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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冬-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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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什么最拿手,我和你们比,要是输了,圣姑就和你们走。要是赢了,圣姑就和我们走。这样如何?”

“好!”白面男子想也未想便应了下来。

“朔渝?”闻冬在一旁低声唤了他一声,略微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你叫我什么?”公孙朔渝浅笑道。

“朔渝啊。”闻冬不解,“不然叫什么?”

公孙朔渝点了点头,“叫的好,以后都这么叫。”说完,便轻轻的握住了闻冬的手,让她放心。

严卓的敌人

陆花花托着腮坐在楼下,用手轻轻的一遍一遍的叩着自己面前的木桌,对面坐的是表情十分严肃的严卓。他看了陆花花一眼,沉声问道,“董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花花不语,仍然用手敲着桌子,表现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严盟主啊,就算你问我,我也不会说的,何况我本来就不知道。”

“她醒来就在你云浅阁里,这么久的时间,你怎么会不知道?”

陆花花一蹙眉头,本来自己在云浅阁呆的挺好的,每天还可以借由制衣找些皇亲国戚的麻烦,发泄一下,可是现在却被公孙小魔头拉着来江湖上陪她的未婚妻闯荡,还要每天冒着说不定他就把自己卖了的危险。虽然说自己之前的发泄也大多是公孙家抗压顶下来的,虽然说云浅阁本身就是公孙家的产业,虽然说自己算算就是公孙家一衣服铺子的掌柜,但是他也不能就这么欺负人啊!

陆花花一恼怒,转手唤着小二,“上酒上酒!你们家最贵的酒,不用最顺口的,最贵的就行,都记在那个公孙朔渝的帐上!”哼,别的没办法,花你点钱总是可以的吧!

小二被陆花花的怒吼吓了一跳,立刻捧着一坛酒跑了过来,顺手带了两个酒碗,放在了严卓和陆花花的面前,给两人满上。

陆花花捧起酒杯就是一口,痛快的干了下去,她用眼睛眯了眯严卓,一拍桌子,“有你这样的吗?还不赶快喝酒!两个人在一起能多喝点,也给那小魔头多花点钱!”

严卓一愣,但接着一扬眉脚说,“想让他多花钱,不用真的喝。”

“恩?”陆花花不解的问道。

严卓冲着小二招了招手,问道,“后面可是有个种了杨树的园子?”

小二点头,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严卓吩咐道,“捧着十坛这样的酒去树下,我要和陆姑娘不醉不归。”

陆花花一听,连忙说道,“十坛?!我可喝不了!”

严卓嘴角轻挑,“你喝不了,我也喝不了。”

“那怎么办?”

“杨树喝的了。”

陆花花大惊,此人不亏是正派盟主啊,表面看上去十分诚实可靠,其实内心极其腹黑,估计也是在记恨公孙小魔头把他说成采花贼吧。她想了想,若要保得自己在这趟旅途中平安度过,公孙小魔头是靠不上了,不如就转投他人吧。于是,她抬起脚就跟着严卓去了后园杨树下。

两人喝的正酣,一边自己喝的痛快,一边给杨树浇着酒,倒是玩的不亦乐乎。陆花花拍着杨树的树干,说道,“杨树兄杨树兄,你要是以后成了仙什么的,千万别忘了我陆花花曾经给你喝过这人间仙酿啊。”严卓的脸上永远都带着淡淡的笑意,陆花花看着十分不悦,她恨声问道,“你这个伪君子!怎么总是笑眯眯的?!”

严卓被她说的一愣,有些郁闷,只得淡淡说,“天生的。”

“骗人!谁天生的就有这样笑脸的,看着让人眼晕!”其实是太明亮的笑容,就像初春的太阳一般,照的人心里暖暖的。

严卓也不解释,任她随便说。

陆花花喝的有些多了,便凑上去盯着严卓看,“你别动,不准笑。”她看的仔细,严卓确实是天生的嘴角有些浅浅的上挑。她十分泄气的往后跌坐,却依然嘴硬,“俗话说面由心生,你心里一定是伪君子,所以长得就是伪君子。”

严卓一蹙眉头,“何以这么说?”

