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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远-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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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喜酒那天,我起了个老早、和芳华一起到新娘家帮忙张罗各种未尽事宜,却在不经意一回头的时候读到了莉娜脸上的落寞和悲伤。
她是个多美、多美的新娘啊!
娴静端庄地坐在床边,楚楚动人得好像一只停在床边的白天鹅。娇小美好的身体被Vera Wong定制来的层层叠叠、浮云一般的白纱环绕着,精致的蕾丝头纱被一顶光彩夺目的小巧皇冠乖巧地压在发梢、衬托着她精心打扮好的娇美面容……
这本该是她最骄傲、最幸福的时刻的,可是……再完美的表象背后总有让人扼腕的缺憾,只是大家都将不完美的地方小心隐藏了起来而已!而绝大多数人也的确是只能看到经过别人精心编织的光华夺目的浅表而已!
我知道一点莉娜心里的痛,那是来自家庭里声势浩大的反对之声、来自不被人理解、甚至还遭人歪曲的压力、来自对即将厮守下半辈子的男人的不确定、来自对自己的未来的不可预期……但我不是当事人,所以无法更深刻地体会。我只能轻手轻脚地锁了房门,陪着我们家美美的莉娜一起坐在床边掉眼泪,一边哭、一边还得不停地用纸巾把她滑出眼眶的泪水给吸掉、以免把她美美的妆给彻底破坏掉。
下午一点,新郎率领着一干雄姿英发的伴郎团准时敲响了莉娜的新生活之门。
莉娜的脸上现出了暖暖的笑意。
我和芳华挤在门口一排一座上,背后是莉娜的四个表弟、五个表妹,还有一大堆半大不小的、也不知道哪儿跟哪儿的孩子们严防死守地堵住了房门。
从猫眼里看出去,外头的那堆男人们叠罗汉似的、呈山坡状倚靠在房门上,使了吃奶的劲儿往里头推(哈哈,门是铁的,估计再来十几、二十个的都推不开!)。
就像港台剧里头演的那样,男女双方隔着扇房门轮流叫嚷着让人听了牙都能倒了的酸话:爱不爱莉娜呀?爱!怎么个爱法呀?没有她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我们家莉娜是天仙下凡、秀外慧中、人间极品,不能就这么把我们家莉娜给你们呀……说到这儿,是该开门收钱的时候了!
房门被小心地打开了一道缝儿,装了二十块钱的红包雪片一样被伴郎从门缝里塞了进来。我们身后那帮没出息的小家伙们兴奋得叽哇乱叫起来、呼啦一下子全都趴地上捡钱去了!于是,门口那帮激动得面红耳赤的男人们顺顺利利地进来抢……呃、接新娘了!
Wilson打扮得精神抖擞、容光焕发,比平常又帅了好几分!因为刚才在外头笑得太厉害,所以也是满脸通红、满头大汗的。
趁他正正经经地拜见岳父母的时候,我和化妆师跑进了莉娜的房间、给她做出嫁的最后一刻准备。
领着洁白如天使的莉娜出来的时候,Wilson怔住了,脸上渐渐漾开了一个浅浅的、却很有感染力的笑容。
我看到莉娜也笑了、同样的笑容。
莉娜的妈妈哭了,紧接着,一干阿姨、婶婶、女同胞们也全都哭了!再后来,芳华那傻妞也哇哇地哭了起来,还抱着我、一个劲儿地跺脚,气得我狠狠抽了她两下。
酒席是在我们酒店小宴会厅办的,席开二十二桌。气氛很热闹……也很平常,就和满大街办的那些喜酒的场面一个样儿!
酒席后,一大堆不甘心交钱没戏看的男女老少们蜂拥到了布置在楼上客房的新房里头,又是劈叉、又是麻花、外加钢管舞地把一对新人狠狠地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最后把奄奄一息的两个人往被子里一扔、没收了他们两个从领带到袜子的全部行头、走了!
看表演的时候我在想,谁TM要是敢这么折腾我和我还在空气里飞的老公,我才不管今天是什么日子的、立马翻脸给他们看看!
莉娜和Wilson的婚后生活和婚前的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Wilson还是要美国、中国、世界各地地到处飞,还要兼顾女儿、儿子的生活、教育、恋爱、交友等问题,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而莉娜呢?响应了老公的号召、辞去了酒店的工作,专心在家绝望去了!
