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烟雨行歌-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惨死此阵中。若非我们走运,恐怕如今也不能在此说话。而且追杀我的两人中,其中一人是七煞星的厄星。”
“然后呢?”“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但我有办法让他们不再来找你们麻烦,”她侧身看着他们,又说,“同样,我要的很简单。”
虽然他们是官宦世家,或许权势熏天,但是滴血楼从不管对方是谁,哪怕是当今陛下,收了钱绝
7、击掌为盟(三) 。。。
不手软。她当然不会以为他们三人会怕他们。滴血楼高手如云,行踪诡秘。就算消息再灵通的无痕山庄也难觅其踪,无痕山庄再厉害的人也从来不敢说自己能对付得了滴血楼。官府的人,又能用什么方法剿了他们呢?
三人对视一眼,都在思量她所说的可信度。
一炷香后,贺玉书带着坚定地口吻说:“好。”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着,她伸出手,“天地为证,击掌为盟。”
金乌初升,秋风瑟瑟,观云山庄,三击掌,誓言定。
收回手,玉飞舞笑得格外灿烂。她贪图方便做出承诺,并不是妄语。在她看来和滴血楼的人打交道,总比和官府的人对着干要方便。
长吁口气,心里也安定了不少。消除今后的一个障碍,但愿能尽快寻回名册。
她不怕他们反悔,她做出这个决定看似将自己立于险境,其实顺道拉了三人下水。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耍花招。
8
8、酒楼听书(一) 。。。
京城内首屈一指,乃至全国都闻名遐迩的酒楼内都坐满了客人。莫说雅间早在几个月前就被有权有势或是有钱人定了下来,就连大堂内也找不到一个空位。
天香居最出名的就是在地窖珍藏十八年之久的陈年佳酿,打开泥封的盖子,馥郁的芳香引人入醉。每到开坛的日子,状元红的酒香便会香飘十里,四面八方的爱酒之人都会前来品尝。
今天,刚好是一年一度开坛的日子。
三楼雅间,“明月间”内,雕花木窗旁,贺玉书长身玉立,看着楼下熙熙嚷嚷的人群。他蹙着眉头,一脸心事重重。
刘文定无聊得将一酒杯里的酒倒入另一个酒杯中,如此反复,都快一炷香了。
江流云喝了一口茶说:“滴血楼里的人,似乎真的都离开京城。”
“嗯~”贺玉书应了一声,目光投向远方的某处。
自从那天分别后,半个月过去再也没有听到有关滴血楼在京城出现的消息,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贺玉书心里百转千回,他没有遵守诺言不派人去查玉飞舞,他对她很好奇。只可惜,手下的人没有一个查处她的底细。她说她有办法,就真的替他消除滴血楼这样一个大患。却又让他起了除去她的心思,不管如何,她都不简单。
“她究竟是何方神圣,我倒是很想知道。”江流云看着杯内浮动的茶叶,回忆起那个衣着褴褛,满脸脏兮兮却掩盖不去她眉间流露出自信的女子。
贺玉书转过身来,看着他:“从她所说的话中不难听出,她该是来自江湖。”
“来自江湖,”江流云喃喃自语,“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贺玉书不置可否:“我记得最先怀疑她身份的是你,怎么突然替她说起话来了。每个长得像流汐的姑娘,你都要去关心,没想到我们的小王爷倒是有很多空闲。呵呵~江湖中人和官府勾结的不少,就像滴血楼,他们自认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还是落了把柄在我们手里。”
“那她真的……”
贺玉书摇头,他没查到任何事前,什么也不好说。
在一旁听着两个好友你一言我一言的,刘文定闷头喝光杯内的酒,提醒着两人:“那丫头只要不碍着我们的事,随便她做什么,没必要管。现在我们最头大的是上哪里去找镇远将军的遗孤,我可是听说二皇子已经找到了。”
未了,他冷哼一声表示不屑:“我看多半是他找了个假的来冒充。”
三人对视一眼,贺玉书与江流云表示赞同。
“他们手脚真快,如果让他们抢先一步,那事情就不好办了。”江流云将茶杯顿在桌上,溅出几滴茶水,湿了桌布。谁都看得出,他此时有多烦躁。
“
8、酒楼听书(一) 。。。
未必,钟怀仁老奸巨猾,不会偏听偏信,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那人就是华芸萝,他什么也不会说,”他望向窗外,温润如玉的面容染上一层冰霜,“别忘了,钟怀仁一直还怀疑二殿下暗中害了自己的女儿。”
两人沉默了,对已故太子妃的死都唏嘘不已。那一年风雨交加的夜晚,大家都以为太子妃难产而死,谁知道是产婆收了好处,暗下毒手。太子将怒火直指两位良娣,杀不了就休了,让她们下半辈子常伴青灯古佛。他们也曾怀疑过二殿下,却苦无证据。那次之后,太子和二殿下之间的斗争就越加激烈。
“是啊,问题是我们得快点找到华芸萝。”刘文定的性子有些急,皇帝下的命令谁能拂了去,何况这次事关重大。
“据说当年燕华城被攻破的时候,华将军的副将带着她离开,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江流云一脸难色,“事隔十多年,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她。”
贺玉书的指尖轻敲窗棂,看着楼下的街景道:“那我们就依葫芦画瓢。”
“什么?”两人大愕。
他淡淡一笑:“听过‘假到真时,假亦真’,这句话吗?”
