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深紫觅途-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娘您也是知书达理,懂道理的人,这事情一次两次贾某必当是个玩笑,可是那天他竟让动刀子了,这在我们贾家的地盘上可不是由他说了算。”贾宪文大胆的说道,眼神里透露着十分的不满。
云君娘娘瞥了一眼侧脸面对自己的莫子君,立即道:“贾大人这话可不对了,这贾家的地盘也是我们罗汉国的地盘,罗将军还和您女儿是亲家人呢,自家人有些矛盾也是正常。在云月看来这罗将军是对人不对事儿,他肯定和这位公子有什么过节才会多次冲动,这事儿我也有错。”说完,她轻叹了一口气,显得很失落。
“云君娘娘这是什么话,这罗将军犯错和娘娘您有什么关系?这…这贾某倒是十分好奇为什么这罗将军从月牙国回来之后就变成了这副摸样?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贾宪文的话有些挑衅,语气里带着嘲笑。至于罗史得了怪病这事儿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新闻。
“呵…”她捂嘴轻声一笑,切切道:“贾大人这不是在怪云君娘家招待不周吗,大人拐着路说话不嫌吃力,云君听着还累呢。”
贾宪文刚有些得意的笑突然又消失了,上扬的嘴角有些不自然,心里想啊,要是太君主还在,这女人哪敢这样对我说话。还有他一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从月牙国回来后都变了,为什么现在的炎君对她会百般的疼爱。他越想越发深思,对这件事越是好奇。
“这…这话,娘娘您不是在怪罪贾某招待不周?本来老夫想让莫公子先下牌几日,免得这些事情影响到他的演出,可是你也知道这开门做生意,你不急,人家也急啊,这春风得意的招牌可砸不得。”贾宪文说着直摇头,心里也有些悬,这云君娘娘到底想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呃…那这么的吧,贾大人要是肯让这位莫子君公子下牌几天,这些天的收入都让云月给补上,自然也不用很久,等我去把罗将军的事情解决完了就成。我想这些天让春风得意的姑娘多跳几场舞就可以了。”
“这…”贾宪文的大儿子,贾宝书突然支吾道,他的弟弟贾金宝紧接着大呼道:“这…这可不成娘娘大人,现在好不容易过了战乱时期,春风得意的生意有所改善,这楼的角儿自然是越让人喜欢越好,莫子君他虽然不卖身,但是他技艺高超,难得肯留在我们春风得意,要是咱们楼里有个姑娘跟那银紫可以相媲美,当红牌也没问题,可是…”一脸为难和不悦的表情。说完还无奈的用手锤了锤大腿。
“娘娘…这金宝的话没错,不是老夫不舍得这几个钱,是实在砸不起这牌子…你看这好不容易度过了战乱…”贾宪文也一脸的沮丧。云君娘娘看的心里磨得很,这父子这么会演戏,她只身一人孤军奋战,这说话的气儿不知不觉也泄了不少。
这会儿,莫子君轻咳两声,低声道:“莫某如若能为云君娘娘做点牺牲,在所不辞,或许正如娘娘所说的那样,这里面存在着一些误会,我向来与皇室的弟子没有什么接触,更别说什么结怨,定是罗将军近日情绪不安定造成的。”
所有人都在此刻注视着款款道来的莫子君,有人皱眉,有人冷笑,还有人极力想出声阻止,可是被坐席上的云君娘娘制止住了,她自然地一挥手。
“莫子君你…”坐在一旁听的贾宪文听得有些迷糊了,发问道。
不料被云君娘娘抢先一步,她笑道:“原来春风得意的人不仅有才还很有理,想来这都是贾大人平时教育有方,不仅重视他们的技艺还很注重他们的文化素质方面,真是令云儿有些惊喜,等事情过了我肯定要去欣赏一下莫公子的高超技艺。”笑声持续了许久,周围坐席上的人也跟着拉了拉嘴皮子,一脸的苦相。
最后贾宪文也不得不高抬贵手再放罗史一马,但是心里的气是越冒越火,觉得自己的权威竟然受到这个恶毒女人的威胁,有朝一日一定要让她知道他贾家绝不是吃素的。云君娘娘回到宫廷后立马让人备好礼物送去贾府,以表‘感激之情’,虽然她得罪了这不好惹的贾宪文,但是当务之急是让罗史头脑清醒,免得再惹更多的麻烦事。
“你给我站住…”云君娘娘拍案怒叫到,一双火亮亮的眼睛直逼罗史。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在时刻内心感到惭愧,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包庇他,纵容他,可他却不知悔改,性格越来越暴怒,性情刚烈如烈火,叫人心有余悸。这次事情折腾下来,她倒是有点盼着他能早点‘出事’。
