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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远-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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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亓巳匆欢嗡涮覆簧厦篮么拷啵辽偈钦饷淳昧恕⒍一乖献饔淇旃墓叵怠K谆安皇撬倒阂蝗辗蚱薨偃斩髀穑克蚏osette至少也是很多夜的夫妻了吧?他难道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吗?还是冷漠的面具带得太久了、已经脱不下来了呢?
和客户见面之前,方致新给我上了一堂盲人护理知识101。直到这时我才知道,因前天晚上的遭遇和因此而引起的一整天高烧对他那点可怜的视力造成了多么恶劣的影响;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对Rosette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
方致新用很平淡的口气告诉我(绝对是他自己说的,我一点都没有向他打听过哦!再说……我哪儿敢啊?),移植了角膜的左眼本来就非常脆弱、疲累不得,可是这些年他一直靠单眼视物,造成左眼视神经负担过重、加剧了衰退,因此,再度失明其实是早晚的事!而且,剧烈撞击、重体力活、突然跌倒等都会加剧视力的恶化,更别提再加上发烧生病了!
听完之后我想想:唉,他其实也挺可怜的!
上课的内容主要是几点注意事项,如下:
1。走路速度不可太快,要随时注意脚下路况、并及时提醒他避让和小心。
2。带领他的时候必须让他握住领路人的手肘、以便他感知路面的起伏和前进的方向;通过狭窄的路段或上下楼梯的时候,在允许的条件下、最好让他搭着领路人的肩膀。
3。与他说话时(指有第三及以上的人在场的情况下)必须先叫他的名字,以免造成误会或不礼貌的情况发生(虽然我觉得叫不叫他都一样,反正这个人没什么礼貌!)
4。进到一个陌生的场所,最好先向他描述一下周边的场景,以便他尽快适应。
5。与陌生人见面的时候,最好先向他描述对方的性别、年龄等简单信息,以便他做出合理的反应;未经他的允许,不得向他人提及他眼睛的问题(我哪儿敢呐?)。
6。尽量站在他的左边,因为他的左眼至少还有点视力(就是用来看着我、防止我乱说乱动的么?)。
7。其他未尽事宜需听他临时调度。
8。最重要的一点:不准拿他当瞎子看(我又要说了,我哪儿敢呐?话又说回来,放眼望去这周围附近的、有人敢么?)!
和客户的会面很随意,因为对方是我们公司的老客户。这次的见面纯粹是社交和季节性拜访。对方出席这次午餐的是一位年约四十岁出头的妇人和她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看着既像手下、又像是亲戚、但更像是小情人的男青年,才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方致新吃得很少,不过并没有刻意掩饰自己视力不佳的事实……都是让我伺候他的!(命苦啊!还以为离开酒店、换工作之后就摆脱为人端茶送水的命运了呢,看来只是从这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里头!)对对方适度的关心,他也是以很随和的微笑应对的。
我忍不住要感慨,他对一个陌生人都如此彬彬有礼,可是对他身边亲近的人竟然如此冰冷(方致远除外!),真是个怪物!
饭后,方致新对我的表现很满意,因为……他主动谢了我!
再回到办公室,Rosette已经走了,桌子上收拾得干干净净、空空如也,仿佛从未有人坐过一般、了无生气!
我突然感到难过、难过得要命!
我相信Rosette是爱方致新的,很爱很爱!否则就算是贪图钱财和安逸,她都不会傻到跟了他这么多年、还没名没份地就为他养儿育女!之所以会到公司里来任职,应该不光光是想多点时间与他相处,更是为了看住他、接近他、制造机会让他爱上她吧!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女人啊?天下怎么会有方致新这般……绝情到让人无语的男人啊?
然后我开始生气、气得要命!
方致新不就是有点臭钱吗?竟然可以这样没人性地玩弄他人于股掌之间,竭尽利用、要挟、掌控的手段而无不能,简直不把女人当人看、只是当成一个生养的机器、一个帮他达到他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的工具!气死我了!哼,真该出钱找个打手来揍他一顿!
最后我很想哭、想得要命!
大概是同为女人的关系吧,我觉得自己对Rosette受到的不公待遇感同身受。虽然先前还在对她的自私自利耿耿于怀,但此刻、我那天生的好打抱不平的英雄主义已经让我深刻地同情起她来了!
