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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离婚! 作者:膏药狐-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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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大医生完全陷入了脑补中,脑补著脑补著,竟然就情动了起来,下体高高竖起,将裤子撑起了一个可爱的小帐篷。兔子眼尖瞅到了,立刻戏谑道:“就这麽被木马操小穴吗?都勃起了呢。”
叶定也不生气,却无法控制住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你、你就嘴硬吧,呵呵,等一会儿我会让你求我让你骑木马的!”奇、奇怪,为什麽他觉得越来越热了?
兔子瞪大眼睛,表示很不解:“为什麽呀?为什麽我会求你让我骑木马啊!”
“哼哼!我就告诉你吧,因为我给你……嗯……我给你下了春药!”
本以为说出这句话後,兔子会吓得屁滚尿流然後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自己饶了他,没想到兔子听完後,什麽反应都没有,就这麽笑眯眯地站在那儿没动静。
“是吗?”他掏掏耳朵,“原来你给我下了春药啊。”
叶定被他的态度弄的越来越底气不足,扯大嗓门儿挺直腰板,头一昂:“怎、怎麽样!我就给你下春药怎麽了!你敢揍我吗?”
“啊,当然不敢。我怎麽会舍得揍你呢?”兔子走过来,伸手在他隆起的胯下流氓地摸了一把,“我只会操你啊。”
“……”
“定定,我还有件事想要和你说。”
“说!”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身体不对劲呢?”
“啊?”叶定一愣,“你什麽意思?”
“你有没有觉得身体热热的感觉啊?小菊花小骚穴都痒痒的?”
“……”为什麽他会知道!!
“嘿嘿,我有没有告诉过你,那家淘宝小店的店主,就是我朋友陆知书吗!”
“……”!!!!!叶定顿时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差点就这麽昏厥过去。
俗话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兔子混江湖这麽多年,怎会轻易著道?早在叶定去淘宝订货的时候,陆知书就给他打过电话了。攻与攻之间的惺惺相惜,让陆知书在电话里把什麽都说了出来,并劝他最近注意一下,小心著道。兔子知道後便将计就计,假装什麽都不知道。叶定给酒杯下好药後,他便指使威尔斯打了个电话过来,然後趁著他去接电话的间隙,迅速将杯子调换了。
也就是说,最後喝下加料红酒的那个人,其实是叶定自己。
呜呼!偷鸡不成蚀把米。叶定问自己为什麽还不去死?人怎麽可以笨到这种地步?自己挖陷阱让自己跳下去!他气的浑身抖个不停,指著兔子颤声:“你、你好卑鄙!”
“彼此彼此。我这不都是学习老婆的嘛。谁让我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呢。”兔子厚颜无耻地眨巴著大眼睛,卖著萌。叶定几乎吐血,掉头就想离去。谁知道还没走两步,两腿突然一软,就倒在了地上。然後袭卷而来的欲火很快就烧遍了全身,让他变得没有办法再思考。 热。全身的皮肤都在燃烧,烧的他空虚不已,空虚到全身发痛,连骨髓都疼痛起来。蜜穴里又温暖的水流涌出,後面的菊穴更是麻痒不堪,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咬。
果然,这家店的东西都是正品!MD,叶定抱头,不知道为什麽这种时候他还有空想这个! “看来药效已经发作了呢。”兔子蹲在他跟前,用手理开他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叹道:“老婆你好可怜啊。我看著都要心碎了呢。”
去你的心碎!你哪里像心碎了,我看你分明就是小人得志!
“怎麽办?是不是很想让我操操你呢?唉,真是的,知书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下手太狠,居然为了我这个朋友,给你发了药效最厉害的春药。你知不知道这种药是干嘛的?是他专门用来整治他老婆陈泽的。”
你妹!陈泽又是谁啊!!
兔子好像会读心术,适时解释道:“陈泽啊,我也就见过一两次,算是个美人吧。性格和你有点像呢,都喜欢口是心非。”
“你才口是心非,你全家都口是心非!”
“你不口是心非的话……”兔子伸手挤进他的两腿间,隔著裤子在他的蜜花上摸了一把,“不口是心非的话,这里怎麽会湿了呢?”
“……”
叶定无地自容,把头深深埋起来,希望就此消失掉。人世间最丢脸的事莫过於此了,想他三十好几的人,竟被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玩弄了,爸,妈,我小时候是不是得过什麽脑残症之类,导致现在留下了後遗症,才会这麽笨?
