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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愿不相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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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举起瓶子,再次威胁阿可,阿可干净讨饶,我才放了他。
我放了阿可,阿可又接着嘟囔了一句:“该叫周远、一点、程绪一起来看看。”
我瞪了她一眼,没再继续示威。
阿可说到了周远、一点和程叙,我突然又来了兴致,我问阿可:“你觉得他们都是喜欢我的吗?”
“当然!”阿可回答。
“可是,他们喜欢我什么呢?”
“周远喜欢你的清纯;一点呢,喜欢成熟的女人,自然喜欢你的成熟;程叙嘛,完全是喜欢你的美,因为他是搞摄影的。”
我又洋洋得意起来,说:“原来,我还有那么多优点啊!”
“嗯,还不少,再把酒后撒野这点算上,你要迷倒一对男人了。”阿可戏虐地说。
我仍然得意地笑笑说:“阿可,今晚要你送我回家了。”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就觉得晕了。”我说完,往桌上一趴,不想起来了。
“我知道是阿可把我送回家的,我除了走路打晃外,头脑还是很清醒的。
阿可把我送回家后,我央求她留下来陪我。这冬天实在是冷,我要是再这么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么多事情的话,我相信我一定会垮的。
到了家一头栽倒在床上的时候,我问阿可:“这天要什么时候下雪啊?”
“这么冷,估计是快了。”
“咱们窝一个被窝里睡吧!”我说这去拉阿可。
阿可笑笑,一缩也进了被窝。
我满足地幸福地睡去了。这样冰冷的夜,依着另一个人的温暖才能睡得安稳。我恍惚又回到了大学时代,回到了我和阿可还有连秋在雪地里闹着拍雪景的时刻。日子真没啊,可是一晃,酒杯那个可爱地站在江口说“逝者如斯”的老头喊没了。
第二天早上我竟然比阿可醒得早。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之后拉了拉窗帘,果真是一夜梨花盛春光啊。我赶紧摇摇阿可,惊喜地说:“下雪了,下雪了!”
这个城市的雪是要及时看的,因为消散的太快,江南的人享尽了水的柔情,便少了些看雪的幸福,生活如此公平。
阿可也起来了,看见薄薄的学,说:“嗯,确实下雪了。”
“一起吃火锅去!“我开心地提议。
“你的样子哪里像流了何处的,怎么这么兴奋?“阿可不解的看着我。
“因为下雪了,我昨天还想呢,该下雪了吧,你看,这就真的下了。所以我昨天想何处该回来了吧,他也一定就会回来了。”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在发虚,但是我除了这样想还能有什么办法?即使何处回来了,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我都搞不清楚。这个问题,不想考虑,我是真的想回西双版纳了。
阿可站在窗边,看外面的血,摇摇头,感叹我一大早就想吃火锅的想法。
我不管她,似乎很开心的样子,催促着阿可赶紧洗脸刷牙。
突然门铃响了,我猛然间有预感,这大概就是何处回来了。阿可看看我,说:“一大早的,谁来找你啊?”
我做过去开门,在开门的时候心里还满怀期待,可是门一开,看见站在外面冻得鼻子通红的程叙,心里甚是失望。
程叙不由分说的就进来了,嘴里还哈着气,高兴地说:“赶紧的,下雪了,等下我们去拍雪景。”
“谁说我有空了,我等下要和阿可去吃火锅。”
“吃火锅?好啊,带上我一起,我们吃完了再拍。”
阿可听到了程叙的声音,也走了出来,对我耸耸肩,意思是说你看着办。那还有什么好办的,只能带上程叙一起了。
房门刚锁上就看见一个人气喘吁吁地跑上来,他站定的时候微笑地看着大家,待眼睛看向我的时候,猛然一个用力,竟然把我抱入了怀中。
来的这人,正是何处。
我浅浅的一声惊呼,挣脱了何处。在阿可和程叙面前,我还是有些羞涩的。何处进来行踪和想法都很诡异,我有些猜不透他。
阿可见状,突然说:“哦,那个。。。。。。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
程叙一听,也支支吾吾的,准备要撤军的样子。
我赶紧说:“别啊,我兴致正高呢,今天就是想吃火锅。”
“吃火锅?好,算我一份,大家一起!”何处一只手插进裤兜里,满脸的兴奋。
于是,我们四人便直奔小肥羊。
何处从来没有过好兴致,笑眯眯地跟火锅店的服务生说话,服务生每为他拿份菜他都要说声谢谢,声音温和,甚至一个服务生不小心把一小碟醋打翻在桌上,他也微笑着说没关系。他还几乎包揽了所有煮菜的活,一直看着我们吃,就像他自己吃了一样开心。
果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我突然不想去管何处,说走就走,没一点消息,说回来就回来,当我是什么?本小姐好歹也是有点资本的,不能爱情还没有开始就由着他当软柿子。
可是,他还以为我不是小一呢,怎么消失这几天突然就想通了?