于是,我躲到了方致远的厕所里给他打电话,想从他那儿接点温暖过来……可他竟然给我关机!这可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啊!
吓得我心急火燎地再打给陈叔叔。
还好,他没关机!接到我的电话,他一点都不惊讶,开口就道:“小何啊,致远让我告诉你,他现在在办一件很要紧、很秘密的事情!他叫你放心、不要着急!”一口气传达完会议精神之后,他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靠!又是秘密?!今天我最听不得的就是秘密二字!
捏着已经消声的手机,我真有砸了它的冲动!
好不容易挨呀挨,把大半个下午的时间打发掉了。我的心情也因为失落、伤感、猜忌和忐忑不安等等消极因素而跌进了马里亚纳海沟。
回去的路上,方致新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靠!)、笑意盎然地问我:“跟致远商量过了吗?明天上门的事?”
我白了他一眼(反正他看不见!),“嗯!”
他挑着眉等我说下去。
姐姐我就偏不说!
他等了一会儿,慢慢蹙起了眉、问:“你……在生气?”
我再白他一眼(最好是替Rosette揍他一顿才让我舒心!)。
“你都听到了,是吗?”
“你说什么啊?”我没好气地装糊涂。
“上午我和Rosette吵架的经过!”不温不火的一句,让人猜不透他到底是什么心思。
“没有!”睁眼说瞎话不行啊?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道:“你是在生气!”
“方先生,你是你、我是我!我哪儿那么多时间来生别人的闲气啊?”我悻悻地哼着,又补了一句:“我自己的事儿还忙不过来呢!谁有功夫听你们的壁角啊?”嗯?有点心虚加胆颤了!赶快擦擦汗!
“嗯!这就好!”
我狠狠地腹语道:好个屁!
他没再开口……谢天谢地。
到家之后,小混蛋早已回来了。
我一进屋连拖鞋也来不及换、光着脚就把出来迎接我的方致远拎回了房间,甩上房门后我问他:“说,干什么去了?”
他嘟着嘴、看着我怒气冲冲的样子,不情不愿地道:“买礼物去了啊!”
“礼物呢?”我摊开手。
“放好了!”
“拿出来看看!”
“不好!秘密!”他摇头。
我跳了起来,“你TMD去买核弹头啦?弄得这么神秘?开口秘密、闭口秘密的!你再敢跟我说一个秘字喏!”狠狠指着他的鼻子、瞪他。
“你怎么啦?”他拉下我的手指、担忧地看着我,“发生什么事了,小笛?”
“别小笛我!一帮坏蛋、阴谋家、没心没肺的东西!”我抽回手指、气得瑟瑟发抖,在屋里来回踱开了步。
“嗯?”他听出点名堂来了,扭头看了看房门,迟疑了一下问:“是不是致新和Rosette出什么事了?又吵架了?”
我没理他。
“小笛……”他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边、熟练地操纵着轮椅陪我转圈。
“你今天不把你那点破秘密交待出来就不准上床!”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我睡地板好了!”他撅着嘴跟我耍横。
我停了下来、看着他。
他也仰头看着我。
我的脑子里忽然想起当初在香港吵架的情景了,他说我站着就是欺负他、坐着就是可怜他!到后来我还是没弄明白跟他说话的时候我到底是该站着还是该坐着……想着想着,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抱着脑袋发起了愁。
就连说话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我们都会有纷争,那往后呢?明天见过我爸妈、取得二老的同意之后,我们就该结婚了吧?结婚之后,我就该准备准备、生孩子了!而为了生孩子的事儿我们还闹了好几天别扭、最后是他让步的!那……生了孩子之后呢?万一真的起了更多的矛盾怎么办?这小混蛋可是跟方致新那大混蛋一起长大的啊!他那深谋远虑的功夫也不亚于方致新的了,否则哪儿能放我一年去对他慢热起来啊?天哪,他会不会也和方致新一样、是因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才接近我的呢?那、那又会是什么呢?
不会、不会!他是爱我的、是因为爱我才接近我的!我知道!何小笛啊何小笛,别想了、再想你的猪脑子就快要爆炸了!
