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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紫觅途-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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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莹听了直摇头,“您老人家呐不了解我的莫哥哥,别看他做事稳稳当当,那都得花相当多的时间才完成,你说人命关天的事情我能等吗?就算我能等,可是人家等不了。”不安分的手又是擦擦地,又是扣扣大门。
也不晓得私塾先生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如果玉香没说出去,他可能会觉得自己在逃避责任,如果玉香说出去了,没见着他来,也就说明他还放心这边。宝莹心想。
“可您老坐在门槛上也不是办法啊,您都两顿没吃了,莫爷要是回来了,知道了这事儿,那老徐我可是难交代啊…”徐管家苦心道。
“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呢,哼,咱们不管他。”
“这…哎…。”徐管家年迈,只好回屋搬张椅子坐着陪宝莹等。
这眼前天就要全黑了,宝莹迷糊糊的托着下巴,时不时的打个哈欠,突然猛的跳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气呼呼道:“不等了,不等了,他肯定忘了这事儿,徐管家,备马。”这声音大的,吓的徐管家差点摔下椅子,不过谁让他打瞌睡了呢。
宝莹快马加鞭赶到了春风得意,马缰都随便拴了几下就气冲冲往里面走,心想要是等会儿没见到莫子君,她该去哪里找呢?得风茶馆?嘉易客栈?东风酒楼?还是销魂楼?不管了,今天就算翻遍整个罗汉城也要把他拖出来。
“哟…是宝莹来了呀,这…这是找你的莫哥哥还是别人呢?”老鸨笑着迎面而去,她看出宝莹心情不好,所以语气比平时亲切。不过,无论是什么时候,她都不敢得罪这个宝莹,就像她不敢得罪莫子君一样。在她看来,莫子君对宝莹更加在乎。
“莫子君在哪,有没有在他房里?”生气和没生气就是不一样,没生气的时候说话总是甜甜的,不喊莫子君,只称莫哥哥。要是换了银紫,那可都一样,总是一副嬉笑媚态。“在,在屋子里呢,我还以为宝莹是来找罗侯爷的呢。”老鸨笑道,笑的阴森。
“罗…你说罗谦?”宝莹很是吃惊,不过很快就自我否问这个问题,摇头道:“肯定不是那个臭小子,他才不会来这里。好了,我要去找莫子君了…”说完,欲离开,可是被老鸨拉了一把。宝莹回头一看,老鸨眼神已变,一脸惊愕,说道:“就是呀,他还说自己是书香私塾里的,我这一听,不正是跟宝莹一个私塾嘛…”
宝莹听着,心里的气忽然莫名的消失了,接着是脑袋变得空荡荡的,喉咙也酸酸的,眼睛一红,底气不足道:“他…不可能。”
“诶,怎么就不可能啊?”老鸨疑惑道,“不信你去看看,就在娴月屋子里呢,今天她可挂红啊,怎么可能弄错。”说着欲拉宝莹上楼。宝莹先是不肯,可是被她硬拉了几把也没再犹豫,两人半推半拉的上了楼,来到了娴月的屋子外。
宝莹看着屋子的大门咬着嘴唇,胸口泛起的酸渐渐地变成了恐慌,不安一波接一波阵,折磨着她,让她心乱如麻。生性坚强刚烈的她忍了半天的眼泪还是没忍住,她只记得以前自己是个泪娃娃,虽然后来的一大段事情她都不记得了,却觉得自己不可以轻易的流眼泪。因为紫姐姐看到她这情景肯定也会流泪。
第十七章 嬉戏
宝莹很安静的走进莫子君的屋子里,看到他悠闲的翻阅着书时也没问什么。屋子是不寻常的安静,只不过多了一个人呼吸的声音。莫子君起先也没搭理,可是安静了半会儿他才觉得事情有些奇怪,他支起身子下了床,然后走到宝莹身边,碰了碰她的胳膊,说道:“丫头,你犯傻?”
宝莹六秒后稍稍抬起头,问道:“恩?”
“我说你傻了,你还真傻了…”莫子君用书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继续道:“不是说你被禁足了吗,你怎么可以食言,这样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不兑现我的话了?”
