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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紫觅途-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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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的回到原来的位置,顿时一片寂静。

等眼前的人走的不见踪影了,才有人慰问受伤人的情况,而那受伤的人只是一个劲的在哀叫。

受刑的人已经是第二次昏迷了,破碎的衣服沾着鲜血,同地上的血水形成一道煞眼的风景。“你到底把银紫小姐藏哪里了?”

这句话已经在他耳边响了上百次,他依然是一声不吭,凌乱的头发掩盖住了他的半边脸,没人看到他的眼神,没人看到他的表情。惨不忍睹的伤口已经麻木,他也再没有说话的力气,看样子好像就要死去。

“别打了…”

挥鞭的人一听急忙收回半空中的手,这下子他才发觉自己的手掌也有一丝疼痛,起了好几个水泡。

“君…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坐在椅子上的人慌忙的起身,鞠躬道。一阵紧张过后,猥琐的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椅子的靠背跟座位,然后又亲手把椅子搬到罗炎的面前,恭维道:“您请坐,小的正在拷问他。”,转头用恶狠狠的眼神看向狼狈不堪的子歌。

罗炎微微叹粗气,不耐烦的瞥了一眼拷问大人,“你问了半天,问出什么了?”

“呃问,问了,”拷问大人脖子一提,背一拱,半天支吾不出几个字,“可是他不肯承认…”语气里还带几分委屈。

“哼…”罗炎一个鼻孔出气,声音格外的响亮,吓的拷问大人顿时白了脸,红了眼睛,“你给我滚到一边去。”

听到这话,拷问大人急忙往后退,嘴里不停的认错道:“小的知错,小的知错…”

低垂着头的子歌突然又有了动静,隐隐约约的好似在冷笑,微弱的气息也稍稍加强。“抬起头来。”罗炎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在几年前当着他的面抢走了他的女人,现在又加害于她,刚才走来的一路他都在想到怎么样惩治他才能解心头的恨。

所有人都以为眼前的犯人已经不行了,他的冷笑可能是回光返照,这一刻也让他们很揪心。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被折磨的体无完肤的子歌突然猛劲的甩开凌乱的头发,撑起自己的脖子,朝罗炎咆哮道:“你这个卑鄙的小人,把银紫还给我,把我的妻子还给我…”

这一幕,让众人混然失色,连罗炎也不例外,而且他的脸色比谁都难看,紧握的拳头随时都有可能击爆一命呜呼的子影的脑袋瓜。

“你把银紫还给我…”有力而响亮的嘶叫声不经让人感叹。

俨然,在场的所有人以为他已经疯了,罗炎左右旁的侍卫欲向前保护他,却都被拒绝了。他的眼睛里夹杂着惊愕和愤怒,心里恨不得一拳击倒他,可是这一定要在他交代银紫行踪之后。

“给他洗洗脸…”罗炎冷凌道。

持鞭的人随手提起身边准备好的一大桶水,轻而易举的举过子歌的头顶,水哗啦啦的开始冲向混乱的头发上,惨叫声随即而来,“啊…”。

水渍飞溅到罗炎的脸上,浇灭不掉他火热滚烫的脸,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子歌不放,“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死,所以我还能继续用刑。如果你诚恳的交代事实,或许我还能放你一马。”

“呸…卑鄙小人。”

血沫星子飞喷到罗炎的脸上,就如火上浇油,顿时让他怒发冲冠,愤然的伸手扯住子影的乱发,狂怒道:“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牲,现在不管哪一条罪行我都可以把你五马分尸,你要是不肯交代,我让你的脖子跟脑袋马上分家。”

话音刚落,罗炎强而有力的拳头已经击向子影的腹部,一阵沉闷的哀吼后是涌流而出的热血,喷射到泥地上,顿时血染大片。血腥味又加重了一层。

这一回,他真的昏死过去了,悬挂在半空中的手臂被上下扯着,微弱的呼吸接近断绝,所以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就算没死也已经活不长。

碧水知道子歌被抓走的消息后赶紧托人打听牢里的情形,看是否能帮他一把。可是得到的消息十分不乐观,她无从下手。她没想到罗炎还是对银紫念念不忘,他这般残忍的对待子歌是要把过去和现在的伤痛都加在他身上。这样的话,让子歌活命的概率近乎于零。