她曾笑言,结婚之后、她的最后一个少女梦也被破灭了!女人常常指望一张证书、一场婚礼就足以像改变自己一样地改变男人,让他们变得顾家、变得成熟、变得更加温柔体贴,可是事实上那是痴人做梦。男人还是男人,而女人则蜕变成了家具!
不得不承认,这话很让我受打击!我父母的婚姻就已经让我对这种两个人、一扇门的生活方式很没信心了,而随后而来的婷婷的婚变更是让我对婚姻产生了恐惧感。
不过……幸亏……感谢上帝……让我遇到了方致远这个可爱又可恨的小混蛋!我想、我希望,我还不确定啥时候、但是却肯定是会发生的婚姻不会重蹈他们的覆辙、会前无古人,嘻嘻!
5…2
我后来总结出了对我的世界观产生重大影响的三个人来了(父母亲人、启蒙老师啥的就不在计算行列了……太多了!)。
第一个,从前前厅部的经理、那个让我对他心存感激和遗憾的瑞士人,是他影响了我对工作的看法!
第二个,莉娜,她改变了我对生活的看法!
第三个,方致新!他、他……把什么东西都给我改了!
小混蛋之所以没有位列其中……说实话,我也挺纳闷的,可能是因为他离我太近了吧!人不都这样吗?离得近的东西只看到一片影子,离得远了、倒看得细致而又清晰、只想全都划拉到跟前来!呵呵,可笑啊!
方致新的荣登得从他从英国回来开始说起。
回来的第一天、第一餐饭,他就在家里确立了自己“家长”的地位。吃饭的时候坐首长位、同我讲话的时候用嘘寒问暖却处处透露着疏离的口吻、看我的时候用含蓄却锐利的眼神……不过,好在我已经做了打攻坚战的长足心理准备了。接连败了三场下来了呢,还能不让我好好反省吗?
对付他的这种暗藏张力的挑衅,我自认为处理得很好……我用相敬如宾外加诚挚欢迎的态度回应他。
比如,他问:“在这儿一切还习惯吗?”
我答:“都住了好些日子了,早就惯了!倒是你、本该到家好好休息的,可是却搬了个新地儿。还行吧?布置得都还满意吗?”
他又问:“上次临时把你叫来照顾致远,真是不好意思!”
我答:“没事儿!幸亏你打给我了,否则我就把这么好一男人给弄丢了!”这话我自己是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他倒愣住了。哈哈,看来我的脸皮又厚了三寸啊!
诸如此类的短兵相接,嘁嘁喳喳、叮叮当当、噼里啪啦地都是些小火花,倒也给我积累了点愈战愈勇的底气了!哼,不就是圈地嘛?我何小笛要是不把我盘里的菜全都吞进肚子里去、我就不姓何!
另外,昨天也没看出他们兄弟俩之间,除了让我有点起鸡皮的腻味之外、还有什么可疑之处,但我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还来日方长着呢!
当晚,打了个平手!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只是最后看到方致新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让我心里有点不痛快。
小混蛋自从被我的荷尔蒙论教训了一顿之后,昨天剩下来的大部分时间都很消停(下午的时候被他哥哥叫去、单独召见了个把小时,留我一人在客厅里对着电视机发飙!),只要我和方致新同时在场,他就自动隐身了、只留下一双黑黝黝的眼珠在现场,一会儿踅摸踅摸这个、一会儿扫扫那个的。
次日,十二月二十四日、圣诞夜。
我加班!
自从被调任到了宴会厅工作,我的作息时间便和从前坐办公室的时候大相径庭了,几乎完全是跟着宴会厅的日程安排来定的!而圣诞夜晚上,我们宴会厅是全满的……其中不是还有我当初接回来的那个贾老板他们公司的圣诞、新年宴嘛!
调离销售部的时候,我是满心欢喜、只以为自己逃开了是非之地了,可是在宴会厅才上了几天班、我又深刻地后悔了!我怎么这么目光短浅的呀?图自己的一时痛快,弄到现在这样上班得准时、下班无固定的地步,连带的把小混蛋的作息时间也给打乱了。这两天,他的脸上可是才见了点红光的啊!唉,我郁闷得直想拿头撞墙、还有苦说不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那天晚上,方致新、方致远兄弟留在家里吃饭,吃吴阿姨这位“六星”厨师做的传说中的“六星”圣诞大餐!
