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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紫觅途-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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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听完后点点头,国师的为人怎么样她也是心知肚明,他对太子的确是忠心耿耿,也懂得为大局着想,不然银紫早在拍卖那天被太子千金夺得。“君主所言甚是,国师确实是个难得的心腹,不过他偶尔就是太为太子着想,否然太子怎么可能同那狐狸精勾搭那么久,一直欺瞒君主和我这个太妃,总觉得这件事他也有过错。”太妃的这一席话无非是心里生起的醋意,天性高傲的她怎么能容忍得下太子同一个地位低贱的民女有关系,要是‘销魂楼’起火那天银紫死在杀手的刀下,那她现在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谅罗炎,可现在银紫虽然生死未卜,但也令她很不安,特别是她觉得银紫眉间的月牙封印一直没有褪去的事有些怪异。
君主用深沉的眼神注视着太妃,不仅明白了她的意思,还从中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关系,说不出来,也不能说出来,因为它还仅仅是感觉而已。眼前最重要的还是让太子自己收回心思,专注朝政。
国师府的大门已经关闭了数日,身负罪名的国师也被监禁在府上数日,这样一来他倒是省力了些,不过心里很担心宫廷中的太子,知道‘皇女’这件事太荒唐,它不止是太子野心和yu望的暴露,换个角度受它影响最大的人不是太子本人,而是君主。
纵然太子不那么想,并不想这么早就被推上君主的宝座,但是不能排除君主会提早把太子拉上这个位置,特别是这件事发生后,国师猜测君主会因为太妃和各方面的原因提早让太子登上大位。这样一来太子就不能再动二心,也不会威胁到君主。
“银紫姑娘已经生死未卜,太子也该死了这条心,已经失去了美人,再失去江山的话,连我都要成为千古罪人了。”国师严肃的看着太子,情绪有些激动的劝解道,耳根渐渐充血变红。
看到太子如此执迷不悟,他开始懊悔当初替太子隐瞒这件事情,不过起初它确实只是一个阴谋,利用银紫对太子的感情,让她成为罗汉国对月牙国最大的威胁。而现在这件事情转变成这样是谁都预料不到的,也不能怪谁,只能说是天意。
“国师的意思我明白,”罗炎斜视一眼国师,继续道:“你大可以放心这件事会连累你,我罗炎能有今天这样的位置也都是因为当年你为太傅时对我的孜孜不倦,教我做君子的道理,这样的大恩罗炎没齿难忘,所以千古罪人的恶名只能由我罗炎自己承担,君主那里我自己去交道。”罗炎冷漠的回绝了国师的劝解。现在也只有国师知道现在太子还在继续暗派杀手去寻仙山,找银紫和那个胆大包天的劫匪,虽然至今没有半点线索,但是他从没想过就这样放过他们。
“太子…”国师严厉的叫道,“你怎么还是执迷不悟,难道你都没看出来我们之前的行为已经威胁到了整个罗汉国的安危吗,现在君主为大局着想提前让出大位,你应该清醒,如果你一错再错,这个深重的罪孽就来自我这个国师,也就完全否认了我曾为太傅的圣职。”国师激动的说了一席感言肺腑的话,忏悔自己一直都过度宠溺太子,说着眼眶充满血丝,太子听的有些心烦意乱。
“国师,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过你对我有的只是大恩,至于这些事情那都是我自己一手照成的,与你毫无干系,但是如果你现在要站在君主那边的话,我也只能自私行事,这样一来也不会连累到你。”太子转过身,双手相交在身后,说道。
只见竖耳清听的国师脸色越来越难看,阴晦的双眼,气愤道:“太子,你怎么还是执迷不悟,这由不得你再任性,这君主的位置你也是坐定了,如果你不想看着国汉国毁在你手里,你就得快点清醒,抛弃那些不该有的儿女私情,做一个圣明的君主。”