不管怎麽样,春药的效果已经起来了,且越来越凶猛,叶定知道,今晚算是在劫难逃了。既然在劫难逃,不如别浪费力气去挣扎了,不是有句话这样说的吗?当你无力反抗强奸时,不如就躺下来好好的享受。
“混蛋,总有一天我会上你的!”最後,不甘心的总受锤著地,泪流满面的说了这样一句台词。总攻兔子笑了:“我随时欢迎你来上我。”
然後,H就开始了。
今晚的叶定因为春药的缘故变得格外敏感,被乔白的手稍稍一碰,就软成了一滩春水,只剩下嗯嗯淫叫的份。兔子手脚利索,三两下就将他的衣服扒光光,抱著他躺在“小黑屋”里早就准备好的毛毯上,开始肆意亵玩他的身体。服用春药有个好处就是不需要前戏也能让人轻易的high起来。这对耐性不好的兔子来说简直就是福音。手在叶定的蜜穴上亵戏了片刻,察觉到那两片娇嫩的小花瓣被玩的不住地颤抖,穴眼里也有大量的淫水流了出来,乔白觉得火候已到,便住了手,脱去自己的裤子,举著两根长枪抵在了他的穴口处。
“先用我的巨龙帮你扩张扩张。嘿嘿。”说罢,挺腰一举进入。
“啊啊……”两个小洞被顶穿,熟悉的快感瞬间自脊椎处攀升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洞穴里的瘙痒感得到了缓解,爽的叶定眼泪都掉了下来,不住地战栗著,“啊啊……好深……乔……好深……你干到我的最深处了……啊……”
兔子在他身上奋战著,粗喘道:“你不就喜欢我干的越深越好吗!干烂你的花心怎麽样!”他的腰力惊人,可以连续十几分锺都做著抽插运动而完全心不跳气不喘。如此插了一会儿,叶定便被他干的神智不清起来,精液喷的一地都是。乔白见他高潮了,便将肉棒抽了出来,打算进行重头戏──让定定骑木马。
沈迷於高超余韵里的叶定哪会知道还有这种事在等著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等到他睁开眼时,他已经被抱坐在了木马身上,两个穴口分别对准了马背上的假阳具。而全身的重量全靠乔白托住他臀部的那只手。
现在,只要乔白把手挪开,他就会立刻跌坐下来,然後被那两根巨大的假阳具贯穿。叶定吓得一头冷汗,立刻清醒了过来,抖著唇喃喃哀求:“你不能这样干,乔白,你不能──”
“我当然能啦。放心,你的小穴穴刚被我的大肉龙开拓过,不会受伤的。”兔子嘿嘿一笑,为了表示他能,甚至将手稍微往後一抽──
“啊──”叶定吓得连忙抱住马的脖子,可动作最终还是晚了一步,两根阳具的龟头卡进了他的穴眼里。那两处刚被操弄过,还湿滑不已,穴口也没合拢。阳具粗大的龟头抵在水穴入口碾磨著,瘙痒异常,带动骚穴内部痉挛不已,流出的淫水将两根大棒浇的湿淋淋的。 “你……你……唔……”他又气又羞,象牙色的裸体泛起了令人心动的粉色,想下来却又完全无法动弹。身下那两根实在太大了,稍有不慎就会贯穿自己。叶定实在无法忍受被这种东西羞辱,最後只好转过脸来,可怜地哀求兔子,“放我下来好吗……唔……我不要骑木马……放我下来……”
“不行!这是给你想造反的惩罚!”兔子相当的狠心,完全不为所动,指尖夹住他正在分泌乳汁的奶头玩弄著,满脸都是阴险地说,“小东西,就你这样儿还想造反?这次必须让你好好记住教训,看你以後还敢不敢动坏心思!”
“……混蛋!”叶定愤怒地咆哮,“凭什麽只有你能上我我就不能上你?我也是男人啊!我哪里错了!”
