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闻冬-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洁洁爨斓乃担霸趺蠢吹恼饷纯欤浚∪招星Ю锫穑空媸堑摹!�

公孙朔渝问道,“那人在哪?”

王玉因为喝水喝的太急,一边顺着胸口,一边昂了昂下巴,说道,“喏,那不就在门口。”

闻冬和公孙顺着他的目光往门口看去,只见……

父母之命

“少爷。”王伯站在冥鸿的一侧,双手垂着,说道,“少爷现在去追还来的及。”他不懂人间之情,在王伯的心中,从刚开始到现在,处于遥远的时空当中只有对主人意志的绝对遵守。他的主人是冥鸿的母亲,除此之外,一切都不重要。他看得出来少爷是喜欢那个卫闻冬的,但是大仇当前,万事以报仇为先。他以为,就算是杀了卫夜翎,只要不伤及卫闻冬,那她还会和少爷在一起。只要按照计划,最后一定是个圆满的结局。是的,是个圆满的结局,为什么不是呢?

冥鸿手上拿着一张白色的信笺,上面细细密密的铺满了字迹。她说,并不怪自己没有对她说出实情;她说,不管自己是真心还是假意,这段时间,她都觉的过得很开心;她说,会去找玉面瑾君,寻找给自己解毒的办法,让自己的意义不仅仅是报仇;她说,不是谁欠了谁的情,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快意恩仇,以后还是洒脱的活着最好……

冥鸿的手微微的颤抖着,宣纸在他手中簌簌的响动,即便是极力的掩饰,也无法抵抗内心的挣扎。虽然她很傻,有的时候不撞南墙心不死,可她还是把一切都想到了,她比任何人都更明白更体贴自己的内心,因此也显的更加决绝更加冷酷。

终于,他伸出手去无力的摆了摆,“罢了,她既然走了,就再也追不回来了。”他何尝不想追上去和她说个清楚,但是她既然已经说了,要洒脱的活着,大概有了自己,她永远也洒脱不起来。就好像天上翩飞的鸟儿,翅膀被打湿了一般,沉重的,只能贴地滑翔。他不想看见这样的她。何况,她既然主动走了,大概就抱着不会让自己找到的想法了吧。

“少爷,那报仇……”王伯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冥鸿猛的回头看了一眼王伯,他已经无法遏制心中的愤怒,明明无力,却还要一次一次的逼迫他。

王伯被冥鸿的眼神骇到,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少爷……”。

冥鸿叹了口气,自己长大的过程中,如果没有王伯,自己可能也不会活到现在,他虽然是仆从,但却胜似亲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没有在决定接纳闻冬的时候,就把王伯杀死。冥鸿绝对不是一个手下留情的人,但是自从认识了闻冬,本来坚硬冰冷的心开始有一角慢慢的融化了。心若变得柔软,人就会变的念旧。“你走吧”,冥鸿轻轻地说了一句。

王伯愣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少爷要让我去哪里?”

“去一个,我再也见不到你的地方。”他的声音很轻淡,但语意却让人惊骇。

沉默之后,王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少爷,少爷你要我走可以,但是也要等大仇报了之后,现在我走,夫人一定会……”他未曾说完,冥鸿就转身走向了温泉旁,把他留在了原地。

冥鸿脚下突然一滞,就在闻冬埋那桃枝簪子的地方,竟然生出了柔嫩的绿芽。很小,很单薄,但却很努力的生长着。他愣在原地,这里是曼陀罗花生长的地方,怎么会有其它的植物能够存活?还是一棵已经枯了的桃树枝干?他俯下身去,很仔细的看着那一株柔嫩的绿芽——新鲜,生命力,不论场合,就像是自己认识的闻冬。他沉吟片刻,终于站起身来,回头对远远观望的王伯说,“我要找到她,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我说过,她要是走了,我会天涯海角的去找她。”

王伯愣了一下,但心里还是舒了一口气,这样,算是让自己留下来了吗?少爷的表情,比刚才了无生意的样子好多了。“少爷要我做什么?”

