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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羽驯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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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大陆是有法律的，但奴隶这种身份不在法律的保护范围之类。
也就是说，就算那欧阳贤一怒之下打死了这少年，顶多也就陪给这少年主人一点钱，就能了事。可看欧阳贤身家背景，就算他给钱，那少年的主人也未必敢要，这事儿就如那散落大海的一粒沙子，连细小的浪花都激起不了。
听完蒙萌的解释，子娍内心涌出一股浓烈的悲与愤，她从来都了解弱肉强食的社会规则，但却没经历过这等不公。子娍悲愤过后，便是一种更加浓烈的无力感，她目前，自身都还难保！
“难道，就没有脱离奴籍的办法吗？”子娍试着问了句。
“除非奴隶主自己愿意主动解除关系，不过几乎没人愿意这么做。”蒙萌撇着嘴道。
“那那些奴隶贩卖之前，是已经打上奴隶标签的么？”子娍仍不死心。
“有些是，有些是后来印上去的。”蒙萌不明白子娍为何这样问。
“那奴隶主之间可以相互贩卖奴隶么？”子娍充当好奇宝宝的角色。
“这个倒是可以。”蒙萌充当百科全书。
“那他们之间的印记呢？奴隶主不是靠这个来控制奴隶的么？”
“他们交易的时候，卖奴隶的会取消自己对奴隶的限制，买奴隶的会把自己的印记打在新奴隶的身上。”
“要怎么打？”
“这个有奴隶市场专门的人来帮着做，我也不太清楚，貌似只需要新奴隶主的一个精神力就可以。”
“那奴隶主要怎么解除自己和奴隶的契约，还奴隶自由？”
“用精神力去解除印记，只是一个念想而已。或者，”蒙萌顿了顿，“奴隶主过世。不过，一般那些奴隶主在死亡之前，都会把奴隶的掌控权交给自己的继承人，就算他过世后，奴隶还是奴隶，只是换了主人而已。”
“呃，奴隶贵吗？”
“好贵的！”按照蒙萌的衡量标准，超过了一百个银币的，都可以称之为贵！
“啊？我知道了。”子娍了解清楚状况后，才把身子转向已经金子般沉默的少年，低声道，“你，愿意跟我么？”
少年盎然抬头，琥珀色的眸子中闪动着道不明的光晕，最终还是低下头去。
子娍心中叹息，想想也对，对方看着自己一个“残缺”的羽族，根本保护不了他，不愿跟着自己再正常不过。
“愿意。”
子娍已经没抱希望时，沙哑的声音再度从少年嘴里蹦出，却有着前所未有的绝决。
多年后，他再度回忆起这一刻，才知晓当年做出的，是他一生中最正确的决定。
就这样，在少年的指引下，子娍让蒙萌在前途探路以防再度遇见欧阳贤那恶霸，三人走走停停，总算是到倒了那少年主人所开的那家店子，居然是“完美学院”最大的魔晶魔核店，名曰“尚珊斋”。这里头的魔晶可比琳琅铺的魔晶多了不知道多少，且等级也高出了许多，最高魔晶居然有九级！
但子娍现在可没心思去研究这些，当务之急，她只想着把正事儿先办了。
这家店的掌柜便是少年的主人，他带少年向来不冷不热，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听着子娍想要买下这少年，却有几分不愿。
其实之前也有好几个买主看上了这少年的聪明能干、办事殷勤利落，想要购买，却都没成。一来因为这掌柜的舍不得，二来因为少年自己也不太愿意走。
可掌柜的瞧见如今这情形，那少年是已经有了易主的心思，便也不做强留，只是开出的价格，真真让子娍肉痛了好久。
五千银币！
子娍半年的伙食费！
蒙萌更是被这价钱弄得两眼一翻，直接背过气去。
子娍眼一闭，唇一咬，就把那白花花的银币给送出去了，经过了奴隶市场专业人员实施了易主程序后，子娍明显感觉自己思维中多了丝丝东西，那便是可以操控这少年行为的精神力。
“好神奇！”子娍心中惊讶。
“起来啦！不然你一个人睡这儿！”子娍黑着脸朝还瘫软在椅子上的蒙萌低声喝道，她今天脸算是丢尽了。
“呜呜！”蒙萌委屈着起身，眼中含泪，看向少年的目光满是埋怨。