说完,国师涨红着脸退出了太子的殿阁,太子也是一肚子的气和烦心,一气之下挥手就砸了陶瓷做的鼎炉,鼎炉里的烟尘散落一地,候在屋外的奴才赶忙进来收拾了屋子。这件事情很快传到君主的耳朵里,太子的执迷不悟让他倍感失望和沮丧,也因此提早了传位大典的举行,君主辅政一年。
传位的事情下达后,太子罗炎也没有强烈的反对意思,太妃自然是高兴,国师也觉得这样可能会好一些,对君主和对罗汉国都有益处,他们同样认为博大野心的太子上位后会明白身为一国之君应该有的成熟和顾全大局的思想。
这一天清晨,是大典举行后的第三天,太子第三次坐在朝堂的正堂听政,听着百官们上奏的内容他微微锁眉。经过这三天的早朝,他已经很清楚的知道了大臣们对他能力的不信任和对他的一些不满,不过这样的事本来就很正常,辅政的大君主倒也有多说什么,当年他也是这样过来的。
二品大堂的赵书臣还在叙述瑶池城的粮食问题时,正堂上的罗炎不耐烦的挥手道:“行了,行了,告诉我寻仙山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毫不掩饰他的目的,后堂的大君主听着横起了眉毛。
赵书臣是瑶池城的事务,相当于21世纪的省书记,他听着正堂上罗炎的口气也有些不满,却也胆怯,便不再继续说粮食的问题,回话道:“没有。”瞥了一眼后堂,想着坐在后堂的大君主肯定会上心这件事。
罗炎不信任的看了赵书臣一眼,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时,后堂的大君主故作喉咙不适,咳嗽了几声,“咳…咳…”,轻握拳头抵着自己的口。
“除了赵书臣的奏折,你们是不是都说完了?”正堂上的罗炎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
赵书臣看了看周围的其它人,心里有些不快,因为他的问题根本没得到解决,这样的话他明天得再上奏,可是一个城池的问题不只是这件事,如果每天都这样往后推,那还上朝做什么。左思右想后他还是决定再上奏一次,乘现在后堂还有大君主辅政,“君主…”斗胆道。
“既然你们都没有要上奏的事情,那我就宣告一件宫中的事情。”罗炎洪亮、威严的声音当即让赵书臣的声音嘎然而止,双目火亮的巡视着正堂前的文武百官,眼皮底下面部涨红的赵书臣如同隐形人,继续道,“众所周知我们罗汉国至千年前以来就得让色三分给月牙国,这是为什么呢?我们堂堂罗汉大国为什么要向一个半人半妖的小国低头,如果他们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强大,那么罗汉国早就不存在了,而至今我却都没有看出他们对我们有什么重大的威胁,各位大臣是否真正思考过这个问题?我们罗汉国为什么要处处忍让他们?”
正堂下的国师同其他官员一样开始仰视这位他一手教大的罗炎,额头冒出了汗丝,脸色有些黄白,他不晓得罗炎说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听起来让他很不安,明白现在的罗炎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懵懂、好学的男孩,而是一个拥有权利和思想的君主。
这话不仅是臣子们听不明白,连后堂的大君主都听的稀里糊涂,按理来说罗炎应该很清楚现在两国的局势是绝对不能挑起矛盾的,最主要的是七夕的事情还没得到解决。正在前几日边界带来消息说月牙国已经派出了使者。
“既然我现在已经承担起了这个国家的重任,那我就得为整个国家的利益着想,我不能让罗汉国一直曲膝与他人面前,我们需要强大,需要统领整个仙域。”罗炎气势浩大,语气强烈肯定,不缺乏震撼力量,他眼前的文武百官们听的也是心情激动、情绪高涨,开始议论纷纷。不一会儿堂上的气氛就变得很热闹,大君主看着这样的场面觉得少了几分担心,其实君臣之间如果多几分亲切,那是有益无害。
他看着眼皮底下的人是满脸笑意和肯定,心里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扬扬嘴角道:“自古以来男人本来就是大于女人,现在身为一国之君的我怎么能够屈服于一个小女子,这该是多大的笑话,所以现在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
