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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爱情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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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想叫我洗锅,那是留给你洗的!”我皱着眉头嚷道。

“你还没亲我呢。”他又指了一下自己。

“我不是已经烧了汤吗?!”居然这么赖皮!

他不屑地笑笑,眼睛往上看,“那我要喊人了。”

“喊什么?”

“我就喊:爸妈快来呀,我跟小薇在厨房还关着门……”他未说完,我踮脚捂住他的嘴,气急败坏地骂他是混蛋,可惜只是逞一时口快。最后,我拉着他的领子,咬咬牙,嘟着嘴在他勾着得意弧度的唇上碰了一下,马上把他推开。

要开门的时候,他在身后叫道:“小薇……”

“又干吗?!”我面红耳赤转头,看见他端着炒饭吃了一口,津津有味的,过了一会儿才说:“其实我刚才只想让你亲一下我的脸。”说完,还伸出舌尖在下唇上舔了一道。

阴险!无赖!流氓!我拉开门走了出去,使坏地把厨房的灯关掉当作报复——虽然对他没起到什么实际破坏作用。



有着志田未来这个“女朋友”做掩护,我与瑾培相安无事度过寒假,他总喜欢在父母都在家的时候忽然亲我一口就跑,远远地看着我惊魂未定的表情窃笑。其他类似如此的小接触总不断,最后都是我落荒而逃。最险的一次是一个爸妈都去上班的下午,我洗澡后发现忘了拿内衣,又不敢让瑾培帮我拿,就包着浴巾偷偷摸摸去自己房间拿,回浴室的时候被刚好出来拿饮料的瑾培撞个正着,他又变成了大灰狼,要不是我又哭又叫紧紧抓着浴巾,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想想就可怕。以后我再也不敢光着身子出来拿东西了,每次洗澡前都像得了强迫症一样将要带进去换洗的衣服检查好几遍。

回学校之后我们仍然是一个月见一次面,从来都是他星期六坐车过来,第二天又走。我问他这么坐车累不累,他说要不是怕我烦他,他每星期都过来一趟。我和他的关系在很长一段时期保持着相当的暧昧,他知道我在心理上一直有矛盾和挣扎,为此也闹过几次脾气,可后来都不了了之。

我挺宅的,自从大二上学期买了笔记本之后,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电脑上,逛淘宝买东西,玩一些瑾培做的小游戏,还有经瑾培测试但还没有上市的大型游戏,生活倒也舒适。偶尔参加几个活动,也会认识一些男生,受到一些暗示性的表白,但总觉得他们没有瑾培好,无论是身高、相貌或者是智商什么的。不知道我这么比较对不对,但他们如果没办法比瑾培优秀,让我如何接受?

三个舍友在大二快结束之前都有了男朋友,整个宿舍就剩我一个是“光棍”,小莫很不理解,说小薇你长得也不差,也不是没人追,怎么就是没有一个男生能打动你呢?难道你想做小龙女那样的“冰山美人”?每当被问到这个问题,我都敷衍着不正面回答,一次小郑忽然插嘴说我有“恋弟情结”,让我一阵心虚——还好是说我“恋弟”,没有直接说我喜欢弟弟。

我明明在心理上还是不能接受乱*伦,可是却仍旧和瑾培保持这种关系,对于他每月来看我一次的行为从一开始的尴尬到慢慢习惯,现在演变成期待,他要来的那个星期我心情都比平时好。

承认喜欢一个人,比去喜欢一个人难很多。要不是一次匪夷所思的意外,我们的关系永远不会有进展。

★★

那天是周六,我自己一个人出去逛街,出门没一会儿觉得天阴阴的,可惜自己已在公车上,昨天的天气预报只说今天会降温,没说要下雨,就抱着侥幸心理没返回去拿伞。买了几件打折的衣服,剩的钱不多,中午在麦当劳随便吃了点,准备回学校的时候发现还是下雨了。

公车站离这里有两站的路程,本来走二十分钟就到了,可是现在……我呆坐了一个小时,雨照样下着,越来越大,却没有停下的趋势。我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舍友,让她们出来送伞给我。可是一想到学校到这里要40分钟,天又冷,她们会出来吗?我又等了好久,旁边的客人来了又走,收拾桌子的服务生的目光越来越多次落在我身上,怪不自在。