“娘娘别以为在罗某心里有几分份量就自以为可以指使罗某,要是你真的那么想罗某乖乖地听你的话,你就跟罗某去私奔,不然虽然此情难割舍,我也会努力让它淡去。如果娘娘有一半银紫姑娘的豪气,肯为罗某牺牲一点,我定为娘娘收手,从此我们可以淡出这个喧闹的世界…”
“呵…”云君娘娘心里发凉,嘴里冷漠一笑,觉得眼前的人简直就是白日做梦,说道:“罗将军可知兄长妻不可欺,你我情如兄妹,怎么可以说出这样无礼的话…。”
罗史稍稍转过身,皱眉侧视着身旁清高的女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如果我想得到你的人,那轻而易举。”说完,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然后甩甩袖子走出了屋子。
剩下云君娘娘一个人愣得发慌,手指不经意的颤抖了起来,按压在桌子上的手掌支撑住了她突然无力的身子,她心里又害怕又气,现在想起来还不如在那时候让他干脆的死掉,但是如果没有他,自己又怎么会知道鬼魅草确实能做到预言里的那样,能够捕获任何一个男人的心呢?难道一切都是天意吗?天意果真如此?
“娘娘…娘娘…不好了…罗将军到君主那里告状了…”一个婢女慌慌忙忙的跑进屋子,喘着粗气说了一通的话。
云君娘娘抽了抽湿气的鼻子,吸了口长气,问道:“告状?告谁的状?”她一直认为罗史不会拿这件事来威胁她,但是此刻她的心里却是很不安稳,手心儿冒着冷汗。
“告…告莫子君公子的状,君主让奴婢马上请娘娘过去殿上一趟…。”婢女的样子是又急又怕,眼眶里还有些水晶晶。
“告莫子君…?”
她顿时站立起来,愣住了。
第六章 客栈
沙沙暂时安居在医馆里养病,至于到底她身上出了什么问题,大夫还是没办法答上来,只能慢慢来一步一步推测。因为某些原因,子歌突然决定不让我亲自探访私塾,我想这是为了沙沙和我们大家都好的决定。
但是我不能让沙沙一直呆着那个医馆,我真的不能安心把她交在一个我不信任的人的手中,所以一直催促让子歌把沙沙送到私塾先生的手中。最后我们达成了共识,雇来住在郊外的老两口子,让他们说沙沙是他们捡的孩子。
“大娘,我这孩子命苦,就拜托你们了。”我冰冷的手紧握着大娘热呼呼的手掌,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们。最近我一直都在体会做母亲的最难处,看着沙沙处在病危中,自己却站在一旁束手无策,真的是咬牙切齿的难受。
大娘大爷亲切地拍着我们的手,用和蔼的语气安慰我们这对年轻的夫妇,饱经风霜的他们打心底同情我们的遭遇。脸上的那些深刻的皱纹让我想起了家里的父母,这几年他们肯定因为过度伤心而提早衰老,令我悲痛的事情。还有我的陈永泰,我没办法忘记他,所以我要一直把他当做存在在自己的身边,希望现在他身边的女人是贤惠善良的。
“紫儿…紫儿…”子歌唤了我几声,我回过神来。
“大娘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来茶楼找我们,但是千万要记得说沙沙是你们捡来的女儿,如果私塾先生问起你们怎么会去那里,就说是名师指点,其余的不需多说什么,这些银两你们带着…”说着,我把准备好的钱袋交到大娘的手中,“这些是沙沙看病用的,大娘大爷只管先用着,不够了只管过来,千万别为我们担心,我们担心的只有沙沙…”我用沉重的语气说完话,把钱袋稳稳的按压在大娘的手心里。
沙沙从医馆里被抱出来的时候体温已经正常了,我稍稍松了一口气,为了答谢医馆大夫的细心照料,我们给了不少的报酬。然后沙沙被大娘和大爷带去了私塾,我们俩站在很远的地方望着他们走进大门。我以为会看到久别的馨玉,但是没有。
因为之前的艰苦生活,子歌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细皮嫩肉的,所以出门比我方便许多,这四年的岁月在我脸上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反而逐渐地成熟让未发育完的我更具女人味了。这样一来,我更加不敢拿下我脸上的面纱,以防惹人眼。
我一直坐在屋子里,喝喝热茶,看看自己画的漫画书,楼下男人们的猜拳声一直持续高音,让人不烦都不行。想象起来,那些醉醺醺的老汉不仅满身的丑味,还嘟囔着不清不楚的脏话,令我生厌。其实,没出来多久我就后悔了,要不是沙沙病急我就应该呆在那个安宁、平静的家里。
“听说那野娘们儿床上功夫可够厉害的,还有那媚功,不满你们说,宫里偷偷地流传着说娘娘可是实了妖术,会勾走人的魂,要不然以前怎么会给那销魂楼的狐妖勾引去呢?”
