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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难娶-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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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初阳扯了扯嘴角,往椅背上靠了过去。
全国首富啊,这丫头认识的人越来越厉害了……
☆、095道貌岸然
昨天一场大雨下的猝不及防,药园虽有人看管,还是受了灾。药草瘫倒一片,一些低洼之处积满了水。
柳博一贯儒雅的脸色终于变了,沉着脸训斥守园人,连带着扫向学员们的眼神都带了不快。
他目光闪了闪,挥手将打算补救的守园人喝退,转身道:“今日的课还是要上,不过我要教你们如何整理受灾后的药园。”
许多女学员都皱起了眉,有那种平日颇得柳博欢心的,大着胆子道:“柳老师,这种活不是有守园人来做嘛,您就放过我们吧……”尾音故意拖得长长的,带着甜腻的撒娇味道。
柳博瞧了她一眼,脸色稍缓,却没有答应。“既然学习药草,这些就是必要的,好了,都随我来。”言罢,将长袖挽到臂弯处,露出半截手臂,瘦而不弱,衬着那身天青色的衣,愈发凸显儒雅俊逸。
凌寒在他动手前移开视线,听见耳旁众女小声调笑,不满地走远一些,跟在队伍最后头。
萧媛媛紧随着跟了过来,在她耳旁低声道:“我……总觉得柳老师看咱们的眼神有些怪……”她比凌寒大了三岁,对男女间的微妙关系懂得更多。
凌寒看了看她,没有说话。这里面这么多人,只要不是瞎子,怕是都瞧出来了。不过这种事情,除非柳博做了什么特别出格的事,否则没人能举报他。再说,凌寒瞧瞧那些紧紧凑在柳博身边的学员们,怕她们都乐在其中呢。
她们得把倒在水中的药草扶起来。不累,却很脏。
凌寒舀出两个头绳,将宽松的袖口绑紧,抬头时见萧媛媛眼巴巴地看着她。便又找出两根递了过去。萧媛媛笑着戴好,跟她一起忙了起来。
柳博蹲在一名女学员身边,细心地指点着。
这个学员叫秦玉。相貌普通,不过皮肤白皙,身材发育地很好,蹲在那里,宽大的衣领就被撑了开来,露出里面两片浑圆……可惜她本人并未察觉,认真地按照柳博的指点。扶着那株霜草折弯的细茎,将其立了起来。
柳博的视线从她的脸向下移动,最后落在那傲人的双峰之间。
“老师,这样可以了吗?”秦玉收回手,转头道。恰好看见柳博盯着自己的胸口。她不解地低下头,待瞥见无意中露出来的春光,慌忙地站了起来,羞得满脸通红,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柳博没有半分尴尬的模样,他的眼睛始终盯着秦玉的脸,察觉到她只有慌张,没有恼怒的情绪,便快速扫视了一眼四周。借着自己高大的身影为屏障,忽的探手伸向秦玉的领口处。
秦玉只觉得心砰砰乱跳,她试图向后逃走,口中发出疑惑又紧张的声音:“老师……”
“别动,你衣领上沾了一点土,我蘀你弹下来。”柳博跟着迈出一步。将秦玉整个人挡在身侧,在她红着脸垂下眼帘时,修长的食指搭在了秦玉的粉色蕾丝衣领上,但他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蓦得向前一探,按在那吹弹可破的白腻皓颈下方,轻轻捻揉了一圈。
秦玉闻着柳博身上淡淡的青草气息,紧张之际,忽觉一点清凉落在了胸口。她惊得抬起头,正对上柳博儒雅含笑的眸子,温柔如水,湣鸷宋尴奕崆椤6驮谡舛淘莸你等恢剩孀潘氖持钢付饲崆嵋荒恚恢忠煅乃致楹龅拇槿恚鹨徽笳嚼酢�
她呆住了,直觉告诉自己应该斥责他,躲开他,可是胸口处的急剧跳动,头顶清浅的呼吸,还有那双柔情的眼睛,让她无法动弹半分。就当她在离开和沉默之间挣扎时,那根手指忽然离开了她。
秦玉悄悄松了口气,随即心中又涌起一点失落。她茫然地看向柳博,期待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事情如他预想的一样顺利,柳博适当地表现出深情,低沉道:“以后不要穿这种衣领了,我怕……”说到这里,显得很为难的样子。
秦玉尴尬地拉了拉衣领,蚊子似的道:“我知道错了,可,老师……你怕什么?”