早上出门前我就看到吴阿姨和陈叔叔已经在忙活开了。光是看看那些生料就知道今天的晚餐肯定是丰富极了,把我那个悔得哟……甚至在脑子里琢磨开请病假的坏主意了!当然,我没有这么干!我是个对待工作严肃认真、心怀敬畏的好人!
晚上,当我挺着有些酸疼的腰板、穿梭在被活动墙分割成大大小小十一个独立空间的宴会厅巡视工作的时候,碰到了贾老板。
贾老板一脸“就在等你呢”的表情,笑眯眯地迎上来道:“Jane,Merry Christmas!”
我礼貌地回了一句:“你好,贾先生。Merry Christmas!”
“你怎么在这里上班了?换部门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我笔挺的制服,“刚才看到你从门口走过去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呢!”
“对,换部门了!”我强忍着才没苦笑出来,“以后有什么会议、用餐的,也可以直接跟我联系!”说着,我已经从兜里掏了新鲜出炉的名片出来、递给他了。唉,职业习惯!
贾老板接了、仔细看了看,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些。“宴会厅经理了?恭喜、恭喜啊!”这个人还挺有心的,记得我以前的抬头是副经理!“我记得以前那个是叫Jocelyn吧?”
得,对我们这儿的人头还真熟呢!
“对,她辞职了。生孩子去了!”我微笑着、不着痕迹地退后了半步、拉开了他故意缩短的距离。这家伙笑得相当的自以为是和自命风流,不是个好东西,得防着点儿!
“哦!”贾老板点了点头,微侧着头看着我道:“Jane辛苦了!这样的节日还要加班,都不能跟朋友一起出去玩了,太可惜了!”
娘的,知道还来跟我哪壶不开提哪壶!“也没有啦!”我笑得风清云淡,“我也不是教徒,无所谓节日不节日的,能为人民服务就是最好的节日祝福了!”怎么样?姐姐我这话说得漂亮吧!
贾老板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Jane,你真有意思!”
我快要撑不住、笑不出来了,连忙伸手朝他身后示意了一下道:“贾先生,好像有人找,要发言了吧?”那个急匆匆过来的阿姨真是我的救星啊!
贾老板扭头看了看,不无遗憾地道:“是啊,没办法!”
“呵呵!”我皮笑肉不笑。切!什么人?没办法?就是想说你自己是大老板对吧?!
“等会儿还能再见吗?”贾老板很抓紧时间、赶在来人开口之前问我:“下班之后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别的地方玩一下、休息休息?”
唉呀,还真敢来啊还!“不用了,谢谢。我家小太爷会来接我的!”他不会、我也不让!
“呃?”他又一次被这个称呼给弄愣了。应该还记得上次在医院的时候我这么说过的吧?
“我男朋友!”我解释了一句。这下我可说清楚了吧?
“哦……很体贴、很体贴!”他清楚了,连连点头、说了句:“我先进去了!”便跟来找他的那人走了。
我有些疲惫地呼了口气、从他们公司的活动现场走开了。
兜里的手机振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方致远发来的短消息:‘小笛子,圣诞快乐!’
我窝心地笑了,这小混蛋好像有透视眼一样、总能掐着点儿来给我打气!‘你也乐!’
‘不乐,你不在!’话后面跟了个苦瓜脸。
‘我也没办法呀!我也想你呢!’我的鼻子竟有些酸溜溜的起来了。虽说今天对我来讲算不上什么节日,但是好歹也是个带着记号和注解的日子啊!要是能和小混蛋一起相拥取暖,哪怕什么都不干也是好的呀!说不定到我临死的那天还会清楚地记得自己曾有过的这些个遗憾呢!我不要这些遗憾啊!
‘小笛子想我了……^_^,我的祈祷灵验了!’
我得赶快找个地方躲一下、平静平静!不知道我前头的这二十几年、近三十年是怎么过来的,难不成把所有的眼泪都打包、就为了等着方致远这混蛋出现呢吧?
躲到了消防通道里,我大口喘了两下有些微寒的空气,平静了一点下来。
手机又振了一下。
‘很忙吗?可以打电话、听听你的声音吗?’
我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他接起来了,“小笛……”跟我一样、鼻音浓重,只是委屈的成分更加多一点。
“怎么了?”我有些紧张起来,“是不是身上又疼了?”我总结出来了,其实他爱哭、主要也是因为受不了疼,平常的时候倒还好。
“不是……”
“那怎么啦?”想我也不用想成这样吧?我还没打算移民去火星呢!
