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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远-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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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窗下传来男人的声音的时候飞扑到窗前、看看是谁,然后就趴在窗台上面腹诽他们讲话太大声、太旁若无人。

我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拉上所有的窗帘,避免看到天空中升腾、绽放的烟花。

我不开电视、不听广播,怕得到某高档住宅区有年轻的、半身不遂的男子因各种莫名的理由猝死家中的噩耗。

……

我疯了,比方致远还要疯!

第三天的快到吃晚饭的时候,我所有的情绪爆发了。板着脸从亲友中间起身、钻进了自己的小房间里,把爸妈堆在我床上的阿姨他们的衣服全都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然后就爬上床、把脑袋伸到被子里嚎啕大哭。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不理我啊,小混蛋?!

你不可以出事、不可以死掉啊、不可以扔下我一个人啊,方致远!

等到大阿姨、三阿姨两家起身告辞的时候,妈来敲我的房门、替他们来拿衣服。

我迅速地在被子上擦掉眼泪,跳起来把地上的衣服捧起来、开门塞给她。

妈用脚抵住门、接过了衣服,然后跟我说:“他们走了之后出来吃点,吃过了你也走吧!”

关上房门之后,我趴在床上又大哭了一场……方致远、你个混蛋!现在就连我妈也不要我了、我还能去哪儿啊?

爸爸给我烧了一锅菜泡饭,里面有不少剩菜的汤汤水水,时不时还能撩上来一个小肉圆、小虾仁之类的,还加了好多青菜叶子,是我最喜欢吃的过年餐(柔!一只拖鞋扔过来、击中何小笛的脑门心!)。

我是眼泪和着稀饭咽下肚的,吃得味同嚼蜡、但却感动和温暖不已……谢天谢地,这世上还有我爸是要我的!

“等一下出去的时候多穿一点,刚才下去送你阿姨的时候、冷得不得了!”

“呜哇……”我含着一嘴米粒给哭开了。

我妈举着沾满洗洁精的双手、从厨房出来看了看我,跟爸爸使了个眼色、把他给硬生生拽走了,留我一个人捧着一大碗泡饭哗哗地流眼泪。

房间里的手机忽然“铃儿响叮当”了起来!

我扔下碗冲进了房间。

电话接起来之后,传来的是方致新的声音。

“你在哪儿?”

“在我妈家啊!我还能在哪儿?”

那边的话筒被捂上了、隐约传来他和不知道谁的对话,听不清。过了一会儿,他又回过来道:“我马上过来,我们谈谈。”

“等一下!”我尖叫着阻止了他挂断的打算,“致远呢?为什么家里没人?你的手机呢?为什么用他的电话打?!”

“我的手机掉了!”挂了。

啊?!掉、掉了?他的手机掉了?!

可是为什么家里也会没人接电话呢?吴阿姨和陈叔叔呢?难道陈叔叔的手机也掉了?!

他要找我谈什么?是不是方致远真的出什么事了……甚至死了?他是来亲自告诉我这个噩耗的?!

我被这个念头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床上,呆呆地瞪着小书架上那张放在没有玻璃的镜框里的相片……哭不出来了!

方致新的马上并不慢、半个小时的功夫,可我觉得仿佛过了一百个半小时一样的漫长。当紧紧握在手里的手机再次响起的时候,我冲爸妈嚎叫了一声:“我走了!”便拉门冲了下去。

弄堂口停着方家的MB100,没有熄火。

我呼啸着冲了上去,大力拉开乘客座的车门……车里只有方致新一个人!“方致远呢?你弟弟呢?他没事吧?没出什么事吧?!”

“放心!”方致新的嘴角向下垂着、很冷酷的样子,甩了一下头道:“上来!”

我立刻钻进了车里,马马虎虎和陈叔叔打了个招呼……哼!不接我的电话!

“我说话的时候,不准打断我,等我全都说完了,你再开口。”方致新冷冷地道。

“嗯!”我应了一声,心顿时如同他冰冷的语气一样、冰凉一片。肯定出事了,我知道!肯定出了很糟糕、很糟糕的事!

