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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紫觅途-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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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背着我,所以我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只不过我能感应到他最近变得心事重重,对我也变得少言寡语,偶尔会看着远处发呆。过了那么多天都一直这样,所以我再也看不下去了,心里也越来越不安。
“别扯话题,你今天要是不带我去见宝莹,我就自己去。”我气呼呼道,手还拽着不放。我看很多母夜叉也都从我这样开始锻炼成精的吧。
子歌这回真忍受不了我的固执了,虽然没对我动手,可是他使劲的拽走衣服,我的食指指甲被刮出一条缝隙,直接裂到了皮肉里,疼的我眼泪‘刷’的涌了出来。而子歌没看到这一幕,我赶紧收回了狼狈的眼神。
“你急也没用。”他冷漠道,没了往日的温柔,“我会带她回来的。”然后头也不回的甩门而去。我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好陌生,心里空荡荡的。
我安慰自己说子歌肯定碰到难处了,只是他不愿意我也陷入困境,他想为我承受一切的痛苦和悲伤,否然他绝对不会这样。我们走过风风雨雨的日子里,哪一天不是他在替我遮风挡雨,哪一天不是他在背负家庭重任呢,他从不埋怨一句,也没指责过我什么,一直让我沉溺在幸福中,差点就走出了心中的迷宫。
所以,我不该再给他贴麻烦,弄的他心更加累,他可能已经被我弄的伤痕累累,只不过他从不脱去身上的外衣。他总是那样细心、温柔的呵护我,而我就像一只刺猬,动不动就往他身上滚,扎的他血肉模糊,直至麻木。
我会愧疚,会心痛,只不过他没看到。
时间早已消磨了我对陈永泰的感情,只不过我不愿承认,因为我仍然愿意活在自己的回忆里。我无法接受现在的世界,因为它把我伤的那么深,到现在我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常常提心吊胆窥视这里的一切,深怕再遭受同样的恶梦。
我的真心痛了,只怕就算他看到了,也会若无其事。因为我对陈永泰的爱是那样的深刻。我想,可能正是我的执着感动了子歌。
他应该不敢相信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走进了我的心房,或许他没走到最深处,但是他确实已经走进来了。或许,有一天他会走到最深处。
我虚脱的伏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到了晚上的时候子歌还没有回来,我想他可能今晚就不回来了,我知道男人心烦气躁了脾气就大,不去喝花酒也会去喝闷酒消愁,这在21世纪也已经不是稀奇的事情了,那时的男人各个都嚣张的叫着要二奶。
我想今夜我肯定会失眠,觉得还是出去散散心吧,就当自己去逛商场买衣服一样简单,不需要顾虑那么多,尽量让自己能轻松愉快起来。因为好的心情能带动别人,自然坏的心情也一样会影响别人。我虽然不是女强人,但是我也不能做个糊涂女人,我负担不起家庭的重大责任,但是我有责任让家人感到幸福美满。那就不能一味的索取,而要懂得付出。
微微打开窗门,我就感觉到一阵冷风,因为现在已经是深秋。我掏出了所有的行李包,找出自认为最暖和的那一件穿在了外面。虽然这里没有家里的针织衫或兔毛衣服,但是我发现它们能裹得很严实,不让一丝风有钻空角的机会。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条自己裁缝的围巾,现在恰好能用得上了,便急忙找出来围在头和脖子上。这样一来,我便不用带面纱,也不会招来异样的眼光了。
看看镜子中平刘海的我,有点儿像高中时代的模样,幸福的回忆让我的心情稍稍平静。
其实,改变一个人的心情很简单,只要他想改变,然后换个新环境,那么你不想改变都难。因为人身边的都是人,相处久了,很多行为和习惯自然而然的都会变得相似,这就是人的潜意识里会去模仿别人。
