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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兽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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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话、大冒险,你选哪样?”小王笑的不怀好意。
“真心话!”言希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她性格直爽,向来快言快语,只说实话,平时都那个样子,何况现在。
包括她喜欢谢炎的事,全公司上下都知道,还有什么不能说?
选真心话一定不吃亏!
况且真心话有六个问题,他们每人可以问她一个,言希实在很好奇谢炎会问她什么。
“我先来!”小王抢着说,颇有种不怕天下大乱的气概,“最近一次和异性过夜是在哪天?对象是谁?”
噗——
第一个问题就把她噎住,言希心虚的看向冷际明。
妈的!那男人一脸坦然!
“是在……在……”言希手直在背后画圈圈,紧张到不行,偏偏谢炎还一直盯着她看,那杀人的小眼神,弄得她嘴巴打结。
众人秉吸以待,大气都不敢出,静候她的下文。
关健时刻,冷际明幽幽开口,“前天,和我,酒店!”
简洁到不能再简洁的六个字,概括了一切,顿时,所有目光集中在他身上,齐声问,“做了什么?”
冷际明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言希醉了,你们知道她的酒品,做了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哇……”众人了然的应了一声,心中暗想,真是会咬人的狗不会叫!
谢炎手中的酒杯都要捏碎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气,只是一想到从小到大赖着自己的言希,只围着自己转的言希,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言希,她背叛自己,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床。
也说不上背叛,毕竟他从未给过她回应,而且,他快要结婚了。
订婚宴上她哭着跑开,他也觉得心疼,可看她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所有的怜惜都没有了。
谢炎失神的时候,很多人抢着问,言希招架不住。
还不容易轮到冷际明,脱口而出的问题让谢炎都吃了一惊。
“初夜在什么时候?对象是谁?”
言希哀怨的瞪了他一眼,余光偷偷瞟着谢炎。
她的初夜,本应该是给他的。
可他不要。
那是十八岁时,她被谢炎的妈妈送去英国,当时,她以为自己回不来了,便打算做最后一博。
出发前一晚,她买了满身洞洞的情趣内衣,偷偷溜进谢炎房间,结果……
唉,不提也罢。
这么落魄的经历说出来只会让大家耻笑吧,还会惹谢炎不开心。
☆、番外——贪欢在现代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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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一晚,她买了满身洞洞的情趣内衣,偷偷溜进谢炎房间,结果……
唉,不提也罢。
这么落魄的经历说出来只会让大家耻笑吧,还会惹谢炎不开心。
“冷际明,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我和你去酒店,初夜还能给别人?”
谢炎脸色一变,啪地一声,酒杯碎了。
玻璃片扎破他的手,流了很多血。
言希惊讶无比,这酒店的杯子也太不结实了!!
众人忙喊来服务员,拿来医药箱,言希拿纱布过去帮他包扎,被他冷脸推开,“不需要!”
言希一愣,坚持道,“你这样会感染的……”
谢炎凌眉一挑,语中满是讥讽,“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你以为你是谁?”
言希哑然,他还是生气了。
她突然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没说十八岁的事,连提到他都会生气,看来他真的很在意,很讨厌自己。
小风波暂时过去,那几个不怕死的又来了精神。
“言希言希,你和冷际明的初夜怎么样,契合度如何?”林倩瞟了眼冷际明,坏笑着问,“他行么?一夜几次!”
言希纵使大方又直爽,此刻也不免脸红,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
谢炎头上青筋爆跳,忍着不发火,现在开口,就证明他在意言希!就证明他吃醋!他要忍,一定要忍。
“当然一夜七次狼,林倩,你敢怀疑我?”冷际明不知死活的开口。
“我去洗手间!”谢炎冷脸站起来,强压心中怒火“你们慢慢聊!”
言希见他神情异常,尾随他出去。
自打他见到冷际明偷偷吻自己,就怪怪的,平时虽然冷酷又不讲理,但至少够淡定,今天也太反常了,难道他吃醋了?
言希失神的想,一路跟着谢炎,等她想通抬起头,愕然发现自己跟到男洗手间。
谢炎哭笑不得看着她,旁边还有两个正在解手的青年,尖叫一声,捂住胸前。
言希神经确实脱线,幽幽的脱口而出,“先生,你捂错地方了!”