“致远现在医院的ICU病房里,不过情况基本已经稳定下来了,最多明天就能转移到普通病房!”方致新的语速很快、像是怕我会打断一样。“等一下会带你去见他、不过是他睡着的时候,不准叫醒他、不准说话,只准看!”

“为什么?!”我忘记了他的约法三章、忍不住低叫了出来。

他不满地皱了一下眉,不过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致远自己要求的。”

我愣住了。他要我去看他、却不愿意见我?难道他又要跟我来上次他住院的那一出了?

方致新扭身从背后拿出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递给我,“这是他那套房子的产证什么的,已经变更到你的名下了。”

我震惊地张大了嘴,一时间感到呼吸停止、脑子一片空白,连眼珠都无法转动、死死地盯着他冷冰冰的脸。

他见我没有接、就把信封放在我的身上,低低地说了一句:“致远早就把房产过户你的名下了,他说你被人赶出来一次、赶怕了,所以这次他把自己赶出来了。”

我的眼泪随着信封一起跌落到地上。什么叫他把自己赶出来了?从哪儿?那套豪宅里吗?还是……从我的心里、脑子里、身体里、血液里赶出来了?谁同意他把自己赶出去的?我吗?肯定没有啊!是不是因为我执着地要揭他的伤疤,所以他故意报复我、折磨我呢?这次,他是要我主动认错吧?他肯定是在拿自己要挟我!就像当初我吵着要孩子的时候那样地威胁他一样:要他就得连同他的过去一起要进、否则就一个都没有!可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他的过去了?我只是回娘家躲两天、冷静冷静、顺便也反省自己一下啊!干嘛要上演这么一出啊?至于吗?!

“何小笛!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方致新的声音冲破了我给自己编织的层层雾霭、一下子闯进了我的耳朵里。

“啊?!”我揉揉耳朵、心惊肉跳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在问你,既然打不通家里其他人的电话,你为什么不试试直接打给致远?”他的眉紧紧拧着、难掩火气的样子。

“我……”我干嘛要打给他?

“你在等他打给你是吗?”没有再给多我思考的时间,方致新自己揭晓了答案。

我不吱声。

“我……”方致新吸了口气,好像是在平息怒气,过了一会儿才接着道:“说实话,我虽然可以明白致远为什么会喜欢上你……当初!但是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还会喜欢你……现在!也许是我不喜欢女人的关系,反正你在我眼里实在是不怎么样!”

“切!你看得见吗?!”我悻悻地小声嘀咕了一句,但心里其实并不觉得被他的话冒犯了。说实话,我自己也常常这么觉得的!而且,这是头一次听他说起对我的观感,我想,我或许需要再听他一次……毕竟,烟花之夜他对我说的话让我受益颇多,当然,也饱受折磨!

他没让我失望,冷冰冰地给我分析开了:“你冲动、激进、固执、好奇心重、怀疑一切、自我感觉好……”

“我没有!”我不得不插嘴。

“你有!”方致新转头瞪了我一眼,“你自卑、但是却自大的很!”

“我……”

“当然,我们每个人都是!”

“我……”

“你是个很喜欢多想的人,我相信你可以慢慢想通的,对你,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

靠!他的嘴脸像是施与了我多大的恩惠一样。好,姑且当你说得正确、先不和你计较!“现在我可以发言了吗?”

他皱皱眉、想了一下,对司机座上的陈叔叔道:“陈叔叔,麻烦你多兜几圈。”然后才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虽然我急着想要见方致远,可是另一方面我又急着想要在见他之前了解一下现况、以免到了见到他的时候会手足无措。我深吸了一口气,问:“他生什么病了?”

方致新的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冷冷地道:“多器官衰竭。”

多器官?衰竭?!我眨了好半天眼睛才明白了一点,“怎么……以前……那个……”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现在这个问题还重要吗?不是告诉你他现在没事了吗?”方致新受不了地挑着眉问我。

对哦!还好,没事、没事了!“他为什么不想见我?”

“我怎么知道?”

“你TM不是心理医生、不是自以为神的吗?刚才还头头是道地分析我、现在你倒给我来不知道了?”我梗着脖子朝他嚷嚷。

他轻叹了一声,“知道为什么医院会有规定,医生不得为自己的至亲做诊断吗?”

