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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好孩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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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畹呐笥眩攵喙卣铡!

胖男生笑得像弥勒佛:“早就听说你了,苏杨走桃花运,找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叫我老李,”瘦子一拍他的肩,“叫他胖陀。”

“去,有你这么介绍的吗,我姓莫。”

桌上放着一沓纸,米艾瞟见上面列着几个人名,自作聪明照着念:“莫梓彧?”

“在下。”师兄微微欠身,“还好,没念成莫辛或。”

她有那么目不识丁吗,米艾挤出笑容,声音从牙缝里发出:“谢谢,我读过书,这两个字都不认识那不是傻子吗。”

有人哎一声,胖子跟师兄噗地大笑,苏杨也弯起嘴角。“这不有个傻的,”胖子一指瘦子,“美女你不知道,他刚来的时候管师兄叫莫梓或,一直叫了个把月。”

米艾红了脸,歉意地望着白字先生嘿嘿笑。

瘦子也脸红,争辩:“我那是看错了。”

“靠你能看错一个月,”师兄扬起一双桃花眼,“打回去重新再念个小学。”

“你那彧字写出去让人看看,几个能念对……”

边磨牙边干活,胖陀的话真多,就听他叽叽咕咕说个不停,圆鼓鼓的身子满房间滚。他复姓万俟,读音“莫其”,有时省略俟字,米艾说你姓万(wan)啊,他滔滔不绝地把姓氏来源解释一遍,真是个为中国千家姓做宣传的无私奉献者。说来他们土院也真够可怜的,女生没几个,学生会里清一色男娃,极少见到雌性,难怪美女的到来令人如此兴奋。莫梓彧读研一,来帮师弟们的,两条长腿搁在桌上仰着身子看资料,坐没坐相,拿笔的那只手敲着座椅扶手,懒懒散散的样儿。苏杨跟老李拟名单,米艾想帮忙,老李连说不用,哪能劳动美女呢。

到十点多莫梓彧手机响,去走廊接电话,苏杨小声问:“什么事踩他的脚?”

“那都好久了。”米艾吞吞吐吐,“就是上学期那时候,我在你们楼后面那个花园碰见他跟他女朋友,我看他把他女朋友气哭了,就,就踩了他一脚。”

苏杨苦笑:“你踩他干什么。”难怪叫她女侠。

“那我是打抱不平啊。”没敢说系花不接受她的好意,还推了她一下。

“那是人家的事。”

“我就不喜欢看男人欺负女人。”

“他人挺好的。”

好个屁!走廊里传来莫梓彧的声音,好像哄着谁:“……乖啦听话,知道了……别闹啊,星期天带你去,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老李凑到胖陀那边嘀咕:“这又是哪个呀?”

“艺术学院那个。”看他没搞清,胖陀啧一声,“表演系那个。”

“靠,半年肯定黄。”

“哪要半年,三个月保准换。”

“起码得半年吧,表演系的多漂亮。”

“我跟你赌。”

“咳~~”谈论对象走进来,“有女生在这儿别讨论那些无聊的话题。差不多了,回去吧。”

“还没弄完呢。”苏杨抬起头。

“明天继续,走咯,都快十一点了准备在这儿过夜呢。”莫梓彧把资料丢进抽屉,桃花眼眨两眨,手掌竖在嘴边跟打赌的两个说悄悄话,“三个月。”

“我说吧,”胖陀打个响指,“三个月。”

“我靠你丫真是辣手摧花……”老李喃喃骂,见房间里唯一一朵花儿不满地瞟过来,摸着脑门笑。“见识到咱们莫少的风采了吧?”

见识到了,这厮就是传说中的花花公子!甩了英语系系花又追表演系小妞。

莫少对男同胞的评语没多大反应,倒对米艾的表情很感兴趣,两肘支在椅背上看她:“你瘪嘴干什么?”

米艾不示弱,递给他一双纯净透亮的白眼:“有吗?”

“你翻我白眼。”

“我眼睫毛掉进去了。”说完煞有其事地揉眼睛,逗得胖瘦二位呵呵笑。

他无语,扭头问苏杨:“你女朋友牙尖嘴利的,你吵得赢吗?”

苏杨摇头失笑。“我们不吵。”

收拾好东西锁好门,一道下楼,莫梓彧是开车过来的,一辆庞大的吉普车。米艾婉拒了他送一程的好意,待三个男生走远,咬着牙下通知:“你以后离那莫什么远点!”

