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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紫觅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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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向门外的他迎去,说道:“爹,叫银紫什么事?”只见他脸色又微微难堪,有些发青白。不过也可能是这渐暗的天在作怪,我想。

“走吧…”他的语气很熟练、肯定,不多说一句,不多看我一眼,断定我会跟着他走。我想了想,这天不早了,他找我出门要做什么?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听到他补充道:“还不走,大夫在等你。”有点呵斥的味道。

原来是要去见沈梁,我心里一阵心悬,这看大夫不在我屋里看,那要去哪儿看?看到眼前的银万宝眉间黑气一团,如果我再不跟上去,恐怕他又要发怒了,

这一路我走的比较慢,出了后院就是石子路,凹凸不平的卵石让我走起来颠簸不稳,脚底钻心的疼痛,身体慢慢匮乏无力,也不晓得自己置身何处。偶尔想停下步子,看到银万宝的身影已经越来越远,心怕跟不上,就又得向前挪着。

“爹…”我呼唤一声,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一阵‘嗡…’声,身子软了下去。

等我有了意识时,就感觉到周围一阵热乎,还有一个暖暖的物体贴着我的身子…

第十五章 情系大夫

 周围热气腾腾。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团烟雾,确切来说是水雾,我家里的喷雾器就有这样的效果,让我觉得那叫朦胧美吧。接着我听到了清晰的流水声,心里一阵安逸、平静。突然想起刚才意识模糊时我感觉到有什么贴近我的手臂和身体,就想猛地支起身子,不过它不太听使唤,视线只看到轻薄的布纱,然后无力的又软了下去。而布纱下面便是我的身躯,

银万宝?我脑子里冒出这个名字…心脏仿佛被掏空、砸碎般麻木。

“紫儿…你醒了?”这声音?我的大夫?我还没来得及应他,便看到了他半裸的身子,宽厚的肩膀连接着手臂和胸部健美的肌肉,腹部扁平没有啤酒肚。我想问,你这是做什么?时装走秀?@@

我又低头看见半透明的布纱遮掩住我脱去衣裳的身子时,忙用手把胸部捂得紧了些,指责道:“你真卑鄙,竟然对银紫做出这样的事。”面对这种龌龊的画面,不用问他也知道他要做什么。虽然我刚才一直在昏迷中,不记得他到底做了什么,心里却已经十分的厌恶。而这身子让我觉得不够真实。

“那你是谁?”沈梁冷笑着问道,一语击中了我的痛处。是啊,我是谁?我是金莎莎,你认识吗?他又继续问道,加重了语气:“你到底是谁?”目光威吓。~!~

“我…是银紫。”我犹豫着说道,因为心虚,所以说的很轻。我料到沈梁这样精明的男子迟早会看穿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这么直接,所以…无语。~!~

“别装了,你不是银紫…”他突然戳破我的面具,像是要掏出我的心,语气很强硬、怪异,眼神却带一抹忧伤。我觉得这回自己的第六感对了,他真的喜欢银紫,所以才忧伤。他唤作质问的口气大声道:“你手上的银镯子是怎么来的?还有,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咄咄逼人的眼神。

我并不惊讶,听说银紫国色天香。手镯吗?我举起出左手果然看见了一只手镯。唉,仔细一看发现这是我妈妈送我的陪嫁物、传家之宝,我顿时有些吃惊。这会儿面对他的逼迫,吞吐道:“我是银紫,这是宝莹送我的,别问那么多废话。”脑子一片混乱。现在看到镯子我就更加想念父母了,还有我的陈永泰。我本来想支起身子,可是现在形势不利于我。

他稍稍吃惊,但很快又变得淡然,说道:“算了,我们开始吧。”他不追问了,半裸着身子向我走来。我傻眼了@@,心里有些乱,心跳加速…这很正常,异性的原因。

不管了,走光就走光,我缓缓支起身子,左手费力的捂住胸部,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别过来,你要做什么?”感觉到布纱在我侧腰滑落,好滑好顺。

“我要做什么?你怎么这么问,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呵”伴随着诡异的笑,我还觉得他有些得意的看着我,只是这会他语气出奇的温柔,“难道银紫一病就忘了自己身子的情况吗?”我摇摇头,又点点头,一边琢磨他这句话的意思,一边阻止他靠近。

但我的阻声丝毫不见效,他穿过冒雾的水渠道,越来越靠近这边,靠近我躺着的温热石床,面容越来越清晰,镇定道:“如果你要惩罚我可以,但是你的这种方式毫无处,你知道我向来都不会那样做。”。

