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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找上门:来碗孟婆汤?-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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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璈闷哼一声,翻身从孟子虚身上爬下来揉着腰蜷成一团,孟子虚呻吟完了拍拍琅璈,“被当垫背的人是我,你叫什么?”
手捂着腰抖了半天,琅璈满头是汗地抬起头来,“你的膝盖顶到我肋骨了……好痛……”
“……”孟子虚无言,怎么偏偏就带了这家伙出来,就算带的是鎏金……对了,鎏金呢?
此时某只鼻涕虫正依偎在厨房的某个角落呼呼大睡,鼻子上的鼻涕泡啪的一下破了,轻轻卷卷尾巴,缩成一团继续睡……
花尽渊靠在水晶旁,身上的血渍渐渐干燥,变成一种深深的紫色,白念低着头捧着衣服站在五米开外,生怕自己打扰到花尽渊。也不知站了多久,脚渐渐地有些酸麻起来,白念动动脚,还是不愿意挪窝。花尽渊睁开眼睛,“白念,你累了吗?回去吧,为师没事。”眼睛空洞地望着头顶,却发现似乎失血过多,有点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双手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就算只是揉个眼睛也很困难,是不是,身体里面那些绝情绝意的血已经流干了?那么,瑟儿?你是否有怨过我?我舍弃了你,却选择了天界。
“师父?你是不是很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擦擦脸?”白念想要上前,苦苦挣扎了一番,还是站在原地踌躇不前,花尽渊低声喘了一口气,轻轻将右手握紧,手因为用力,微微地泛了白。
门秋色扛着一把扫帚到大殿清扫点香,一阵微风拂过,鼻尖捕捉到了一丝腥味,门秋色吸吸鼻子,想着是不是因为后山的影响,但还是顺着气味寻找了起来,最终,在大殿一角发现了一只仙鹤。仙鹤嘴里衔着一卷卷轴,翅膀被树枝贯穿,正在昏迷中。
“伤得好重啊。”对于鸟类来说,翅膀受伤等于砍去四肢,门秋色有点怜悯地抱起仙鹤,取下卷轴展开看了起来,没多久,脸色就变了,赶忙将仙鹤放到篮子里,提着篮子拿着卷轴匆匆奔向后山。
“师父,你真的真的不要紧吗?”白念紧张地问道,花尽渊点点头,“真的不碍事。”
“可是……”白念还待要讲话,门秋色从洞外匆匆跑了进来,“不好了!大事不妙!”白念拦住门秋色。“师父还在休息,你可不可以小点声?”
门秋色长长地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推开白念,“我要说的是就是要讲给师尊听的!”
“……门姑娘,有何事?”花尽渊无力地问道,门秋色举起手中的卷轴,“天帝昨日下旨,孟子虚……擅自逃婚,藐视天界,特下令捉拿,六界通缉……师尊,这可怎么办啊!”
花尽渊闭眼,许久才抬手拭去唇边血渍,“这是她的劫,又何尝不是我的劫?我知道了……”说着,用力支起上身,踉跄着扶住水晶石,慢慢站了起来,随着花尽渊的动作,更多未流出的血液从伤口溢出,洞内甜腻的血腥味更加浓重起来。花尽渊的血断断续续流了一日一夜,早已是筋疲力尽,脚下一软,又跌坐回去。“师父,你还是不要勉强了,子虚那里,我们还是另外想办法吧。”白念上前扶住花尽渊,门秋色用力点点头,“是啊师尊,子虚的事情既然跟少帝有关系,我们可以去找少帝啊!”
白念回身给了门秋色一个白眼,“少帝住在九天之上,我等不过算是寻常散仙,不得召唤不能随意上天,你还是凡人一个,找少帝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那有什么办法!小相公,你说说看我们还能找谁?”门秋色没办法,“难道找百里卿?他连魔界的边都不敢沾!”
白念叹气,“又能怎么办呢,我还是去找找百里卿试试吧,他好歹还是一个上仙,至少,他能帮忙找到少帝啊。”
门秋色闻言,点点头,“师尊,你不要太担心,子虚似乎跟少帝十分交好,只要百里卿去说,少帝一定会帮忙的。”
花尽渊轻轻咳嗽一声,免不了还有些血沫子咳到手心,“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就算叫来少帝,也没用。”
白念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没用?少帝好是天帝的儿子,将来天界的帝王,凭什么他出来也没用?”