这木质的屋子隔音就是差劲,我想不听到都难,要是以前别人喊我狐妖我真的会很生气,可是现在银紫已经死了,最起码在我的心里和他们的眼里已经不存在那个人了。所以他们现在的话中带刺,对我来说就像是他们在放屁。不必上心。
“哎,那狐妖长的跟仙女一样,就只怪她出生不好,偏偏出身在那种地方,要是出门皇亲国戚,那还得了?谁还要去娶那野娘们儿呢?”
“就是就是,虽说出生贵重,可哪比的上银紫姑娘…”
“嘿…嘿,你们这…这是追悼会,还是什么的…”
楼下乱哄哄,楼上沉闷闷。
哎,俗话说的好,红颜短命,即使自己不想踏上那条路,可是始终会有人推你上台,这就是无奈。幸好我的思想始终留在21世纪,享受过最快乐的自由,最美妙的爱情,拥有最幸福的家庭和最体贴的男人。不至于觉得活着是一种遗憾。
“咚咚…”突然,我的屋子里响起了敲门声,我迅速伸手抓起我的面纱,熟练的将它装饰好自己的脸,然后前去开门,看到穿着短褂子的店小二亲切的开口道:“夫人,这些您的夫君为您点的菜,小的能送进去吗?”我低头看了看他手中托盘上的那些菜肴,然后点点头,让他进屋把菜搁在了桌子上。
“谢谢小二哥,如果没有我的允许别让人来打扰我,用饭后我就要休息了。”我嘱咐了他一句,刻意的避开他对我的观察,子歌不在我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姑娘…这在屋里蒙纱恐怕对身体不好…”他的多此一举让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贼眉鼠眼的模样看着就不舒服,还问那么多,“呃…小的告退了,有事请姑娘只管吩咐。”终于,他有些胆怯又有些不满的退出了屋子。
我想,尽管我的面纱遮住了我的脸孔,但是我的眼睛透过一层纱还是能被看得一清二楚。不过,希望这些事情不要来才好,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到窗台处,推开窗门,望向街道上,没有看到子歌熟悉的身影。
因为很无聊,所以我开始计划怎么样去偷窥一个个我想见的人,例如我的宝莹,这次大胆冒险的进入罗汉城的原因有一部分就是因为她,还有碧玉,不晓得她现在的夫家对她怎么样,不晓得她过得幸福不幸福,要知道我现在会跟子歌在一起,当初我肯定会把碧玉交代给莫子君。现在回想起来那都是因为我的自私。
“紫儿,睡了么?”子歌推进了门,屋子里一片漆黑,他借着窗户外的一点点月光摸索到了桌子边,然后点燃了被我刚熄灭的蜡烛,乌黑的屋子顿时光芒一片。
“嗯,等你等困了…”我满脸倦意,打了个哈哈。
“那你歇息吧!”说完,他朝我走来,走近我的身边,把我的被褥整了整,我没思索什么就进入了梦想,几日的赶路让我的身体又乏力又酸疼,一个安稳的觉真的好舒服。
子歌整理了下我们的行李,然后关上窗户,就躺在我铺好的地铺上,不晓得他睡的跟我一样的香,还是睡的不踏实。我本以为子歌是个浪漫的艺术家,不适合当终身伴侣,但是事实证明,他很适合当父亲,很有责任感。
睡到夜半的时候我突然惊醒,想起今天听到的那些饭酒闲话,如果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样,那位是不是已经忘记了银紫的存在,是不是已经不记得过去的那些是非,是不是表示…表示放弃了银紫,那么…那么我不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留在这里了吗?还需要这样胆怯的藏躲着吗?
