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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千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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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灿犹豫一会说:“我们出去再说。”
天池看着他的脸色,心里微微一沉。
三人出了看守所,天池沉声道:“徐灿,到底怎么样?你跟我说实话。”
徐灿看着他,叹了口气道:“如果巨力公司执意要起诉的话很麻烦,证据对你很不利啊。这次我也是费了很大功夫才把你暂时保出来的。”
“最坏的结果怎么样?”
“赔偿损失肯定是免不了的。现在就看会不会以商业犯罪的罪名起诉。如果罪名成立最高可判十年。”徐灿看看天池的脸色又说:“当然这个可能性不大,毕竟这方面证据不够充分,也很难取证。就是不知道对方手里还有没有别的证据……”
后面的话天池不大听得清了。他某个声音在心里轰鸣着:
二千万的巨债!十年的光阴!
不行,青池,不行,这个重担我不能让你和我一起承担!
***
青池坐在开往B市的飞机上心乱如麻。上机前她一直打着杨婉亭的电话,可她一直不接,后来还关机了。自己只能打天池的电话,当然也只是徒劳。
她又想起昨天对凌逸说那些话时他看自己的眼神,那眼神如压抑在冰山下的火焰,让人不寒而栗。
他会再次迁怒于天池吗?一想到这,青池的心就想被扔进沸水一般。
天池、天池,你到底怎么样了?你现在很难受对不对?
对不起,对不起,我累你受苦了。
可是说那些话我不后悔!天池,再大的苦我们一起承担好不好?我陪着你,总会熬过去。
我只是不信他真的会那样做!真可笑,为什么到现在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我原以为自己了解真实的他,
原以为那个说起父母往事强忍着受伤表情的人,那个有危险时总是护在我身边的人,那个像个孩子似地兴致勃勃的给小猫做别墅的人才是真实的凌逸。
我原以为他永远不会真的伤害我。
他为什么要那样做?!他怎么能那样做!!
***
一下飞机,青池就给杨婉亭打电话,照例还是关机。怎么办?难不成到公安局去打听,可是自己不是天池的亲属,就算让她打听到了,也不会许她探视。
无计可施的青池只有习惯性的给天池打电话——居然打通了!!
青池不可思议的看看手机屏幕,真的是通的!
一直、一直没有人接。
她手指发抖的又拨过去,又通了。
过了很久,被接起。
她声音有些颤抖的喊:“天池——”
“嗯,是我。”
是天池的声音!青池的眼睛一下子模糊了。
“天池,你在哪里。”
“我在公司安排的宾馆里。永新路的君悦。”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说着她飞快的拦了一辆的士。
一路上,青池的心都快的要跳出来了:天池出来了!他真的出来了!那一切只是一场恶梦吗?!
下了车,飞奔到天池的宾馆房间门口。青池用力的按响门铃。
过了好一会,门开了——
“天——”才喊了一个字,青池顿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他:她的天池哥哥,那样的俊雅清华的天池,如天上月亮一样高尚清皓的天池,谁忍心这样伤害他?
青池的手抚向天池脸上的伤痕,天池微微一让,“没什么,和宗伟起了一些小冲突。”
青池一怔,她这才注意到天池的眼神里带着自己从未见过的冷淡。
她正要开口,天池后面闪过一个人:杨婉亭。
她看到青池神情闪过一丝不自然。她避开青池的目光对天池说:“天池,让青池进来再说吧。”
天池沉默一会说:“小池,进来吧。”
青池茫然的跟他走进来。
三人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天池沉声道:“小池,我不能骗你,我和婉亭在一起了。”
青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天池说:“小池,对不起。我想过照顾你一辈子,可是不行。我不能骗自己,其实一直以来,我……我只是把你当做妹妹。”
青池依然静默地看着他。
天池咬咬牙接着说:“我喜欢杨婉亭,她才是适合我的人……”
青池突然伸出手抚上天池的脸颊,这一次天池没有来得及躲开。她的手指微微轻触着他的伤处,她的手和他的心都微微颤抖着。
天池极力压抑着说道:“我没什么。你知道宗伟一直喜欢婉亭,他气急了,下手有些重。”
青池的手指顿住了,她静静看着天池,过了好久,才哑声开口:“天池哥哥,你还记不记得……”
话说了一半,她停下了。
还有什么好问的呢?你已经做好了选择不是吗?这就是你的选择不是吗?