冥鸿冷声说道,“第一,王玉的身份,这个难查,他来的就蹊跷,走的也蹊跷,七行八阵,不是想破就能破的。第二,”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想先去百晓门走一趟。”

*

闻冬和公孙朔渝同时看向了门口,只见门口走进一个苍衣的中年男子。他外形倒也不是极其邋遢,但也绝对不算干净。袍角已经微微的起了卷,沾了些灰尘在上面,但靴子却奇异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当他走进这屋子的时候,周围的人瞬时都不说话了,就算是平民老百姓,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略微的不协调感,那双朗目本应湛湛发光,但此刻却带着一丝阅尽千帆的疲惫和朦胧,还有些玩弄的意味。他身上什么都没有带,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好似风尘仆仆而来,却又不紧不慢略带惰意。明明是一个看似没有任何杀伤力的男子,整间客栈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和他说一个不字。但这些也不足以掩饰他俊朗的面目,高耸的鼻梁透露着坚毅,一条剑眉压在那让人看不透的星目之上,下颌微微收着,却也不让人觉得过于女相。

闻冬张大了嘴,半晌才轻呼一声,“爹爹。”

男子转头看见闻冬,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了,一把把闻冬揽进怀里,把下颌贴在闻冬的头上,愉悦的蹭着,“想死爹爹我了!”这一个动作,顿时把他刚才散发出来的强力气场击个粉碎。

闻冬尴尬一笑,从卫夜翎怀里钻了出来,轻咳一声,“爹,你怎么在这里?”

卫夜翎冲着公孙朔渝一挑下巴,“还不就是这小子让我来的。本来我说不用我亲自来,叫白依来也是一样的。他却跟我说,你们两个要成亲了。我一听这还了得,立刻飞奔而来,从家里奔来,三天三夜没合眼啊。累死我了。”

闻冬一愣,扭头看着公孙朔渝,“什么?我们要成亲?!我怎么不知道?”

公孙朔渝无奈耸肩,说道,“如果不是说要成亲,怎么请的动卫伯父?你看,他这不是风风火火的就来了,比骑马还快呢。”

卫夜翎扫了一眼公孙朔渝,说道,“之前发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看,如果我这个丫头嫁不出去,给你也是好的。”

“多谢卫伯父。”公孙朔渝立刻接话。王玉在一旁摇头苦叹,自己的师父果然就是厉害啊,直接来个父母之命。

“不过……”卫夜翎顿了一顿,“我得提出三个要求,你要是答应了,咱们现在立刻就往洛阳公孙家里去,找你爹,然后我们好好喝场酒,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

“卫伯父请讲。”公孙朔渝含笑回道。

“第一,你要是娶了我女儿,就不能再和别的女人有半点勾搭,不然老二不保。第二,我女儿脾气差了点,但是心性是好的,要是打你了,你不能还手,不然双手不保。第三,我女儿要是对你不满意了,想换个人,你不能不答应,要开开心心送她出府,还要说都是自己的错,不然脑袋不保。”

王玉心里大呼,好一个霸王条款,按照师父自由散漫的性格,怕是答应不了。却没想到公孙朔渝很愉悦的点了点头,“好!是否需要签字画押?”

“什么?”闻冬看着事态已经向自己无法控制的局面急转而去,立刻拉过卫夜翎说道,“爹!这个人可是之前拒过我的婚啊!还说自己是个断袖!”

公孙朔渝扶额,她果然还记着……

卫夜翎一挑眉毛,说道,“我当然知道了,但是你看,他说以后的姑娘都不娶了,你又被人抛弃了,你们两个正好凑合凑合吧。”

“谁说我被抛弃了?!”闻冬一拍桌子,震的上面的那只鹿弹了一弹。

卫夜翎看了她半晌,轻轻吐了一口气,略带抚慰的说,“我知道你不想承认,多伤面子啊。但是爹都知道了,你放心,我看这个公孙小子对你还不错,你也不用怕,要是他欺负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闻冬一瞪眼睛,“你你你,你知道什么啊!你之前不是挺开心他拒婚了的吗?!”

卫夜翎耸了耸肩膀,“女大不中留啊,我悉心养大的闺女,终于也要嫁人了。”

闻冬大怒,他根本没有听自己说话嘛!