“恩?”宝莹又问道,但是三秒后她又开口了,冷淡道:“不可以,那样我会杀了你。”
莫子君听了无谓一笑,不再多说什么,不过看到宝莹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的心里也不怎么好受,坐着独自暗自叹气。这都怪自己之前给她太多的自由和空间,任她去做爱做的事情,从没在意她身边会有什么人出现。他暗暗自责。
“莫哥哥…”宝莹轻声叫道,双眼盯着桌子发呆。
“我在。”
“莫哥哥…是不是男人都跟你一样,爱玩,爱逗我开心,爱漂亮的女子…”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了莫子君的肉里,双眼顿时收紧,勉强冷笑的嘴角微微扬起,否认道:“谁说的,你家莫哥哥只爱宝莹一个,一辈子疼宝莹,关心宝莹,不会在意其他女子。”
“真的么?”宝莹失魂的眼神稍稍放光,抽了抽鼻子,语气有些伤感的说道:“莫哥哥跟紫姐姐一样好,只爱宝莹一个,可是紫姐姐不见了,要是莫哥哥也不见了,那宝莹该怎么办…”她说着,眼睛那么微微一眨,一颗硕大的泪珠就滴了下来,散落一地。
莫子君不知何时走近了宝莹,伸出他那纤尘不染的手指,指尖抹去了宝莹眼角的泪痕。此刻,他能明白她的心痛,他也很无奈为什么悲伤的事情总会在宝莹身上一次又一次的发生,她是个无辜的孩子。莫子君展开双臂,悄声无息温柔的将这只受伤的小羊护在怀里,而她颤抖的内心并没有马上的被安抚下来,嘴唇也在微微颤抖。他明白,她想放声大哭一场。
“子歌…是你吗?”我突然听到了外面有声音,立马张开眼前四处巡视,可是好一会儿屋子里除了我的声音还是我的声音。烛光在黑夜里显得很明亮,让我感到不那么害怕。
等待了一会儿后,我又躺下了,拉紧了被子,不让一丝凉意钻进我的被窝里。看着空荡的屋子,心里有些失落,不晓得子歌那边怎么样了,是不是沙沙有事情所以耽搁了时间,想着想着,心胆就传来一阵痛。记得妈妈以前说她每次想我,担心我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疼痛。
这段时间我都一直担心沙沙的事情,连子歌也一样,而他还会记得观察和关心我的身体,我却没有。我一直认为子歌现在壮如牛,很喜欢他跟陈永泰一样,有一身健康的棕色皮肤。现在我还记得那天巧遇雪夕仙子时的情景,幸运女神的出现让一直忍受病痛折磨的子歌得救了。所以,子歌现在也确实没什么大碍了。
说实在的,我们两相遇到相处并不是缘分,而是一个计划的安排,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有了我们现在这样的情况。
现在回头看看我当初的想法还真是无知的可笑。虽然我同那些穿越的姐妹一样在21世纪活得如鱼得水,可是我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我不是武则天,想要统治世界;也不是芙蓉姐姐,脸皮厚到刀枪不入。也做不了恐怖主义,右手没有枪,左手没有弹,连大声喧哗的自由都没有。
如果是在金莎莎的世界里,我只用顾着父母,顾着孩子,顾着陈永泰,顾着自己。可王母娘娘突然拿了个放大镜在我眼皮底下,把我的世界放大了几百倍,也不想想我眼睛撑得下不撑得下。网撑破了,鱼也就死了,这个道理她妇道人家真那么难理解吗?
我还记得雪夕仙子乘子歌昏迷的时候偷偷跟我说了件事情,她说我手腕上的这个镯子是个宝物,让我好好藏着,别让别人发现,等到以后自然会有用。我当时一闷,疑惑,王母娘娘又卖的什么葫芦。
我伸出手臂放在嘴边,让镯子贴着我的嘴唇,一阵温热感。想啊,它要是真是个宝物,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变法术,比如我现在很需要金钱。我不奢望它好到能帮我脱离一切苦海,因为王母娘娘不会这样大发慈悲,所以我觉得我想要变出金钱的想法来的更加实际点,这样我可以叫子歌买药多些分量,哪天我糟蹋一碗也不会觉得心疼的要命。
“噔…噔…噔噔…”好硬,我的牙齿警告我。
其实我也不是想把它给吞了,只是讲究下它是不是真材实料,说不定我穿越的时候被掉包换成了塑料的,那我岂不是白高兴一场!