可少年只是低头不语，也不看她。
出了尚珊斋，子娍带着少年往偏僻的地方走去，在一片树林前停了下来，面对着少年，请闭上眼睛，解除了那倒禁锢少年的精神力枷锁。
“噌！”地一声，以少年和子娍为中心，一圈紫色光晕散开，消失不见。
少年整个人都呆滞不动，像是丢了魂一般，眼睛却直直盯着子娍……
第二十一章 顺手牵羊
“你你你！怎，怎，怎……”蒙萌意识到子娍的举动，半响算是反应过来，激动得连一整句话都说不完整，只是指着子娍的鼻子“你”个没玩。
“大舌头呢！不会好好说话了？！”子娍很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她只是随心为之而已。她的世界里，人生来便是平等的，她没有凌驾的习惯。
“为什么？！”那少年的情绪也终于因为子娍的举动变得激动起来，她可是花了五千银币才买下了他，才一眨眼，便还了他自由，他着实看不明眼前比他还小上几岁的女孩。
“因为我不想我们的以主奴的关系相处，我们可以做朋友，可以合作。”子娍眨眨眼，在这个步步艰辛的“完美学院”，她急需扩充自己的实力！
子娍看上眼前这少年是有原因的，不仅是一时冲动的路见不平，更因为少年的那股子韧劲和狠劲，能对自己狠的人，往往能承受常人无法忍受的磨难，越过常人无法逾越的鸿沟，最终达到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最重要的是，他在最后关头选择了自子娍，选择了那个毫无灵基、灵脉俱损的子娍！
解开了奴隶的枷锁，少年就回复了自由身，他的人身安全受完美大陆的法律保护，欧阳贤再怎么着也要顾忌法律，不敢明目张胆要了他性命。
“合作？”蒙萌和少年异口同声。
“恩！我叫穆子娍，你唤我子娍便是。我是羽族你应该感受得到，只不过我没有‘神赐之羽’，呵呵。”子娍不好意思地笑笑，瞟眼看向她身边仍旧一脸傻气的蒙萌，“她叫蒙萌，蒙蒙雨的蒙，萌芽的萌，妖族，也有点变异了，瞧她这耳朵和尾巴。”
说话间，子娍还顽皮地伸手挑逗蒙萌那小耳朵，弄得蒙萌摇头摆尾。
“你呢？”嬉闹间，子娍还没忘交流。
“我，没有名字，”少年又垂下了脑袋，声音有些低落，“之前的主人叫我二号。”
“这样，那我叫你子仲可好？”子娍想着“二”便是排行中的“仲”，征求着少年的意见。
“子仲？挺好听的。”蒙萌在一旁咀嚼着这个名字。
“子仲谢过小姐赐名！”子仲突地单膝跪地朝子娍行了大礼，他八岁那年成为奴隶那一刻，就再没有过重获自由的妄想。他如今对子娍是死心塌地地佩服。他虽为奴隶，也明诗书礼义的道理，自然懂得何为知恩图报。
从这一刻起，子仲便在自己心中暗自发誓，誓死对子娍效忠。
“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以后再对我跪，我就不把你当朋友了！”子娍佯怒到，她见人对她行跪拜礼，就想到别人对着她的黑白相框行礼的场景，别说多憋屈！
“是！小姐！”子仲恭敬地起身，立在子娍对面，不再言语。
“你多大？”子娍一点没看出眼前这家伙机灵，心中鄙视着浮夸的掌柜，铁定是为了讹自己才故意掰出的段子。
“十五。”
“你懂得识别魔晶么？”子娍还惦记着玄锥那块魔晶的属性。
“懂。”子仲的语气像极了机器人，一板一眼。
“嘿嘿，子仲，我半年的生活费都用来买你了，这会儿我先给你一百个银币，你就在‘完美学院’商城找个店铺，打些临工或者散工，顺便帮我收集关于‘完美学院’重要信息，行么？”子娍现下刚起步，什么都缺，便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地走。
子仲看着子娍递给他那装有一百个银币的袋子，只伸手朝里面随意抓了一把，收回自己的衣兜：“子仲只需十个便够了。”
“你都拿着！钱多好办事，又不是白给你的，我可是靠着你去赚伙食费的，你还真忍心看我饿死呀！你看你这身衣裳都破成这样了，买衣服都不止十个银币呢！”子娍知晓子仲的心思，便使出了这招。
“是！”子仲犹豫半响，最终还是接下了银币。
子娍又交代了几句，留下了她的住址，便让子仲先行离开。之后，她便神神秘秘地扯着蒙萌往这林子深处走。
“你干嘛？”蒙萌现在还在肉疼子娍花的钱，语气酸溜溜的。
