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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的运气-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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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要不……我们打麻将吧?”许晓婕提议,谢漪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曹一一的眼镜冒出了精光,只听她忙不迭地支持,“好啊好啊,我正好手痒。”
“有时候,我真的是很佩服你们两个的奇特思想啊……为什么我觉得我在朝我老妈的生活迈进。”谢漪宁虽然是不愿,但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被许晓婕精力充沛地拖下了楼,刷牙洗脸吃完早饭就一起做到了一张麻将桌前。
“咩哈哈哈,我老爹的专用麻将桌,帅吧。”曹一一喜滋滋地说。许晓婕忙不迭附和,“太帅了太帅了,这不就是我奶奶家那张八仙桌嘛。”
“喂,你什么意思?”曹一一皱眉头。
“没有没有……”许晓婕忙不迭摇头,“我既没有抱怨这桌子上没有铺毯子或者桌布,也不是抱怨这个桌子不会自动洗牌,真的真的。其实我想念那亲自筑长城的感觉很久了。”
“哼,看在你最后一句说得真诚的份上,我还是放过你吧。”曹一一笑眯眯地在自己身前垒起了长城。沉默着的谢漪宁在安静了一分钟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我说……虽然我不怎么会打麻将,但是……打麻将是要三个人的吧?”
“是啊。”曹一一和许晓婕一起点头。
“但是……一、二、三……我们只有三个人啊。”
“哦,差点忘了!”曹一一拍了拍脑袋,“快,谢老师,去把夏同学叫下来,这样就四个人满了呀。”
谢漪宁满头黑线地站了起来,一面对自己说不要和赌瘾上来了的女人计较一面上楼去叫夏邑年起床。而留在麻将桌前的许晓婕和曹一一则站起身来倒了杯饮料,准备长期作战。“哎,曹爸爸曹妈妈呢?”
“去我姐姐家带囡囡了,所以今天午饭需要我们自己解决,有可能还会顺便包括晚饭。”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自由了。”许晓婕一脸向往的表情。
“嘿嘿,我明白,你在我爸妈面前装的那副小模样,像是小媳妇儿似的,现在终于可以出来放风啦。”
“哪有,我这是本性,本性就是这么乖巧。”
曹一一听完,做了个吐血的动作,许晓婕大怒,正要上前去挠她痒痒,就听到脚步声传了过来。
“嗯?搓麻将?”男生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还有些黏黏的,带着些委屈和柔弱,然后就望见穿着白色T恤的夏邑年揉着黑色的头发大打着哈欠走了进来,睡眼惺忪,“早。”
“早。”曹一一说。
许晓婕早已被这一幕弄得说不出话来。美少年啊什么的,在这样的一副画面前都成了浮云。
“啊啊啊啊啊啊——”许晓婕的视线落了下来,然后有些激动。
“干嘛?一大早的见鬼啦?”曹一一皱着眉头。
“没事没事。”许晓婕赶忙捂住嘴巴,溜到了厨房里去平复心情。
这是神马诡异的状况,那只,那只娃娃竟然没有穿鞋子也没有穿袜子,就这么光脚踩在了地板上,偏偏那脚还好看的不行。许晓婕恨不能立刻拍张照片,然后共享到腐女论坛供众狼流口水,那种耽美文里总爱描写到的小受的圆圆的饱满的可爱的脚趾头啊……
完蛋了。
许晓婕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不要胡思乱想啊,那个不是小受,那个是谢老师的未来家属,不是你可以随便调戏哒!
她在心里头对自己说。然后深吸一口气,确定自己没有流鼻血也没有流口水之后,清了清嗓子转过身准备回到客厅里,谁知刚一转头,就瞧见夏邑年站在门口,笑容诡异。许晓婕一阵心虚,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
“你那是什么表情?”夏邑年皱了皱眉头,走上前说。
“啊?没有啊。”许晓婕尴尬地说,然后立刻转移话题,“你怎么进来了?”
“一一说这里有吃的。”夏邑年说着,熟门熟路地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包牛奶,然后拿出了灶台上锅子里还捂着的奶黄包,就这么倚在水槽前,一口奶黄包一口牛奶地吃了起来。
许晓婕的目光落在他嘴角残留的一点点奶黄酱上,旋即果断地移开了视线,再一次在心里重复“他不是受”十遍,这才镇定地开口,“我先出去了,你慢慢吃。”
“等一下。”谁知夏邑年竟然叫住了她,“你刚才在乱叫些什么?”
