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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紫觅途-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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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我又陷入了怀旧的泥沼,如果不是我前世惹了祸,现在我和程永泰说不定已经有了爱情结晶,而且在我的想象里,无论我怎么拼凑我和他的模样,那宝贝的模样总是很可爱。
“碧水,明早就叫我起来,我想去莫公子那里一趟。”说完,我便闭上惺忪的眼睛。太放松的感觉反而会让我觉得有些累,因为太安逸、安神。家总是最好的栖息地,无论它是破碎还是支离。
半会儿,模糊的意识里听到碧水轻飘的“嗯…”道。
虽然偶尔会想不开,不过那也只是偶尔吧,至少我还没找到陈永泰,那说明他还有存在的可能性,所以偶尔我还能自我安慰一下,继续坚强的面对现实,还有我有一位美男子的粉红知己,不知道会招来多少女人的羡慕、嫉妒目光。
“你来了。”莫子君的声音很沉稳,脸上也没有多少欣喜的表情,让我大大失望,道:“怎么啊,不欢迎我吗?难道我只能晚上偷偷摸摸才能来吗?你要知道我现在的人头可是价值不菲哦,好多人都要夺它呢,所以啦我得小心点,子君不怕见不到我,我还怕加不到子君呢!”说完,我给他抛了一个挑逗的媚眼,不想看到他拉着脸的模样,本来我就是来寻开心,放松自己的。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要离家出走,紫儿为什么会这样做?”莫子君怔怔的看着我,眼神里有埋怨、担忧、不信任,他肯定觉得我没把他放在心里。
我有把他放在心里,所以我才怕他担心,不过那件事情我让爱我的人都担心了,所以我得承认自己有错。我缓缓走到莫子君身边,不再用刚才挑逗的语气,而是很淡很平和的说道:“银紫错了,子君不要再生气了,我有幸能与子君成为粉红知己我应该满足才是,只是偶尔太过压抑,想透透气才会有那么冲动的举动,不过我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知道有人想谋杀我。”谋杀,这两个字我一直都不太想承认,虽然我一直在死亡边缘挣扎。
莫子君一直静静的听着我说,没有显露出一丝惊讶和叹气声,我想这个男人也经历了很多所以才这么平静,不会问我为什么,不会骂我笨骂我迟钝。说完,我便转过身看到他的表情时,心里微微震惊了一下,他应该是紧咬着牙关,所以让脸腮看起来有些不自然,神目凝视着一处,专注的模样有点恶狠,我猜他动气了。
“子君?”我的心情也变得很复杂,有点儿看不懂这位见多识广、眉清目秀的男人在想些什么。
他沉默了好久,也挣扎了很久吧,然后带气的问道:“紫儿若真是子君的粉红知己为何要瞒我那么多事情?”
“瞒你事情?”我有点儿糊涂了,补充道:“子君觉得我瞒你什么了?”
“紫儿的父亲银万宝虐打过你对不对?你新进门的二娘也处处为难你对不对?你和你妹妹一直都有受欺负对不对?你是不是因为他们对你冷漠、狠心才想逃离家对不对?”
哦!我松了一口气,其实我心里的伤很浅,因为我不是真正的银紫,上扬嘴角道:“原来子君说的事是这些,而我已经忘记了那些不快乐的事情,所以子君不要再替我担心,我想听子君的话去月牙国,不过还是希望能来的迟一些,等我那可爱的妹妹宝莹再长大一些,我才放心。”注视着这屋里的一盏白色梅花印的纸灯,是优雅里带点淡痕,也只有莫子君这般诗意的男人才能让它显得如此特别。
“紫儿,真的想做‘皇女’吗?说不定那位国君已经有了原配夫人,这样紫儿也能接受吗?”莫子君突然问我。
对哦,我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一直以为那位国君跟我身边的那位太子一样都只能结一次婚,看来莫子君对月牙国倒是有几分了解,我微微暗喜。