他的这一席话顿时让底下的人屏住了呼吸,心里微微震撼。一双双疑惑、迷茫、惊愕、欲言的复杂眼神统统涌向正堂的罗炎身上。
“现在起废除月牙公主的娘娘的职位,降为君妃,她再也不是罗汉国的国母,你们也不需要因此而觉得会害及我国与月牙国的关系,这个问题本来就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问题,根本不需要女人做牺牲品,不仅是个可笑的方式,也是对我们自己身为男人的侮辱。”
罗炎说完时,后堂的大君主已经怒气冲冠、面红耳赤的起立了身子,咬紧着牙道:“退堂…立刻退堂…哼…”一甩袖子就转身走了出去。
大君主发话没人敢不从,奴才们慌慌张张的恭送了文武百官,伺候罗炎的奴才是左右为难,吓的软了腿,额头直冒汗,一直弯着背,罗炎愤恨的高喊一声,道:“此事已定,必成定局。”
听到这话的文武百官们放慢了步子,稍做停顿还是疾步走出了朝堂,各个脸色苍白,眼神恍惚,他们从来没想到过会有这样一次早朝,两位君主之间的争议让所有人都开始为这个国家的安危担心起来。国师怔怔的看着正堂上的罗炎,心里是万分的心痛和后悔,这一切虽然不是他造成的,可是罗炎今天会变成这样子与他这个做太傅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看来大君主做出的这个决策不仅没能挽回太子的心,还会威胁到罗汉国的整个政治局面。
第二章 龙颜大怒
罗炎的这一决策在大君主的强烈压制下终究没有实行,云君娘娘在得知这一天大的消息时当场拍桌叫屈,委屈道:“罗炎啊罗炎,枉我处处忍让你,在父皇面前处处为你求情,你却不仅辜负了我的情义还恩将仇报,你叫我怎能容得下你,怎么能相伴在一个想害我的人身边。”
伺候在她身边的宫女也替自己的主子感到委屈,虽然这位月牙公主总是一副高贵、高傲的模样,发小姐脾气也是经常的事,但是她知道这都是因为她心里有君主的原因,女人天生就喜欢吃这情醋。特别是太子的身份如此不凡,就算他不见异思迁,也不能否认会有女人勾引他,这位月牙公主到现在还认为是银紫勾引罗炎在先。
“云君娘娘,奴婢这里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虽然不合宫中的规矩,但是奴婢见娘娘对君主情深义重,常常为君主而伤心流泪,心里也替娘娘难过,所以才想替娘娘解忧。”婢女请示道。
云君娘娘头带着华丽、厚重的发冠,缓缓转过来看向婢女,愁了下眉头后又微微惊喜道:“讲吧,讲的好讲的对,有赏赐。”
国师在退朝后就一直紧随着君主一同到了‘月龙殿’,新君主寝室的殿阁。罗炎一路上都是青白的脸,显然是因为刚才被大君主搅和了事情而不悦。也不想向跟随来的国师解释什么。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要脱离对他的依赖,用不着什么事情都跟他商量,特别是上次银紫卖身契的那件事发生后,他就开始对国师感到不满。
“国师日夜为罗汉国的大小事操劳,罗炎心里明白这是您的一片用心良苦,所以这件小事就不用劳烦国师再担心了,大君主那边我也会去交代,只是希望您还是向从前一样一如既往的多多指点罗炎,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罗炎必当谨遵教诲。”
“嗯…嗯…”国师点着头,挥挥手让侍奉的奴才把‘月龙殿’的正门关上,脸上是复杂的表情,诚恳的说道:“君主视我为知己,视我为并肩同战的战友更为好,这样的话你我的目标就是完全一致,更能体会和接纳对方的建议,即使有矛盾也是因为个人的想法不同,不至于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大动干戈,闹了笑话。”
罗炎仔细的听着国师说话的语气,看他脸上表情的微妙变化,听他说完后心里是沉重和警惕交织,表情带点不满,用一副严谨的口气,说道:“国师说的不错,可是有时候一点点的为己或许在以后是有利于大局,国师是否每件事都远虑过?”