两人明白了他的话,却依旧忧心忡忡:“上哪儿找一个合适的人?”
这个人不但要胆大心细,还要处变不惊。更重要的最好是他们知根知底,信得过的人。可是这样的人,并不存在。
“我们只有兵行险招了,”他示意好友看向窗外,“我能想到的只有她了。”
刘文定脸色大变:“怎么会是她!”
刚还在怀疑,现在怎么能让她去做那么重要的事。如果事败,那就是欺君之罪,莫说他们了,就连太子也承受不起。
“只能这样了。”江流云拍着他的肩。虽然心里有疑虑,却也只能这样,谁让事情已是迫在眉睫了呢。
贺玉书开口了:“她应该明白,我们是同坐一条船。”
既然两个好友都那么说,刘文定也只能接受。他顺着贺玉书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玉飞舞蹲在墙角呼啦啦地吃着面。狼吞虎咽的样子,让人看了不禁皱眉。
都说京城的冬天漫长而寒冷,才刚一入冬,玉飞舞就有些不适应了。她生长在温暖的南方,冬天再冷也不见得让她直打哆嗦。更何况,她在山里长大,那儿是个很美的地方,关键在于气候宜人。
想到这几日她每每被冻醒就觉得无力,早知如此,她应该穿得厚实点。拐角的布庄倒有成衣卖,但价格颇贵,不该是她这个没多少铜板的乞丐承受得起的。
玉飞舞长叹一口气,继续吃着面。
二文钱的清汤挂面虽然谈不上有多好吃,但至少能让她暖和一下快冻僵的身子。再加上卖面得老夫妇还主动多加了些酱
8、酒楼听书(一) 。。。
菜给她,她已经很满足了。
喝完最后一口面汤,玉飞舞啧了啧嘴巴,心想着酱菜真好吃,回头让师娘也腌一些。
把碗还给老夫妇后,她打算去女娲庙逛逛,据说那儿在办庙会,很热闹。她也好扮演一个尽职的乞丐,向好心人讨几个铜板。
还没走两步,就被人叫住,她回头看去,不就是半个月前碰到的贺玉书吗。看着他锦衣华服,头戴玉冠的,再想想现在的自己,她还真越发觉得,钱是个好东西,至少能让人看起来体面些。
玉飞舞是没想过会再遇见贺玉书的,她对他无话可说,向他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后,转身就离开。
没想,贺玉书倒是不嫌她脏,拉着她胳膊笑道:“你掉东西了。”
玉飞舞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自己还真掉东西,一柄小木剑。小时候师父给雕的,用来哄她的,是她收到的第一个礼物,喜欢极了也就常常带在身上,这一带就是十多年。
她不忙着把它捡起来,看着贺玉书握着自己的手,五指修长,指甲被修剪得圆润。他的手长得好看不是重点,关键在他看似轻轻握着她,好像她随时都能抽身离去,却牵制得她动弹不得。
好家伙,她是知道他功夫了得,但没想过有这般造诣。
玉飞舞状似苦恼地说:“公子,男女授受不亲。”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好,很好,懂得用她的话来堵她。她也不好说什么毁人清白的话,毕竟他们在观云庄过了一晚,这样的话怎样也说不出口。
她只好说:“不拘小节是不拘小节,却也没说让俩人拉拉扯扯的,瓜田李下,总归不好。”
听了她的话,贺玉书识相地松开手,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不知姑娘是否有空,在下想请姑娘吃顿饭,聊表谢意。”
玉飞舞奇怪地看着他,好似他是个傻子:“吃饭?你不早说,我才刚吃饱。”
“无妨,晚些时候天香楼的状元红将开坛,姑娘不如喝一杯。”
喝一杯?开玩笑,让她喝酒,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直言道:“我不会喝,容易醉。”
贺玉书想了会儿又说:“如果不是姑娘帮忙,在下现在还被滴血楼的人纠缠。这样吧,只要你说,但凡是在下能办到的,一定竭尽全力。”
有阴谋,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他们没什么交情,这样套近乎一定有什么目的。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她再推托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想想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去看看又有什么关系。
她说:“听说天香楼的菜色绝佳,我看你还是请我吃一顿吧。嗯~我现在还吃不下,再过两个时辰吧,现在就向你讨杯茶水喝。”
贺玉书带玉飞舞来的时候,天香
8、酒楼听书(一) 。。。
居已是人满为患。小二一见是贺尚书家的公子,立马殷情地迎了上去:“贺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吗?”