“你害了卫姑娘一家。”陆花花指责道。

严卓敛目,昏暗的光影透过树叶照在他的脸上,有些阴晴莫辨的感觉。

“你明明是喜欢卫闻冬的,为什么还要带着正派围剿大震关?”陆花花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她不觉得严卓是个伪君子,也不觉得他是个为了野心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人,至少她知道公孙朔渝不会和这样的人结交。江湖上有太多的人言,如果不是自己看清楚的话,那便不能做真。

严卓的眼神有些暗淡,他端起酒碗自顾自的灌了一口,“我和你们不一样,和你,和公孙,和闻冬都不一样。我从小在师父的教导之下,知道江湖上有正邪之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那些正派中的人,大多都和卫夜翎或者魔教有仇,拦也拦不住。不管盟主是谁,有没有盟主,他们最后都会达成自己的目的。”

“你明明是知道那些正派中的人,有很多都是拿江湖道义说说,其实是来报私仇的,你为什么还要去?”陆花花继续问道。“其实你完全可以不去,不违背自己的心意就行了,管别人呢?”

“没有我,还有其他人。”严卓悠悠的说道,“江湖上,最不缺的就是人。你能领导正派,我也可以,那么不如打上一架,先分出个高下,杀人者最多的那个做盟主,这样可好?”

陆花花摇头,“这样不好。”

“难得大家推举我,师父又有命,那便去了。我没有你们活的那么随心所欲,不像陆姑娘你,说不给人做衣裳,就不做了,反正你背后有公孙家,这做衣裳的手艺也是独此一家。我不能活的那么潇洒,江湖上没有了衡山派,还有华山派,还有武当少林昆仑峨眉,谁也不会太在意,可是那却是我师父的一番心血,还有衡山派上上下下的众多弟子。”

陆花花吐了一口气,“人家都说江湖上活的潇洒自在,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往里挤呢。”

严卓抬头看了看天,缓声说道,“有人在的地方,就有规矩。”

“严盟主,你活的忒累。”陆花花说道,“左也要想,右也要照顾到,到了最后反而忘了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严卓突然笑了起来,好像遇见了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半晌才忍住,“别把我想的那么好,我那时候,确实是忘了闻冬的。”他的笑容里有一丝荒凉的意味,陆花花看的清楚,他要活的潇洒,活的顺应自己的心意,必须先打破对师父的尊敬,从小根深蒂固的思维,还有江湖上正派中的种种黑暗。有的时候,对于他来说,他面对的不仅仅是自己。相反,他是站在了自己对立面,把自己的心当作了敌人,去守护那些他厌恶的人。从某种角度上,他的辛苦,大约比被一个人更甚,尤其是当所有人都不明白他的时候。

“胡说。”陆花花一瞪眼睛,“严盟主在魔教妖女卫闻冬死讯传来的那天,一反常态,浑身湿淋淋一塌糊涂的回了衡山派,少主觉得好笑,不知道讲了多少遍呢。他说终于,那个一直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严卓也有今天。”

严卓眯着眼睛,看着陆花花问道,“他觉得好笑?”

“恩。”陆花花不解他为什么这么问。

严卓转手给杨树倒上一碗酒,眼中略带笑意,“要是闻冬真的死了,他恐怕也和我一样,哪能有时间来笑话我?这就只能说明闻冬没有出事。”

陆花花捂住自己的嘴,四周看了看,见确实没有什么人在偷听,才小声的说道,“你一直在逗套我的话!”

严卓摇头,“没有,是你自己说的。”

陆花花回想了一下,确实是自己笑话他不成,反而被发现了秘密,心里却只能一次次的感叹这个严卓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现在告诉我?”严卓给她满了一碗酒,递了过去。

陆花花先是摇头,复又点头,“你也看见了,我这一路命途多舛,还不知道公孙小魔头要把我怎么样呢?他还说要把云浅阁留给董姑娘做嫁妆呢。”说到这儿,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戚戚然的样子,“不如……”她抬眼看了看严卓,欲言又止。

严卓点头,“好,下次魔教再来人,我不会让他们把你当作圣姑带走。”

陆花花心中大喜,“可是也不能把董姑娘卖出去啊。”

“自然。”

陆花花有了严卓做靠山,顿时腰板直了很多,她叹了口气,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你在怀疑董姑娘了,我以前没见过卫闻冬,所以也不知道她们两个有几成相似。”

“九成的相貌,十成的性格。”严卓答道。

“那你认为是她就是吧。”陆花花并没有正面回答严卓的话。

“她失去记忆了?”