人心,果然是个难测的东西。
阿可见我一直对何处消失的事只字不提,有些按耐不住,清清嗓子,问何处:“你这些天干吗去了?很多人都在担心你呢。”
我知道阿可说的“很多人”里肯定也包括她自己。我突然发现,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喜欢同一个人是件异常痛苦的事。
“我没去哪,就回西双版纳玩了几天。”何处开心的说。
原来如此。
我一下子明白了,我早该想到是这样了,何处有不是愚钝之辈,这么蹊跷的问题肯定要回去问个明白了,难怪他回来后这么开心,大概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吧!竟然还故弄玄虚。
吃完饭,何处抢着付钱。他这种讨好的行为对我作用不大,这小子敢这样跟我玩失踪,我怎么着也得晒晒他。
我拉着程叙积极地要求赶快去拍雪景,程叙自然很高兴。阿可和何处也都跟着来了。但是仿佛只有我和程叙拍雪景特别感兴趣,何处只是一直跟着,像个尾巴一样地跟着,而阿可则只是远远地看我们。她又从昨天我刚刚感觉到的回到过去的状态里抽身做了现在的自己。
学已经渐渐开始融化了,枝头残留的一些也慢慢没了力气,看着叫人疼惜。程叙想要给我拍张在雪地里的照片,我执意不肯,我害怕他再次给我弄个什么奖来,然后捎带个“某老总”,我已经害怕了。我仅仅是帮程叙发现景点,然后由他来拍摄。我第一次发现我还有点没的感知能力。
我盯着一处的学,看着它慢慢消融的样子,毫无声息,不动声色,像我们记忆里渐渐爱你没了颜色的人和事,像我们生命力不存在的岁月也恩怨。
春再来的时候,一切都该结束了吧!
终于有些累了,于是各自回家,但何处依然像个尾巴一样跟着我。
我站在公交车站台,在刚刚下过雪的天空下迎着寒风等公交车。何处也陪我站着。我其实可以打的的,但是我不愿意,我就像看着这个平时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到底要怎么陪我。
何处在我身边跺脚,一会在我左边,一会在我右边。
我不说话,因为我知道,他根本不是冷。
终于,何处开口了。
“小一,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你的身世?”
“我不想说。”我能直接跟何处说我其实是想让他爱上一个全新的自己但是却被荣言出卖了吗?
“不冷吗?”何处伸出手来握我的手。
“不冷。”我抽回手。
何处很是强硬地一把抓过我躲开的手,说:“你还嘴硬什么?都冻成这样了!”说着把我的手放在他两手间暖着。
这是何处第二次给我暖手了,但是两次的感觉截然不同,前一次我们还互相揣摩彼此的心思,此时,却没有了原来想好好藏着的秘密,像是忽然开朗了。我承认,此时我心动了,我想,也许何处叫我迷恋的正是他强硬的样子吧。
“不会是在生气吧?”何处试探着问。
“你说呢?就这样消失了,然后突然又回来了。”
“啊?原来你不喜欢我回来啊。早知道我待西双版纳不回来了。”
我知道何处在都我,我也忍不住笑了。何处突然把我的手往他的衣服口袋里一塞,我的手被紧紧握着。
冬季里被人如此暖手的幸福让雪后的天空阴霾全无。
何处突然说:“就这样,握一辈子,好不好?”
