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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匪天王盖地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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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文静地吃饭。
朱先生狠狠地斜视了我一眼,然后用他的脚在桌子低下狠狠地踩了一下我的脚,然后又指了指我的嘴巴,然后又及其小声地骂我:元宝,你老“吧唧”个**!朱先生这么骂我,我却没有生气――我知道他现在因为和我梦话的事儿心情不好!
我才反映过来,所以控制住自己“吧唧”,我立刻开始文静起来。
但是,一不“吧唧”,饭就在我的嘴里打团儿,基本咽不下去。我心里就想:也许这些家伙只有在“耕地”的时候,或者偷着“被耕”的时候,才允许随便的“吧唧”吧!
庄如风的饭吃到半碗的时候开始说话。
庄如风说:本来吗,咱们家是有规矩的――日常吃饭不语!但是今天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我们家新来了客人,所以大家今天可以随便说说话,这样显得好些。
庄如风说完继续吃饭。但是大家互相瞅瞅,谁也没有说什么。可见,规矩一旦养成,就不用担心它会轻易地破碎了。
庄如风吃了一会儿看没人说话,自己就又说了起来。
庄如风对朱先生说:哎呀,朱先生,刚才我听见你和元宝谈论土地精耕细作的事情,看来朱先生不但在庄严的学堂里边游刃有余,而且在农耕方面还很擅长啊,我们黑城虽是盐碱为主的土质,但是我们山庄却有几百亩黑土良田啊,你们看,这碗里的每一粒粮食都是从这些田地里得到的啊!……
庄如风没有说完,庄如雪接过话题,说:唉,就是咱家的那些长工没脑袋,就连给田地上个粪都弄不明白,瞧他们一个个四肢发达,大脑平滑的死样,和马号里那些牲畜没啥区别,要不然咱家每年粮食的产量还能增加不少!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庄如林的老婆,她听了庄如雪的话大概也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
庄如风听到庄如雪的话,说:三弟,你也不能那么说,那些长工干活是不愿动脑袋,但是他们的人品还是都很不错的嘛!只是缺少一个像样的人管理他们!
庄如雪说:就是,咱家原来的那个管家,在小梦蝶落难的时候逃跑了,我看他也不可能再回来了,现在咱家没个象样的管家的确不行啊!
庄如风说:是啊!――哎,朱先生,你看要不你帮我个忙怎么样?
我们都对庄如风的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感到意外――这个本来应该很有城府的老者,不知道为什么屡屡做出这种看似贸然的决定!
朱先生听了庄先生的话,一口饭没咽好,噎得够呛,但是,他还是挣扎着想说话。
庄如风一摆手对朱先生说:朱先生,你先不要答复我,等你考虑好了再答复我吧!
庄如雪显然对他大哥的决定也感到十分意外,他盯着朱先生瞅了瞅,然后下意识地摇摇脑袋。
早饭吃完的时候,庄如风离开前叫走了庄小姐。
我站起来刚刚想和朱先生回到我们的房间休息,但是,朱先生的预言不幸应验了――庄如雪喊我到他的房间里坐一会儿……
第六十六章 变形书生
         我忐忑(我之所以忐忑,是因为朱先生跟我说过,庄如雪这样的男人大概有**的嗜好――就是男的奸男的)地跟在庄如雪的身后,不时地回头看着朱先生,但是朱先生坐在那里显得很失落的样子,一直没有注意到到我在看他。
直到我快走出饭厅的时候,朱先生才对我做了些动作。他抬起手指指耳朵,又指指嘴,然后向我摆摆手-----我知道朱先生这是在暗示我到庄如雪那里以后应该怎么做,但是我实在有些弄不懂朱先生心里究竟希望我怎么使用自己的耳朵和嘴。
我一边走一边猜测朱先生的意图。后来我顿悟了朱先生的意图――这老家伙是让我到那里以后装聋作哑啊!我想一定是这样!于是我的心里很酸涩,没想到朱先生这个老东西竟然叫我默默承受庄如雪这个变态狂的凌辱。
此时,庄如林的老婆带着自己的女佣也离开了饭厅,她们走在我和庄如雪之间,我才发现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的确有着叫男人心动的风韵,真是不知道庄如林在外边做着什么样的大事儿,竟然叫这样一块水草丰美的土地荒芜着――我想这真是一种罪过。
在这短暂的路途之中,庄如林的老婆回过三次头看我,每次回头我们的目光都相遇在一起,这说明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我感到那目光之中有一种叫男人无法抗拒的母性的温柔和女性的挑衅――这种女人的目光带给男人的是无限的安全感(其实,男人是最缺少安全感的动物)和无限的征服欲望(其实,男人在有了安全感的时候最善于征服)!