天池哥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看过的《神雕侠侣》?
你说:小龙女为了杨过好,所以离开他,结果他一直在不停的寻找;他们都中了毒,小龙女把仅剩的绝情丹送给杨过,结果被他毫不犹豫扔掉了。
你说:不要再说那种为了我好所以要离开我的话。如果真的为我好,就请永远和我在一起。
你说:如果只能我一个人上天堂,那么我宁肯和你一起呆在地狱里。
如果世界上只有一枚绝情丹,你是选择做杨过、还是选择做小龙女?
天池哥哥,这就是你的选择吗?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在我准备和你一起同下地狱的时候,你却叫我一个人走开!
天池哥哥,我该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青池就那么站立着,长久的静默的看着他。泪水止不住泊泊流出。天池的影子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天池看不懂她的目光。他宁愿她狠狠地骂他、狠狠地恨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恨和愤怒,只有无穷无尽的哀伤和悲悯……那样、那样的悲苦……
他受不了她这样的目光,实在是受不了。他从来没有觉得像现在这般痛过,以往所受的所有肉体和精神上的伤害和这比起来都微不足道。若是手中有刀,他恨不能立时掉转刀口刺自己一刀。
在他实在受不住要对她忏悔时,她开口了:“这样也好。”
她说:“这样也好。其实我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也早都厌了。没有你,世界上好男人还多的是。没有你,我一样过的好。”
“小池……”他痛声道。
“好了,要分手了。说点好听的吧。”她脸上泛起一朵微笑,清美异常。
她笑着说:“天池哥哥……你保重。”
到最后,泪水还是忍不住滑落。
她的和他的。
青池转身走在宾馆的过道上。
十数载深情迎面而来。
那一年,她初到新疆,那个世界那么的新奇好玩,可最好的还是有了一个哥哥。虽然让她做作业时很严肃,不过只要一笑起来他的眼睛里就像有春水流淌。
那一年,他们骑车路过依梨河谷,在那里见到了大片大片的薰衣草花田,就像一片蓝紫色的海洋。
花海边,他第一次吻了她。
那一夜,她在漫天大雪里飞奔着去找他……
那一夜,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他们额头相抵,鼻息相闻。
原以为,这样就是一辈子……
一步一行泪。一步一顿首。
天池……
自此以后,千山万水,故人长诀。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不说了。
38
38、永 夜 。。。
身后的天池早已痛得直不起腰来。杨婉亭看见他这个样子难过的扑上前扶住他,说:“天池,你这样何苦?”
天池脸色惨然道:“你知道吗?在牢里的时候,我想的最多的不是我会怎么样?而是我和小池要怎么办?!”
