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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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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快要累死了。他的手臂很硬、又肌肉纠结,这么重的份量挂在我的脖子上都快把我弄骨折了。“躺下、躺下!”我推着他躺回靠垫上,瞪了一眼他被欲火催得娇艳欲滴的桃红脸色、指了指他的下半身嗔道:“这个身子还逞什么能啊?”说完,我抬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但是没敢把全部体重压上去,“疼吗?”

他把我按在自己的腿上、支起身体勾住我的脖子,鼻尖贴鼻尖地对我摇头。

我被他黑亮得惊人的瞳仁吸引住了,愣愣地盯了一会儿。我发现他的眼睛形状生得很完美,双眼皮的眼线长而深;睫毛很长、沾着细小的水珠,楚楚动人的样子。我忍不住亲了亲他的眼睛。

他闭上眼睛、微仰着头,做出一副请君随意的表情来。

我将他扑倒在身下、开始疯狂地吻他,直到把他薄薄的嘴唇吮吸得肿了、舌头咬得出血了,才松开他转而去蹂躏他的脖子、肩膀、胸口、肚子……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绵软无力、苍白得吓人的身体竟勾起了我近乎焚身的欲火,还有就是……怜爱?!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硬了吗?”他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撑着身子观望自家小兄弟的表现,随后得意地笑了,低低地道:“我说的吧!”

“这就叫硬了?”我存心打消他的得意劲儿,拉着他的手去摸还没完全睡醒的小朋友。

他委屈地撅嘴、嘟囔道:“你要让我看得到我才能硬起来!”

“还要看黄片儿助兴啊?!”我取笑他。

他竟然毫不犹豫地点头,随即鬼鬼地一笑道:“要看你和我主演的黄片儿!”

我被他孩子气的表情逗乐了,忍不住扑在他身上、又去咬他的嘴唇。“我都尽力啦,轮到你了。”

“不行!不能摸这儿!”他从我的手里抽出手指、一本正经地道:“我手上的功夫可厉害了,还没等我放进去、你就□了!”

“得了吧你!”我嘴上不信,可是心里却是信的。

“再等一会儿,给我家小兄弟一个机会好吗?”他声音软软、目光柔柔地哀求我。

我当然给了他小兄弟一个机会,还不至于急成那样呢!

他开心地抚摸我、取悦我,很温柔、也很到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近距离的脸、关注着我的表情。

“哎哟,我发现你长得还真有点像女人呢!”我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取笑他。

“你长得像只母老虎!”

“嘿嘿,我就是只母老虎,今天保准把你吃得不剩一根骨头。”

“你再吃我一会儿好吗?”他又用软绵绵的声音求我,这混蛋已经拿捏准了我的脾气了!“不过别挡着我,否则看不了黄片儿了。”

我笑了,捏了捏他的脸颊道:“哎哟,还真会提要求呢!没感觉还敢把自己当碟菜端出来!”

他抿着嘴不说话。

我又捏了捏他挂着小白菜一样表情的脸,起身滑到沙发边上、对他展开了新一轮的蹂躏。亲到他胸口两点的时候我问他:“有感觉吗?”

他用一声低沉的呻吟声回答了我。

我用舌尖大肆抚弄着他的蓓蕾们,听到他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声不禁大为得意。

随着我猫一样轻柔的动作,他的身体开始发烫、呻吟声变得急促而响亮,眼睛也越来越亮、越来越黑,喃喃地叫我:“小笛、小笛!”

自力更生了这么多年,不管同事也好、朋友也好,都喜欢叫我的英文名字。渐渐地我也就不再跟人介绍我的中文名字、更习惯让人叫我“Jane”就好了。现在听他在意乱情迷的时候、用这么销魂的声音叫我的小名,让我觉得温暖而感动、更感到兴奋不已。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背的时候我竟不由自主地颤了起来。