在这种短暂的目光交汇之中,我坚信做一个庄家这个女人的“长工”该是幸福的事情。但是很不幸的是庄家的一个男人正拉着我去做他的“长工”。我越想越恶心,我再一次想起了朱先生给我讲过的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情!但是,我想好了,如果这家伙要是干**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装聋作哑――我就跟他急眼!
来到庄如雪的房间,只见那里边的陈设洋溢着书香气,靠北山墙的地方从地上到棚顶都是线装的古书。真想不到这个庄如雪还是个读书人。房间南边的位子是卧房,里边发出橙色的灯光,不过那橙色的灯光此时在阳光的照射个下已经显得成色不足了――但是很明亮。我下意识地向那个房间看了一眼,看到了一个剪影的画面――一个女人刚刚起床,迎着朝阳正穿衣服,朝阳此时正好把她洋溢着女人特质的黑影剪给我看。我看了大概有两秒的时间,但是,当我再看庄如雪的时候,他正惨白着脸色看着我。
我说:三爷,您找我有事吗?
庄如雪显得很懊丧的样子,说:元宝,你叫我很失望!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说:三爷,我做错什么了吗?
庄如雪说:元宝,你现在心里正充满着邪念,更具体地说就是淫念,你是典型的保暖思淫欲的家伙,你刚刚吃过我们庄家的早饭就对我们庄家的女人产生了淫念,从饭厅出来的时候,你的淫念就产生了,直到你走进我的房间你的淫念还没有净化,反而加剧了!你刚才盯了很长时间我的房间!而我的女人正在那里穿衣服!
我感觉自己胸腔里的气流似乎不能出来了,没想到庄如雪竟然毫不遮拦地说了这样一大堆话。我感觉这种羞辱要比**更加的恶心!
我说:三爷,您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并没有您所说的什么邪念!
此时,我看见庄如雪惨白的脸上露出了怪异的微笑的表情。
庄如雪说:唉,这个世间啊,就没有像我的名字一样纯洁的人了,如雪啊如雪,也只能是像雪而已,这世间真的是没有纯洁的人了!
我对庄如雪莫名其妙的话感到茫然,不知道他究竟在说什么!
庄如雪突然对我愤怒了,他接着对我说:元宝,你现在可以走了,你根本不是我想象的那种纯而又纯的人!你快离开我的房间!让我重新再去寻找纯洁的人!
我木在那里,真是进退两难了!没想到庄如林老婆回头凝视我三次,以及我进到他的房间凝视两秒那个“剪影”这些细微的行为,都进了庄如雪的“法眼”!他就根据这些断定我不是一个纯洁的人!
我身在人家的屋檐下,只能默默地往屋子外退出!
这时卧房里的那个剪影从屋子里走出来,我只是知道她走了出来,并没敢看她一眼!
那个女人说:三爷,谁来了?
只听见庄如雪恶狠狠地骂道:臭婆娘,来了生男人你恨不得早些带上床,是不是!你难道不知道回避吗?你给我滚出庄家!
那个女人可没像我刚才表现的女人样,立刻接过话头,说道:行啊,庄三爷,你要是相不中我,我还真挺高兴呢,昨天晚上我就寻思一晚上,跟你这样无能无力的睡一辈子,我还不得憋屈死啊,正好,结账我就走人!
庄如雪说:妈的,原来牛二给我介绍的是个妓院的臭婊子啊,妈的,多少钱,结账,你马上消失!
那女的说:别以为你们有几个臭钱就瞧不起人,婊子怎么了,婊子也是靠劳动吃饭!
庄如雪一摆手,身边的女佣递给那个女人一沓钱,那个女人接过去数了数,然后拽出一张,递了回去,说道:恩恩恩,昨晚你也没射出来,给你找回去一张!
说完那个女人扔下那张票子走了!
