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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是个传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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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竟然可耻的享受着他满满的征服欲给我带来的满足感。我竟然可耻的在做了决定和他保持普通朋友关系之后又投怀送抱到这种地步。可是,他的吻……真的让我好沉醉。
热吻中,我迷蒙的睁开眼,看到的是月光打在舒诺眼睛下睫毛的影子,更远的地方是工地上特有的场景,是漫天的黑夜,是清亮温柔的月光,是……一种奇怪的,安定。
“所以,你可以告诉我原因了么?”舒诺并没有把我从他怀里释放出来,而是把脸贴向我的脸颊,对着我的耳朵呵出这个问题。
我很没志气,非常没志气。因为我听见自己那种迷醉而享受的声音答,“顾……顾小双。”
抱着我的手突然一僵,接着,舒诺很长时间都没有反应。
我偶然在洗手间听见过顾小双的哭诉。
于是我知道,顾小双所谓的订婚,只是为了逼舒诺就范。那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企图挽回爱人,不,企图征服爱人的一个烂招数。顾小双说,这都是他逼的。
于是我知道,他们在一起七年,顾小双把自己最美好的年华献给了他,可是,他却没时间给她一个完整的周末。
于是我知道,爱上舒诺这样的男人,注定得迷失自我。
于是我知道,连顾小双那样我见犹怜的女人,那样优秀的一个女人,居然用了七年……都收服不了这个男人。
《天天要娱乐》给我带来的打击不大,即使网站上天天有人说我没顾小双灵气我没她可爱我没她活泼我没她有亲和力……我并不介意也并不在乎这样的比较。可是,我在乎的是,七年。
不是顾小双守了他七年,而是,即使顾小双守了他七年,他仍旧没有给她一份完整的爱。我不是怕顾小双,我是怕舒诺。
我是怕,现在我会像顾小双那样,因为爱他爱得没有自我,等发现时已经晚了。我没有那么好的年华搁置在一段没有回报的爱情里。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等待一份最温柔的伤害,我是怕,他最后潇潇洒的对我说,“我们可以直接过渡到婚后亲情阶段,可我,给不了你爱情。”
我,没那么坚强。
晚上的风渐渐吹大了,我也从热吻中渐渐清醒过来,攀着舒诺的脖子,我趁他不注意就擅自起了身,“我没办法做第二个顾小双。”除非,你为我改变。可是,这不太可能。
舒诺并没有说话。
我是个被爱情伤过的女人,这是抹不去的事实。我特别信任一句话:失恋、被甩、被劈腿绝对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否定。我承认,我从萧贱给的伤害里走了出来,可是,那种受伤的感觉仍旧时时溜出来折磨我,我懦弱我胆小,我已经不年轻了,没有那种拼尽全力去争取爱情的信心和勇气。是的,我期待你能在我爱上你的时候也爱上我。事实是,你也的确对我有了兴趣。可是,我需要爱情,我强烈的需要爱情,我需要一个疼我爱我会照顾我而不是要我去迁就的男人。
所以,一段感情,还没开始就知道是错的,那就,不让它开始好了。
“吴可白,你知道今天这个形式的意义么?”舒诺的声音在我身后的空气里响起。
“我知道。”
“你说。”
“以后,我们之间不用戴着面具了。”我们之间,不用伪装了。
舒诺在听到我的答案后冷笑了一声,“我一直以为是我对你不够坦诚,所以,我想借一个正式的形式,让你亲手为我摘了面具。也因此,我不想隐瞒我对你的好感并期待与你有进一步的发展,这原本只是我们之间的事情,顾小双,我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然而,这并不是什么很大的阻碍。可是,为什么你要在我做了决定之后……”
“你愿意为我改变么?”我打断了他,怕他这样的“坦白”会让我辛苦筑起的城墙轰然倒塌。
“我不……”
“那就不用再说了。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好。相信我,你会找到适合你的女人,而我,也会找到适合我的男人。但,我们两个都不是彼此的那个人……”为了打断他不假思索的坚定而又残忍的答案,我不得不语无伦次的打断他。
然后,大步离开。
三七集
“啊!!!!!!!!!!”