“轩辕筴本就厌弃子虚,少帝与子虚交好,天帝必然是知道的,怎么可能会让少帝有机会知道这个消息,恐怕,少帝如今也不再天界,怕是被天帝送到什么地方修炼去了……咳咳……”花尽渊勾起落在面上的头发,虚弱地靠在水晶上,“如今,还有一人,或许可以帮到忙。”
“是谁呢?师父你倒是说啊!”白念焦急地问道,花尽渊勉强地睁开眼睛,他现在好累,意识恐怕不能支撑太久,若是他晕迷了,那子虚怎么办?花尽渊想着,狠狠在腿上掐了一把,忍不住痛呼一声。现在如此虚弱,失去过多仙血的身体承受不住空虚好像下一秒就会四分五裂,原本没有丝毫的痛觉,如今也开始愈演愈烈,就要,就要变成人了吗?子虚师父是不是再也不能保护你了?就像千年之前一样,舍你而去?
“唔……”
“什么?师父你说什么?”白念看见花尽渊神智开始涣散,焦急地上前将耳朵贴到花尽渊嘴边,花尽渊急促地吸进一口气,“往生姬,去找往生姬,若是她不能帮忙,就回来……”话未说完,花尽渊抿紧嘴唇昏厥过去,白念紧紧抓着花尽渊的肩膀,缓缓将花尽渊放下,然后面向门秋色,“门姑娘,我现在要去请往生姬,师父就拜托你了,千万不要让人闯进来。”说着向门秋色一抱拳,就地化成一尾灵狐极速朝洞外奔去。
门秋色看看昏迷不醒的花尽渊,又看看洞外已经变成小小一点的身影,先是脱下身上披着的外衣盖在花尽渊的身上,然后坐到洞口望着白念消逝的方向,“呀,我家小相公真是太可爱了……”
轩辕回天的确不在天界,因为天帝下旨的同时,百里卿就已经十万火急地上天去找过轩辕回天了。少帝府上冷冷清清,只有几个扫地洒水的仙女和童子,“少帝呢?少帝去哪里了?”百里卿握紧手里的折扇,力道之大把紫光檀的扇骨都折弯了,那被提问的仙女闻言,又看看百里卿一脸煞气,生怕他就地成魔,连忙摆手,“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少帝前几天带着黑白斗篷一起下界了,凡间人海茫茫,哪里能找得到啊。”
百里卿闻言,立马泄了气,但还是不肯放弃,把扇骨狠狠往地上一掷,顺便抬脚踩了一轮,“若是少帝回来了,就告诉他,子虚有难,若是就这样袖手旁观,下场如同此扇!”放完狠话便气势汹汹地离开了,那被提问的仙女脚一软瘫坐在地,久久无法正常站立……
话分两头,轩辕回天正领着黑白斗篷俩兄弟在人间界蹲大街,轩辕回天打个喷嚏,伸手揉了揉揉鼻子,“父皇让我们来人间历练斩妖除魔,如今四海升平,有什么妖好斩的?又不是白斩鸡你想怎么斩就怎么斩。”
白斗篷闻言,立马附和着点点头,“是啊少帝,凡间的确热闹有趣,许是天帝看您在天界无聊,所以特意恩准您下界游玩散心?”黑斗篷咳嗽两声,轩辕回天两眼直直看着前方,“或许吧,不过,人间的美娇娘也不是没有嘛。”手中被揪得一团乱的鸡毛掸子向前一指,灯火阑珊处一个曼妙倩影。
“少帝,凡人不可恋!”身后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轩辕回天一个激灵,回过头发现是若水,立马从地上蹦起来,“若水你怎么来了?”
“奉命前来保护少帝。”
轩辕回天摸摸鸡毛掸子,“那你可以离得远点吗?”
“嗯……”迅速闪到街尾拐角处,白斗篷回头看看若水呆的地方,“少帝……”
轩辕回天咽口口水,“若水办事很有原则的,上面怎么命令就怎么办,没关系。”说完,身子一抖,只觉得背后一阵恶寒。
滚滚红尘双双渡,一朝分离难割舍 第六十一章:交换
“哦?你也想我了?你说说看,你想我什么?”幽夜骨视线从书面上移开,颇感兴趣地看向孟子虚,“两日不见,你又瘦了。”
“本官掌管奈何桥下忘川水,会这样也是难免的,怎么,魔君有兴趣?”
幽夜骨微笑,笑得有点狰狞,“本君确实有兴趣,不过不是现在,也不会是你把孟婆汤递给我。”
孟子虚眯眼,顺了顺额发,“那也不一定,说不定你哪天就栽到我手上了。”
“好话可不是放着这么早说的,子虚,你来找我,绝不会只是想我而已吧?”