幸福就这么来了,终于可以好好地爱一场,原本想回西双版纳的心也渐渐平复下来,我有的地方就有家。何处说我们要在来年的春季里举行婚礼,我觉得这似乎太快了些,幸福如果进行的太快我的心里总是觉得不安,好像半路就会生出枝节,我想一点点地去体会,当我回头看的时候可以感叹,原来这就是幸福呢。
058
何处何之前比对我不一样了,他先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只知道我是他妹妹,所以,他有心在骗我,骗我陪他过完这个冬季,但是他自己的心里却又满是障碍和苦楚。现在,他终于知道所有的事情了,于是他总是不停地看我,傻傻的笑着,那笑的样子灿烂、纯洁,一点也不像我原来认识的他。他几乎寸步不离的让我待在他身边,甚至我去陪周远吃饭也要我上戴上他,他肆无忌惮的牵我的手,从原来我们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人面前经过的时候他满脸的幸福。何处的样子让我感动了。
原来我说要在冬天里一个特别的日子告诉何处这一切的,那个特别的日子其实是我的生日,我生于冬季,所以喜欢雪花,但也容易在冬季里手脚冰凉。据说冬季出生的人往往容易抑郁,总是把很多事情放在心里,心地纯洁,和社会上的很多东西格格不入。我想我就是个典型的冬季出生的人。
生日的前一天,我就跟何处说我的生日,谁知道晚上的时候家里突然来了一群朋友,阿可、容言、林海、程叙都来了,我自醉没有想到的是张想也来了,真是佩服何处,基本上该叫来的人他都叫了,但是周远没有来,何处说周远不愿意来。
一下子人聚得那么齐,我突然不适应这份热闹了。何处请了人到家里来做饭,说是要在家里给我过个温馨的生日。
张想是个已经有四个月身孕的人了,我看见她,什么都没问。无须问,我相信,爱就是爱了,本来爱情就是没有道理的,而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或许是老天爷给她的礼物吧。我没有问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张想脸上幸福淡定的样子让我决定不问她了,手里的幸福就是最好的解释。
后来我从其他人口中得知,张想结婚前的那次检查完全是一次误诊。命运又一次捉弄了我们。
程叙是那天看起来最不开心的一个,他只是和林海聊天,一副不愿意搭理我样子,我特意走到他身边跟他说话,他只翻翻眼看我,我明白他的心思。
就在大家都对我说生日快乐的时候,何处突然拉住我的手,脸涨的通红,我从他的手感受到了他在微微颤抖,大家都看着他,看他的表情像是有重大的事情要宣布。
他终于开口,说:“小一,嫁给我,好不好?”说完,从身上掏出一枚戒指。
在场的所有人都一阵欷殻В倚吆炝肆常桓胰タ幢鹑硕际裁幢砬椋揖醯媚米约赫庋男腋3隼凑叛锸切枰缕模热缯飧鍪焙颍揖筒恢牢业挠缕嫉侥睦锶チ恕N抑皇倾对谀抢铮恢浪凳裁础�
何处一直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阿可碰了一下我的胳膊,小声说:“想什么呢?还不快答应了。”
我回过神,看着何处手里的戒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何处说的的结婚对我和他来说都太快了,我害怕没有经过足够相处的爱情会不长久。于是我说:“这是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众人又是一阵欷殻А�
何处只好点头。
我接过戒指,笑着说:“我先当生日礼物收着,其他的过些日子再说。”
何处也笑了,长长的松了口气,好像刚才做了件多重的体力活一样。
这个生日是我过得比较圆满的一个,除了我所想念的连秋不在以外,其他的人都来了,最特别的是何处带着我期待的爱情出现了。我送走大家之后,和何处坐在沙发上聊天,这个时候我觉得我所有戏剧情节一般的生活终于结束了,将要开始的是平稳安定而又幸福的日子,我何小一,终于可以甩开那一段阴霾了。
我挽过何处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安静地坐着。
何处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说:“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真后悔,后悔我跟着妈妈去了你家里,后悔自己就这样做了妈妈的一个筹码,我一看见你我就后悔了。你那么楚楚可怜的样子后来我一直一直记着。”
我扑哧一笑,心想这人可真是够傻的,但心里却十足的开心。