“我知道……可是我不管,我要你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完蛋了,我感染到小混蛋的重三叠四的毛病了!

这招还真管用了!

方致新低头淡淡地笑了一下……这种时候亏他还笑得出?!“我听人说过……嗯……”他沉吟了一下,才道:“皇帝的新装?”

“对!安徒生童话!”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还是毫不犹豫地肯定了他的问题。

“嗯!”他点点头,“致远就是那个皇帝。”

“啊?!”我大声嚷了起来。这是……哪儿跟哪儿的事儿啊?!

“致远……告诉你了?所有的事?”方致新的表情又冰冷了起来。

“嗯……”我也冰冷了起来。这几天,每每想到他曾遇到的无数个小笛,我还是会觉得毛骨悚然。

“你害怕吗?听的时候?”他的声音柔和了一些。

“嗯,有点儿!”没必要对冷血心理医生隐瞒这些的吧?反正他又不会被吓到!

“嗯!”他缓缓地吸了口气,“他自己也很害怕!不过……他还是告诉你了!因为你想知道!”最后那句他说得很生硬、很刺骨!

我缩了缩脖子。

“他在酒吧里遇到你的那次,我看到他、几乎认不出他来了!”方致新侧头望着窗外,低低地道:“他像是……重生了!说实话,看到他那样我很害怕!真的会遇到你,让我更害怕!我宁可他一辈子都在找你、也不要他真的找到你……”

我想我明白他的意思,可是不明白这跟皇帝的新装有什么关系?可我又不敢催他,只好咬牙切齿地等着他继续下去,幸亏他马上就解答了我的困惑。

“找到你之后,他就给自己穿了一件皇帝的新装,脱胎换骨得像是一个全新的、十七岁的致远,不仅把你骗了……更主要的是,把自己也给骗了!明白了吗,何小笛?”

我愣愣地看着他。我明白了吗?我不知道啊!

我长时间的不出声把方致新惹恼了,皱着眉、厉声喝问:“你难道还是个笨蛋吗,何小笛?!”

“嗯!”我怯怯地应了一声。既然不明白,那我就的确是笨蛋了!

方致远激动了起来,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在忽明忽暗的街灯照射下很狰狞、很吓人!“致远把自己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拿出来给你、捧到你的面前、所有的一切!可是你一次一次地收下、然后又一次一次地把他赶走!你给了他最没有希望的希望、一层一层地往他身上加那件的可笑的皇帝的新装,然后再一层一层地剥掉、直到把他剥得赤身裸体、伤痕累累!现在……现在你竟然还在等他给你打电话?!”他嘶声吼着,随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微仰着头、喉结滚动了好久、才咬牙切齿地重新开口,“何小笛,你是我见过的、最无耻、最让人失望的女人!你竟然还会等他给你打电话?!你竟然从来没有想过给他打一次电话试试?就算在ICU里的时候,他还叫我把他的电话带在身上,怕……你会打电话给他……”他的声音竟然哽咽了,不过只是一下下、很快就又平稳了下来,“你想想,每一次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你在哪里?就像你一直说我的那句话:你凭什么每次都要别人来请你?”说完这句,他把脸转向了车窗的方向。一动不动,雕塑一般。

我想……我没有想,我想不起来了!

我估计我不在车上……而是在不知道什么冰冷刺骨的地方!也许是……南极?

谈话结束了、这么快就结束了,根本不用陈叔叔去兜什么圈子。

又是那家医院。

踏进电梯的那一刻,我想到上一次见他被一群医生护士团团围住、抢救时的样子。我还想起了他穿过人群朝我张开的手指。更记起了那之后的接连好几夜里,我紧紧抱着他睡、生怕一睁眼就会发现他死在我怀里时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我想了很多、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ICU病房跟我在电视里见到的差不多……至少他这间是!

昏暗的青紫色灯光,环绕着病床、嘀嘀作响的各种仪器,严格地出入控制,不同的是……床上躺着的人。

方致远果然睡着了……从生命监测仪上可以看到他的心跳不急不缓、很有节奏!太好了!