“唔?”许晓婕装无知。
“就是刚才看到我的时候,啊啊啊啊的乱叫。”
“没有啊,兄台你幻听了吧?”
“嗤,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觊觎我的美色?”夏邑年挑眉,很是张扬地说。
许晓婕顿时囧囧有神,心想我其实真的只是代替众小攻觊觎你的脚趾头而已。当然,这样的想法她是怎么都不会说出来的。
“那什么,你快点把拖鞋穿上,虽然是夏天,但这样肯定还是容易感冒。”许晓婕话不对题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就走了。留下夏邑年有些茫然地站在那里,然后一口吞下了半只奶黄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扯出一丝笑。
怪阿姨。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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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
“我很好奇,到底是谁想出来输一局贴一条餐巾纸的惩罚方式的。”许晓婕一面洗牌一面吹了吹垂在两眼中间的餐巾纸条,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人,无奈地说。
“嘿嘿,反正不是我。”谢漪宁笑着推卸责任。
“是啊,刚才你不是也举双手双脚赞成的嘛?”曹一一跟风。
许晓婕伸手抚了抚脸上那一圈餐巾纸条,然后很是无力地垂下头,“我说,你们其实出老千了吧。为啥只有我一个人输啊……”
“我觉得,其实这和人品有莫大的关系。”夏邑年笃定地说,许晓婕闻言对他投以怨恨的目光,“我看就是你搞的鬼,你坐在我上家之后我的牌就没有好过。”
“怎么,你想换位置?”夏邑年挑眉,很是挑衅的模样。
“哼,不换,免得有些人说我以大欺小。”许晓婕说着,抬头看了看钟,“十二点了,我肚子饿了。”
“那要不先吃饭呗。”曹一一提议。
“好啊,”谢漪宁点头,“不过我不会做饭……”
“家里似乎没有方便面那玩意儿……”曹一一说着,站起身来,率先走到了厨房,谢漪宁也跟了过去。许晓婕一面拆着脸上的餐巾纸,一面数着。
好嘛,整整十条。看来今天上午的牌局就输她一个人了。都怪这个夏邑年,好牌都塞到谢漪宁那里。哼。许晓婕怨怼地看着走在前面的男生一眼,然后就直接把一条餐巾纸借着拍他一下的动作贴在了他的背上。
“干嘛?”夏邑年转过身来看着她。
“没事,只是警告你不要太得意忘形。”许晓婕说完,迈着轻松地步子走到了曹一一和谢漪宁的身边。
“哇,表情怎么这么沉重?”她有些吃惊地望着两个人。只见她们双眼无神地盯着冰箱里仅有的一包面条,还有些青菜。“看到这些,能不沉重么?”曹一一和谢漪宁对视一眼,说,“要不我去找找外卖电话?”
“风雨交加的天你让人家给你送外卖来?”许晓婕说,“虽然从感情上我是很支持的啦,但是……话说,我们可以吃青菜面啊,加几个鸡蛋更好。”
“嗷唔,小婕子你会?”谢漪宁好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样地看着许晓婕,后者额角黑线,“好歹我也是个贤妻良母型的好吧。”
“大概哦。”曹一一仔仔细细打量了许晓婕一会儿,然后说,“等我们先吃到东西了再说。”
“哼,小心我给你下毒。”许晓婕说着,从冰箱里拿出了面条和青菜,又找出了一个大小合适的锅子,“那什么,留一个人给我洗菜。”
四周安安静静,抬眼,就见厨房里早已没有了其他人。
负心人呐。
许晓婕在心里头暗自念叨了一声,然后就瞧见夏邑年站在了厨房门口,“要帮忙么?”
“你来干什么?”许晓婕在炉子上烧着水,问。
“帮忙。”夏邑年走到水槽边,“这些菜是要洗的吧?”
“嗯。”许晓婕点头,“你应该让一一来嘛,多好的相处机会。”
“你不觉得这样显得太急切了么?”夏邑年说着,打开了水龙头,将青菜放进了篮子里,放在水流下冲洗着,“小宁这样的人,还是慢慢来才好,不然吓到她就不好了。”
“你都慢慢来了十几年啦同学。”许晓婕笑,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的问,“你怎么会喜欢上谢漪宁的?”