这时只听屋外传来一声好似石头断裂的声音,老板连忙冲了出去,在外面大喊道,“哎哟,我的看家石狮啊,怎么无缘无故被人给劈断了啊?!”卫夜翎顿时面带嗔笑,神神秘秘的说,“不过这事我可能一个人做不了主,俗话说的好,长兄如父,我们也得问问你兄长的意见。”说完,他冲着外面低唤了一声,“白依啊,你也进来给我们出出主意啊,别站在外面吹冷风了。”

此刻阳光已经退尽,换来的是月亮的清泽,在一片黑暗的夜色当中,门口那人的一身就像是被月光镶了一层银边,好似冬天里被洁白的雪拢起的竹叶一般青翠欣长。戚白依缓缓的从夜色中迈了进来,像是突破了黑暗的禁忌,客栈里的灯光渐渐的洒满了他的身上,隽秀如玉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在看见闻冬的时候稍稍挑了一下眉角,但那样的幅度,大概除了他本人,其他人都觉察不到。

“戚面瘫!”闻冬心里大呼幸运,只要有这个家伙在,如果爹爹发什么颠,也好及时能够阻止他。

“白依啊。”卫夜翎淡淡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戚白依,嘿嘿一笑,说道,“你看,这位公孙公子你之前也见过了,和我们家闻冬般配不般配啊?”

戚白依的视线轻轻地扫过面前二人,他在门口就听见卫夜翎在里面拿闻冬寻开心,直到说起要把她许配给公孙朔渝的时候,稍微激动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没把握好,才把门口的石狮给劈断了。“不配。”他淡淡说道。

闻冬脸上立刻露出释然的表情,一只手伸过去搂住戚白依,说道,“还是面瘫你最疼我啊!”

“怎么就不配?”卫夜翎好笑的看着戚白依,问道。

戚白依看了一眼卫夜翎,斟酌再三说道,“闻冬配不上公孙公子。”

闻冬听了差点厥过去,本来以为来了个和自己一伙的,怎么弄到了最后,反而成了来排挤自己的了。她本来搂着戚白依的那只手狠狠的握住他的手腕,“你说!我怎么配不上他了?!”

戚白依冷声说道,“难道你想嫁?”

“这个……”闻冬无语。

卫夜翎眼中狡黠一闪,突然大笑说道,“白依,你输了,回去你要替我吃三天碧劫做的菜。”

戚白依仍然一脸无谓的表情,也不理一旁的卫夜翎,反手拉住闻冬,说道,“我们回家。”

百晓门之一

“什么输了?”闻冬不解的看着卫夜翎和戚白依。

卫夜翎得意的笑道,“我在来的路上无聊,就和白依打赌,说是今天一定会让他在五句话内问一个问题,输了的人就要回去替另一个人吃三天碧劫煮的菜。你数数看啊,他刚才说了,‘不配’‘闻冬配不上公孙公子’,第三句话就是问句了,‘你难道想嫁?’还不就是我赢了。”他接着看了一眼公孙朔渝,一扬眉说,“我才不把我宝贝女儿许配给你呢,我自己留着回家。闻冬有多好玩你都不知道,一惹就抓狂,扁起小嘴的样子特别有意思。”

戚白依扫了一眼卫夜翎,仿佛这个赌在于他来说根本就无所谓一般。他拉着闻冬的手,转身就往外走去。

闻冬没反应过来,被戚白依拉着往门口走了两步,但接着就停了下来,说道,“不行,我还不能回家。”闻冬挣开被戚白依拉着的手,转身走到王玉面前,说道,“你刚才说有玉面瑾君的消息?”

王玉木木的点了点头,他本来以为自己的师父已经是人中奇葩的不靠谱了,如今见自己面前这个便是二十年前传遍江湖的卫夜翎卫大魔头。本来在他心中,此人不像玉竹谱上那般,而应该彪形大汉,长满了络腮胡子,一张方脸,瞪铃大眼,宽厚鼻翼,阔口獠牙,刚开始知道卫闻冬就是卫大魔头的女儿时,还感叹了一下,幸好这个姑娘长的像母亲。今日一看,原来卫闻冬的长相有十之六七都像卫夜翎,而且这个卫夜翎还是个看上去不怎么靠谱,有着强烈恋女癖好的英俊大叔。最可怕的还不在于此,而是那个白衣男子近进来的一瞬间,他在师父的身上感觉到了些许的敌意。虽然师父没有表现出来,但他,作为师父唯一的贴身弟子,作为一个男性,深刻的明白什么叫做吃醋。

“玉面瑾君在哪里?”闻冬见他发愣,连忙问道。

“他在……”王玉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百晓门。”

闻冬脸色一下变的冷淡了下来,说道,“我也知道他在百晓门,但是百晓门在哪里?”

“百晓门就在……”王玉看了看公孙朔渝,说道,“师父肯定知道。我刚才出去打听,人家都说上次玉面瑾局给正派送的信是洛阳的公孙少主送去的,公孙少主一定知道。”

闻冬立刻放开王玉,转头问公孙朔渝,“你知道百晓门在哪里?”

