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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爱情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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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婚礼现场逃走,蹲在外面呕吐不止。
当晚,我躺在床上半梦半醒之间,瑾培加班回来,洗完澡,背对着我拿明天要穿的衣服。我醒过来,静静站在他身后,想从后面抱抱他。谁知,他没发现我,转过身的时候手肘撞到了我的肋骨,重重的一击,我抱着肚子倒在地上,身子掠过一阵奇妙的快*感。
“小薇!”瑾培吓到了,手忙脚乱蹲下来扶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后面,你没事吧?疼吗……我真该死,你快说句话……”
“小培……”我跪在地上,颤抖着拉住他的手,“你再来一下……再来一下……”
“你、你说什么?”瑾培怔了一下,眉头忽然紧皱,像不认识我一样。
我捂着腹部,那里余痛未消,“你打我……你重重打我一下……求你,打我……”
瑾培放开我,后退一步坐在床上,看了我很久,最终吐出三个字:“我拒绝。”
“为什么!”我忽然大嚷,拳头砸向地板,突出的关节又是一阵剧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赎罪的轻松感。我发现如果我哪里疼的话,心里就很舒服,好像解脱了一样。我如同落水的人忽然抓住一根绳子一样激动,扑过去抱着他的腿,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觉得兴奋,“小培!小培!请你打我吧,狠狠揍我……”
“你想跟我玩这种重口味的游戏吗?”瑾培忽然释然了一下,像以往一样摸摸我的头,“小傻瓜,我不小心撞了你一下,心里都疼得要命,哪舍得打你。快起来……”说着,就向我伸出一只手。
“啪!”我拍开了他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裤子,“你还不明白吗……我现在就是欠揍,你不揍我,我就难受……求你了小培,你打我吧,使劲扇我耳光,就像这样……”说着,我使劲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响亮,真疼,疼得好舒服。
“小薇你……”瑾培此时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抱住我的腰,将我抱到床上,压着我不让我动。我挣扎了一下,抵不过他的力气,就放柔了目光哀求他打我。从不对我发脾气的他,忽然冲我吼:“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要你打我怎么了?!”我吼回去,双手握拳,“你今天不揍我,我明天找别的男人揍!”
“啪!”我的右脸挨了一下,但不是很疼,因为他用的是左手,可是当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我被瑾培扇了一巴掌的时候,我兴奋得不能自已。我哀哀地看着他,小声求道:“再来……再来一下小培……”
“你这是犯贱吗?”瑾培咬着牙,抽动着眼角,眼中覆盖着惊人的痛楚。
“是的,我犯贱,求你打我……”我激动得嗓子都哑了,他言语的侮辱让我有种自贱的快*感,仿佛我越贱,就越对得起父母的责骂,我就应该这么贱,要不怎么不顾母亲的下跪而离家出走。
“我求你别给我这样!”瑾培以最大的音量冲我吼,放开我退到一边,颓废地抱着头,“小薇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你要这样折磨我……我们好好的,不行吗?就像以前那样……为什么你一跟我出来就变了呢……我知道你伤心,我也伤心,为了得到你,我这么多年的努力,错了吗?你这个样子,让我怀疑自己错了,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们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
“你难过?你伤心?”我坐起来,目无焦距地嘿嘿笑着,眼前是母亲下跪,再下跪,下跪,再下跪……我不知道自己是带着什么表情走到瑾培身边的,拉着他的手,说:“你别打我了……”
瑾培抬眼,露出一丝欣喜。我冷然一笑,拉着他走到床边,抽出他睡袍系腰处的带子,将他的手绑在床柱上。他愣了很久,任我绑,我抽出自己的腰带,绑他另外一只手的时候,他好像知道了我的用意,闭了闭眼,说:“随你吧,只要别让我伤害你,我怎样无所谓……”
我抱住他,跟他接吻,用手□几下他的下身,使它高昂起来。而我,依旧冷静,毫无反应。我懊恼得用手拧自己大腿上的肉,疼得不行,却闭上眼,催眠自己,告诉自己那是瑾培在拧我,忽然,一股热流涌出。我抹了一点在手上,把瑾培的腿分成“M”字型,就像以前他经常戏弄我的那样。
他错愕地看着我,在我的手接触到他的私*处时后缩了一下,瞪大眼问:“你要做什么?”
