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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匪天王盖地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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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看戏的时候,你二叔还向我推荐栾平做我们家的管家呢!
庄小姐说:爹,咱家的管家人选,你不是都已经考虑朱先生了吗?
庄如风瞅瞅我;说:元宝,我说句话你不要介意,我当初真的是打算让朱先生当我们家的管家,可是你们看看,现在朱先生这种状态……唉……
我说:是啊,庄先生,管家的事情你就别考虑朱先生了,现在朱先生连自己都管不明白,还怎么管这个家呢!
庄小姐说:元宝,咱们和朱先生是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我想朱先生不久就会恢复到原来的状态的!我看他是管家的最合适人选!
庄如风此时背起手来,目视着窗外叹了一口气,说:可是,你二叔也是咱们山庄的半个主人啊,他推举的人我是不能不考虑的!好了!今天的事情你们再不要出去乱说了!
……
第七十一章 苏醒的幻觉(搞笑版
我从庄如风的屋子走出来的时候,庄小姐送我一起出来。
庄小姐显然对他父亲的打算不是很赞同,因此显得不是很高兴。
临走分开的时候,我对庄小姐说:庄小姐,不管怎么样,咱们两个要保持清醒!你和大状住在一起,你要多留意些,如果发现大状还有什么异常行为,你就告诉我!
庄小姐说:恩,你放心吧,元宝,一有情况我就告诉你!
说完,庄小姐往她和大状住的房间走去。我抬起头看看她们住的房间,里边已经点了灯,灯光正从窗户里透出来。我想戏园子的戏大概已经演完了,大状也已经从那里回来了。
我抬腿向我和朱先生的住处走去。
晚风吹拂过来,我感到了一丝凉爽,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儿,从东厢房的门前经过,此时东厢房也已经点上了灯,不过很快地又熄灭了――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都说是“久别胜新婚”,看来,见面时表面上彼此平淡的庄如林和他的老婆必然要在这和风沉醉的晚上云雨几番了……
我真是有些羡慕他们!
不知道为什么在东厢房拐弯胡同的地方,我放慢了自己的脚步,脑袋里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晚上偷偷潜入东厢房与庄如林老婆幽会的长工,想起庄如林老婆那天不断回头看我的画面,想起就在今晚戏台子下边,那双在我的裆部摆弄来摆弄去的白嫩的手……然而此刻,这些画面没有使我感到愉悦,反而使我感到失落!
我看了一眼我和朱先生住的房间,也已经点上了灯,这说明朱先生也回来了。我估计他今晚一定会和我切磋看戏的“观后感”!
我放开脚步向我的住处走去。
但是,这时侯,我的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说:元宝,你等一等!
我吓了一跳,我心想这么晚了,哪里来的女人呢!
当我转过身去的时候才看清――她是庄如林的老婆!
我有些发懵了,我想这个女人此刻应该正躺在床上与自己的男人云雨呢,万万没有理由站在这里啊!――我现在确实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我站在那里,她向我走来。
她走到我的跟前站了下来,借着几个房间传来的灯光,我能看到她的眼睛――很大也很美。
此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按照我对庄如林称呼“二爷”来推算,我应该管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叫一声“二奶”才对――不过我真的不愿意那样称呼一个曾经主动把手伸到我裆部的女人!
她似乎看出了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所以她主动和我说话,她说:元宝,我的名字叫璜春,我大概比你大5岁的样子,你可以叫我姐!
我不知道这个叫璜春的为什么突然叫住我,并且和我说话,而且还让我叫她“姐”。
但是,我还是回应了一声,我说:姐!
她瞅瞅我,然后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她说:元宝,我感觉你是个好人,所以我要和你说一些我的想法和一些事情!
我的心里“怦怦”的乱跳,我说:姐,你要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呢!
璜春向四周看了看,我感觉她在确定四周是不是还有别人。
璜春说:元宝,你感觉姐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说:挺好的!
璜春听完我的话又笑了,这回笑出了一点声音,她说:元宝啊,你这好人也说违心的话!其实,像我这样一个寡妇在你们男人的眼里,向来都是不守妇道的,对不对?不管我们实际上守不守妇道我们在你们男人眼里都是荡妇!――我知道你们也这样看我,是不是?
我所答非所问,我说:姐,二爷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你怎么说你是寡妇呢!