我掏手机看时间,发现手机只剩一格电,诺基亚手机的最后一格电都是超耐用的,而摩托罗拉反之,最后一格电脆弱得要命。我叹口气,打了个电话给小莫,她知道我没带伞之后,支吾着说她和男朋友在一起。我马上会意,她男朋友在外校,他们俩也是一个月见面一次,这个星期是小莫过去看他。

天啊,小莫来不了,那小郑和小张机会更加渺茫。无奈之下我还是打给她们了,果然不出所料,她们都叫我在麦当劳等等,雨停了就可以回去了,要不就直接叫个的士回去,要不到街上买把雨伞。我跟她们说我身上的钱不多,不够坐回去,附近没有买伞的,她们还是叫我在麦当劳等到雨停,还质问我怎么可以因为没带伞就要她们在大冷天出来送一把伞。

是啊,这几天真是很冷呢,瑾培昨天还告诉我他打了场篮球结果感冒了。就算只有五分钟的路程,让这两个人出来送把伞,她们都不太可能愿意,更不用说从学校到这里。

我打完电话,手机连一格电都没有了,开始出现电量不足提醒。无奈,我打了电话给贾路,问他可不可以送把伞过来,他一开始以为我在不远的地方,满口答应把伞送来,当我跟他说我在这间麦当劳的时候,他很惊讶,说他等下要开会,走不开。

合上手机,我偏头看着外面一片雨幕,灰暗的天色,匆匆的行人,被冷风寒雨吹下的枯叶。在南方见不到这么肃杀的雨天,这么多枯死还挂在枝头上树叶,也体会不到如我这般透心的凉意。

麦当劳是24小时营业的,大不了我就在这里呆一晚上,也没什么。手机眼看就要没电,我发了个短信给瑾培,抱怨说:“真倒霉,下雨被困在麦当劳,没人给我送伞,可怜的我。”才刚发送没几秒,瑾培就打电话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说就那样,手机快没电了。他问我在哪家麦当劳,我就说了大概位置,他说叫我在这里等,他来接我。我说你别来,太远了,而且你不还感冒吗,话未讲完,手机彻底没电自动关机了。

我身上只剩十二块,花十块买了个汉堡吃完了,又坐在原位等。麦当劳里有电视,收的不知道是什么台,在播一个日剧《正义的伙伴》,女主角之一就是志田未来。想起大一寒假瑾培拿她的照片冒充女朋友,就觉得一阵好笑和亲切。这女孩比我们小好多岁呢,演得挺夸张,剧情挺新颖,其中一个男主角我认识,本乡奏多,之前演过《网球王子》的真人版,日本最新的正太掌门人,好萌。

我一直等到10点,瑾培还是没有现身。我希望他不要过来,其实我坐一个晚上也没什么,第二天等雨小一点或者雨停我就回去。可是我手机没有电,无法跟他联系,不知道他来了没有,找不找得到这里。

人生就跟一出戏一样,我们经常讲某某小说或者电视剧的情节很雷,尤其是一代言情大师琼瑶的小说,许多雷人的台词和情节都被大家拿来恶搞。我觉得大家这么做实在是辜负了琼瑶的一片好心,她极力给我们塑造了一个单纯美好的世界,爱情至上,好人有善终,坏人有恶报,带青春年少的我们远离尘世的尔虞我诈,远离人心的多面化,给我们美,给我们生死相许的爱情,却被我们曲解。难道你不希望那样的爱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难道你不希望在最无助的时候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记得一首歌里唱道:“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把最璀璨的部分留在别人生命里,如果人间失去脂粉的艳丽,还会不会有动情的演绎;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在剧中尽情释放自己的欢乐悲喜,如果人间失去多彩的面具,是不是也会有人去留恋去惋惜。”(《折子戏》;作词:毛慧)

我在不想让瑾培来接我的同时,心里还是多了一丝温情的期待。和瑾培的相处使我经常陷入挣扎,通常左边是甜蜜而右边是深渊,他对我的体贴和照顾像一滴滴流入我心泉的水滴,每次都能荡漾起一阵小小的涟漪,一次次模糊弟弟和男人的分界线。

麦当劳的人越来越少,快十一点的时候已经只剩我一个人,进进出出的客人多是打包带走,没有一个坐下来。服务员对我有所怀疑,故作亲切地上来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觉得挺没面子的,就告诉她我在等人,她半信半疑地离开了。