汗!
二位青年先是一愣,而后提着裤子跑出洗手间,其中一人路过言希身边时还喊了一句:“流氓!”
呃……好吧,她是流氓……
那谢炎就是流氓中的流氓,他眼看着自己跟进洗手间,居然不提醒,这不是等着自己出糗么!
如果换了叶蓝心,他应该舍不得吧,他会呵护的好好的……
“怎么?还不走?没看够?”谢炎挑眉,冷嘲热讽。
心里一股火油然而生,言希不甘示弱,“就是没看够,你脱啊!”
量他也不敢脱!
然,下一秒,她着实震惊到无语,因为因为因为……他真的解开裤子了…
言希忙转身背对着他,“你无耻!”
“是你要我脱的?敢说我无耻?”谢炎边说边走过来,搬过言希肩膀,逼她看着自己。
“夏言希,前一秒说喜欢我,转身就上了别的男人的床,这算什么?”
他态度强硬,气势逼人,言希挣脱不开,仰头激他,“我上别人的床关你什么事,你又不喜欢我,看你这么在意,你吃醋了!”
“呵……”谢炎嘲弄的勾起嘴角,“你以为你是谁?我只是看不惯你堕落,喜欢你?想都别想!”
一句话刺进言希心里。
堕落!多么严重的词,自己就是那么贱,非逼得谢炎一次次口无遮拦才甘心。
*******
言希失魂落魄回到包厢,更加打不起精神,谢炎想问什么她不想知道了,大家问什么也都无所谓了。
可是,当同事问到她喜欢谁的时候,她还是迟疑了。
看向谢炎,他目光却不在自己身上。
“没有……”言希摇头,“我没有喜欢的人……”
“不是吧?难道你不喜欢总裁了?”小王不怕死的追问。
“以前……喜欢,现在……”言希笑了笑,“人都会变的嘛,不喜欢也正常啊!”
谢炎心里一窒,听惯她说喜欢,只觉得烦,现在她变心了,该轻松不是么?怎么会……感觉怪怪的……
左一个问题,又一个问题,每个都让言希招架不住,有的说了谎,有的是实话。
终于轮到谢炎,他面无表情,“我没有想问的!”
言希以对此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然地一笑,“好啊!正巧我也不想回答!”
嘴上是那么说,可她再也打不起精神,游戏结束,坐在角落里喝闷酒。
“来来来,我们来最后的游戏,‘珠戏龙’!”小王在那边叫嚣。
冷际明来了兴致,“这游戏我喜欢!”
这游戏他经常玩,**必备,几个花心大少凑在一起,随便点几个美女,一对一。
美女只需把小球从男人左裤管运到右裤管,中间经过男人危险处,男人硬了,就算输,反之亦然。
几个美女同时平日里正经,今天喝高了,便不顾形象,纷纷磨拳擦常凑上去。
四男三女,分配不公,最后决定抽签。
结果是——
言希谢炎一组,冷际明和水蛇美女一组,小王和小倩一组。
独独剩下叶子做裁判,那幽怨的小眼神,快把人望穿。
一声令下,言希飞快移动乒乓球,路过谢炎的重点部位时,她突发其想,抬起头,恶趣味的朝谢炎吐吐舌头,顺势舔了一圈唇边。
与此同时,乒乓球飞移过他要害,不知是被调逗的还是她碰到不该碰的,谢炎可耻的硬了。
另外两对也都刚好过关,三对里居然只有冷际明没硬,这结果令言希颇为惊讶。
要知道,他可是个色胚,对着女人硬不起来?难道他——不举了?
“冷际明?你不会是那儿有问题吧?”言希逮到机会狠狠羞辱他,意有所指的目光一路下向,定格在男人的要害。
冷际明不怒反笑,“宝贝,你太不了解我了,没硬是因为水蛇不够漂亮,要是你在我身下,我早就硬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言希,没辱到他不说,反而被将一军。
输的人罚酒三杯,谢炎端起酒杯,被言希拦下,“你不能喝多,我来!”
☆、番外——贪欢在现代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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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言希,没辱到他不说,反而被将一军。
输的人罚酒三杯,谢炎端起酒杯,被言希拦下,“你不能喝多,我来!”