“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喜欢上你……”
秦玉不敢相信地抬起头,直到看清柳博认真深情的脸,她才相信刚刚听到的全是真的。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高兴地想要笑出来,可又觉得那样太不矜持了。等到她意识到柳博应该是在等她回复时,才喃喃道:“老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班里那么多女学员,她几乎是最不起眼的那个,欣喜之后,又觉得不真实起来。
柳博眼里闪过一抹受伤的黯然,望着孤山道:“难怪你会如此想,你是我的学生,我不该存这种心思……”
短暂的震惊后,秦玉连忙走到柳博身前,正视着他道:“不,老师你……没关系的,我不介意……我是说,其实,其实我也喜欢老师你!”结结巴巴地说完,秦玉白皙的脸颊早已变得通红。
“老师,过来一下,我们遇到麻烦啦!”突然,三个女学员朝这边喊了起来。
柳博朝那边应了一声,快速在秦玉耳旁道:“刚刚你说的,我听了很欢喜。”说完,不急不缓地离开了。
秦玉望着他高大的背影,羞赧一笑。
下课的时候,学员们纷纷去湖边洗手。
凌寒和萧媛媛离开时,瞧见柳博和秦玉站在一起说着什么,秦玉低着头,似乎很害羞的样子。
凌寒见过柳博和很多学员都有说有笑的,没有多想。萧媛媛悄悄多打量了一眼,目光里流露出些许思量。
“凌寒,我听四弟说,华盖厨艺很好,你们的三餐也都是他负责的,今日我能不能跟你一起过去?”萧媛媛笑着道。她忽然记起来那日一起回皇宫时,萧逸云谈起的孤山趣事。
凌寒刚要答应,随即记起今日和裴初阳约好了要给华盖看病,只得不好意思的道:“今天恐怕不行,他有些私事……改日吧?”
萧媛媛落寞地“嗯”了一声,此时此刻,她忽然有些羡慕起凌寒来,身边有那么好的朋友,平日也可以去自己喜欢的地方游玩。不像她,因为武灵的变异,生来就丢了皇家的脸面,若不是母妃得宠,恐怕连来学院学习都不行。
瞧着萧媛媛由期待变得落寞,凌寒有些无奈,她知道萧媛媛的处境,可是今天真的不合适。
到了药剂教室时,萧媛媛的脸色总算好了起来,凌寒只当她想明白了,就认真地听裴初阳讲解。
今天学习的是初级止血剂的制法,光药草就有六种,学员们提炼药草精华时频频出错,裴初阳不得不来往于学员中间,沉着脸指点。
宁致依然第一个炼出了药剂。他安静地将桌子收拾完毕,习惯地看向凌寒。见她皱着眉头盯着药管,就默默观察了片刻,走过去道:“你的药剂颜色不对,是不是凝血花放错了?”
凌寒已经失败过一次了,心底有些烦躁,“不就是一株凝血花吗?”
宁致安抚地看她一眼,径自舀起木夹将药管取下,把还在沸腾的紫红色液体倒进废药缸里,舀起桌子上剩下的最后一株凝血花,轻声解释道:“的确是一株凝血花,但应只取一手长的茎叶和花,而不是整株放进去。”
“是这样吗?都怪他没有说清楚!”凌寒从宁致手里接过凝血花,心安理得地将责任推给裴初阳。
宁致一直有些疑惑,为何凌寒不称裴初阳为老师,此时听见她抱怨,就想蘀他辩解。不想余光瞥见裴初阳就站在二人身后,对上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宁致便没有开口,主动回了自己的座位。
凌寒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药草提炼上,对身后的人浑然未觉。
一旁萧媛媛却留意到裴初阳的走近,忐忑地问:“裴老师,你看我做的对吗?”
裴初阳继续站了一会儿,才走了过去。“嗯,不错,等颜色变成深紫色后就停火吧。”
他的声音不含任何情绪,可对于萧媛媛来讲,这短短的对话,却是她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候,足以让她夜晚回味时,甜甜睡去。
经过宁致的指点,凌寒总算在裴初阳定的时间限制内完成了任务,因为紧张,额上都冒出了细汗。
学员们相继离开了,萧媛媛递了一张白色的绣帕给她,“擦擦汗吧。”
凌寒盯着那飘散着淡淡玫瑰香的帕子,怎么都觉得不好意思用它来擦汗,就道:“不用了,反正一会儿出去还要出汗的,这么热的天……”
萧媛媛悄悄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裴初阳,轻声打趣道:“你啊,有时候真跟个男孩子似的,不修边幅。”她还没见过哪个女子总是梳着一个发型呢,还是最简单的那种。
教室里只剩下四人,为了避免和裴初阳单独相处,凌寒早就告诉宁致等她一起回去。此时见萧媛媛似乎有等她的意思,她硬着头皮道:“那个,我和宁致有些事情,过会儿才走,你先走吧,免得四皇子等得急了。”
原来她和宁致有约定,萧媛媛放下心来,告辞离开了。
☆、096他的戏弄
三人走到湖东区的时候,发现宁致他们的房门是开的,里面传出来熟悉的争吵。
“姜可可,你是傻子啊,我让你放盐,你放什么味精!”