“你听听周围有没有其他人？”子娍不答反问。
“哼！”蒙萌哼哼着还是俯下身子，静心聆听了会儿，朝子娍摇头。
“蒙萌，你值得相信吗？”子娍一改先前的嬉皮笑脸，认真道。
蒙萌感到子娍的不同，也收敛了情绪，思索后，毫不犹豫地点头：“子娍是妖仙，我愿意追随子娍！”
倒！
子娍差点背过气去，无奈之下便要求蒙萌把那“妖仙“一说全盘托出。
原来妖族部落中都有着自己的妖仙石像供奉着，蒙萌的部落远在大陆最西面，那里的妖仙石像便与子娍有九分相似。用蒙萌的话来说便是“那个是长大了的妖仙，子娍是小时候的妖仙”！
蒙萌是孤儿，从小便免不了受同族中劣性小孩的欺负，夜深人静时总是会跑到妖仙石像前对她倾诉，许下了很多心愿。只是，几乎没一个实现过。但她对他们部落妖仙的敬仰却从未减弱，所以见着子娍那刻才会激动得忘形。
子娍听后，一股子毛骨悚然之感油然而生，敢情她跟石像一样！不过她这会儿没心思琢磨太多，她要确定的便是蒙萌是否是一个忠实的伙伴！尽管靠语言和直觉的确定看起来并不科学，可子娍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你会背叛我么？”子娍与蒙萌席地面对而坐，紧锁着蒙萌的双眼。
“不会！绝对不会！”蒙萌生怕子娍再怀疑，直接双手自胸前交叉跪着匍匐于地，口中念念着，“我蒙萌以自身妖灵向妖仙起誓，若有背叛穆子娍的一天，自当万箭穿心而亡，妖灵堕入粉碎空间，受尽万世折磨，永不超生！”
“你这是干嘛！谁要你乱发誓了！”子娍被蒙萌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
完美大陆无论是人族、妖族抑或羽族，都有自己信奉的神明。他们死后，妖族的妖灵、人族的灵魂、羽族的羽魂便与肉身分离开来，百分之九十以上是进入轮回轨道。他们一旦用自己的灵魂（妖灵、羽魂）对自己所信奉的神明起誓后，誓言便生效，一旦背叛，誓言就会变成现实。
子娍日后知晓了这条法则，着实为蒙萌当时的举动感动了一把。
“我都已经起誓了，你还不相信我！”蒙萌又恢复萌妹子的模样，大眼睛控诉着子娍。
“相信，相信！”子娍赶忙道，也恢复了吊儿郎当，一把搂过蒙萌的脖子，在她身边挑眉故作神秘道，“不仅相信，还要送个宝贝给你！”
在蒙萌希冀的眼光中，子娍变戏法般从怀里摸出了她所谓的“宝贝”！
“空间储物袋？！怎么在你这！”蒙萌足足带了十秒钟，才“狂吼”出声……
第二十二章 真没招了
“嘘！你声音小点儿！”子娍被蒙萌那一声惊得浑身一哆嗦，瞬间用搂着蒙萌的那只手吧嗒到了她嘴巴上，瞪眼压低了声儿道，“你是不是想全大陆的人都知道我顺了人家宝贝！”
“唔！唔！”蒙萌也瞪着两个大眼珠子朝子娍忙摇头，嘴被子娍捂着只能发出单音节的词。“你可别再乱叫了！”子娍不放心又叮嘱了句，才松开了捂着蒙萌嘴的手。
“你何时偷来的？”蒙萌伸手指着子娍手中的两个发着淡紫色光晕的袋子，一副想拿又不敢拿的模样。
“嘣！”子娍伸手在蒙萌脑门儿上弹了一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我这叫‘劫富济贫’！你瞧那对兄妹什么德行，这等宝贝给了他们那绝对是暴殄天物，也是这俩宝贝跟本小姐有缘！”
原来，先前子娍乱棍招呼欧阳贤时，欧阳贤满地打滚躲闪之际，衣兜里就露出了这空间储物袋的边角，子娍一眼就认出了这宝贝，毫不犹豫地闪电出手。
常言道：君子爱财取之以道。子娍可没觉得自己这是强取豪夺，反而觉得自个儿在伸张正义，额，略微有了些“以暴制暴”的嫌疑。
“赶紧的，别废话！不然待会儿来人了就惨了。”子娍说话间，便自怀里摸出了那把寸不离身的匕首，扯过蒙萌的手指便招呼上了。
“嘶！你干嘛？！”蒙萌反应过来后，手指已被割破，子娍让蒙萌的血滴在其中一个空间储物袋上。
看着这一切，蒙萌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拿，这个就是你的了。”子娍这会儿功夫全不在蒙萌的表情上，依葫芦画瓢地把自己的血滴在了另一个空间储物袋上。
滴血认主，这点子娍倒是清楚。言语间，那已经被滴血认主的两个空间储物袋淡紫的光芒突地闪耀了一番，接着便隐没下去。两个布袋便如再普通不过的钱袋般，失去了以往的光泽，连之前光亮的银色云纹都变得暗淡了许多，根本辨不出先前的模样。
