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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修练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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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到马路边,拦下一辆的士,上了车。
的士绝尘而去。
过了两天,伍一帆陪着我,去辛亚雷的制衣厂辞职。
虽然还了我清白,但我在辛亚雷的制衣厂呆,也没意思了。反正,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现在留我的地方,是伍一帆家的超市。我首先声明哈,我不是吃回头草,此超市,不是我以前打工的那间超市,而是伍家刚开的另外一间连锁超市,规模要比旧超市大得多,也有档次得多。
请我回去的,是伍一帆的老爸。
他一直找不到合意的会计师。
老奸巨猾的会计师,伍一帆老爸不想要,害怕人家把他算计了去。年轻青涩的会计师,他又嫌人家不熟悉业务,经验不够,工作不够认真负责。于是,伍家的老爷子,忽然就想起我的种种好处来。
毕竟,我从大学毕业出来,便为他打工,做了长长的四年多时间,彼此之间都知根知底。我这个人虽然没有什么上进心,是那种不想当老板的打工仔不是好打工仔的那种,但我踏踏实实,工作起来认真细致,尽职尽责,极少出差错,难得的是,我没有贪他家钱财之心。
伍家老爷子找不到我,因为我换了电话号码。
伍家老爷子很是烦恼,吃饭的时候,无意中说起这事儿。
是另外一个男人欺负我(2)
结果,伍一帆一拍大腿:“你找左拉拉?怎么不早说?我有她的新手机号码,近来我们常常联系。”
伍一帆当然有我新手机号码了,我换了号码后,群发短信给为数不多的人,让他们知道我的新号码,伍一帆是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伍家老爷子一听,喜出望外。
比他更喜出望外的,是他的妻,也就是伍一帆老妈。
伍一帆老妈多想了,认为伍一帆有我新手机号码,那伍一帆和我的关系,一定是不一般。如换以前,伍一帆老妈不会把我这个来自小乡镇的,土里土气的打工妹看到眼内,认为我不配,高攀不起。但自从知道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性取向有问题后,伍一帆老妈就调整了心态,认为只要是女的,未婚,她都希望能够把人家发展成为她的准儿媳。
男人爱男人,太混帐!
抛开被别人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脊梁骨被无数双手指戳,用羞辱嘲讽鄙夷的目光看着不说,紧要的是,那个男人,能给她生孙儿,叫她“奶奶”嘛?
还是男人爱女人,女人爱男人,来得比较正常。
伍一帆老妈喜气洋洋地催伍一帆:“快打电话给拉拉呀!明天是国庆节,叫拉拉今晚到我们家来吃饭,她一个女孩子家在这个城市,怪冷清的。”
伍一帆这家伙,也乐得让他老妈误会。
他是鸵鸟政策,躲得一时是一时,躲得一天是一天,明天的忧虑自有明天担当。此刻拿我作挡箭牌,刚好求之不得。
伍一帆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刚好从医院冲了出来,上了出租车。辛亚雷的那个辛氏制衣厂成立九周年庆典宴席,是从中午便开始吃的,计划热闹到晚上。结果中午还没吃完,便给他那个不懂事的老婆闹出事了来。
伍一帆刚在电话说:“左拉拉——”
我的愤怒,屈辱,委曲,伤心,难过,顿时齐齐涌上我心头,以了很快的速度,在我全身,每一个细胞,蔓延开来。
是另外一个男人欺负我(3)
我刚刚伪装着的坚强,不觉全盘崩溃,忍不住大哭了起来,泪水“哗啦哗啦”的流,哭得不亦乐乎。
香港那一游,我无意中和伍一帆结下友谊,我最难堪最狼狈的场面,他都见识过了,所以我也不必在他跟前,维持所谓的什么美好形象。
伍一帆在那边吓着了,失声大嘛:“左拉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边哭边说:“我,我想死!不想活了!”
“左拉拉,又怎么啦?是不是那个叫曲什么阳的,又再欺负你啦?”伍一帆着急地说。
“没有!曲落阳没有再欺负我!”我还在哭:“是另外一个男人,他,他欺负我!”
“什么?另外一个男人欺负你?左拉拉,他是不是强奸你?Ah;God(啊,上帝)!”伍一帆这小子,想像力挺丰满,他在电话那边,一声惊叫,痛心疾首:“怎么会这样?左拉拉,快,快报警,把他绳之以法!”