“我傻,那你一个人做吧!”
“得,我错了还不行吗,别走,帮我洗菜!”
裴初阳打量一眼四周的六座小楼,对凌寒道:“你们四人住在一起?”
凌寒直接指着对面自己的小楼:“我和可可住那边,宁致和华盖住这里,不过我们四人一起吃饭,华盖掌厨。”
“老师,请进吧。”宁致走到门前,请道。
裴初阳点点头,走了进去,凌寒随后。
宁致引着裴初阳落座,凌寒将房门关好,径自去了厨房。
姜可可正在洗菜,瞧见凌寒进来,笑着道:“你们回来的很早嘛,快了,饭马上就好。”
华盖挥舞着手里的锅铲,哪里还有平时贵公子的样子?瞥见凌寒的脸色,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对着锅问:“你说的裴老师来了?”
姜可可恍然大悟,扔下手里洗了一半的菜,解下围裙,凑到门前悄悄往客厅的方向望了一眼,小声嘀咕:“就是那个比汤渺还冷的老师?” 凌寒昨晚跟她提了此事,只说裴初阳是学院的老师,没有提及两人的过去,所以姜可可只对裴初阳的性格有所耳闻。
见华盖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凌寒劝道:“等会再准备午饭吧,不要让他等了。”那个人性子怪的很,谁知道会不会突然走掉?
“不用,”华盖将锅里的炖鸡翻了翻,“马上就好了,你们老师肯定也没有吃饭,吃完饭再谈正事也不急。可可,还不快点洗菜?”
姜可可递给凌寒一个无奈的眼神,乖乖走回原来的位置。
早上宁致就告诉凌寒,华盖同意让裴初阳蘀他检查。但是神色淡淡的,很是不以为然。不知道是觉得自己没有问题,还是说,他对自己的“问题”太过了解,不报任何希望……
病人不愿意配合,凌寒只好回到客厅,见两人都望着自己。她灵机一动,笑着向裴初阳道:“华盖听说您没吃午饭就过来了,坚持要先把饭做好,请您就餐,所以……您就稍等片刻吧?”身边有人的时候,凌寒会使用敬语称呼他。
阵阵香气从厨房传来,裴初阳默默打量这明亮的客厅。脑海里浮现出四个少年一起开怀就餐的情景。此时听到凌寒尊敬客气的称呼。他忽然有些怀念,当初二人坐在一个小木桌前吃饭的时光。
“嗯,既然他一片好意,我就打扰了。”
凌寒松了口气,不再看他,走到一旁摆放餐桌,端上碗筷。
裴初阳的视线随着凌寒的身影移动,回忆里。一身朴素衣服的农家小女孩,渐渐和眼前的明艳少女重叠起来。
宁致坐在对面,开始只是默默看着凌寒,慢慢地,他留意到裴初阳竟然也是如此。不知道为什么,在那双寒寂的黑眸里,他似乎看出了欣赏,就连冷峻的脸部线条都柔和了几分。
正待细看,裴初阳忽然转了过来,“你以前学过药剂配制?”
疑问的语气,但是那双沉静的眸子,表明他知道答案。
短暂的错愕之后,宁致淡然一笑,“以前和家祖学过一些。”这不是什么大事,没有必要瞒着。
裴初阳探究地看着他,见宁致不卑不亢,眼中闪过赞许,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譬如说,宁致的祖父必然也是平民,如何懂得炼制药剂?
似乎是闻着饭香而来,就在华盖和姜可可将最后两道菜端上桌后,云惊天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哈哈,早就听说你们四个自己开了小灶,为师也来尝尝华盖的手艺,快给我开门来!”