璜春说:他不是我的丈夫!他现在正在和刚才唱戏的戏子睡呢!
我知道这个女人这么说是因为她抱怨自己的丈夫多年以来对自己的冷淡甚至冷漠!
璜春说:元宝,作为男人啊,你就算不上什么好人了,我给你说说看可以吗?
我有些紧张,我曾经对璜春动过不良心思的啊!但是一想到她主动伸到我裆部的手,我立刻又不怕了。
我说:你说吧!
璜春说:你和朱先生都以为我和后院的长工偷情是不是?
我想,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怪啊――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我实话实说,我说:姐,这事情我和朱先生就看到过一次,但是我可以发誓,这件事情我会守口如瓶的,我绝对不会告诉庄二爷,我会把它烂在肚子里的!朱先生那里我也可以保证,他现在只善于自我批评,一般不会说别人的坏话的!
璜春继续说:下面就没有朱先生的事了,只说说你!
我说:你说吧!
璜春说:那天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以及庄如林回来的那天,你一直以为我在看你是不是?你一定认为我在勾引你,是不是?
我说:是的,但是不是我以为你在看我,是事实上你就在看我!难道你没看我吗?!――不过,姐,你放心,这些事情我也可以发誓,我会守口如瓶的,我绝对不会告诉庄二爷,我会把它烂在肚子里的!
璜春说:尤其是今天看戏的时候,戏台子上演粉段子的时候,你感觉我把手伸到你的裆部了吗?
我的脸叫这位姐问的,感觉热辣辣的,我说:感觉到了啊,而且感觉很好,姐,我――我还想感觉一次!――噢噢噢噢,不过,姐,你放心,这些事情我也可以发誓,我会守口如瓶的,我绝对不会告诉庄二爷,我会把它烂在肚子里的!
璜春听完我说话“哈哈”地笑起来,然后说:哎呀,元宝,我说你作为男人就不是什么好人吗,果然是这样啊!不过,元宝啊,你那些都是幻觉啊,那些都是根本没有的事情!
我一愣,感觉这个璜春一定是怕我把她的事情说出去,所以才说那些事情是幻觉。
我说:姐,是不是幻觉,我比你更清楚!不过你既然是我姐,你就不用害怕了,我已经说过好几遍了,你放心,这些事情我也可以发誓,我会守口如瓶的,我绝对不会告诉庄二爷,我会把它烂在肚子里的!
璜春突然严肃起来,说:元宝,不要再说了,你就是幻觉,你的这种幻觉不能再发展下去了,否则你会被坏人利用的!
我听璜春这么一说,有点紧张了。
我说:姐,这些怎么会是我的幻觉呢!
璜春说:我刚才说了,你们男人生来对寡妇存有成见,因为你们总是幻想我们淫荡,所以你们就很容易产生幻觉――就是说,你先是有了对我的幻想才产生了那些看起来像是真实的幻觉!
听完璜春的话,这回我清醒了一些,汗水也流了下来!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幻觉呢――就是说,我心里怎么想的她没理由知道啊!――这说明她还是在骗我!
我反问,我说:姐,就算我对你产生了幻觉,可是你怎么知道!
璜春说:元宝,说出来你可不要害怕――姐姐我现在已经不是完整的人了!所以我的魂魄可以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我还是吓了一跳;我说:姐,那你是魂魄?
璜春说:我现在还可以算是半个人,只是我现在只有两个魂魄,我的真魂已经走了5年了!剩下的这两个辅魂陪完我肉体的阳寿再走!
我说:姐,那你的真魂现在哪去了?
璜春说:我的真魂和我丈夫的真魂在一起呢!
我说:姐啊,你说什么呢,你丈夫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璜春说:元宝,你没感觉庄家现在很怪异吗?我刚才说了,回来的根本就不是我丈夫庄如林,那只是他的躯壳而已,他在5年前就死在他乡了!而庄家除了我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我5年前就跟他走了,我们的真魂现在在一起过的很好,很恩爱!
我感觉自己的头发都竖起来了,我说:姐,那那那,回来的这个是谁啊?
璜春说:回来的这个不知道是谁附体的!
――我坚信璜春说的是真的,因为这些和我近期的疑虑很是吻合!
我说:那个栾平怎么回事?
