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冠禽兽 作者:饭票-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你现在带我来L市算什么?”
宋以墨看了眼顾微微,然后浅勾唇道:“如果我早知道你看到我就能气得恢复精神,我刚刚在飞机上就该跟杨筱换位置坐到你身边来。”刚刚宋以墨跟另几个副主任坐在后几排位置。
顾微微:“……”
宋以墨:“去L市考察是瑞和医院年初就编写在计划里的,那时候我可还没有遇见你。与其说这是我的谋划,不如说是天意,全国有那么多家医院,我却来了瑞和,瑞和有那么多科室,可我进得却是有你在的脑外科,你觉得这一切也是什么都不记得的我安排好的么?”
顾微微觉得再度词穷,宋以墨向来都是以话少著称的,可一旦话多起来,往往就是犀利外显的时候。
而这七年后相遇,他明显比以前话多了很多,总觉得以前的宋以墨把自己藏得更深,看不分明。
半晌,顾微微才找到有利于自己的措辞道:“那你可以不带我来的!”
宋以墨板起脸来,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佯装严厉道:“顾微微,我们是一个组的,你要搞分裂么?”
这个动作做得真是无比顺畅熟悉。
然后两人都愣了愣。
很多年前,顾微微还没有表明心迹,宋以墨对她也算亲昵的时候,每当她一遍又一遍解错题,他就会轻敲她的脑袋,然后有点看不下去一般道:“顾微微,你的脑袋是什么做的?”
顾微微被敲了也不恼,反而因为这难得而至的“肢体”接触开心不已,她经常厚着脸皮把脑袋再凑过去:“宋以墨,你要不多敲几下吧,没准多敲几下我就开窍了。”
宋以墨甚是无语地看着她半天才说道:“……我再讲一遍,你好好听。”
顾微微很是不满:“哎哎,你真的不敲了?”语气里全是惋惜。
宋以墨:“……”
*********
本来只是普通的医院间考察交流,去了接风宴才发现L市似乎非常重视他们这批人的到来,也或者说是真的很重视宋以墨的到来,连L市的市长都出现在了当晚的饭局上。
商政一直都是互利互惠的关系。
宋以墨在商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现在是一个医生,但显然并没有一个人真的把他当成一个单纯的医生看待。
顾微微从没见过宋以墨在酒桌上的样子,杯盏交错,进退有度,虽然话不多,但每句都分寸恰好,气度雍容,令一桌年龄大了一圈的长辈全都啧啧称赞,暗自叹服。
这一刻,顾微微才真正明白宋以墨之前那句“我的职业虽然是医生,但这些年却一直在做商人该做的事情”所包含的深意。
她记得宋以墨以前对经商是不太上心的,她写作业的时候,他有时候就会在一旁看书,几乎每本书都与医学相关,病理、药理、生理、生化,还有许多全英文看一眼就头大的外国医学文献。可是宋以墨偏偏就是看得兴趣盎然,偶尔还会拿笔做记号。但他做记号的次数很少,看过的书也极少看第二遍,不像她,看得第一遍用圆珠笔划,第二遍用水笔划,第三遍换上鲜艳的红笔,最后书实在面目全非,每行都被她划得无从下笔的时候,她会换用压轴的粗头的水彩笔进行蹂躏。
她的书到学期末的时候总是被糟蹋到令人惊诧的地步,恐怕只有她自己才能勉强看出上面写了什么字。
宋以墨估计也是没见过那么“花”那么“破旧”的书,所以他第一次翻看她课本的时候,淡然俊雅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龟裂,可能学识渊博、无所不能的他头一次面对书本,却产生“阅读不能”的感觉吧。
他曾经看她的书看到直揉眉心,然后忍不住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顾微微,看书用的是心,不是笔。”
顾微微无奈撇嘴:“人只有干自己喜欢的事情才会用心吧,我根本就不喜欢读书,用不上心啊……”
宋以墨把书放在桌上,静静地看着她问:“那你喜欢什么?”