“船到桥头自然直,紫儿不想想那么多,子君也不用替我担心,现在我要知道这‘皇女’到底是怎么一会事?我想那些谋杀我的刺客都和这件事有关,只是我一点儿也不懂。”是我看不懂整件事情,有关太子的,有关‘皇女’的,还有我的身体。
“紫儿真的想知道整件事吗?那会不会动摇你的内心?”莫子君今天的问题有些奇怪,好像都是在正对‘皇女’的事情,似乎怕我因此而放弃做‘皇女’。
不过我肯定自己不会动摇我的内心,因为我快被太子的逼迫和疯狂压的窒息了,我怕他一时冲动毁了整个大局,而那个幕后的肇事者就是我,就算别人不知道,可是我的内心和良心都无法这样做,何况我根本不喜欢那个冷酷无情、自视清高、蛮横霸道的男人。好男人应该忠守自己的妻子才对,无论他是否爱她,因为那位太妃深爱着太子。
“动摇什么?就是因为我对它充满好奇,我才肯在继续再这样走下去,不知道前几天那件事会不会被知道,因此我会被推出局。”我有点儿担心这件事,按理来说我已经出局了才对。
只见莫子君铁青着脸,摇摇头,说道:“紫儿不会,紫儿没有出局,所以你现在还是很危险,或者会一直危险到你…”他突然打住了,又开口说:“紫儿记得上次你被你妹妹宝莹用花瓶砸到的时候发生的事吗?”我摇摇头,他又继续道:“本来你只是皮外伤再家情绪过度激动才晕过去的,后来碧水和宝莹见你久久没醒来就给你找了个大夫,你吃了大夫给你的药后不仅没有好,反而更差了,一直昏迷不醒,后来你的沈大夫赶过去看你,帮你洗清了肠胃,再给你喝解药,你才醒来。”
听莫子君讲着,我感觉到自己的头皮都发麻了,全身都起了疙瘩,有些心慌意乱,难不成…,“你的意思是,那大夫给我的是毒药?”我惶恐的睁大了眼看着莫子君,心里有些颤动,脑子渐渐空白,我从没想过自己的处境会那么危险。
他沉重的点点头,眼神里划过一丝无奈和犹豫,问道:“那沈大夫是不是上次带你来‘春风得意’的那位公子?”勾魄的眼睛让我有些困惑,充满敌意。
下意识里我就想知道,莫子君是不是已经摸清了沈梁的底细,他本来就是聪明绝伦的人,思想超凡。“那子君知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每位要参加‘皇女’的姑娘都要遭到这样的对待?还是…她们都得死?”看到莫子君凝重的表情,我觉得自己的猜想已经对了七八分,腿微微发软,听到莫子君肯定的说了一声:“绝无幸免,至今以来从没有人真正做上‘皇女’而去了月牙国。”,手心渐渐冰凉。
好厉害的月牙国国君啊,送来了自己的妹妹,却杀死了那么多个无辜的姑娘,大不了就是不让‘皇女’了,为何要这样残忍的对待可爱的女人们呢?
“子君,怎么知道自己还是不是‘皇女’的人选呢?”我若有所思的问道。这件事我也已经做了心里准备,如果我那一天真的被出局了的话,我就要自己凑钱去月牙国,反正是非去不可了,到时候能戴上碧水和宝莹,我还更放心,开心。
莫子君看着我,然后伸来手,用他那苍白的纤指戳了一下我的眉心,忧心的说道:“紫儿从来不曾照过镜子,所以不知道自己的眉心处有一个月牙国的标印吧,是一轮金色的弯月,到夜晚的时候会发金色的光芒。”
真的吗?我的眉间真的有那么一个奇妙的印记?我有些新奇莫子君的话是不是真的,所以便伸手摸去我的眉间。莫子君看到我无知的模样,淡笑道:“那是封印,所以是存在里面的,紫儿这样触摸是触摸不到的,但是在镜子里你就能看到,而且别人也都能看得到,至于说照镜子会违规那局外人的说词,那镜子是有实施法术,而且能定位‘皇女’的人的位置,还有让你出门蒙头纱那都是因为怕你眉间的弯月会招来祸害。”
听了莫子君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事情,我是完全愣住了,有些摸不着头脑,腿软的坐在了他旁边,然后失神的给自己杯里沏茶,虽然我能听到茶壶和茶壶盖之间的摩擦声,但是我的手完全不听我的指令,还是继续作恶,让莫子君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疑惑、暗自伤神。