璜春说:也是附体的!但是,我弄不清他们的来历,也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回来!――元宝,你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你相信自己出现了幻觉吧?
我现在彻底相信自己对璜春出现了幻觉,这说明淫荡的不是她,有色心的却是我!――我现在突然紧张起来!
我的声音变得很低。
我说:姐,那你可要发誓,我对你出现幻觉的事情你要守口如瓶啊,你绝对不要告诉庄二爷,你要把它烂在肚子里啊!
璜春笑着说:元宝,你不要不好意思,你这年龄有幻觉也很正常,我之所以跟你说,就是想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不控制住幻觉对你是很不利的!这些坏人也许会利用你的幻觉!
我说:是啊,咱们这日子就不应该有幻觉!
璜春听我说完也叹了一口气。
我说:姐,那你家庄二爷是怎么死的?他不是在外边经商吗?
璜春说:是啊,如林本来是个本分的商人,可是现在国家软弱,用如林的话说“商人就是容易受伤的人”!为了一解心头的愤恨,为我们的民族找回尊严,如林在5年前就参加了抗日的布尔什维克党,并且担当地下工作,不料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他是死在日本人的枪口下的!――而我和如林是恩爱的夫妻啊,他走了,我当然也要随他而去!
我听了璜春的话,眼泪簌簌地流下来……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
第七十二章 不醒不散(搞笑版)
夜已经很深了。
我和璜春在东厢房的胡同里边已经站了很久。我真的很担心意外谁起夜撒尿什么的看到我们,那就没法解释得清楚了!
这时侯,璜春接着说话,她说:元宝,今天我找你的目的达到了,希望你将来不要被任何幻觉左右,黑城山庄的存亡也许就取决于你了!
我说:璜春,这些话你应该再去和庄主庄如风说说,那样也许会更好!
璜春听我说完,说:不行的,元宝,我家大哥毕竟年岁大了,他就是知道现在的这些情况也是无能为力的,而且他是庄主,所有来这里的这些“东西”都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要是知道真相的话弄不好也许会害死他的!
我想了想说:璜春,你说得很有道理,你真的很有头脑!
璜春说:不是我有头脑,这些都是我家如林交给我的,他现在也非常担心他哥哥庄如风,他们家就哥三,如林已经死了5年了,现在如雪又这样的状态,如果大哥再有什么闪失,那庄家就完了!所以元宝,我替庄家人求求你想办法救救我们这个家族!
我听了璜春的话有些感动,但是这么复杂的局面我也是一筹莫展,但是面对璜春的请求我只能说“好吧,你就放心吧!”
我望着璜春的背影消失在东厢房的拐角处后,转身进到我和朱先生的房间。此时朱先生已经睡着了,我现在还是没有睡意,就坐在炕沿上,看着朱先生的脸!我发现朱先生这段时间似乎苍老了许多,皱纹增多,鬓角的白发也已经十分的明显,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感慨一个智者的老去!唉;要是朱先生还像以前一样头脑充满智慧的灵光;那现在庄家的这种局面就不是什么难题了;遗憾的是朱先生似乎也像璜春一样真魂已经不在身上!
第二次叹息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炕上。这时侯,朱先生一翻身――他醒了。看到他醒了我立刻就困了――我真是担心他缠着我谈今天看戏的“观后感”,要是那样的话今天晚上我就不用合眼了――我假装睡着了。但是没用,朱先生的手开始扳我的肩膀,他一边扳一边喊“元宝、元宝、你快醒醒,我有话跟你说――”,我还是假装听不见,并且假装睡熟打起鼾来,我努力地抽搐着鼻子――我在向他示意――请打消摇醒我的企图!
朱先生用手摇了我一会儿,看不奏效,他竟从炕上爬起来,站到那里用脚蹬我,我告诉自己坚决不能“醒”来,那样再挺一会儿,感觉没趣了,他就睡着了!果然,朱先生用脚蹬了一会儿我就放弃了!
我躺在那里暗自庆幸自己对朱先生的首次胜利。哈哈哈,现在即使睡不着也无所谓了,毕竟不用和他絮絮叨叨地谈“观后感”了,哈哈哈哈!