“还说没错?你想上老公就是错!”兔子拍了拍他圆滚滚的屁股,恶狠狠道,“好好骑木马吧!”说罢,抬手朝男人腰上一摁,叶定便整个向下一沈,坐了下去。
噗滋一声,水声溅起。
当身体被两根大肉棒贯穿时,叶定已经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了。
好大,好粗……
会不会就这样被捅死?叶定模模糊糊地想著,紧紧搂住了木马,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上来一般,浑身湿透了。阳具太常,他的阴道却很浅,所以进入的格外深入,直接就插到了子宫口处。假阳具的触感也极佳,和真人几乎无异,硕大的龟头卡在子宫处,引起男人一阵阵的抽搐。而後穴也同样不好受,肠道被撑到了极限,连一丝空隙都没有。光是静止不动就已经让他快要发疯,难以想象等会儿木马动起来会是怎样的折磨。
叶定大口大口地喘著气,不知何时,眼泪已披了满面,失神地骂著“混蛋,混蛋,呜呜,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要杀了你……”
兔子说:“来吧,我喜欢你用小骚穴杀死我!”
“呜呜呜。”
兔子伸手弹了弹他前面的小JJ,叹息:“真可怜呐,颜色这麽粉嫩,还一次都没使用过吧?” “……”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儿子不能孝顺你们了,请以後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因为我决定完事後就和这只兔子同归於尽。
“不过没关系啦,三十岁的处男又不是没有。我就喜欢你这样儿的,纯洁,干净。嗯,我特稀罕我们的处男宝贝疙瘩。”兔子嘟著嘴凑过来,在他脸上啵的一声,印下一个火辣辣的吻。 “……”宝宝,爹地对不起你,让你这麽小就没有了父母,成为孤儿。请你长大之後不要为我报仇。因为是我决定和你的兔子妈咪同归於尽的。
静止不动的假阳具,被包裹在瘙痒多汁的穴道里渐渐变得温暖起来。不知道乔白按了什麽开关,那假阳具竟然还发出了轻微的跳动,就像真人阴茎上的脉动一般,逼真到了极点。
“怎麽样?我定制的木马很爽吧?是不是干到你的骚心?嗯?宝贝儿。”乔白温柔地舔去他脸上的汗水,用手将他乳房里分泌出的奶水涂抹在他的胸膛上,诱惑著,“动起来会更爽哦。来,动一下,就像骑马那样的动起来。”
叶定当然不肯动,只低声送了他一个“滚”字。兔子说:“不肯动?没关系,我有办法。”然後在叶定还没回过神时,就伸手朝木马上轻轻一拍──
“啊啊──”叶定顿时叫的都走了调。木马前後摇摆著,速度快的让人发疯。当它朝前摆动时,插在前方的假阳具便会深入到不可思议的地方,抵住他的骚心狠狠地碾磨,甬道里的嫩肉被粗糙的磨砺著,激的淫水到处乱喷。当木马朝後摆动时,後穴便会被那根巨大的棍子疯狂的插干……双管齐下,两方折磨,不断的重复著撞击、抽出,深入,再撞击的运动。两根巨龙随著木马的摇动一次次地贯穿著他……
叶定在床事中喜欢叫床,到这时候却什麽都叫不出来了。不是不想,而是这激情实在让人无法承受。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木马插疯了,那两根邪恶的棍子疯狂地在他穴内搅弄著淫水,两个穴的花心无时不刻不被摧残著……干到最後,他已分不清是痛多一些还是快感多一些,神志不清地抱著木马,摆起屁股主动摇晃起来。
高潮来得措手不及,兔子还没来得及再欺负一下他,男人就突然就抽搐起身子,阴茎喷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水,蜜洞里也喷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浇的木马都湿透了。
“……”望著昏迷过去的定定,兔子目瞪口呆。
这、这就没了?这就射了?这不是坑爹吗!!!他明明准备了那麽多节目,还没来得及射啊混蛋!喂你醒来等老公我射了再睡啊!醒来啊喂!
第二天,乔家传来一声兔子凄惨的嚎叫。下午,乔家的佣人便发现,家里突然多了一只熊猫兔。
《滚,离婚!特典三:郊外野战》 by:膏药狐
吃饭的时候,叶定突然问乔白:“我现在可以出门见风了吧?”医生说了,“坐月子期间”不能见风,否则以後会留下後遗症。乔白谨遵医生的教诲,趁著自己也受伤不需要去上班的机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就蹲在家看著叶定,不让他乱跑。
兔子抬起头来:“你要出门吗?”