老头子怎么突然来了?凌寒怀疑地看向裴初阳,见他微微点头,猜到必是他通知了云惊天,便快步去开门。
看到开门的人是凌寒,云惊天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大步迈了进来。视线一转,直接朝裴初阳道:“嘿,裴兄弟来的真够早的!”
裴初阳从长椅右侧站了起来,“不如云兄来得巧。”
云惊天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颇为惊讶地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竟然也会打趣我了。好啦,都愣在那里做什么,赶紧落座,饭凉了可就不好吃了。”说着,几个快步,转眼就坐在了长桌东侧,伸手示意凌寒几人坐过来。
外面炎炎烈日,任谁也不用担心饭菜凉掉,明明是他嘴馋了。四人好笑地彼此看了一眼,等裴初阳在云惊天身边坐好,依次坐了下去。宁致挨着云惊天,接下来是华盖,姜可可,六人的桌子,最后凌寒只好担当了坐在裴初阳下首的重任。
有云惊天和裴初阳在场,一向话多的姜可可和华盖都蔫了下去,乖乖地吃饭。
云惊天忙的不亦乐乎,除了偶尔夸夸华盖,手里的筷子一直没闲着。
一片碗筷相碰声中,裴初阳忽的从炖鸡盘里夹起一根鸡大腿,趁凌寒不注意时放到了她碗里,“我记得你爱吃鸡腿。”
云惊天伸出去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一抖。
宁致胸口有些闷,默默移开视线。
华盖被米粒呛了一下,连忙朝一旁咳嗽。
姜可可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扫视凌寒和裴初阳二人,月牙眼睛里冒出八卦的精光。
凌寒垂着眼睛,静静地看着那只鸡腿。
那个时候,她常常一年都吃不到肉味,爷爷死后,裴初阳顿顿都会奉上肉食。凌寒记得。她吃得第一块肉,就是裴初阳夹给她的烤鸡腿……
她一直想掩饰二人的关系,不曾想他现在随口说了出来。
感受到一桌人好奇的视线,凌寒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抬起头,看向裴初阳。
裴初阳突然露出一个百年难见的笑容,如春风拂面,雪莲初绽,竟然让她心里狂舞的愤怒之火微微一顿。
就像是冬日里的一缕阳光,直直照到人的心底。他一笑,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好像他本来就是一个温和的人。
只是他的笑容很短暂,快得让凌寒怀疑那是不是她的错觉。
不过,现在该关心的不是这个好不好?
“裴老师,虽然我不懂您的意思,还是谢谢您的好意。”凌寒露出一个真挚无比的笑容,轻轻放下筷子,毫无预兆地将阿裴唤了出来。
她夹起碗中的鸡腿。“可惜我并不爱吃鸡腿,怕是要辜负您了。喏,阿裴,张嘴!”
阿裴很给面子的张大虎口,任由凌寒将鸡腿递了进去,摇摇尾巴,径自叼着鸡腿上了二楼。
裴初阳并不恼。浅酌了一口鸡汤。用帕子嚓嚓嘴角,瞧着阿裴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身影,感叹道:“你检测武灵的那天,我就知道它更像是一只老虎,果然如此。”凌寒越是想要跟他摆脱关系,他就越想逗弄她,看她气得像只炸毛的小猫,他莫名的愉悦。
凌寒猛地回头。漂亮的杏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她想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顿,可是对上其他四人探究的目光,想到华盖的身体,她深深呼吸几次,皮笑肉不笑道:“裴老师看来是吃完了,不如先陪我去楼上坐一坐如何?云老师,你们慢慢吃,我们先失陪了。”言罢,几个快步就上了楼。
直到凌寒蹬蹬的脚步声停了下来,裴初阳才露出一个颇为无奈的笑容,随即朝华盖道:“我在楼上等你,不必着急。”这些人都是凌寒的朋友,他不想显得太过冷漠。
两个人都上了楼,剩下一老三少大眼瞪小眼,再也没有刚才的好胃口了。心头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折腾,恨不得跑到楼上去偷听。
裴初阳不急不缓地来到二楼,听刚刚凌寒的脚步声,猜她就住在这层才对。
他首先注意到的是凌寒的卧室,一张大床,那只白虎就卧在上面,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目光森然。裴初阳毫不怀疑,只要他朝那里迈出一步,那传说中的白虎就会张开血盆大口扑向他。
“你看什么看,过来,我有话问你!”凌寒等了许久不见裴初阳进来,从练功房探出头,没好气地道。
裴初阳皱了皱眉,是不是他最近给她的笑脸太多了,她竟然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想到这里,他脸色一沉,满面寒霜地走了进去。
他就那样往门口一站,背靠着门板,直直地盯着凌寒:“找我何事?”