我不安的端起茶杯,紧紧地抿了一口,问道:“子君的意思是我已经暴露了?”目光游离,闪烁不定。
“紫儿想要退出吗?”莫子君立即反问道,忧心忡忡“紫儿害怕了?”眼神里有一丝失落,让我觉得他之前给我的错觉是真的,是我误会了他对我的某种感情。
“子君的意思是我现在还会随时有危险?直到…我的眉间的弯月褪去,他们才会罢休,才会没人来要我的命?”不可思议,因为它存是在我的身上。
我可以想象得到为什么很久以前那位月牙国的国君会出此下策,因为这招美人计用的很直接、暴露,觉得实在情理之中。可是,当它降临到我的身上时,我还是觉得不可能、也不可以,因为我不会这样玩命,换句话就是作践自己。
莫子君深情的看着我,让我看到他疼惜、怜惜我的表情,我们相互注视了一会儿后,他缓缓的伸来手搭在我的肩上,让我的头靠过去,依靠在他的肩膀上,感觉到了衣裳上的余温,便缓缓道:“子君好心疼紫儿,好担心紫儿会出什么事情,可是紫儿说自己在这里不快乐,我看不到紫儿的笑容所以想帮紫儿,希望紫儿能振作起来,紫儿是个奇女子,应该福大命大,子君会守在你身边,这肩膀也一直会是紫儿的,所以你千万不要对自己太刻薄、太吝啬,不然这个肩膀也会感到孤独、寂寞。”。他的语气很平和、沉稳,让我看到这个风liu倜傥的美男子的另一面,同时也感觉到了他内心的一波深情,使我的心里感到了那么一丝的幸福和安慰,让我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个停靠的港湾,它美丽、平静,没有一股大浪会威胁到我。
看来,这‘皇女’还真的是不好做,银紫她苦苦熬了十三年,到了我这里都被毁了。可是现在我已经暴露,所以也没有了退路,我得时刻警惕着周围,照莫子君说的,连大夫都是要谋杀我的人,那么除了碧水和宝莹以外,我是不能再相信任何人了。
莫子君的这番话在我心里徘徊了良久……
第三十八章 红楼噩耗
带着欣慰兼忐忑的心情离开了‘春风得意’,坐上轿子准备马上去‘销魂楼’找二娘谈事情,之前绿焉也代二娘向我传了话,叫我去‘销魂楼’一趟。我知道即使之前我是有病在身在宫廷里修养,但是我的二娘肯定会不罢休我离家出走的事情,至少她会让我赔她这些日子的损失,因为之前我们所签的合同里也写明了这些意外事件的处理。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销魂楼’,是第一次进‘销魂楼’,心里虽然有些厌恶这样的地方,不过觉得里面的姑娘们还是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说我在21世纪都已经是成年人了。
闻到这股熟悉的浓香时,我还是忍不住捂住自己的鼻子,闻到蒙面纱布淡淡的草香时呼吸又慢慢地顺畅了,“二娘…”我刚踏进门坎轻声喊道,视野里没有几个姑娘的身影。想来这大白天妓院也是单调、清静。
“这位是?”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一个穿着保守的女子问我,然后她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一脸讶异,娇笑着说道,“小姐穿着锦衣,蒙着面纱想来还是大家闺秀,这大白天虽然比晚上要好,可是这里终究是风尘场所,有事儿你叫丫鬟办就是,小店可得罪不起大户人家的小姐。”
我的耳朵听着她讲,可是眼睛却不在她的身上,而是四处张望,感官上觉得这‘销魂楼’的装修不赖,有彩灯、有锦帘,有陶瓷花瓶,还有某个柜子上是琳琅满目的装饰品,只是这气派和气势确实不如‘春风得意’,直接的说是它的空间不够大,排场不够宽阔,没有‘春风得意’来的舒服、畅意。
“呀…这不是银紫小姐吗?”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一看是菲叶也对她怅然一笑,她继续道:“兜儿,她就是我们‘销魂楼’的二妈妈,是银紫小姐。”一脸惊喜的看着我,抬手扶住我的胳膊,让我进屋里坐。
“二妈妈?”那叫兜儿的女孩子不经意的扑笑着反问道:“这位就是银紫姑娘?就是‘销魂楼’的二妈妈?”