叶定点点头,声音略沈:“我想去看看启申。”启申离开这麽久,他还从未去他坟前看一眼。之所以到现在才提,也是担心兔子心有芥蒂。见兔子不吭声,他便小心翼翼道:“如果你不喜欢,我也可以不去。” 兔子摇摇头,说:“想去就去好了。”
没想到他这麽爽快,叶定竟一时适应不了,愣怔了好半天。兔子朝他眨眨眼:“不过你得让我跟著。”顿了顿,又说,“你放心,我不会打搅你,就站在能看见你的距离之内。可以吧?”
这当然可以。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驱车前往墓园。墓园是新建的,没有树,一眼望过去都是空旷的原野。正值五月,草地里开满了各色的野花,空气里的香味静谧恬淡。启申的坟墓建在墓园的最深处,一颗无花果树下。墓碑上只有简单的生卒姓名,孤零零地伫立在坟前,寂寞地望著这个世界。叶定走过去,站在他的墓前,长久的沈默。
三个多月了,这是第一次来看你,启申,不知道你有没有怪我。
启申没有任何亲人,死了之後恶名远扬,没有任何人来看他。所以他的坟上一片荒芜,只有几朵雪白的蒲公英迎著风轻轻摇摆。叶定将白色的菊花放在坟前,靠著墓碑缓缓坐下,打开了一瓶酒,慢慢喝。
记得很久以前,他和启申的关系还未破裂成这样子,启申也没死,他俩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每次上班,总能看见一个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办公间,让他一整天都心情愉悦。工作上,他们配合默契,是最好的拍档。两人时常在工作之余去常去的那家小酒馆喝杯酒。喝醉了,就醉倒在一起,坐在马路边傻笑。叶定从来不肯与人过深的交往,启申却是个例外。只要有启申在,他就会觉得无论多大的困难他都能逾越。启申对他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的,有时候连续加好几天的班,回家後疲累的爬不起来,启申便会过来主动帮他洗脏衣服,衬衫西装还熨烫的好好的,放在床尾。他的胃不好,启申便时刻记得提醒他吃药,饮食注意,有时候还会煮好吃的粥带过来给他,说米粥养胃。
想到这里,叶定就又种心如刀割的感觉。
启申在临死前的那颗眼泪,没有人看见,只有他注意到了。那颗眼泪晶莹剔透,像是一颗从未被污染过的水晶。启申嘴角的笑容里,有爱,也有解脱。
这麽多天过去了,叶定一次都没有梦见过启申。偶尔他会想,如果启申不是杀人凶手,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他和启申会不会一直是朋友,直到老了,两人还能坐在一起喝到醉倒?
人为什麽总在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
晚春的午後,暖风醉人,叶定咽下了最後一口酒,站起身来,郑重地朝墓碑鞠了一躬。
启申,对不起,我没有尽到一个朋友的责任。希望你来世安好。不,不要有来世,只这一世就好,不要再来这苦海人间。
走出墓园的大门,便见乔白站在春风里,对他展颜:“你回来了。”
这里,又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叶定走上前,轻轻地挽住他的手:“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
车子开的很慢,车窗外风景如画。正是人间好时节,五月杨花,柳丝长,桃花豔。燕子斜著身子掠过湖面,尾尖偶尔沾到水面,便看见波纹一圈圈荡漾开去。乔白从後视镜里看见叶定微微嫣红的脸颊,笑道:“你喝酒了?”
“嗯。”叶定靠在椅座上,姿态懒懒的,“有点想睡。”
“那就睡会儿。到家了我叫你。”
“也好。”叶定便瞌上了双眼,慢慢沈入了梦里。梦里,他第一次梦见了启申,穿著白衬衣的男人,站在春风里,对他微笑。嘴角的温柔像五月的春风。他对叶定说:谢谢你,叶定。能和你做朋友,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好的事。
他还说,对不起,其实我是真的很爱你。对你的伤害,如果你怪我,我也很理解。
一道洁白的光束突然从天上投射下来,将启申笼罩在了一片纯净的洁白中。启申的身体渐渐变得模糊透明,声音也越来越轻。叶定知道他就快消失了,真正永别的时刻终於来临。他的眼角含著泪,微笑著:“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启申的眼睫亮亮的:“谢谢你。谢谢你。”
消失之际,叶定听见他的声音从遥远的天边传来,“要幸福哦。”
醒过来时,他的眼角还含著一滴泪珠。乔白伸出手,温柔地擦干它,告诉他,“已经过去了,定定。”
“我知道。”叶定哽咽,“我知道,都过去了。”可是,为什麽他会这麽想哭?