废话!孟子虚翻个白眼,“我想你死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师父?他与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哈哈,好一个无冤无仇。”幽夜骨笑完,将指名录丢到地上,“你可知道,花尽渊当年亲手送钿瑟归西,我甚至来不及对她说……所以,我觉不会让花尽渊好过,绝对不会!”
“……你恨师父,那你恨钿瑟吗?”孟子虚闷闷道,听到幽夜骨这么说,心里还是感到不舒服,毕竟当初被杀的是自己,而动手的,是花尽渊啊。
“恨?恨吗?当然恨!我恨花尽渊,更恨她,凭什么,她凭什么为了花尽渊做这么多,她又凭什么废我双脚?”幽夜骨从位子上站起,很稳,似乎并无大碍,孟子虚憋着眼泪,也不再插话,琅璈悄悄移到孟子虚身边拉拉孟子虚的衣角,孟子虚吸吸鼻子,抬头又看向幽夜骨,跪在地上的宫女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有个待选宫女居然有胆子跟魔君吵架。
“都退下吧。”幽夜骨又坐回位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孟子虚,琅璈站起来走到孟子虚身边,幽夜骨脸色有些苍白,似乎脱力一般。宫女们逃也似的离开大殿,孟子虚握紧拳头,复又松开,“幽夜骨,你这个人真是小气。”
“是啊,我小气你有什么办法呢?”幽夜骨笑道,琅璈想冲上去,却被孟子虚拦住,深呼吸一口气,“幽夜骨,我来也不想你能白给我救我师父的方法,我是来跟你交换的。”
幽夜骨抬起右手支住下巴,“你说你要跟我换什么,我很想听听。”
“只要你想要的,我孟婆身上有的,我都可以给你。”
咔吧一声,幽夜骨掰断了宝座上的龙头,“呵呵,好啊,很好,你们一个个的,都愿意为花尽渊付出所有,他就有这么好?好到你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他一个?”
轻轻低下头,孟子虚又有些犹豫地点点头,“我爱他。”
“你爱他?就凭你爱他,你敢这样来求我?”
“是。”这次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好。”幽夜骨闭上眼睛,左手摩挲着光洁如玉的下巴,片刻之后,左手松开,“我想要你的魂魄。”
“不行!你想让子虚魂飞破散吗?我不准!”琅璈当在孟子虚身前,幽夜骨呵呵一笑,“那又如何?求人的不是我也不是你,子虚怎么决定,你管得着么?”
琅璈明显被气得不轻,但是也不敢多嘴,机会只有这一次,若是幽夜骨不愿意出手,花尽渊只能呆在空灵山老死,六道轮回无常,谁又知道花尽渊会转世成谁?花尽渊与孟子虚之间只有三世羁绊,过了这一世,只怕,便是人海茫茫两难见了!
“好,我答应你,只要,只要师父能好好的,我愿意把魂魄交出来随你处置。”
又是这句,只要他能好好的,为什么你都不能为你自己想想?子虚,我一点都不希望看见你为他最后落得魂飞魄散,你的命数,不止是我,就连花尽渊他自己都能算得到,为什么他当初不直接将你逐出师门,或者更干脆不要来找你,这样也好换得你最后一世清净。幽夜骨想着,手指紧紧扣在掌心,慢慢地溢出血来。面上却是笑得越发欢畅,“好,够爽快,果然是钿瑟的转世!”
“子虚,你都答应过我什么?你不是说好了不会伤害自己的么?你当那些话都是空谈吗?”琅璈转向孟子虚,“夫人,我是你相公不是吗?一家之主是我,不论如何,都要听我的话。”
“我不听!”琅璈鲜红的眼睛越发鲜红起来,是被孟子虚气得,“你要是敢有什么事,我绝对,绝对会杀了花尽渊来祭拜你!”
“你敢?”孟子虚微笑着说道,面带疲倦,“你要是敢伤害师父,我死了也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掐死你。”说着作势掐住琅璈的脖子。
“我……我,我……”琅璈不敢接话,心虚地低头,孟子虚笑着笑着,一滴泪落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好了,幽夜骨,如你所愿。”孟子虚朝向幽夜骨,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往生涧,白色的小狐狸飞速地跑到涧外水潭边,急得停不住脚地徘徊,“上仙!上仙!白念有事求见啊,家师有难!”细细的叫声回荡在往生涧,白念不敢随意进入,就像空灵山一样,往生涧不能随意闯入,尤其是不能在主人没有同意的情况下。
“进来吧。”许久,空灵的女声回荡,白念舒了口气,飞快地跑进往生涧。
往生姬懒洋洋地卧在静谧的镜池边,她很美很美,一身羽衣红艳似火,**双足,足踝上戴着一双脚镯,很精致,但这便是六界有名的锁仙链了。戴上锁仙链,一辈子都会被困在特定的地方。
“上仙!”