我拼命摇头,忙劝说道:“不用了沈大夫,我没有要惩罚你的意思,我真的没有,银紫还是…(清白女子),还要去做‘皇女’,请你高抬贵手。”他听出了我的意思,微微扬起嘴角,似冷笑又非冷笑。

“银紫早已不是清白女子,难道你是一觉醒来忘了之前的一切?”他贴近我的耳朵,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温热的口气混淆在温热的雾气里,“你不觉得这样做是在让你自己受折磨吗?银紫你真的想要惹怒我?还是你觉得这样做能改变什么?难道你也忘记了这是你的需求?”需求?我承认这身体时常忽冷忽热,常常出现某些幻觉,以为这是病情所致。

“不行…我不是…”我咬咬牙,想说我不是银紫,可是我的身体明明是银紫的。难不成这身子是白骨精?噢~不是,白骨精是吸精气的。~!~

“不是什么?”他说着突然把脸靠了过来,我一眼就看上了他薄薄的唇瓣,想起我的陈永泰,心里突然有了热火,“别勉强了,没用的,银紫就是银紫,你的病就是要这么医治…而且你深爱我,你还不想承认吗?”语气好温柔、动人、得意,像是在叫我怜惜银紫的身体,保护好她的身体,是吧?

可事实是我不是银紫,我是金莎莎…我占了她的肉身,难道还要掌控她的病身子?她死了,我也不就没了吗?突然…我的意识变得好强烈,猛的抱住我身边的沈梁……@@

触摸了…热吻了…。她说,把他当作你的陈永泰吧。

我的陈永泰?我们之间还是纯洁的,如果当他是陈永泰,我多年来的爱意会顷刻爆发。我做不到,我爱的是陈永泰,不是你的沈梁。

我闭上眼…热泪在滚,接二连三的从我眼角滚落下来,‘嘀嗒…’到温热的石床上。沈梁很温柔,他耐心的安抚我的情绪,不停的在我耳边告诉我他们曾经的画面,他的亲吻从我的耳根、脖颈处开始一直胸脯,让我的身体渐渐地发热再到发麻,思绪混乱。突然,我以为自己看到了陈永泰,面对那张我思念已久的面容,心里情不自禁的想要抱紧他。而此时我的意识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

终于忍耐不住吻上沉梁单薄的唇,我闭着眼睛,把他想象成陈永泰的模样,感到小小的幸福,心里更是热烈,微卷我的舌尖勾住他的舌,拼命的吮吸,他感觉到我强烈的回应笑声就更加得意了,让我觉得他早就料到我会如此狂热,而我想说,那是银紫,不是我金莎莎。

她突然控制了我大部分的思维和意识,面对眼前的真假难辨的面容,我不知不觉妥协了,沉重的脑袋像是装了一窝的蜜蜂,‘嗡嗡嗡…’不停。虽然我早已察觉这身体的异处,可是我确实没敢在他来银家是问他。而他跟银紫的这层复杂联系,让我感到十分的不安和困惑。我以后该如何面对这个人。

身子完全不听使唤,银紫强烈的意识掌控了它,我心里有苦说不出,只得闭上眼,把他当作是陈永泰。是啊,我好想你陈永泰,好想好想…想的我发疯。

“带我去看‘妓娘’赛吧。”我要求他,不想喊他大夫,也不想喊他名字。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气息吹到我最敏感胸部,缓缓开口道:“不怕出事么?”他开始和我在一个高度,碰触到他火热的身子,我的心里却是一阵冰凉。心里的排斥让我产生了厌恶,终于松开紧抱他的双臂。银紫似乎不再命令它。

“我要去看。”我不想多说,也不想解释,听到的声音很冷淡、冷漠。

“嗯。”他呢喃一声,动作一直那么温柔,我想他先前对银紫可能就是这样。我心里正想问些问题转移注意力时,乍然感觉到它进入了我的身体,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沈梁那双温柔、得意、勾魂的媚眼。

这银紫也竟然真的不是清白之身,这会儿丝毫没有感到疼痛。加上刚才是银紫意识的复苏,所以这具空荡的身体让我觉得很不实在。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冰冷,所以心里也不再那么厌恶。而银紫对他的感情竟在那一刻爆发,让我有些惊骇。

可能事情也真像他说的那样,这身子的病十分古怪,这会儿我感觉萎靡、恍惚的精神竟好多了,身体也明显有力量多了。因此从现在开始我又多了无名的烦恼和忧伤,沈梁和银紫之间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联系?而这又是什么怪病?

