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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紫觅途-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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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看了看热闹的集市,喧闹的人群,摇了摇头,又突然点了点头。弄的宝莹气呼呼的说她捣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
宝莹揣着所剩无几的银两,心里渐渐地沉重起来。要在这里生活可以,但是不可能是在这么中心的地段,她们租不起长期使用,更买不起。所以,她得做好心理准备,到比较偏僻的郊外。
而每次看到沙沙无知和胆怯的望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就会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便全身,想用尽一切力量保护她。
“乖,阿姨带你去找好玩的地方。”说完,她一把抱起沙沙,大步大步往前走。她想象着能找到一块平坦的草地,最好还有一所小破屋,能让她们暂时住上几晚。
我听牛头妈妈说了现在外面的形式,据说罗汉国的形势很差劲。而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已经不是罗汉国的领土,而是月龙皇上建立的新国,月龙国。皇上就是那个被邪灵附身的罗史。
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时我还微微震惊。可是接下来不管牛头妈妈说什么都已经掀不起我心里的一波涟漪,特别是她左呼右唤的月龙皇后。不过心里其实很想知道她坐在皇后的凤椅上时是什么心情。她又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态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
眼看着我受难的日子就要到了,我的脖颈又传来一阵温热的疼痛。现在一想起那对触目惊心的獠牙,背就不经意的发凉。唯恐它悄声无息的又架在我的脖子上。
看着镜子中惨白的这张脸孔,我不再觉得她漂亮,也哭不出来。可能会应征了牛头妈妈的猜测,我很快就会死去。虽然她对我产生了那么一滴点儿的感情,可是跟她的母子之情比起来,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她宁可眼巴巴的看着我渐渐走向死亡,也不会伸手帮我一把。所以偶尔我会说些讽刺的话,刺激她。恶人有恶报,怪不得你们会变成这样。
起初她的反应很强烈,跟我互相对骂,可是没有动粗。后来,她也渐渐地习惯了,麻木了,只是冷冷地哼一声。
体力渐渐地匮乏,让我的幻觉出现的更加频繁了。常常看到陈永泰,看到赵月。伸手又抚摸不到沙沙粉嫩的小脸,和宝莹水灵的大眼。挣扎累了,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看到私塾先生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做白日美梦。
“给我吃药,给我药先生。”我苦苦哀求,嘴里干巴巴的,“我就要死了,所以我最好早点死掉,免得被他得逞。
我渐渐地分不清楚现实和幻境,所以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言语,反正一切都要结束了,等我下一次喘不上气来的时候,一切都要画上句号。
“不能死,不能死银紫。”他拼命的摇晃着我的身子。
我的脑袋在摇晃,我以为是自己在摇头,“不成,我受不了了,我不能让他得逞。”。
这样,起码我还称得上是巾帼英雄吧。至于哪一国,我也不是很在乎。
我可能就是天生不能让人省心的料。在喝下私塾先生为我配制的药后,我的体力恢复的极奇迅速。之前的记忆,好似我在鬼门关前险走了一遭。
现在私塾先生会常常出入我的牢房,其实他就住在隔壁。他说看到我的时候他十分的震惊,因为大家都以为银紫已经命丧火海。他还告诉我宝莹为此哭了好几天,眼睛肿的睁都睁不开。
问起子歌的情况时,他突然有所犹豫了,我心里一惊,逼着他说出实情。
“官府的人以绑架案的名义抓捕了子歌,按常理来说你们的处所还算是隐秘的,所以当时官府留守在客栈门口当场逮捕子歌,让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是有人通风报信了。后来罗炎被人施毒卧病好几日,子歌的伤势得以缓和。可是后来又听说他被押入了大牢,我本想找个时机去探访,可是罗炎病情日益严重,我不得不冒险先保住他的性命…”
讲到这里,我忍不住打断他的话,有些不解他为什么要救罗炎。他实在不配做一代君主。
“保住他的性命只为罗汉国百姓的安危着想。你想一想,如果朝政混乱,怎么让天下太平。唯恐的就是各城池的将军举目抗议,让他们借此机会推翻罗氏一族。”
我挠挠头,继续听他讲下去。
“在我被绑到这里的前几日,城里传出话说子歌会同罗史和云君娘娘一同被处死,这之后的事情老夫就不清楚了。”私塾先生说完,轻声哀叹。想必他是在担心私塾院里的妻女。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化的如此之快,我安静的一觉醒来天也换了,地也移了,人也变得面目全非。
特别是听到罗炎要处死子歌的消息时,我心里就十分的纠结。
第六十章 暴龙再现
听私塾先生说,明天就是我们俩的死期。
比起这种令人头疼的事情,我跟希望知道更多关于他们的事情。比如罗炎中毒过深致残到什么程度,再比如宝莹得知我又出现时的表情。
“牛妈妈,”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点子,但是需要有人做出牺牲。
牛头妈妈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后又继续缝制衣服,是给她儿子做的。听说他儿子在替月龙国效力,
“你儿子这么能干,这么聪明,月龙皇上不会杀害他的,倒是我…”
“你别说了,”牛头妈妈张口就打断了我的思绪,“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可能放你出去。何况外面士兵多的是。”
我摇头辩解道:“您理解错啦,”挠了挠后脑勺,继续说,“我有一箭双雕的好办法,你想不想知道?”