此时,庄如雪浑身发抖,脸色变得铁青,却骂道:臭婊子,你给我滚。
我和那个婊子一起从庄如雪的屋子里“滚”了出来,这时候,我听见屋子里庄如雪嚎啕大哭起来,我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看,这时我看到一道闪电一样的白光在西厢房的屋顶闪耀了一下,我揉了揉眼睛,再看时,白光已经不见了!而屋子里庄如雪开始高声大笑。
这大清早的,庄如雪一会儿大哭,一会儿大笑,搅的大家都不安宁。院子里站着不少的人,关注着庄如雪异常的情绪状态。
庄如风也站在院子里,他看着西厢房无奈地摇摇脑袋。
庄梦蝶站在她爹的身边,问道:爹,几年不见,三叔这是怎么了啊?
庄如风把不断摇动的头停了下来,对庄梦蝶说:唉,蝶儿啊,你不在家的这几年啊,你三叔结过一次婚,可是一年过后,你的那个三婶子也没有个孩子,你三叔当然着急,就找了个郎中给你那个三婶子看病,可是一来二去,孩子没看出来,反倒给你三婶子看没了――她和那个郎中勾搭成奸,然后,他们就跑了!虽说没有孩子,你三叔啊对你的那个三婶子那真是放在身下怕压了,放在嘴里怕化了啊,没想到她会这么对待你三叔啊!从那以后,你三叔这性格变得就十分大了,原来喜欢看书,现在也不看了,原来豪爽的性格,现在却变得十分好起疑心,整天疑神疑鬼的!他现在对一般的人都不相信了,尤其是女人,这不这几天,他的一个朋友牛二,说是给介绍个本分的姑娘,没想到又被他撵走了!
听完庄如风的话,我才明白了庄如雪刚才那些怪异的表现。
过了许久,庄如雪的情绪好转了起来,似乎在屋子里边睡了过去――我们听到他的鼾声从屋子里边传了出来。
庄如风说:哎呀,大家都回去吧,就让他睡吧!
我和朱先生回到了住的房间。
朱先生惊叹地说:哎呀,元宝啊,你说要是庄如风也像他三弟一样的疑神疑鬼,那今天早上他非得听出来咱俩梦话里说的内容不可,你说他要是听出来的话,那我岂不是斯文扫地了啊――庄先生对我的印象不错啊,他要是知道我的思想那么肮脏,会很失望的!
我瞅瞅朱先生,看来这个老家伙还沉浸在梦话带来的不良心境之中。
我有些气愤地说:朱先生,你们这些读书人啊,不是死在女人手里,也得死在自己手里,还斯文扫地,我看你们啊来连扫地的都不如――
朱先生说:元宝啊,你知道什么啊,人活着名声很重要啊,你说我睡觉时说的那些话啊――唉;真是不应该!
我说:那朱先生,那你说的那些话是我掰你嘴叫你说的嘛?
朱先生说:不是,是我自己张嘴说的!
我说:那你还说什么啊,朱先生啊,你说咱俩才到这个黑城山庄,我怎么就感觉你变化这么大啊!你要是再和我说梦话的事情啊,我就把咱们今早说梦话的内容告诉庄先生!
朱先生听我这样一说,有些担心起来,马上说:哎呀,元宝,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啊可不要和庄先生说,你不嫌寒碜我还嫌寒碜呢!
后来,朱先生转换了话题,他问我庄如雪连哭带笑的到底有没有我拒绝他**的原因。
我听了朱先生的话,骂了朱先生一个下午――核心就是:朱先生现在的确是突然变态了!谁再说起**的事情,谁将来就会被**!
后来,朱先生被我骂的屈服了,他晃了晃脑袋,坚强地对我说:元宝啊,你就原谅我吧,我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那些龌龊的事情!
――的确,我真是感到黑城山庄越来越显得怪异了!
一连几天,朱先生睡觉养成了一个叫我哭笑不得的习惯,就是睡觉的时候,用两只手把自己的嘴捂的严严实实的,才能睡着。
我问朱先生为什么要这样。他的回答差一点把我气死。
朱先生说:是这样,睡觉时,我把嘴捂上,这样就可以避免说梦话了!
第六十七章 萨满神术
         朱先生的状态叫我担心。我感觉他和庄如雪一样,都是书生软弱性格的原因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他们这些读书人往往体察微尘之舞,察觉宇宙更迭,所以脑袋负载太多,自然也就总是头痛!
庄如雪对别人总是疑神疑鬼,而朱先生则对自己总是疑神疑鬼,所以庄如雪表现最明显的总是批评别人,而朱先生表现最明显的总是自我批评。
庄如雪日渐明显地憔悴起来,我看见他总是蹲在自己的西厢房门前的石墩子上,眼睛直直地瞅着他嫂子住的东厢房,然后嘴里不住地嘟囔:不守妇道啊!不守妇道啊!