不过我对它确实有一种熟悉感,虽然它是我特定的嫁妆,可是新婚当天我才是第一次看到它,而它不规则和不起眼的样子让我很喜欢,用21世纪的话就是,耐看。
后来,我等到深夜也没等来子歌,直到屋子外吆喝着卖汤圆的声音渐渐地远去消失了,我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里看到金莎莎的坟前摆着一束黑玫瑰。
“娘…娘…”
我身子打了个转,贪睡的打了个哈欠。
“干娘…”声音又一次传入我的耳朵,我不耐烦的眨了眨眼前,轻叹气道:“郁闷…沙沙…”
“紫小姐…莎莎小姐…”一个女人的声音也突然闯了进来,我来不及反应过来,就看到了碧玉微笑着站在我的床边,她怀里抱着上回我见到的那个小男孩。
我赶紧挪挪屁股,坐好身子,用手摸了一把脸,有点儿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然后左顾右盼都没看到子歌的身影,心想,这事儿不会这么巧吧?
碧玉看我有点儿清醒了,就靠近坐在床榻上,本来想说点什么,可是她的眼睛已经忙的不亦乐乎,打量着我全身上下,然后欣慰道:“公子很体贴小姐吧!”伸手摸了摸我的发丝,一脸的笑意。
“抱抱…”我像个小孩子一样,想索取点什么,展开我的双臂与碧玉相拥,我的干儿子也不支吾一声,让我觉得他好乖巧,让我好喜欢,“碧玉可好?”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恩,好,碧玉一切都好…”她淡淡的微笑道,习惯性的抚摸着小男孩的头,又说道:“他叫君文,是我儿子。”
君字做名,不难看出碧玉对莫子君真的是一往情深,要不是我当初那么自私,说不定这孩子就是莫子君的儿子。而现在,碧玉肯定是终身陷在这种带点悲伤的思念中,莫子君呢也久久未走出青楼那个地方,让我觉得两败俱伤。罪魁祸首的我却生活的潇洒自在。
“好好…叫干娘…”我亲了一口我的干儿子,心里一阵欣慰。他则有些惊恐的看着我这张陌生的面孔,偶尔偷偷看我,偶尔把头埋在碧玉的肩上。
我跟碧玉这么久没有相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我想知道她的婚姻是否美满,她的丈夫是否对她体贴。她呢想知道我跟子歌是怎么在一起的,还有这四年我们是如何生活的。我为了不让她替我操心,所以没有告诉她沙沙的事情。
“紫小姐…你的额头…”碧玉突然间惊愕的看着我,脸色煞白。
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摸额头,无谓的笑道:“不碍事,本来没了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又有了。”
“你不是跟他同房夫妻吗?”碧玉有些看不懂了,心里十分的疑惑。
我抽了抽鼻子,摇头道:“谁知道呢,人家又没说结婚了就放过你,说不准人家是那种自己得不到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的自私鬼呢。”想起来我就觉得很不公平,不过谁叫我是个‘毒’女子呢?人家说不定是想慢慢地折磨我,报复我。
而我也从来不问子歌这些事情,即使知道他其实是知道内情的人。换句话来说,如果他要是想我被折磨,就不会跟我一起去世外桃源。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考验,我觉得子歌比我跟不想去见那位。我从未谋面的那位。
“紫小姐,这个簪子送给你…”碧玉突然拿出了一个手绢,手绢里包裹着东西,我也想起那天在街上看到她,所以看到簪子时我并不吃惊,但还是十分的欢喜,“紫小姐还记得你跟公子去过那条‘锦乡街’吗?那天碧玉见一女子身穿白纱衣,蒙着脸,我就联想到了小姐,后来就跟踪你们去了嘉易客栈,等我确定了她就是小姐你的时候,又怕给你们带来麻烦,所以一直没敢去看你…”
我有些吃惊的听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内心的感触,只能说碧玉与我真的情同姐妹,我也好几次想偷偷地去找碧玉,可是一直未等到恰当的时机。
“后来打听你们换了客栈,碧玉怕小姐和公子会呆不久了,所以才不想再等下去,赶紧过来跟小姐见一面,这酒楼是我丈夫的叔侄开的,所以多余的事情我也不担心了,只求能在小姐离开前见一面。”碧水伤感的说着,眼眶红通通的,我心里也酸溜溜的。她是我在这个异时空的第一个朋友,所以回想起以前心里自然是很难过。
大约一炷香后,我问碧玉进来时有没有看到子歌,她才告诉我说自己是偷偷进来的。我想如果让子歌知道了这件事还不好些,怕他会担心的更多,所以让碧玉也瞒着,叫她以后来的话千万要小心点,最好能找个信得过的人给我们传传话。
离去时,碧玉依依不舍的走出了屋子。
第十八章 解释
看着碧玉出门,我心里有一种失落,但是也松了一口气,我和子歌所担心的事情看来并不是很严重,那个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碧玉。
秋风飒爽,美女佳人,君子雄风,美酒宜人。
我托起下巴,靠在窗台上,窥视着这个世界的人,他们走在路上大多都行色匆匆,面无表情。而一条街的这头和那一头景色相差甚远,这头街边灯火通明,而那头明显有些阴暗。再看看这头的行人,他们绝大多数衣着光鲜,有说有笑,而那头的行人,一不留神他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闹市就是闹市,人多事杂。
“紫儿…”
我看得入神,听到子歌的声音也没有很大的反应,只是轻声的回应了他一句,“回来啦,沙沙呢?”