“人非圣人,有过是常事,可是要论大错,老夫不以为有过,”国师冥思一番后,低沉说道,看罗炎的眼神突然变得闪烁,懊悔道:“如果说老夫真的有过,那就是当初的那个决定。”,他说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他对银紫感到愧疚,而是后悔当初让罗炎利用她的感情来帮他们达到目的,不然他也不会对银紫产生爱恋之情,变成现在这副局面。
罗炎微微蹙眉,但是坚定的心并不能为国师的这番抛心肺之言而动摇,眼神变得暗淡,有些不耐烦他的劝解,说道:“够了,已经事情已成定局,多说无意,罗炎自知分寸,国师的教诲我也记着。”说完便喊来了侍奉的奴隶,准备更衣去见大君主。
大君主在‘卧龙殿’里来回踱步已久,刚才涨红的脸还没有完全褪去,他一想起新君在早堂上说的那件事就不能稳定下情绪,火气大的想给他几个巴掌。当罗炎说出他那个荒谬的决定时,他立马就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大错特错了,尽管新君在各方面都超出他的手足兄弟,但是却没有考虑他是否是有做君主的大度和耐力,现在回想起来他是后悔不已。
“大君主…大君主…”国师暗派来的奴才一个劲儿的冲进了‘卧龙殿’,上气不接下气的喊着,他知道国师在大君主心里的地位,所以才如此斗胆的不顾规矩。大君主知道是国师派来的人自然就不追究,赶忙问他什么事,得知新君正在赶往‘卧龙殿’的事情,他粗气的‘哼…’了一声,脑子里全是责备新君的话。
国师紧随在罗炎的身后,因为看不出新君的心思而心里慌张的直冒汗,一直低声道:“君主啊君主,万事要以大局为重。”
罗炎则一直冷淡的回应敷衍国师的追问,跟随在他身边的奴才们各个低垂着头,像是他们犯了错似的,心里是又着急又害怕。
“新君上殿觐见大君主…”站在‘卧龙殿’的奴才大声禀告道,在场的奴才们的神经都突然紧绷起来,挺直脚腕、俯视着眼睛,像根木头一样一动不动。时间一长,紧张冒的汗就浸湿了衣服。
罗炎大步跨进‘卧龙殿’时,大君主深沉了脸,稳当的坐上万龙椅,浓黑的眉毛紧凑成一条横线,冷静严肃道:“你应该先去君后那里道歉你今天说的荒谬的事情,然后再想一想该怎么收回你的话,君子做事必定要有始有终,难道你学富五车,连这个为人处事的小道理都要我再三重复?”说完,瞥了一眼心君,看到新君面色阴暗,心里的怒火突然猛增。
“父皇觉得皇儿有错,可是皇儿觉得自己并没有错,我们罗汉国确实是许长时期都被月牙国欺压,否则我身为一国之君怎么会连儿女家事都要听从他们的意思,虽然说是联姻,但是我们付出的代价比他们要大的多,何况他们从来没有接受过我们的好意,父皇觉得皇儿哪里说错了?”罗炎伶牙俐齿的反驳道,目光如柱的看着大君主,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这期间,大君主的脸是飞速的涨红,紧咬着牙,目光冒火的直勾勾的与新君对视。
国师站在一边听的也是气急败坏,耳根越来越红,揪着嘴,但心里的气只能憋着,不可能现在说出口。罗炎转头与他对视一眼就立马避开了国师投来的赤裸的目光,觉得现在他已经站在了大君主这边,心里有些不爽。
“罗炎…”大君主用眼神镇压新君的气势不见效,就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厉声叫道,宽大的手掌击在万龙椅的扶手上时,整张万龙椅都微微震动了一下,台下的人看着心里都颤抖了一下,罗炎也微微震惊。
“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天下?你已经让我和你在臣子们面前颜面尽失,我怎么会让你继续这样胡来,你现在马上回去呆在你的‘月龙殿’里好好反省…反省,”大君主情绪激动的垂手起身咆哮道,愤恨的把食指指向大门,眼神露凶光。
“父皇…”
“大君…”
国师低沉的声音紧接罗炎的声音之后,脸上表露出了好几分担忧和悔恨,自责道:“新君之所以这么任性都是因为老夫的过错,这个天大的错是老夫酿成的,现在应该由老夫来承担…”眼前的罗炎一直背着他,让他没办法看出罗炎的心思,不过新君对这件事如此的固执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了解,在这之前他还懂得‘以大局为重’这个道理。
“好…由你来承担,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怎么承担?”大君主在这件事上对国师也有了些不满,心里也有气,想起之前君后说的话。他转过头咄咄逼人的把目光投向国师,心想他既然有这么大口气,那就看看他的能耐,如何制伏眼前的新君。