他瘦了……更加!他的脸色苍白……更加!他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小混蛋了……更加!

“放心了?”方致新侧着头问我。他不让我进去、只让我隔着一道玻璃看看方致远。

“等他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我可以见他了吗?”

“我会问他的。”

“我一定要见他。”

“我会告诉他的!”方致新又恢复了惯有的没人性的样子、仿佛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不见了似的。

“你再告诉他,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直一直追着他、哪怕他给我逃回英国去了!”

“嗯!”

“你再告诉他,等他回来的时候,我……会在天台上陪他放烟花!”

方致新愣了一下,随后才又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眼角眉梢蔓延着一丝嘲讽的气息。

我不管他在心里如何鄙视我、唾弃我、不认同我,我不管!此时此刻,我只是把他当成一个传声筒、一个没人性的传声筒而已……经过刚才在车上的那番谈话,我想,我和方致新算是彻底划清界线了!

“等着你姐姐我,小混蛋!”我在心底说了一句,轻轻敲了敲眼前的大玻璃,转身走了。

                  9…1

自从那天晚上隔着玻璃见了方致远一面之后,我有四个月、整整四个月没见到方致远!

那天在医院里,我要方致新给我带的话、他给我带到了(据他称!)。

隔天,我接到了方致远打给我的电话。即使是隔着电话,我都可以听出他的虚弱和……疏离?我立刻明白了一件事,这次,我错了!就像方致新说的那样,我把他弄得遍体鳞伤、远远比他的往事带给我的伤害要狠得多!

电话里,他有些气喘地告诉我说他已经好多了,可是不能见我。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都不认识我自己了!”

我又问他何时能见他。他说要等他胖了十斤以后。我一听就炸了,刚想抬腿杀到医院去,他叫住了我、对我说:“求求你了,小笛!”

我定住了,双重的!一是他叫我小笛……对此,到现在我还是没完全缓过来。二是……他语气里的清楚明白的哀求和无助。

于是我答应了、只提了一个要求……呃,两个!给他:“为了我,好好照顾自己、就像我会为你好好照顾我自己一样。不接我的电话可以,但是必须回复我的短消息,每天至少一条!”

“嗯!”他答应了,紧跟着似乎还有一记抽鼻子的声音。

听到他的这声抽吸声,我马上也哽咽了。我想、我相信,他还是那个我认识的、老是爱哭鼻子的小混蛋。一想到这个,我就再也忍不住、捧着电话一边“对不起”,一边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这一哭可好,他也立刻哭上了。

于是,电话两头都是哀号连天,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出什么糟糕的事了呢!

还没哭痛快呢,他那儿的电话就被人……我估计是那个天杀的大混蛋方致新……给抢走、毫不留情地挂断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发了好久的呆,然后一头栽倒下去,瞪着天花板、开始了再一次的反思和自我鞭策。

这个房子、豪华的房子,没了小混蛋之后怎么就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灰暗无比了呢?什么时候他才能回来、重新点亮这里的一切……包括我啊?

有那么一句很让人腻味的俗话说……得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最初的两个多星期里头,我真是这么感觉的!要不是每天都能和方致远通通短消息,我估计我就得变成杀人行凶的罪犯了……我会杀了方致新!

他的那个口风叫是一个紧啊!那德性叫是一个恶劣啊!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避免每天和我同进同出、一个桌上吃饭这样的尴尬局面出现,他在方致远和我通过电话的当天就回来露了一小脸,简单地收拾了东西、说要搬出去暂住了……直到致远回家、他才会回来。

我当场就……腹语了一句:“谁TM稀罕你回不回来啊?!”扭头就走、给了他一个后脑勺看看……尽管他其实看不见!然后我就一口气地飞奔下楼,贼头贼脑地钻进了大楼旁边的花坛里、一个隐蔽的地方,我决定等他下来之后再跟踪他!我就不信,凭姐姐我的聪明机智,会这样心甘情愿、白白受你的牵制?!

结果是……唉,我要我的车啊!

他一下来就被上次押送我回来的那个讨厌的、讲话阴阳怪气的司机先生、开着那辆奥迪给接走了、还当着我的面儿绝尘而去!(废话,人家哪儿知道你躲在这儿呢?)