“放心吧。”他语气有些重,说完还叹了一口气,我心里隐约的有些不安起来,立马起身关掉了窗户,走去他的身边,“先生怎么说?说什么了?”有些迫不及待的问他到,也没管他是不是彻夜未眠,是不是身心疲惫。
子歌给自己切了一杯茶,一口气灌进肚子里,吐了口寒气才开口道:“放心吧,沙沙会好起来的,今天我累了,早点休息了。”说完就站离了凳子,我看他屁股还没坐热,心里有些闷闷不乐了。
“她醒了吗?”我又问道,子歌没搭理我,迅速的开始铺地铺。
我看他确实很累,最近肤色也有些白回去了,所以苍白的唇色让我很忧心,心想他肯定是彻夜未眠的照顾沙沙了。后来我起身阻止他铺地铺,让他去床上睡,可是他却不领情,一个劲儿的弄被子,然后一头栽倒在被窝里,把自己裹的严实。
这一夜,我未眠。
宝莹走出莫子君的屋子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自己的眼前。他带着惊慌失措的神情匆匆走出春风得意,她都看在眼里。现在的罗谦虽然还是一身书生气,但是他罗侯爷的身份最终还是会把他推向朝政,当他成为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时,眼前这些事情就是再正常自然不过了。自己又何必想不明白。
这下子,她不能再忍受禁足了,因为她怕自己会闷得发疯,神经错乱,现在一定要找些事情填充自己的生活,好叫脑子不会胡思乱想。她想来想去还是没想着什么好地方,最后还是得去私塾院,反正是迟早要面对的事情,也不在乎多那么一点时间。再则,她也不能放下沙沙的事情,莫子君虽然答应了,可是人单力薄,再拖延下去事情就更糟了。
不知怎么的,宝莹觉得今天的私塾院也特别的冷清,她叫了大半天也没看到香玉出来,私塾先生也不在。不过可能是刚才想事忘了神,私塾院的门明明是关着的,可是她却进来了。这样看来私塾先生肯定是出远门了,自己继续呆在这里也没用,心急也没法子,还是回春风得意好了,可以看看表演,还算有事做。
宝莹走过院子,习惯性的走进他们的学堂,看到里面空无一人,而微风还在继续吹拂起轻飘的窗纱,吹到心里,感到一阵凉意。她来到席台前,伸出手抚摸那张她熟悉的桌子,眼神里尽显失落。罗谦啊…罗谦,我该如何释怀。
忽然,一个黑影出现在学堂的屏风外,宝莹先是有些惊恐,但随后又恢复了淡定的表情。那黑影渐渐地靠近了,直到他完全的走出了屏风,一个活脱脱的罗谦出现在宝莹的面前,他满面泪痕。
“别唬人了,这一点儿也不好玩。”宝莹故作生气道,说着扭过头,避开与他面对面的情节。
罗谦赶忙擦了擦脸,脸上红一块白一块,有些试探意思的轻声道:“你都知道了…?”。
宝莹点点头,强忍住了内心原本的一面,故作自然道:“罗侯爷是男人了,应该值得高兴,宝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觉得什么,你自然放心好了,我们还是同堂学习,同堂欢乐。不过罗侯爷威风了的话,可千万忘记我们在一起的开心事。”她暗自伤神。
“宝莹…”罗谦轻声叫道,然后一把从后面抱住宝莹,两个人的身体发生接触的那一瞬间,彼此内心都被震撼到了,他没想到拥抱着宝莹会有这种令他感到无比温暖的感觉,像是一缕温柔的阳光温暖着自己,脑子的后悔的意识就更强烈了,“宝莹…”他突然不知道该从何说,不知道该做何解释,他只是想叫着她的名字。
宝莹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这是她第一次被这个男人以这样的方式和心情拥在怀里,她也不否认在内心地隐藏着某种喜悦,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等到情绪稍稍平息了些,突然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便立马挣脱开罗谦的怀抱,愤愤道:“罗侯爷是不是过分了,竟敢乘私塾先生不在对我做这些手段,看来昨夜春宵还真让侯爷难忘了。”说完,背对着的她泪珠已经滑落到下巴,欲下滴。