方致远挨在我的身边、一直默默地看着我,直到我抬起头来、才忧心忡忡地小声道:“小笛……不可以不要我哦!”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哭着冲他嚷:“我是你怕你不要我!呜……”
“呃?不会、不会、不会!”他急了,不顾一切地扑在我的身上、抱着我的肩膀和身体,大声道:“傻瓜小笛,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万一你跟你哥哥一个、一个德性呢?呜……”
“什么……不会啦!我不会的!我那么爱你,怎么会不要你?!”
“万一你以后不爱我了呢?”
“不会的!”
“骗人!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我是好东西啊!”
“你也不是!”
“我是!”
“你怎么证明?”
“证明?”他左右上下地看了看、指着自己的腿道:“万一我变心了,就让我全瘫!”
我吓坏了,一把捂住他的嘴、喝道:“你再敢这么说一次,我、我……揍死你!”
“唔……”他扭头挣开了我的手,“相信我,小笛!”
“呜……我是想相信你啊,可是……这些念头老是会冒上来嘛!哇……”
“不哭、不哭!”他不再跟我争、有点费力地抱着我,给我顺气。
临了,他还是没告诉我他下午干什么去了。
7…5
小年夜!因为有大事要办,所以我和小混蛋都在家休息,派方致新一个人去冷清清的办公室驻守、陈叔叔会护送他。
虽然不用早起,可是我却醒得很早……脑子里装着事儿呢!睁开眼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啊呀,还没跟爸妈说好几点去家里呢?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睡不着了,各种各样的念头纷至沓来、弄得我心烦意乱,瞪着天花板、想了很多事,很杂、很没秩序、很……消极。
最后,我给自己诊断出眼下这种心态属于何种症状了:婚前恐惧症!
身边有不少朋友、同事结婚之前都跟我提起过这个症状,当时我听了还笑话他们:有什么呀?主意都定了、有什么好恐惧的?让该来的都来呗!
可是现在,躺在即将跟我携手余生的男人身边,我却觉得像是溺水的人一般,上不见天日、下踩不到坚实的陆地,就这样没着没落地悬浮在半空当中……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完蛋了!
方致远还在我身边呼呼大睡,一点没有昨天早上那种忧思重重的样子,让人看了不禁来气。
我本想一脚踹醒他、让他也陪着我一起发发愁,可是一侧头,看到他难得睡得这么沉、这么香,又于心不忍了,于是就用指尖轻轻地逗他长得奢侈的眼睫毛。
他的眼皮跳动了两下、把头扭过去继续睡。
我支起身子、亲他的嘴唇。
他很不乐意地“唔”了一声、闭着眼把我的脸往旁边一推,含糊不清地嘀咕道:“别闹,小笛。去刷牙。”
我缩了回去、心有不甘地瞪了他半天,可他还是给我睡得四平八稳、一点醒的意思都没有!
不是都说脑电波是能够被感知到的吗?难道他跟我脑袋挨着脑袋地睡了一整宿都没感染到我的心烦意乱?妈的,没良心的东西!
恶狠狠地琢磨了一会儿,我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钻进被子里,从脚趾开始、一小口一小口地亲他、咬他。不时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的杰作、不够的再补上,直到把他的苍白的腿亲得青一块、紫一块、惨不忍睹之后才停下。钻出被子呼哧呼哧地喘了半天,觉得心里舒服点了。
等到他起床的时候,乍一看到自己腿上的累累淤痕、吓得“啊”了一声,还以为自己得什么怪病了呢!
我笑得前仰后合、一溜烟地窜进了浴室。
“何小笛,你、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大坏蛋、女魔头!你、你欺负我!我要去、去告你!”他拍着床、在外头哇哇大叫。
我含着一嘴牙膏泡出来、靠在浴室门上,用牙刷指了指他,“这是对你嫌弃我没刷牙的报应!”
他看看自己的腿、再看看我,脸黑了。
我扬了扬头问:“说,昨天到底干什么去了?买了什么秘密东西了?”刚才趁他没醒的时候,我已经把屋子里头、衣橱里头,各到各处都翻遍了,愣没找到他……呃,我所说的礼物,也没找到一丝一毫可疑的物品,害得我在衣橱里蹲了半天、气了个半死!
“买了你爸妈肯定都喜欢的东西啊!”他还在眨巴着眼睛、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腿,道:“我要跟你爸妈告状、叫他们打你屁股!”