“唔……”夏邑年的动作停滞了一分钟,然后仔细想了一下后才开口道,“我也不记得了。我们从幼儿园的时候就认识了,一直到现在,除了夏依彦以外,我见到的最多的女孩子就是她。会喜欢她也是理所当然。况且……”他顿了一顿,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我记得刚去幼儿园的时候,很怕生,一直都缩在角落里,老师又是个急性子的,我常常因为害怕她而哭得一塌糊涂。后来小宁就来了,她总是一有空就从两楼教室走长长的楼梯下来看我——那时候她也只是中班而已。每天拉着我的手,带着我到处去玩。那时候我就想,要是以后要娶新娘子的话,一定要选择这样的一个小姑娘,善良、细心、干净。”
“……我只能说……你的感情发展得真早。”许晓婕听完,稍许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我听着这不像是好话。”
“哎呀,被发现啦。”许晓婕毫不避讳地承认,一边下面一边说。夏邑年将洗干净了的青菜甩掉了些水,然后放到另一个篮子里,递到许晓婕的手边,撇撇嘴满不在乎,“我知道,你这样的智商是不会懂的。”
“是啊,我当然不会懂,毕竟人和动物的交流总是很困难的嘛。”
“看到你,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夏邑年说,“最毒妇人心。”
许晓婕瞪了他一眼,“小心我把你的本质全部告诉给谢老师知道。”
“你说她是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夏邑年全然不受影响,反问道。
“哎,你这脾气,要不是因为有一张看得过去的脸,真的是非常欠揍了。”许晓婕叹了一口气,说。
“嘿,那就谢谢你海涵了,怪阿姨。”夏邑年微笑着说。许晓婕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厨房里有正在沸腾的水咕嘟咕嘟响着的声音,热气爬上了灶台前的玻璃窗,蒙上一层雾气,将外头的景色都变得模糊。因为台风天而凉爽了的天气在厨房里更多了一分潮湿和暖意。许晓婕打了几个蛋在碗里,然后转过头看靠在一旁的男生,“荷包蛋还是蛋花?”
“唔?”夏邑年似乎在想心事,有点不确定地看着许晓婕,等目光落到她手里端着的碗的时候,才恍然大悟,“还是荷包蛋吧,加点酱油。”
“嗯,正有此意。”许晓婕点点头,正要找另一个锅子,就见夏邑年比自己先一步将煎锅放到了灶台上,“谢啦。”她笑着说。
“客气。”夏邑年抿抿嘴,回答。
“咔咔咔,快点来膜拜赐予你们食物的伟大的我吧!”许晓婕端着一碗面走了出来,谢漪宁和曹一一早就已经整理好了另一张桌子等着他们。
“唔,好香。”谢漪宁不由感叹。
“许晓婕同志,没看出来你除了腐和宅之外,还有这样的好处。”曹一一也说。
“你们呐……”许晓婕侧过身给身后的端着两碗面的夏邑年让了一条路,然后摇摇头说,“好逸恶劳,还挑三拣四。”
“小婕子,你真让我们伤心,你难道没有发现,我们是为了衬托出你的伟大和无私才会有这样的破坏自己形象的行为的嘛?”
