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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紫觅途-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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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多吃鱼。”子歌第一口夹给了我,第二口夹给沙沙,“沙沙,多吃鱼。”怎么说呢…这个男人很贴心,也很细心,说话也很温柔,就是话不多,喜欢发着呆看着我。
“沙沙乖,给爹夹鱼吃。”我自己从不夹给他吃,每次都让沙沙替我做。
子歌还是像以往一样津津有味的把沙沙夹给他的鱼肉吃掉,也不抬头看我一眼,只顾着往自己口里送饭,像是我在盯着他吃饭似的。“子歌,我想去旅游。”我还是习惯对他说21世纪的词汇,管他听得懂或听不懂。
“嗯…晚上再说。”他冷淡的回了一句。
我嚼了嚼嘴里的白米饭,觉得素然无味,喝了一口鱼汤,才把饭吞下去。“子歌…我想去宋林。”
“嗯…晚上再商量。”他又如此的回了我一句。
“沙沙,爹做的鱼汤是不是很好喝啊?”我摇了一勺鱼汤给她喝,然后问道,看到她立马眯起眼睛,笑着点点头,嘴角是溢出的鱼汤。“那沙沙帮妈咪跟爹说我们去旅游的事情好不好?”她笑的更加灿烂了。
子歌很保护我,所以几乎不允许我出远门,但是我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年,生活了三年,对好奇好玩的我来说这真的不容易。我很需要出去散散心,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看看那些我没见过的事物。
而子歌从来不同意我的想法,两年前因为沙沙还小要十分小心的照看着,所以我都没有提,一年前子歌还是拿沙沙还小做借口反对我的想法。现在沙沙会走,会说话,会吃饭,还会哄人,我想他已经没有理由拒绝我了。
“爹,沙沙会自己吃饭,自己洗澡,自己写字了,就让妈咪出去玩一下吧。”她的话明显让子歌有些吃惊,他的眼睛立马转移到了我的脸上,脸色还很难看。可能没想到我一直在谋算这一天,还来的那么快。
天很快就暗了下来,我忐忑的心还在继续,不晓得子歌会不会答应我,但是我知道他不会因此而对我动口,他很绅士很温柔。而我如此在意他的回答是因为我们彼此尊重,这也是我们一开始就承诺对方的。
“嘭…”屋子的门被重重的关上,心不在焉的我吓出了冷汗,转过身看到了一张不讨人喜欢的脸,“子歌最近脾气大了,不过…还没到更年期吧?”
经过长期的相处和长期的培训,子歌几乎都能理解我们21世纪的词汇意思了,这多少也能给我解闷,免得我整天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免得他变成我的十万个为什么。“谁跟你说笑,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想把沙沙怎么?”他的眼神逼人。
我扔下被我整理到一半的被褥,转过身白了他一眼,冷道:“她是我女儿,你问我到底想把她怎么的,好像说不通,还是你觉得我对她不够好呢?”
“你…你怎么这么说话?”他刚提起的一口气突然又松懈了下去,眼神里藏着我看不到的东西。
我心里的火是越来越大了,来气道:“我说话怎么了,明明是你自己刚才挑衅我的,我要去旅游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要是在21世纪,我可是每年都出去游玩的,这四年我为了沙沙都忍下来了,现在她终于长大了,也懂事了…”
“你说你是忍下来的…”一个男人咆哮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他的眼珠暴露了一大半,显得有些凶悍。但是我并不害怕,因为他是子歌,一个温柔无比的男人,再怎么样他都不会对我动粗,现在只不过他在气头上。何况我觉得是时候让他面对这些事情了。
第二章 寻医2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我只是需要出去散散心,毕竟有些事情忘记不掉的。”他很明白我说的是什么,这些年来,我每天都会给他讲不同的故事。我的学校,我的死党,我的父母,当然还有我的陈永泰。这些令他既有些向往又有些排斥的东西。