私塾先生听到这一骇人的消息后刺激过度当场昏厥,他还没来得及去莫府看宝莹,就已经被接二连三的坏消息击倒。玉香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素手无策,只能在家里照顾爹。

莫子君也没让人带半点消息出来,在他眼里好似一切风平浪静,只要宝莹没有受到威胁他就会安然无恙。他的态度跟他的踪影一样,变幻莫测。

为了沙沙的安危,碧水并没有告诉他们沙沙现在就在李家,为此她还再三警告李玉良严密嘴巴,不得透露半点消息。天资聪明的沙沙也警觉到事情的复杂,所以一直都很乖的呆在李家内屋,不曾出门过。

她很习惯这样的生活方式,因为以前银紫总是要她呆在家里。虽然没有小朋友一起玩耍,但是她学会了很多,比如认字,写字,下棋,跳舞,唱歌…统统的这些已经成了她不可或缺的娱乐和功课。

小玉良有了玩伴也没有那么调皮了,他喜欢看沙沙写字,喜欢听她唱歌,这让碧水十分欣慰。这样一来,李玉良也就没多说什么,毕竟银家在碧水最困难的一刻帮助了她,才使她没走上风尘绝路。而且银紫给的嫁妆也解决了李家不少困难。

“玉良,你看能不能想办法让人给子歌带个信?”

李玉良不乐意的看着碧水,没做声。

“他可能根本不知道银紫小姐已经走了。你说如果他知道了实情,再把银紫写的那封信交给官差大人,官差大人知道事实后可能就不会再为难他。”碧水心里有个小小的计划。

“呵…”李玉良冷笑一声,“夫人你也高估自己了吧,要是都能按你这么办事,我看牢房都不用建了。”

被泼了冷水的碧水心里一沉,刚才看到一丝曙光就立马又被黑暗吞噬干净,心情变得失落。如果这子歌真出了事,那沙沙就真的成了孤儿,想到这些碧水心里就难受得不行,她恨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

看到夫人又陷入悲伤中,李玉良也只好说些好听的话安慰她。这一次她没有去莫府找莫子君求救既让他吃惊又让他感到欣慰,同时良心的不安也在折磨着他。他希望这件事情能早点过去,他想这辈子只有他能安抚碧水忧愁的心,做一个能让她完全依靠的男人。

第五十一章 恶毒蚀骨

 “她都已经死了,你还要做什么?”

云君娘娘站在罗炎的面前,严厉质问道。她突然明白这是一场永远睡不醒的恶梦。

罗炎用刑拷问无果,现在被云君娘娘这么一责问,顿时恼羞成怒,“纳妾,我要纳妾还不成?”

云君娘娘难以置信的看着罗炎,肚子里凝聚起一团热气,“人都已经死了,你还纳妾?你非得要纳鬼做妾?”

他最痛恨的就是听到‘死’这个字,可云君娘娘又偏偏要提着这个字不放,听起来好像她在诅咒银紫一样,让他很不爽快。

“这只不过是那个罪犯的卑鄙手段,他知道银紫被我困在银家宅子里,所以才出此下策。如果他是真的有心加害银紫,就不会等到今天,她也不可能重新出现。”

每次说到银紫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神都会有些微妙的变化,尽管微妙到可以忽略,但是还是深深地刺痛了云君娘娘的心。罗炎从不知道自己已经给她捅了多少刀,虽然伤口愈合后留下疤痕,可是她还是一直坚信他的心有一天会只属于她一个人。

这一次,她真的有些害怕,有些绝望了。“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你是不是非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你才看得到我有多爱你?”

他自以为这个女人最终还是会选择妥协,而这只是需要时间,“我就是明白你太爱我,所以我才不愿意跟你商量这件事情,你应该放松点,她也只不过是个女人,跟其他的嫔妃一样。”

“她只不过是个女人?呵…”云君娘娘冷笑一声,用蔑视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有点可笑的男人,他总是喜欢伪装自己的内心,“那我也是女人,难道炎君要的不过是女人的躯壳?”

