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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找上门:来碗孟婆汤?-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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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尽渊抿唇一笑,绷紧的身子一下子放松下来,“好,一定让你满意可好?”
孟子虚松开五指,花尽渊旋身而去,在她模糊的视线里,蹁跹若蝶,转瞬即逝。
抽出腰间的竹筒,这是小鬼给的,虽然排不上什么大用场,可也是一番心意,如今她虽然未死,地府是不可能再去了,忘川水……这一关,过得了么?
曾经坐在奈何桥朽烂的栏杆上,见过凡尘痴男怨女无数,当时只当那凡人七情六欲都是天生,爱情?根本就是狗屁!
真是好笑,什么结角定百年,死后即便相见,饮完孟婆汤还不是照样各奔东西?
忽然想起某一日也有这么一个女鬼,一身素白衣裳,上面飞溅了片片血花。上桥时,付了冥钱,端了孟婆汤,将要饮汤时,怨气郁结,不由得数落起负心汉来。偏偏小鬼记性好,那一日他卖汤,孟子虚坐在一边看着。那负心汉的姓氏很特殊,是罕见的第一姓氏,小鬼听见她这样骂,有些不服气地回了一句,“你那相好几年前就来地府报道了,被人乱棍打成重伤,最后自己服毒而死。原以为是跟你一起殉情,结果你却嫁作他人,他在桥上白白等了三年,亏得他是好人家,否则哪来的三年好等?你倒好,死了还来怨人家!”
那女鬼闻言,有些欣喜,低声默念,原来他还没有忘记我,原来他还爱我,等抬头时,面上不服怨气冲天,只是追问小鬼男人下落。
当时,小鬼回头看了孟子虚一眼,觉得自己有些多嘴了,但是既然开了口,那么就全说出来吧,“他等了你三年没等到人,跳忘川了。”
孟子虚呵呵一笑,那女鬼有些疑惑地看看孟子虚,“然后呢?他人呢?”
小鬼叹口气,新鬼就是新鬼,连忘川能干什么都不知道,“魂飞魄散了。”
女鬼花容霎时变色,手中孟婆汤撒落在地,呆滞地看着身侧血红的忘川,苦楚一笑,“我原以为,他先负我,便嫁了他人,却原来,你早就在等我了?”她整了整衣衫鬓角,回身向小鬼一福,“多谢官爷,小女子如今才知真相,只可惜一切晚矣。他魂飞魄散,曾经海誓山盟,生不同日死同穴,既然死了也不能在一起,那么,我们就在这忘川一起魂飞魄散可好?”手里紧紧捧着半枚玉佩,当时她的样子,见者无不伤心,偏偏孟子虚却嘲笑她说,“什么屁话,要么喝汤走人,要么就给我下去!”这一句下去指的是下桥,可那女鬼纹丝不动,也丝毫不恼,“大人可知,世间有哪几苦?”
孟子虚摇头,她生前没有读过什么书,死后忙着煮汤,更不会想要去读书,记得几个字能看懂浅显的话就很不错了,骨子里她认定了会问问题的人都是臭显摆,那女鬼弯下腰将玉佩佩在腰间,咬破嘴唇,血染红了那双唇瓣,她笑着爬上栏杆,“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放不下,若是大人有一日有了心头之人,可还笑得出来?”话音落下,桥下扑通一声捡起猩红的水花,孟子虚呆呆地看着桥下翻腾的血沫,回过头问小鬼这话是什么意思。小鬼很是鄙夷地转身不理她,自己偷偷抹眼泪。
佛曰,人身八苦,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放不下。
神开天辟地创造了六界,给予凡人六欲七情,只要身在轮回,一日存于六道,则一日为红尘俗事所苦。不是没有情,只是当时不明白,情窦未开,自然觉得好笑。
爱而别离,怨憎而会,求之不得,弃之不下。
师父,子虚来到这个世上,曾以为世人蠢钝愚昧,如今明白了却才知道,我也是为红尘俗世所苦的痴人。我为你带来伤害,可我不愿离开你,因为我已弥足深陷。求而不得,弃之不下,我不去想,不去看,不愿提起,就这样安静地跟在你身后,陪你直到尽头。
孟子虚闭上眼睛,花尽渊离去的背影被眼皮斩断隔绝。师父,子虚什么都不求,只求你长命百岁,什么都不愿,只愿你幸福安康,所以,就这样假装下去吧,直到缘尽的那一天。
花尽渊站在炉子前,手里握着竹扇轻轻扇着风,尽心尽力侍候着这一锅粥,手却一直微微颤抖着,半晌,将竹扇放在锅旁,花尽渊仰起头来,有清风拂面而过,卷走满心惆怅。攥紧的拳头松了松,最终还是拾起锅边上的竹扇,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子虚,师父舍不得你了,虽然不用去担心六界安危,但是我居然开始担心与你相伴时间不够长久了。
晚饭时分,空灵山沐浴在夕照之下,孟子虚盘腿坐在山巅奇石上,眺望群山雄奇景象,花尽渊提着食篮走到孟子虚身边,孟子虚抽了抽鼻子,“好香啊,师父做了什么菜?”