眼神冰冷,话语冰冷,气场冰冷,和饭桌上连番挑拨她耐心的那人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凌寒的气势不自觉地弱了下去,却还是壮着胆子问:“你为什么提我们两个认识的事?”
裴初阳眉梢一扬:“不能提?”
“不是……”凌寒本能地急着道,随即略带幽怨地看他,“可你这样一来,我们的关系……就要被他们知道了……”在西诺城里,她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是面对姜可可等人,她有些不愿意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丑事”。或许,越是在乎的人,就越不希望他们知道吧。
裴初阳将她的纠结看在眼里,“你这是掩耳盗铃,就算我不说,他们早晚也会知道。”
凌寒一怔,眼前闪过林蔷薇挑衅的目光。是啊,林蔷薇知道她的过去,一旦让她发现裴初阳就是那个人,肯定还会大肆宣扬……
楼下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凌寒忽然没了和他争吵的心情。“随你吧,我无所谓了。”当初自己选了这条路,无论发生什么,她都得承担。好在,邓肯不在乎,这才是最重要的。
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和甜蜜,裴初阳倏然发现,心头竟然泛起一种陌生的情绪。
☆、097伤疤的来历
凌寒见云惊天带着三人走了上来,便对华盖道:“那你进去吧,我们在外面……”
“不用,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大家都进来吧。”华盖打断她的话,走到裴初阳身边,认真地道:“谢谢裴老师特意过来,华盖真心谢了。”
裴初阳与云惊天对视一眼,走进了练功房。
练功房面积极大,凌寒在中间铺上一张竹席,众人席地而坐。裴初阳和华盖面对面,其他人紧张的看着他们。
云惊天是昨夜知道的消息,当裴初阳向他询问武灵情况时,他才了解到凌寒等人对华盖身体的猜测。这让他有些懊恼,他一直以为华盖的落后是因为性格问题,不曾想此事还有隐情。
裴初阳将手搭在华盖的手腕上,似乎看穿了华盖平静外表下的紧张,安抚道:“不用紧张。”华盖今年才十一岁,不管外表看起来多么稳重懂事,其实还是个毛孩子。
一股清凉的气息随着裴初阳的话语流经四肢百骸,华盖不由自主闭上眼睛。
大概十息之后,裴初阳撤离了手,神色颇为疑惑。
“怎么样?”云惊天最是着急,紧张地问。这些都是他着力培养的少年,他希望他们健健康康的。
裴初阳顿了顿,忽的朝凌寒三人道:“把你们的手伸出来,我需要确定一件事。”
他的神色极为郑重,这又涉及华盖的身体,三人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来。
裴初阳依次探过三人的手腕。脸色愈发难看,最后朝云惊天道:“灵穴都是白色的雾状空间?”
他的话音刚落,华盖赫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凌寒三人。颤抖着问:“你们的灵穴是白色的?”
三人互视一眼,齐齐点头。
华盖的桃花眼迅速暗了下去。
云惊天看完四人的互动,点头道:“灵穴是白色。就像人需要呼吸一样,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就连武灵启蒙时都不会提及。难道说,华盖他……”一个猜想从心底冒了出来,他几乎忍不住跳起来。
裴初阳扫了落寞的华盖一眼,“没错,他的灵穴是一片火红色。”
当他的木灵力流过那片神奇的灵穴时。隐隐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焰,牵引着灵力流过去。若不是他的修为比华盖高出太多,恐怕早已控制不住了。木火相遇,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恶果。
听完裴初阳的描述,云惊天沉默下来。
除了灵师本身。没有人能观察到灵师的灵穴情况,就是医师也不行。他不知道裴初阳是如何做到的,但是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震惊了,他活了百十多年,从来没听说过红色的灵穴。
“据我推测,华盖幼年时应该中过一种极为霸道的火毒,足以使其丧命。机缘巧合,火毒最后汇聚到灵穴内。侵染了灵穴,影响了里面沉睡的玄武,致使其觉醒后性格大变。华盖现在进阶落后一步,就是因为他吸收的灵力,有一部分被火毒侵蚀。”
裴初阳注视着华盖,淡淡地道。这也只是他的猜测。需要华盖确定才行。
云惊天脸色沉重,语重心长地对华盖道:“这件事关系到你日后的成就,到底是什么回事?你可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火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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