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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匪天王盖地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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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教官先是领着土肥原来到了一个密闭的屋子里,这个屋子给人的是灵堂的感觉,四周都是花圈,花圈上的花是清一色的日本国花――樱花,在正堂的中央有个广阔的玉石平台,上边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灵牌,写的都是日本字,说明主人都是日本人。
山口千惠对土肥原说:大佐阁下,这里就是“招魂社”,专门负责招收和安顿我们本土的魂魄到这里来训练的,刚才大佐阁下看到的“三光”团队的成员都住在这里!
土肥原说:他们的魂魄都是自愿来这里的吗?
山口千惠说:来这里的都是自愿的,因为他们生前就是为大日本帝国效劳的将士!
土肥原点点头。
山口千惠说:就是那些中国的魂魄和东亚其他一些国家的魂魄在这里不太听话,我们正在想办法!
土肥原说:恩,要注意对他们的监控,千万不能叫他们再有逃走的了,这里可是帝国的天字号秘密所在,如果有逃出去的,一定要不惜任何代价抓回来!
黄保长接话说:请大佐阁下放心这里一共就跑过七个,还都投了猪胎,这不,其中的三个已经被我们抓了回来!
土肥原斜眼瞅了一下黄保长,说:七个还少吗?一个跑出去都可能泄露我们的机密!
黄保长说:是,大佐阁下说的是,以后我们一定协助山口教官管理好这里!
接下来,山口领着土肥原又走了几个地方,都是光线灰暗,阴森恐怖的地方,各个屋子里的墙上都挂着人的骨头,有的是整具的骷髅骨架,有的就一个脑袋,还有就挂着一条臂骨或者腿骨的。
土肥原问山口千惠,说:这些东西怎么挂在墙上啊?
山口千惠说:这些骨头就是魂魄们的,是他们生前唯一剩下的可见的东西,平时不训练的时候,他们就附在上边休息、居住,我们对这些骨头都进行了编号,这样很方便我们的管理!
我一看,那些骨头上果然雕着数字,从0号开始,数不清到那一号截止。
土肥原说:恩,这种管理办法不错,这很能防止魂魄逃跑啊!
山口千惠说:的确是这样,大佐阁下!
土肥原说:目前,东条英机阁下正在运作在中国开展一次细菌试验的项目,我看你们这里可以提供相关的经验,到时候,可以从你们这里挑选得力的干将啊!
山口千惠和黄保长异口同声地说:恳请大佐阁下多多栽培和推荐!
土肥原说:好说!不过,你们这里应该继续扩大规模才行啊,将来帝国还要进一步构建“大东亚共荣圈”的范围,得需要很多骁勇善战的将士啊!
山口千惠说:请大佐阁下放心吧,现在我们正在招兵买马,黄保长那边组织的黄皮大军已经在周边地带广泛召集兵马了!
黄保长说:是的,大佐阁下,黄皮军现在正四处“放骚”,许多人现在都得了瘟疫,西山坟地的魂魄数量正在与日俱增!
土肥原说:恩,多死些人,这里就能壮大啊!
鳌头鬼对朱先生说:看来那些瘟疫又是黄护法造的孽啊!
朱先生说:黄保长这个败类啊!
这时侯,我看见山口千惠在一个巨大的石门前停了下来,对土肥原说:大佐阁下,这里就是我们魔鬼训练营最大的训练基地――亡命工场!
土肥原说:哦?还有这样一个地方,好,我很有兴趣进去参观!
山口千惠此时站在石门前,对着门上的半副对联开始念叨,突然一道刺眼的亮光一闪,把我的眼睛差异点刺瞎。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朱先生和鳌头鬼也在揉眼睛。
等我们的眼睛恢复正常的时候,发现就我们三个站在石门之外了,其他的人都已经不见了!
我们试图从门缝里钻进去,可是试了一回却毫无希望!
鳌头鬼说:算了,坐下来想办法吧,别像上次似的再弄出一股风把咱们都刮走了!
我们坐下来瞅着石门!
突然,朱先生发现了玄机。
朱先生说:鳌头鬼、元宝,你们看,门上那半副对联!
我们一看,还真是有半副对联――只有上联,没有下联。上联是:
武运长久长驱大东亚杀光烧光抢光
我说:朱先生,这是什么啊?你不是给我讲过对联都是上下联的吗?这怎么就有上联啊?
朱先生“嘿嘿”笑道:玄机就在这半副对联里边,你们看刚才山口千惠不是瞅着这半副对联念叨了吗!――我想只要对出下联就可以进到亡命工场里的!那个下联就是打开这个石门的钥匙!