正如现在的我,我想要开心,所以我看到别人脸上带着微笑时,我也会不经意的咧着嘴笑。这便是我的目的。我不能再一筹莫展的像个怨妇,别说男人,就算女人也不会愿意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因为人都喜欢快乐的地方。
我虽然不知道晚上哪里好玩,但是我知道哪里最热闹,那便是莫子君的春风得意。每每想起那个地方时,我都会想起销魂楼和那些可爱的姑娘们,心里便有一丝忧伤。
我没敢从大门走进去,因为我不是男人,不受这里欢迎。所以只得偷偷地从后面溜进去,只要进了春风得意,人多事杂,只要自己不惹事,就不会有人来找茬。这就是我在销魂楼里学到的。
有多久没来这里了呢,我问自己。因为时间很长,所以我已经不记得之前完整的模样。眼前的布景虽然变了,但是那种熟悉感还有残余。我望着那中央大台,想起第一次看莫子君舞剑的情景。
那时我的身份地位不凡,坐的是雅座,在阁楼上,眼睛看到的效果也不同于现在。而现在我最多只能看到台上的人的头,下半身则完全被眼前的人挡住了,所以看不到他们看到的精彩情节,笑声自然根不上他们的节拍。
但是我还是踮着脚努力的看台上,因为我一直在期待下一个出现的人就是莫子君。我想看看他现在是高了矮了,胖了还是瘦了,想知道他是不是为宝莹操劳了很多事情,因为这是我带给他的负担。
想起以前莫子君常跟我暧昧的情景我就想笑,我那么做是因为觉得他就是那样生活的,就像他每天要吃粮食,在自然不过。像我们这样由暧昧转变成恩情的关系应该不多吧,因为莫子君对我确实够好,不图回报,让我觉得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天使,被幸运的我遇到了。
“莫子君…莫子君…”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打破了我的沉思,我赶紧抬高下巴,踮起脚尖,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视线变大,我不想错过一刻他的表演。
我保持这个姿势良久,身边的人群一会儿骚动,一会儿安静,碰碰撞撞了我好几回,差点摔在别人身上,而我最顾及的是我的围巾,生怕被弄掉。因为这里认识我的人太多了。也竟没想到春风得意的生意竟然火红到了这个地步。我抬头看到阁楼上也已经满座,猜想可能都是来捧莫子君的场吧,心里暗喜。
不过后来竟让我失望了,我听到人群里嘀咕什么,有他的名字,也有莫府,还有马车。大家的脸色都是一会儿惊愕,一会儿无奈,让我看着怪不是滋味,又听不到完整的一句话,只好有挤出人群。今晚他是不会表演了,这是台上的主持人说的。
走出春风得意我又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看看街上已经稀落不少的人群,我觉得还是回客栈好,我这里步行回去也有一段距离呢。
现在看起来,我现在眼前的这里很平静,虽然有些地方比较灰暗,但是偏偏这样些地方很适合我散步,散心情。我可以仔细观察一下路边这些我没见过的植物,还有两边形态各异的建筑物,大多都雕刻的很精细,仔细看了就会知道很有意思。有时候一排串的雕刻人物是在演绎一个故事,有时候则像是演绎我们的西游记,让我惊喜若狂。
忽然,一阵强风吹过,吹动了我的刘海直摇晃,我微微转正脸看到眼前的大街上,视线里除了两个威风凛凛的黑衣人外,已经看不到其它的东西了。顿时心里一惊,觉得黑暗朝我袭来。
我来不及大口喘气扭头就往回跑,望着远处的霓虹灯,我多么希望我能一下子冲刺到终点。我依然能听得出身后熟悉的声音,它曾经是我的噩梦。银蛇刀利索的划破一道又一道的空气,这种撕刮的声音清晰入耳,气势勇猛。
此刻的我并不想停止脚步跟他们谈判,因为我觉得他们只给我死的机会。恐怕是我妄想他们给我谈判的机会。否则为何他们见我就拔刀怒视我,那一双双充满血腥的眼睛不就是恨不得立马送一刀,把我劈成两半吗?你一半,我一半,我们是合作的好伙伴。
“咻…”
我愣住脚步,不远处一只飞箭正准确无误的朝我脑门袭来,然后急速穿了过去。当然,事实上是从我头顶上方穿过去的。此时,不容我尖叫出声,它的同伴也‘咻…’的紧接着从我耳边飞过,吓得我的耳根顿时热火起来。
这时的我应该像极了马戏团里的那个小丑,被定在木板上拼命向上帝祈祷。只不过我初次乍到被吓的头晕脑胀,乱了阵脚,乱了方向。