“家里就我一个人,致新他去147玩了!”
靠!“那你干嘛不跟他一起去?!”
“我要跟你一起去……”大概是听出我的怒意了,他马上换了一副乖巧的口气。
“滚!少跟我来这套!”我没好气地喝问:“昨天晚上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都给我抛到脑后去了?”昨天晚上上床之后,我终究还是没忍住脾气……和醋意、使劲抽了几下这小混蛋拉了方致新好半天的右手。
“嗯?”他好像没明白。
“方致远!”我怒喝。
“没有!”他连忙答了一句……我可以想象出他在电话那头猛摇头的样子。“我是真的想你、要跟你一起去嘛!”
“我不管!我告诉你,以后不准跟我提你哥哥!”我怒气冲冲地重申了一遍我的原则。
他迟疑了一下,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
“不说了,姐姐我忙着呢!”我悻悻地要挂电话。
“小笛,”他急急叫住我,“几点才能下班啊?十二点之前能回来吗?”
“你把吴阿姨做菜的那个大南瓜变成马车我就能回来了!”我重重地哼了一声、挂断了。TNND,方致新啊方致新,姐姐我不找个机会跟你好好干一架、我就不姓何!嗯?最近这句话出现的频率怎么这么高啊?我得想个新词儿了!
十点四十三分,大部分隔间都空了、只余了两个还有人。
我找了个最边上的隔间、瘫坐在杯盘狼藉、汁水淋漓的酒席桌边,有些心酸地看着比我还要小的蚂蚁们疲惫不已地收拾着残局。然后,情不自禁的,我开始回顾这些年走过的路、哀叹自己的人生。
我这才发现自己是个多么胸无大志的人啊!现如今这社会、活到我这把年纪、履历表上竟然只有一家单位的,大概是极少数的吧?以前我一直对此持沾沾自喜的态度,觉得自己的坚守是源自于一种优良品质:忠诚!可此时此刻想来,其实这该叫是懒惰吧?怕要低声下气地做newbie、怕学新东西、怕适应新环境、甚至怕开车走新线路……总之,是怕一切都要从头来过!嗯,这是懒惰、外加胸无大志!
十九岁入行、二十九岁还在原地没动过!十年、我最宝贵、最灿烂的十年青春就这样转瞬即逝,挥霍在这个糊了一张堂皇光鲜的包装纸的水泥盒子里了!
细想这些年里,我几乎没有好好的、从头到尾地吃过一顿年夜饭、过过一个春节,中秋、端午、清明……哪一个不是得照着从来没个准的排班表来的?又有哪一次休假没有被这事儿、那事儿给打扰的?其实在销售部的这一年里,是我在酒店工作过的最轻松、最正常的一年。就像芳华说的那样,差不多是个朝九晚五的白骨精了呢!还记得刚坐办公室那会儿,让我好一阵子习惯不了,可现在却已强烈地留恋起“正常”的作息制度了!
或许……是该换换环境了吧?
莉娜说服务性行业是个吃青春饭的行当,除了见多点人、识广点事之外,一个拿得出手、靠得牢的手艺都没有。人家那些个电工、车工、泥瓦匠,好歹还能有个养家糊口的技能,可我呢?除了会说两句英文、法文之外还能做什么?而且这一晃就是三十岁了,三十岁的男人是块宝,而三十岁的女人就离根草不远了。等到人老珠黄的时候我再干什么?还在这儿端着托盘跟人陪笑脸儿?到时候恐怕连贾老板这样的主儿都不屑看我一眼了吧!
人家莉娜早就看清楚、想明白了,所以早早脱离苦海、找人嫁了。就连芳华这个傻妞都看透彻了,可我呢?还在怪人家不把酒店工作当职业呢!
何况……我还没结婚呢!
莉娜说过……唉,那些个至理名言几乎都是莉娜说的!她说,结婚是件冲动的事儿!她会结婚就是一时冲动的结果。或许我也该冲动一把了?又或者……挑日子不如撞日子,趁着我现在够沮丧的时候,就去那个什么了吧?人会冲动得想结婚是因为什么呢?还不是为了累了的时候有个肩膀靠靠、港湾停泊一下,半夜回家的时候抬头看看、窗口有一盏为你而点亮的灯光吗?