贺玉书摇头,径直往楼上走。
迈着潇洒的步子向里走去,玉飞舞被小二拦了下来。她一点也不意外地看到小二一脸鄙夷,势利地哄着人:“去去,我们天香居不招待叫花子。”
一边做着赶人的动作,一边用手掩住鼻子,好像她身上散发着恶臭,也似她不干净一样。
玉飞舞不以为意,这种人她见多了,理他做什么。
倒是贺玉书解围道:“她是我的朋友,别为难她。”
小二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点头哈腰地把玉飞舞迎到店里。他觉着贺公子和一个乞丐交朋友,真像是一个玩笑。不过人家有权有势,爱和谁交朋友和他有什么关系。既然贺公子发了话,他自然放这个乞丐进去。
玉飞舞淡淡看了小二一眼,啧啧道:“我都不知道,这里有变脸高手,贾大师会自愧不如的。”
她口中的贾大师是京城戏班的红角,以“变脸”闻名。
说完,也不顾小二的脸色变得和酱瓜一样,欢快地跟着贺玉书上了三楼的雅间。她对这顿饭抱着无比的期待,就刚刚扫过楼下大堂那几张桌子上的菜,它们卖相极佳,想来味道也不错。
9
9、酒楼听书(二) 。。。
走进“明月间”雕花的木门,她就看见江流云与刘文定品着茶,又看了看贺玉书,搞了半天,看着不像单纯的聚在一起吃饭,他们是在这里密谋什么事吧。
她转身看了看四周,外面人声鼎沸的,看着都是穿得光鲜亮丽的,谁知道骨子里是什么东西。在这里商量事情,也不怕给听了去。
不过……
能在这里堂而皇之地商量事情,估摸着都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这四面八方是埋伏了暗卫还是别的什么的,只要别是暗算她,她都无所谓。
她不客气的给自己找了一个位子坐下,又倒杯茶,也不管烫不烫,是不是好茶,就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
刘文定脸色极差,看着她没好气道:“也不怕噎着。”
她是听得出他的话外音的,不就是责备她不懂品茶嘛。她还真不懂,什么龙井、碧螺春的,在她喝来都一个味儿。以前师父常常就这点拿她没办法,师父和师兄都是爱品茶的人,师娘和师妹沏茶的功夫更是一流,就连追风和逐日都略懂一二,她有心去学,却总是分辨不了茶叶的好坏。时间久了,她也无所谓了,只要她能分辨得清楚毒虫毒花就好。在分辨草药这点上,她就比师妹强。
人家拐弯抹角地说,她又不能和人家杠上,掀桌子就难看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装没听懂:“没事,我很小心。”
江流云又替她倒了杯,解释着:“这是上好的雨前龙井,慢慢品就会发觉它甘香如兰,幽而不洌。”
龙井,她是知道的。师父告诉过她“雨前是上品,明前是珍品”。师父那儿,还有一罐明前龙井。他极为真爱,她喝过一回,也没觉得有多好。比起茶,她更喜欢清冽甘美的山泉,为此也老被师父骂没出息。
玉飞舞“哦”了一声,低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嘬着,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真像他说得一样。
雅间内安静极了,大家品着茶各有各的心事。
玉飞舞坐在靠近门边的位置,以她的耳力很快听到屋外吵杂的声音,热热闹闹的,好像有人在说书似的,引得旁人大声叫好。突然,说书人说了什么,楼下大堂一片安静。
说书人绘声绘色地说着他所知道的故事,就连三位见多识广的贵公子也不由走出雅间,玉飞舞自然跟着出去。她发现不只是贺玉书三人,其他雅间的客人也纷纷出来。
她想起这两日听到的事,她在乞讨的时候,总能听到路过的人说着京城最近来了一个说书人,他讲的故事多半是大家没听过的,就算听过,也数他说得最好。