我早就说过,柳焉是个痞子。有她在的地方,就是江湖。
比如此刻,大中午,大饭馆,吵吵嚷嚷的人群,她这魔音一出,世界,霎时间安静了。
然后,我用余光看到不下二十道目光“唰唰”的朝我的方向射来。
人们眼神和表情里都在揣测: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一个女人发出这样一声疯狂而又伤心的呐喊,而且,还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工装长裤,看起来就很白领的女人,发出的叫声。
我端起茶杯,悄悄地把自己的脸埋进杯子里,此时此刻我的心声是:天啊,给我一套缩骨功吧,我要隐形。要知道,我今天可是穿着我的碎花长裙啊,我里里外外可都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淑女啊。
柳焉光喊还不够,直接站起身,一巴掌“bia”的甩在我脑袋上,“你TM是脑袋坏了吧?你连诺哥也拒绝?你心心念念磨磨唧唧唧唧歪歪念了一年多的男人呢,wωw奇Qìsuu書网你居然说拒绝就拒绝?”顿了顿,她的表情瞬间变得迷蒙,“真看不出来啊,诺哥还会强吻?强吻啊……我最喜欢强势的男人了……”又换回怒气汹汹的样子,“你怎么忍心,你怎么舍得……你真是,气死老娘了!”
她凌厉而生动的眼神扫到了正在围观她的众人以后,终于气不过地对着人们大喊,“都看什么看啊?没见过人抽疯啊!”
这声过后,人们终于知道了答案:原来是抽疯。
然后,数十道目光又都“唰唰”地收了回去。
末了,柳焉终于带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喝下了一口茶水。
看她这惆怅的样子,我也忍不住思考起来:拒绝了舒诺,说不后悔,那绝对是本人本年度的最大假话。午夜梦回的时候,我常常会对自己说,“吴可白啊吴可白,你TM到这把年纪了还装什么贞妇烈女呢?这年头能有什么掏心挖肺爱你的男人呢?错过了舒诺,你还找得到这样优秀的男人么?要是你以后遇见的男人都猥琐无比另类无比让人反胃怎么办?或者更悲惨,你一辈子都找不到合适的,怎么办?”
然后,我想着想着,就会失眠。
“你听我给你掐指算一下。”柳焉拉起衬衫的袖子,豪迈地伸出一个巴掌,“假设这个世界上有一百个和你年龄登对的男人,除去二十个有主的……”柳焉掰下了一根手指头,“再除去二十个GAY……”
我瞪她,这年头GAY已经有这么多了?
“别瞪我,你去达埔留市酒吧多转转就会发现,同性恋吧比正常吧多,GAY吧比蕾丝吧多,妈的!吴可白!这根本不是重点……”再咂了一口茶水,柳焉继续算,“再除去二十个没有上进心的,没有事业前途的,恋母的没男人味的……”她再掰下了一根手指,然后我的心也跟着她手指的掰下而慢慢朝谷底滑去,“再除去二十个人品差,花心又龌龊,品行不端的……”
“还剩下二十个了,这二十个里还有五个可能是残疾人,五个可能是某些方面无能者,五个可能是猥琐的鼻毛外露的大叔,四个可能是有病的……就只有一个……而唯一的这一个,能入得了您法眼的……”柳焉的手已经被她掰成了拳头,“已经被您高调的拒绝了。”
“…………”
于是,我想去shi。
我想带着我手里这个杯子去shi。
“那……那我该怎么办?”难道我要再冲回到舒诺面前拉着他的手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上次是我昏头了……”?我可是一个淑女!
柳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颇有哲理地说,“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人生啊,际遇啊,过了就不在了。哎……”
际遇?这个词精妙!精妙到让正夹菜的我愣是思绪百转了千回。
一年前,我躲在人群里看他,偷偷地关注他,期待有一天,他能发现人群中的我。他和我说句话我会兴奋老半天……虽然我明白,那是偶像崇拜心理,类似于人们喜欢明星一样。可是,谁能想到,一年后,这个我奉为偶像的男人会把我拥在怀里,激烈而热情的吻我,并期待与我有进一步的进展……我却拒绝了。
人生啊,TM的人生啊。
际遇啊,TM的际遇啊。
“吴可白,我正式替你宣布,本年度,你最大的悲剧不是被萧贱强吻,而是……你拒绝了我的诺哥。”
“…………”
对了一天的台本,原本是想在晚上直播前找柳焉缓解缓解心情的,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整整拖着我教训了一个中午。连诸如“下次如果……如果他还表白,你要再拒绝咱们就断交吧。”之类的话都毫不客气地甩给我。
下午导播给了我一张今晚企业嘉宾名单。
然后我赫然看见三个豆大的字:唐未墨。平抚了好一阵心跳之后我才意识到他是以唐氏的名义出席晚上的节目,不是以“面具”主唱。
下午化妆的时候,Akon突然到化妆间支了把椅子,在我对面潇洒地坐了下来。看他那一脸闲情逸致的模样,我忍不住甩了他几个白眼,“……你很闲么?”