我和鳌头鬼都认为朱先生分析的十分有道理,可是我们俩哪里会对对联啊!
鳌头鬼说:朱先生,这回可遇到了你的强项了,你快把下联对出来吧!
朱先生此时显得十分骄傲,朱先生说:对对联对我来说,绝对是小菜一碟!你们看,知识,只有知识才是最为有力量的……
可是半个时辰过去了,朱先生瞅着眼前这幅对联,还是没有满意的下联!
(亲爱的读者,让我们互动一下吧,帮助朱先生快些对出下联尽快进入亡命工场,把您对的下联写在下边讨论区吧!)
第三十八章 魔鬼训练营之亡命工
已经半个时辰,朱先生陆续对了几副对联都没有使门打开。
鳌头鬼对下联是“门的钥匙”的说法产生了怀疑。
鳌头鬼说:朱先生,打开石门是不是和对联没有关系啊?
朱先生说:我想一定是有关系的!你们看,下联有些字的位置在不停地闪光呢,我估计闪光的地方一定是我对的对的地方。
听朱先生这么一说,我和鳌头鬼仔细看下联所在的位置――的确,和上联的字对应的位置有一些发出微微的光亮。
我一数,下联已经有八个地方闪光,按照朱先生的逻辑来看,朱先生已经对上了八个字,我又数数上联的字数――十五个字――这说明朱先生还得把那七个字对上才可以!
鳌头鬼这时有些不耐烦了,骂道:妈的,这些恶魔,还玩这一套把戏,弄什么狗屁对联啊!
朱先生则蹲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上联的文字。
过了一会儿,朱先生说:元宝,我想这幅对联的下联在日本人那里一定是赞美他们的意思,那么咱们作为中国人就不应该对出赞美他们的意思!
鳌头鬼说:哎呀,朱先生,什么赞不赞美的啊,你到底能不能对的出来啊?
朱先生听鳌头鬼这么一说,显得有些不自在了!
我说:鳌头鬼,咱们得相信朱先生――朱先生,按照你的想法对吧!
朱先生说:我已经修改出来一个了,当然意思是贬责小日本的军国主义的,然后朱先生开始把自己对的下联说出来:
臭名远扬扬帆小岛国天诛地诛人诛
我刚想说什么,突然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接着数十万条火舌喷射出来。
我和朱先生慌乱的大喊一声:有机关!
鳌头鬼却显得十分地冷静,鳌头鬼说:你们两个不要动弹,这种火都是从西山坟地采集来的鬼火,你一动弹就会生风,火随风走,动弹火就会把你烧焦了,不动的话火自然就会过去。
我和朱先生一听,别说是动弹就是大气也不敢喘了――果然火从我们的身边滚了过去,我听见劈里啪啦的爆响声――那是鬼火燃烧流动空气的声响。
这种鬼火十分奇怪,竟然毫无烟雾的感觉,所以我们三个在烈火中并没有丝毫呼吸困难的感觉。
这时侯,石门“轰”的一声打开了。
鳌头鬼说:朱先生,我们成功了!
鳌头鬼话音刚落,山口千惠和土肥原带着一帮兵从门里冲了出来,那些兵手里都举着明晃晃的日本军刀!
他们大呼小叫,喊:注意警戒!
可是接下来他们就完全放松了警戒,因为他们什么也没有看到!
土肥原对山口千惠说:山口教官,怎么会这个样子!工场的防控系统这样差吗?
山口千惠仔细看了看火烧过的地方,对土肥原说:大佐阁下,我想这次门的轰然洞开是一次意外,在这里我没有发现任何烧焦的东西,这证明并没有什么东西来过这里――如果有东西来这里的话,那么见到火的没有不跑的,而跑的没有不被烧焦的!所以,既然没有烧焦的东西,我断定就没有东西来过这里!
土肥原对山口千惠的分析显然已经接受,他点了点头。
我对鳌头鬼说:你行啊,竟然知道这鬼火的秘密!
鳌头鬼说:谁让我是鬼了,当然知道鬼火的秘密!
这时土肥原在回头的时候发现了门上的那半副对联,他仔细地看着那幅对联,好像十分感兴趣。
山口千惠走了过去,对土肥原说:大佐阁下是知名的中国通啊,想必对这幅对联也十分感兴趣吧?
土肥原点点头说:恩,这幅对联的上联很能体现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军威,空出的下联难道就是“开门的钥匙”?
山口千惠说:是的,大佐先生,下联的确是打开亡命工场大门的钥匙!