晚上,沈梁带我回了屋子,应我要求给碧水诊治了受伤的脚。他看完了说没事,我才放宽心,他借口让碧水减少疼痛给她吃了药,出了门才告诉我那叫‘一夜香’,为的是让我安心跟他去看‘妓娘’赛。我猜的没错,他确实是个精明的男人,想到这些让我有些不安,看着他的身影,我突然有些憎恶。

不知道以后我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同他交流,还是我该告诉这个男人我的真实来历?可是这样又会带来什么样后果?我不了解这个地方,所以不敢冒这样的险。我承认是自己没胆量,做不到其他穿越的姐妹那样洒脱和任性。耍耍小聪明是会的,至于更大的事情我就得考虑自己要付出的代价,不是吝啬,而是我有没有这个权利,我可以不理会那个对银紫漠不关心的银万宝,可是我得顾及年幼的宝莹。

同时这还有可能会危及到银紫的名声和她苦苦等待了十三年的‘皇女’,而现在的我也只有这条路了,不然就是他们说的那样,我得去寺庙做尼姑。可是我不甘心,在没有找到他之前我就是不甘心。等到有一天能有人告诉我在这个世界没有陈永泰的身影,我便当机立断去梯度为尼,或者再去阴曹地府投胎。那时候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忘情水。

不晓得我的陈永泰可好,听说解决失恋的最好方法是开始另一段新的恋爱,可是我担心的是他失心,心没了,那就是一片空白,跟绝望近在咫尺。

“紫儿,是担心家里的二娘吗?”他突然开口问道,向我伸来胳膊,我一看见就挡了一下,面无表情道:“够了。”

纵然他可能与银紫是两情相悦,可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安和不妥,不相信他所说的,就算身体是阴阳不协调,再荒唐的治疗方法也不是这样的,难道这是气功吗?一派胡言,就算我见过王母娘娘,我也不相信世界上真有什么九阴真经、葵花宝典、辟邪剑谱,这些邪门歪道,何况那时只是我的魂魄,没有肉身。

“你是担心那天就要来了吗?”他收起了刚才的温柔语气,有些冷淡的问我。

“你是指‘皇女’的事?”见他微微点头,我又继续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沈大夫又不是不知道那件事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会去。”。

漆黑的夜一片寂静,没有人打更,也有没卖夜宵的大婶,他迟迟才应我一声,道:“这样就好,紫儿上轿吧。”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双脚顿时打住,他没停留的走过我的眼前,尖锐的目光坚定不移,粗密的眉毛为他增添了不少阳刚之气。

难道之前是我的错觉?错误的觉得这个男人对银紫是有情意的?难道刚才的缠mian只是他的行医之道?那些温柔和体贴都是虚假的吗。我越来越怀疑他简直就是在玩弄这具身体,可是以前的银紫难道都没发现?

眨眼功夫,轿夫便喊着要听轿了,我吸了吸鼻子,暂时不去多想。

第十六章 春风得意

 春风得意

火红如焰的四个大字不是用金闪闪或大红的彩色描绘出来的,而是里面妖娆的火焰透过雕空的字匾照应出的效果,自然比那硬生生的大字要更深动、形象、勾人心弦。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换上了碧水的衣服,没有花苞似的裙摆走起路来特别方便,省力许多,起码我能看到自己的脚要伸向何处。下轿时,沈梁要求我把布纱蒙在脸上,他不用说我也知道为什么,一是‘皇女’,二是银紫长相国色天香。

看着人流陆续的从我身边穿过,我失神停止脚步,原本沉闷的心情似乎因为这里欢愉的气氛也好了一些。现在也能感觉到自己是活生生的肉体,而不是刚才和沈梁交欢时的那种空荡荡,不过也好,原本我就不想和他交欢、缠mian,心里也没有多大的触感。

“紫儿…想什么呢?”沈梁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右臂顺手搂住我的腰肢,微笑着问道。我本想逃脱,可一转身就看到是上次我帮忙做过发髻的白纱女子,她正向我迎面款款走来,面色红润,眉飞色舞,我又急忙躲到沈梁的胸膛前,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紫儿这是*,在下不敢不从。”说着,轻易的举起了我整个身子,我顿时觉得两腿一轻。