“不需要!”谢炎毫不领情,冷冷推开她,一口气喝掉一杯酒。
他往常虽然冰冷,但至少不会像今天这般,她帮他挡酒他也不会拒绝。
是不是订婚了,人就不一样了?连和她说话都觉得厌烦?
她承认自己没骨气,回去时又赖上谢炎的车。
他专注盯着前方路况,并不看她,言希无聊的直打瞌睡,慢慢睡着。
车子一晃一晃,她的身体也跟着左摇右摆,头不受控制的歪向左边,倒在谢炎肩膀上。
这都没有什么,可恶是是接下来,她的头顺着肩膀往下滑,最后停滞在他腿间,脸朝下贴着他裆部,谢炎脸都绿了。
这段路不能停车,他只能硬着头皮开下去,言希的呼吸在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撩拨,他不知不觉起了反应。
出了桥洞,他一脚踩住刹车,安颜撞上车箱,突然惊醒。
她有些哀怨,揉揉额头,继续枕在车背上睡觉。
“夏言希!”谢炎沉不住气,“你还是不是女人?矜持呢?自尊呢?”
安颜微微抬眸,表情茫茫然,完全不在况状之内。
“你说什么?”
对牛弹琴莫过于此,谢炎索性任由她去,“闭嘴!睡你的觉!”
言希一脸委屈,她本来就在睡觉,是他莫名其妙叫醒自己,说一堆她听不懂的话,还不让她问。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恶劣的男人,最可恶的是,她居然还是喜欢。
中毒不浅。
气氛尴尬,言希再也睡不着了,没话找话,“我给你讲件有趣的事,你要不要听?”
谢炎专流盯着路况,并未回答。
言希习惯性的厚脸皮,自顾着讲道,“我朋友前几天买了一好好粗好粗的假金项链,天天戴着上班!”
“有一次夜班回来,路过一偏僻的地方,他忽然看到两小伙骑着摩托奔他而来!”
“瞧这架势是要抢他的项链,他连忙摘了扔进旁边草丛。俩劫匪跳下摩托就冲去找,然后我朋友镇定的跨上摩托骑走了……”
“哈哈……”言希笑的前仰后合,“劫匪一看项链傻了,一个问:哥,咋整?另一个狠了狠心说:妈的,报警!”
“谢炎谢炎,好不好笑!”言希笑着推他,谢炎无动于衷,“我在开车,别碰我……”
“喔……”她怏怏闭上嘴,无聊的玩自己手指头,过了没三分钟,又沉不住气了。
“谢炎,我给你讲一个脑筋急转弯吧!历史上活得最久的皇帝是谁?”
“……”
“好吧,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是玉皇大帝,噔噔噔噔!”
言希想了想,“我再考你一个,一个人被抓走,绑匪要求剁手指,那个人说:你别剁我食指就行,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谢炎突然刹车,言希险些撞到档风玻璃上,还好她眼急手快,用手撑住车窗。
“你有完没完?”谢炎冷眼睨她。
言希沮丧的埋下头,低声喃喃,“因为食指还要打卡……”
咚咚,车窗外传来两声敲击车窗的声音,接着,哗啦一声,挡风玻璃窗被人砸碎。
言希未来得及反应,车门已经被拉开,一片白色的蒙雾喷进车里,她一嗅到那气味身体瞬间软了,抬手都没力气。
谢炎那边亦是如些,两个手无缚鸡之力被几个黑衣人抬到另一个车上。
两个被带到一个仓库,丢到冰冷冷的地板上。
“总裁,人抓来了!”
眼睛上的黑布被人掀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男人面孔。
他眸光狠绝,五官却很是极品,和谢炎不相上下。
男人忽然扬起手甩了她一巴掌,打得言希愣头愣脑。
“你干什么!”谢炎怒了,虽然手脚都被反绑,还是挣扎着护在言希身前,怒视肖玄,“肖总裁,打人也需要理由吧,你无缘无故把我们抓来,就不怕我家老爷子找你算帐么!”
“笑话!”肖玄冷哼,“你们抓安颜时怎么就不怕我找你算帐呢?现在我找上门来,你却拿老爷子搪塞我!”
谢炎闻言瞬间失了气势,把目光调转言希,表情复杂,“你和冷际明对安颜做什么了?”