陆花花点头,“少主把她带来的时候是昏睡着的,大约过了一个月才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严卓喃喃道,“董纹,闻冬,朔渝这是有意让有心人知道,她就是卫闻冬。明明想让她失去记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陆花花喝了一口酒,说道,“你误会了,少主带她回来之前,卫姑娘大约就失忆了,所以不是少主做的。”

严卓皱了皱眉头,大约觉得是卫夜翎等人为了让闻冬好好的活下来,不使她那好强的性子,才下了什么药。

另外一边,店小二搬着一坛一坛的酒跑了好几趟后园子,刚刚打算歇下来喘口气,就看见门外走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白衣男子,容颜如玉,身型欣长,态度冷淡,却也让人看了一眼,就不愿意把眼睛拔。出来了。身后是一个穿粗布衣服的魁梧汉子,店小二心目中一直崇敬的就是这种铁血真汉子,浑身上下的气魄哪里是那些什么严卓,公孙朔渝比的上的。一旁的是个穿着一身黑色的女子,眼睛划过店小二的时候有些冰冷,让他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凭着他多年的待客经验,他知道这三个人一定都不好惹,唯一看上去比较好打交道的,就是那个魁梧汉子了。于是,他战战兢兢的走上去,平时招待客人的嘹亮嗓音突然有些沙哑,“三位是……打尖儿还是……”

虎啸看了他一眼,“我们住店,要三间房。”

“两间。”莫寒在一旁反驳道。

虎啸愣了一下,看了看戚白依,又挠了挠头,说道,“那就两间吧。”

店小二连忙把他们引上了房间,接着又问,“三位客官还有什么交代?”

戚白依冲他招了招手,“刚才可有三男两女住店?”

“三男两女?”店小二回忆了一下,回道,“今天一共就有一伙人进来,是四男一女。”

戚白依点头,闻冬一直都是穿的男装,“里面可有一个姓公孙的公子?”

店小二又回忆了一下,“可是那个断袖?”

戚白依一怔,“是了,就是那个断袖。”

“有。”

“你去帮我给他带个话,在他一个人的时候说,就说戚白依来了,要带她回家。”戚白依淡淡的说道。

“好。”小二连忙答应。因为他不知道那个她是个女她,特指卫闻冬,小二以为戚白依说的这个她,是个男他,指的是那位姓公孙的断袖。借此间接的误会了戚白依也是个断袖,今天是来和那个瘦小的少年抢人的。

他又扭头看了一眼和莫寒站在一起的虎啸,眼神之中充满了憧憬,现在的世道啊,断袖太多了,还是铁血汉子最英武,晚上就要两个人睡一间屋子,一刻也歇不得啊!

魔头的思路

公孙朔渝的房间就在闻冬的隔壁,他坐在桌前,手里握着一本靛青封的薄书,上面仔仔细细的讲解了天心石的各种效用。这是老门主让王玉给他送来的,还捎来了一段话,其意大致是说,卫闻冬身上的药效,过不了几个月就会恢复,如果中间遇到了什么强烈的事件刺激,就算是提前也未可知,你不如早早放手,那赌注便可不算,以后你继续做你的玉面瑾君,也不必受苦守于那个房间的惩罚。

公孙朔渝并没有看进去这本书上的内容,第一是之前都已经知道了,第二是该说的,老门主都已经说的清清楚楚,这本书不过就是放在他的身边,时刻敲点着他作出决定的东西罢了。

木门被轻轻的敲了几声,门外传来了店小二的声音,“公孙公子,你在房间里吗?”

“怎么?”公孙朔渝问道。

“有位客官让我带句话给你,他说,戚白依来了,要带她回家。”小二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个公孙公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那三个人兴师动众的跑来,还不妄行,恐怕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儿。

公孙朔渝愣了一下,戚白依来了。他猛地站起身来,那本书就被搁在桌上,风一吹,书页哗啦哗啦的作响,像是在拂动谁的心弦。“他什么时候和你说的?在哪里说的?”公孙朔渝打开门,看着面前的店小二。

“刚才,就在天字三号房。”小二见他这么着急,更加不知所以。

公孙朔渝绕过他,赶到闻冬的门前。戚白依来了,他来带闻冬走?是不是已经带走了?虽然着急,他还是保持着良好的风度,抬手敲了敲门,“纹儿?”

