袋,不禁暗自好笑,轻咳了声:“我们下楼走走?”
  韩宁笑得不动声色,显然明白她在给自己找借口离开。
  两个人装模作样下了楼,她立刻把他拉到后院,比了个‘请随意’的手势:“你不用怕我妈,她早就习惯了,家里走得近的男人没有不抽烟的。”
  韩宁哭笑不得:“我刚才是在摸手机,老婆大人。”
  她扬眉,刚想说话却感觉手腕一紧,已被他握住反扭到身后,成功被他按到了怀中。
  韩宁轻吸口气,意味深长地感叹:“这味道真好。”
  她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用的洗发液,明明是和他用的一瓶,却还偏要说得这么暧昧她想要挣开,可胳膊被拧到身后,无论如何都动不了:“小心被我妈看见。”
  他只是笑著,用下巴摩挲着她的额头。
  她被他蹭的发痒,一想到这是在自己家,竟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用余光偷偷打量四处有没有人出现,透过玻璃门能看到客厅多了几个人影。
  “怎么了?”韩宁感觉到她忽然绷紧了身子,下意识回头,也看见了来人。
  玻璃的反光太强烈,可就在这样折射的光线中,也能看出他。
  几乎是回头的一瞬间,韩宁已经松开她,拉开了客厅的玻璃门。
  每年的这一天,许南征都会来看望父母,年复一年,似乎早成了习惯。或许是生病清减了些,他又显得高了,目光却难得的温和:“新年快乐。”
  萧余微怔愣着,韩宁倒是走上前,笑著说:“新年快乐。”
  许远航只是对两人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四个人相对冷场了会儿,直到老阿姨端着茶盘出来,许南征才说替伯父带了些东西来,先一步上了楼。
  许远航倒没跟上去,反倒是和他们坐在客厅里,闷声不吭地喝着茶水。
  萧余明白他的个性,声怕他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只好不停问他些不痛不痒的话,到最后连韩宁都听不下去了,笑著拍了拍萧余的手背:“手机忘在楼上了,我上去拿。”
  她对他蹙眉,示意他无须回避。
  韩宁只是笑着轻弹了下她的额头,用口型说:马上下来。
  说完就站了起来。
  萧余无奈,看着他上了楼,才去看许远航:“你平时不是话很多吗?今天怎么没话了?”许远航无奈一笑:“我不知道说什么,怕开口就是错,”他莫名静了会儿,才问:“听说你要去上海了?准备在南方定居了?”
  她嗯了声:“离韩宁家近一些。”
  “也离我们远一些是吧?”许远航靠着沙发看她,“这一年也不知是怎么了,总能想起小时候,我们天天黏在一起上幼儿园,上附属小学的日子。以前你说去哪我都没感觉,反正你肯定会回来,毕竟这里才是你的家。可这次光是一听说你要走,就觉得难过。”
  她没接话。
  一千四百公里,不过两个小时的航程。
  可是她明白小航话中的意思,曾经亲密无间的感情,随着身边人的变化都会改变。慢慢疏远一些关系,北京的所有人和事都不再和自己有关,包括这大院里的往昔岁月。
  晚上父亲特意留许南征和小航吃饭。
  北方人吃饭喜欢喝白酒,一瓶76的陈年茅台刚才打开,酒香已弥漫了整个房间。萧余从来没看过韩宁喝酒,用脚轻碰了碰他的腿,暗示他要不行千万别逞强。
  韩宁轻声耳语:“未来老丈人要喝,就是拼死也要陪到底。”
  整瓶的陈年茅台,被他们全部分完。
  走的时候父亲才想起许南征他们是开车来的,可因为元旦,司机都已经回家过节去了,根本没有人能送他们。好在萧余只象征性地抿了小半口,路程又不算远,只能由她亲自开车,送两人回许家。
  车是韩宁的,她之前也是开过很多次,自然是驾轻就熟毫无障碍。岂料刚才开出去十分钟,许远航就不行了,让她停靠在路边,开始大吐特吐。
  萧余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让,让我蹲会儿”许远航两手抱着矿泉水瓶,示意她千万别碰自己。
  她怕他头重脚轻,直接栽进路边的水沟里,只能在三四步远的地方站着,提心吊胆看着他。“诶?”许远航回头瞥她,“你能,能不能离我远点儿我看你就吐吐不出来。”
  她哭笑不得,又往后退了两步,却不敢再动了。
  身后就是小航的车,车旁站着许南征。
  身侧不停有车灯晃过,他们就隔着三步的距离,却像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小航就在路边蹲着,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就如此停顿下来,过去还没过去,未来还没到来。
  很大的风,很快就将身上的温热带走,到小航晃悠着站起来的时候,视线从两个人身上飘过,终也没说一句话。
  “好了?”萧余扣好安全带,透过后视镜看着许远航。
  “让我再坐一会儿。”许远航摇下车窗,醉眼惺忪看着窗外的车海如潮。
  她抬手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多了。
  她明白小航只是在和自己生气,从吃饭开始他就不停和韩宁碰杯,却一句话也不和自己说。结果他的意气用事让他喝得这么醉,难过的还是自己的身体
  后视镜中,另一个人也摇下车窗,刚想点烟,却忽然说:“我下去抽根烟。”
  “哥,”在他打开门的时候,许远航忽然说,“我手机没电了,借我用用你手机。”许南征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扔给他,下车撞上了车门。

第四十七章 一人的成全(2)

首发无法打开

  第四十八章 一人的成全(3)

  韩宁很意外地在北京过了农历新年。
  年初一也是她的生日。
  别人的守岁,对她来说是在一秒秒等着自己的生日,接受各种各样的礼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