他感觉到了我的激动、也被我感染到了,拉着我起身、张开双臂要我抱。

我立刻抱住了他,就像抱住一棵救命的浮木一样、把全身都贴在他身上,紧紧夹着他绵软无力的双腿,全身颤个不停。

他也用力抱我,疯狂地吻我、叫我的名字,然后一只手伸到我的下面感受了一下湿度。

这个动作引得我叫了出来,一下子收紧了腿夹住他的手。

他朝我笑,转了转手腕、低语道:“我行了,帮我进来。”说着他拍着我的背让我放松一点,然后就派出他的小兄弟来探望了我一下。

小兄弟早就醒了,很骄傲也很不服气地蹭着我的敏感部位。

我也笑了,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要他别停,然后慢慢地直起身、分开腿、跨坐在他的身上,再在他惊喜而又炙热的目光里一点一点地把他的小兄弟吞进了肚子里。“嗯,你家小兄弟很厉害!是个很□、很强壮的小朋友!”我告诉他我的体会。

他“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扶着我的腰、浑身颤抖了起来。

“别!”我用力拍他的脸颊,要他睁开眼看着我,“不准射啊!好不容易这么硬,可别虎头蛇尾啊!”

“我……我、尽量!”他艰难地答应了,咬着嘴唇、哀怨地看我。

“干嘛?”我被他看得不自在起来。

“你倒爽了,我感觉不到怎么办?而且你还要我这个瘫子忍!要是我忍不住的话你肯定会揍我的!”他更加楚楚可怜起来,好像我把他欺负狠了似的!

我要被他气死了。“怎么这么没出息啊?才刚开始就已经想好后路了?”我拧他的脸、咬他的嘴唇和肩膀,疼得他嘶嘶地抽冷气。我一边起伏着身体、用力压榨着体内扣留的小朋友,一边警告他:“我警告你、姓方的,要是敢不让你姐姐我痛快了,我就把你阉了,反正放着也是摆设!”

“那你下次要用这么办?”他还气我。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也气他,“难不成凭你姐姐我这身段、这长相,就只能找得到你这号货色吗?满大街能跑能跳的男人呢,要找个能伺候我的还不方便?!”

他又生气了,真的发怒了。“不准、不准、不准!”他使劲掐我的腰,还勾着我的脖子、反过来咬我的肩膀,“我是瘫了,可是我至少还是个男人、我不准你骑在我身上的时候还想别的男人!不准、不准、不准!”

我又是疼、又是感到好笑,这个混小子哪儿来的这么强烈的占有欲呀?我什么时候说过就跟他处下去了?今天不过是一个疯了、痴了的狂乱之夜而已!难不成他真打算凭他嘴上说说的什么梦想不梦想、喜欢不喜欢的就绑住我了?而且他这副身子也不是我总能有耐性来伺候的呀!

他看到了我的表情,更加生气了,反手撑着身子用力地顶我、撞我,嘴里还在叫嚷着:“就是不准、不准!我那么喜欢你、那么喜欢你!你再也找不到像我这么喜欢你的男人了!”

“别激动、别激动!”我不敢再刺激他。

瘫痪病人的身体机能很脆弱,过激的情绪波动或者超过能力的体力活动会造成很多严重后果,比如身体痉挛、严重的话还会引起休克。小潘就这么吓过我一回!

“你哦,”我戳着他的脑袋嗔道:“身子不行,嘴还挺硬的!”反正今天我是被他吃得死死的,再装一回孙子又怎么样?好歹人家奉献了自己的身子来取悦我、我就在情绪上抚慰他一下也算礼尚往来了。过了今天,会不会再见面都不知道呢!我是不想再见了!

他不依,就着我的手躺下去之后搂着我的腰问:“你真的不要我吗?真的嫌弃我吗?”

我说不出来“是”这个字。他的表情很脆弱、弱到一个字就能把他摧毁。“哎哟,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神经病加大傻子的呀?”我抚着他的脸部轮廓,心里也有点纳闷早些年怎么真的没注意到他长得这么好看呢?

他的眼睛里忽然浮起一层泪光,一瞬不瞬地看着我问:“是你当初不要小潘的是吗?”

我摇头,泪水也浮了上来。“不是的!”我吮掉了滑出他眼眶的泪珠、伏在他的肩上低低地告诉他:“他赶我走的。说如果我不走、他就咬舌自尽!”

他不说话了,轻轻地吻掉了我的眼泪。

“小兄弟要不行了!”我埋怨地告诉他。

“让他再行起来。我对你有信心!”他笑着看我。

我也笑了、点头道:“行!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限制级的!”说着我离开他的怀抱,挺直脊背、收紧小腹,像是练瑜伽一样慢慢地向后仰去、反手按住他的双腿。

“我看不见你的脸!”他还提要求。

“看着你家小兄弟就行了!”我撑着他的腿慢慢地挺身、把他的小兄弟暴露出来一点,然后又飞快地把他藏起来。

很快他就开始呻吟了,伸着手臂抚摸我和他的身体交接着的地方。昏昏欲睡的小兄弟又苏醒了过来。

我很得意!