“可白,不要一直翻白眼,刚画的眼线都被你眨化了。”化妆师圆圆大声打断,打断得很奇怪。
Akon笑了,笑得十分灿烂,“你哪里看出来我很闲了?周一到周五我要忙唐氏,每天要签上百份资料,周末我要忙乐队,要忙场地,我每晚的睡眠时间只有六个小时。”
“…………”,那您还是忙去吧。
“可是……即使我这么忙,我还是会空出大部分时间给你的。”然后,唐未墨突然从椅子上抽身向前,在距我脸很近的地方,笑着对我说,“我生命里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可是你啊。”
“…………”,即使我晚上没吃饭,我却还是有想吐的冲动。
“唐总,这里是工作人员才能进的地方,贵宾区在那边,请您随我来。”有个恭恭敬敬的挂着电视台工作证的工作人员突然出现在化妆间门口。
我猜想那个工作人员大概是长得很有喜感,因为Akon在听到这个声音后,邪恶的嘴角突然牵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媳妇儿,晚上请我吃夜宵吧。听说电视台附近的夜宵很好吃,不会花你很多钱的。”Akon离开了我的脸,挥了挥衣摆,起身准备离开。
我又扔了一记白眼过去,“谁是你媳妇儿啊?谁要请你吃夜宵啊?我欠你的么?”这人年纪这么大,不懂什么叫羞耻心么。
原本准备离开的Akon突然定住,卷着他那缕邪笑重新亮相在我面前,“看来,在你面前还真是不能低调啊,你们台长难道真没告诉你我唐氏是你这节目唯一的赞助商么?”
“我记得独家赞助商是达埔留市卷烟厂。”当我脑残么。
“嘿,还真不好意思……”Akon臭美地扶了扶衣领,“达埔留市卷烟厂正是我唐氏门下的产业……之一。”
“…………”
“你那算是心疼的表情么?没事儿!赞助你的节目花不了几个钱,咱家有的是钱,够你挥霍了。”这话说完之后,Akon居然趁我手无缚鸡之力时伸手捏了一把我的脸,然后,双手插进西裤口袋,扬长而去。
扬长而去。
他居然捏老娘的脸!!!!!!!
非礼啊!!!!
“哇塞!可白,唐氏总裁好幽默好有亲和力哟!当着我的面也能和你这么亲热……都怪那姓田的!”我还没来得及暴走,化妆师圆圆先暴走了。
我不得不弱弱地问,“姓田的是谁?”