“切!你把裤子脱下来给他们看,我就心甘情愿被他们打屁股!”说完,我屁颠屁颠地扭头进去吐了牙膏泡、漱了口才出来。抱他起床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他的腰下面、靠近大腿处有一块挺大的淤青。“咦?!”我惊叫了一声……这绝对不是我弄的!昨天晚上给他脱衣上床的时候也没见着,大概是还没青得这么厉害、所以没注意。“这是哪儿来的?昨天撞到哪儿了?怎么这么大一块淤青啊?”
“嗯?”他不明所以地扭头看了半天,稀里糊涂地摇摇头,“不知道啊!”
“这么大一块都淤了、会不知道?!”我让他重新躺下、把他翻了个面,“这儿!”我在他的注视下、点了点他被撞伤的地方,“这肯定疼得很,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撅了撅嘴、扭头趴在了枕头上不吭声了。
“方致远!”我有些急了,一边小心地给他揉着、一边问:“是不是买东西的时候被人撞到了?还是上车的时候掉地上了?嗯……也不会啊!怎么会弄到这儿的呢?”这是背后的伤啊,得什么姿势才能撞到这儿啊?我继续猜测道:“是不是上车的时候、陈叔叔把你……”
“不是!”他连忙打断了我、撑着身子扭头又看了看右腰上的那块淤青,哼哼唧唧道:“是我办秘密事情的时候撞到的。”
“你TM到底办什么秘密的事情去了?国安局的还是地下党啊你?!”我真的要跳脚了,“昨天干嘛不跟我说撞到了?还疼不疼?”要是真撞到哪儿了,他今天可怎么绑支架、怎么见我爸妈啊?
“真的不疼。”他摇摇头。
“到底去哪儿了、怎么弄伤的?”我两眼冒火地盯着他。
“嗯……”他嘟着嘴看着我,见我真的要急了、这才犹犹豫豫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我、我到你爸妈家探路去了。”
“啊?”我凑近了一点,“探路?”
“嗯!”他点点头,“我想……先去看看环境,然后再回来跟你商量怎么上去。”
我想起他来我小窝那次的情景了,也是老早就看好了地形、琢磨好了该怎么上,等我一回来就指手画脚地使唤我背他上去的。“你还真是不打无准备的仗啊?”我忍不住要感慨。
他朝我嬉皮笑脸,“抱我起来。”
“就这么把我打发了?给我趴着!”我推了他的脑袋一下、把他又给放倒了,“别来糊弄我,方致远!真的就这点事儿?又是关机、又是秘密的,会只有这点破事儿?你以为我傻呀?!昨天问你你干嘛不说呀?难不成怕我会吃了你啊?”
“昨天你不是心情不好嘛?”他很委屈的样子。
“少来!”我怒喝:“就是你把我心情搞坏的!”
“我哪儿有?是你一回来就给我脸色看的!”
“是你下午关机、搞你那个破秘密去的!”
“唔!”他把脸扭了过去。
“礼物呢?礼物到底秘密在哪儿啊?”
“哼!”
“方致远,你要是今天不给我说清楚了,晚上就别去见我爸妈了!”
“啊?!”他连忙扭头看着我。
我叉着腰、毫不示弱地瞪着他。
“要去!”他皱起了眉,撑起身子冲我嚷:“为什么不让我去?!”
“你不是跟我秘密吗?万一你买的东西连我这一关都过不去呢?还给我爸妈干什么?小心被他们扔回你头上!”我抱起双臂、下巴抬得高高的,做出一副舍我其谁的样子给他看看。
他瞪了我一会儿,“不抱我、我自己起来!”不理会我的趾高气昂,费劲地想要翻身、自己起来,嘴里嘀嘀咕咕地说:“还要去剪头发呢!”
“啊?还要剪头发?”我倒有些傻了。
“当然!还要穿新衣服,嘿嘿!”
好了,一个傻笑就把我的注意力分散了。“至于吗?又不是小朋友,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的吧?”我不太肯定地看着他。
“当然要!”他翻不过来、便朝我伸手。
我上去抱着他坐了起来,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问:“你紧张不?”
“不紧张。”他摇头。
我停下手、狐疑地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方致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嗯?什么瞒着你啊?”他一脸无辜的样子。
“昨天你还紧张了个半死呢!说看见我就想到我爸妈、觉得心烦!现在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了?”