“她是那样好的一个人,可老天从来没有善待过她。你不知道她受过多少苦,这些年才好了一点点……我不忍心、我不忍心她下半辈子又因为我生活到困顿黑暗里……”
“像她这样的女人,谁和她一起都会得到幸福。我曾经自私的希望那个人是我。可是现在不行,我没有那个资格……如果如果我能侥幸过了这一关,无论如何……”
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下去了,他想起她一个人孤零零离去的背影,泪水忍不住奔流而下。
一旁的杨婉亭心如刀割,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慕天池。当年他辛苦创业濒临绝境时仍然坚持,刚才他从看守所里满身伤痕的出来时依然从容。
可现在他就像突然崩塌一般垮了下来。
正在开会的凌逸接到青池的电话,她只说了三个字:“你赢了。”便“啪”的挂断电话。
他一路飞车赶回景泰苑,她果真站立在门口。
如一颗挺直僵硬的树。
凌逸走近她,心潮翻涌,事情朝他希望的方向发展,可看到她这个样子自己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小心的说:“青池,我们进去再说吧。”
她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转身往门口走去。
凌逸先一步开了门。
走进院子,小猫小胖一看见青池,便喵呜一声跑过来缠在她的脚边。青池头都没低一下的绕过它。
小胖感觉到她的冷淡,在她身后侧着头奇怪的看着她。
走进客厅,别墅内的样子完全变了。
真是奇怪的摆设和风格:豪华舒适的西式沙发却配着典雅古朴的中式家私。客厅里摆着精美绝伦的双面苏绣屏风,墙壁上挂着李国泓大师的侍女采桑图,对面却是挂的是印象派画风的风景油画。一切都那么矛盾,可搭配起来却奇异的和谐悦目,可得看出主人费尽心思。
思绪被拉回不久前的某个夏日。
青池的旧衣柜坏了,找凌逸借了工具自个动手修理。
帮她撑着柜子的凌逸皱眉说:“要不要这样啊?要不借你点钱买一个?”
青池低头叮叮乓乓钉着钉子,“不用,凑合着用吧。” 接着她又说:“等咱有了钱就把商场里最贵的衣柜败一个!就那啥啥牌子的维多利亚风格大床和大柜;一样给拎一个回来。”
凌逸笑道:“家具呢?也要维多利亚风格的啊?”
“才不,家具我要中式的,不过沙发要西式的,靠着舒服。然后再摆上一幅苏绣屏风,墙上挂李国泓大师的侍女图,没有真品弄一仿品也行啊……”
而今这一切就摆在青池眼前,可她眼波都没动一下。
凌逸轻声说:“青池,你坐下我们谈谈吧。”
青池的唇边泛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谈什么?你能放过我和天池吗?”
凌逸沉默片刻,说:“不行。”
“那还有什么好谈的?把你要的拿去吧。说吧,在这里还是在房间里?”
她的样子堵的凌逸说不出话来。他沉默着。
青池冷哼了一声,径直往旁边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果然是华美浪漫的维多利亚风格衣橱和床。
青池顺手把包往桌子上一扔,回头看着他,眼里一片冰冷的嘲讽。“让我怎么做?自己宽衣解带?”
凌逸难受的说:“青池,别这样。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我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留在你身边的机会。在你心甘情愿以前,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情。”他看着她,目光里全着无遮无挡的软弱和恳求。“青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心甘情愿?”青池却仿佛听见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她的笑容冷酷如刀,“凌逸,算我求求你,求你收起那副温情脉脉的嘴脸。明明是一场巧取豪夺的交易,偏偏还要搞成两情相悦的样子。你是不是也太为难自己、太为难我了?你别不是还指望我有一天会爱上你吧?”
她禁不住笑起来,然后她向他丢了最后一把刀子,“告诉你,你让我陪你上床可以,想让我当你的玩物当的心甘情愿?做、不、到!!”
凌逸眼中的暴怒无可遏止的腾起:李青池,你狠!你可真狠!你非要把我对你的心说的那么不堪?你知道怎么伤我,所以就拿最尖的刀子往那戳!你对谁都好,独独对我这么绝情!能为你做的一切我都做了,你为什么连一点点可怜的念想都不肯给我?好吧,那么好吧!
“交易?玩物?”他眼神凛冽得逼视着她,“你知道我是怎么对待玩物的?”