我天真以为这里的人和莎莎世界的人相差不大,只要是好办法都能接受,何况我已经那么有勇气。可惜我低估了这些人的自私程度和大难临头时的承受能力。他们的胆怯不是写在脸上,而是印在心坎里。
压根没想过要牛头妈妈放我一马,只不过一提及她的儿子,她的神经就发作,满口胡乱痛骂我一顿,深怕我会拉掉他一根汗毛似的。所以现在我感受最深的就是,有妈妈是个宝,没妈妈是根草,委屈的时候就特别想念莎莎世界里妈妈给我煮的长寿面。
见我哭了,牛头妈妈就给我递来水果,说道:“拜托小姐您心心好好,既然事情已经成定局,您就不要再连累我们家。”。
听到这些话,嘴里的甜汁液一下喉咙就变成酸的和苦的,很不是滋味,生平最承受不住的就是别人的污蔑。看来人和人之间的区别已经不只是心理的想法,纵然她知道什么是白,什么是黑,可是一旦黑白相配,他就成了色盲
“您不要再多想,如果您再多想,我就喊哪位老先生了,看他跟你挺熟的,我让他来劝劝你。”,她指的是私塾先生。
神龙月坛。
广阔的平地上站着零零碎碎的几个身影,他们的目光只集中在一处,那便是神龙月坛,为迎接黑月暴龙现身的天坛。
罗史虽然已经神力无比,可是附在他身上的只是黑月暴龙破碎的恶灵。他要想聚集天地精气,召唤其余飘散的恶灵,就要吸收月牙镯的神灵,以加强他召唤的能量。
为了这一天,黑月暴龙已经等了上千年。千年的演变,非但没有让他的怨气消退,反而邪气经过日积月累后,变得强大。
站在月龙皇上身边的月龙皇后早就开始担心事情会发展成这个地步,她害怕的是等他真龙现身就不会有现在的理智,最起码现在还是罗史的意识在掌控他体内的能量。如果她的担心成为事实,那她逃不了罪孽深重。
爱情总是会冲昏人的头脑,不管是你拥有它的时候,还是你失去它的时候。等你觉悟了,后悔已经来不及。
“云儿,你放心吧,你的魂魄还留在我的体内,这等同于它也需要你,所以你不用担心会有危险的,到时候我也会竭尽全力让我的意识指示它。”他很镇定,说的不紧不慢,稍稍安抚了月龙皇后的情绪。
看到神龙月坛天柱上挂着粗大的铁链,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明天的这个时候的情景,既让人拭目以待,又让人望而生畏。
咆哮的狂风吹乱了所有人的头发。我的发丝在脸颊边热烈狂舞,感到一阵温热。此时的我盘坐在木牢里,正被人推去什么祭坛。推车的人正是多日照料我的牛头妈妈,我想这回她总算可以松一口起了,睡觉也踏实。
听说今天是我伟大献身的日子,为了月龙国辉煌的大业。
从铁牢里出门的那一刻起,我一直在问自己,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邪不胜正,还是那只是属于文明时代的幌子。从没想过我这般平凡的小女子即将点燃灾难的导火线。这不是要我成为千万冤魂的敌人吗,多么可怕的未来。
“我给您吃点止痛的药,待会儿您不用太害怕。”
牛头妈妈突然放下板车的手柄,小心翼翼走上前来跟我低估了几句。
人们总是说母亲是最伟大的,我也确信无疑。牛头妈妈为了保全儿子的一丝一毫,不愿意冒任何危险,就算灾难要降临在那些无辜者的身上。尽管她十分厌恶自己丑陋的牛鼻子,她也不愿意放胆一博,甘愿吊死在一棵树上。
“你想让我不害怕些吗?”我挪了挪嘴,把药含在嘴里。尝不出它是甜的还是苦的,是酸的还是辣的。
她从始至终都不曾给我一个妥协的眼神,内心坚强的要命。“我是怕你到时候回来找我,说是我害了你。”
听了这话,我除了冷笑还能有什么。伸手撩了撩已经到腰的秀发,心里有些沉闷,不知道这一次会是个什么样的痛法。要知道月龙皇上变成恶魔时,那獠牙堪比森林里的野兽,又粗又长,冰冷刺骨,每一次被咬了之后我都觉得自己的脖子已经搬家了。
“放心吧,我不会来找你。”我安慰她说,“要是你给我的不是止痛药而是毒药,我还会万分感激你。”