“说什么呢,”苏杨揉揉她头发,“师兄人不错,挺随和的。”

“再好也没用,你没看他那么花吗。”

“他花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她理直气壮,“我怕他带坏你。”

第九章 莫花花与珍珠米

话有点夸张,不过老话说近墨者黑,等身上粘到墨汁再想洗干净可就麻烦了,不如刚开始防微杜渐。张杰回忆这位莫少两年来的风流史,随口就说出六个,都是公开交往过的清一色的大美女,至于未公开的,天知道。他的网还撒到了校外,常有人见他那辆吉普车里坐着某个眼生的女孩,隔一阵换一个。

这类到处乱放电的雄性动物跟人类简直就不是一个星球的,米艾觉得他应该回火星去,但是,很不幸,莫梓彧竟然是院研究生会的宣传部部长,土院研究生会跟学生会经常一起举办活动,也就是说,苏杨得时常面对这株烂桃花。

郭郭倒没觉得他有多烂,甚至有点崇拜:“听说他考研的时候分数在他们土木系排第二,厉害啊。”

“打小抄了。”米艾的第一反应。

“你就瞧不起人吧,是真的。”明月趴到课桌上幽幽叹口气,“老天也有偏心的时候,你看就他这种玩物丧志的,能当官,成绩还不错,家里又有钱,还有那么多女的自动送上门,叫别的男人怎么活呀。”

小青听了半天,愣头愣脑地问:“说谁啊?”

“莫梓彧,”郭郭告诉她,“咱H大的风云人物。”

“谁?”

失望地扭开脸,郭郭决定把这木头美人踢出正常人之列。

米艾为战友辩护:“我们都是好学生,对娱乐八卦不感兴趣。”

“切,你那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跟苏杨玩。”明月何等的文字造诣,出口成章。“莫梓彧嘛,我朋友的朋友,又会玩又会读书的那种怪胎,以前高中那时候他跟我那朋友就被称为,”特意停顿一下以示强调,“C城双雄~~”

怎么不叫喋血双雄呢,米艾噗地发笑,前排自习的同学回头看过来,她赶紧捂嘴。“回去吧,看不进了。”

“大姐你才来几分钟啊?”郭郭看下表,才八点半。

“我要回去了,我要睡觉。”小青本来在寝室睡美容觉,被强拉来的,抓起书本就往外走,明月第二,米艾第三,鱼贯而出。

郭郭摇着头无奈跟上,走出老远回头看灯火通明的教学楼,特深沉地冒出一句:“咱们上晚自习就是一场秀。”

“是锈啊,”米艾高举双手伸个懒腰,“我一坐进教室就关节生锈。”

明月斜她一眼:“你跟你家小杨杨在一块儿怎么就不生锈?还是男女有别。”

废话嘛。“当然男女有别……”手放下时没抓紧,书本掉在地上,连忙蹲下去捡。咦,明明带了三本来的,怎么就两本?“我的供应链呢?”

“落教室啦?”小青帮她捡起笔,“明天再找吧,说不定有人看见给你送寝室来。”

“送个屁,我上面连名字都没有。你们先走吧,我回去拿。”

楼的正对面是个很大的花圃,走过去得沿着围墙绕半圈,米艾盯着弧形的水泥路磨牙,看四周没人,踩着前人留下的砖头攀上墙。也不知哪个混账建筑师设计的,光是好看,一点也没考虑便捷问题,绕那么远起码得浪费五分钟……

“姑娘好轻功。”一道阴恻恻的声音突兀响起。

……鬼?!头皮一麻,米艾哧溜滑下来,快滑到底时又很不雅地转90度变成横向,只听稀里哗啦声,啃了满嘴土。

“你压着我的花了。”

路灯下一大坨黑乎乎的东西杵在面前,很有压迫感,她恐惧得忘了疼痛。

“你压着我花了!!”鬼大吼,蹲下来拨拉压碎的花盆,“一二三……看看看,压坏五盆,啧啧,五盆,米艾你该减肥了!”

鬼知道她的名字?定下神一看大骂:“靠,三更半夜的你躲这儿装神弄鬼干什么!”翻身坐起来抹了把额头的虚汗,小心脏还在扑扑直蹦。

“谁装神弄鬼,”莫梓彧扬了扬挂在胸前的照相机,“我拍照呢你冒出来。”

“黑灯瞎火的拍什么照!”

“小姐你看不见那是什么?”他一指路灯,“懂什么叫朦胧感吗?”

她不懂,但很想一拳挥过去让他朦胧了整个世界。坐在地上活动活动四肢,还好没事,就是屁股有点麻,大概摔下来正好压着花盆。

“摔着没?”

这时候才问,明显没诚意,翻翻眼睛扔过去两个字:“没有!”