他攥住她的衣襟双手一扯,上衣立刻被撕成两半。深藏在宽松衬衣下的胸部竟出人意料的丰满。
凌逸的眼睛猛然一眯,又伸手拽向她的肩带。青池下意识地挥开他的手,惊怒的看着他。
凌逸凛然不动,冷冷看着她。
她的脸色慢慢灰败下来,手渐渐握成拳,慢慢放下,眼眸亦垂下。
凌逸眼神更加幽暗,伸手一把将她的内衣扯断。
如玉般洁白丰盈的乳就那样一下子弹脱出来,像小兔子般羞怯可爱的向后躲藏着,仿佛等着爱人的轻怜爱抚。
凌逸握住它大力的揉弄着,摩挲着顶端的珠玉。在她耳边恶意的说:“看不出还挺大的,让我好好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
她的脸上泛起难抑的羞愤,眉间微微发抖,却依然垂目咬牙生生未动。
凌逸的手更加用力蹂躏着她的肌肤,脸上却呈现难掩的痛意。很疼是不是?青池,我也是!你为他忍受这样的屈辱。青池,我也很疼!
他低头去吻她的唇。
她偏头躲开,他一把将她高高抱起,对着珊瑚色的峰顶狠狠咬下去。
她禁不住闷哼,他终是心中一软,放轻了力气,用舌头温柔描摹刚刚咬过的痛处,而后忍不住痴迷的吮吸舔吻。她的肌肤在他的唇间舌下止不住地颤抖。
欲望如沸腾的溶浆般升腾。凌逸把她摔倒在床上。俯身吻她,她偏又倔强的躲开。
她闭着眼睛任他予取予求,只是不肯让他亲吻。
怒火比欲|火更甚!凌逸看着那紧闭的双眼爱恨如狂:
你在想着谁?这个时候还在想着谁?你妄想把自己藏进坚硬的壳里?你想和我上床时心里还想着他?你休想!!
他的唇和手在她身体上肆虐着,一路辗转,终于来到她的腰间,他一面吮吻着她圆润的肚脐,一手搭在她牛仔裤的腰带上。
看着她腰侧握得指尖全白的手,凌逸停顿了一秒,然后毫不犹豫的把腰带抽出。
很快,她就完全的呈露在他的面前。色彩绚丽的床单上,她的身体那样洁白无辜又那样脆弱无助,虽然极力压抑着可还是忍不住徒劳地往后缩着。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身体,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一时刻。他想把自己所有的激情和柔情都送给她,他想象过她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他想让她得到作为女人最大的快乐。
可是现在,他只想狠狠的占有她,想将她的壳彻底打碎,想让她的身体和她的心里都再也抹不去自己的痕迹!!
他近乎粗野的侵袭着每一处禁地,手伸进紧致的腿间,抚弄着那一丛柔媚的黑,手指恶意的伸进去挑衅,在她耳畔邪恶的说:“你倒是动一下啊,我花两千万可不是卖一条死鱼的。来,把腿张开,让我瞧瞧你那儿长什么样?”
她的身体无可遏止的猛然战栗,一下子睁开眼睛瞪视着他,平素清莹如洗的眼睛,被愤怒和屈辱烧得一丝水分也没有了。
他们彼此紧紧对视着,那么多的往事和恩义不合时宜地想起。
他看见她眼里的火光慢慢熄灭,慢慢冷却成一片冰凉的死灰,
他看见她眼中痴狂的自己,
他看见她唇边泛起一抹自己永远弄不明白的笑意,她缓慢地说:“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一瞬间,凌逸心里所有的强硬和武装轰然倒塌,他的声音热烈的发颤:“是的,是的,我一直在骗你,骗你说我不爱你!青池,青池,我爱你!给我一个机会,求你。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说:“谁稀罕?谁稀罕你的爱。”
凌逸从不知道青池会如此冷酷狠绝,她知道怎么伤他最重,毫不留情!