喜欢你呗。
但那时候两人相识还不久,顾微微是断不敢贸然说出自己那点不轨的小心思的,她弯眉反问:“宋以墨,你喜欢干什么?你是医学专业的,你想当医生吗?”
说到“医生”这个词的时候,宋以墨淡笑,连冷峻的眉眼都变得有些温柔亲切起来:“恩,算是吧。”
那个笑容其实是典型的宋以墨式笑容,浅勾嘴角,眉眼弯曲的幅度甚小,可顾微微就是被深深打动了,她脑海出现得尽是宋以墨穿上医生袍,白衣翩翩,英姿楚楚的场景。
她那一刻觉得当医生果然是世间最美好最称人心意的职业了。
姚市长与宋以墨寒暄地差不多,终于发现了她与杨筱这两只小罗喽,他端着酒杯笑着道:“你们两个就是跟着宋大医生学习的小医生?跟着宋大医生前途不可限量啊,来来,我敬未来的两大医生一杯。”
顾微微跟杨筱很少出席这些应酬场合,闻言忙端着酒杯站起来,也不知道说什么场面话合适,只好笑着不住道“谢谢”,然后一扬脖子,把酒灌了下去。
杨筱喝得太急,还被呛得满面通红,她们这两个腼腆生涩的反应逗得桌上一群早已修炼成精的老家伙们全笑了起来。
顾微微和杨筱本来以为喝了酒就该跳过她们俩的环节,接下来埋头装透明继续蹭食就可以了,谁知道顾微微刚准备坐下来,就见姚市长有点疑惑地看着她道:“这姑娘有点眼熟啊……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旁边有个年轻人笑着接声道:“爸,有你这么搭讪的嘛?小心我回去告诉妈,你看见人家小姑娘漂亮就说眼熟。”
姚市长忍不住笑骂了一句:“臭小子,拆你爸台呢?”话里却没有半点责备,惹得桌上的人又是一阵笑。
顾微微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姚市长边上坐着的年轻人,戴着贝雷帽,帽子下露出火红色的头发,打扮时髦新潮,桀骜不驯,长得十分帅气。
这么亮眼的人坐在同一桌里,她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看来刚刚想以前的事情真是想得太入神了。
贝雷帽的年轻人笑着看向她,继续玩笑着道:“再说,就算熟,也该是我跟她熟啊,我跟她年纪接近一点……”话还没说完,他的神色出现了变化,笑容一点点敛了起来,一副吃惊不小的模样,他突然站了起来,瞪着她道,“顾微微?!”
好吧,这回换顾微微愣住了,她盯着贝雷帽少年看得很是仔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贝雷帽年轻人绕过桌子疾步走到顾微微面前,喜不自禁道:“你回国了?”
他看着顾微微还是满脸的茫然,于是摘掉贝雷帽,露出火红的头发,在她面前转了个圈,让她看清自己周身上下的装束道:“我是姚远啊!以前经常跟在秦弈后头玩的那个!我现在比以前瘦了点,你可能看不出来了。”说着他撩起额头的发丝,指着那道肉色的小疤道,“还记得这疤不?小时候秦弈跟你坐在树下面,指挥我们一群人去爬树拿风筝,结果我掉下来了,磕出了个大洞。”
顾微微看着那条疤,总算有印象了,这不是秦弈的小跟班之一姚小胖么!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
姚小胖来了。。。秦弈也不远鸟。。
☆、那个旧友
姚远经常跟在秦弈后头混,也是个不安生的主,他认出顾微微后明显有不少话想说,可是又碍于满座都是长辈,于是笑着向宋以墨“借人”道:“宋医生,我跟顾微微是旧友,我想带她出去逛逛。”
宋以墨搁下筷子,安静地在他们两人身上逡巡了一遍,然后浅勾唇问:“是旧友?”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是锁定在顾微微身上的。
姚远怕顾微微不合作,偷偷朝她挤眉弄眼,结果见她还在低头犹豫着什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拉上她的手腕就往外带去:“是啊,我们两个可熟了,六七岁那会儿就认识了。说起来让我们集体去爬树的那风筝还是她的呢。走走,你也好几年没回来了吧,L市变化还是挺大的,我带你去到处看看。”