当我再一次向落地窗外看去,漆黑而朦胧的雨幕中出现一个匆匆而来的身影,黑色的呢子大衣,深蓝色格子的伞,以及一双急切寻找我的眼睛。几乎是下一秒,泪水就盈满我的眼眶,溢出又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的。

你说这是小说情节也好,是命运之神故意试探也好,它就如此真实地出现在我的面前,使我相信自己以前看过的小说和电视剧里那些所谓雷人的情节,只要出自爱,其实谁都做得到|Qī+shū+ωǎng|,陷入爱情中的人本来就是个雷人。

“小薇!”瑾培在窗外一眼发现了我,脸上绽开一个放心的笑容,他跑了进来,拉着我的手,我感觉到他的手冻得就像一块冰似的,半个身子都是水,裤子自大腿以下都已经湿透了。我因为哽咽而说不出话,谁知他摸了摸我身上衣服的厚度,担心地问:“你冷不冷?”

我想跟他说,这里暖气那么足,怎么会冷,倒是你,怎么真的傻傻坐车过来送一把伞给我,还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第一句话竟然还问我冷不冷……可我如何也发不出声音,咬着下唇任眼泪吧嗒吧嗒掉下。

Stein的小说《狩猎美男》虽然笑点倍出,可是其中有个小故事一直让我感动不已:一个傻子去给他妻子买鞋,用两手的间距量了一下妻子脚的大小,一路保持着到集市的鞋店,手已经酸麻了。多少人做了这样的傻子,笨笨的受了很多苦就为了对方的一点小事,却带来无尽的感动。瑾培这次也好傻好笨,我没有说清楚具体位置,手机又没电,他就在这一带的街道上来回地找,从一路到四路,一共四家麦当劳,他一边问路一边找,最后才在这里找到了我。

我被他抱进怀里的时候,一边哭一边想,以前都是我的错,是我懦弱,不敢违背所谓的伦理,即使多次触碰伦理的边缘,可终究没有胆子越过它抓紧你对我伸出的手。下辈子我不要和你做姐弟了,下下辈子也不要,但我们下辈子还会再见吗?你还会像这辈子一样爱我吗?如果有下辈子,我们都不要做人了,做人真累真虚伪,明明大多时候被欲望左右,却还要装作誓死捍卫道德伦理的样子。但是一切都是假设,这辈子我们要如何面对父母,如何面对自以为是的道德伦理捍卫者……

十一

我和瑾培喝了点热饮,就走出了麦当劳,瑾培还没开口问我要不要马上回学校,我问他有没有带身份证。他说他的身份证夹在钱包里,都随身带着,我点点头说:“那边过去有个酒店,今晚我不回去了。”

瑾培听了,嘀咕了一句,将我搂紧了些。

在大厅开房的时候,前台小姐看了我们的身份证,原本暧昧的表情不见了,而旁边一对男女开房时显然没我们这么坦然,那个男的比女的大很多岁,遮遮掩掩。我们刚进房间,瑾培就说他的感冒更加严重了,说话的时候带着鼻音。我让他赶紧把湿衣服脱下来去洗澡,他就一脸坏笑地要我帮他洗,自然遭到我一个白眼。

等我洗好澡出来已经十二点了,瑾培睡在左边的床上,闭着眼睛,被子捂得很严实,看来是太累了。我上了右边的床,随手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到最小,随便看了一个台,不知道演的是什么古装片,就这么心不在焉地看。

一场雨,带来了人情冷暖。之前我在网上做过一个测试——“你心里最重要的位置留给谁”,测出来的结果是“家人”,看总体的测试结果,“深爱的人”占的比例其实是最高的。

忽然听见瑾培咳了两声,我知道他并没有睡着,于是问他:“小培你难不难受?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药?”

“我难受。”小培背对着我,“你过来一下……”

我赶忙跳下床,跑过去摸他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还好他没有发烧,不然我一定更加心疼和自责。“你哪里难受?是不是呼吸不畅?”瑾培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我大惊,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说话也结结巴巴:“你……你怎么会……你又耍我……”

“不信你自己摸。”瑾培忽然掀开被子,我目瞪口呆,看见他只穿一条内裤的身子,连忙转过身去。

“小薇,第一次和你在一个屋睡,一想到你就在我身边,你让我怎么受得了。”他反倒还很委屈的样子,坐起来,一副不知道怎么办的神情,看着自己的下身,也不管我窘迫的样子,自顾自说着,“洗澡出来就一直这样,又不敢再看你,赶紧睡了……为什么我要感冒……”

我做贼似的,慢慢抬起眼去看他,又好气又好笑,他这是在撒娇吗?对我?