我给气死,只好先止住哭声,骂他:“强奸你的头!我才没有那么低能,给他强奸了去!”
伍一帆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他真的是关心我:“Ah;Godbless(啊,上帝保佑)!没有给他强奸!这就好!这就好!”他埋怨我:“左拉拉,你说话说清楚点呀,别一惊一乍的来吓我。”
“是他老婆欺负我,他老婆怀疑我和他有一腿!”我又再大哭了起来。
“他老婆真混帐!左拉拉,你也这么死蠢,给她欺负?”
“没有!刚刚我甩她一高耳光了。”
伍一帆在电话那边嘻嘻笑:“这才是我所认识有左拉拉嘛!好样的!兄弟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佩服你的头!”我扔下电话,没心情再和他胡扯。
的士司机是个年轻的女子,她一边开车,一边扯了餐巾纸给我,让我擦眼泪鼻涕口水。她同情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女孩子长得好,也不一定全是好处,总是有这种和那样的麻烦,也总人误会了去。”
我什么时候才能嫁出去(1)
的士司机是一个五官秀丽的女子,眉眼间的妖娆,若隐若现,大概,她也有过类似像我一样的经历,所以感触颇深。
她说的,何尝不是道理?
以前我没遇到曲落阳之前,因为土里土气,因为不漂亮,因为不风情,因为不迷人,从来都是无法使男人产生幻想的女子,也从来都是太太团们眼中的安全人物,没有人把我当了狐狸精。
晚餐我自然没有去伍家吃。
我干嘛要去?
一来我心情不好,二来我又不是伍一帆女友。
伍一帆饭后过来找我,除了很讲义气陪我去酒吧喝酒解闷之外,还帮他老爸传达了圣旨,让我到他家新开张的超市去帮忙,薪水比过去多出一半。伍一帆的雪中送炭,让我感到了春天般的温暖,也让我深深体会到,什么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村”的真正含义。
感动之余,我抱了伍一帆,给他一个很西方式的拥抱:“谢谢了,伍一帆!”
我恶作剧地问他:“要不要我以身相许来报答?”
伍一帆连忙摇头:“不要不要!我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他喜上眉梢地告诉我:“可能明天初,毅轩要到我们这儿长住来了。他们香港公司,在我们这个城市开分公司,毅轩已申请,要求来了。”
“恭喜啊。”我说。
伍一帆笑得很开心。
我们去了一间叫“金碧辉煌”的酒吧。'网罗电子书:。WRbook。'
本来我已告诉我自己,千万不能喝醉的,喝醉了,多失态。偏偏后来,台上有一个年轻的女歌手,唱了《明天我要嫁给你》这首歌:
“秒针分针滴答滴答在心中
我的眼光闪烁闪烁好空洞
我的心跳扑通扑通的阵阵悸动
我问自己要你爱你有多浓
我要和你双宿双飞多冲动
我的内心忽上忽下的阵阵悸动
明天我要嫁给你啦
明天我要嫁给你啦
要不是每天的交通
烦扰着我所有的梦
明天我要嫁给你啦
明天我要嫁给你啦
要不是你问我
要不是你劝我
要不是适当的时候
你让我心动
……”
我什么时候才能嫁出去(2)
我不听则已,一听,便忍不住伤感起来。
我问伍一帆:“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嫁出去?”
伍一帆答:“适当的时候。”
我再问:“什么是适当的时候?”
伍一帆再答:“不知道。”
因为不知道,所以我迷茫。因为迷茫,所以我就大口大口喝酒,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得醉眼迷离,人很恍惚起来。喝得一半的时候,我还跑到了舞池的中间去跳舞。我把舞跳得很疯狂,高举着手臂,晃动着腰,拚命地摆动着臀,踊跃,尖叫,身上黑色吊带裙,随着我的舞姿,疯狂飘舞。
后来伍一帆也跑到舞池来,我们很暧昧地跳着贴面舞。
我喃喃地说:“伍一帆,你知道我第一次和男人跳贴面舞是什么时候吗?告诉你,是几个月前,我和曲落阳跳。我记得,我问了曲落阳,你爱我么?曲落阳答,我喜欢你。我就问,为什么你说喜欢不说爱?曲落阳说,因为他不相信爱情。伍一帆,你说,世上有爱情这回事吗?”