“我一个女生能做什么?”言希一脸无辜,“天知道我待她多好,全然是保姆姿态,你说我能做什么?”
“不用解释了!安颜已经被我接回去了!”肖玄起身,居高临下俯视二人,对身后冷冷吩咐,“给我打,狠狠的打,但不能让他们死,留活口!”
“是!”几个大汉目露凶光。
言希冷汗都下来了,她真是比窦娥还要冤,现在手脚都被绑着,只能等着大汉们的拳脚相加。
“先说好,别打脸啊……”言希只说了这么一句,就认命的闭上眼睛。
关健时刻,谢炎挺身而出,“打我吧,我替她挨打!”
言希不敢置信的,却是的满满的感动。
肖玄转身出去,拳脚如暴风雨向两人袭来,谢炎始终护在她周围,替她挨了不少打。
正打到兴头上,一个人急匆匆进来,跑到领头大汉身边耳语几句,大汉脸色一变,大叫道,“住手住手!”
其他人都停下,莫名其妙凑过去,几个人窃窃私语,“怎么,打错人了?”
“是啊,总裁说安小姐醒了,绑架她的人不是这两个……”
大汉咽了口味沫,“不会吧,那……”
“别管那么多了,先把他俩送回去吧……”
几人达成一致,用麻袋绑着两人,送到乡下丢在路边,车子扬长而去。
言希伤的不重,扶着谢炎找到一户农家,那户人家心地不错,让两人留宿一晚。
一边为谢炎包扎伤口,泪就随之落了下来,打湿她纤长的睫毛,如晶莹剔透的露珠。
“哭什么!”谢炎忍痛吼她,其实是心疼,“你伤的又不重,不许哭!”
言希哽咽着点头,泪却落的更凶。
谢炎莫名的有些烦燥,被她弄的心神不宁,一伸手,长臂揽住她脖子,向着自己的嘴唇搬过来。
言希完全傻了,这是……吻吗?
他在吻自己?
她真的不敢相信。
“不……别……”感觉到谢炎的手伸向自己腹部,再笨也知道他要做什么。
“不行什么,女人要学会服从!”谢炎发狠将她压倒,一把扯开她早就破烂不堪的衣衫。
淡红色的乳/头轻轻地向上翘/着,就像是桃尖,散发出难挡的诱/惑,让人无法自控,甚至舍不得采摘。
难耐身下的燥热,他俯身含住她的花蕾。
全身的力气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言希撑不住呻吟出声。
正沉浸在他温柔的舔弄中,谢炎突然抽身,拉开裤链。
言希不敢看,害羞的偏过头去。
那火热抵在她身下,让她心惊,想推开,身上的力气却似被抽空一样。
“别……”她徒劳的挣扎,被谢炎轻易制住。
一个挺身,他进入了她。
“痛……”言希又眼噙泪,楚楚可怜的睁大眼睛。
谢炎含住她的唇,“吻住我就不痛了……”
享受着温热的包裹,他狂野撞击,在花穴强烈收缩时,谢炎跟着深深一顶,火热肿胀的男性顶端才甘心开启,喷洒出灼热滚烫的白液,全数灌溉在她的身体里。
“呜。。。。。。呜。。。。。。不要了。。。。。。呜。。。。。。。”不断席卷而来的痛感让她再也无法承受,呜咽着求饶。
谢炎的唇再次吻上来,这一次温柔了不少,像是安慰的吻。
她渐渐神智不清起来,迷迷糊睡过去。
爱了他十八年,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献身,然,她终是他的人了,把第一次交给自己最爱的男人这个愿望实现了。
☆、番外——偷欢在古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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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瓦琉璃的宣政殿内,空气里融散着窒息般的寂静。
安颜直挺挺跪在殿下,双腿麻涨酸痛。
五个时辰,殿上的男人不曾开口,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焦急的心越渐绝望。
棱木雕花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李公公走进来,朝殿上打了个千,“皇上,行刑时间到了,皇后……”
他说着把头转向安颜,有些同情,但更多的是无奈。
安颜托着疲惫的身子挪跪上前,身体因晕眩而左摇右晃,强挺着跪直,她声音沙哑的求饶,
“皇上,宸美人不是臣妾所害,请皇上……”
“先退下吧!”