宋以墨看着姚远拉着顾微微的手腕,脸色沉了沉。
满桌的人只觉得气氛突然变得有点怪异,但具体怪异在哪里却又说不上来,只是下意识看看宋以墨这边又看看顾微微跟姚远这边。
姚远粗枝大叶,哪里看得出那么多端倪,虽然顾微微是作为小医生跟随宋以墨来出差考察的,但他们两个毕竟不是小孩子了,单独出去逛逛挺正常,与宋以墨打个招呼也算尽到礼貌了,于是心胸坦荡地拉着顾微微抬腿就要往外走:“那宋医生,我们先走了。”
顾微微本来觉得这接风宴吃到一半把正主撂在这然后私自跑去跟姚远压马路好像挺不妥当的,但姚远这家伙把邀请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她现在拒绝反而显得矫情,于是干脆也扬起笑脸向宋以墨请假道:“宋医生,我跟姚远很多年没见了,出去叙叙旧,等会儿您与杨筱先回宾馆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宋以墨听到顾微微那声撇清关系的“您”的时候,唇角那丝若有似无的笑容也消失了踪影,周遭的温度蓦然降了几分。
四周静悄悄,全都等着宋以墨说点什么。
顾微微被这莫名其妙的紧张气氛搞得有点不自在,又没什么,不就出去走走么,宋以墨你笑着说声“好”不就成了么?!
半晌,宋以墨缓缓道:“恩,回来前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宋以墨说这话的声音不大,可却有着一股无法忤逆不容商量的气场,愣是让姚远把那句“我送她回去就可以了”给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
从饭店里出来,姚远忍不住感慨:“我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的气场压得说不出话来!之前我爸说宋以墨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叫我多来学习学习,我还不信,这回算是见识了!不过,他会不会也太照顾你们这群小医生了?居然还要来接你……”
顾微微怕姚远越扯越远,忙解释道:“我跟杨筱以前从来没有出差过,他当然会多照顾一点了。”
姚远点点头,突然想起正事,笑眯眯道:“你回来告诉秦少了没有?你也真不够意思的,去加拿大后就音讯全无了,他在多伦多大学读书那会儿估计把整个加拿大全都翻了一遍也没找到你。他现在就在国内,你等下,我打个电话给他……”边说着边掏出手机,熟练地按了一个快捷键。
顾微微本想阻止,可谁知姚远的动作是如此迅速,电话只响了两下就被接起了。
姚远笑得明媚灿烂:“嘿,秦少,你猜我刚在饭局上碰见谁了?”
姚远的手机质量太好,顾微微根本听不到里面说什么,但她却能想象到秦弈接电话的时候那种慵懒与漫不经心。
姚远故意卖关子道:“诶,你猜猜,准让你惊喜。”
顾微微拦了姚远的去路,对着他又是摇头又是摆手。
姚远迟疑地看着她。
顾微微双手合十,不住地拜托着。
姚远顿了顿,然后对着电话胡诌道:“我碰到我们初中那个校花啊,啧啧啧,还是那么漂亮……哎哎……别挂……”
电话那头已经变成了一连串忙音。
秦弈这家伙对自己不感兴趣的话题,从来都是没什么好耐心的。
“额……已经被他挂了……”姚远看向顾微微道,“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记得高中那会儿你们两个不是还好的跟一个人一样么?”
是好的跟一个人一样,秦弈是她的邻居,是她的发小,是她的军师,是这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对她最好的人。
可是当年,她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却为了钱出卖了这份感情,她现在应该用什么面目出现在他的面前呢?