可是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对你死心!我试过很多次,毫无办法!我只能是个思慕你至死的可怜虫。
他近乎卑微的去吻她的唇,她没有动,在要触碰到的一瞬,他略一犹豫,还是将吻落在她唇的旁边。
他的吻极尽温柔,缱绻流连在刚才肆虐过的每一处……
在性事上凌逸一贯是有点洁癖的,有些事情从没为女人做过,也从没想到去做。可这一夜,他把自己知道的所有能取悦女人的事情全都做了个遍,可是她的身体依然那么干涸和僵硬。
身体早已火热肿胀的快要爆裂,他却似有永远用不完的耐心,一遍遍的亲吻和抚慰她,从足裸到花心。
终于那里沁出晶莹的春潮,他几乎欣喜若狂的大口吞咽下她的体|液,将身体的利刃置身其上,挺身而入。
她痛得蜷缩起身体,他搂起她腰肢,让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然后一用力,全部进入。她痛得忍不住哼出声来,浑身不由得一阵紧缩,他同时也感到一阵彻骨剧痛,刻骨铭心!
凌逸骤然低头吻住她,这次没让她避开,唇舌狂热的席卷痴缠着她,强迫她的舌和他的共舞,身体亦是。
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青池!记住我!永远得记住我!
39
39、收 网 。。。
青池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太阳一点一点的升起,身后凌逸的呼吸渐渐沉稳绵长。她知道他一直看着她,直到不久前刚刚睡去。
她起身,拾起地上的衣物,穿好,向门口走去。这时,凌逸突然惊醒,看着她,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大步赶过去,按住她刚放到门把上的手,问道:“青池,你去哪?”
她回头看着他,他就那么赤|裸着站在金色的晨曦里,身体线条分明,肌肤紧致光洁的像大理石一般,整个人充满了青春的力与美,连最完美的雕塑也及不上。
他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惊慌,青池撇了撇唇角,略微嘲讽的说:“我能去哪?慕天池还在你手里我能去哪?”
凌逸一顿。这才注意到,她竟穿着自己的衣服。昨天她的衣服都被自己撕破了,现在只好穿着自己的。
他略一沉吟,说:“青池,这件事是我不对,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李青池脸上没什么表情,冷淡的说:“到时候再说。”
“我今天就去B市亲自解决这件事情,你放心,他一点事都不会有。”他接着说。
青池微微哼了一声,没有再做声。
凌逸看着她的身体裹在自己宽大的衬衣里,松松垮垮的,人显得格外娇小,心里竟突然生出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
他看着她的脸色小心的说:“青池,你这几天就住在这里吧。”
她没有说话,过了半响,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凌逸心情瞬间激荡难抑,他忍不住上前将她轻轻揽在怀里。
她竟然没有拒绝!
凌逸只觉心跳如狂,按捺不住地将她搂紧,在她耳边轻声坚定地说:“对不起,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们,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将她又搂更紧一些,说:“青池,谢谢你。”
***
B市。
杨婉亭打开房门,看见门口的徐灿说:“徐灿,你快进来劝劝他吧,他从昨天起就这个样子。”
徐灿进来,走进房间,看见憔悴的不成样子的天池说:“天池,你打起精神来。你的案子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他目光黯然,一动都没有动。
徐灿又说:“现在巨力公司的态度很暧昧。他们虽然报了案,但并没有运用影响力向警方施压,否则的话我上次也不可能这么快把你保出来。我想他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这对他们的信誉很有影响。你现在只有一个机会,就是争取巨力公司撤销控诉。这不是完全没可能的。”
天池还是没有反应。
徐灿叹道:“你要打起精神来,只有尽快脱罪,才能再去找青池是不是?”
话音还没落,天池突然挣扎着站起来。
徐灿吃惊的看着他,“天池?”
“我去洗把脸,然后去巨力公司。”
“我陪你去。”徐灿说。
“不,我自己一个人去,这个时候带着律师没有诚意。”
在巨力公司接待处里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后,天池被叫总经理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总经理杨伟立还有另一个年轻人。
杨伟立看向天池的眼神很是严峻,“慕天池,你居然还好意思来见我,你知不知道你给巨力带来多大麻烦?枉我还那么器重你,真是所托非人!”
天池坦然与他对视着,“杨总,出现这样是事情我很遗憾,我会尽我所能承担巨力的损失。但有一件事请我必须说明,那份设计图不是我原本的设计。”
杨伟立脸上露出气极反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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