“你…”

她也不愿戳破这层隔膜,可是她真的被逼无奈了。绕过罗炎坐的龙椅,她站在了他的右侧,伸出双手从后面搭在罗炎的肩膀上,“难道云月带给你的快感比不上人家银紫姑娘?那我大可以不顾颜面请红楼的姑娘为我指点迷津。只要炎君你满意,云月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这话让罗炎听起来觉得云君娘娘不仅是在嘲笑自己低俗,更是玷污了她平日里高贵优雅的一面。这样一来,她在罗炎心中的美好形象也毁了一大半,还让他感到恶心,所以毫不留情的推开她的双手,用厌恶的眼神看向她。

这样尴尬的局面维持了半分钟,罗炎再也忍受不了她一会儿委屈诉苦,一会儿恶语相逼,索性挥袖子走人。这么多年来,他把自己的所以的感情都献给了她,现在却得不到她的半点理解和体谅,想着就觉得恼火。

“罗炎你给我站住,罗炎,罗炎。”无效的命令变成了哭喊声。

罗史闻讯赶到宫廷,看到云君娘娘正在大花院里,她在对着一大片的紫龙花放声大哭。没有一个婢女敢靠近一步,她们见罗史来了,赶忙跑了过去。

“罗将军,您来的正好,娘娘…”婢女说着就抽泣起来,“您快去劝劝我们娘娘吧,她刚跟君主闹别扭,心里特别的难受。”

他们斗嘴是常见的事,但是最近几年炎君的改变是他们感情升温的见证,他开始学会了迁就,所以小闹是不会让云君娘娘这么难过的。

罗史微微点头,眼神里的隐晦没人看到,他边走边喊着云君娘娘的名字,“云月,你这是做什么,君主他国事繁重,你应该多加体谅。”

闻声便知道身后来者何人,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规律,每次她情绪低落的时候,他总会冒然出现。她大概能猜到这是为什么。

“让罗将军看笑话了。”她抹去眼角的泪水,嗓子有些嘶哑。

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哭的样子,但是也不愿意看到她沉浸在爱河里时的甜美笑容,因为那不是为他而存在的笑容。所以,大部分的时候他心里都很矛盾。

一会儿后,她的情绪稍稍稳定,令大院子里的婢女们都下去,好方便她问一些事情。“你到底把她杀了没有?”

“杀了她?”罗史微微皱眉头,“不是时候。”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云君娘娘追问道,“我不准你破了她的相,这次就是你破的太过分了,他们才不肯相信。”语气里带点责怪。

“如果破的不厉害,他们就更不相信了,这样最起码脸型还算差不多。”

尽管他们把事情做的天衣无缝,但是人的眼睛是雪亮的,何况是罗炎。如果这次瞒不过去,那么事情势必会越发复杂。

看到罗史漫不经心的样子,云君娘娘心里就更加没底气了,他既不会不帮她,也不会把忙帮到底。说到底,他还是不乐意她的眼中只有罗炎。

他靠近紫龙花坛,俯身顺手摘下一朵,然后靠近闻了闻,淡笑道:“花儿再多,也只不过是没有灵魂的躯体,云儿得适可而止。”

云君娘娘听的清楚明白,表情变得失落和绝望,火红的瞳孔里没有灵魂。如果没有银紫的出现,她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虽然不完美,但也已经心满意足。“天不从我意,云儿只有无奈…”她摇着头说道,吐了一口长气。

这一海火红的紫龙花本该是耀眼和醒目,它承载着一个人无尽的爱。而爱的越深它的颜色就越鲜红,而花开的越茂盛,它的花香就越浓郁,越能勾人心魂。富有灵性的紫龙花感受到主人的心声,所以它们渐渐地黯淡下去,从红艳变成暗红。花瓣也渐渐萎缩,宛如被大暴雨吹袭后般的狼狈。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罗史轻扬起嘴角,他一直期待这一刻的到来,他的紫龙花终于成了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了。

“要忘记痛苦,就要忘记眼前的人,云儿做好准备了吗?”

准备?她好像用不着准备什么,因为太美太荒唐的梦总是喜欢破碎,它不比恶梦年长,这就是事实。

她的泪珠滴答在紫龙花枯萎的花瓣上,花瓣顿时失去了原来的颜色,变成白色。它开始向四周蔓延,一株…两株…三株…,直至吞噬掉所有的红色。

云君娘娘回过神的时候,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里不经的颤抖了。她最终还是要面对这个不公平的结果。踏上这一步,不是罗炎让她绝望,而是她的爱绝望了。而眼前这片由爱灌浇的花坛,没了爱,怎么能继续存活呢。