“强*奸你。”我妖媚地笑开,按住他的肚子,食指进去了一点,他眉头聚拢,咬着下唇。我收回食指,抹了很多自己的液体上去,回到那一点,毫不留情将整根手指探入,感觉瑾培猛地收紧,四周将我的手指紧紧包裹。
我试着动了几下手指,赌气一样说:“谁叫你不打我。”说完,试图再加一根手指进去。这样变态的玩法,让我有种堕落的痛快。
“不要了,薇……”瑾培整张脸都是红的,扭动着手想挣脱绑着他的腰带,腿也不自觉想收拢,但又被我强行分开。
第二根手指刚进去一半,瑾培疼得脸色都变了,汗珠自额头上冒出,剧烈喘着气。我撤回了手指,解开他手上的束缚,毫无预警得哭起来。瑾培脸上红潮未褪,静静看着我,说:“……跟我去看医生。”
“我不去!”我又嚷。
瑾培拉着我睡下,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将温热的唇靠在我的额头上。我一直哭,哭累了终于有了点睡意,迷糊中听见瑾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薇……也许到最后,我们都会各自放弃……只要你好好的……”
★★
“这是你妻子?”医生不可思议看了我们一眼,说:“长得可真像,真是天生一对……”
瑾培紧紧握着我的手,我默默看着医生,心情依旧是那么低落。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忽然我忽然死了该有多好,带着瑾培的爱死去,没有背叛我们的爱情,顺便还了爸妈一个人情,最重要的是,我不会再这么痛苦。
“医生,她怎么了?”瑾培担忧地问,“真的是抑郁症?”
“算不上。”医生摇摇手,“你妻子怀孕了。因人而异,一些孕妇怀孕的时候心情不稳定,情绪有些反常,这在生完孩子的产妇身上也经常发生。”
“我怀孕了?!”我再一次感受到情绪的波动,久违的笑容出现在我的脸上。
“可是很抱歉。”医生推了推眼睛,“B超的结果……她怀的是双胞胎,情况很糟糕,胎儿畸形——两个身子却只有一个脑袋。建议流产,因为照这样下去,即使能生出来,孩子也活不久。”
我这才猛然想起,我和瑾培的孩子终究是近亲的产物,怎么可能那么幸运,怀一个正常的孩子呢……瑾培比我更受打击,在流产手术单上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多亏了他手抖,医生没有认出来他的名字和我的相似度。我的心情又恢复了落寞,手悄悄摸了摸小腹,似乎感觉到里面那个畸形的胎儿在无声的哭泣,痛诉父母的罪恶。
十五
我昨晚流产当天,瑾培请假,把我从楼下背到楼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他还第一次下厨做饭,叮叮当当了好一会,端来一碗卖相并不好的稀饭和几个根本没有卖相的小菜,充满歉疚地看着我。
旁边有镜子,我看了一下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憔悴不堪。瑾培拿湿毛巾帮我擦脸,抿了抿唇,轻声问:“要不,我结扎吧……”
“不要!”我用尽浑身力气喊,然后喘息不已。瑾培抚着我的背帮我顺气,心疼地看着我,向我道歉:“是我自私,我们不要孩子了……我们俩生的孩子不可能正常的,对孩子本身来说也是个痛苦。我……”
“小培……给我孩子,我要一个孩子……”我的眼泪刷刷往下流,我太需要一个活着的理由了。我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只要不那么畸形,就算是弱智也好,我都有信心活下去'奇+书+网',好好地活下去。刚才躺在手术台上,做的是无痛人流,我几乎没有疼痛感,只觉得一个冰凉的东西在我下身搅动,伴随着无声的哭泣。
“叮咚。”门铃在此刻响了。我们熟识的人不多,不知道谁会来找我们,可能是收电费水费的,瑾培给我盖好被子,出去开门。
我们住的是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我只要微微抬起身子,就能看见门口。只见瑾培开了门之后就僵在那里,我心一紧,忙掀开被子下床。腿还麻麻的,但我支撑着走到外面,看见瑾培跟前站着的人,不禁倒吸一口气:“妈妈!”