要知道能让腰椎以下截瘫的病人拥有性能力是一件相当不易的事情,在不少所谓的成功案例里,他们的生殖器其实也往往不能达到完全□,只是处于半□的状态、甚至无法有效插入。虽然方致远的性功能并没有消失,但是鉴于他腰部以下的感知能力仅限于深压感和痛感,所以要让他的小兄弟硬起来除了肌肤相亲之外、更主要地是刺激他的视觉、听觉和有感知能力的部位的触觉,简而言之就是让他的脑子先兴奋起来,才能慢慢地达到□的目的。

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里,我已经三番两次地让他□、并且达到了可以插入的境界了,我怎能不得意?当然,他对我近乎痴狂的迷恋也是很大一部分原因,不过毕竟我是主角呀!

“过来、过来一点!”他的手指在我的肋骨上滑动着,想要抱住我。

“等一会儿!”我推开他的手、继续沉浸在自己编织起来的快感当中。

“让我摸摸你!”他朝我吼。

我朝他笑。

他被我笑得气消了,抚着我的小腹低声道:“还硬着吗?”

“嗯!硬得很呢!”我回答他,然后突然体会到他的悲哀、也明白为什么他非要摸我了。他只能通过我的表现才能确定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一旦我离开了他的视线和他的手够得到的地方,他就会心里没底、会担忧了。于是我重新躺到他的怀里、细细地吻他,拉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腿上,让他知道我的腿在轻轻摩挲着他的腿、让他知道我很爱惜他残疾的身体。

他的身体又开始发抖,手掌在我的身上用力揉搓着,不停地问我:“这样?这样?”

“嗯!”我轻轻地答应他,加快了身体的起伏。“我要你给我,全都贡献给我。让我高兴、让我□!”

他的身体颤得更加厉害了,含混不清地一声声答应着,缠着我的手指抚弄着我最隐秘的敏感点。“喜欢吗?还硬着吗?”

“嗯!很硬,很舒服!”

他笑,却笑得有点凄凉。

“别多想!我说的是真的!”我吻他。心里头有一根柔软的弦被他的笑拨得紧紧的、几乎要断了。那种因为他而起的怜爱之情疯狂地泛滥开来,柔得我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死了,只能拼命地吻他、在他本就被我又亲又咬得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再加上一层确凿的罪证。

他呜呜地低叫了起来,死死地搂着我、在我的耳边低声说:“我爱你,何小笛!”

我的心脏一缩、然后猛然膨胀起来。这个小混蛋的一句不负责任的告白把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点燃了、我真的是有吃了他的心思了。我奋力托起他瘦削的臀部、紧紧地缠着他软绵绵的两条腿、让他的小兄弟进入得更深,尽力大幅摆动着我的身体、狠狠撞击他没什么知觉的下半身。“疼吗?这样疼不疼?”我问他。

“嗯!”他后仰着脖子、喉结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翕动着长长的睫毛、醉眼迷离地瞟着我,低声道:“不要紧,我喜欢你这样要我、喜欢你让我疼!”说着,他一手环着我的腰、一手勾着我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前,吐出一句让我最后一点理智瞬间消失的话来:“我是你的,随便你怎么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最隐秘的性幻想,女人也不例外。我是个幸运的女人,这一生里竟然碰到了两个可以让我毫无顾忌实现自己性幻想的男人,而这两个男人竟然都是瘫子。起先我只是觉得自己可能是大女人得有点过度,而现在他的这句话让我顿时明白、原来我有施虐倾向。妈呀,难怪和“高不可攀”处了四年多下来,从来都没觉得像此时此刻这样欢快得淋漓尽致呢!我兴奋得开始激烈地颤抖起来,轻轻咬住他逗人喜爱的耳垂、低叫道:“你说的哦,姐姐我可就不客气了!”