公孙朔渝看了一眼戚白依,本来以为让卫夜翎来接闻冬回大震关就好了,可以避免她和戚白依的接触,要知道,男男女女特别容易在旅途上出点什么意外,严卓喜欢上闻冬就是自己的一大败笔,闻冬喜欢上余鸿是自己败笔中的败笔。他点了点头,慢慢的说道,“知道是知道,但是……”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卫夜翎和戚白依,继续说道,“只能你我前去。让卫伯父和戚少侠在此处等着也好。事情了了,我们再回来找他们。”

卫夜翎一蹙眉头,说道,“公孙小子,百晓门可不是人人都能进去的。”

公孙朔渝淡淡一笑,说道,“卫伯父请放心,公孙家和百晓门有些合作关系,所以在下还是能求玉面瑾君行个方便的。”

卫夜翎又问闻冬,“你要找玉面瑾君做什么?”

闻冬想到冥鸿和爹爹之间的深仇大恨,叹了口气,说道,“我要去给一个人解毒,去问问玉面瑾君有没有解毒方法。”

卫夜翎在来之前就已经接到公孙朔渝的信,把事情弄了个大概,但他并不知道对方便是冥鸿。只是以为女儿情窦初开,和一个身负剧毒的人勾搭在一起了,结果却令人不甚满意。他此番来到中原,也是想找这个人打一顿,给自己出出气。“那家伙叫什么?”他问道。

闻冬张了张嘴,说道,“余鸿。”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说出他的真名,生怕被爹爹知道,要是有什么搅不清的关系,那就糟了。

“余鸿?”卫夜翎皱了皱眉头,听碧劫回来说,那个断剑门门主心甘情愿为了闻冬放弃门主一位,为她治毒。但既然当初牺牲了那么多,为什么到了最后又不了了之了呢?世间之情,往往是两情相悦的不能长久,比如自己和唐昕紫;而有着大把时间的年轻人,却不能把这份感情持之以恒,比如现在的闻冬和那余鸿。

闻冬点了点头,说道,“余大哥为给我治毒而失去门主一位,还被天下正派嫌弃,那我为了不欠他的情,自然也要找个办法补偿回来才是。虽然说,我觉得被正派摒弃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一想到他们在华山英雄谱上的那番不耐打,之后还反过来怪我的样子,我就气得牙痒痒。”

卫夜翎面露喜色,拍了拍闻冬的肩膀说道,“不愧是我的好女儿!这么说没有错!”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角,说道,和善的看着闻冬,柔声说道,“这事情解决之后就快点回家啊,门口卖麻糖的大叔最近缺了你,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你还不赶快回去帮衬帮衬。”说着,他又看了一眼公孙朔渝,厉声说道,“去百晓门的路上,要是让我知道你对我的闻冬动了什么手脚,小心老二不保!”

闻冬摇了摇头,说道,“此事解决之后,我还有一件事,不然碧劫说不让我回家。”

“什么?”

闻冬扭头看了一眼公孙朔渝,说道,“碧劫让我上华山把陆青衣打一顿。”

卫夜翎一皱眉头,说道,“闻冬,我们可不能和女人一般见识!尤其是正派的女人!她们发起疯来,可不好对付。要是男人呢,她们就会说,你已经轻薄于她,非要你负责任;要是女人呢,她们就会说,你是魔教妖女,骨子里都是魅惑男人的功夫。”

闻冬点了点头,说道,“爹,你真的太了解陆青衣了。”

公孙朔渝在一旁浅笑,这卫夜翎年轻时候行走江湖,风流倜傥,估计也被不少女人说过被他轻薄了,加上唐昕紫和他终成连理,这一男一女的经验说法,自然是从实践中得出。

闻冬问道,“若是娘亲的话,遇见陆家大小姐这样的女人,会怎么办?”