妈妈看上去很憔悴,双目无神,头发凌乱。见到我们之后,露出一个惨然的笑容,瑾培退后几步拥住我,抬眼看着妈妈,跟她做无声的抗议。妈妈看我们的目光不像三个月前的严厉,反而是一种长者的慈祥。我心虚了一下,紧紧抓着瑾培的手腕。
“小培,小薇……”妈妈笑了笑,“是爸妈不好,赶你们出去。别跟我们怄气了,是人都会犯错误的。”
“我们没有错。”瑾培冷然。
“对,对,你们没错……”听了妈妈这么说,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爸妈想通了,他们不怪我们了?只见妈捋了一下耳边的乱发,微笑着说:“你们想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好了,只要答应爸妈,不要让别人发现就好。你们终究是爸妈心头一块肉,我们怎么舍得不要你们。爸妈上次讲的都是气话,因为当时太震惊了。”
我和瑾培不可思议地对看一眼,同时看向妈妈,她殷切地看着我们,说:“你们快跟妈妈回家吧,爸爸生病了,很希望见到你们。”
“爸爸他怎么了!”我大惊失色,就想冲过去问个明白,瑾培忽然拉住我,疑惑地看了妈妈一眼。“小培,爸爸他病了……”我焦急得双手发抖,瑾培比我想象中的冷静不少,把我拉回他身边,对妈妈说:“妈,小薇现在身体也不好,你让她休息一天,明天我们一起回去看爸。”
“小薇怎么了?”妈妈很担心地走过来,鞋都顾不得脱,握了一下我的手,摸摸我的脑门,看她这么担忧的样子,我的泪忍不住落下来,摇了摇头说:“妈,我没事……我现在就回去看爸爸。”
“恩!乖女儿!”妈妈紧紧拉着我的手,另一手将瑾培的手也拉起,三人的手握在一起,我觉得前所未有的温暖,仿佛在阴雨连绵的雨季看见期待已久的蓝天。也许是心情忽然变好的缘故,我心里的阴霾一下子减轻不少,要不是浑身没什么力气,我早就像小孩子一样一蹦三尺高。
“小培……爸妈原谅我们了,我们以后可以顺利在一起生活了!”我扑进瑾培怀里,但发现他并没有我预想得那么高兴,他见我抬头看他,忙露出一个笑容,但我觉得那笑容好假,他好像对忽如其来的幸福充满疑问。
我简单换了件衣服,瑾培扶着我下楼。妈妈见到我们如此亲密的样子,并没有表示出多大的反感,我舒一口气,脸上不自觉爬上一丝笑容。
“妈,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瑾培问走在前面的妈妈。
“在路上撞见你们,就跟了过来。敲了好几家门,才碰对人。”妈妈好像非常高兴,走路都轻快不少,只是瑾培心事重重看了好几眼妈妈脚上穿着的拖鞋,依旧不那么高兴。
“爸爸的病严重吗?”我们来到马路上,趁等车的空档,我问妈妈。
“严重。”妈妈变得很激动,“你们走了之后,他神志不清,连我都不认识了……”她说着,呜呜哭了起来,我不知所措拉了拉瑾培,他无动于衷。我有些恼了,用眼神责备他,就算爸妈当初说了那样的狠话,可是还是原谅我们了,他怎么还这么小心眼。不过转念一想,瑾培很我出来这几个月,受的苦也挺多,以及他那么多年的努力和隐忍,会怨爸妈,也可以理解。
“不过,你们回去一趟,他就会好的。”妈妈忽然停止哭泣,笑逐颜开,亲热地拉拉瑾培的手。
瑾培面无表情,看了看前方说:“公车来了。”
“不行不行!”妈妈摆摆手,搂着我说:“公车上人多,空气不好,小薇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我们坐的士好了,虽然贵点,可是身体重要。”
“也好。”瑾培看了一眼拥挤的公车,伸手拦了的士,把我扶进后座,本想叫妈也坐进来,可看妈很利索地坐进副驾驶,他什么都没说就和我坐到了一起。车子开动之后,瑾培让我靠在他身上睡一会儿,我听话地闭眼。
司机开得挺稳,但我哪里睡得着,担忧爸爸生病的焦虑心情和得到爸妈原谅的喜悦包夹着我的心,又是激动又是难过。不知开出多远,等红灯的时候,司机和我妈聊起来:“阿姨,和儿子媳妇一起出来逛街啊,您儿子媳妇真有夫妻相,都那么俊……”
“可不是嘛,我们啊,是亲上加亲!”妈妈自豪地说。
瑾培脸色变了变,我也感觉不是滋味,妈妈不是说不要让别人知道吗?唉,算了,反正司机又不认识我们,他哪里知道我和瑾培的事。
“现在又不是古代,哪来的亲上加亲哦。阿姨,你真会说笑。”司机大笑起来,刚好绿灯亮了,他踩了油门,车子向前驶去。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阴阳怪气地说:“怎么不能亲上加亲,他们本来就是我儿子女儿,现在成了夫妻,你说是不是亲上加亲?”