我仰躺在那里,眯缝着眼睛看到朱先生失望地瞅瞅我。接下来,他坐在那里开始叹气,一边叹气,一边自我批评起来,他说:唉唉唉啊,我怎么这么不中用啊,你说要是死人我摇不醒他也就算了,可是我怎么连一个睡觉的人都摇不醒啊!唉唉唉,看样子我真的是老喽,不中用喽!唉唉唉,你说要是死人我摇不醒他也就算了,可是我怎么连一个睡觉的人都摇不醒啊!,你说要是死人我摇不醒他也就算了,可是我怎么连一个睡觉的人都摇不醒啊!……
――朱先生无限地重复着他的话!
我想就让他说吧,反正我是坚决不配合他了!我放松起来,开始睡觉!
朱先生自责了一会儿,然后自责里边夹杂进曹操的诗句――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你说要是死人我摇不醒他也就算了,可是我怎么连一个睡觉的人都摇不醒啊!
自我批评了许久,朱先生似乎爆发了,他忽的一下从炕上跳到地上,大声说:不行,我不能服老啊,我就不信我摇不醒一个睡着的人!
我听朱先生说着话,心里有些担心,因为我担心朱先生要是学曹操“横槊赋诗”,拿出什么利器给我一下子,我就完了!
但是,朱先生并没有去拿利器打我,他在穿鞋,他一边穿鞋一边宣言,说:我就不信我摇不醒一个睡觉的人,我马上就去把全山庄的人都摇醒!――我一定可以做到――我没老!
朱先生说着已经走到了房间的门口。
我忽的一下从炕上跳起来,我向朱先生喊道:朱先生――我醒了!
朱先生缓慢地回过头来,木木地瞅着我说:元宝,你在梦游吗?
我说:朱先生啊,我不是梦游,我真的醒了!
朱先生说:我看你还是在说梦话!我那么叫你你都没醒!我想试试我到底能不能叫醒睡着的人!
我说:朱先生啊,我看死人都能叫你叫醒的!――你叫我说什么啊?
朱先生开始缓和下来,他踱回来,坐到炕沿上,说:元宝啊,我是想和你说说我刚才做的梦啊!
我说:什么梦呢?那你就说说吧!
朱先生说:元宝啊,我刚才梦见鳌头鬼了!
我听到鳌头鬼的名字眼泪忽的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我说:朱先生,你真幸福,竟然能梦到鳌头鬼?我现在真的很想念鳌头鬼,我总是想梦到鳌头鬼,可是总是不能如愿啊!
――我说着这些话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朱先生说:元宝,你说怪不怪,我梦见鳌头鬼领着我去双庙山了!
我听到双庙山立刻来了兴致,我说:你们在那里还看到了什么?
朱先生晃晃脑袋说:唉,我真的老了,以后的事情我就记不住了!
我说:朱先生,既然这样,那咱们睡觉好吗?
朱先生说:元宝,我睡不着啊,我这心里啊一天乱糟糟的!
我想了想说:朱先生,也许一会儿你再睡着,在梦里还能见到鳌头鬼的!
朱先生听了我的话,思考了一会儿,说:恩,对啊,我想我要是睡着了,鳌头鬼还会来到我梦里的,这样很好,身边有你在,我在梦里和鳌头鬼相见,那是再好不过了――唉,咱们三人关系是最好的吗!
在这样的理由之下,我终于听到了朱先生呼呼的鼾声。
――但是,我却睡不着了!璜春说的事情在我的脑海里飘荡……
第七十三章 猫变(1)
在我和璜春胡同“谈话”后第七天的上午,庄如风召集黑城山庄的所有人到南边的戏园子去。但是,这次不是看戏,而是开会。在这样一个庄园里,召开这样大规模的会,那就意味着有对应规模的大事情要研究或者处理。
在去往戏园子的路上,我和小五子并肩而行。我想小五子应该差不多知道这次会议的内容。
我说:小五子,你知道今天山庄开这么大规模的会议要干什么吗?
小五子说:一定是大事,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我们这山庄也就是在五六年前开过一次这种规模的大会!
我说:那次你们开会干什么?
小五子说:那次开会是因为有胡子要来抢山庄,我们老爷召集大伙儿,叫我们做好防范的准备!
我说:是吗,难道这次开会也是有胡子要来抢山庄?
小五子说:不大可能,现在不像五六年前了,现在咱们山庄有自己的炮楼和护院的,还有枪炮,所以这几年胡子轻易是不敢来抢山庄的!