“嗯!心甘情愿!”他楚楚动人地给了我全权处理的通行证,不过很快又加了一句:“留着点以后用,别把我弄死了。”

我狂笑起来。黄盖近在眼前、还是一棵嫩生生、娇艳欲滴的小草。不仅心甘情愿地任我折腾、小兄弟还很争气地一直屹立不倒、供我欲取欲求,你说我怎能不开心死呢。

                  1…5

我一下子起身离开了他。

他惊讶、惊慌地看我。

“等着我!”我冲他挤了挤眼睛,飞快地冲进了办公室、心急火燎地抓了桌上的纸巾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又搓了两条干净毛巾,待会好给他擦身用。

回到方致远的身边时,他不解地看着我手里的毛巾,低声道:“不用吧,我跑不了!”

“滚!”我拿纸巾扔他,俯身把他的手臂绕到我的脖子上道:“来,坐起来!”

他听话地勾着我的脖子、在我的扶持下坐了起来、双手撑在沙发上左右看了看道:“没挡没靠的,我坐不住。要不你把支架给我重新绑上。”

“不用!”我先把他的两条腿小心翼翼地捧到地上,然后扶着他的上身转了个向、让他坐在了沙发上,背靠着沙发背。“这样坐得住吗?”我看着他问。

“嗯!把靠垫拿过来,挡着点。”他腾出一只手指指沙发那头的三个靠垫,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昂扬的小兄弟、笑着对我说:“从来没有这么厉害过呢!”

“你也喜欢是不是?”我最后还有一丝丝不放心。

“嗯!你做的我都喜欢,想了那么多年了!”他点头。

我想起他早些时候在我耳边发疯一样地叫喊,猜他十七岁那年孤孤单单地躺在小潘旁边的病床上、隔着道布帘偷听我们的私语时就已经存了这样的念头了。我笑了,笑得肯定是既不怀好意、又如释重负。

拿靠垫一边一个地塞在他的腰侧、帮助他固定住身体,又把最后一个靠垫塞到他的大腿下面,使得身体呈一个锐角、而不是直角坐在沙发上。

“这样会疼吗?”我问他。

“不会!”他摇头,已经明白我的打算了,很配合地搬着自己的腿合拢一点。

我先用一条湿毛巾擦了擦他的下身。他困惑不解地看着我问:“现在才嫌脏不是太晚了吗?”

“谁嫌你脏了?我是怕把你弄病了,你这种身体素质、感个冒都能要了你的命!”

他也不争辩,反而很窝心地笑了,“心疼我了?”

“不是还得留着慢慢用吗?”我嘴硬。

“呵呵!”他憨憨地笑了起来,张开双臂道:“上来吧,小笛!再不抱我真要感冒了!”

我啊呜一声低吼,跨上沙发、蜷着腿坐到他的腿上,很快、很顺利地再度扣留了他的小兄弟。

“还硬吗?”他不确定地问我。

我捧着他的脸、鼻尖对鼻尖地点头,“自己不是看得见吗?否则哪儿这么容易进去呀?”

“在里面是什么感觉?”他问我。

我白他一眼,“你是男人还是我是男人?就算你自己没感觉,但是问我也问错人了吧?”

他笑着解释:“我的意思是我家小兄弟在你里面你是什么感觉?”

我皱了皱眉,想着该怎么解释给他听我的感受。“很……满、很充实的感觉!”

他不太明白地看着我。

我郁闷地狠狠欺负了他的小兄弟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道:“怎么说得清楚?你变成女人就知道我的感觉啦!”

他托着我的腰、低头很认真地注视着我的动作。

“看得见吗?”我也低头。

“嗯,我家小兄弟被你吃得干干净净了!”他点头,然后抬头亲了我一下,“头一次看得这么清楚!”

“以前做过多少次?”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心。

“很多次,否则怎么敢跟你夸海口啊?不过都是他们忙他们的、从来都不注意我的感受!”他撅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我道:“只有你这么疼我!”

即便是这种时候我都觉得他的话肉麻得过分了,他的眼神也看得我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搂着他、把他的脸按在我的胸口上道:“你也很疼我,我们彼此彼此!”

他闷笑着吮我的胸口,含含糊糊地道:“我就说了没人能像我这么喜欢你的了!”

我明白了、完全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他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个男人,他的身体配合我的爱好、他的付出配合我的索求。他说把自己交给我了,他说爱我,都是真的吗?都是因为少年时那隔着一道布帘偷听了我的秘密之后就莫名其妙产生的吗?