我突然被自己的这一大幻想吓到了,刚才我忐忑的心还在担心会被发现踪迹,可这会儿我却想被他们发现,我想知道我是不是解脱了束缚,仅此而已。但是…还是等等吧,或许这些并不是真实的事情,会让我铤而走险。不过,我已经不能放弃这样一个重生的机会了,我要抓紧它,直到我觉得这个机会成熟了。
四年了,因为有了沙沙,我才会觉得四年并不长,因为有了沙沙,我才觉得生活着不寂寞,不无聊,也因为有了沙沙,我稍微了成熟了一些。还有默默为我们付出的子歌,如果有来生,我该报答的人就是他吧。
深沉地夜又安抚了我激动不已的情绪,它告诉我该休息了,不需要想那么多,而我也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和安心。
尽管我还是时时刻刻想能再看到一次陈永泰,可是我再也不会向子歌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可以为了很多小事情跟我争吵,可是涉及到这些事情,他从来都是默默地做,不说什么,让我觉得自己在利用他。特别是我把他当做陈永泰时,火热的亲吻后,我看到了他眼神里的绝望。要是我,我肯定会发疯,不管我爱不爱对方。如果爱,我会痛不欲生,如果不爱,我会生不如死。
子歌啊…子歌,你真伟大。
子歌啊…子歌,你真伟大。
让我为你唱一支歌。
你如天使飞到我身边一阵微笑一阵沉默无私的你用自己的胸膛为我建造了家园你的存在微妙却像阳光般照耀着我温暖无时不刻跟随我的脚步伴有欢乐的笑声子歌如歌如诗子歌如画如水
你如天使降落在我身边一手扶我一手拉她温柔的你用自己的双手耕田建造了家园你的存在像泉水滋润了我浮躁的心幸福也追随你的脚步停在身旁跳一支华尔兹子歌起舞胜美子歌奏乐喜听
明天,就在明天,我要为子歌高声歌唱一曲,为沙沙的爹高声歌唱一曲。
第七章 暗情
“云儿,你今天不是见过那个艺妓了吗…”罗炎用质问又不像质问的口气问道。
云君娘娘还是满脸的疑惑看着他们两兄弟,她的冷笑让他们看起来有些愚蠢,“炎君都知道他是个艺妓了,怎么还会怀疑他的身份,何况我今天还见过他,那模样是有七分像我的哥哥,可是这样的事情也太可笑了吧?”
坐在下面的罗史深沉的眼神让人确实有些不自在,似乎透露着一种令人生畏的邪气,罗炎瞥了一眼就没再多看几眼,他也没少听说最近罗史惹的是非,唯独这件事他很放在心上。而他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个猜测就是‘幻城’与这个人有关。因为他很肯定那不是银紫所能做的事情,肯定多少和那邪气满满的月牙国有关。
“可罗史不这么说,他可是一口咬定那人就是,这你做何解释?难不成他的眼睛瞎了?”说完,他把冷漠的目光抛给了身边的云君娘娘,但不见她有多大的反应,而那愤怒写在脸上时,令人觉得有意思。
云君娘娘吸了大口气,把凝重的目光扫向罗炎,刚才进门那一刻的忐忑统统都被怒火覆盖燃烧了,“罗史你有完没完?你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你知道今天我为了你去贾府不顾脸面求情吗,要不是人家莫子君高抬贵手,你还真以为你能坐在这里?不管你是将军还是谁,你惹错了人,谁都帮不了你,你最好好自为之…清醒下自己。”
坐在一旁听的人灰了脸,冷眼道:“云儿倒是很为你费力…”满嘴醋意。云君娘娘听着是又气有急,兴许还有些害怕,总之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阴晴不定。
“我跟你说过,你以后不要再帮我,我自己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他的情绪突然波动的很大,大声费力的说话让他的脸部炖熟通红,青色的筋也暴了出来,“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弥补我,你的想法既自私又可怕,别在假惺惺的帮我…”他嫌坐着说话力气不足,气势不够,所以说到一半的时候站起了身子。听这口气好像是要发生冲突了。这会,只有坐在上面的人还镇定自若的看着眼前的事物。
等罗史‘说’完了,他便“啪…啪…啪”的鼓起了掌声,站起来说道:“这事儿有意思,你们自己多商量商量,我呢现在去散散步,免得打扰到两位的谈话…”说完,给云君娘娘使了一个令她无比生畏的眼神。