“就是刚才那个把唐总喊走的臭男人!真想不通,唐总呆这儿跟广告部有什么关系?他一小助理没事儿来这里插一脚干嘛?我还没欣赏完唐总的飒爽英姿呢……”
“广告部?助理?”好吧好吧,我对这词这地方很敏感。
“是啊,那小子是舒经理的助理,人品很差,说话很毒,我很讨厌他。”圆圆说这话的时候正在给我画眼线,我明显地感觉到她下笔的力度大了。画在我眼皮上,有点痛。
可是,听到舒经理这三个字已经顺利将我的痛觉转移了。另一种奇怪的痛觉重新占领了我的感知。
吴可白啊吴可白,你越活越猥琐了。
七点半,节目开始。
八点,我在和一个嘉宾小朋友对话的时候,演播室棚顶的大灯箱突然掉了下来。
八点零一分,我没能躲开那个大灯箱,但我把那位小嘉宾推到了一边。
请相信我:我这么做绝对是出于本能,本能的接受被砸的命运,本能的让孩子逃离开厄运,无关乎道德纯洁与品德高尚……如果硬要扯上那层关系,那只能说明,我本能的是个道德高尚的大善人。
八点零一分零三十秒左右,大善人我倒在了舞台上,场下观众受惊地尖叫。
八点零一分快接近零二分时,我那时已经看不清演播室的电子时钟了,但我模糊的记得我眼帘里的最后一个景象——是舒诺焦急的脸;我耳朵里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是,“吴可白!”舒诺的声音,清亮,好听。
原来,你也在这里。
三八集
醒在医院。
其实,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挺想昏迷一次的。不为别的,就昏迷这行为,挺柔弱,挺气质,挺让人有保护欲的。但柳焉柳大痞子却一直觉得我这想法很脑残。于是,当我亲身体验了一下昏迷以后,我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脑残,不为别的,就那种有成千上万的和尚在你脑子里诵经的滋味儿确实不好受。
知觉恢复的时候,先感受到的是刺鼻的药水味,费了一小段时间适应了病房的灯光之后,我才开始打量周围环境。视线恍惚间,我一眼就看到在桌前背对我而坐着的,手指正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击着的……舒诺同志。他似乎很忙,敲键盘的手一直没停,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背影被微弱的灯光勾勒得清晰可见。他背部的线条很美,挺直而宽阔,他的手臂也很坚实的样子……直看得我目不转睛转而思绪千里。
他的背,应该很温暖吧。如果被他背着,会是什么感觉呢?
他的手,应该很有力吧。如果被他抱着,又会是什么感觉?
就在我愣神这空档,舒诺同志像是感受到了我的觉醒,正以左肩为支点,缓缓转过头来。
然后,我就闭眼了。
装睡,还是比较明智的。开玩笑,醒着我要和他说什么?我要以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心情和他说话?
不过,俗话说得好,天不遂人愿。我躲着舒诺,可他不一定想躲着我。
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之后,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每一个细胞都处于警戒状态,当时的我就只有一个想法:死,都不要睁开眼。
忐忑中,有一只温暖的手掠过我的额发,然后,我没用的心脏又开始擂鼓一般的奏响。那只手掠完了我的头发,又开始帮我掖被子,掖完被子又开始停留在我的脸颊,然后,一个低低的声音传来,“吴可白,你的演技真的很差。”
这个该死的男人!
睁眼看到舒诺端端正正站在我面前,不太明显的笑意还是被细腻的我捕捉到了,对此人腹诽了几遍,我开始寻找话题,“你……呃,我……?”
“医生说,你醒前最好有人守着,所以,我在这儿。”
“呃,麻烦了。现在……很晚吧?”你该回去了。
舒诺抬手看了看表,“刚过十二点。”
“呃……很晚了,你看,医生说醒前需要人看着,现在我已经醒了……况且,你看起来似乎很忙,你还是先回去吧……我可以叫我朋友……”
“如果你说的那位朋友是柳焉的话,那就不必了。”舒诺闲闲地拉了一张椅子,在我病床旁坐下。
“为什么?”
“她明天一大早要赶一个采访,很重要的采访。另外,我的工作可以在这里完成。”舒诺说完便拉了一张椅子在我病床前坐了下来。
啊!!!!柳焉这女人的行为太明显了!!!!
我要和你断交!!!