“哎,你…”牛头妈妈叹气一声,没说完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远处,衣着华丽,头戴皇冠的两位已经把目光阵阵的压在我身上,看得我浑身不自在。特别是那双黑色的龙眼,已经迫不及待想咬断我脖子,吸走我身上所剩无几的精气。牛头妈妈曾说过,我手腕上的玉镯圣名叫月牙镯,传说中说它具有起死回生的魔力,因此人人都想要得到它。
我跟它说,起死回生就算了,你帮我打败那个恶灵就可以了。
走近神龙云坛时,我脑海里浮现了很久以前的那个画面。高高的天坛屹立在半空中,看似摇摇欲坠,其实它很牢固,底下由20多根粗绳子支持着。我正看的出神的时候,人群突然狂呼‘牛郎和织女’,这样盛大的相亲宴会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当时好新奇。
“想起什么了?”
有人截断了我脑海里的影片,我有些不乐意的抬起头,看到红颜浓妆的她,“你也想起什么了吗?我还以为你失忆了。”
她不解我的回答,微微锁眉。
我挠了挠额头,有些乏力的把两只腿立起,手臂展开抱住它们,下巴搁到突出的关节,嘟囔道:“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说的时候我谨慎的瞧着她周围的事物。
还没来得及看她的表情,她就已经背过身往回走,朝不远处的月龙皇上身边走去。牛头妈妈吐了一口粗气,继续推着板车往前走。平地上的小石子让板车摇摇晃晃,我也跟着晃动。
“唔…唔唔…”
刮风的声音越来越大,天色渐渐地灰暗。
眼前粗大的铁链子从天柱顶上一直垂落到地面,四根天柱正好围成一个正方形的阵地。天柱上贴着一些画符了的黄纸,坛基外围也摆放着一些黄色的屏障,散发出淡淡的腥味。
垂落在地面的铁链尾端还连接着一个手铐,大小相同,看这宽度应该不是为我连身定做的。就我现在皮包骨的手腕,跟普通的绿色甘蔗差不多粗细。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唯美爱情电影,叫《金刚》。
已经麻木了爱情剧里老套的三角恋,到最后无论谁赢谁输我都不会再大哭或者大笑。觉得他们只不过是在上演感情游戏,很虚假。所以我被痴情的金刚深深打动,他的执着,他的霸气,难能可贵。让我情不自禁哭泣的第一幕是他被当作野兽展示在众人的面前时,他疯狂的呼喊自己的爱人。
我的小牢门被打开了,一个粗壮的男人向我伸来手,不温柔也不粗鲁的把我拉出小木牢。刚下板车,他就用绳子把我的双手捆绑在一起。然后牵着我绕过半个坛基,走到一口锅子面前。锅子里盛满了鲜艳的液体。
我下意识的以为他要把我溺死在锅子里,所以不知不觉的往后退了几步,一脸窘态。“你怕什么?”壮汉试图用温柔的语气对我说,可惜他的嗓子太粗,怎么听都觉得有点怕怕。
突然,眼前闪过一道银色的烈光,接着霎时响起雷声,‘轰隆隆…隆隆…’,狂风呼啸。壮汉紧抓住我的手腕,我挣扎了几秒钟就泄气了,眼睁睁的看着他把我的手浸泡入血锅子里,“啊…”,我忍不住大喊出声。
之后,我迷迷糊糊的被牵着走进坛基,忽然听到一声野兽的吼叫“嗷…嗷…”顿时惊醒,惶恐不安的摇晃着脑袋,搜寻出声的来源。空荡的周围弥漫着战火的硝烟。
“嗷…嗷…嗷…”
这一次的转身,我彻底看清楚了那个东西。硕大的脑袋下是一副庞大的身躯,大约有十几米长。
看到月龙皇后身边瘫软在凳子上的月龙皇上我知道这东西就是黑月暴龙的身形。它时不时的朝我狂吼一声,又向我袭来。可惜它只是一缕黑烟,我挥手就能扯断它的龙脚,扭断它的龙脖子。但它又迅速恢复原形,血红发亮的眼睛对我虎视眈眈,垂涎欲滴。
稍稍镇定心绪,就感觉到手腕处一阵焦痛。低头一看,月牙镯已经烧的火热通红,我诈惊一瞪,只想甩掉它,可是我的双手紧扣,不论我拼命甩动它,我的手臂都会被灼伤。“烫…烫…烫死了。”我边蹦边跳边哀求壮汉给我解开绳子