我想不到他区区一个行医大夫竟有如此力量,而且抱着我的样子很自然,好像我是依附在他胸膛前走着,前行稳定自如。想起他与我缠mian时的那般温柔和忍让,定是压抑不少。这会儿,我的耳边又响起了二娘的声音,她道:“菲叶,快去看看后台的情况怎么样,今天一定要让我们‘销魂楼’名扬罗汉大帝国。”音调贼尖,就像婚宴那天。

二娘是眼明手快的人,就算我蒙了面纱也不难认出来,何况我穿的是碧水的衣服。所以沈梁才费这番功夫,让她连我身上的草药味也沾不上半点,直至把我送进一个小楼阁才肯松手。

“紫儿自当谨慎才是。”他看了看三个座位的最后一个位置,我明白他的意思,便点点头不说话就坐下了。阁楼外的大厅是灯火四起,红、黄、绿、蓝、紫…相衬,色调暖,令人安逸、懒洋洋,一见红花绿叶便容易心动,让我想起了红灯区,就是那彩灯也能唤起男人的yu望。

从楼上看下去,我爹坐在楼下座位的第二排,他周围坐着的也都是同他差不多着装男子,在灯光照射下锦衣时而闪耀。而我二娘坐在他身后,同周边的其他老鸨津津乐道,跟随她的丫鬟是绿焉(可能是女儿)也在,她左顾右看,脸上没有惊喜的表情。

看来这‘妓娘’的游戏也不新鲜了,就我一个外星人觉得会挺有意思,让我欢喜的事是我能看到很多男人,我一直没忘记今天的目的,只不过先前的事让我心魂未定。

“紫儿…吃点水果,对你身体有好处。”我正深思,只见沈梁端着一盘火红的东西从布帘那里走来。我望着那陌生的食物,形状看上去像桃子,颜色红的像烤乳猪,看着口也觉得有些渴,便不推辞的尝了一小块,酸…甜…淡甜,忽然听到楼下响起奏乐声。

大厅的彩色灯笼突然熄灭,只剩周边一圈的小灯罩亮着和舞台中心有篝火在熊熊燃烧,心里一阵惊喜,这是要表演的什么?置身上前,没注意到前面的围栏有些矮小,只到我下腰。要是以前我一抓定能稳住身子,却不知尽管交欢后的身子好了些但手劲还是无力撑住整个身子,加上那扶栏有些滑。一刹那间,我眼前星火四起、红火妖艳的篝火消失了,变成一只微弱闪耀着的蜡烛,无顶的灯罩让我看穿了它的心。我的指尖刚感觉到沈梁微热的手,就立即与他失交了,听到模糊的声音“紫儿…”。看来,我又要去阴间了。

“哇…”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叫声,男人的吼声,女人的尖叫…应该是综艺节目里最精彩的一幕。

我轻飘飘的身体突然被支撑住了,而且不停的往上升,我猛的张开双目,可是看不见那人的脸,蒙着纱布的我的眼前看到模糊的白纱,就算周围昏暗,白色还是清晰可辨。我想起白衣女子,难道是她?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看那人一眼,他的手轻推我的腰肢,使我又回到了沈梁的怀里。在某一瞬间,我能感觉到那人的身子同我一样冰凉。

虚惊一场后,我稍定神就感觉到沈梁的手微微颤抖,被紧握的我的手臂有些痛,便挣脱着喊道:“你干什么?我没事。”冷视,没看到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只觉得他的气息忽然没了,阁楼变得昏暗,不知什么时候窗口的帘子已经被放下来。

“你是银紫…?”似问非问,听得我莫名其妙。

我怕叫的再响些,楼下的二娘就会听到,幸好刚才到现在外面一直是欢呼、掌声、奏乐混淆的交响曲。且心里也不想再争执下去,所以没回话就准备下阁楼。虽然阁楼昏暗,但我没有夜盲症。

这人也是奇怪,一会儿对我狂热、一会儿我冷淡,爱理不理,见我下去没问也没阻止,不过我能感觉到他媚态的双眼盯着我的背。其实他的眼睛一直透着一股杀伤力,锋利如刀。所以,我说对这个精明的男人要谨慎些。

刚刚的那一次有惊无险的事已经给了我最大的提醒,所以现在下阁楼的每一步我都走的很谨慎,我想去看看那救我命的人。何况,照理英雄救美的事情应该会大肆宣扬、自我夸耀一番,可是现在听外面的动静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或许…他真的是她。如果真是如此,那她替我放下帘子也不奇怪。