“哟！这东西果真还有灵性，懂得韬光养晦！”子娍心中叨念着。
“你，你，你。。。。。。”一切发生地太快，蒙萌到现在都还没从震惊加狂喜中回过思绪，结巴这重复着同一个字。
在蒙萌看来，一万个银币已是天文数字，空间储物袋可是之前欧阳贤花了足足四万个金币买来的宝贝，能不让她激动么！更要命的是，子娍居然就这么二话不说送了她一个，她此刻的心情用感激涕零来形容，还真不为过。
“行啦！既然你对我掏心掏肺，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别人的钱子娍向来不会肉疼，自此，蒙萌便是她心目中自幺子之后，有“赃”同享的又一大“损友”，“喂！把东西藏好了，用的时候切莫当心，别人他人盯上，免得引来杀身之祸。除了我们俩别让任何人知道，明白么！”
子娍现在并不能完全相信子仲，她还需要观察他一段时间，才能确定他在她身边的定位，“损友”和亲信一样，是需要分等级的。
蒙萌双手死紧拽着那巴掌大的小布袋，脑袋捣鼓的频率看得子娍眼花，她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了。
“行了！行了！都出来这么久，该回去了。”子娍再度朝蒙萌翻白眼，将空间储物袋和匕首一同藏在怀里，拉着还处于游离状态的蒙萌，窸窸窣窣地出了树林。
“呵！有点意思。”在子娍她们离开不久后，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自虚空传来，如子娍在场，定会识别出这声音的主人。
。。。。。。
半路上，蒙萌算是恢复了神智，便跟子娍掏心窝子地交谈起来，期间大多是被子娍鄙视的份。不过子娍也从蒙萌那里了解了不少东西，比如吧，“完美学院”给每个学员都发有红黄绿蓝紫五套不同颜色的“院服”，挂在他们房舍的衣柜中，一周七天，五天上课时间，必须依次按照颜色来穿，那些衣服裤子鞋子每套上面都头着“完美学院”的标志——三色球！
再比如，“完美学院”的房舍夜间有查舍的规矩，子时之前必须回房舍，万一被发现未归，那就等着受罚了。
再比如，学院禁止群体非法斗殴、非法买卖、非法集会。。。。。。
子娍听着蒙萌细数着“完美学院”一条又一条的规矩，再次有了回到中学的错觉，她的人生难到真就是这般又得从头来过么？
“你们怎得去了这么久，天色都晚了。”子娍她们才一进房舍的门，刘丝沁那小尖音便传入了她们的耳朵，“都买了些什么呀？”
“哎！甭提了，逛了半天没逛到什么，还把衣服给刮坏了。”子娍甩着被自己割坏的衣袖，一副苦咧吧唧的模样朝自己床铺走去，像是今儿个真是个冤大头般，看得身后的蒙萌一愣一愣，鼓着蓝眼睛咋舌子娍的演技。
“那你还真是倒霉了些。”刘丝沁笑着对自己梳妆台的镜子整理着仪容，满面桃花的模样，看样子这情人会得不错。
“恩恩，是倒霉了些。”子娍继续面不改色心不跳道，说话间扯开了柜子，果然瞧见了里头那挂着的五件整整齐齐的“院服”，扯出了那间红色的，琢磨着要怎么穿。
“对了，方才兰姨来通知，明儿个卯时在三神广场集合，说是要进行魔武能力测试，然后按照能力进行分班。”肖絮从屋外手中端着木盆进来，头发半湿着自右肩披散下来，显是刚沐浴回来。
“卯时？！”
“能力测试？！”
“三神广场在哪？”
子娍和蒙萌先后没间断地就蹦出了这三个问题，第一个和第三个问题是子娍问的，她比较郁结是集合的时间，卯时可才凌晨五点啊！
而蒙萌比较担心的便是能力测试，她的修为虽已到达了“灵虚”初期，但她总是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最怕的便是能力测试！
肖絮无奈对那二人摇头，却也耐心地解释了一番，四人收拾着又一起闲聊了会儿，便早早睡下了。
子娍辗转反侧睡不着，见招拆招是不错，可明儿个的测试，她这下是真没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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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破罐破摔