“快往这里跑。”不等我回头看黑衣人,突然有人在前面喊我道。他穿着一身雪白的纱衣,让我顿时眼光一亮,不加犹豫就往前飞奔。管他好人坏人,反正肯定后面的是坏人就对了。我刚跑一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刀削声,声音清脆、有力无比。如若我再多犹豫几秒,恐怕已经成了刀下鬼。想到这里,我的背就发恶凉。
事实告诉我,恶梦还没结束,现在的情景是不容我有丝毫偏差,身后的人飞刀乱舞,前面的人飞箭乱窜,只要我稍稍不留心,哪个都可能会送我下地狱。我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又要开始走霉运了,这辈子是逃命的料吧,如果到了七老八十,我的腿还是这样有力吗?那就是超人的老妈了。
第二十九章 寻尸
宝莹问玉香睡着了没,玉香眨着眼睛没说话。
宝莹闹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因为玉香觉得宝莹还小,很多事情不懂得保密,这样会误了大事。
她见玉香不吭声了,也就不问了,身子翻转180度面朝里面,双手枕在右脸颊下面,脑海里不停的在翻寻事情的细节。她觉得最最可疑的就是莫子君说的一句话,说她跟沙沙的关系不一般。
如果说是那个莎莎的话那关系还真不一般,可是这个沙沙只不过是私塾先生的小孩子,在这之前他们连面都没见过,怎么可能就有关系了呢?再说看到私塾先生那着急的模样,怎么会不是他自己的孩子。
这样一来,宝莹又想不通了。这些事情不是有头无序,就是无头有序,叫人从哪里下手都不知道。
私塾先生今晚是睡不着了,他一直坐在厅堂里等莫府的人过来。心里还是有那么点怀疑子影说的是不是事实,可是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何况这毫无意义。就算这件事是事实,可是马车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摔下山崖,肯定在途中遇到了什么事情,这又会是什么事情?私塾先生越冥思,眼神越黯沉。
“先生…先生,人来啦,在外面等着了。”老管家进来通告道。私塾先生临走前,他还一再叮嘱天黑要小心点看着路,人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莫府的带头人告诉私塾先生莫府上下22个男奴都过来了,私塾先生自己又清点了一次人数,就准备启程。因为事情突然,很多事项他都得边走边跟他们说。比如天黑山路险恶,大伙一定要慢慢来,千万不能你推我挤,避免险情发生。再者山上夜晚出来寻食的野兽比较多,大伙一定要万分主要四周的动静,稍有不对的地方就报告上来,就算真遇到大事情也千万要镇定,不得与群体分散。
大伙都认认真真的记住了这些事情,私塾先生心里稍稍放心。也是因为莫子君一直以来对奴才们不薄,所以这些奴才们知道了实情后各个都流露出悲伤的神情。在他们看来,这辈子要是能一直呆在莫府那就是天赐的恩惠了。
“大家别慌,说不定事情没有到最坏的地步,现在我们一定要团结一致,尽快找到马车的地方。
一路上私塾先生不停的嘱咐,不停的告知他们。虽然马车摔在某个地方的山崖,但是到那个山崖也需要翻山越岭,所以这路程并不短,何况晚上不容易分辨路向,只得慢慢地探索去,这样一来二去花费的时间就更多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黎明。
此时的私塾先生也已经挥汗如雨,流失过多的水分让他的嘴唇变得很干燥,还起了白色的死皮。几个较强壮的男奴们叫其他人先坐着休息会儿,他们去四周看看,看看能不能发现马车的痕迹。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他们便让人带来了消息说马车已经找到了,还找到了一具尸体。私塾先生一听赶忙赶了过去。
那具尸体搁在小溪上,面部已经摔得模糊,看不清五官,莫府的家奴们见了各个都婆娑着眼泪,他们肯定的告诉私塾先生,这个人就是马车夫。紧接着,私塾先生让他们快去周围看看还有没有他们没发现的,他自己便仔细检查起死尸。
车夫的头颅和脸上的皮肉已经摔的粉碎,小溪水已经把他的血冲干了,没了一点血迹。突然,他看到车夫的衣裳被刮破了一大道口子,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摔下来的时候树枝刮破的,可是这口子边的毛线很清晰,纹路也很平整,这样的话就值得怀疑了。