冷殇沉声说,眸光瞟向殿下,定格在安颜身上。
李公公知趣的退走。
安颜抬起头,心里骤然一凉。
男人冰冷的眸中无一丝怜惜,熟悉的面孔此刻尽显陌生,居高临下,有军临天下目空一切的架势。
他也在看着自己,青丝挽起,束在紫金碧玉冠中,只留些零星的散发搭在额头上,
“跪了五个时辰,是很倦怠的,皇后起来吧!”
安颜叩头谢恩,咬紧牙关支撑着地面站起来,双腿因突然直立,钻心疼痛。
手指翻过绯页,他漫不经心道,
“皇后被关进重华殿的三日中,大臣每天从清晨跪到迟暮,风雨无阻,连合请求朕尽快处死你……”
说到此处猝然打住,放下奏折,饶有兴趣的抬眸:
“皇后跪了五个时辰,感觉如何?”
她紧紧的咬住嘴唇,“腿很痛……”
男人轻笑,面容白皙如雪,眸光一凛,直逼殿下,
“是很痛!可皇后想过没有,你只跪了五个时辰,而那些大臣们,却接连跪了三日,这是何等的决心?”
安颜紧抠的手指关节开始泛白,窗外的晨光照进来,将她纤细的影子斜长的投射在地面。
垂下眸,她思绪万千。
殿上的男人明明和肖玄一模一样的脸,却不认识自己。
刖刑!光是想都觉得可怕,还有一个时辰,要用什么办法劝男人相信自己?
踌躇间,冷殇起身走过来,修长冰凉的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悠然抬起。
他的肌肤细如美瓷,如宣纸般清澈透明,嘴角微微挑起,带着漫不经心的美丽。
越渐凑近,他缓缓闭上眼睛,轻薄的唇片贴近安颜脸颊。
近在咫尺的距离,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细腻微小的毛孔,纤密的睫毛卷翘的垂在眼睑。
如此暧昧的举动让她自然而然想到肖玄,脸不自觉的泛红,身体像是被人拴着一根绳子,紧紧的绷着……
“娘娘,后来发生什么事?皇上赦免你了吗?”心儿好奇的追问。
安颜苦笑摇头,她现在的身份是殇朝皇后,可地位却远不及妃子。封后以来,皇上从未临幸过她,每日独守空房,日子过的不咸不淡。
安颜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脑中的记忆从三天前开始。
三天前,皇后因妒忌心强,残忍的杀害了皇上最宠爱的宸美人,很不幸的,安颜成了她的替罪羊。
忆起跪在宣政殿的一幕,她长叹口气……
太阳渐渐升起,隐匿在重华殿的房脊处,隐隐打下一些光。
她提起精神,尽量装出欣喜的样子,对心儿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皇上答应给我十天时间,只要我能在规定时间内查出真凶,他就既往不咎!”
“可娘娘要怎么查呢?”心儿疑惑的问,“皇上会允许你走出重华殿吗?”
“允许的!”安颜伸个懒腰站起来,“他将我安排在沉殿当值,利用空余的时间查案,找出真凶!”
“若是找不到凶手呢?皇上会把娘娘怎么样?”心儿忐忑的问。
谁知道呢!安颜在心里回答,脸上依旧是乐观的笑容。
若是最后都找不到凶手,也只能认栽了。但只要多活一天,就有一天的希望。
选择了生存,就应该努力生存。
转过头,她眼珠静静的,
“心儿,帮我拿一套宫女服,我们去沉殿……”
赶到沉殿时,殿外聚满了宫女,她们排列整齐,安颜与心儿匆匆插入队型。没等站稳,远处走来一位体型微胖的中年妇女。
心儿轻轻触碰下她的手指,用极低的声音说,“这是金掌宫,每日清晨都会来沉殿点名,迟到的宫女杖罚…”
金掌宫微胖,圆脸浓眉,眼角处有些许碎碎的皱纹。见众宫女排列整齐,她满意的抿着嘴唇。
两旁的宫女见状,默契的将册子递上来。她接过名册,开始念道:“月娥……凝烟……红梅……”被念到名字的宫女在下面一一回应:“诺……”
安颜随之想起在现代时,楼下一家三星极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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