伍一帆说:“有!就像我和毅轩,就是爱情。”
我笑了:“但你们的爱情,很另类。”
伍一帆认真:“另类的爱情,也是爱情。”
我说:“前几天,我看一本杂志,杂志上有一句话说:世上本没有爱情,说的人多了,便貌似产生爱情,其实,这爱情,不过是一种幻觉!”
“不!”伍一帆固执:“我和毅轩爱情,不是幻觉,是真真正正的爱情!”
看吧,曲落阳不相信爱情,但并不代表,天下没有爱情!
真正的爱情,还是有的吧?看自己的运气够不够好,没遇到而已。
跳完舞后,我又再继续喝酒。
还是喝多了,不过我没有吐。伍一帆把我送回家,背我上楼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清醒的。进了屋后,伍一帆把我放到了卧室的床上,找杯子倒水给我喝,用热水给我擦脸。我蜷缩着身子,一动也不动,无助得像婴儿一般,伍一帆拿被子给我仔细盖好。
辞职(1)
伍一帆坐在我床口,看着我,轻轻地说:“左拉拉,不要怀疑爱情!也许,爱情曾经欺骗你,但还是要相信爱情!”
我说:“嗯。”
我是含着泪,睡着的。
一夜无梦,我睡得像了死猪。伍一帆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也不知道。
过了两天,伍一帆陪着我,去辛亚雷的制衣厂辞职,顺便拿我放在办公室里的私人物品。
我并不是胆小如鼠,不敢自己一个人去制衣厂。我怕什么鸟?我又没做亏心事,我行得正,站得直,问心无愧得很。我不过,是让伍一帆给我做“托儿”。我要给别人看,我左拉拉,不是没人要,而且想要我左拉拉的人,大把多,我犯不着,做人家没名没分的小奶。人家伍一帆,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他都不比辛亚雷差。
伍一帆做我的“托儿”,不是没有条件的。
伍一帆的条件是:“左拉拉,事后,你得请我去星巴克喝咖啡。”
我不大愿意,我说:“喝咖啡,不能选别的地方吗?要不你到我家来,让我泡两包速容咖啡给你喝,包管把你喝得肚子涨!真是的,干嘛跑去星巴克那么贵的地方?”
伍一帆不满:“左拉拉,你干嘛这样小气?大方点好不好?”
我无奈:“好好好。”
我咕哝:“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不懂得穷人家的孩子苦。”
“你穷?”伍一帆说:“你回家向你老妈撒个娇,估计现在你也有宝马开!”
我白了他一眼。
我老妈的钱是我老妈的,她愿意给我就给,不愿意给我难道让我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她给呀?再说了,我有手有脚,自己挣来的钱也够自己花,又没给饿着,干嘛要啃她的养老钱?
伍一帆这小子,倒懂得为我撑门面,放着他那辆价值十几二十万人民币的大众车子不开,而是找了他的朋友,借来一辆近百万人民币的保时捷来开,还西装革履,皮鞋光亮得可以当镜子照,把自己打扮得好像是从《金粉世家》里跑出来的金燕西。
辞职(2)
果然,车子刚进厂里,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
特别是伍一帆停了车,从驾驭座走下来,转了半个车子,很绅士地为我打开车门,又再很肉麻,很亲热地搂着我纤纤小蛮腰,对我很深情地一笑的时候,别人死死瞪着看的目光,就几乎要掉出眼珠子来。
他们窃窃私语,但声音很大,我听得清清楚楚:
“哇,那个男人长得像电影明星,又高大又帅气,还好像很有钱。”
“人家当然有钱了,告诉你,他开的车子,可是保时捷哪,一百多万哪,我们就是不吃不喝,一辈子也挣不来。”
“你们说,他是不是左拉拉的男朋友?”
“应该是吧?他们站在一起,多相配呀,也只有他,才配得起左拉拉。”
“就是嘛。左拉拉这么有品味,气质又好,她怎么会看上辛总?这不是天大笑话嘛。”
“听说,人家左拉拉,真的是处女呢。听说那天在医院里,辛太太向左拉拉下跪了,左拉拉甩了她一记耳光。”
……
看吧,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公道自会在人心。
辛亚雷在他的办公室里,看到我,还有我身边的伍一帆,有点惊诧,不安在他眼中,一闪而过。到底,是见过世面,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辛亚雷很沉着,站了起来,伸手要与伍一帆相握:“你是左拉拉的朋友吧?你好。”
伍一帆不屑与他握手,看也没看他,把双手插到裤袋里,他欺负辛亚雷,还有旁边的人听不懂,恐天下不乱的,用英文问我:“He is the shameless man(他就是那个无耻的男人)?”