私塾先生没多想就撕破了车夫的外衣,暴露出来的尸体让他十分震撼。由于天气冷的原因,尸体已经冻得发紫发黑,但是从车夫体内流出来的五脏六腑内部还有些红润的迹象。他的左胸和左胸腔被利索的分刮开来,右腹的肾脏也已经成了两半。
如果那把刀不锋利,根本就不会如此干净利落,如果那个人刀法不快,那肯定会有偏差。如果那个人刀法已经出神入化,刀口又锋利无比,那么眼前的事情就是情理之中。而身手能如此不凡的人并不多。
“抬回去,好好厚葬吧,你们莫爷如果在的话肯定也会这么说。”私塾先生脱去自己身上的外衣盖住了尸体。
男奴们个个争夺着要抬尸体,后来因为路比较长,决定轮流着抬。这回去的路大家都走的很沉重,不过没看到莫子君的尸体,还是让大家觉得稍稍有些欣慰。他们告诉私塾先生车夫平日一直都在府上做事,没听过他跟什么有过节。
这也是肯定的,私塾先生心里早这么想了。他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平凡的车夫,周围接触的人也都是普通百姓,怎么可能会跟那样厉害的人有过节,那些人肯定是冲着莫子君或者沙沙来的。
事情演变成现在这个局面的话,很难相信沙沙的存在还是个秘密,或者是莫子君的身世,反正都是大事情。恐怕这罗汉城又要掀起一场**了。
“先生,现在莫爷不在,府上只有宝莹小姐了,奴才们也决定不了大事。”带头的说出了他的担忧。
“恩,这事确实是问题。”私塾先生抚了抚胡须,可他现在又不放心让宝莹回莫府,再三深思后说道:“这样吧,这段时间有什么事都来找我。你们宝莹小姐就暂住在私塾院,我怕这些事情会让她一下子无法接受,所以还是等过段时间再告诉她吧。
“好,好,那一切都先听从先生的安排,我们回去就把王车夫安葬好,把事情跟徐管家和府上其他的人说一下,让大家最近都谨慎着点。”
私塾先生点头道:“好,这段时间就要劳烦你们徐管家了,有事尽管来找我,但是千万别把事情节外生枝。”
这样一番交代后,私塾先生带着一身的疲惫和酸痛回到房里。
“玉香姐,今天我要回莫府了,说不准莫哥哥已经在府上了。”宝莹在镜子前梳着发丝,说道。玉香在整理被褥,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她娘亲叫了出去,他们在门外嘀咕了一会儿后,玉香又进屋说道:“不成,今天陪姐姐出去逛逛。”
宝莹摇头道:“不成,宝莹今天没心情。”
玉香整理好被褥走到了她身边,顺手的接过她手中的梳子,说道:“宝莹不是一直都很想去销魂楼看看吗,我刚知道今天销魂楼有大戏要上演,宝莹要不要陪姐姐去呢?我想莫公子肯定是舍不得沙沙这么可爱的小女孩,所以偷偷带她去游玩了,今天早上就来信说让我们别替他们担心。恐怕这会儿他们玩的很开心了吧。”
玉香给宝莹梳了一个很特别的发髻,是银紫编的。“这是真的吗?那信呢?”宝莹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就在厅堂里,等会儿我们就去看,我爹也心情大悦呢,一早去市集赏画儿了,所以我们昨天的担心都快成笑话了。”玉香说着,自然的笑了出来。
宝莹见她这番好心情,挪挪嘴,心里有些犹豫了,她可是一直盼望有一天能去销魂楼里看一看,至今也不晓得是谁这么有心把那烧毁的楼又建了回去,还取了一样的名字,听说生意并不好,可是却没有传出要关门的消息。这让宝莹十分的好奇是谁收了那楼。
“就这么说定啦我的宝莹妹妹,看…你今天模样多美啊,要是不出走走,岂不是太可惜了?”玉香逗笑道,宝莹实在经不起诱惑就点头默认了。
莫子君在的时候根本不让她踏进销魂楼一步,这也是他唯一的要求,所以尽管宝莹一直很渴望能进去看一番,但是一直都没去成。现在莫子君不在这里,还害得她失眠了一晚上,如果自己不来点反抗,势必在他面前会越来越没了气势。
这可以算是一个机会,也可以说是一个借口,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先斩后奏不也是妙计嘛。
没去销魂楼之前,宝莹脑海里已经有了千万个里面的布景,也包括更以前一模一样的样子。所以每次路过销魂楼的大门时,她都觉得里面好神秘,好想进去,可是她不想惹莫子君发大脾气,她觉得他那样是有原因的,肯定是为自己好。
大红灯笼,挂在大门两边,宝莹抬头望了一会儿,然后跨开步子迈进了门槛,接下来看到了一副她从未想过的景象。