闻冬听见公孙朔渝的声音,有些难堪,自己刚刚被别的男人亲了,要是让他知道,会不会就不要自己了?“朔渝……”她声音小小的,有些胆颤。

公孙朔渝这才放下心来,他回头对店小二低声说道,“你去帮我回个话,就说我已经睡下了,明早卯时末在后园杨树下见。”

店小二连忙应声退下,心里却道,这一个个的,怎么都看上了后园的杨树,难道那树下藏着什么宝贝不成?自己今天晚上一定要连夜去看看才行。

公孙朔渝见小二走了,这才扭头对着闻冬的房门问,“我能进去吗?”

“恩。”闻冬应道。

公孙朔渝推开门,见她毫发无损的坐在床头,已经换上了晚上睡觉的白色衬衣,此刻正手忙脚乱的拉着被子往自己的身上盖呢。公孙朔渝唇角轻扬,走过去示意她躺好,伸手帮她把被子拉了上去,又把她脚底的被子掖了一下,才搬了把椅子坐到闻冬的床边。

“你为什么总是坐在床头看着我?”闻冬有些心虚。

公孙朔渝笑了笑,伸手给她理了理额发,“我媳妇好看。”

“比我好看的姑娘挺多的,我今天听店小二说,华山派的陆青衣貌若天仙,才是这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美人儿。”她顿了顿,又说,“要是你出马,一定能手到擒来。”

公孙朔渝摇头,“我家媳妇最好看。”他心里想,闻冬现在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要是记得,大约就不会这么说了。想到不久之前,她还在华山脚下的客栈里揶揄陆青衣的情景,他就想笑。

闻冬叹了口气,终于决定问道,“那个……公孙……哦,不,朔渝,我想问问,要是我被别的男人亲了,你会不会不要我?”

公孙朔渝听了一愣,他以为闻冬是多多少少的想起了余鸿,但是又不完全。可是公孙小魔头这个魔头两个字可不是白叫的,他恶上心来,嘴角一挑,眉头蹙了起来,“和别的男人亲了?”

闻冬见状,以为他生气了,口不择言的说,“那个……就是……也许……我……”

话未说完,公孙朔渝的唇就压了上来,带着温润的气息,慢慢的勾勒着她的唇形,“张嘴。”他命令道。

闻冬已经完全发懵了,没想到他竟然在此刻突然吻了上来,便不知不觉的张开了嘴。对方的舌头卷了进来,和她纠缠在了一起,炙热的,带着他的感触,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这吻虽然热烈,却也不失温柔,结束的时候,闻冬才发现他的双手抵在自己头的两侧,整个身子在不知不觉中俯了下来,形成了一个暧昧而又温暖的空间。

隽秀的脸上划过了一丝邪笑,公孙朔渝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的吻,比起他来如何?”

闻冬连忙点头,对方是蜻蜓点水一般,这个是席卷天地,不一样,的确不一样。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公孙朔渝又坐了回去,一扬眉头,说道,“现在你的嘴唇只能记得我的滋味。”

闻冬又点了点头,现在的确是只记得他的感触了。“那……你不会不要我?”

公孙朔渝看着闻冬着急的样子,暗觉好笑,之前还在管着自己到处沾花惹草的严妻,现在竟然乖的像只小兔子,看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他只觉得心头一阵发热,喉咙有些干渴,“不会。”说完,公孙朔渝就站起身来往外走。这屋子里热的异常,再呆下去恐怕就要把持不出。

闻冬这才舒了一口气,但看他一脸凝重的样子转身往外走,实在又不像已经原谅了自己,想来想去,终于决定一把抓住公孙朔渝的手,“你等等!”

公孙朔渝脚下一滞,回头不解的看着她,“怎么?”