土肥原说:有固定的下联吗?
山口千惠说:并没有固定的下联!
土肥原说:山口教官,你们太大意了,没有固定的下联怎么可以呢!在中国这个地方,随便找个学堂的先生都能对的出下联,那样你们亡命工场的大门岂不是形同虚设啊!
鳌头鬼对朱先生说:你看,朱先生,土肥原在说你呢!
朱先生说:这老东西对我们这些学堂先生的水平倒是十分的了解啊!
鳌头鬼说:我对你们这些学堂先生的水平也十分了解!
朱先生说:怎么个了解法?
鳌头鬼笑着说:有的时候你们还是挺能吹牛逼的!
朱先生说:哎呀,我们和你们这些土匪就永远没有共同语言!
鳌头鬼说:咱们没有共同语言,但是有共同的命运啊!
朱先生笑了说:瞧你个土匪的熊样吧,在我身边时间长了,说的话还有那么点水平了――哎呀,就是因为“命运”这一点我才和你这个土匪混这么久啊!
此时,山口千惠又进一步地给土肥原讲解下联的秘谛。
山口千惠说:大佐阁下,是这样,即使有人对的上对联我们也不必担心!
土肥原说:为什么?
山口千惠说:您看,若是您来对这幅对联你会怎么立意呢?
土肥原说:当然是赞美天皇,赞美大日本帝国了!
山口千惠说:要是换一个我们的反对派来到这里,他会怎么对呢?
土肥原说:那一定是贬损帝国的形象啊!
山口千惠说:我们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来设置机关的!
土肥原有些不明白了,翻了一下白眼儿:哦?
山口千惠说:是这样,对对联的人如果对出的是赞美天皇和帝国的句子,那说明他是我们的人,自然进到亡命工场无碍!如果对对联的人是我们的反对派就会对出有损天皇和帝国的句子,那样我们的“鬼火喷发系统”就会自动喷火的!
土肥原听完“啪啪”拍了两下子手,说道:山口小姐不愧为帝国英雄啊,您的学识很是了不起啊!这种机关的设置方式在世界上也是堪称一绝啊!
山口千惠说:承蒙大佐阁下夸奖!
朱先生直着眼睛张着嘴听山口千惠讲解完,然后对我和鳌头鬼说:你们看,这娘们要是走正道会老他妈厉害了!他要是在学堂教书,一定比我教得好!
而我现在对这个庄梦蝶痛心的已经不知道心痛了!
我说:人家现在教鬼呢,可是朱先生你连教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朱先生瞅瞅我和鳌头鬼,说:元宝啊,没有我教你,你能说出这么富有意味的话吗?可是你不能老是提我心痛的事情吧――怎么总揭我的伤疤啊?――鳌头鬼也是――你们以后说话注意点不行吗?
……
这时,山口千惠派人检查石门的系统是否出了问题。
检查的人很快回来报告,说发现了有人对过下联!
山口千惠听完之后突然把嘴捂上了,她可能后悔刚才自己在土肥原面前卖弄自己出色,泄露了这里的秘密!
土肥原说:看来这里叫人盯上了啊!
山口千惠马上下命令――全场戒严!
但是这回我和朱先生还有鳌头鬼已经成功地进入了亡命工场!
亡命工场里边完全是另一番景象,里边雾气绰绰的。
朱先生看了一眼说:这里边真是很像冥界啊!
我说:朱先生,你过阴时候看到的冥界就是这个样子吗?
朱先生说:差不多,那里也是这个样子,雾茫茫一片的,一眼都望不到边际!
鳌头鬼说:魂魄在这样的环境里,就像水稻栽在水里,最最适合,所以能够发挥出最大的能量,他们把魂魄放在这里训练,应该是这个意图!
朱先生说:应该是!
山口千惠他们发现了石门的对联有人对过,所以现在戒备心里显得很重。
山口千惠问黄保长说:黄保长,你抓到的那三个魂魄关在这里吗?
黄保长说:都关在这里,我叫手下的已经把三个魂魄钉在墙上了,他们绝对跑不了!
山口千惠说:我倒不是担心他们跑了,我是想是不是他们的气息遭来了外边的什么人!
黄保长说:这……山口教官,我马上派人去再给他们的身上多钉些钉子!
山口千惠说: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鳌头鬼说:走,我们也去看看!
黄保长把他们和我们领到一间狭小的屋子里,这个屋子里更是雾气绰绰的……
我当然看到了墙上钉着的三个魂魄。他们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鳌头鬼大惊了一下,说:朱先生,元宝,这三个魂魄原来都是我的手下啊!