“回去床上呆着,别让我看见你。”瑾培开始赶我,捂着自己的眼睛。

我红着脸照做了,回床上躺好,连电视也不敢看了,关了灯就用被子蒙着头。没过一会儿,听见瑾培起床的响动,连衣服都没披就跑进浴室。我跟着坐起来,疑惑地看着浴室透出的暗暗灯光,有点担心。这么想着,我把大衣披在身上,走到浴室跟前,试着转动门把,他居然没锁,一下子就被我打开了。我看见他坐在浴缸的边缘,由于我忽然的闯入甚至停不下手里的动作,他在……

“小培……”我窘迫得进退不得,咬了咬下唇,走过去。我的身子在抖,为自己将要做出的决定而颤抖。是时候面对了,是时候释放了,其实早就可以了,是我自己不要。当我发现其实我们是相爱的,已经太晚太晚,他早就俘获我的心,只等我自己发现。经过今天一劫,我忽然发现世界上几乎没有人是可以信赖的,除了家人,除了瑾培,那些近在咫尺却不对你伸出援手的人如何让我信赖?我又为什么因为他们的目光而一而再地拒绝一个爱我至深的弟弟?我终究是为了自己而活,不是为了其他人,我就不可以自私?我就不可以任性?从今以后我不管别人了,说我恋弟也好,乱*伦也好,无耻也好,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只要瑾培。捧起他的脸,就要去吻他。如果我没记错,这绝对是我第一次主动去吻他,在没有被他威胁的条件下。他气急败坏把脸转开,吼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感冒吗?!要不是怕传染给你,我早就……你个死丫头怎么就是不善解人意,快给我出去!”

“可是,可是你……”我红着脸指了一下他用手捂住的地方。

“我什么?趁我还有理智,你逃命去把小白兔。”大灰狼瑾培别开脸。

“小培……”我把大衣挂在一边,手伸到后面把胸*罩的扣子解开,站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口。他因为惊讶而双眼一瞪,我摸着他的脸,说:“我不怕感冒,我们一起出生,以后永远在一起。”说着,我弯下腰,吻上他的唇。他没有动,我继续吻,脸颊,脖颈,我的舌尖舔过他的锁骨,在他胸口流连。最后他受不了,抱起我,几步走到床边,把我扔下,急切而小心地将我的衣服脱掉。

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只是过不了自己那道坎。断断续续的语句凌乱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一刻我真正抛弃了道德和伦理,也抛弃了矜持,正视了自己体内流淌着的和瑾培一样叛逆的血液,像沙漠中忽见绿洲的旅人一样饥渴地探求瑾培的身体。他用有力的臂膀将我紧紧抱住的时候,我贪婪地抚摸着他手臂上紧实健硕的肌肉,亲吻着他的胸口,如他□我一般去□他,放浪形骸,我已不是平时的我,而只是一个为爱情*欲*望烧得理智全无的女人。

我俯在他双*腿之间取悦他,没有人教过我应该怎么做,我想那时是魔鬼一直引导着我。我看着旁边落地大镜子中的自己,是那么陌生同时又那么诱人,以一种我自己也想不到的妖艳舔舐着他的高昂,白皙的肌肤在暗黄的灯光下显得柔滑,淫*靡和性*感。我抬眼看着他眼中如我一般的意乱情迷,看他忽然眯着眼皱紧眉头在我口中释放白浊而粘稠的液体,然后再咽下,口中尽是属于他的味道。

他狂喜地吻我,我们激烈地纠缠,我理智全无,他尚存不多,但在将要与我融为一体的时候还有所顾及,因为没有做任何避孕的措施。“我是安全的。”我趴在他的身上,告诉他。

撕裂的痛苦让我呻吟出声,有被填满的充实感但并没有一丝的快*感,然而我却陶醉于这疼痛的感觉,痛感在我触觉上就是一种至上的快*感。这就是有些人为什么这么喜欢看悲剧的原因,因为他们在悲剧所带来的痛感中竟然可以体会到一种快*感,我也是。我们彻底的乱*伦,于我们的家庭我们的父母来说真可谓是一个彻底的悲剧,毁灭性的悲剧,于我们二人来说却是一个充满挣扎的喜剧,越痛,让我越觉得理所应当。