这时,月龙皇后一声令下,壮汉听命拽住我就往坛基中心走
第六十一章 月牙国君
我被‘大’字摆放开,背部贴到地上时,感到阵阵寒意。
早就为我准备好的土坑里也装了上了铁链,只不过不能和我抬头看到的那条相较。壮汉为我扣上一个,就会再仔细检查一番。直至两个手腕,两个脚腕都被紧扣住,他才松了一口气。离开时拍了拍我的肩。
我使劲的仰头,翻白着眼看我的左手手腕。原来壮汉撕掉他的衣角是为了塞在我的手腕和月牙镯之间,难怪我好一会儿觉得没有刚才那阵剧烈的灼热感。
“仪式开始,请祭祀上神龙月坛。”
还以为他只要痛快咬在我的脖子上,这一切就结束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麻烦的事情。如果事情有挽回的余地我倒是希望仪式能很长很久,可是我现在举目无望,喊天天不灵,喊地地不应。
“有人闯入,大家戒备…”突然,有人高喊一声。狂风吹散了他的声音,他不得不多次重复,提高分贝。
没过多久,我便听到兵刃交接的声音,忽强忽弱。荒地上的奔跑声清晰入耳,混淆着一阵阵凄喊声。我的心里既是窃喜又是忧心,想不出这时候会有谁出现。
哄闹声还没有落幕,我眼前的粗铁链突然挪动了,摩擦的声音很快就掩盖了刚才的兵器碰撞声,而且更加刺耳。月龙皇后突然出现在我眼看,冷漠的注视着我。
“没想到月牙镯有这番神力,竟能召唤这么多人兽。”
我摇摇头,否认道:“我没有,我没有召唤谁。云月公主,请你醒一醒,请你看看清楚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要是你后悔,现在还来得及,一起还来得及。”情绪微微激动。
在空中翱翔的黑月暴龙突然又朝我袭来,一双熊熊燃烧的瞳孔。尽管它只是一阵黑烟团,可是刚才的猛烈冲击压迫着我的胸膛,让我无法呼吸。之后,我不得不狂吸几口气,补充氧气。
再抬头看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月龙皇后的影子,此时的天空雷电交加,乌云密布,看似就会要有一场大暴风雨。
耳旁已经听不见打斗发出的声音,心里微微失落。
“仪式开始。”宣示人又高喊一声,向辽阔的荒野四周蔓延开。
月龙皇上被两个壮汉合力抬上坛基,身影掠过我的余光。他低垂着头和四肢,跟刚才一样还是处于昏迷状态。唯独金光闪闪的龙袍能显示出他的地位和威严。
“小姐得罪了。”
我又看到了刚才带我进坛基的那个壮汉,浓密的胡渣,光洁的秃头,语气深重,就站在我的右边。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蹲下来,将木桶的口朝我倾斜,我看着心里微微紧张。拼命的安慰自己说,不会很痛,不会很痛。
从木桶里涌流而出的鲜血很快浸染我了的身躯,感觉到它留有余温。“你…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别怕,只是狗血。”壮汉说完,高举木桶,倒出最后一滴。我愣了许久。
回过神时,看到罗史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嘴唇发黑被悬挂至上空,粗大的铁链扣紧扣住他的手腕脚腕。诈眼看去就像一具死尸。而银蛇般的闪电近在咫尺,狂怒的电眼紧盯着他不放,随时都会击到他身上。
旷野四周的树木草丛随风呼啸,狂甩着自己的脑袋,与雷电交加的天际呐喊着较量。脆弱的叶片轻易地被风撕破脸皮,残留下根基或是残叶。当然也有坚忍不拔的战士,它们不惧狂风的咆哮,不畏银蛇的袭击,奋力抵御。
神龙月坛不远处又叠加了一批死尸,有的瞠目结舌、有的四肢残缺、还有的血肉模糊奄奄一息。这些人模样怪异,兽不兽,人不人,不伦不类。滚落在地的人虎头张着大嘴,口边留有血迹,放大的瞳孔里有某人的倒影。