乔白紧紧地拥住他,在这山花烂漫的晚春午後。
过了好一会儿,叶定的情绪才缓过来。然後惊奇地发现,他们竟没有回家,而是在一个从来没有来过的郊外。
“这是……?”
乔白眨眨眼:“刚才开车经过这里,觉得这儿风景不错,就下来休息会儿了。”
这里风景的确不错,碧绿的草坪,!紫嫣红的野花,风柔日暖,简直就像藏在城市里的桃花源。叶定躺在草坪上,看著如洗的蓝天,心情渐渐变得宁和起来。
“真美。”他喃喃。乔白说:“我觉得,还是定定你比较美唉。”
“……”没想到他会突然蹦出这麽一句让人无语的话,叶定觉得他实在太煞风景,沈默了片刻後,岔开了话题,“不知道宝宝现在怎麽样了。”都已经下午了,宝宝应该饿了吧。
说起宝宝,叶定就想起一件十分难堪的事。自从那晚他偷偷给宝宝喂奶被乔白发现後,他便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宝宝尝了母乳,再不肯奶妈的乳汁,几天下来,小脸都瘦尖了,一看见叶定就依依呀呀地将小手伸过去,哭著要喝奶。叶定不从,宝宝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更可恶的是,乔白不但不帮他,反而联合起宝宝一起来压迫他,以断药来威胁他。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吃药!”叶定急的火烧眉毛。
乔白幽幽道:“药那麽苦,如果定定你不给我喂甜甜的奶水,我就不吃!”
叶定大怒:“你当你是没断奶的小屁孩吗!喝什麽奶、奶水!”
乔白叹息:“我就是想喝,你说怎麽著吧。”
到最後,还是关心占了上风。叶定只好从了,每天都老老实实地撩起衣服,喂他父女二人喝奶。 要这样一个汉子日日掀起衣服给这一大一小喂奶,这对叶定来说委实不是件轻松事。而且这父女俩的胃口也非常好,往往一天三次都不够,就算他奶水再充足,也经不住这二人的贪婪。导致最後,两人每天都眼巴巴地盯著他的胸部,干流口水。不过这样的状况没持续多久,叶定就发现自己的奶水又充足起来,比从前的量还要多,一天不被吸个十几次,乳房就胀痛的要命,乳汁自动溢出来总将衣服弄的湿嗒嗒的。莫非是他的身体产生了异变?不然奶水怎麽会突然变得这麽多?简直比专业的奶妈还要足量。
叶定想不出怎麽回事,也不好意思去问乔白,便每天默默地忍耐著。这会儿,他已经有好半天没被吸奶了,乳房早就胀了起来,躺在草坪上,他甚至都能察觉到自己的衬衣被奶水浸个湿透。 “宝宝应该没事啦。你早晨走的时候不是刚挤了瓶奶储备著了嘛。”乔白哀怨地看著他,“相比起她,这时候你应该关心关心自己才对。”
叶定一愣,直觉没有好感:“我怎麽了?”
兔子突然翻了个身,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笑的十分有深意。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好半天都没给你吸吸奶了,胸部该开始胀痛了吧?”
叶定的脸顿时红透,猛地推开他,结结巴巴吼道:“胡、胡说什麽!我没有。”
“没有吗?”乔白厚著脸皮重新凑过来,小眼神在他胸上到处乱飘,“那这是怎麽回事呢?”
叶定低头一看,脸顿时红的更厉害。原来,奶水竟自动溢了出来,把衣服湿了。五月的气候已经不低,出门穿的都是简单的衬衣,白色的棉布料子一旦被弄湿,就会变成透明色。被吸的红肿的乳头激凸著,若隐若现,诱人地让人实在挪不开目光。
“都流出来了,好浪费。”乔白抬手,在他胸前的激凸上摁了摁,果然,如预料中的一样,立刻就听见了叶定发出了动听的呻吟:“唔……”
叶定似乎也被自己这淫荡的呻吟给吓到,愣了片刻後,慌忙抓住他不规矩的手,满脸惊悚道:“你干什麽!别乱来!”乔白像是听不见他的话,态度慷慨道:“很难受吧?都涨这麽大了,我帮你揉揉吧。”说罢,不顾他的挣扎,再次将爪子伸了过来按在了他的胸上。
诚如他所言,叶定的胸部的确很胀痛,乳内蓄满了奶水,稍微用手一碰就又痛又麻。而乔白不仅将爪子按到他胸上,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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