莫梓彧果然不理她了,捏着一朵折断茎的花表情痛心疾首:“我的花~~”他的剪秋罗他的夜来香,还有蝴蝶兰跟鸢尾,活生生就被这女人糟蹋了。“你居然一下就毁了五盆……”

“别吵。”跟个娘们似的,毁了就毁了。“花怎么办,是不是得赔钱?”

他扔下花警惕地朝四周看两眼。“赔个屁,赶紧走。”

米艾忙撑着地起身,左脚刚用点劲,脚踝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哎呀一声又跌回去。

“怎么了?”

“可能崴到了。”试着扭了扭脚脖子,痛!“真崴到了。”

嘀咕一句麻烦,莫梓彧背对着她弯起腿,双手撑在膝盖上:“赶快上来。”见她不动,不耐烦了,“上不上来?”

上就上,反正是这厮惹出来的。她扶着墙趴上他的背,还没趴稳就被捞起两只胳膊往前窜,可怜小美女跟个脱线木偶似的被拖行。“你慢点……”

“慢点被人抓住了你赔钱?”

“那你背好一点,背个人都不会吗?”

“老子就没背过女人,只抱。”

“……你真无耻。”

“我无耻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厮真能抬扛。

脚踝肿得像个包子,一动就疼,值班医生捏着伤处搓了又揉揉了又搓,最后说骨头没事,只是韧带拉伤,开了一瓶红花油和几粒药丸,嘱咐她两个星期不要下地。

“叫谁来接你?”出了门莫梓彧掏出手机,摆明了不想送她回寝室。

“给我。”米艾坐到凳子上接过手机拨通寝室电话。“……明月?我摔着了,你来接我一下……没事没事,就是脚扭伤了……那个,不小心从台阶上滚下来的。”

说谎。莫梓彧贴过去偷听,听见那头问怎么那么不小心,他大声说:“因为她偷看帅哥,看入迷了一脚踏空摔下来的!”

“谁啊?”明月大着嗓门,“你偷看谁了?”

“放屁!”米艾气得一把推开他。“是莫梓彧呢你信他胡说八道……唉不是啊……”

莫梓彧得逞地大笑。

“不跟你罗嗦了赶快过来我等你哦。”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他,“笑什么笑!”

“翻墙就翻墙,撒谎干什么。”

“这叫善意的欺骗,越少人知道越好。”搞不好消息传开她要赔花盆钱的。

“那是,一下能砸坏五个花盆,说出去吓死人。”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没点同情心地批评她,“刚在医务室你叫得简直就像杀猪。”

“疼啊,换你来试试?”

“我要是你决不会从墙头掉下来。”

“你要不吓我我怎么会掉下来?”

“一般来说心虚的人容易受惊吓。”他总有理由对付。“那么晚你跑花园干什么?”

干什么?米艾一拍巴掌:“对了,我有本书放在教室忘了拿,你帮我拿一下行不行?”

他一脸难以忍受的表情:“你翻墙就是为了省几分钟拿书?”

“啊。”奇怪吗,很多人懒得多走路,都是爬墙过去。

“放哪儿?”

这人还不错嘛,她感激地冲他笑:“谢谢,就是花园前面的第四教学楼,三楼,上了楼梯左拐最后一间,最后一排。”

“书叫什么名儿?”

“采购与供应链管理。”

“哦。”掏出手机看下时间,莫梓彧龇一口白森森的牙齿,“不拿。”

“……那你问什么,还问那么清楚!”

“问问呗。”他挥挥手,“在这儿乖乖等着你同学啊,别乱跑,爷去也~~”

不生气不生气,米艾控制住呼吸给自己催眠,跟这种人计较是跟自己过不去,千万不要生气……气血还是扑扑往上涌,腾地站起身冲着他背影大骂:“莫梓彧!……啊好痛。”

三朵花过来接伤员,逼问看帅男怎么会看到摔下台阶。米艾一口咬定不是,就是没看清路摔的。明月套话:“哪段台阶?”

“我们教学楼门口那段。”

“那全是干干净净的水泥路,你身上的土哪来的?”