她转身的那一刹那,身后的花坛变成了真正的火海,狂虐的火焰冲上半空的那一刻,烈火焚天,燃尽了它的一切气息,最后化为乌云和炭灰。

跑在大花院过道上的婢女惊呼一声,恐惧的表情好似看见了极奇可怕的东西,失魂落魄的她一头跌倒进灌树丛。其他的婢女各个争先恐后的向云君娘娘飞奔去,然后拼命的检查她的衣服和头发。

“没事,我们回去吧。”唯独她一人从容镇定,空洞的眼神让人摸不着。

离开宫廷的时候,她给罗炎留了一封信。

为这事罗炎也没少难受过,总的来说是他亏欠了她。如若不是银紫再次出现,他也打算把那段感情埋在心底。但另一方面,他又庆幸上天听到了他的心声,为他重新牵线这段缘分。所以现在他也没理由再去找云月。

为了从子歌嘴里得到银紫的行踪,罗炎很快就把云君娘娘失踪的事情抛在脑后。尽管这事惹来了不少大臣的非议,但是在罗史的调节下最终都得到了解决。得知云君娘娘失踪的消息,罗史出奇冷静的反应让罗炎起了疑心,怀疑是他在暗中作祟。“贤弟不是一直和云儿是朋友吗?听说前日紫龙花坛着火时,你也在场?”

“君主多心了,我想云君娘娘只是一时气愤,过段时间等她气消了就会回来。我相信娘娘懂得以大局为重,所以请君主放心,臣也已经派人去找娘娘了。”

这话也没错,虽然她在信中写的那么绝情绝义,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她是那么的爱自己。“咳…”罗炎微微咳嗽,“咳,最近我感染风寒,太医劝言要休养几天,所以最近朝中的事务要劳烦贤弟多留心。这头也痛的厉害…”说着,他伸手捶了捶脑袋,又感到全身酸痛。

“臣听尊,请君主多保重龙体才是。”

云君娘娘失踪刚三日时,罗炎感染风寒,时常恶心和头痛。云君娘娘失踪的第五日,风寒突变恶劣,使罗炎坐不成,走不行,当即病榻在床。这个消息被封锁不到两天就被偷传出去。

朝中部分大臣早已对罗炎感到不满,乘机联合想就此将罗炎推下台,好在有罗史极力挽救,动荡的政局稍稍稳住。罗谦也因此开始涉足朝政,罗炎答应他,等他病好了再商议之前的婚事。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私塾先生和碧水不知是喜是忧。不过,最起码现在罗炎行动不便,对子歌就不会有太大的威胁。

“太医,你告诉我,我这到底得了什么罕病?”从风寒到走路跌跌撞撞,再到现在的全身疼痛,罗炎被折磨的身心疲惫不堪。他听了罗谦的劝告,派出大量人手去找云君娘娘,为的是安定民心和镇住朝中反臣。可是至今音讯全无。

太医检查完他的身体长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恐怕君主是中了某种剧毒…”

“剧毒?”罗炎和罗谦一同惊呼道,然后面面相觑,两人都觉得皮肉发麻。

“对,我和各位太医都仔细诊断过了,君主确实中了剧毒,这毒接下来会越发厉害,侵入骨髓,腐蚀骨骼…”

第五十二章 爱恨情仇

 最近,一些村民在夜里看到大部队在山上行走。

“李夫人,其实不瞒你说,银紫小姐和那位子歌公子已经有了一个女儿,现在我暗地里在打听她的下落。真是让人十分担心。”私塾先生病过之后苍老了许多,好在精神有所好转。

碧水欲开口,可是她又有所犹豫,观察力敏锐的私塾先生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微妙变化。“李夫人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凡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经他这么一猜一说,碧水也觉得瞒不过了,开口道:“其实我也已经知道了,心里也正担心那孩子,因为我没见过,所以也不好打听她的下落。”

“原来如此。”私塾先生点着头,继续道:“哎,这真是作孽。本来他们一家三口决定离开再也不回来,谁知道宝莹这边出了事,所以银紫才如此冒险露面。”

碧水听着,也轻轻哀叹。虽然她舍不得就这样离开银紫,可是她更希望她能离开这里。看到银紫成家生子,她心里一直很是欣慰和高兴。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

玉香匆匆进屋在私塾先生耳边嘀咕两声,碧水看到私塾先生脸色变得难看,心里一阵不安。唯恐是子歌出了事,迫切问道:“先生,请你别瞒我任何事情好吗?您知道我对银紫小姐的感情很深,就算我帮不上什么忙,可是我也想多知道一些。”