我说:鳌头鬼你怎么能认识他们呢?
鳌头鬼说:你忘了我是鬼头啊!
我说:哦,你看我还真是忘了,你也是当过领导的啊!
山口千惠转圈看了看钉在墙上的魂魄,又用鼻子嗅了嗅那三个魂魄,然后说:从味道来看,没有生人的味道啊!看来问题不是出在他们身上!
土肥原说:那是怎么回事?
山口千惠说:也许这是一个意外!看来没什么事情了!大佐阁下我们到里边去吧!
土肥原说:好吧!
然后山口千惠就领着土肥原他们离开了!
鳌头鬼这时一个健步冲到钉在墙上的魂魄前,那三个魂魄正疼的龇牙咧嘴,鳌头鬼和他们说话,但是他们一点反映也没有!
朱先生说:哎呀,鳌头鬼啊,你现在手上写着“禁”字他们看不到咱们也听不到你说话!
鳌头鬼说:那怎么办啊?
朱先生说:你过来,我给你把“禁”字解除了!
鳌头鬼走到朱先生面前,朱先生往鳌头鬼的手上吹了一口气。
这时墙上的魂魄开始喊了:头儿啊,你怎么来了啊!你是来救我们的吗?你快来救我们吧!
――显然,他们看到了鳌头鬼。
鳌头鬼说:想让我救你们就小点声音!
那三个立刻没声了。
鳌头鬼说:我马上想办法救你们,你们先忍着点说说魔鬼训练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魂魄说:这里太阴损了啊!
另一个说:他们把我们收到这里来就是要把我们变成恶魔!
第三个说:变成恶魔之后,就把我们送到日本!
鳌头鬼说:送到日本干什么?
一个魂魄说:让我们或者附体或者投胎,附体的立刻派到战场作战,投胎的长大后派出去为他们的天皇圣战!
另一个说:我们生是中国的人,死是中国的鬼,我们不愿意为他们卖命!
第三个说:对,我们总不能附了日本人的体或投了日本人的胎再回来残害中国人吧!所以我们宁可变成猪也不服从他们!
鳌头鬼说:好样的!你们能这么想这么做我很高兴!
这时三个齐声说:可是没想到我们连猪也做不成!
――此时,我看见朱先生捂着脸蹲在了地上!
第三十九章 魔鬼训练营之钉魂扒
我知道朱先生现在是为自己在猪圈里的那次失误感到痛心。我看了看墙上钉着的三个魂魄,也是感到揪心,看看那些钉住他们的大个的钉子,我的身上也是麻簌簌的!
鳌头鬼站在那里看着曾经在自己手下的魂魄痛苦的样子,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鳌头鬼走到三个魂魄面前,摸了摸钉在他们身上的钉子,对三个魂魄说:这么大的钉子啊!我怎么才能把他们拔下来啊!他们真的是太残忍了!
三个魂魄不停地呻吟,那种惨痛的声音听的我都想呻吟!我看到朱先生还痛苦地蹲在地上!
鳌头鬼走到朱先生的跟前,一拍他的肩膀,说:朱先生啊,你总是这么蹲着不敢面对也不是办法啊,他们要不是因为你的失误……唉……你得想办法啊!
我怕鳌头鬼的话叫朱先生更加自责,于是我给鳌头鬼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可是鳌头鬼看了我的眼色以后说得更多了……这时侯朱先生开始抱住自己的头,我感觉他好像自责的要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才感到舒服些,而此时指责朱先生的鳌头鬼表现的似乎只有把朱先生的脑袋拧下来才解气!
三个魂魄在不停地呻吟,鳌头鬼在不停地抱怨,我傻站在那里,朱先生抱着头――局面就这样僵持着,除了三个魂魄的呻吟声和鳌头鬼的抱怨声之外,仿佛一切都凝固了一样!――我想,因为这件事情,现在我、朱先生和鳌头鬼的合作行将走到了尽头了!
此时――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我们在的屋子里忽然黑了一下,我担心又是什么机关要发作。
我说:鳌头鬼啊,你快点叫朱先生把你的手心再写上那个“禁”字吧,要不然魔鬼训练营里的魂魄来了就会发现你的!刚才我感觉这屋子里突然黑了一下!很危险的!
鳌头鬼此时抱怨累了,也蹲在那里,听我说完,他对我说:黑一下是因为天黑了!元宝,我可不写什么“禁”字了!他们抓到我就抓到我,最好抓到我以后也把我用钉子钉到墙上,那样我的心里还能够舒服一些,比这样熬着要强!