招了吧。一五一十地把前因后果供述一遍,嘱咐她们千万别说漏嘴,要不该赔钱了,也别跟苏扬告状,苏扬要知道她爬围墙肯定不高兴。

第二天一大早四个人特意去花圃参观肇事现场,没事,毕竟翻墙的人多,摄影协会的也经常去那儿拍照,花盆什么的时有破损。只有头发花白的老园丁蹲在墙角气愤难平:“这帮土匪,五盆花呀,又踩坏我五盆花……”

伤了脚还是有好处的,米艾可以享受两个星期的五星级标准待遇——苏杨特意买了辆二手自行车,天天接送她上学放学吃饭,背她回寝室。

五楼啊,一个台阶一个台阶挪上去,常常到三楼他就撑不住了,她要下来走,不让,歇歇再继续。米艾趴在他背上看着他被汗水打湿的双鬓吃吃笑,心里美得冒泡,有夫如此,夫复何求?不怪她脸皮厚,这时候真想马上跑去领结婚证,不过肯定会吓坏小杨杨,作罢。

翻墙的事没人透露半句,但忘了还有一个破坏分子。某天在食堂吃饭,莫梓彧端个盘子过来打招呼:“你脚怎样了?”她哼哈两声敷衍,他还不知趣,“没人找你赔钱吧?”

苏杨挑眉:“赔钱?”

“哎哟。”他两只眼珠左看右看,十足十不小心说漏嘴的样儿,“不好意思我同学在那边,走了啊,拜。”

绝对是故意的这家伙!米艾清清楚楚看见他嘴角促狭的笑。

苏杨当然听得出莫梓彧话里的猫腻,筷子一放开始审问:“你又干什么事了,说吧。”

坦白的后果并不严重,就是脸颊被狠掐一记算惩罚,以及再也不翻墙的保证。

身上的伤容易好,但心灵的创伤难以痊愈,米艾觉得莫梓彧简直就是人们常说的煞星。真的,第一次爬围墙就被他碰上,碰上也就算了,还摔在他面前,二十年来从未有过这么狼狈。狼狈也就算了,他还逗她玩,逗她玩也就算了,偏偏那张破嘴什么秘密都守不住!

墨菲定律说越不想碰见某人,越会碰上,情况就是这样。这家伙喜欢在校园里晃荡,你说一个研究生不待在实验室到处跑干什么,绝对是在寻找下一个目标。土院本来女生就少,读研的更少,好资源都在艺术学院经贸学院这边,也难怪三天两头地看见他,尤其是女生扎堆的地方。比如文体中心啦,那是展示美女身材的好场所。比如西点屋啦,小资美女们最喜欢坐那儿边喝咖啡边聊天。

再比如通往女生宿舍楼的这条林荫大道。

你看那放电的桃花眼,看那蛊惑人心的笑容,只能用骚情两个字来形容。他一手插裤兜一手搁在打开的车门上,经典的搭讪动作:“嗨~~美女们。”

“嗨,”米艾抢先喊,“莫花花!”

三只扬起的手还举在半空,三朵花噗一声,招呼到了嘴边变成大笑。

莫梓彧脸黑了。“叫我?”

“花花,”米艾东张西望故意不看他,“花花。”旁边路过的学生掩嘴而去,隐约传来附和声:花花,花花。

切~~小破孩敢跟他斗!余光一扫,莫梓彧气定神闲道:“珍珠大米。”

啥意思?一个老头正骑着辆自行车哟嗬哟嗬地过来,车后架捆着一袋大米,上书:珍珠米。花儿们又想狂笑,看在室友的面子上打消念头,憋笑憋得好辛苦。

米艾不甘示弱:“莫花花。”

“珍珠米。”

“莫花花!”

“珍珠米!”

“莫花花!!”

“珍珠米珍珠米珍珠米!”不跟女人一般见识,去也。莫梓彧哼着两只老虎的调上车,“珍珠大米珍珠大米圆溜溜,圆溜溜……”想不出歌词了,用啦啦啦代替,扬长而去。

还谱成歌了!米艾指着开远的车气得跳脚:“他……你们看你们看,他!”

“好了好了别气,生气长皱纹。”小青拍拍她肩膀,“跟他计较什么,走吧。”

“我怎么不气啊我怎么不气,他叫我大米!怎么会有这种男人,你们说怎么会有他这种男人,小鸡肚肠斤斤计较!”一口恶气出不去,脚用力踢向水泥路阶,双目怒睁捏紧拳头,“莫梓彧——我要灭了你——”

 尖叫声中明月与郭郭对视一眼,双双仰天叹口气。明月喃喃:“从此H大江湖又多了一对仇敌,莫花花与珍珠米。”

第十章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其实也算不上结梁子,只是米艾一看见莫梓彧就忍不住想暴捶他一顿,而莫梓彧看见她总要逗两句,苏杨夹在中间哭笑不得,这两个怎么就杠起来了呢?当然杠到最后多半是米艾偃旗息鼓,莫梓彧那张嘴太损,她说不赢。

也有打赢的一面,莫花花的名号在校园里流传甚广,珍珠米倒没多少人叫,一来米艾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二来她是女孩子,大伙都懂得怜香惜玉。莫梓彧为这混号气得够戗,有一次他们实验室布置任务,那位比学生大不了几岁的男老师脱口就说:“莫花花跟××负责这块……”

沦为本年度H大最搞笑新闻。

自此他不再叫米艾的芳名,改为大米类名称,心情好时叫香米,气坏了则恶狠狠叫黑米。

这么大个男人跟小姑娘一般见识,米艾打心眼里鄙视他,明月说他除了心花点、嘴毒点,也没其它大毛病。嗯~~花心毒舌还不算大毛病,非要杀人放火才算?