何处接着说:“我第一次看见容言的时候,那感觉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你一样,突然我就觉得我该照顾她,但是后来当我渐渐发现我在他身上再也找不到第一次见她时的感觉的时候,我便和她提出分手了。我不想欺骗她。我真没想到我会再遇见你,当你再次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觉得生活真不可思议。我的生活里突然就出现了一个和我关系非同一般的人,出现了一个我这些年一直想见到的人,我心里是开心的。我最初只是想照顾你,没想过我会爱上你,但是你突然消失了,那时候我亲眼看见了若兰的离开,我的生活也经历了大波折,我突然想再次见到你,近乎一种渴望。你终于回来了,但是你变样了,同时你对我的态度也变了,但是我能怎么样呢?所以我假装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让你做我短期的情人,我想我能给你的就是这些。”何处说着,用手抚摸着我的脸,突然开心一笑,说:“谁知道你这丫头回来了竟是带着这么大的秘密,怪不得敢那样对我。”
我缩了缩身子,靠在何处的臂弯里,他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感动,原来这世上有一个人,无论我在哪里,他一直在挂念着。
我抬头,迎着何处无限深情的目光,给了他一个绵长的吻,爱情可以让人相信美好,在何处的唇间闻着他的呼吸的时候,我觉得即使此刻天崩地裂,一切也得是值得的。
就在我享受着何处臂弯间的温暖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周远发的短信,说他在酒吧,有话要对我说,希望我一个人去。
在我如此幸福的时刻,想到周远我便更加觉得他命运的不堪,我让何处送我到粥uan所在的酒吧后就叫何处回去了。
周远在昏暗的灯光里喝着酒,眉头皱在一起,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脸色,但是我敢肯定,一定是苍白无力的。
我在周远身边坐下来。周远抬头看了我一眼,便顺手拿起身边的啤酒给我倒了一满杯,说:“陪我喝一杯吧。”
“心情不好?”我端起酒杯,和周远碰了一下。
周远一饮而尽之后说:“小一,如果你一个很好的朋友伤害了你,你会伤心吗?”
“既然伤害了我,那就不是朋友了,还哪里来的伤心?”我回答的倒是轻松,可是当初我面对程然面对阿可的时候我没有伤心过吗?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安慰周远而已。
“嗯,你说的很对。小一,我虽然是前不久才知道我病了,其实我之前就病了很久了,只是我自己还不知道而已。人,也是如此,有些事情早就存在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发生了什么?”我担心地问。
“我一个垂死之人能发生什么?就算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什么值得我惆怅的了。”
我不说话了,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小一。”周远看着我,说,“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好不好?”
“好啊。说来听听。”我笑笑。
“我保证,你听完之后不会再笑了。”周远又喝了一大口酒,说,“还记得我以前喜欢你时候的样子吗?也许你早忘了,但是我还记得。我那么卑微的一个人,其实连远远看你的资格都没有。”
“别……”我刚要说不要这么说,周远举手示意我听他说下去。
“我确实就是那样懦弱的一个人,我跟着妈妈艰难地生活,别的没学会,学会了她的懦弱。后来,我都奇怪我怎么会在那时喜欢上你,你是我喜欢过的第一个女孩子,也是唯一的一个。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抬不起头,因为我觉得我不该喜欢你,但是又只有你让我觉得女孩可以这么让人心境纯净,我看见你的时候很容易就忘记了我生活中的那些悲伤。但是,你终究还是没有理过我。在我对你的这份感情最绝望的时候我的生命里出现了一个人,他不是学生,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的,但是他对我真是好,我觉得比我妈妈对我还要好。他体贴我、照顾我、疼惜我、保护我,我那时觉得这是个像父亲一样的男人。直到他第一次留我过夜,我才明白,他只是想让我做他的情人。我开始的时候不能接受他,但是我没有想到我对他的依赖会那么深。后来我们一直在一起。再后来我妈妈直到了这件事,她哭得很伤心,把我赶出了家门。”
周远说着,又添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我觉得周远说的事情实在不真实,这样的生活情节对我来说还太遥远,就像海南的椰子树下突然有志企鹅在晒太阳。
“当然,你别害怕。我现在已经从那种生活里解脱出来了,当初我会那样也完全是因为生活和精神的空虚。但是我能解脱完全是一个女子救了我,这全是偶然。救我的那个女子就是容言。没想到吧,我们是认识的。我说过,她是我的茶道老师。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正在给一群门外汉讲解茶道,她清雅从容的样子镇住了我,我知道我的生活缺的就是这些。后来我便跟着她学茶道,我把我对生活的哭闹讲给她听,我没想到,她会那样认真的帮我,她有空的时候便跟我聊天,排解我的苦闷。我曾问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她说,她在帮我的时候也在帮她自己。所谓旁观者清,她能看的明白别人的问题所在,但是却看不清自己的。”