这时,我身边的朱先生突然站了起来,他走向鳌头鬼,对鳌头鬼说:鳌头鬼,你这个鬼啊,怎么那么不负责任啊,你要是叫他们抓去,那我和元宝的肉体怎么办?那我们就回不去了!
鳌头鬼瞪了一眼朱先生,说:你这个老东西,就是想到自己的死活,你要是负责任的话,他们三个也不至于这样!
朱先生说:鳌头鬼,你倒是想对那三个魂魄负责任了,可是你能怎么样,这么长时间了你想出救他们的办法了吗?
鳌头鬼说:有个屁办法啊!
朱先生说:鳌头鬼,你要是想救他他们三个,乖乖听我话――把伸过来,我把那个“禁”字写上!
鳌头鬼还是不肯。
但是我听得出来朱先生已经想出了挽救三个魂魄的办法了,我高兴地问朱先生,我说:朱先生,你能救那三个魂魄?
朱先生说:我不救难道还能指望鳌头鬼啊!这么长时间我蹲在那里就是在想办法呢!
我说: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蹲在那里自责呢!
朱先生说:我自责个屁,我又不是故意害那三个魂魄的!
鳌头鬼听朱先生这么说,对我说:元宝,你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吗!
朱先生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自责有个屁用啊,我就是自责的自己把自己钉在墙上又有什么用?还不如拿自责的时间去想解决事情的办法!
鳌头鬼听朱先生这么一说有些相信了,抬起头对朱先生说:你真有救他们的办法?
朱先生说:当然有!你把手给我,我写完那个“禁”字就告诉你!
鳌头鬼慢慢把手伸给朱先生……
朱先生写完那个“禁”字,墙上的三个魂魄立刻就看不到鳌头鬼了,他们吱呀咧嘴地说:哎呀,我们的头儿他跑了!
鳌头鬼对朱先生说:得了,朱先生还是让他们看到我吧,要不然他们该怎么看我这个头啊!
朱先生一推鳌头鬼说:你要沉住气!他们爱怎么看你有什么,你不就是个**吗!
这时,我看见朱先生走到了三个魂魄面前仔细看了看钉子,然后向自己的腰间摸了摸,突然拿出一个钳子。
鳌头鬼说:朱先生,你就拿那么个破钳子起钉子啊?!
朱先生说:你懂什么,这是那天我回家带来的法器――阴劲钳,是我阴间一个朋友送给我的,专门起这种阴锭钉的!
朱先生说完,“喀喀喀咔咔”不一会的工夫就把那些钉在三个魂魄身上的钉子拔了下来――三个魂魄像三滩泥一样从墙上滑落下来!
鳌头鬼扑到三个魂魄跟前说:哎呀,你们辛苦了!
这时,朱先生又推了一下鳌头鬼说:来,我还得把他们三个钉上去!
说着朱先生又从腰间掏出一把钉子。
鳌头鬼和我不约而同地冲向朱先生,扳住他的胳膊说:朱先生啊,好不容易才起下来的,怎么还要钉上啊!
朱先生说:不钉上怎么能行啊,要是叫魔鬼训练营的人发现他们下了墙,那岂不就得暴露咱们,况且这三个魂魄也跑不出去――咱们前边的努力也都白费了!
鳌头鬼说:得了,朱先生啊,你这回把我也一起钉到墙上算了!
朱先生“嘿嘿”笑了,说:你们看,我手里的可不是钉子,只是像钉子而已,这叫阴卯针――你们知道咱们中国的中医的针灸吧!
鳌头鬼说:我怎么能不知道,我活着的时候,不舒服的时候就去针灸!
朱先生说:那你想想针灸用的银针扎你的时候你疼了吗?
鳌头鬼说:中医的针灸扎的都是穴位,当然不疼!
朱先生说:我这阴卯针就相当于针灸的银针,按照穴位扎到身上不但不疼而且还可以疏通血脉!
我有些明白了朱先生的意思,我说:朱先生,你想用这些阴卯针把这三个魂魄钉在墙上,这样既迷惑了魔鬼训练营的人,又不会伤害这三个魂魄,而且还能给这三个受伤的魂魄治伤!
朱先生说:元宝啊,你就是比那个**聪明!
鳌头鬼一听,阴沉的脸立刻“晴”了,说道:朱先生啊,你这个老东西!真有你的,那你快钉吧!
……因为钉的时候要找准魂魄的穴位,所以当我们把三个魂魄重新钉到墙上的时候时间已经又过去了一个时辰。
我们看到三个魂魄此时已经显得十分安详,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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