祭祀背对着我站在我的眼前,一身黑纱。绾起的长发留有一束垂落到腰间,棕色的木发簪固定住头顶的发髻。半举在空中的双手与其胸平行,露在衣袖外的手上涂满了各种颜色,看似一副画,又觉得是乱涂鸦,但是两边互相对称。
此时,刚才的那些狗血已经被土坑吸附,我视野里所能看到的都已经血染一片,背后还觉得有些粘糊。本该觉得冷才对,因为眼眼狂风在呼啸,可是这会儿我觉得格外的暖和,土坑下好似有个火炉在热烈燃烧,不停的传递来温暖。
“喂…喂…”我观察了周围的事物,发现没人在监视我,便冲祭祀的背轻声喊。因为风刮的声音很大,所以连我自己也不太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发出声。
半天没见他转身,心里有点绝望,稍稍幻想等会儿可能会发生的情景,很有可能前面的这个人会突然转身,高举一把银剑,干脆利索的插入我的腹部,刺穿我的肚子,然后…我不敢再往下想下去。此刻全身已经是一阵火热,委屈的想说这些人凭什么这样对我,我可不是真的银紫。
“我至爱的神灵,愿你看见我的内心,接受我的朝拜。”他高举起双手,颤动几下,然后俯身跪下。傲游在天际的黑龙振奋的狂吼一声,声音振动天地。
我挣扎了半天,也没见铁扣松动一丝一毫,无助的长叹一口气,嘴里不停骂他,“狗屁,狗屁,你是狗屁。”
喊的太起劲,太爽,忘了台下眼目众多。不知何时那个壮汉又突然出现,我惊奇的问他是不是月龙皇后要改变主意放了我,只见他摇摇头,然后取下我手腕的那块碎布,犹豫了下还是把它塞到了我的嘴里。我拼命的甩头,有话说不出口。
祭祀朝拜完便又起身,他继续高呼:“我诚心将月龙国的国王,月龙之子的身躯献祭给你,愿你的神灵涌入他的躯壳,愿你的神明唤醒他的死躯。”又一次朝拜。此时,黑龙的红眼珠越发明亮,照亮了半边天。
月龙皇后有些不安的仰起头观察天色,黑龙此时已经混淆在灰暗的天色里分辨不清楚,若隐若现,唯有那双燃烧的眼目偶尔冲击人的视觉。她又看了看悬置在上空的月龙皇上,脸色有些难看。狂风早已经吹糊了她的妆容。
她记得自己看过史书上记载的这一幕。
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森林某处有一群化装古怪的人跪地朝拜盘旋在上空的一只黑龙,他们为它献祭上一个妓女,祈求长命百岁、大富大贵。据说,这一群人以为黑龙是神灵下凡,正好那一年罗汉国为冤死的君主讨伐月牙国,开战已有数月,百姓们精神接近崩溃,因此特设祭坛,朝拜他们所认为的神灵。
可是事情并不像他们所想的那样,黑龙吃掉了那个妓女后又吃掉了一个女童,人们顿时恐慌起来,认为它是邪物。后来,村子里频频发生黑龙吃人的事情,大伙不甘坐着等死,请来了月牙国的祭祀。除掉黑龙之后,人们又幻想龙血能让人长生不老,便争夺着要喝。
“仪式完毕,请月龙皇后上台,将您尊贵的血统献祭给神灵,使你们的灵魂永不分离,紧密相接。”
早些时候我就听牛头妈妈说过,我在死前会蒙恩饮下尊贵的月牙国公主的血,所以就算死也没有什么遗憾,还要感到高兴和荣幸。
我苦笑,她把这些当作不愿帮我的善意借口。
祭祀终于转过身看我,涂鸦的脸让我看不清他的面容,所以也就不知道他是长的邪恶还是善良,是老头还是青年。他的双手高举一个瓷碗,顶在头上,微微低头面朝我。
那个壮汉又出现了,抽掉我嘴里的碎布,我拼命吐了几下口沫星子,嘴里满是土坑泥沙的怪味。也不晓得有没有屎尿。
“圣洁的女神啊,你该为此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你将干饮月龙皇后尊贵纯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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