罗炎冷笑着扬起嘴角,心里早就对自己的抉择下了最大的决心,任谁都不可能动摇和改变他的想法,国师选择在这样尴尬的时刻出面也应该有了新的对策,可是他罗炎怎么可能会听从呢,现在他可是罗汉大帝国的新君,完全可以用‘要风有风,要雨有雨’来形容他现在的权力。
“现在不是南边发难吗?不用我说大君也应该看得出朝上的大臣们对新君的能力也有些不满,所以老夫建议新君在这件事上重新能拾回朝上大臣们的心,像忠诚于您一样的忠诚于新君,这是非常必要的,也是绝对要做到的,大君也应该很清楚。”国师把意思说的明明白白,毫不保留,但是语气非常毕恭毕敬,以免引起大君主的猜忌。
说起来,如果没有罗炎惹的这件荒唐事,此刻他们应该是在为南部发难的事情忙的焦头烂耳、心神惶惶,完全没有闲空闲扯这些儿女家事,这么一想大君主感觉国师的这个主意确实不错,南部的事情来的比这件事要重要的多,而且大多人猜测可能是‘皇女’的事情已经惹怒了月牙国的国君,以至于现在南部边疆动乱不安,要是现在再来一个‘废后’,那迎接罗汉国的无可厚非的会是一场百年灾难的战争。
“不可能,我堂堂一国之君,怎么可能会御驾亲领,除非你再把我扁为太子…”罗炎当即打断道,雄威的抬起他的下巴,注视着殿堂的前上方。完全不理会上堂上睁大了眼孔的大君主,他的表情不仅仅是惊愕新君会说这样的话,转眼间他的脸已经红的发黑,极度的气愤让他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感觉两腿都被钉住了,无法动弹,呵斥道:“你…你给我再说一次,你这个孽子…我真是作孽才把这个君位传给你这个孽子…”眼白渐渐不满血丝。
“大君主…请保重龙体啊…请保重龙体啊!”见状,国师迅速的屈身俯身在地上,有些抽泣的拼命道,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子,这个恶果还在继续膨胀。
至此,云君娘娘侧耳窥听‘卧龙殿’里的情形已久,她完全想象的出里面此刻的情景,之前也已经猜想到自己固执的夫君不可能听从这样的安排,这回她是完全的相信了那件荒唐的事情,心中泛出了苦水。怎么说她到了这里之后一直都是在维护自己的丈夫,维护整个宫廷和维护整个罗汉国,还有女子的三从四德她样样俱到,那举止和言行更是无可挑剔,绝对是人中之凤,遭受现在这般委屈,她又能向谁诉说?可是她又不甘心输给一个活死人。
第三章 出征月牙
“嘭…”
‘卧龙殿’的大门第一次发出这样响亮的声音,吓得奴才们都软了腿,统统都跪了下去,大君主、新君和国师的眼神也都一起刷向大门处的女子,她镇定自若的表情掩盖不住她内心起伏不平的情绪。
“云月参见大君主、新君…”云君娘娘小碎步进门后就请安道,不同往常的是她这一次毫不犹豫的向眼前两个伟岸的男人下跪了。要知道每一位从月牙国来的公主在宫廷里的待遇都堪比君主。
“你来做什么?”不等大君主发令,气势狂傲的新君已经开口质问云君娘娘的突然出现,一口责备和厌恶的语气,目光也只是停留在她周围的空气或事物上。云君娘娘咬咬牙用闪闪的眼光看向新君,委婉道:“云月是向大君主和炎君请罪来的。”说完,行了大礼。
在场的大多人都皱起了眉头,对云君娘娘的这一说辞辟为奇怪,刚才那会儿被大君主训话的人可是新君,还有国师也在这件事上提出了良好的对策,既有机会收回新君的心,也是博得朝上大臣们的心的最好的方法。这会儿云君娘娘却突然闯进来说要负荆请罪,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大君主不舍得让这位娇贵的云君娘娘受半点委屈,立马开口赐座给她,心里也非常的好奇这位才貌双全的公主这会儿是要做什么来的。大家都知道自从云君嫁进宫廷的第一天起大君主就特别的疼爱她,因为她是月牙国最出色的公主,只要太子能得到她的心,那罗汉国和月牙国的矛盾就有可能被消除。可这个心愿终究被破灭了。
“云君娘娘现在贵为圣国之母,怎么能如此轻易给人下跪,就算犯了大错新君也会原谅和包容你,所以以后千万不可让自己再受这般委屈,”大君主不等云君娘娘开口就激动的讲述了一番,说完便坐回了万龙椅,心想事情再怎么不顺也不能在这位月牙公主面前丢失了罗汉国大君的脸面。
“云月恩谢大君主的厚爱,可是这一次云月可真的要犯下滔天大罪了,所以大君主对云月的宽爱也要适度,不是有句话叫‘天子犯罪与庶民同罪’吗?大君主也应该像对新君一样对我才是,虽然我为女流之辈,但是有的是比男儿更多的向学意向和护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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