我往人群里看了看,试图找到庄小姐问问情况,但是我没有发现庄小姐的身影――她大概没有来开会。我看到了人群中的璜春。
我走到璜春跟前,她用眼睛示意我小点儿声音说话。
本来我也没打算大声说话,她这一示意,我的声音就更小了。
我说:姐,你知道为什么要开会吗?能不能是那个假的庄如林和栾平搞什么鬼啊,是不是他们要对谁下手啊?
璜春说:会议的具体内容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这次会议一定和那两个附体的家伙有关!
我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真怕在我还没有想出挽救黑城山庄的办法之前,这些坏家伙就先下手了!但是,我们谁都没有理由不去开这个会。――只能具体情况具体处理了。真不知道,刚刚演完戏的戏园子里,今天演的是哪一出戏!
到了戏园子,我看见庄如风和庄如林还有栾平三个人已经在戏台子上站着呢,庄如风穿着白色的长衫,精神矍铄,英气不减;庄如林身穿黑色长衫,体态臃肿,一脸傲气;那个栾平也和庄如林一样,穿一身黑色长衫,一脸晦气。――我想这三位大概就是今天唱戏的主角了!
小五子跑前跑后地招呼大家坐好,大家屁股都往凳子上坐,但是脸都一直朝着戏台子上的三个人看,我知道他们也和我一样的迷茫。
等到戏台下的人都坐好并且安静下来的时候;庄如风健步走到了戏台子前方。
庄如风清了清嗓子,说:各位,今天召集大家到这里来,主要是通知大家两个重要的决定……
说到这,庄如风停下来回头看看庄如林。
庄如林说:你先说栾平的事情吧!
庄如风又把头回过来,继续说:我们黑城山庄,自从上一个管家带梦蝶出去避瘟疫,半路上遇到胡子弃梦蝶逃跑以后,就再也没有雇佣个得力的管家,之所以没有重新雇佣管家,主要是因为那件事情以后,我对管家一直很是失望,就不打算雇佣了,但是这么多年,大家也看到了,咱们这么大的山庄没有个得力的管家,只靠我一个人的确是管不明白这个家啊,所以我今年就一直琢磨着重新雇佣个管家,但是又苦于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所以一直拖到了今天,但是最近,二弟如林从外边经商回家,带回了一位栾先生,栾先生本身就是管家出身,而且经营商铺多年,所以呢,我考虑再三决定请栾先生能够屈尊做我们黑城山庄的管家,有幸栾先生欣然应允啊!所以我现在在这里向大家宣布,从现在开始,栾先生就是我们黑城山庄的新管家了!
庄先生说完自己先拍上巴掌了,这巴掌大概表示自己对栾平的正式任命。
戏台下边的人也都举起手“啪啪”地拍个没完,虽然我听到有些人在说“那个姓栾的算什么东西啊”,还有的说“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等等等等――但是这些人还是跟着庄如风一起拍巴掌――我有些纳闷――你们不同意的话为什么还要跟着拍巴掌呢!但是,转念我就想清楚了,那是因为他们这么多年已经接受了庄如风的一切,不管庄如风的决定对与错,他们都会毫无条件地接受,不管庄如风做出怎样的举动,他们都会毫无歧义地接受――面对着庄如风这位老庄主,他们的思维里只剩下两个字,那就是“接受”,他们的行为里也只剩下一个动作,那还是“接受”!而他们的这种毫无条件的接受的习惯对于庄如风来说就是“威望”――至高的威望!
掌声停下来的时候,庄如风继续他的谈话。
包括我在内的大家,谁都不清楚庄如风还会有怎么样的事情告诉给大家!
此时,我感觉庄如风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庄如风说:再有一件事情就是,我宣布我们黑城山庄的新庄主由我的二弟庄如林担任!
庄如风没有解释任何理由,只是把自己的决定宣布出来。
此时,台下一片声音,有些人开始流泪了――突然更换庄主对于他们来说等于突然更换习惯,所以他们当然得流泪!
庄如风接下来开始给大家解释他辞去庄主的原因,但是;对于我来说,那个原因已经无关紧要了,所以我根本没有听清楚庄如风在说什么……
璜春小声地对我说:元宝,你看,这两个附体的家伙开始下手了,大哥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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