在21世纪,人们最需要的就是自由,所以这令他很困惑,特别是作为一个女子。不是他们天生思想就老旧,而是这个时代,社会风气所造就的。我一直都在努力习惯他们的生活,但是我的内心思想还是那样的矛盾。他也一直在努力理解我,但是他也一样有思想挣扎的过程。所以说我们不能走的太近,太近了会发现一切和想象的都不一样。
每次我说到自己的伤处,就是我的陈永泰的时候,我都会发觉他也在悲伤。不知道是同情我的遭遇呢,还是他始终无法完全接受我。
但是每次进展到现在这样的尴尬气氛时,我们就会自然的收场。特别是我的心会软下来,因为他是我在这里的唯一臂膀,而我也已经是他生活的一部分。还有我们的沙沙,我们的生活应该像我一直向往的那样,幸福、恬静、美满。尽管每天站在我眼前的人不是陈永泰,但是这个体贴的男人也占据了我生活的重要部分,我像是被爱戴的孩子,这种幸福的亲情是我不能放弃的,是我要一直紧紧拽住的。
躺在床上时,我会告诉自己不能再任性,因为我已经是一个母亲,而不是原来的金莎莎,可以撒娇、骄纵自己。
“咚咚…咚咚…咚咚…”是急促的敲门声。刚才还在梦乡的我,突然睁开眼睛,迅速的披上外衣,朝门走去,我想应该是我又睡过头了。
“小紫,快点穿好衣服,沙沙…沙沙她病的厉害…”那男人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眼神里是我少见的恐慌。但是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就飞快的转身到衣柜旁,随手抽出一件衣服穿了起来,就随着他出门了。
“她怎么了子歌?”我的喉咙有些不舒服,说话咽哽。十指迟钝的重扭刚才扭错的钮扣。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一脸的忧愁,“别担心…”说着,抓起我的手,而我的手在他湿润的手心里不敢动弹。
我也没敢再问,至少他现在没有哭着跟我说她出大事了,所以我觉得最坏的结果就是她病的很严重,但是不至于会死掉。我在心里一直这么告诉自己,告诉自己到时候一定要冷静处事,这样才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其实,我在还没见到沙沙前,心里真的害怕的不行,莫名其妙的害怕,所以眼里的泪水就莫名的溢出了眼角。我还是那么容易哭,我还以为做了母亲后我会变得很坚强,可以看淡很多事情,变得沉稳。当然不仅是因为沙沙出事,比如昨晚。
“沙沙?”我刚进屋就看到了好几张陌生的脸孔,像是大夫,穿着褂子,可我没时间去理会他们,因为沙沙苍白的吓人,“沙沙,妈咪来了,沙沙…”
“大夫,我们家沙沙到底怎么了?”身后的子歌用质问的语气问道。而我并不在乎这些过程,我只想叫醒她,我相信我能叫醒她,然后她会张着圆溜的大眼对我说:“妈咪,沙沙在逗你玩呢。”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
尽管我一直拼命的呼喊她的名字,摇晃她的身子,可她却始终紧闭着双目和口,像是惩罚我这个任性的母亲,这一刻让我无比的恐惧和后悔,因为我还没办法全心全意的爱她一个人,我心里装着另一个我永远放不下的人。我的内心不仅有愧疚。
子歌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会失去理智,会失控,所以他不准我再靠近沙沙,健壮有力的双臂轻而易举的把我紧扣在他的怀里,任我发狂、发疯都不松懈。“我要见沙沙,你这个坏蛋,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你让我去见沙沙。”
“小紫,你别这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他用恳求的语气说着,而在我听起却是那么的刺耳,觉得他是故意要伤害我,所以他越是劝我,我挣扎的就越离开,最终受伤害的人是我自己和他。而他也像过去一样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从不抗议。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我被拖着出了屋子,因为大夫说我太吵,影响他们诊治。而以我现在的状况来说,他们越是心平气和的跟我说,我就是越害怕和憎恶。“你给我放开,我要见沙沙,我要见沙沙…”我满脸泪水的哀求子歌放我这一马,语气却是满腔的愤怒。
突然,我想到了陈永泰,那天他在我的病床前,那天他再我的坟墓前。心里就更加难受了,老天啊…我大呼道,老天啊…你凭什么这样玩弄我的人生,我有何罪能让你如此狠心的玩弄我的一切,玩弄我的人生。
不晓得我的旺盛精力持续了多久后终于体力不支晕厥了过去,迷迷糊糊了听到了很多人在交谈,就是听不到子歌的声音,我告诉自己,等我醒来之后,肯定要跟他好好算这一笔账。