我不等菲叶她开口,就回过头看向那脸色粉嫩的兜儿对她笑着点点头,然后悠悠的娇言道:“兜儿对二妈妈还满意不?”心里想故意捉弄一下这个天真的姑娘,看到她突然愣住的眼神和木讷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心里对我的出现充满了问号。
好一会儿,我才听到她连忙回答道:“满意…满意…,二妈妈真是…美若天仙。”一脸傻笑,看我不是,不看我也不是。
我正想问菲叶现在‘销魂楼’里到底有多少姑娘,白天的时候她们通常都会做些什么事情,还有最近的一些情况时,听到右身旁的楼上传来了女人的狂嗲笑声和踏楼板的脚步声,听上去有些混乱,大概有好几个人吧。
“二娘。”我一看到那张娇艳、妩媚的脸就知道会是她,跟她一同出现在我眼前的还有三位姑娘,一位同她一排,另两位走在她们身后。二娘对着身边羞涩的女子有说有笑,听那话的意味像是在百般讨好她,而那女子的笑靥十足娇气,红晕的两腮像是春意绵绵,清澈的眼睛带点天真,让我觉得她是在恋爱中的初中生。
“哟,银紫终于是来了,二娘我正在担心你的身子能不能挺得住呢。前些日子我还在你插手‘销魂楼’的事情而高兴着呢,可是银紫怎么突然就那么不懂事儿,让你爹和二娘难做人啊,说闲话的人都说是你爹和二娘的不周,说我们是没理法呢,这话二娘听着心里真不是滋味儿…”二娘不削的瞥了我几眼,喉咙带点腔调,在众人面前也不肯给我留面子,让我下不了台阶,看来我这二妈妈也要坎坷的走一遭了。
我微微扬起嘴角,目光冷淡,说道:“二娘这怪的对,可是二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怪罪银紫就不对了,怎么说我已经是这里的二妈妈,要想在这里有点儿威信还的仗着二娘的面子,可是如果二娘不想给银紫这个面子的话我也不强求,之前的事儿是我的错,我也会赔偿这些日子的缺席,所以二娘…”,我故意拖延着最后两个字,要是这蓉娘还算精明的话,她就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大不了我现在就去投靠‘春风得意’,不过看到她犹豫不决的样子,我还是很有把握她会挽留我,这样一来也让这‘销魂楼’的姑娘们看清楚这十三岁的银紫可不是省油的灯,不是小孩玩过家家。
“好了,好了…银紫终归是我银家的人,就算是故意犯错我这个做二娘得也只能调教你,怎么会舍得责怪你呢,现在你是太妃眼前的大红人,也是‘销魂楼’的救命符,二娘不会那么不识大体,所以银紫也不要再和我磨嘴皮子了,姑娘们见了还以为我这个做二娘的对银紫不够关心呢。”这话一半是给我听,一般就是给‘销魂楼’的姑娘们听,我的视野里看到了越来越多的红花绿衣女子,她们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我,眼神里掠过一丝自卑,暗自伤魂。
和二娘商讨了3个时辰后,我们已经达成了初步的共识,我也清楚了今后自己要做的是事情,除了服装方面的事情以外我还负责出门谈生意,比如金属品的原材料、布料商、裁缝师、绣花娘,我要想办法尽量降低制作首饰和服装的成本,从另一个角度上讲就是赚钱,而且我不太满意现在的绣花娘,觉得她们的手艺不够精细,而且价格有些高。
还有就是食品和酒商,这两项都是非常重要。虽然是风花酒地的场所,可是这食物的味道同样重要,顾客们在心情愉快的情况下看女人的眼光自然不会那么挑剔,而且更容易伺候,这也是为姑娘们着想。因为我早就知道这些地方总是会有虐待狂和变态男出现,而我不想看到这些在煎熬中生存着的姑娘们遭受那样卑劣的对待。
某个时候,我倒是希望这些姑娘们是为了作乐而留在‘销魂楼’,至少那样的她们还会有快乐,看着我眼前的二娘,想起当晚她在‘春风得意’偷情时发出的销魂的呻吟,让我多少有些佩服她选择的这条路。很多时候努力适应环境也未必不是好事,至少不会太伤神,不会太惆怅、迷离。
“银紫,我看最近就先抓这方面的事情,今个儿我让人捎个信去我们购菜食的地方,你明天就去一躺看能不能压低些价钱,跟他们说最近经济萧条,我们生意也不好做,再则看看他人那里是否有廉价一些的青豆,去之前你还得问问厨房。”二娘嘱咐道,说话的不紧不慢,倒是让我看清了她也懂得几分做生意。
说做就做,和二娘商量完后我就拿着纸笔去厨房。我也想太顾及那件事,不想一直活在被人追杀的影子里,那样我就会失去生活乐趣,那也同等于将我谋杀了。