司机愣了很久,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妈!”我叫了妈妈一句,就见妈妈忽然转过脸,对着我和瑾培阴森森地一笑,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笑容,吓得我毛骨悚然,只觉得自己忽然堕入了地狱,而眼前这人,是假扮成我妈的魔鬼。
“我不是你妈,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儿女!”妈妈狞笑着,疯一样去抢夺司机的方向盘,车子开始左右摇摆,外面忽然响起刺耳的刹车声和忍无可忍的咒骂声。我吓懵了,尖叫了一声,“妈——你干什么!快住手!住手啊!”
妈妈狂笑起来,嘴里喊着要和我们同归于尽,司机一边破口大骂我妈是神经病,一边控制着方向盘。只听司机一声惨叫,我妈咬了他的手臂,自己握着方向反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右转。
当一辆蓝色的大卡车出现在挡风玻璃前的时候,我心想一切都完蛋了……混乱间,瑾培猛扑过来,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于是拼命推他,可怎么也推不开。卡车撞过来的时候,我的脸上溅到从瑾培口中吐出的鲜血,他压在我身上,手死死地抱着我,仿佛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放手。我不敢睁眼,胸口剧烈得疼,温热的液体就这样浸湿我的衣服,而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到了瑾培,他终于惨叫了一声,我吓得一睁眼,看见半边脸都是血的他痛苦地眯着眼睛,紧咬着牙关,用尽力气护住在他双臂之间的我。
“啊啊——”我受不了地尖叫,向全世界诉说我的凄凉。
当我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救护车上,手背打着点滴,而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已经全部被血浸湿,不知道是谁的血,如此冰凉彻骨。“瑾培!”我大喊大叫,疯狂拔着手上的针头,“你们快告诉我瑾培在哪里!!他如果死了,我也要死!你们谁也不准救我!!”
“小姐你冷静一点……”两个护士按住我的肩膀,医生对我说:“其他伤员陆续都会送医院抢救,你说的那个什么培,是跟你一辆车的那个男的吗?你放心,我们会尽力抢救。”
“屁话!你们这些医生就会说屁话!把瑾培还我!我要瑾培——”我喊得歇斯底里,嗓子早已沙哑,我们的母亲居然企图用这种方法将我和瑾培送进地府,她居然敢如此利用我们对她的信任来杀害我们!我恨她!我恨她!
“世界上只有瑾培对我好,只有瑾培一个人爱我!瑾培是我亲生弟弟,他是我亲生弟弟!我爱他!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我要背叛世界上所有人,谁不让我和瑾培在一起,我就杀了谁!要是瑾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杀光全家人来陪葬!杀死你们!杀死你们!”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乱挥,两个护士根本按不住我,医生命令她们给我打镇定剂,我仍旧叫骂了好一会儿才沉沉昏睡过去。
这一刻我已没有愧疚,没有懦弱,我们不想伤害任何人,却总有人来伤害我们。我们依偎在一起互相舔着对方的伤口,相濡以沫,却被人骂作是孽种。道德是什么,伦理是什么?道德和伦理把人变成魔鬼,把魔鬼变成人。妖化了的人,疯狂迫害和道德伦理相悖的人,无论他们有多么无辜多么可怜。而我,和瑾培一样,从此不再妥协……
十六(完结篇)
我伤得不轻,肋骨断了好几根,大腿上一根大动脉破裂,轻微脑震荡,送进医院的时候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濒临死亡,急需输血。好在我是AB型血,什么血都可以输,医生说我求生意志很强烈,抢救很成功。当然,我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瑾培的情况,医生告诉我,瑾培伤得比我严重很多,心脏一度停止跳动,后来万幸抢救过来,但仍没有度过危险期,劝我不要过去吵闹。
妈妈也受了重伤,但没有我和瑾培严重,可惜的是那个司机,无辜的他因为我们赔上了性命,他的家属在病房外面大吵大闹要我妈偿命。我心如死水,对生我养我二十多年的母亲感觉全无,心里只想着瑾培的伤势,至于人家到底想让我们赔命还是赔钱,我无所谓。如果瑾培不幸没有挺过危险期,我就把命赔给他们算了。
医生走进来问我,说我爸来了,能不能见一面。我漠然地点头,就看见爸爸拎着许多补品进来,老泪纵横。才几个月不见,他的头发全白了,皱纹多了许多,看上去就像我爷爷一样老。我什么话也不想说,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意思是,弄成这样你满意了吧?