等我走下阁楼,大厅已经安静了一些,台上的蓝锦衣男子正侃侃道来:“此乃区区小事一桩,各位宾客自当是‘春风得意’献丑,祝各大花楼主今日抱得三甲满载而归,至于莫子君等会儿定会给大家表演舞剑。上一场‘销魂楼’的五位姑娘没有辜负我们罗汉国‘金发簪’的一番心意,为此‘销魂楼’的银万宝老板决定这第一场由他们先出,所以请其余四大花楼主上台抽签,今天这场‘妓娘’赛可谓是百年难得一见,到底谁能做上‘妓娘’、‘处娘’、‘秀娘’请各位观众瞪大眼睛,看清姑娘们的姿色和才艺,一定不要给我们罗汉国丢脸,让月牙国人说闲话,好了…大家准备好了吗?奏乐《销魂一夜》。”他满意的收了尾句,然后满面春guang,俯视着跟台下的红花绿叶女子挤眉弄眼。

站着半会儿,我没看到白衣人,而那白纱女子也不在场,我的目光无意间落到了爹的身后,才知道二娘已经不在大厅,而跟随她的绿焉代她坐在了那个位置上。

不知不觉,大厅里浓郁的香味又窜进了我的鼻子,想起刚才阁楼上味道淡许多。可是我并不想见到沈梁,越来越憎恶他今天对我做的事。如果我对他的感情就只能这样的话,那件事又不得不做,那么我就要开始考虑往后做那件事的对象,我想既然感受这具身体的人是我,我得顺从自己的感受。银紫,别怪我,我有心爱的男人。

为了呼吸点新鲜空气,我独自走出了大厅,眼前月白风清,醒目。在外面的大院转身看‘春风得意’的全景,发现大厅后面就是星星闪烁的客房,极少房间是黑暗的。不知,这红尘的路走的该多心酸。

忽然,我的余光里出现一个白纱身影背对着我朝客房走去,现在心里对穿白衣的人多少有些敏感,自然有些好奇想跟上去,也没顾及现在我可能身处险境。

步子不够快的我一会儿就跟丢了白衣人,被兜进了‘春风得意’的客房,左右巡视也没再发现半点白色的影子,心里正觉得晦气的时候,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娘腔,心想是有姑娘在做生意罢了,何况人家呻吟的那么热烈,也用不着我操心,反正某些女人做这行也是图个爽快。

可是,我好奇了,突然好奇这风尘女子是如何伺候客人,为何叫欢的如此销魂,难道这‘春风得意’也是女人选男人?

正当我要戳破纱窗时,隐约听到一声喊叫道:“娘…娘。”我狼狈的驼下背,埋下头,踱步拐过道,躲在白墙后面。

听到里面的女子应声道:“就来…就来。”

我恍然大悟,这声音如此熟耳怎会听不出来呢?不正是我那整日眉飞色舞、秋波连绵的二娘吗?闻见她们的脚步声渐远,我才敢探头窥视,只见那女人的臀部左扭右摆、姿态婀娜,再听那喜滋滋的曲调儿,想来今晚她真是花前月下、春风得意。

看来我的二娘不只是恶毒的后妈还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属于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那种。不知道这件事被我爹知道后会是怎样。不过,再想想那个男人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缺少了男人味,确实不得女子的喜欢,而二娘是风尘出生,什么样的男人都见过,什么样的男人都碰过,心里和身理不是变得很敏感,就是麻木。照她刚才的淫笑看来,她的yu望定是热烈似火。

正当我快要走出客房区的时候,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火红的身影,正离我远去,从她的发髻上我就认定了那就是白纱女子。虽然时间隔了两日,不过不见她的头发凌乱不堪,应该是刚才回屋琢磨了一番。高贵优雅的发髻加上那朵火红、娇艳的鲜花与衣裳极配,定能让她的模样焕然一新。

而我现在肯定刚才那救命恩人不会是她,因为她的身高还不及我高,单薄的身子怎么会有宽厚的手掌?不吓我,也会吓倒嫖客吧。

第十七章 妓娘大赛

 等我再回阁楼上时又感觉到一阵闷气,一是这地方人多,热气自然多,二是我一直包着布纱,脸上微微冒汗丝。我本想问沈梁布纱能不能稍稍取下一会儿,可是从刚进来到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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