听她这样说,罗谦心里自然感到万分的失落,宝莹是个特别的女孩子,她有自己独立的思想,有自己的个人主观,统统的这些都不会因为某人而轻易的发生改变。他做的龌龊事俨然已经成了事实,所以再多的解释都只是给自己带上虚伪的面具。还不如坦然相待,请求原谅来的实际。
“对不起,我不否认自己已经做过的事情,可是…我乞求原谅。”罗谦认真道,收起了刚才狼狈的一面。
“原谅?宝莹没资格怪罗侯爷,哪里来的原谅,只不过觉得罗侯爷现在身为书生门第,这些事情传出去对侯爷自己的名誉不好,对私塾先生的名誉也有影响,所以刚才说重了话,还望侯爷见谅宝莹懵懂无知。”她就是如此,认真起来的时候说话总是战战业业,同原本自然洒脱的她截然不同。
罗谦无力的向后退了退,他听到她一直称呼自己‘罗侯爷,侯爷’,明显的是有意拉开的他们之间的距离,让他感到陌生。现在他眼前已经不是那个天真、开朗的宝莹了,她满脑子都是他荒谬的行为和对他排斥的意念,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冷冷的语气叫人听着心里直打冷颤。
“本来是想找莫子君公子理论的,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禁足宝莹,第一次进那种地方,我自己也很后悔。当时我是真的很糊涂,没人告诉我该怎么应对那些姑娘,她们本来就是可怜的人,不知道怎么样做才不伤害到她们。”罗谦无力反驳,但是他还是希望宝莹能原谅,毕竟他不是有心去那里,所以心里觉得有些冤枉。
“呵呵…”宝莹似笑非笑一声,转过身看着罗谦,说道:“宝莹说了,这件事只是关乎侯爷和私塾的声誉,你跟我再做多的解释也无用,只要私塾先生肯原谅你就可以了,宝莹也不会多想什么。”
他以为宝莹能懂他的心,能明白他的意思,他可不在乎什么名誉,只需要她能够原谅,只是希望他们还能想从前一样,自由自在的没有束缚。“既然宝莹心里这么想,如果你真的不打算原谅我…”罗谦倒吸了口气,“早点回府上休息吧,别让你莫哥哥担心。”他习惯性的伸手向去抚摸她的脑袋,但被宝莹躲开了,她有意的蹲了一下身子,然后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空荡的书堂里只留下罗谦孤身,掩面而泣。
宝莹一路走来失魂落魄的险些被马车撞到,她确实有点茫然的想要轻生,不是不相信罗谦的诚心,只是她真的很难做到完全释怀。毕竟她曾今对他的印象是温性、纯厚,他们曾经心心相应、真诚坦然的谈笑风生。那种单纯的情感关系带着涩味,叫人欣喜不已。
也罢,事情既然发生了,就不可能不留痕迹。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飘走。他罗谦也不再是我所认识的罗谦。而我也不能再做原来的我,这种微妙的关系一旦产生了隔膜,就会因为窒息而被扼杀死亡。宝莹心里很清楚的明白这个道理。
返回春风得意时,宝莹在楼道上碰见了娴月。那曾经是她认为春风得意最纯情、柔美的女子,她有一张俏丽的面容,一副甜美的嗓子,羞答答的模样显出几分可人。可是现在看来,她的笑似乎是在嘲笑,笑里藏着别人看不到的计谋,笑声叫人听的毛骨耸然。俨然变成了一个恶毒的女子,怎么看都觉得很碍眼,很卑鄙。
宝莹这下子真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没了期望,生活没了希望。莫子君恰在这时候出现了,故作看不出她低落的情绪,愉悦说有一个好消息要给她。即使宝莹对这个好消息没有任何反应也不奇怪,但是为了弥补她内心的伤痛,为了不让她感觉到寂寞的可怕,莫子君依旧不停的在一旁自说自唱,说着好玩儿的事情,想逗她开心。
不过刚才那个好消息来的恰时,起码宝莹觉得原本身上沉重的负担突然降了一大半,自然心情也舒坦了很多,毕竟伤心事和麻烦事不能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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