他低着头,自顾自地扣着钮扣。
“致远?”我按住他的手,“你……昨天探路探得怎么样啊?”
“很好啊!”
“那怎么把腰撞了呢?”
“呃?”他傻呵呵地看着我。
“你叫陈叔叔背你上去、不小心撞栏杆上了?”我给他提示。
“嗯!”他立刻点头。
“哎哟,那我该好好批评批评陈叔叔去!这也太不小心了,万一撞出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呀?”说着,我作势要扭头。
“别去!”他拉住了我。“嗯……怎么可以批评陈叔叔呢?他又不是故意的,再说、再说,他年纪这么大了,背我已经很不容易了!”
“也是哦!”我缓缓点头,“那待会儿我就跟他提个醒儿总行吧?”
他看了我半天、最后迟疑地点了点头。
我冲他笑笑,心里则在暗想:哼,小样儿!就不信姐姐我真找不出事实真相来!
真相……是被我找出来了!从我妈那儿!
真相……相当地出乎我的意料!尽管我已经意料到点儿什么了,可真的听说的时候依旧是让我的嘴张了半天合不拢!
真相……的结果是出人意料的顺利!顺利到我认为今天晚上都没必要再去吃饭了、至少我去不去已经无所谓了!
真相……带给我的疑惑是:1、我爸妈是不是同时老年痴呆了?2、我是不是我爸妈的亲生女儿?3、我和我爸妈真的是一家人吗?4、(根据“3”引申出来的)如果我和他们是一家人的话,怎么会这么不了解他们、之前自己把自己吓了个半死呢?5、要不要和方致远这个披着羊皮、满嘴涂蜜、但是却在我背后使坏的笑面狼结婚呢?
去我爸妈家的路上。
“小笛,开快点好不好?”方致远顶着新剃的小奔儿头、披着光鲜的新西装、堆着一脸急不可耐的表情,扯我的袖子。
“要快你自己开好了!”
“唔!”撅嘴!
依旧慢吞吞地开。
“小笛,要来不及了!”
“是去看我的爸妈好不好?我都不急、你急个屁啊?”
“唔!”再撅嘴!
还是慢吞吞地开。
“小笛……”
“再催我、我就停车了啊!”
“唔!”嘴上可以挂油壶了!
在我爸妈家楼下。
“小笛,还是让陈叔叔背我上去吧?”方致远忧心忡忡地看看我、又看看二楼厨房的灯光。
“陈叔叔个子这么小、年纪也不轻了……要不叫我爸爸下来背你吧?”
“呃?!”傻眼了!
“怎么说呀?我背还是我爸爸背呀?”
“你吧!”撅嘴!
“干嘛这么不乐意的表情啊?受委屈啦?”
“小笛,你到底怎么啦?”满眼疑惑和猜测地看着我。
“我怎么了?高兴呗!丑媳……臭混蛋终于要见人了,好期待有惊喜发生呢!”夸张地鼓掌、配以吓得死人的怪笑!
“惊、惊喜啊……”心虚的表情。
“嗯!我们的致远同学会带给我们什么惊喜呢?”
“小笛……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对不对?”脑袋垂了下去。
“知道什么啊?”
“唔!”撅嘴!“你生气了!”
我没理他、掏出电话打上了楼,“妈,我们到了!”
“小笛……你别生气好吗?”
“我气个屁啊?你这么有出息、这么有能耐、这么……会花言巧语地迷惑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哼!”
“嗯……”
我妈开门下来了。
我家客厅里。
我妈张罗着方致远吃我买回来的糖果、瓜子,还一个劲儿地挑那些我最喜欢吃的榛仁巧克力给他!
沙发上所有的靠垫已经都汇拢到方致远的身边背后去了,害得我只能靠在干巴巴的沙发背上!
我最喜欢的红色棉拖鞋被套到了方致远的脚上,我只能穿平常给客人穿的臭烘烘的拖鞋!
为了说话方便,电视机被我妈关掉了、不准我看!
我爸在厨房里烧菜烧得热火朝天,跑进去一看,不是蒸的、就是煮的、顶多就是溜炒的,而我最喜欢的浓油赤酱的菜一个都没有!
没人理我、没人关心我、没人注意到我在不高兴、生闷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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