玉飞舞不由得好奇,探着头向大堂内侧临时搭起得戏台看去。只见一个身着暗灰长袍的男子,他的头发整齐的束
9、酒楼听书(二) 。。。
起,说话间神采飞扬。她以为说书人必定是走遍大江南北,有着丰富的阅历,他能说出生动的故事,他该是有着一把山羊胡的老者,没想到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虽然相貌平平,但气质绝佳,眉宇间流露出的神采绝不输在场任何一个世家出身的公子。
玉飞舞听着他说书,将自己感兴趣的一一记在心里。
他侃侃而谈,说着那些不为人知的事。
十三年前的燕华城,腥风血雨下,世人都知道守城的华将军英勇无匹,却不知他的弟弟包藏祸心,如果不是他打开城门,放敌军入城,就不会死那么多人,华将军父子,也不会战死沙场。
他说,华将军的长子死在马蹄下,找到他的时候已是血肉模糊,几乎成一滩肉酱,辨不清样貌。次子也被乱箭穿心,仍是手握长枪,屹立不倒。
城破后,楚国的韩将军敬重华家忠烈,想要将其厚葬,却被楚国的裕王的命令下,不得不将华家丢弃在山野间,任风吹雨晒,野兽噬骨。
有人问说书人,那华家的尸骨可找回?他们和裕王有何过节?
说书人神秘一笑,言语间隐晦却不难理解。他隐射裕王仰慕华夫人,却连连碰壁,华夫人不单对他无意,更为华将军出谋划策,每每阻挠裕王侵略燕华城。都说华将军乃天降武曲星,气宇轩昂,人中龙凤。不单处事作风为人称颂,战略用兵更胜裕王。
裕王是何等的骄傲,一再输给华将军,新仇旧恨,怒火中烧,最终挥军攻城,里应外合下,燕华城成了阿鼻地狱。
至于尸骨,裕王凶残,谁敢得罪他。
就连华将军的唯一的血脉都不曾放过,他说当年燕华城破城前,华将军让自己的副将带着自己年仅五岁的女儿从密道离开。本该是秘密的事,不知被何人泄露了出去,迟副将带着女娃儿一路厮杀,最终不知去向。
众人听得热血沸腾,就好像自己如果身在战场,一定会拿起刀来保家卫国。
玉飞舞更是激动地紧握双拳,她对那段过往并不了解,如今听来觉得楚国的裕王应该千刀万剐,如果自己有机会,一定会想办法叫他痛不欲生。对于华将军一家更是敬佩,那样的忠烈之士居然落得如此下场,真叫人心寒。她的心里更是压抑地难受,惊讶地发现自己对素未谋面的华氏一家的蒙难,感到酸楚难过。
想到华家兄弟死时的惨状,不由闭上眼睛,就连呼吸也困难了。她闯荡江湖以来,见过更血腥,更恐怖的场面,却都不会觉得如此震撼。
她很想问问说书人,华家父子都是战死沙场的,那华夫人是如何遇害的。
大堂的客人有人替她提出了问题,说书人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说出来的话让玉飞舞浑身一
9、酒楼听书(二) 。。。
颤。
他说:“死于金叶子。”
又是金叶子,观云庄杜老庄主和地尊都死在金叶子上,没想到华夫人也是。
玉飞舞不由得看向贺玉书,见他认真专注地听着说书人讲着故事,来不及细想,又听到说书人提到无痕山庄。
他说无痕山庄是近十年才崛起的帮派,没有人知道山庄具体在哪里,没有人见过庄主,只知道他们拥有绝对的力量,不单收集信息无人能及,而且山庄里的人遍布大江南北,他们对自己的身份掩藏的很好,很可能一个不起眼的搬运工人,就是一个身怀绝技的高手。
他还说无痕山庄庄主座下有二使、三护法、四尊、三十六堂堂主。各个本事了得,让江湖中人心存畏惧。
有人问他,这和金叶子有什么关系。
他不疾不徐地回答,因为无痕山庄的四尊之一,地尊也死在金叶子上。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就连甚少打听江湖事宜的贺玉书三人也不由得眉头紧锁,他们觉得金叶子杀人实在荒唐,却又想到对方可能功夫高深,也有些佩服。