“那盏灯箱是建军节晚会留下的,因为一直没来得及处理,所以昨天晚上才会掉下来,好在你的伤并不是很重,更主要的是,嘉宾安然无恙。”舒诺边说着,边起身从刚才工作的地方搬来他的电脑,把电脑屏幕移向我,“这次的事件……很好的为你做了一次广告。”
电脑屏幕上大大的标题字“女主持拼死救人重伤入住医院”,然后是一系列的关于“吴可白”的搜索链接。除了这个惊悚的标题之外,还有许多诸如“临危不惧美女主播显爱心本色”“直播现场上演惊悚一幕女主持舍身救人”等等大字号标题,直把我看得目瞪口呆。
“这个……”
“前段时间你的人气不高,观众对你做‘娱乐’主持的反对意见也颇多,这件事情虽然不能为你带来人气,但至少能为你在观众中重树形象。”舒诺嘴角带笑的解释,他的笑容让我觉得:我受伤住院是个阴谋,是个巨大的阴谋。
“你的表情好像在怀疑这次事件的偶然性。”舒诺毫不客气地揭穿我阴暗的想法。
我只得干笑,“哪有?对了,当时……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节目现场?”我把电脑移给他,借机转移了话题。
可是,这个问题过后,舒诺的表情却瞬间由笑意变为凝重,然后,他认真的目光紧紧地锁着我,“不是突然出现……吴可白,我一直都在。”
“我一直都在”这五个字,舒诺咬得特别清晰特别重音。听完他的话后,我顺便听到自己飞快的心跳声。就在这个我紧张而又尴尬而又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你的夜宵到了。”
舒诺起身去门口拿了个东西,然后,大步朝我走来。
“荷香居”三个豆大的字印在舒诺手里的食品袋上,我就这么躺在病床上,看着他那双好看的手从食品袋里端出饭盒,他的表情温柔和煦,他的动作优雅,他这样认真的样子让我那颗才刚放下的心,又重新跳了起来。于是最终,我只能别开眼去。
我后悔了。
我一开始就不应该接下《天天要娱乐》的主持任务,不接受这个主持任务我也不会有机会接触到顾小双,不接触到顾小双我也就不会拒绝舒诺,我也就不用去主持这个节目,不主持这个节目我也就不会被灯箱砸伤,不被灯箱砸伤我也就不被在潇洒的拒绝了这个男人之后又对他依依不舍心存不轨……
“喝粥。”
随着这声带着命令口吻但却不失温柔的声音传来,我眼前瞬间出现了一勺淡褐色的粥,我当时的反应是:没有反应。
过了几秒钟以后,我还是十分明智的说,“我自己来吧。”伸手就要去接过汤勺和粥。喂粥这个行为实在……太暧昧了。
“你行么?”舒诺眼神指了指我扎着吊针的手。
“我…………”,如果你给的压力不是这么大,我就行。而且我估计,就算我说行,这男人也不见得会让我自己吃。
“喝吧。”舒诺再次把粥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僵硬。僵硬的张嘴,僵硬的吞粥,僵硬的咀嚼,僵硬的吞下。眼光起落间,看见舒诺认真挖粥的样子,很迷人,很柔和,很让人……心猿意马心旷神怡。于是我边喝着粥就边走了神。
他这算是什么意思呢?他真的没死心?他真的还喜欢我?如果是,那他这算是在挽回我么?用他的温柔挽回我?我的魅力那么大?可是,如果不是呢?如果他只是履行一个男人的责任……如果这只是一个优质男人最基本的操守……再说了,拒绝过自己的女人,是个男人都该避而远之啊,他这样……太反常了……
“喝粥你也能走神么?”
“啊?”
“你走神了。”舒诺小心地用勺子带走了我嘴角遗留的残渍,又从病床前抽了一张纸巾,在我还没来得及防备的情况下,直接倾身为我擦嘴,“……吃了满嘴。”
我囧了。
出于要为自己的失态找个借口,我不得不又开始转移话题,“那什么,这粥很好喝。”
舒诺小月牙一般的唇角微微弯了一弯,脸上又是一阵笑意盎然,“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家餐厅,二十四小时外卖派送,即使有一份外卖,他们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送到。”
我被他的广告腔逗笑了,脱口而出,“这里的卤肉饭有那么好吃么?已经把你收买成这样了。”我记得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并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但当舒诺即将送到我嘴边的汤勺和粥停在“半路”时,我下意识的抬头去看他……
他的表情是疑惑。
不多时,转为一脸奇异的笑容。就着他的笑容,我回忆了一下我的语言和行为……
“你很关注我。”舒诺再次把粥送到了我嘴边,脸上还是那抹化不开的笑容。可是此刻,在我参透了自己的丢脸行径以后,我特别憎恨厌恶他的笑容。他那抹看透一切的笑容,他那抹暗示着完全可以把我捏在手里玩的笑容,他那抹……对付我毫无难度的笑容……我讨厌死了。
“呃……是我们栏目组的很多美女很关注你。她们说得多了,我听得多了,也就记住了。你的这个习惯……就连我们栏目组的袁穆也是知道的。”
听完我的话之后,舒诺的表情又逡黑了一些,沉声道,“吴可白,不要用这样烂俗的借口来伪装你的真实想法。”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能太随意!我就知道不能太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用力地咬住嘴边那口粥,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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