我痛,他也并不舒服,我能感到他的浑身都在微微地抖动,我初次的紧*窒让他倍感不适,被牢牢勒住的感觉我想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不是经验老道的花花公子,我们相对于彼此都是第一次,很痛,可是内心却有种惊天动地的甜蜜。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个疯狂的夜晚,在沉睡的城市的某一角落,本不应该相爱的两个人激烈地释放着他们的爱意,呢喃着赞美着对方,倾诉彼此缠绵的爱恋。我们堕入了地狱,却犹如身在天堂。

★★

瑾培将我送到学校,也许是肌肤之亲后两人之间特殊的暧昧气氛,让我的舍友都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我们俩,然后惊异地问:“什么?!你弟弟大老远过来给你送伞?!”当时我是硬拉着瑾培,他勉强忍住怒火。

“你弟对你也太好了吧。”瑾培离开时候,小郑才敢这么问我,“当初若小莫没告诉我们你们的关系,我真的以为你们是情侣。说真的,你们一点也不像普通的姐弟,一点也不。”

大家都以为姐弟就不会成为情侣,所以对我们尽管怀疑,可最终归于亲情。人们恪守的伦理恰成为我们的保护伞,我们安全地站在伞下做他们最不齿的事情,他们还都不知道。

我知道,禁忌过后就是彻底的沉沦,沉沦反而让人有了更大的勇气。

我们肆无忌惮地在学校旁边租了一间小屋,瑾培每周末都过来,而我每周末都夜不归宿,舍友都知道我和瑾培在一起,也许也往那方面想过,可是终究问不出口。我们如胶似漆,一有空就互相发短信,说的尽管都是些很无聊的事以及那很俗很俗的甜言蜜语,可是就是乐在其中。

有时候我也怕,怕他在学校里会邂逅什么浪漫的爱情,忽然对哪一个女孩一见钟情,然后钱包里的假女友照片会换成真的女友。越在乎对方,就越怕这种事情,知道他们系女生非常少,也不足以打消我的担心。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我借口生病请了两天假,坐车去Z大。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去他们学校,问了几个学生,之后找到他的宿舍。

敲门的时候我挺紧张的,挺怕看见什么听见什么。一个矮矮的男生出来开门,见了我,惊讶地多看了几眼,叫道:“你是瑾培的女朋友吧!怎么来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也好打扫打扫宿舍……”

“小培他不在吗?”我往里看了一眼,其实他们宿舍很整洁,我们有些女生宿舍甚至比不上。本来瑾培就不喜欢乱七八糟的,从小他的房间就整整齐齐。

“他在操场打比赛呢,你要不要去?”那个男生很热情,换了鞋子就带我去了。我和他聊了几句,发现他并不知道瑾培有个双胞胎姐姐,瑾培对我从一开始就以“女朋友”称呼。

“你们真有夫妻相哪,兄妹似的,据说是青梅竹马?”

来到球场,远远就看见其中一块人头攒动,女生居多,好像《灌篮高手》里的流川枫的待遇。走近了,听见那些女生都在叫“封瑾培学长加油”什么的,我心里又酸又甜。我过去的时候刚好中场休息,女生们都围过去,我挤不进去,就在场边站着,远远看着高高的瑾培仰头喝水。他的舍友貌似挤进去了,跟他说了什么,他脸上一阵欣喜,马上四下寻找我。

“小培——”我招了招手,他飞快拨开人群跑了过来。

我们没说几句话,瑾培就被他们教练叫走了,他的舍友带我到场边,几个队友都挺友好的,然而仍旧没有人知道我们的亲戚关系。

傻瓜瑾培,你自己从来就没当我是你姐姐吧。

十二

大三暑假,瑾培因为要准备毕业论文而没有回家过暑假,而我干脆借口实习去了他们学校,和他同居,那里没有人认识我们,都以为我们是十分有夫妻相的男女朋友。我不知道我们这样的关系还能瞒多久,因此一直很小心,大部分认识瑾培的人都不知道我的真名,天天小薇小薇地叫,有人还打趣地叫我“封太太”。

对于爸妈,我心中一直感觉愧疚,我从来没想过要对他们坦白,因为没有父母会接受我和瑾培这样的关系,他们就算能接受瑾培是个gay也不能接受他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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