“你还可以说的更夸张一点。”许晓婕眯起眼睛看着两个人,然后正要回厨房去端那最后一碗面,却见夏邑年早已端了出来。
“哟,谢啦。”许晓婕伸手接了过来,却忘记了碗壁早就已经很烫了,手指触及到之后顿时被一股意料之外的灼热刺激着,偏又不好放手,只能强忍着,然后快步走到桌前放了下来,这才对着手指吹气。
“用手指捏着耳朵,就不烫了。”只听到身后传来提示的声音,许晓婕几乎就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这招不错嘛。”她笑着回过头,只见夏邑年站在了身后,笑容微微一怔,然后又散开了——谢老师遇到这样一个细心的人,真是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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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婕子,我不得不说,如果讨老婆是看厨艺的话,你绝对是倍受欢迎的那一类啊。”曹一一吃完了最后一口面,很是感慨地说。
“亲爱的,无论你怎么拍我马屁,都改变不了你洗碗的事实,更何况,这话听着不像是什么好话来着。”许晓婕笃定地喝了口橙汁,漫不经心地回答。曹一一无奈地弯下了腰,“哎,我就是那苦命的杨白劳哦。”
“爹爹,怎么了,黄世仁又欺负你了么?”谢漪宁适时地扮演起喜儿来。曹一一一不做二不休,拉着谢漪宁的手,“喜儿啊,你爹爹我好生命苦啊……”
“爹爹……”
“喜儿……”
“够啦,给我洗碗去!”许晓婕打断了两个人的深情对视。
“嗷,知道啦知道啦。”曹一一说着,端起了碗就进了厨房。
“我的手机应该充好电了,上去看看,顺便休息一会儿。”许晓婕说着,瞥了夏邑年一眼,随即转身上了楼。
都这样给你机会了,要是再不知道珍惜,你就准备着孤独终老吧。许晓婕这样想着,回到了自己和谢漪宁的房间,《天空之城》的音乐响得欢畅,她有些呆愣地站在了门口,手扶在把手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才好。
天空之城,是为唐立哲专门设定的来电铃声。
她曾经无数次期待它的响起,却总是失望。如今不再抱希望了,却听到了迟来的音乐。
这个时候,唐立哲打来做什么?
许晓婕的心头一直徘徊着这个问题,直到半分钟后电话归于寂静。
深吸一口气,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这才一步步来到手机前。
一个未接来电。
许晓婕看着那个名字很久,终于还是回了条短信,“找我什么事?”
没多久,唐立哲的短信就回复了,“没什么,只是想找你聊聊。”
许晓婕无力扯出一个笑容,正要把手机放回床头,却见另一条信息钻了进来,“我还是,会想你。”
一句话,明明只是几个字和几个标点的组成,但许晓婕在这一瞬间就在心里把它运用到了千万个语气中。皱着眉头的唐立哲,微笑着的唐立哲,近在咫尺的唐立哲……
她紧紧拽着手机,往后一仰倒在了床上。正对着窗口的视线可以瞧见外头的景色。雨还在下,狂风乱作的天铺散着被摇曳地树枝和绿叶。但在天空的尽头却露出淡淡的清爽的白——也许这个台风天就要过去了。
第三天,台风终于结束了它的肆虐。天朗气清的日子里,一行人再次出发,往香炉峰而去。
“话说,我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竟然恐高。”许晓婕一面喘着气,一面站在歇息的亭子里心有余悸地看着身后长长的青石板台阶路。
“你不觉得更恐怖的是路上的那些蜈蚣么?”谢漪宁喝了一口水,皱着眉头说。
“呃……别和我提这么伤心地事情,我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了。”许晓婕撇撇嘴。
“哎,两只养尊处优的娃娃哟,这点事情都值得讨论半天。”曹一一走在前面,用带点鄙夷的口气回过头说。
“你行,你彪悍,你脱了鞋赤着脚走在台阶上淡定自如,咱们自叹弗如。”许晓婕的目光落在她光着的脚丫子上,只觉得一阵心悸。
“这不是高跟凉鞋太难走了嘛。”曹一一解释。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爬山的时候会有高跟凉鞋这种玩意儿么?”
“咩?不行咩?”
“行,非常行。”许晓婕翻了个白眼,“走,咱们继续。”
“再等等,我爬不动了,咱们再休息休息呗。”谢漪宁喝完了最后一口水,哀怨地说。
“好吧。”许晓婕点头,“不过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哦。”
“要不你们先上去,我等小宁休息好了再一起走?”曹一一看了看日头,对许晓婕说。
“呃……”许晓婕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在场的三个人,“要么我先上去等你们吧。”
“这怎么行,你一个人上山?”谢漪宁摇头,“跳跳,你陪小婕子上去吧,我看你也不是很累的样子。”
夏邑年闻言,看了看许晓婕,还不等后者摇头拒绝,就答应了,“好。”他说,随即把自己手里的那瓶水交给了谢漪宁,“呐,渴了的话就喝吧,我看你水都喝完了。”
“嗯。”谢漪宁笑着点点头。
许晓婕张了张口,那一句“其实我可以等你们一起的”还是没有说出来。
不知道原因,她现在只希望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能用来被消耗,不要思索,不要回忆,不要面对。
“连累你啦,错失了一个好机会。”爬山的时候,许晓婕有些愧疚地说。
夏邑年只是扬眉一笑,“没关系,反正以后多的是时间。”
“唔?什么意思?”