我也用英文回答:“Yes(是)。”
伍一帆说:“Should I went up to beat him up(要不要我上前揍他一顿)?”
我说:“I’m not called you to fight! No(我又不是叫你来打架的!不用)!”
“can help you learned about him(我帮你教训他)!”伍一帆说。
“No(不用)!”
伍一帆嬉笑,双手仍然插在他裤袋里。
做秦香莲有什么好(1)
我把辞职信递给辛亚雷,我说:“我是来辞职的。”
辛亚雷好像早料到了,也没有很意外,他只是一个劲地说:“左拉拉,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我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说了也没用。
回到财务科,我并没有马上一走了之,做人,总得有点责任心是不是?我按照正常手续,把原来的工作,遗交来接管我岗位的谢玉宁——也就是那天,陪我一起到医院,见证辛亚雷的妻,对我下跪道歉的女孩子。待该交待的数目都交待清楚了,我需要拿走的私人物品也收拾好了,我便和伍一帆离开了制衣厂。
伍一帆把我送回家后,才去公司。
我要隔一天,才去报到上班。
我上班之前,很意外接到辛亚雷的妻电话,她在电话那边很胆怯地说:“左小姐吗?对,对不起。我本没面目再打扰你的,可有点事没完,我,我还欠着你的!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们见个面。”
我厌恶地说:“我不想见到你。”
女人说:“我,我知道!但我不去见你,我心不安。我只想见你一下,我有些话要和你说,还有,我还欠着你些东西,我要还给你。左小姐,我,我没有其他意思,我是真的,很抱歉。”
我还要拒绝。
但女人苦苦哀求:“左小姐,求求你!我,我只说几句话就好!”
我沉吟。
算了,既然女人这么说,那就让她见好了。其实女人,并没有十恶不赦,她好像也挺可怜的。和自己的男人差距是那么大,换了是谁,肯定都是心理不平衡的了,疑神疑鬼,这也属于正常反应。只是她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她的男人就越是讨厌她。
令我意外的是,女人约见面的地方,竟然是星巴克。
女人在电话那边,结结巴巴地说:“像左小姐这样高雅的女子,想必是喜欢星巴克这个有档次的地方。”——看,女人也不完全是不知趣,也不完全是不懂得为人着想。
做秦香莲有什么好(2)
我到星巴克的时候,女人已在那么等候了。
女人是经过精心打扮才出来的,尽管这样,她看上去,还是又黑又瘦,又老又土,加上憔悴,形象更似老大妈,此时她的神态,不像《还珠格格》里的那个容嬷嬷了,倒像鲁迅笔下的祥林嫂。
我坐在女人的对面,点了一杯拿铁咖啡,加了杏仁糖浆。
这个拿铁咖啡,因为口味独特,风味绝佳,在星巴克最有名,星巴克引以自豪的经典。这种传统经典——浓郁的浓缩意式咖啡,经大量蒸奶调和,其上覆盖一层轻盈的奶泡。在品尝拿铁咖啡时,可以根据自己的口味,佐以糖浆,或香草类,或焦糖类,或杏仁类。
女人点了奶茶。
她嗫嚅:“我喝不惯咖啡的味道。”
我没有吭声,只是低头喝咖啡。
女人讪讪的,过了一会儿她说:“左小姐,上次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真对不起。昨天我去逛了一天的街,想找同样的衣服赔你,可找遍了全市,没有找到你那款式,只好另外给你买一套,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我淡淡地说:“不用了。”
女人说:“不用怎么行?左小姐,我没想到香奈儿的衣服是这么贵,真不好意思。”
我的声音仍然是淡淡的:“那是A货。”
“A货?A货是什么意思?”女人不明白。
我懒得解释。
不懂就拉倒。
那套香奈儿小礼裙,真的是A货,那是我从淘宝网买来的秋装。秋天到了,虽然南方城市的秋天,没有像北方城市的秋天那样万物皆败,但早上和晚上,也开始感受到寒风萧索的味儿,那些薄薄的衣服,渐渐的要靠边站。因为我的钱是有限公司,不能动不动就买一套上千元,或几千元的名贵衣服,只有在淘宝网里,淘那些经济便宜却又漂亮的衣服。衣服也不一定要穿很贵,只要颜色和款式,适合自己气质的,也一样能够穿出味道出来。
做秦香莲有什么好(3)
女人赔给我的衣服,是真真正正的香奈儿。
只是颜色和款式,并不适合我。
我说:“不用了。谢谢。”
女人急得要哭出声来:“左小姐,那你是不肯原谅我啦?”