往生姬爱怜地摊开手,将小狐狸抱在怀里,“尽渊出事了?”
白念喘口气,忙不迭地点头,往生姬捏住白念毛茸茸的耳朵揉揉,“他啊,就是放不下子虚,但是,明明是该知道结局的啊,怎么还是出了事?”
“我也不知道,师父去了一趟魔界,回来时浑身上下都是血,结果,他居然跟幽夜骨用修为换回子虚,现在恐怕是要变成凡人了。”
“变成凡人?那也不错啊,不用再烦恼天界的事情。”往生姬唏嘘道,白念连忙摇头,“不是的!若是只变成凡人便也罢了,可是,天帝趁子虚外出下通缉令,少帝又不知去向,若是被抓住了,子虚只有上诛仙台了!”
“这个好办,我可以给轩辕筴写信。”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往生姬看见白念吞吞吐吐,不由得有些奇怪,白念耸耸鼻子,“子虚逃到魔界去了。”
“什么!”往生姬惊呼,“尽渊不是刚把她救回来,怎么又去送死?”
“我也不知道,师父只要我来找您想办法。”白念缩成一团,“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此时我也无能为力,往生涧注定要困我,这锁仙链,我是解不开的。”往生姬看着脚踝上的脚镯,叹气。白念懊丧地垂下头,“师父的血几乎流干了,我想,没办法了也不能让师父亲自去。”
往生姬拧起眉头,“万万不可……”放弃孟子虚就等于放弃花尽渊,若是花尽渊知道孟子虚出了什么事,一定会自责到死的。须臾,忽然坐起身子一拍大腿,白念没有反应过来,从往生姬怀里滑到地上,“罢了罢了,我倒是有一个法子!”
“什么办法?”白念激动了,来找往生姬果然是对的。
往生姬忽然挠挠头,纠结了一会儿,方才下定主意,“我修成上仙之前,是鸾凤族的吐火红鸾,所以,即便是成了上仙,我的内丹还是在的。”
“所以呢?”白念崇拜道,上仙果然不愧是上仙,居然还有内丹。好像完全忘记自己也是妖怪,肚子里也有内丹。
往生姬摸摸丹田处,“所以我可以把内丹借给你师父,凭着这枚内丹,至少可以维持一日法力,这样,尽渊也好救回子虚,回到空灵山就在也不要出来了!”
“可是,内丹没有了你不是很危险?”是个妖怪都知道,内丹就是命,没有内丹,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
往生姬顺顺白念绒白的细毛,“那倒不一定,我是仙,内丹可有可无。”
“如果是这样,那……”
往生姬拍拍白念的脑袋,取出一个小玉盒,鲜红的蔻丹在如玉的腕子上一划,殷红粘稠的血液滑进玉盒内,往生姬放完血,才俯身将含在口中的内丹放出。
“你记着,我这内丹怕水,不可沾水,不可遇冷,最好是放在怀里温暖,否则失去活性便不好办了。”
“是!白念知道!”小狐狸化为人形将玉盒捧在手心,紧紧捂在怀里,“快去吧,子虚不能有事。”往生姬摆摆手,白念拿完药鞠躬之后,飞快离去。却不知在他走后,往生姬微笑的脸上露出愁容,“尽渊,我知道这都是你自愿的,但是,何苦呢?”柔弱无骨的双手轻轻梳理长发,渐渐地黑发中掺杂了几缕白发。谁说的没了内丹会没事?那不过是为了安慰白念而编造的谎话,想不到她往生姬,也会说谎啊。
筴,恐怕,我是不会再见你了。
白念护着盒子小心迈出往生涧的同时天空突然阴云密布起来,心中隐约觉得有些不妙,但是情况紧急,还是没有多想,找到一块空地取出传送符布阵,希望能快点到空灵山。
滚滚红尘双双渡,一朝分离难割舍 第六十二章:挣扎
“师尊,你怎么样?”门秋色看花尽渊半天没动静有些害怕,花尽渊手指动了动,眼睛却没有睁开,“瑟儿……”
门秋色听见花尽渊这么叫,顿时明白了,花尽渊是在梦境里,他看见了钿瑟,不过这样也好,好歹还有力气做梦。
花尽渊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片刺目白光,白光过后,是少女久违的笑脸,熟悉,又陌生。
“瑟儿。”花尽渊抬起手伸向钿瑟,钿瑟也伸出手,握住花尽渊的,“师父,师父,瑟儿好想您啊,你是来看我的么?”