朱先生的精神状态也突然变得颓废起来,他还是围绕着梦话的事情,每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朱先生把手从自己的嘴边挪开以后,问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元宝,我昨天晚上说梦话了没有?
我知道朱先生问这个问题也是身不由己,所以我每天都很有耐心地告诉他:你昨天晚上没有说梦话!
朱先生的失神状态叫我陷入到失眠的状态,我晚上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就猜想他们这两个书生这个样子的原因,后来我想这种局面大概和在庄家出现的那个白色的身影和那道白光有关系。我非常想弄明白它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庄如风一直没有把那本真正的奇书送给朱先生。庄如风这段时间以来一直与自己的女儿庄梦蝶在一起,父女两人动不动就长谈到深夜,但是我无法得知他们谈话的具体内容。
突然有一天,庄如风让庄小姐找我到他那里去。到哪里以后,庄先生说怕我和朱先生两个睡在一起睡不好觉,他试图给我“调寝”――他打算让朱先生和他的三弟庄如雪住在一起,而让我单住。
我知道朱先生的好意,但是我没有同意庄先生的建议。
我说:庄先生啊,您的好意我知道,但是,我和朱先生在一起很多年了,他现在精神状态突然变得如此异常,这时候特别需要我的照顾,无论如何我得照顾他啊,况且,三爷和朱先生两个人一个擅长批评别人,一个擅长批评自己,他们要是住在一起还有个好吗!
庄如风听了我的话微笑着点点头,说:元宝啊,你这小伙子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孩子啊!
庄小姐也坐在那里微笑着看着我。
我在他们的微笑中平生第一次感到了自己是崇高的。
然后,庄如风接着跟我说话。
庄如风说:元宝啊,说句实话――本来这句实话我是想和朱先生说的,可是他现在这个精神状态,我也没法再和他说了,我就跟你说吧!唉,元宝,其实你们刚到我家的时候,我是对你们存有戒心的――唉,也是没有办法啊,现在局势动荡,我作为黑城山庄的当家人我不能不防啊!所以我故意在迎接你们的酒宴上舞了一套萨满剑法,我当时主要是怀疑朱先生有什么问题,一般不干净的东西遇到我们这萨满剑法都会受不住它舞动时发出的蓝白色的寒光的!我舞完剑的时候,看到朱先生并没有什么反应,可是我还是很不放心,于是我又故意说出我有一本奇书,主动向朱先生讨教,我想看一看你们是不是奔我家的宝书来的――要知道我们家这本奇书,现在可是阳界的人和阴界的魔都想要的宝书啊!当我让你们把书拿回去研究的时候,我又开始怀疑你们了,我想你们怎么会那么冒失拿走人家的宝书呢!所以我故意给你们拿了另外一本古书!……不过这几天,我通过蝶儿才知道你和朱先生是炸掉魔鬼训练营的英雄,听说你的父母因为炸训练营已经牺牲了!唉,老夫真不该对你们多心啊!你们都是真正的英雄啊!
我听到庄先生这么一说,也解释道:庄先生过奖了,日本人欺负我们中国人,我们做的只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只是来的时候朱先生不让我说炸魔鬼训练营的事情,所以我一直没有跟庄先生您说起!
庄如风点点头说:恩,朱先生考虑的很是周到啊!只可惜他现在竟然突然陷入到这样一种精神状态之中!
我说:庄先生,我预感您家三爷和朱先生变成这个样子,一定是什么东西控制了他们!那天晚上我和朱先生追耗子,实际是在追一个身穿白衣的魂魄!――唉,朱先生那么说也是怕遭到你们的怀疑!
庄先生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说:其实那天晚上我也看到那道白光了,它闪到我们家老三住的西厢房里去了,看来的确是来者不善啊,那之后我家老三和朱先生精神状态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庄小姐说:但是爹,你说咱们家这么多人,怎么偏偏是三叔和朱先生出现这些异常呢!
庄如风说:恩,我也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不过,你三叔最近一直怀疑一切,而朱先生又是一个精明的人,所以人家拿他们开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说:是啊,这二位还都是书生!
庄如风听我这么一说,眼前似乎一亮,说:恩,元宝说的对,苍蝇不叮没逢的鸡蛋,书生天性都很软弱,所以很容易被异类所左右,尤其是他们的思想很容易被控制!你们以为《聊斋》里女鬼找书生仅仅是因为看重了书生文雅吗,她们看重的也许更是书生的软弱!