“我报了学前教育专业啊,如果不出意外,可能就是你们的学弟。”夏邑年得意。
“哟,成绩还没有出来就这么自信?”许晓婕也笑了,“那我先提前欢迎你啦。”
“客气客气。”夏邑年点点头,“所以嘛,错过一次爬山的机会也没有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况且……”夏邑年若有所思望着许晓婕,“如果我的推断没有错的话,你现在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呃……”许晓婕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怔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神色,“没有啦。”
“是么?”夏邑年斜睨了她一眼,“好,那我们来比比看谁先到山顶好了。”说完,率先迈开了步子。
许晓婕停顿了几秒,然后猛地回过神来,“喂,你耍赖。”她快步追上去,一面要顾及速度,一面又要避免自己对这高山台阶的恐惧,整个人好不忙乎,但到底还是走上了离山顶不远的平台。
“哇,南天门?”许晓婕站在靠近山顶的地方,前方是连接了另一边山头的长长的道路,脚下是万丈深渊,头顶有一道巨大的石门,上头书写着“南天”二字。
夏邑年长长叹一口气,“哪来的‘门’字?”
“自己想的。”许晓婕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那你也别指望能看到二郎神和哮天犬。”夏邑年笑,随即指了指前方,“走吧,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呢。”
“我觉得吧,要是我走到中间的时候那桥突然断了,我该要怎么过去?”许晓婕并没有听夏邑年的话,而是依旧站在原地大胆设想以掩饰自己心里的怯意。
“你可以考虑晕过去或者死过去。”夏邑年双手环在胸前,笃定地看着她,微微挑起的桃花眼带着些微的笑意,在这有些过大的山顶的风里显得格外的出尘。
“我觉得,我比较适合穿越过去。”许晓婕认真地说。
“得了吧你,快走,反正你是没办法用你的废话直接飞过去的。”夏邑年说着,拉着许晓婕的手就往前走。“呐,防止你被吹走,我勉为其难带你一段。”
“哎哟,客气了嘿小朋友,我好歹也比你多吃了大半年的饭好吧。”许晓婕嘴上这么说,手却没有挣脱,也不知道是对于高处的恐惧,还是对于手掌安心的温度。反正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走了一段。等到踏上石桥三分之一地段的时候,她早就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手紧紧的拽着另一只手,双脚都有些发抖。
本以为南天上的风已经够大了,但是当许晓婕走在高高的石桥上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几乎要被这风尽数剥夺,要很用力才能吸到一点点的空气,更多的是呛到了胸腔里的猛烈地风。仿佛有了质感,就这样冲进了她的身体里。
这样的风,吹得眼睛干涩到生疼,许晓婕一面用手遮掩着眼部,一面往前快速走着,努力去忽视身边的高山和树林,努力去忘记自己正站在悬空在几百米高的石桥上。此刻她只庆幸两件事情:第一,她没有骨瘦如柴;第二,这石桥还好有栏杆。
“我觉得,我从鬼门关走了一回。”许晓婕走过石桥最后一步,揉了揉几乎要流出泪水的眼睛,对夏邑年说。
“你确定?”夏邑年挑眉,松开了紧握的手,“你可别忘了,待会儿我们可是要走回去的。”
“嗷……请你不要和我提这么忧伤的事情好吗?”许晓婕翻了个白眼,说。
“走吧。”夏邑年看了看她,没有再说话,率先迈开了步子,“山上有座庙,咱们去求签。”
“求什么?求今天晚上搓麻将我能一赢三?”许晓婕笑了,正要往前走,却感觉到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自从那一天起,她的手机再也不设定铃声,至少她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用看,都知道是唐立哲。这几天,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打来一个她怎么都不会接的电话。
但也只有一个而已。
如同分手的那个时候,他只是发短信来挽回而已。有时候许晓婕会觉得失望,失望于自己竟然喜欢了这么一个丝毫不主动的人。
再等等吧。许晓婕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他会再打一个过来,她就接,问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觉得你神不守舍的?”夏邑年坐在庙前的台阶上,看着许晓婕。后者在心里头苦笑,表面上还是扯了扯嘴角,“我电话响,先去接一下。”
握着手机走到不远处的墙边,许晓婕恨不能骂自己一句“乌鸦嘴”才好。这唐立哲难道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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