“子娍，子娍，醒醒，起床了！快点儿！”子娍一夜没合眼，半个时辰前才稍稍睡下，这厢被蒙萌摇醒，眼珠子里那点墨的色彩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霜，看着不真切。
“嗯？”子娍迷糊着应了一声，一裹被子，把身子背过去，一副准备继续与周公相会的架势。
“已经卯时了，还睡！今天能力测试呢！”刘丝沁已穿戴整齐，语气中带着丝丝不悦，她瞧不惯子娍无纪律无组织的模样，心中埋汰着子娍不过是生得命好才混迹进了这“完美学院”。
“啊？我这就起！”听着“能力测试”这字眼，子娍原本一百八十度的身子瞬间折成了九十度，倒不是子娍子娍想着能力测试，而是她此刻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念想！
接着，便听着窸窸窣窣、噼里啪啦一顿无节奏的乱想，子娍算是勉强把那身红艳艳的“院服”给套在了身上，虽然看起来皱巴了些。
“走！出发！”子娍收拾完毕时，发现另外三人都还等着她，抱歉地耸耸肩，与一同迈开了步子。
一路小跑，当她们四人赶到三神广场之时，那里已人满为患。好在事先肖絮知晓是按照宿舍楼的分布站立位置，才很快找着了属于她们的地儿。
原来三神广场便是“完美学院”正大门对着的那个有着三座雕像的宏伟广场。子娍刚到“完美学院”那会儿，心思全在如何取回玄锥魔晶，压根儿没细细观测过这广场，如今一看，还真被这恢弘的气势给震撼到了。
三神广场上，正对着校园大门的方向屹立着三座足有十层楼高的雕像，分别是人族、羽族和兽族的神明。
人族神明是一座男子的雕像，他身着金色铠甲，护腕、护膝以及腰间等重要关节部位都有紫金色材质构建而成，双手将一柄由金银二色交织而成的巨剑握住立于身前，让人由心底里伸出一股崇敬。
男子雕像的左侧是虎头人身的兽族神明雕像，穿着与人族相仿，只是手中持有的却是两把遍体通红巨大的钢锤，子娍不觉看着竟想起了前些天救下她的韦绍辰。
右边便是羽族神明的雕像，雕刻着是一位栩栩如生的女神。
相比先前两位男神的刚毅，这女神的线条明显呀柔和细腻得多。她上手自胸前合十轻捧，双眼微闭，面部含笑，下半身隐藏在类似“芭瓦”的叶片中，给人感觉若隐若现，更让人觉着她的包容与神秘。
“现在卯时了么？”子娍凑到蒙萌耳边小声道。“没呢，还差一刻钟。”蒙萌同样压低了声音道。
“一刻钟。。。。。。”子娍扯了扯嘴角，方才这货叫自己起床的时候不是说已经卯时了么，怎么这么赶过来居然还有一刻钟的时间！要知道，子娍可是向来踩着点办事的人！
天未亮，冬日黎明前的冷涩更让人难以忍受，子娍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子，不住的哆嗦，却惊奇的发现，周围那些人居然都直挺挺地站的好好的，丝毫没她这副冻着的模样。
“看样子，这些都是练家子，估计这回只有吊车尾的命！”子娍心中了然。
卯时到来之际，“完美学院”考核新生的教师、老学员等都到了现场，在他们的组织下，考核有条不紊地进行开来。学院为节约时间，临时设置了一百个封闭空间。
考核时，考生单独都进入临时设置封闭的空间内，进行魔力、武力、齐射等的考核。空间内有三名老师作为主考官，而两名老学员一名负责考核为考试提供考核的工具，另一名则负责记录考生的成绩。
“还算人道，至少丢脸不会在大庭广众下了。”子娍了解了考核制度后，小声嘀咕了句。
“子娍，你在说什么呢？”刘丝沁凑过来问了句，末了一脸羡慕道，“子娍，天少是你哥哥，他那么厉害，你肯定也会进入天字班学习的。”
“呃，我随意。”子娍笑着有点僵，她能进就是奇迹了！
这次，“完美学院”在积羽城、剑仙城、万化城以及四大帝都一共招手两千一百名学员，这次考核便是为了按照等级分班，按照优劣，一共会分为“天”、“地”、“玄”、“黄”、“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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