能以金叶杀人,必定不是泛泛之辈。在寻常人眼中可能会佩服那人功夫了得,可在玉飞舞眼中就不是那么一会儿事了,谁让他杀的是对她有恩的地尊。
她看着三人的反应,暗暗撇了撇嘴。看向说书人的眼神,更是不满。她原先是欣赏他的,他所说的话不夸张也不夸大,一字一句间尽显风流,可她不喜欢有人在这样的场合下说地尊遇害的事。
说书人双手负于身后,潇洒自在地环视四周,在抬头看见玉飞舞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又掩饰了过去,继续着他的话题。
玉飞舞磨着牙齿,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眼神的变化。脏兮兮的脸巧妙地遮掩了脸上的不悦,眼底却还是藏不住强烈的不满。
听着楼下众人说着金叶子杀手功夫如何了得,无痕山庄的地尊如何逊色,玉飞舞差点背过了气。这些得意洋洋抒发己见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地尊之所以能在无痕山庄享有崇高的地位,绝对不是以武取胜,而是他的为人。
他们不会知道五年前南方瘟疫肆虐时,地尊衣不解带地治病救人,可以说没有地尊研制出治愈瘟疫的药物,夏国的人怕是死了近半。
虽然地尊的医术与她的师父齐名,但师父是不会轻易救人,他向来随性而为。而地尊却是一个有着悲天悯人之心的人,现在凶手不明,尸骨未寒,还被人嘲笑,她气得只想用身上携带的毒粉,好好伺候一下众人。
最终,还是理智压制住了冲动,让她继续听着大家的话。
让她意外的是,说书人在大家讨论过后,淡淡一笑,将五年前瘟疫一事细细道来。看着笑过地尊的
9、酒楼听书(二) 。。。
众人脸上出现愧色,玉飞舞心里好受了许多。
一时间鸦雀无声,二楼的包厢内,一个少年拽着父亲的衣角问他,燕华城后来如何了。
声音极轻,但在这安静的环境下,凭着玉飞舞过人的耳力还是依稀能听见。她就奇怪了,说书人也能听见,并独自说了起来。
原来燕华城在之后的十年间一直被楚国占领着,直到三年前宣和王挥军北上,一举斩杀敌方大将数人,收复燕华城后,又将几人的头颅悬挂在城门之上,以奠华氏父子在天之灵。
说到这个宣和王,玉飞舞曾听人说过一二。她看着众人表现不一,有的人钦佩,有的人不服,再看贺玉书三个人,他们脸上的颜色可不好。
能好吗,他们可是政敌。
她听说宣和王商鵺的母妃妃位不高,先皇死后,被赐予剃度出家。对于先皇,玉飞舞是极其讨厌的,贪杯好色,弄得民不聊生,还送了自己女儿去宁国和亲。那位公主曾是宁国的皇后,后来被废,全因当时夏国差一点国破家亡。他临死前,本来是想让他所有的妃子都殉葬,好在地下伺候他。后来还是当今圣上劝阻,才让先帝改了遗旨,说是让育有子嗣的妃子出家,没有生育的妃子全部殉葬。
国家谁最大,当然是皇帝,就算要求再不合理,也没人敢抗旨。
当今圣上登基后,励精图治,在短短十多年时间里让夏国迅速壮大起来,让楚、宁不敢小觑。其中,宣和王在其中有着显著地功劳。
他战功卓著,显赫异常,虽然有人说他为人有些嚣张狂妄,自信得意,又有人传言他残虐不仁,更说他控兵严苛,对待下属也极其残虐,却不见有人反他。玉飞舞估计,其中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兴许他的部下对他忠心耿耿呢。
至于那些不服他,还有贺玉书三人的表情,她也不是不能理解。夏国一向重文轻武,像贺玉书三人的情况该是少见的。更何况在子凭母贵的夏国,宣和王的母妃本就出身不高,加之传言他不喜文墨,自幼习武,不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