“白米粥。”花尽渊直接把周罐子递给孟子虚,孟子虚傻眼了,陶瓷罐子里满满的盛了一罐白米粥,只可惜看了半天,孟子虚针眼都快瞪出来了,还是没有看见一点小菜的影子。“师父,有菜吗?”
“没有。”花尽渊老老实实说道,孟子虚低头看雪白糯稠的粥底,隐约感到有些头疼,“没有咸菜吗?”
花尽渊摇头。
“那酱萝卜什么的总有吧?”师父你知不知道喝粥要小菜才叫喝粥啊?
花尽渊一本正经地坐直脊背,观望西天泛着微紫的天空,“我以为,只要喝粥就够了的,这粥,是白念教我熬的。”
孟子虚呵呵一笑,师父居然为了她去学熬粥下厨,心里面暖暖的,“我想也是,不过,没有就算了,也不是非要有。”孟子虚环顾四周,眼前一亮,爬到一边的灌木丛里面扒了扒,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小捧鲜红的树莓。空灵山四季如春,果食腐败得也晚,如今着树莓正到甜时,正好拿来当糖用。
花尽渊见孟子虚手里的一捧树莓,佩服地鼓鼓掌,孟子虚有点小得意,“空灵山这些植物,很多都是能吃的,师父你不会除了草药之外,什么都不知道吧?”花尽渊这次点头了,孟子虚往嘴里塞了几颗树莓尝鲜,味道清甜可口,于是也给花尽渊塞了几颗,剩下的直接一股脑倒进罐子里拌了拌。
“好吃吗?”花尽渊问道,看孟子虚一副饿死鬼的样子,似乎自己也饿了,孟子虚眨眨眼,舀了一勺送进花尽渊嘴里,“好吃吗?”
“烫,有点酸。”花尽渊面不改色地咽下滚烫的粥,孟子虚抬手替他擦去唇边沾到的粥水。
“怎么?”花尽渊见孟子虚不说话,有点奇怪。
滚滚红尘双双渡,一朝分离难割舍 第六十八章:人间三月芳菲尽
孟子虚闭上眼睛,“没,只是,这里真美。”
“嗯,很美,你想看多久都可以。”花尽渊微笑道。
孟子虚摇摇头,“师父,我不想看了。”
“为什么?不是很美吗?”花尽渊奇怪地问。
可是总有一天,你不能再陪在我身边,那时,这世上万千芳华,再多的美景,都抵不上你一颦一笑,即便到时候我独自坐拥天下,得到世上最美的东西,又有什么意义呢?
“子虚,你有心事对吗?”长长袖子底下掩盖着握起的拳头,心里开始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好想将她抱进怀里,不愿看见她如此落寞的样子。
孟子虚舔舔嘴巴抬起头,冲花尽渊一笑,“没有啊,我只是想起,我还是凡人的时候。”
还是凡人的时候?花尽渊想笑,更想狠狠地教训那些害死她的凡人!孟子虚当初,不正是被那些凡人欺负,最终落得饿死荒郊野外,就连死后坟冢都没有!她的人身,也不知是被灾民分了还是被野狗吃了。一想到这里,花尽渊只觉得,那些人为何不死了干净!