小混蛋不是说我其实是个慢热的人,寂寞得只想找个跑不了的人、拥在怀里一辈子都不撒手吗?他说他自己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款男人啊!我还在犹豫什么呢?再要让他放飞我一年吗?这样对他公平吗?对我自己公平吗?何况,如果他在放飞我的同时,不小心把自己也给放飞了呢?到时候我该跳一百次黄浦江了吧!
朋友们貌似已经接受了方致远,单位这儿也忽然风平浪静了,那就只剩下父母那里了!父母反对的话又怎样?我会用事实来证明我的男人、我给自己找的男人非同凡响!
对!方致远是我的男人、是我的非同凡响的男人!
想着想着,我的心狂跳起来,耳朵里除了叮叮当当的杯盘交错声、还可以清晰地听到血管突突直跳的动静,捏着手机的手心里开始冒汗、发烫……
手机又震了一下,吓得我差点给扔了!
又是方致远。‘忙得差不多了吧?几点才能下班?’
‘差不多了!你呢?魔法修炼得怎样了?南瓜还是南瓜?’
一张苦瓜脸,‘骑轮椅来接你行吗?’
我笑了,说过,这小混蛋就是能掐着点来……也让我的心跳再次飙升到危险频率。‘带上玫瑰花和吊灯坠这么大的钻戒一起来吧!’字已经打得了,却欠了一口气去按发送键!
我呼气、吐气,再呼气、再吐气……天人交战得正厉害着呢,短消息又来了。
‘小笛,你不理我啦?还在生气吗?我错啦……’跟了个吐舌头的小脸。
这混蛋就是认错快!我被气得笑了出来,可立马就又笑不出来了……咦,我刚才未发的短消息呢?!不会吧?妈呀……!
他的回复几乎是在我的哀号还没收尾的时候就来了,‘哦!’
我呆住了,里里外外、彻头彻尾地呆住了!吊、吊灯坠这么大的钻戒?还玫、玫瑰花儿?!妈呀!噗通一声、栽倒在桌面上。
不行,得赶快找地儿躲起来……不行啦,小混蛋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要不……告诉他我是开玩笑的?不行,小混蛋肯定会很当真的!再说,这种玩笑只有脑残的人才会开、我又没脑残!
还是……装得若无其事、静观其变吧?静观个屁啊!何小笛,你又不是不知道方致远是什么人,他说哦就肯定哦了啦!
“Jane,你……没事吧?”一个很不确定的女孩子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
得,围观群众都出现了。
“没事……呃,有点不舒服!”我抬头、虚弱地笑了一个,“那个在!”身为女人还是很有优势的,紧要关头总能用大姨妈来说事儿!嘿嘿!
面前的女孩是个领班,也在此干了二三年了。一听这话,连忙要去给我倒热水。
“不用了,”我拉住她、用更加虚弱的口吻道:“大家都辛苦了,早点收拾了、都早点下班吧!”瞧我,是个多体恤下属的好领导啊!
女孩扭头看了一眼身后,回头道:“Jane,这儿其实也没什么事了。隔壁两间我看也差不多了,要不你就先走吧!”
唉呀,真是个深得我心的好同志,姐姐我一定在今年职级评定的时候好好给你美言几句!“不了,兄弟姐妹们都还在奋斗呢!”我虚弱而坚决地摇头。虚伪、真是太虚伪了!
“没事的!你已经比Jocelyn在的时候好太多了!”女孩撇着嘴角、不怎么以为然地道:“以前她都是开始的时候露露脸,然后就躲在办公室里不出来、等到她要走的时候再出来转一圈、关照一声,就走了。”
“唉……人家不是……要生孩子嘛!”对此,我倒也没更多的借口好我的前任找,何况这个人也的确以好吃懒做而著名。于是我抓紧机会起身,顺水推舟道:“那……要不,我先走了。不过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就随时打电话给我,我的手机会开着。”
女孩很乖巧地点头。
前脚一跨出宴会厅的大门,我的心悠地一下子飞了起来、像只才从牢笼里逃出的小鸟……
摇头晃脑地哼着歌到了新风房旁边、豆腐干大小的办公室里头更衣的时候,突然看到墙上挂着的小镜子里有个光着上半身、头发乱蓬蓬、脸上浮着一层残妆的丑女。我自己都被吓得惊叫了一声:“妈呀!”这样的脸怎么去见我家小混蛋呀?还有,刚才那个贾老板到底是什么眼神啊,这种隔了十七八个夜的脸都能入他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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