这是很久之前的事情,所以我忘记了,我忘记了子歌原来的样子。纤细的手指十分和谐的与箫相结合在一起,秀美的长发在风中自由的飘逸,一张俊美的脸在月光下多了几分神秘感。我托着下巴,等着这个又帅又美的才子吹xiao。曾经以为自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打动了。
直到现在,我从来没问过这一切是不是他愿意的,因为我觉得这是他的使命,他的生活并没有我所想象的那样轻松和自由。他的责任很多,任务很重,以至于他为了完成使命能够这样全心全意的帮我维持这个家庭,这是多么的不容易。
而我,一个还没有完全摆脱任性的我,常常会自私、恶劣的将一切重担和责任抛给他,不等他回答,我就已经将一切强压在了他的身上。想一想就知道我是一个可恶的女子。
“子歌,我渴…”我轻声道,他的箫声立刻停住了。
“我去拿水给你。”
曾经看过一段有关爱情的文字,如果一对情侣在看电视,当看到精彩的一刻时,你渴了,准备去拿水喝,另一半却不想你错过这一精彩的时刻,让你继续看,他会起身给你拿水来。这就代表这个男人他十分的爱你,他希望你能享受一切美好的时刻。
想多了,我对自己说,我现在是个病人,我也很清楚子歌不可能会爱上我。因为他没办法完全理解我,他同我只是在寻找一片安静的地方度过余生。
“沙沙…她怎么样了?”他一进门,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道,语气很弱很缓慢。经过刚才脑子里那段片段的回放,我的心情平静了一切,最起码我知道自己完全没有权利去责怪子歌,他已经做的够好,够尽责了。
“呃…小紫,我想等你身体恢复些我们就回去,沙沙的病他们医治不了…”他向我递来了水。“什么?”我惊呼一叫,“什么叫医治不了,你快告诉我她现在到底怎么了?”边问我边慌忙的找自己的衣物,准备下床。
“你别瞎忙,她现在不在这里,虽然情况不太好,但是至少她还活着…”他说的有些伤感,我听的有些发愣。昨天,我们昨天还好好的,吃美味的鱼汤,聊家常事。怎么今天就变成这样了呢?老天玩我还不够,还要殃及我身边的人,真是可恶至极。“不行,我不能在这里,我要去看沙沙,我们现在就去找大夫,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不是我没有自制力,只是我觉得沙沙不能被耽误一刻。这样的心情也只有做母亲的人才能体会。想起我小时候,不管我发烧的高还是低,在半夜还是清晨,母亲都会义无反顾的背我去医院,她心急如焚,现在的我同当时的她一样,任何事情都已经显得不重要。
子歌拗不过我,沙沙的病也确实不能再耽搁,所以这日我晚上我们就开始启程寻医了。为了不拖后腿,就算没有胃口我都会吃上两大碗的饭,精神不好,体力一定要好。从来没有过的难过,比过去我遭受的都要来的难受,因为我觉得自己平静、甜美的幸福生活即将画上句号。
本来,幸福的开始就源于沙沙,所以幸福的结束不想而知,也是因为我深爱的沙沙,我怜爱的宝贝女儿。
第三章 寻医2
“沙沙…你看,这是你没来过的地方,你看那座山,它很美吧?你知道山上有什么吗?有小鹿哦,它们长着长长的鹿角,十分的可爱,还有小白兔,它们一蹦一跳的,沙沙一定会很喜欢。”我说着说着就想给她讲故事,以前我觉得她听不懂,会不爱听我儿时的故事,但是现在我为了给她解闷,我开始翻寻我记忆里所有的童话故事。
“紫儿,你歇一歇吃点东西,都讲了大半天了,沙沙也不一定听的懂。”子歌给我递来了一块烧饼,我没理会他,继续讲《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这个我最喜欢的童话故事。
其实我们一家三口一直都很让街坊邻居们疑惑,我从进村子以来就没摘过面纱,村子里的人都真的以为我是毁了容的丑女人。子歌一表人才的长相也不是那么好掩饰的,直到他下地耕种了大半年后终于改变了他的肤色,街坊邻居们才开始渐渐地接受我们这一户外来人家。
三姑六婆们的闲话是避免不了的,像子歌这样英俊潇洒的男人到哪儿都会有一群年轻少女追捧,其中不缺乏官家的闺房小姐,也不少富家商人的大小姐,因此常常有媒婆暗地里找子歌给他做媒。
而我也觉得不好意思耽误他的人生大事,直到我们有了沙沙之后,这些事情才逐渐的少见了。但是确实还有少女在痴情的等待他,让我觉得有些愧疚。我想等这一趟的事情好了之后,我就会跟子歌说出我心里想的。
“王子深深地吻了白雪公主,于是白雪公主就苏醒了,睁开她美丽的双眼…”我就是喜欢这个情节,就像我喜欢陈永泰温柔的吻我的唇。我走神了,傻傻的笑,仿佛自己还能回到过去。直到子歌削苹果皮的时候不小心削破了手指上的皮,鲜红的颜色冲击了我的视觉。“你怎么削的皮…”我责怪道,抢过他手里的小刀。