这会儿,私塾院刚好下课,钟声响起,‘咚…咚…咚’。

思虑中的私塾先生突然起身,淡然道:“李夫人带孩子回家吧,这些事情你就别担心了,老夫自有打算。”说完,便出了门,留下碧水彷徨的身影。

罗谦在宫廷里已经呆了好几天,他没办法离开病榻在床的罗炎。看到他被病魔折磨,身躯一日日干瘦下去,罗谦心里万分着急。早前他听说有一位仙医可医治百病,但是此人行踪不定,极难找到。

国师也称有这么一回事情,当年给银紫配制奇门毒药的人也就是他。只不过此人从不露面,所以就算在大街上看到他,也未必会认得出来。

“什么?你们给银紫小姐服毒药?”罗谦猛然乍跳起,一旁的罗炎抖动了几下眼皮。

这个消息不管是谁听了都会大吃一惊,罗谦的强烈反应也属正常,国师挥手令屋里的婢女下去后,缓缓开口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君主中的毒太医们已经素手无策,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仙医。”

罗谦想说什么,却被罗炎制止住了,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心里的怒气悄然消失。就如国师说的,如果再不找到解药,罗炎不是被痛死,而是活活的被饿死。

现在不管喂他吃什么,都会倒吐出来,而且呕吐物里带有血丝,让人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如果云君娘娘现在还在这里,说不定会有办法解毒,因为她可以去月牙国寻找解药。可是派出的人还是没找到娘娘,罗谦已经心急如焚。

“到底怎么办国师?”他不安的起身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嘴里囔囔有语,现在是顾不及过去的往事了,只求君主快点好起来。

正如碧水和私塾先生所猜想的那样,罗炎病倒了,子歌得以残喘。前几日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碧水通过关系让人给他送去了药和吃的。同他一个牢房的是一个小男孩,因为偷了大户人家的玉佩,所以被抓入牢。看到白花花的馒头,他就拼命点头答应说会帮着照顾子歌。

因为君主多日没有上朝,所以朝中的臣子又开始议论纷纷,甚至有人煽风点火鼓动大家选举新君主。所以,就算国师和罗将军的权利再大,也已经压制不久这场政变。

“回来了,回来了…”小奴才飞奔进殿。正打破尴尬的气氛。

国师两眉一沉,冷厉道:“胆敢在殿上乱跑,你是不想活了。”

小奴才一听,两膝一曲,顿时失去重心扑跪在地,哀求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是因为看见云君娘娘,一时心急。”

“什么?你起来说话,你说你看到了云君娘娘?”

殿上的喧哗声戛然而止,所以人都回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瘦弱的小奴才。他被吓的不轻,两手不停的颤抖,持在手中的物件看似随时都会脱离指间。

“是,是的。”说完,脑袋瓜子‘嘭’的落在地上,发出令人心悬的声音,“小的知错,请国师饶命,请国师饶命。”

知道云君娘娘往卧龙殿走去后,国师立马离朝也向卧龙殿走去。虽然事情变的很糟糕,但是娘娘的出现也稍稍让国师松了一小口气,伸手拍了拍火热的脑门,抖擞精神。

罗谦几夜没休息好,此时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耳旁隐隐约约听到门外复杂的脚步声,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睁开酸痛的眼皮。对于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云君娘娘,感到无比的惊喜和欣慰。他连做梦都梦到过她,梦到她回来,梦到她喂君主吃了解药。

“娘娘,您终于回来了,”在云君娘娘的眼里,他是个稚气未脱的小男人,“罗谦在此想您道歉,罗汉国乃您的家乡,请您千万不要再独自离开,您是一国之母,是罗汉国的镇国之宝。”

国师赶到的时候,罗谦正在给云君娘娘行大礼,娘娘看到国师,也微微鞠躬。

床榻上的罗炎已经睁开眼睛,红血丝布满他的眼白处,厚重的眼袋让他多了几分沧桑,他吃力的挪开嘴唇,“云儿,你来啦,过来这边。”

“炎君…”云君娘娘亲切的呼唤一声,然后走到床边,坐了下去。

看到两人十指相扣,在场的罗谦和国师便退了出来。前脚刚踏出门槛,后脚国师就拦住了罗谦,追问刚才云君娘娘说了什么话。这样的质问让罗谦很不喜欢,加上他刚知道了那些不为人知的恶事,所以他不太想理会。

可是再想一想,国师乃君主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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