庄小姐突然插话,说:元宝,你知道大状这一段的情况吗?
我说:大状每天在这里洗洗涮涮的,不是很好吗?况且你不是整天和他住在一起吗?
庄小姐说:这段时间听不到大状念叨二狗了!
我说:恩,大状的确不像先前那样疯疯癫癫的了!
庄小姐说:但是,元宝,我发现大状这段时间每天半夜的时候总是起床!
我说:起床做什么?
庄小姐说:照镜子!
我说:怎么个照法?
庄小姐说:就是直愣愣地盯着镜子,然后,我一醒她就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我瞅了瞅庄如风,脑海里回忆起庄如雪当初说大状有问题的事情。
庄如风若有所思地说:唉,难道大状也被什么控制了?!看来真有必要查查我的那本宝书了!看看我们家这段到底是怎么了!
我说:庄先生说的是那本奇书?
庄如风说:恩,就是我说的那本祖传的宝书!
我说:只是可惜朱先生现在状态不好,恐怕不能帮庄先生你去解析那本书了!
听我说完庄如风笑了,然后说:元宝啊,你真是一个胸无城府的实在人啊,你想那是我们的宝书,我怎么能看不懂呢!那天我是试探你们才说自己看不懂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我说:那庄先生您介意不介意说说那本书呢!
庄如风说:要是介意我和蝶儿就不找你了!今天主要是找你来说说那本书!
我瞪大了眼睛想听听那本书的情况。
庄如风接着说:那本书其实是我们女真萨满教的一本奇书,名字叫做《萨满真经》,里边有许多奇异的功法,比如易容术,摇控术,灵异术……其中最厉害的要属于穿越术了!……
我说:什么叫穿越术?
庄如风说:所谓穿越术就是穿越时空的一种魔法,掌握了这门法术,咱们就可以穿越到别的时空之中去!
我说:恩,朱先生会过阴――就是去阴间!是不是就是您所说的穿越术呢?
庄如风说:恩,过阴实际是比较低级的穿越术,萨满的穿越术才是纯粹的穿越术!
我说:庄先生我冒昧地说一句,为什么说萨满的穿越术是最纯粹的穿越术呢?
庄如风说:因为萨满的穿越术是纯粹的肉体和灵魂同体的穿越,而其它的穿越则往往是灵魂与肉体异体的穿越!
我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当年朱先生穿越到阴间的时候,就是把自己的肉体留在阳间的!
庄如风接着说:其实不管是那种穿越,肉体和灵魂要是分开的话,那么对肉体和灵魂都是有极大的伤害的,只有我们的萨满穿越是灵与肉合一的穿越,所以,不但没有伤害,人还可以从他穿越到的另一个空间浸染到许多的本领!你看我的萨满剑法就是我当年穿越到女真部落的时候无形中增长的能力!
我听了庄先生的话感到很惊奇,我说:庄先生,您穿越到过女真部落?那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啊!您当年为什么要穿越到女真部落啊?
庄先生说:不为什么,当时也是感觉有趣,其实有些事情是没有为什么的,有些事情就是因为它有趣才去做的!
我说:是啊,穿越――那可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啊!
庄梦蝶说:是啊,我爹这个人做事情往往不是很在乎事情是否有意义,有时候他更在乎事情是否有趣!
庄如风笑道:其实事情做的有趣,就是事情的最大意义!蝶儿,我给你取这个名字就是化用“庄周梦蝶”的典故的,目的也是有趣,你想啊,当年庄周梦蝶的时候要比庄周在现实中看到蝴蝶有趣的多了!所以,我没有叫你庄蝴蝶,而是叫你庄梦蝶!
庄梦蝶听完他爹的解释会心地笑了,笑的很有趣――这使得我们本来谈论的比较沉重的话题变得轻松了许多!――我突然也顿悟了:是啊,不管面对什么样的问题,人多往有趣的方面想一想不是很好吗?不是很有趣吗?
我说:庄先生,那天我看您舞剑的时候,您的周围还有一个白色的身影随您一起舞剑呢,那个白色的身影是谁啊?
庄先生说:那个白色的身影是我啊!
庄先生的话把我弄的一头雾水,我说:怎么会是您呢?
庄先生说:那是我穿越到女真部落以后部落送给我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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