其实我也不会削苹果,但是起码我会毫发无伤的把皮削完,等削完之后我就把小刀收了起来,说道:“罚你不准碰刀三天,还要闭门思过。”
“嗯…”他看着我,我看着他的眼睛,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但是我也不想那么清楚的知道。
我们的马车行程了七个小时之后,我们到了第一家医馆,听说这里的大夫都是年轻有为的妙龄小伙,医治过不少疑难杂症,对于稀有的疾病还是比较全方位的,同时还有祖宗传下来的一些秘方。不过在我们在决定相信这家医院之前还要亲自打听一番,看看周围的民众的评价,这至关重要。
我的沙沙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反应,因为最大的问题就是在于她除了呼吸外,其它的一切都静止了。按照21世纪的医界术语来说,她就是一个只会用大脑思考的植物人。所以我束手无策,只能不停的说话跟她交流。而我对子歌说我的猜测时,他根本不能接受,也无法理解。
为了查清沙沙到底为什么突然变成植物人,我和子歌开始一次又一次的回忆那天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包括一些我从不在意的细节。“最近家里有没有特别的人出入?”我发问到。
“没有…也没听沙沙问过。”他摇摇头,继续道:“先别想了,先去给大夫看看再说吧,说不定没那么严重。”语气有些沉重,就像他紧皱的眉头,沉沉地压在那里。
子歌抱着沙沙跟在我身后,我进了医馆就跟站柜台的打了个声招呼,紧接着我们就被领着进入了更里面的房子。从靠近医馆的大门开始,各种药混合着的气味就一直在我身边飘荡,平时讨厌的味道现在闻起来也不那么厌恶。说到医术的话,我更相信中医这是事实,起码药性很温和亲切,不像西医那样给我一种悬崖勒马的感觉。
“大夫,我们家沙沙不知是何原因突然病倒不起,从那天起到现在都没张开过眼睛,也没有开过口。”我把最基本的状态告诉了我眼前的老中医。后来我才知道这位老中医已经隐退了,在研究更加难医治的疑难杂症,只要当遇到的病人很特别时,才会亲自接受,他姓徐,叫大清。
“徐大夫,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只是希望徐大夫要全力以赴啊…”此刻的子歌同我认识的那位截然相反了,没有一点儿傲气,没有一点儿江湖人气息,像极了一个仁慈的父亲,为了自己的孩子义不容辞的放下了一切。看着他黝黑的皮肤我突然想起了古天乐,那个有小男生转变为男人的明星,褪去了所有的稚气,穿上了男人成熟、稳重的外衣。
“拜托你了大夫,请一定要医治好我们家沙沙…”凭借我的第六感,我觉得这个大夫值得信赖,照现在看来我们也只能信赖大夫。
现在回想起来活在21世纪真好,可以去最好的医院看病,不用对医生的医术产生怀疑,还有高科技的设备和最好的无菌室。
徐大夫对沙沙经过了一段漫长的诊断后并没有立刻给出我们答案,只是他的脸色深沉的叫我不安。这才是我们寻医的第一站,我的信心就这样受挫了,确实叫我心里害怕,再看看子歌,他虽然有些担忧,但是却还淡定。我才能安慰自己说,并没有到最坏的地步。
“徐大夫,您知道沙沙为什么突然这样吗?”我不安分的坐着,想着,就问出了口,心里的确很想知道原因。
子歌冷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也没责怪我打断徐大夫在那里冥思,他知道我心急如焚,我想他同我一样心切的想知道原因。今天是12月20日,很快就是圣诞节了,而我已经开始向上帝祈祷,恳求他给我我最想要的圣诞礼物。而且我还从来没有送给沙沙一棵圣诞树,我不想此生与她的缘就这样断了,我们要一起生活到老,开心、简单的生活下去。
徐大夫看得出我们心切,但是这一切对他来说已经习惯了,他习惯了人们看着病痛中的家人在哭泣,看着疾病把他们的性命无情的夺走,因而这一切都不会让他觉得不一样。“你们留三天吧,三天后我再告诉你们,这孩子现在就留在医馆里,你们白天可以过来陪她,现在你们去找个近的地方住下吧。”
我想多问些什么,这个三天的很长也很短,说长是因为接下来的三天沙沙能有可能还会一直昏迷下去,很短是因为我怀疑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沙沙又变回活蹦乱跳的样子。好累…好累。我告诉自己,安心的交给这位老大夫吧。
第一天,我和子歌出门买了些衣物给沙沙换洗,还有她爱吃的东西,时刻准备她的苏醒。
第二天,第二天,我一直坐在她的身边给她讲故事,我问她,沙沙是不是也需要一位白马王子的降临,吻了她,她就会苏醒呢?