这…这里面的内情还要从先前开始说。这个罗史本来早就是尸骨无存在皇室的墓地里了,可是现在他除了常常发癫和经常晕厥的后遗症外,几乎看不出任何命在旦夕的迹象。而且他非但没有因为那件事而病倒,反而内力猛增,至于增到什么地步暂时没能完全确定下来,很显然这已经威胁到了某人,那人就是至高无上的炎君。所以刚才他才不敢轻而易举的说挑衅的话,现在罗史的性格和自制力大不如以前,他就像一只被拴住的野狮子,随时都会打破束缚。
“你…罗史,你到底有完没完,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想把人家莫子君怎么样?他碍着你、惹着你什么了?就算你要解决人家,拜托你找块安静的地方,干脆痛快点,别在人家春风得意里惹是生非,非得要闹个天翻地覆,你知道我出面有多难看吗?要不是看在你我曾经生死与共的份上,我才不会管你…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下次再惹这样的事,我就真的跟你没完了。”她的食指一直指着他的脑袋,愤怒让她全身颤抖,扭曲了原本美丽的面容。他听着是又恨又气,但是他不会对她做什么,不为什么,只因为他的脑海里每天都有她的影子和笑声,令他开心和向往的美好东西。
他失望、绝望的垂下了脖颈,不敢抬头多看一眼那女子的脸,他心里又憎恶又愧疚,十分矛盾。他不想这样伤害她,但是她却永远只是站在高高的地方,让他无法靠近,所以他偶尔才会发狂发疯,只为那一刻的时间没有她的影子。
这件事情也早就不是什么秘密,早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就算没有人在炎君眼前提起,可是底下的人还会打小报告,谁叫炎君现在也为云君娘娘上心了呢,只要她没做出什么违背他的事情,这一切都还是可以沉在水底。
现在的云君娘娘则是又喜又悲,她在罗史身上见到了鬼魅草的效果就立马在那个人的身上实施了一样的招数,因为没法换魂魄所以他对她的爱自然少于罗史的爱。但是这样已经足够了,足已让她的内心得到相当的安慰和满足。之前她一直为罗史中毒的事情感到万分愧疚,可是看看现在罗史如恶魔般纠缠不休,她又全然没了以前的愧疚,反而生恨了,她可没想过要培养个情人来跟罗炎争风吃醋,闹的大家鸡犬不宁。
所以她现在又要为解决罗史的‘性情大变’而费神,免得发生不可收拾的事情,让她现在所得到的一切又成为泡影。对她来说这好比要下十八层地狱,等待而来的是油炸、煎锅。想一想那结果都令她毛孔悚然不止,心里慌的发凉。
“给我去找几个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让他们从现在起盯着罗史的一举一动,定时向我报告他的行踪,还有任何不妙的行为都要向我立刻回报。我就不信他真会去放火烧人。”她气愤的推翻掉了婢女手上的金盆,水哗啦啦的洒满了一地。
由于那年反民起义,不仅让国库的粮食接近空虚,还让国政经济一度陷入窘困,加上兵力的大大减弱,这一切都让君主罗炎不能够再散漫对待眼前的一切。虽然对云君娘娘之前的行为心里还有些耿耿于怀,可是现在他觉得只有她是同他站在统一战线上的人。至于,国师从银紫那件事情开始他就十分谨慎与他相处,不晓得他什么时候又会突然为XX捅自己两刀。
要不是国师在太君主在世的时候对朝政一直是忠心耿耿、至死不渝的扶持助政,炎君也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他,还让他保留在现在的位置上。虽然现在的云君娘娘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经高于过去,可是银紫还是一根能刺痛他的心的刺,只不过时间的逝去让人已经淡忘了这一切,何况…。他深吸一口气,心里告诫自己旧事已过。
“君主,国相有事禀报。”
“传。”龙椅上的人收起了刚才恍惚失态的神情,转眼间又是目光炯炯有神,气势凌人。
好在玉轩殿只是是炎君的小书房,空间不大,只要稍稍出声,外面的人就能听得到,所以平日里都只有他一个人在屋子里。自然,也没人目睹国君暗自伤神的表情,因而损害他在众人面前威严的神态。
“国相有什么事就直说,说完了我还有奏文要批阅。”
“是,君主,在下也是有急事才会特来禀报,雪仙山今日快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