虽然她可以安慰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他的前途,但那钱她毕竟是用了,就算这几年她慢慢存积蓄补回去也不能掩盖曾经用掉这笔钱的事实。
*********
姚远看顾微微一脸为难,最终叹了口气,放弃了继续追问:“算了,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刚说要带你转转,咱就先到处逛逛,你先站这等会儿,我去把车开过来。”
顾微微松了口气,诚恳道:“谢谢你。”
姚远笑着答:“跟我客气什么,不过我这次帮你封了口,以后秦少知道了,估计得找我算账。你回头也别告诉他见着了我,咱们算互帮互助了,成吧?”
顾微微忙不迭点头。
姚远说完就转着车钥匙走远了,顾微微看着他的背影想起秦弈也有用手指转钥匙的习惯。
——秦弈,你别转钥匙了,转得我眼花。
——哦?
——哦什么哦,你怎么还在转呀!
——顾微微,你其实是因为我俊美无俦的长相而产生眼花的错觉吧?
——……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姚远说带她四处逛逛,可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居然第一站就逛到他们的高中母校去了……
紫苑高中是L市比较出名的贵族学校,建筑环境也好,师资设备也好,都是L市数一数二的。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基本囊括了L市叫的出名号的各大商政名流的子女。
那时候,顾微微跟秦弈都在5班,姚远是7班的,再加上姚远住在高干子弟云集的旭阳小区,离顾微微家挺远,所以交集并不多,只知道一到周末就有个圆脸的胖少年扯着嗓子在秦弈楼下喊“秦少!打球去!我准备减肥了!那个死女人居然说我胖!”
顾微微在紫苑高中的门口下了车,现在是夜自修时间,教学楼里还透着明亮的灯光,紫苑的保全一直都很森严,她以为就在门口转转,谁知道姚远跟守门的保安说了什么,就领着她大摇大摆进去了。
顾微微:“你怎么想起带我来这儿了?”
姚远笑着眨眨眼:“反正都是逛,何不逛逛以前最熟悉的地方。顺便也给你找找跟秦少的回忆,没准你想起秦少的好,就改变主意让我把你的行踪告诉他领赏去了。”
顾微微沉默。
姚远在前面走着,伸了个懒腰,也没有回头看她,闲聊般道:“你知道么,你消失之后,秦少变了很多。”
顾微微:“变了很多?”
“是啊,变得异常刻苦与努力。你也知道的,秦少他小时候特别叛逆自闭,虽然长大后好了很多,但仍旧散漫,对什么都不太上心,以前我们兄弟几个围起来讨论以后理想之类的,他每次都无所谓地说还没想好,但我知道,他那哪是没想好,他压根就是懒得想。别看他平时笑的次数比谁都多,但他对社会也好,对生活也好,总存在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抵触与消极情绪。”
“可是你消失之后,他突然像一夜之间转性了一样,高考那会儿居然还考了个全市第一,把紫苑老师吓晕过去一半,以为改卷出错,毕竟秦少以前的成绩可一直稳定在全班倒数前三啊!”
“我问过他干什么那么拼,毕竟以秦少家里的条件,就算什么都不干,也不用愁未来的。他一开始不告诉我,我问了好几遍,他才说……”姚远顿了一下,看了眼顾微微才缓缓道,“他说想变强大,不想再有无能为力的感觉。”
顾微微顿住了脚步,不想再有无能为力的感觉?
姚远低叹:“你家出事情的时候,他打过电话问我借钱,可我们那时候能有多少钱?我们平时是不愁开销,但那都是小钱,真有大开销的时候基本还是要向父母伸手的,我把卡里的钱全部提光也就十几万块,你爸爸那么大的产业,我这点杯水车薪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原来,当年秦弈是那么努力地想要帮忙。
原来,当年的家破人亡改变的不只她一个人的命途。
姚远:“哟,不知不觉就走到5班了,我没记错的话,你以前跟秦少还是前后桌吧?”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补齐了。。
明天会更下一章!!
我要变身为勤劳的某饭!!!
最近太堕落了。。。
天天三国杀中。。
乃们快抽小皮鞭督促我捏。。
☆、那个秦弈
姚远:“哟,不知不觉就走到5班了,我没记错的话,你以前跟秦少还是前后桌吧?”