第三天,第三天,我和子歌又打探出了好几位名医,当然这里也包括我们曾经都认识的那位。
“徐大夫…您真的要放弃她吗?”我还有些舍不得。这三天里,沙沙虽然还是像睡美人一样的沉睡着,但是她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不再那么苍白。
徐大夫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拒绝了我们,“老夫已经无能为力,这个病我也不是没见过,那时候我还年轻,到现在我都没有办法找到原因,实属老夫医术不精,耽误两位了。”语气有些无奈。
我看着他脸上深刻的皱纹,凹陷的眼眶,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我知道他肯定尽力了,而且这也成了他此生的遗憾。“徐大夫,银紫和子歌谢过大夫。”我跟子歌给他行了礼,就带着沙沙走出了这座城,赶往下个目标。
令我意外的是在这个令人沮丧的时刻居然下起了雪,雪花大的出奇。要知道生在中国南方的我是超级喜欢雪花飘落,这种稀有的美景。所以因为这场突然的雪,我心情变得格外的好。我开始给沙沙讲述灰姑娘的故事。而我这个曾经的灰姑娘,如今又不知道会上演什么戏了。
“紫儿,你说说,你说的这个叫植物人的病,他们都是怎么得的。”子歌没心情听我讲这些幼稚到不行的童话故事。
我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有的是因为脑出血,有的是因为中风,还有的是因为某些疾病的突变…”
“那沙沙会不会是得了你说的这些病?”他突然紧抓住我的眼神,追问道。我心里一凉,苦笑道:“这些都是老年疾病,就算最近几年年轻人都有这个趋向,但是像沙沙这么大的孩子是不可能得的,除非是先天遗传…”
“先天遗传…”子歌重复了我的话,我的神经也突然紧绷了一下,但是回想后又拼命的摇摇头道:“不可能是先天遗传,沙沙一直都好好的,只是突然的…”
其实我心里也拿不准,因为这些都是我看电视,等一些有关健康的杂志里了解到的,所以说连基本的业余都不算,只能算瞎猜。“怎么不可能是先天遗传的?”
“除了我说的这些病外,还有就是摔伤头部和中毒引起的闹瘫痪…”我脑海里的记忆渐渐地被展开,把更多的可能性都告诉子歌,让他完全明白这个病不常见,因此我很怀疑沙沙的病和它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我们回去吧,紫儿…”
“不要,再找找吧!”
“沙沙等不了…”
“那你决定吧…”我沉默的下了马车,出门看看雪景,呼吸到的冰冷的空气让我觉得精神很多。
第三章 寻医3
听说我们家里邻居们都知道了沙沙的事情,他们开始对我们感到愧疚。他们不晓得我们其实很安分,只是在寻求平静的生活,而他们却一直把我们看做不好的人。所以我们在村子里常常遭到排挤,包括沙沙常常被欺负,被叫做‘丑女人的孩子’。
每次沙沙哭着猫脸回家时,我都觉得很对不起这个孩子,是因为我们她的生活才变得跟其他小孩不一样,让她的童年抹上了一层阴影。所以我和子歌一直都用我们最大的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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