花尽渊微微张开嘴唇,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心中仅剩下无边酸楚,钿瑟眯起眼睛想花尽渊勾起嘴角,“师父,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漂亮。”那张美好的脸,衬着调侃的笑容和语调,怎么看都像是在调戏人,花尽渊别开头,咳嗽几声,“瑟儿,不可胡言乱语。”
“师父,你想我吗?”钿瑟收起笑容正色道,花尽渊不解地看向钿瑟,“瑟儿,你……”
钿瑟弯下腰,将花尽渊的手贴在脸上,“师父,你的手好凉,好凉……可是,我再也不能握着它了……”面容渐渐淡去,化为灰飞,花尽渊弯手,却什么都没有捉住。
“师父,你真的要为了天界那帮人,背叛我吗?”花尽渊转过头,不远处尘埃飞扬,少女一身黑白襦裙破烂,长发纷飞,对面站着的正是花尽渊自己。
花尽渊瞪大了眼睛,原来,这是千年之前!不,不要!不要再看见她死!
“瑟儿,你可知道,杀害一个仙人,是为重罪?”花尽渊站在钿瑟面前,脸上毫无表情,钿瑟仔仔细细地凝视着花尽渊,痴痴地将他的面容刻进脑海里,然后深呼吸一口气,再长长吐出,“师父,钿瑟此生,唯一在意的人就是你了,既然你不能为了我背叛天界,那么,瑟儿也不能让师父为难……师父,请动手吧,我不想落到天帝手上,给我个干脆,我也好安心。”说着,将腰间的戒律牌丢到花尽渊的手里。
花尽渊拧起眉头,但还是点了点头。
不要!花尽渊想阻止,可是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召唤雷劫,直到钿瑟死去,什么都没有留下。心口一紧,硬是呛出一口血来。
“师尊!”门秋色看见花尽渊在梦里情绪激动,然后开始咯血,慌了神,但是花尽渊的伤势不能随意服药,也不敢靠近,只是紧紧绞着双手,心想白念怎么还不快点来?
花尽渊于梦境之中使劲挣扎,可是怎么都动不了,钿瑟就站在不远处,天雷一道一道劈下来,她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直直地望着站在她对面的花尽渊,身形逐渐变得透明,直到最后一道雷劫,钿瑟张开嘴,轻轻说出一句话。虽然距离不是很远,但是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花尽渊死死地盯着钿瑟的嘴唇,直到钿瑟讲完,消失在天地之间,,脑中的神经轰然崩塌!
召唤来雷劫的花尽渊站在原地,钿瑟站过的地方一片焦黑,泥土被雷击得完全碳化,周围的土地方才还是绿莹莹一片,如今已是寸草不生。花尽渊凝视着手中的戒律牌,紧紧握在手心,随后抚摸自己的心口,空落落的,眼前变得模糊起来,记忆好像因为钿瑟的死,被挖去了一块。身子一软,昏倒在地。
师父,钿瑟今生不能与你在一起,或许连来世都不存在了,请你忘记我,不要找到我。
是了,这句话,在脑海里回荡了千年,像是一句刻入骨髓的咒语,钿瑟死后的一千年,他的确是忘了她,可是明明是该忘记的,心里却偏偏死死地记住了她,一定,一定要找到她!
花尽渊痛苦地闭上眼,不再挣扎,任凭头脑昏沉下去,黑暗渐渐席卷而来。
琅璈几乎是拼了命地在跑,他擅长战斗,但是不擅长各种歧黄之术,所以这么多年了,就连传送阵都不会画。再也没有比今天更后悔了,为什么当初不好好学习这些有的没的?现在要用到了,却是什么都派不上用场!
一边后悔得捶心肝,琅璈来到空灵山下,望着蟠龙一般的山路,小小地喘了一口气,然后大吼一声,开始向上走。
门秋色在洞口等待白念回来,突然听见山下一声吼叫,吓了一跳,但是也知道是有人回来了,不是白念就是琅璈,但是如果是琅璈回来了,是不是意味着孟子虚也回来了?想到这儿,立刻激动地走到花尽渊身边,“师尊!师尊!子虚可能要回来了,你听见了吗?师尊!”
“子……虚……”花尽渊呢喃着,睁开了眼睛,面色更加惨白,但眼睛尤其明亮,“子虚回来了吗?”
“不是,好像是琅璈回来了,就在山下。”门秋色也不敢肯定,但是花尽渊醒过来了,噩梦已经完结,那么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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