莫梓彧倒承认自己花心,但拒绝接受“乱来”的说法,曾跟胖陀辩论过这个问题。他说:“乱表示男人本着玩的心态,不负责任,把女人当玩物。但花不同,花心的男人尊重女性,只是女朋友在数量上比别人多一点,量变质不变,这叫博爱,跟滥爱有本质的区别。”

胖陀问:“什么叫质不变?”

“我先问你几个问题。我对女人好吗?”

胖陀点头,当然好,舍得花钱又会哄人,哪个女人不爱。

“你看过我脚踏两只船吗?”

摇头。平均每三个月换一个女友,这种速度用不着一心两用。

“我欺骗过谁吗?”

摇头。看上了直说,想甩人了也直说,不存在找借口之类。

“我强迫过谁必须接受我,或者她想离开我,我不让她走的吗?”

摇头。偶有强迫的,都是女方主动,哭着喊着必须只爱她一个。

“我骚扰过名花有主的吗?”

摇头。都是名花有主的来骚扰他。

“综上所述,我是个对感情认真的人。”

胖陀哑口无言,旁听的几位眼神肃然起敬。这条三寸不烂之舌真是神奇,莫少怎么没早生几十年,否则苏联不用解体,伊拉克不会被美国抢石油,台湾早回归祖国怀抱。

就这么个滥人,偏偏还有那么多女孩前仆后继地扑上去,纷纷阵亡在他的休闲裤下。话说回来,也怪有些女孩子不争气,什么样的男人不能找,非得找这株烂桃花,最后哭的还不是自己。

这株桃花事儿还真多,下学期开学不久就开了一家酒吧,名字很奇怪,叫02,大伙还以为有什么特殊意义,他解释:“今年是02年嘛。”有时这家伙做的事真让人啼笑皆非。

开张选在星期六,刚好是小青的生日,米艾怂恿她一定要办隆重点。米艾对半个月前自己的生日宴很不满意,那天是星期三,有课的有课做实验的做实验,可怜二十岁的大寿就在学校食堂度过,点几个菜就被打发了,连蛋糕的影都没见到。为了安慰室友受伤的心灵,小青狠狠心定下一家星级饭店的包厢,吃完饭再去酒吧办Party。米艾一听羡慕得眼珠都红了,非要跟她一起庆生,就算生日延后呗,厚着脸皮通知大家准备礼物,要两份哦~~

莫梓彧明知故问:“你不是前阵才过生日吗,怎么又~~过呀?”一个又字拉得老长。

她强词夺理:“一个阴历一个阳历不行吗。”

“你怎么不上水星,68天过一年。”

米艾装作没听见,现在她已经学会了不跟他斗,没事~~他不是说酒水他负责吗,到了酒吧点最贵的喝,喝得他破产,这比费力气斗嘴好玩多了。

本以为开张就是几个朋友热闹热闹,结果到现场一看,客人真多,还有不少西装革履派头十足的人,街边清一色豁亮的名牌小车。米艾一头雾水,莫梓彧什么来头啊,这么多人捧场。明月也有点懵:“我就知道他家开公司的,挺有钱。”

老板自己也没料到来客这么多,忙得满头大汗,握手寒暄笑得脸皮都抽筋了。苏杨张杰几个男生帮忙招呼着,明月跟郭郭不知窜哪儿玩去了,米艾拉着小青想客串一把服务员,一看酒瓶上全是英文,傻眼:“你懂吗?”

小青耸耸肩,拉她躲到后厅的储物间以免挡着别人的路,看着来往穿梭的服务员感叹:“今天肯定赚翻了。”

“买一送一呢能赚吗。”

“怎么不能,”凑到她耳边小声传授,“酒水是暴利知道吗,买一送二都能赚。”

“那也得看生意好不好,这地方好像不热闹。”

“你说地段是吧,好着呢,这条街出去就有两栋大厦,应该有公司什么的办公,前面有住宅小区,再前点还有中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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