那美人有着一双清澈的眸子,富含神韵。饱满的天庭下是挺直的鼻梁,深刻的人中下是丰润的唇瓣,回眸一笑倾国倾城。玉香同宝莹一样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住了,如果不是为了宝莹,她根本就不会进青楼这种地方,可是现在眼前看到的一切让她觉得自己来的太晚了。
“紫姐姐?”宝莹兴奋的忘了神,双脚打着转巡视四周,“这不是我的紫姐姐吗?这不就是我的紫姐姐吗?”她看的越久,越觉得紫姐姐就在自己身边,她也同样看着自己。
原来这销魂楼到处都是银紫的彩画,记录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每幅画都画的极其微妙,活灵活现。所以莫子君才不想宝莹来,怕她看了会被勾起往事而伤怀。
而此时的宝莹是出乎意料的开心,开心的笑出了眼泪
第三十章 通缉令
罗汉城一夜之间变得鸡犬不宁,到处都贴满了通缉令。
“四哥,你这回真的是太过分了。”罗谦得知消息后差点气的爆炸,手里紧拽着通缉令飞奔到罗史的府上,使劲的把通缉令拍在桌子上。
罗史则一脸镇定的看着通缉令上的肖像画,故作疑惑的问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谁绑架了那个小女孩吗?”
“你…”罗谦大口喘气大口呼气,耳面涨红,大声指责道:“你这是公报私仇,故意嫁祸给人家,你现在马上就下令撤掉,马上去跟他们说撤掉…”
虽然罗谦不知道自己的四皇哥跟那个莫子君到底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也从没想过他竟然会对他进行公报私仇,很明显现在就是他有意将祸栽在莫子君的头上。这样一来,自己便逃不掉‘同谋’这个词,他越想越气,恶狠狠的看着罗史,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我要你马上收回指令,马上收回它。”音量高的传遍了整个屋子。
“这不是画的挺像的吗?”罗史继续装无知道,还打量着画,“你怎么就不相信你四哥,而去相信那个绑匪呢。这真是令我既吃惊又失望。”
“四哥,他们肯定搞错了,肯定是他们搞错了,莫大哥为人正直,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何况他跟私塾先生感情深厚,所以你现在快去让人撤了那些纸吧。”罗谦惶恐的看着罗史,语气稍稍弱了些。
罗谦心里也很清楚罗史的性格,他是大将军,做事凡都会往利益方面想,就像上次他要贴沙沙的肖像画,他以不妥的理由阻止了自己。可是他现在无计可施,妄想自己说话稍微和气点,说不定那通缉令还能收回,他也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到时候向宝莹陪个不是,再向莫子君郑重道歉。
罗史看了一眼带着恳求眼神的罗谦,心里已经猜到他担心因为这件事而伤害到宝莹,结下一笔恩怨,那他们以后就没好戏可演了。不过这不正是自己的目的之一吗?一想到有这样的结果,他就心里舒坦,可脸上的表情依然沉稳,冷笑道:“小侯爷何以肯定这莫子君就是个正人君子呢?你读了那么多诗书难道不懂得如何分辨是非,如何看清人心吗,要是他真是个正人君子那又怎么会游荡在青楼里?这不是说明他是个好吃懒做,不肯实干的人,是什么?或者你可以跟我解释一下这位正人君子为何堕入尘世的原因吗?”
罗谦知道四皇哥辨别事物从来都很清楚明了,只要是他认为对的就是对的,如若想要改变他的想法,那简直比登天还难,何况最近几年他的性情也变了,易怒、极端,都是令人不满、畏惧的地方。
“人各有长短,莫子君之所以会选择卖艺为生那是因为舞剑既是他的专长又是他喜爱的事情,他能从中得到精神上的满足,因此而快乐。还有他这么多年来对宝莹都如亲妹妹一样疼爱着,这都说明了他的为人,他是有善心的人。”
“善心的人?那他怎么不收养街上的小乞丐呢,他们只有比她更可怜,更需要人照顾。何况他愿意收容宝莹那都是因为银紫。”罗史不耐烦的站了起来,双手往身后一搁。
虽然那时候的罗谦还在宫廷里,但是他对银紫的印象并不深刻,只是知道她是个倾城倾国的有才女子。而他对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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