我说:“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而是,我真的不需要这衣服。”我又再说:“这衣服,倒是适合你的,你自己拿过去穿吧。”
女人说:“我从来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呢。我平日里穿的衣服,很少超过三百元的,我不舍得买太贵。”
我说:“女人要好好打扮自己,让自己漂漂亮亮的,这不仅仅是为了男人,重要的是给自己看,给自己一份心情,一份快乐。因为打扮的女人,不但心情会愉快,也会更有自信。”
女人叹了一口气:“这个我知道。可是,亚雷挣钱也不容易,当初建厂的时候,借了很多钱。那些钱好不容易还完了,又再向银行贷款,买了房子,又买了车子,现在厂房又扩建,两个女儿又渐渐大了,读书需要用钱,我哪敢大手大脚乱花钱?”
女人向我说心事,诉苦:“当初我嫁给亚雷的时候,很穷,很苦,但我们很恩爱,过得也挺开心。后来日子过得好了,衣食无忧了,可我和亚雷的关系,却淡了下来。亚雷开始嫌弃我生了两个女儿,没有儿子续香火,我说,那我们再生个儿子吧,不是罚钱么,又不是罚不起。不想亚雷说,他的儿子,一定要有高素质的。他嫌我的遗传基因不好,不漂亮,个子不够高,没文化,他还嫌我生的两个女儿,平庸,不聪明。”
我睁大眼睛,很是不可置信。
天,辛亚雷居然这样可恶?
原来男人,是可以共患难,不可以富贵的。
女人说:“一年前,有一个女孩子挺着大肚子来找我,她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亚雷的,叫我离婚,成全她。当时我就气炸了,我成全她,可谁来成全我?女孩子不屑地说,你又老又丑,你凭什么我和争?我当场便和她打了起来,最后女孩子流产了。”
做秦香莲有什么好(4)
“后来呢?”我不禁有点好奇。
啊,原谅我的多管闲事!
不过嘛,嘿,好奇心,人人皆有知。
女人告诉我:“我死活也不肯离婚!这些年来,我陪着亚雷受了那么多的苦,我容易么?离了,我岂不是亏了?我说,我宁可死,也不离婚!我说得到,做得到,我自杀过两次,一次是拿了菜刀割手腕,一次是吃了安眠药,但都没有死,送到医院后救活过来了。亚雷吓怕了,再也不敢提出离婚。”
女人又再说:“左小姐,你是亚雷喜欢的那类女孩子,长得漂亮,个子够高,气质又好,又是大学生。”
我问:“所以你怀疑我?”
女人说:“不是怀疑,是我亲眼看到。那天傍晚,我刚好有事,到厂里来,无意中就看到你上了亚雷的车子,和亚雷出去吃饭。我打的,一路追了去。我一直坐在对面的玉器店里,等你们出来。后来下雨了,雨停的时候,你和亚雷吃饱饭后,出来了,我还看到亚雷背了你,上他的车子去。我当时因为没事做,便在首饰店里试戴手镯,你们出来的时候,我在情急中,那只玉手镯一时三刻解不下来,待我把手镯脱下来,追出门口,你们便没影儿了。”
我说:“那晚辛总背我,是因为我的脚踩到水洼里,鞋子不见了。其实我和辛总,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把我送到小区楼下,便把车开走了。”
女人说:“那个时候我不相信你们是清白的!直到后来,你去了医院检查,证明你是处女后,我才知道我是冤枉了你!其实,我真是蠢,左小姐,像你这样好的女孩子,怎么会看上亚雷?”
我说:“我对已婚男人没有兴趣,我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我也不愿意委曲自己做小三。”
女人一脸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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