我一怒之下、当场踢翻了花坛里的一棵不知道什么东西……然后马上紧张地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确定附近没人看见我之后,一溜烟儿地逃上了楼。上楼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一个周密的跟踪计划了!

回到房间里之后,我发现小混蛋的笔记本电脑不见了!我的心一下子冰冷一片,急吼吼地冲进衣橱里、浴室里、书房里头……各道各处地去检查方致新是不是还带走了他别的什么东西。

幸亏没有!

然后我就跟吴阿姨闹了一晚上的别扭……是她帮方致新收拾东西的!

其实自从年初二早上我提着个健身包出门的时候开始,吴阿姨就没给我一点好脸色看过。她的护犊心切我是理解的,可也不用……把我当仇人啊?至少,我的离家出走也是事出有因嘛!

于是,我期期艾艾、灰头土脸地回到房间,给方致远发了一个超长的短消息……诉诉苦!其实主要是为了博得他的同情心,然后一不留神、好告诉我他的下落。

隔了好久他才回复我这么一句:‘我也想你!’

虽然这不是我要的答复,但是却让我在好几个不眠之夜之后睡了一个很踏实的觉!

好不容易挨到年初八,上班了!

我欣慰地发现方致新准时出现在了办公室里。于是就开始实施我的另一个策略:口水战!可是不管我怎样软磨硬泡,他总是给我一个冷冰冰、硬邦邦、标准的官方答复:无可奉告!

那时起,我起了杀人的心!

一扭头,我就发了个恶狠狠的短消息给方致远,问他同意我杀了方致新吗?不同意的话就赶快告诉我现在在哪儿。

过了大概三个小时之后,他回复了一句:‘同意!’

我气得当场吐血倒地。

不见他的第十天,新招来的秘书上任了,是个如花似玉的……小伙子!

哼哼,方致新啊方致新,你不是就好这口吗?姐姐我给你挖个温柔的大陷阱让你跳跳,看你到时候不给我乖乖地说出小混蛋的下落?!

当天下午,我的卧底就被方致新给骂走了!

我只能灰溜溜地把Faith再请回来当临时秘书……其实,天可怜见的,我这个总经理助理才是方大少爷的首席秘书啊!

我又发短消息给方致远,告诉他、他哥哥的恶行。

他回复了我一句:‘他不是同性恋!’后面还跟了一个生气的小脸。

我狠狠地砸了手机、再次吐血倒地。

这几天,我不是没试过我不断完善中的跟踪策略,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不是因为紧要关头叫不上车,就是……被那位司机先生给抓了现行!每次我被逮到的时候,方致新总是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把我看得一而再、再而三地想宰了他!

再发短消息给方致远:‘你信不信?明天、明天我就杀了你哥哥!’

他回复:‘今天干嘛不动手?’

血流满地!

一开始,我觉得方致远的躲避是在报复和惩戒我。我虽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仔细想过并且不得不承认,方致新在车上说我的那番话还是有那么一点狗屁道理的!但是我对此并不完全服气,因为我很客观地看清了(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因果关系,方致远并不是完全没有责任的!至少,起因总是他吧?

于是,我给方致远写了个长长的邮件(他把电脑拿去就该可以上网、收发邮件的吧?),阐明了我对于自己所犯错误的深刻认识,以及他应该承担的部分责任。可是,一直没有他的回复。

邮件发出的第二天,我就后悔了!想要Recall这封邮件,但是却已经Recall不回来了。

于是我再发了一封更长的忏悔信过去,依旧石沉大海。

我不敢发短消息给他,跟他确认邮件是否收到的信息,更不敢问他的观后感!我只希望他没有收到邮件、希望他住的地方不能上网、希望他的邮箱爆了、希望他的电脑坏了!

又过了个把星期,我开始怀疑方致远又在给我设局。因为他说过,我是个慢热的人,还说过他会变着花样地让我对他一直热下去,所以,这次的分离肯定是在他的算计之中,是为了加强我对他的思念、从而对他热得发烫!哼哼,姐姐我总算看清了!好吧,就陪你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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