卫夜翎嘴角轻挑,说道,“你娘会视她们如无物,然后碧劫就会忍不住上去给那姑娘下个毒啊使个绊子啊。你别说,碧劫当初年轻的时候,还真是容易生气,在这方面也真是有天分。”

闻冬嘿嘿一笑,说道,“其实碧劫现在也容易生气。那我也回去找碧劫,就说我视陆青衣于无物。”

卫夜翎赞赏的点了点头,“果然是我女儿,学的就是快。那我和白依先走了,好不容易来一次中原,也应该去看看老朋友。”

第二天早上,闻冬醒来之后公孙朔渝已经准备好一切在楼下等她。他伸手轻拂了一下闻冬的额头,确定她已经完全康复了之后,笑笑说道,“其实百晓门离这里并不远,只不过路途曲折一点,为了也是保证百晓门的安全。”

闻冬了然,她双手抱拳说道,“多谢公孙哥哥替我带路。”

公孙朔渝沉吟半晌,说道,“百晓门的玉牌,公孙府里倒是有一个,昨夜我让王玉回府去取了,我们现在稍微等他一下。”

闻冬睁大了眼睛,说道,“公孙哥哥,百晓门的玉牌这么宝贝,你就这么给我,我怎么过意的去。”

公孙朔渝含笑,伸手给她敛开马车门帘,说道,“东西嘛,就是要物尽其用,不然就算放在公孙府里一百年,用纯金打造的盒子收好,放在最隐秘的橱柜里,也不过就是一块普通的玉牌而以。在我眼里,并不比其它东西值钱许多。”

他正说着,王玉便匆匆赶来,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递给公孙朔渝,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我还不如在碧水温泉那里呆着呢,整天除了做做饭扫扫地也没什么大事。怎么一回来,你就让我又是打鹿,又是送信,又是取东西的,你当我和卫大侠一样啊,脚下生风,三天就能从大震关飞奔过来?”

公孙朔渝扫了他一眼,说道,“教你轻功不就是为了让你跑跑腿吗?不然教你干什么?”

王玉被他气结,坐在马车板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翻着白眼。

闻冬伸手推了推他,说道,“要不我替你驾马车?多谢你的帮忙了。”

王玉瞥了她一眼,指了指马车里面说道,“你还是里面坐着吧。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百晓门呢,你想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闻冬嘿嘿一笑,说道,“你看,你这么帮我,我也无以为报。这样好了,你以后想娶媳妇的时候,来我们大震关,我给你介绍一个。关外的姑娘吧,根据我这段时间在中原的观察,比起中原江湖上的女子,真的是,含蓄了一百倍不止,贤淑大方不说,光是烤鹿,做的就比昨天客栈里的好吃。”

公孙朔渝伸手揽着闻冬的腰,轻轻一送,便把她递到了马车里面,接着一跃到了马车里面,冲着王玉说道,“我们走吧。”

一路颠簸,马车罩布的颜色已经从之前的青色变成了黑色,气闷不止,似乎就是故意让人辨识不出方向而为之。闻冬随着马车左右摇摆,她只觉得马车本来向北,但没多久,又向南驾去,没过多久,好像又顺着东方走了几里地,总是绕来绕去,本来她想用心记住这段路,下次不管发生什么,也好有个着落,不必再劳烦公孙朔渝,却没想到道路如此繁复。到了最后,她终于叹了一口气,放弃了此举。

“车内何人?”马车猛的停下,外面传来了一个女子的询问声音。

公孙朔渝未曾说话,只把王玉刚才送来的锦盒递了出去。过了半晌,锦盒又被送了回来。外面女子缓声说道,“车内几人?”

王玉答道,“两人。”

女子接着说,“一枚玉牌只得一人入内,其他人就在此处等候吧。”

公孙朔渝冲着闻冬安抚性的笑了笑,纵身下了马车。接着有一块丝锦递了进来,那女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请马车里面的人遮住眼睛,我这就带着你往里面去了。”

百晓门之二

闻冬随着那名女子的指示下了马车,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周围一片寂静,但却有轻微的冷风吹了过来。若是在室外,那必定会有些琐碎的声音,例如鸟鸣虫爬,但是周围什么都没有,若不是身旁有个人在牵引着她,她此刻甚至会怀疑自己是在睡梦中,一个荒芜空寂的梦中。

脚下的路很平坦,甚至有些平坦的过了头,没有转弯,没有一深一浅,用脚轻轻碾一下地面,感觉到的不是土,不是砖,而是一种奇异的,有些柔软的像西域毯子一样的东西。可是如果真的是毯子,还是在室外的毯子,到底有多长多广,才能让人一直走一直走,走过一盏茶的功夫?而且没有任何人在城镇的附近,发现这样奇异的景象?

闻冬心里感叹,百晓门果然就是与众不同,若不是这番严谨的保护,谁能保证这知道万事的玉面瑾君能安全的存活于世间。又或者,他根本不在乎这些,就算是站在他面前,用剑指着他,他给你的,也不过是惊鸿的身影。

终于,身边的女子开口道,“到了,姑娘请把玉牌给我,在这里稍等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