顾微微往窗子里看,第一眼就看向第一排的最末尾两个位置。
此刻,倒数第二桌的女生正在认真解题,可能题目有些复杂,她皱着眉头,写了几下就抓起修正带涂涂改改。
最后一桌的男生趴在桌子上睡觉。
倒真挺像他们两人以前在教室的情形的。
她学习挺认真,可惜没长上读好书的脑子。
秦弈一直视学习为无物,高兴了来睡个觉,不高兴了可能连来都不来,她以前为了让他每天来上课,像个老妈子一样日日督促,真是煞费苦心。
坐过最后一桌的人都知道,这个教室最边上的位置其实光线并不是特别好。
她记得有一个下午学校停电,秦弈这位置就显得有点暗,她转过身去打趣道:“秦弈,你可以学着上帝,说,光来。”
秦弈挑眉,他前面是一扇窗户,阳光正好照在他前面,他当真把修长的手指伸到阳光里,对着阳光勾了勾手指,然后笑了,他说:“这样?”
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上帝了……
但不可否认,当时的画面真的太温暖美好,以至于此刻想起来都万分清晰,仿佛就是昨天的事情一样。
姚远说得没错,这个地方实在太熟悉,记忆一旦开了闸,就排山倒海,止也止不住了。
某次夜自修,她捏着英语阅读,指着一个单词问秦弈:“这个convenience是什么意思?”
他眼皮也没有抬一下,随口道:“convenience?肯为你去死吧。”
她:“……”
她第一次跑去向宋以墨表白被拒绝的时候心情非常不好,第二天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抱着一大堆作业本居然没发现迎面走来的秦弈,还跟他撞了个满怀。
作业本哗啦啦摔落在地。
原本的委屈不知怎的就变成了怒气,她蛮不讲理地道:“秦弈你眼睛长后脑勺上呐?!”
对于她无耻的恶人先告状,秦弈不怒反笑,他魅惑的嗓音响起:“你有意见?”
她瞪他一眼后梗着脖子道:“Gentleman,you should say sorry!”(先生,你应该说对不起!)
秦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学着西方的贵族,俯身行了一礼后道:“I do apologise,my lady。”(我很抱歉,我的女士。)
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她瞬间没了脾气,蹲□捡散落四周的本子。
匆忙整理间,眼神触到递过来的作业本,抬头看去,他半蹲着,正帮她一起捡本子。
距离的拉近让她更清楚地看见他带着几分桀骜邪气的眼眸,以及嘴角弯起的戏谑弧度。
秦弈笑:“顾微微,火气怎么那么大?”
她嘴一扁,难过委屈又涌了上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弈收拾本子的动作滞了一下,就全明白了,他摸摸她的脑袋,低叹一声道:“被拒绝有那么难过吗?”
她拨开他的手,撅嘴道:“废话,当然难过了!”
“别哭了,本来就长得没多好看,还哭,完全没法看了。”
她眼泪掉地更欢了:“你这时候还奚落我,秦弈,我看透你了!”
秦弈耸肩:“千万别看透我,看透我的基本都爱上我了。”
顾微微听不下去了,伸手在他的手臂上拧了一下,“叫你那么自恋!”
结果拧了这一把后,本来愁云密布的心情居然晴朗了不少,连掉眼泪都忘了。
这可能,就是专属于秦弈的魔力吧。
顾微微骨子里其实是一个骄傲又倔强的人,在人前基本上都是嘻嘻哈哈,甚少真的掉眼泪,但秦弈就是有办法让她把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淋漓的哭也好,畅快的笑也好,在他面前从不需要掩饰什么。
*********
秦弈在化妆室接完电话后就处于一种沉思的状态,手里把玩着手机,可思绪却已经飘远。
姚远居然说什么“准让你惊喜”。
害他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惊喜了,以为她回到了L市。
可惜姚远下一句就是什么初中校花,害他大失所望。
杜先生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道:“Even,你最近经常走神。”
秦弈闻言,手中的动作未停,抬头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