闻冬的脸涨的通红,憋了半天终于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我最近身子好多了!可以和你行那个什么了!”因为紧张和不好意思,她说这话的时候语速极快,囫囵吞枣一般含含混混。

公孙朔渝愣在原地,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每次在想一些事情的时候,她总是有办法逗别人笑出来。“你可以和我哪个了?”他倒也不着急,反而戏弄她。

闻冬皱着小眉头,说不出一句话,手却仍然很执着的拉着公孙朔渝的手。

公孙朔渝凑上去说,“这样?”他张开嘴唇轻轻的咬了一下闻冬的耳垂,那耳垂透透明明的,像是初生一般,引着人去轻啄。他感觉到闻冬的身子在床上微微的一颤,便用手撑起身子来,离她稍微远一点,静静的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脸泛着淡淡的绯红,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强撑着看着他,以免让他觉得自己有心虚的感觉。

公孙朔渝低头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直起身子,叹了口气说道,“这样可不行。”

“什么不行?”闻冬不解。

“你这样勾引自己的未婚夫君,未婚夫君要是受不消,就会很难受。”公孙朔渝教育她道。

闻冬眨了眨眼睛,显然不是很明白的样子,“原来朔渝最近身子不是很舒服啊。”她以为公孙朔渝是生了病,身子不爽快,所以才难受。

公孙朔渝又不好说些什么,只能点了点头,说道,“你先睡觉,我也回房了,要是有什么人来了,有什么事情发生,你就记得叫我。”

“恩。”闻冬点头。

公孙朔渝走出门口,却看见王玉正趴在墙边偷听,他抬眼见到公孙朔渝出来,连忙要跑,却被公孙朔渝一把抓住,拖回了自己的房间。“偷听?长本事了?”公孙朔渝一扬眉头,看着面前的王玉。

小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方才半年而已,王玉已经又高了些,脸上的戏耍神情却从未改变,“嘿嘿,师父。我这不是想学习学习,师父是怎么搞定师娘的吗?”

公孙朔渝扫了他一眼,“学到了?”

“没有。”王玉摇头。“师父,不是我说啊,你刚才多好的机会啊,卫姑娘都主动提出来和你花好月圆花前月下了,你竟然抽身而退,真是让徒弟担忧啊。”

“你担忧什么?”公孙朔渝问道。

“万一你抢不过那个戚白依,他直接上来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不管卫姑娘怎么想的,都得和他走不是?就算是不和他走,到时候也难回来找师父您。”王玉言之凿凿,一副十分有经验的样子,“万一师父就因为这一晚上的疏忽输了,到时候岂不是要在百晓门一辈子,徒弟怎么忍心啊。”

公孙朔渝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淡淡笑道,“依你的意思,为师是应该当时就顺了她的意,到时候木已成舟,反悔不得?”

王玉点头,“反正现在卫姑娘心里只有师父一个人,若要下手,不趁此时,更待何时?!”

公孙朔渝淡淡的看了一眼王玉,没有说什么,心里却知道,如果今天晚上真的和闻冬发生了什么,她恢复记忆之时,只怕还是会怨恨自己欺骗她的,更何况现在和师父赌的是让她最后选择自己。自己并不想强迫她,不想用其他的手段,只要她真心的爱上自己。哪怕所有的记忆恢复,哪怕余鸿的记忆一并回来,他也要让她爱上自己,而且不仅仅是要,而是一定!

啪的一声,隔着墙,闻冬的屋子里传来了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公孙朔渝皱了皱眉头,他自然知道是什么,他知道关于闻冬的一切,绝对不比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的戚白依少一丝一毫。现在定然是那丫头的睡相不好,又翻转到了地上,而且她又睡的死,这要是一晚上睡在地板上岂不着凉?

公孙朔渝抬脚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轻轻推开闻冬的房门,一看果然如此,对方却睡得酣熟。短短事件之内能够睡着,又能够睡的如此之死的人,恐怕只有闻冬一个了。

公孙朔渝把闻冬轻轻的从地上抱起来,放回床上,心里却感叹,她现在这样还不如生病醒不来呢,至少还安生的躺在床上。他刚要站起身来,闻冬的双手就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把他紧紧地抱住。公孙朔渝不由得愣了一下,他试着动了一下,却发现她睡得极熟,此刻大约是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只要自己动,她就跟着动。公孙朔渝无奈,只得躺在闻冬一边,任由她抱着,有的时候还手不老实,上下的摸索,害的他一直紧张,生怕她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其实,如果这样,一直下去,也是不错的。他看着闻冬的脸想着。如果记忆恢复了,也要让她爱上自己。

他公孙朔渝,从未输过。

一夜不能消停的客栈

早上醒来,闻冬伸伸懒腰,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她想了想,先踢了踢腿,又打了两拳,才觉得好些,初春的天气,果然还是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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