“在想什么?”他仰头看着我。

“想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因为我喜欢你!”他很认真地说。

“为什么会喜欢我?”我再次强调。

“因为我知道你是我想要的女人!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你也知道我想要什么、你也可以给我!”

太他妈的高深了!

“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跟我在一起!你也会喜欢我、爱我的!”他收紧了手臂抱着我,“你不会嫌弃我是个瘫子的,我知道!”

我对小潘的感情难道给了他这样的信心吗?我不敢问他,更不敢告诉他我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喜欢一有机会就到处旅游、喜欢像只鸟一样地无拘无束。所以,我也抱紧了他,开始了我最后一次地冲刺。“现在别想这么多,就想你要射出来、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你的小种子!”

他在我的怀里点头,手指第一次切切实实地探到了我的私密处、帮着他无法控制的小兄弟来让我达到□。

果然如他夸口的那样、他的手确实很厉害,在我自己听了都吃惊的尖叫声中他成功地把我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风头浪尖、然后被我的疯狂刺激得很快也射了出来。

他真的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男人,第一次就可以与我配合得如此默契、让我如此酣畅淋漓。

我激动得抖个不停,发了疯一样地亲吻着他、使劲地抱他,流连在他的身上、舍不得释放他的小兄弟。

“我爱你”这三个字就在我的舌尖上打着滚、差一点冲口而出。也让我明白原来“□”真的是在做和“爱”有关的事。

“我射了是不是?”他竟然还不知道自己的表现。

“你说呢?”我存心逗他。

“不知道!”他懊恼地皱着眉看着我,眼睛里忽闪忽闪的全是浓情蜜意,“看你这么高兴,是不是因为我射了?”

我扭动着身体继续在他的腿上折腾他。

“告诉我,射了没有?!”他掐我的腰。

“嗯!射了!”我笑着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这么……要我?”他不解地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

“怎么样?不可以啊?不是说随便我怎么你吗?”我坏笑。

“我射了的话你不是就没感觉了吗?”

他困惑的样子,逗得我又亲了他好一会儿、根本没功夫回答他。

重获自由后、他撅着嘴,又低下头看那里,然后再问了一遍:“你告诉我实话,我真的射了吗?”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拉着他的手去摸他自己的小兄弟。“喏,自己检查!”

然后他也笑了,把手指上粘答答的东西擦在我背上。

“哎哟,你怎么不擦在自己身上啊!”我使劲拍他的手。

“我是残疾人!”

我为之气结。

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和微凉的双腿,我简单地料理了一下自己,然后飞快地用纸巾擦干净他的下身、再用干净毛巾给他草草擦了个身。

“我累了。”他懒懒地躺在靠垫上、看着我在他身上忙来忙去。

“嗯,知道了!”我点头,拿了他的毛衣盖在他肚子上。

他是该累了!又是打球、又是和我斗气、又是抽筋的,最后还被我榨干了小兄弟肚子里的每一滴汁水,而且现在已经凌晨四点多了,再过个把钟头就该天亮了。

“怎么回去?还是睡这儿了?”我问他。

“我有车。本来是叫司机来接我的,现在……”他费劲地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摇摇头道:“算了,我跟你回去!”

“啊?!”我惊叫。

“睡在这儿我会生病的!”

“我家住在三楼,又没电梯,你怎么跟我回去啊?”我一着急,满脑子想到的都是他的不方便、倒一点没想起自己有什么不方便。“我送你回去,我有车!本来是打算停在车库里明天再来拿的,现在反正酒也醒了!你住哪儿?”

他支起身体拉了我的手,“那你跟我回去吧!你抱着我睡好吗?”

我晕!怎么会有这么能顺杆儿爬的混蛋的?

“不去!”我厌恶地皱眉。我去他家算什么呀?睡醒了的时候该怎么面对他啊?还是就这么答应跟他处下去了?

“你也累了!”他指着我的眼睛道:“我怕你一个人开着开着会睡着的!”他的表情很严肃,看上去一点都没有占我便宜的意思。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道:“我就是车祸才瘫的!你千万不要做任何危险的事,出什么事的话我会哭死的!”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无话可说了。

“帮我穿衣服吧!”他支起身体、指着被我扔到角落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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