爸爸叹了口气,告诉我真相。我和瑾培走了以后,妈妈受了巨大的打击,从来没有经历什么人生风雨的她忽然得了精神分裂症,在街上看见年轻男女就打,爸爸无奈将她送进了精神疗养院。妈妈在那里住了几个月,情况稳定很多,爸爸本想过几天就接她回家,谁知她却自己跑了出来。也许是偶然在路上看见我和瑾培,就一路跟了来,编造谎言,想跟我们同归于尽。
说到底,还是我们害的,但是,我已经不再有愧疚感了,没有人比我的瑾培更加重要,没有他的世界,我是如何都活不下去的。
爸爸没有表示出原谅我们的样子,只是告诉我,病好了就走吧,越远越好。我觉得,爸爸能心平气和地让我和瑾培离开,已经是最大的妥协了,这几乎是我和瑾培用生命换来的自由。生命诚可贵,然而我们要爱情,更要自由。
我的主治医生早已经猜到我们的关系,他是个挺好的人,居然对我们表示理解,让我在万念俱灰中感受了一点点温暖。
瑾培昏迷了三天,渡过危险期,但就是不醒。我去看他的时候,隔了玻璃发现他右腿的地方空荡荡的,我的血几乎全涌进大脑,医生这才告诉我,瑾培当天被卡在车中,右腿已经坏死,不得不截肢。我瞪大双眼,看着插了一身管子的瑾培,已经空荡荡的右腿,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第十天,瑾培总算醒了过来。瑾培醒来的消息传到我这里,我急切地要去探望,那个医生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你别告诉我他失忆了,我不会相信的。”我不相信这么雷的情节真的会发生在现实生活里。
“失忆?你电视剧看多了。”医生马上否定了我的猜想,“他大脑受了损伤,智力什么的退化许多。但是你别着急,这需要一个康复的过程,不过我负责地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以前的智力水平。”
“没关系,只要他活着就好,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好好照顾他。”我衷心地对医生表达了我的谢意。
我永远都记得我去探望瑾培时的情景,他呆呆坐在病床上,一只手搭在已经不存在的右腿上,见了我,怯生生叫了句“姐姐”。我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好像许久不见他似的,捧住他的脸看了又看。他的脸旁有许多划伤,留下肉白色的疤痕,最让我心疼的还是他那条腿,因为伤口没有愈合,他总感到疼痛。
好在,他还记得我。
“姐姐,我的右腿呢?”他急切地拉着我问,眼泪一滴滴落在被子上,我将他抱进怀里,摸着他的头安慰他,说姐姐以后会照顾你的,姐姐以后就是你的右腿。瑾培安静了一会儿,最终点点头,wωw奇Qìsuu書còm网对我露出信任的目光,问我:“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在一起了?”
我欣喜地看着他,没想到他还记得我们的爱情,我原以为现在的自己对他来说只是姐姐,可是他居然还记得!
“小培,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的事吗?”为了确认,我又重复一遍。
瑾培迟钝地愣了好久,又低头想了好久,才慢慢回答:“我记得的……妈从来不穿拖鞋出门,可是那天穿了……我感觉奇怪,但看你那么高兴,就没说出来……我……”他又费力想了好久,忽然握住我的手,“我想跟你说很多话,可是……我总是不能说太多……”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微微笑着,他放心地点了点头。忽然,我感觉到一阵目光,回头一看,爸爸的背影忽然消失在我的眼帘。
★★
言归正传,开头说到向阳拿着戒指向我求婚,我拒绝了。这是我第三次拒绝他的求婚,我并没有跟他交往过。事情是这样的,瑾培的存款在我们住院的过程中很快用光了,好在我们俩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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