之前,我说过这里的人喜好甜食,可是这样的东西比较容易吃腻,厨房的师傅告诉我,他们得常常换着花样做才不会被客人们嫌弃,所以这事儿有时候也很繁琐,很多东西的吃法也已经全都轮回好几次了。
我大致的了解了一下烹饪方面的情况,还有记下了厨房里比较常见的食物,缺的和不缺的,受欢迎的和不受欢迎的。我很快就看清楚了这些人虽然是嫖客,心想着来寻欢作乐,但是他们的嘴巴和金莎莎的世界的人一样刁钻的很。偶尔会使坏来砸场子。
看着手中的笔迹我琢磨了一番后发现这‘销魂楼’的食谱上有很多菜都是徒有虚名,换句话说就是偷工减料,我回头再问那领班的大厨时他就说是前管家福莱让他这么做的,而且很多应该购置的菜也统统被无缘无故的去掉了,换来了价廉的次等货。虽然极少客人发现自己的点的菜不对劲,但是这原料调换后毕竟会影响食物的味道。而福贵上报的支出还是同以前一样多,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中抽取了大部分资金,我看的越明白,心里就越不爽,心想爹是个典型的守财奴,他怎么会这么粗心大意,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外人处理。
连续细察几天后,‘销魂楼’大小事情我的心里都有了一个底,所有的账目我都在过目后,再对质了一次,有漏洞的地方我都做了详细的记载和计划。二娘见我几日早出晚归的去‘销魂楼’上班瞧我的眼神也亲切了许多,等我拿着一些‘证据’去给她看时,她是既吃惊又感言,亏他们这么信得过福贵。
近日夜晚时,我常常倚靠在窗架上赏花赏月,虽然白日的工作让我有些疲倦,可是一到晚上,一阵凉风拂过我的脸和挽起我的发丝时,我都忍不住和它亲近一番。突然想起有一件事我忘了说,因为上次被刺客追杀时,他的刀斩断了我不少发丝,就破坏了瀑布般的秀发的美观,我便让碧水帮我理了发,外面一层都剪到了我的耳根上下,里面的则还是垂在我臀部上。她还赞我的创意是天下无双,我心里却还留着那一丝凉意,久久不能飘去。
“碧水…”我轻唤了一声,许久没见她反应就不再叫唤第二声,应该是睡下了。望着窗外的花雪景,我埋藏在心底的那一点思念又慢慢的萌发了出来,心里慢慢地噘着,苦中滋甜,甜中生苦。
这会儿,我又闻见一个清脆的箫声,同前几日一样,看不到吹xiao的人却透视到了他的内心世界,不能说是孤独,但至少有些凄凉的感觉,还有带着一种思念。我却也不好奇那吹笛人的模样,尽管当作是上面的神仙给大家吹奏的催眠曲,清脆婉转、铿锵有力、悦耳动听。陶醉在优美的乐声里,我的双眼渐渐有了困意,却有不愿意离开窗户架上,触摸着我的凉风渐渐地变得有些冰冷,让我的皮毛起了鸡皮疙瘩,
忽然,一阵令我瑟瑟发抖的寒风进入了我的体内,让我从模糊的意识里猛地清醒过来,张开眼睛看到了一幅奇美的仙人图。那男子长发飘逸,微风时而逗乐千万发丝狂乱飞舞,清晰的轮廓上是一道笔直的鼻影和微微凸出的峨眉,那眉毛浓密粗,其它的五官我觉得自己已经无法用它们的完美结合。箫声牵引着我的眼睛落目在他那纤尘不染的玉指,它们熟练的弹奏着,丝毫没有犹豫,那动作自然、优雅。
“啊…美丽的男人…”我对着窗外的美景独自感叹道,眨了眨双眼,扬长了嘴角,觉得赏心悦目。
不远处参差不齐的屋檐有一股乌黑的烟袅袅升起,我双眉一紧觉得那应该是在‘销魂楼’附近,不过我知道在晚间有些人为了取暖会焚烧干草,便不记在心上。只是冒出的黑烟有点儿破坏刚才的那副充满诗意的景象,像是战火纷飞的夜晚,点点星火、烟尘滚滚。没了迷人的景象和那萧声,困意突袭了我的意识,踉踉跄跄回到了的床上,刚趴下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睡意还缠绕着我,突然听到碧水大叫我一声,让我的情绪急剧低落,正想开口责备她时,便听到她急切的语气:“不好了紫小姐,不好了紫小姐,‘销魂楼’被烧了,‘销魂楼’被烧光了…”哭腔的声音。
“什么?”我猛的支起身子,脑子突然一片空白,耳朵听到的声音越来越轻、杂乱,喉咙里憋着一股气,神经恍惚的问道:“‘销魂楼’被烧了?不要开玩笑,它怎么会被烧了?别骗我了…”做金莎莎的时候连隔壁家小狗被车撞死了都会让我的心怦怦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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