周远突然停了下来,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我喝了一大口酒,放下酒杯,问:“为什么会说这些给我听?”凭直觉,周远说这些话自然是有原因。
“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的。但是无论发生了什么,我只要你记住,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尽我最大的努力保护你。你一定要记住。”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丝不好的预感爬了上来,随着这个预感而来的还有渐渐模糊的神经,我最后问了句:“为什么?”
然后我听到周远渐渐模糊的声音:“因为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我动心的女孩。”
我在彻底倒下的那一刻突然明白,我喝的酒里被人放了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被这些下三滥的东西击倒?就连遇到劫匪也是两次们难道非得让我经历两次以上才肯罢休吗?那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是谁要这么作?
可是我没有力气思考了,只是一瞬间,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然后这中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我如何离开那个酒吧,如何到了某个宾馆的某张床上,如何醒来,我都一无所知。
我只知道,我在醒来的瞬间,恐惧扑面袭来,我一丝不挂,身上厚重的棉被压得我喘不过起来,但我仍然觉得空洞,觉得寒冷。房间里空空的只有我一个人,我用手摸了摸我自己的身体,还是原来的感觉,还是实实在在的,原来不是幻觉。但是为什么我会躺在这里?为什么我会一丝不挂?我只知道在此之前我和周远在一起,难道是周远带我来的?周远会对我做什么吗?
我想确定什么一样的掀开了被子,结拜的床单上一片殷红,那颜色瞬间逼近我的眼,涨的我心跟着疼,我一仰头,无力的躺了下来,我就这样丢了自己吗?
终于明白,何谓哀莫大于心死!
我举起手,用力的压了下去,咬得血往外渗,却不疼,原来是梦吗?这一切是梦吧?
我闭上眼睛,再慢慢睁开,一切还是没变,我一转头哦,看见枕边是我的衣服,竟然整整齐齐地叠放着,衣服上面还放着一封信。
打开信,我着急的看落款,是周远留的,真的是周远留的。再看信的内容,我简直要崩溃了。
周远在信里说:“小一,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会原谅我今天所做的一切。我说过,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最大程度的保护你。当然这么做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我不能告诉你是谁让我这么作的,否则我所做的就是去了意义。你起床后穿好衣服不要离开,会进来查看房间的人就是叫我做这件事的人。我能说的就是这么多。你自己以后多保重。周远。”
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将这封信读完,心里的委屈和愤怒都涌了上来。我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封信撕的粉碎,然后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
什么都是假的,什么保护,设呢么为我好,都是假的!我把衣服穿好,再次看见床上那片鲜红的颜色时,我终于流出了眼泪,然后趴倒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我刚刚才抓在手里的幸福,就这样没了,也许周远这次给我的还会是生命的灭亡。就算我当初没睁眼看过他,就算他后来走了歪路有我的影响,可是他也不能这么对我吧?这惩罚是不是太大了?
其实我并不是有心要在这个房间里等周远所说的那个幕后的人,只是我真的没有力气起身,我宁愿就这样躺着,就这样睡去,然后醒来什么都不曾发生,或者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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