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花尽渊捂住心口,“师父你怎么了?”孟子虚见花尽渊捂住心口,以为花尽渊不舒服,花尽渊摆摆手,“没事。”
“没事就好,你现在可是凡人,我不好好看着你,一转身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孟子虚半是调侃道。花尽渊张了张嘴,却没有将心中所想说出来,手指向天际微微泛紫处,“你看。”
孟子虚顺着他的手看向西方天际,太阳已经沉了下去,花尽渊玄白的衣袖被余辉镀上一层瑰丽的紫红,像是神醉酒不经意落下的一片丝绸,裹着如玉的骨骼华肌。
“西方极乐,如来?”孟子虚突然想到满头是包的佛祖,忍不住笑了起来,花尽渊奇怪孟子虚的突发奇想,但见她笑得开怀,也微微释然。“不是啊,你看天边的色彩,是不是很奇妙?”花尽渊指指紫色,又指指靠近地界的橙红,头顶的天色已经开始变暗,孟子虚没有看天际的色彩,只是默默地看着花尽渊的背影,像是,想要尽最大的努力将他刻进脑海中,无奈越是想要记住,眼睛就越是模糊。“子虚,你知道吗?为师以前从来不曾关注过这些,若不是有了你,恐怕我到现在还不明白这世间原来是如此美妙。”花尽渊说着,忽然听见背后轻微的抽泣声,手僵在半空,回过头,看见孟子虚怀里抱着粥罐子,哭得凄凉至极,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子虚?”
孟子虚吸吸鼻子,将眼泪逼回去,但是很快又开始往外溢,花尽渊回头,落日最后的一点余辉逆照着他,他依旧像是曾经的那个神祗,只是,为何他眼角出现了一丝惊慌和心疼?是我看错了吗?
花尽渊心疼地卷起袖子替孟子虚擦眼泪,孟子虚闻到花尽渊袖子上有好闻的清香,不等花尽渊缩回手,先一步抓住花尽渊的手,“怎么……”
“师父,别死好不好?不要离开我!”孟子虚看着花尽渊的眼睛,脸颊上还因为未干的泪渍而微微发疼,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花尽渊墨色的眼眸温润如玉,当他看向孟子虚的时候,孟子虚原先酝酿好的到嘴边的话,却一下子怎么都出不了口了。
“人固有一死,子虚,为师如今是凡人。”花尽渊秀丽如远山含黛的眉微微拧了起来,“不要!我不要你死!我不要和你分开!”孟子虚颤抖着松开手,一下子扑进花尽渊的怀里,花尽渊一愣,随即温柔地抚摸孟子虚的发顶,孟子虚的头发干枯,摸起来远没有正常人该有的柔顺,反而有些扎手。“可是我会答应你,为了你好好活着,尽可能长命百岁,所以不要难过,也不要担心好不好?”
孟子虚靠在花尽渊的怀里,渐渐地平复了感情,花尽渊胸口感到湿湿的,竟是被孟子虚的眼泪浸透了,“我还以为,孟婆该是不流眼泪的,怎么你这丫头比小女孩还要爱哭?”
抬头看见花尽渊的笑脸,孟子虚有些不服气地抬手擦眼泪,却被辣到了,正要使劲揉眼睛,手被花尽渊捉住。花尽渊清浅的呼吸拂过脸庞,带着他令人安心的清香,脸上一凉,花尽渊拿食篮里的水囊沾湿帕子覆在孟子虚眼睛上。然后轻轻擦拭她脸上被泪渍疼的地方,直到擦干净了,才收起帕子,孟子虚的眼睛红红的,花尽渊见装,竖起食指放到唇边,“你要是再哭,明天眼睛肿了,白念可有借口好好说你了。”
孟子虚立马把眼泪逼了回去,瞪大了眼睛看天上,此时头顶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师父啊……师父?”
“怎么?”花尽渊看孟子虚看天,努力睁大眼睛的样子很是有趣,虽然她一直都是一副枯瘦的样子,站在白念身边就像是白念的奶奶一样,但是他知道她,这足够了。“天上怎么还没有星星?”孟子虚指向天上,手无意识地乱指,花尽渊抿嘴笑了,“星宿们哪有这么早就出来的?再晚点吧,明日天气晴好,今晚会是一场美景。”
“那师父,你说……流行是不是喝醉了的星宿掉下来变成的?”孟子虚手搭凉棚,期待流星中。
“或许吧。”花尽渊接道,若是被那主宿知道了,怕是真要跳下车来砸她个半身不遂不可。孟子虚见花尽渊似笑非笑,嘴角抽了抽,心里诅咒那些星宿就算没有喝醉不会掉下来,最好也是天上车驾太多,撞到一起下一场流星雨才好。
花尽渊见孟子虚一脸的怨念,心知她大概又在偷偷说坏话,至于是在说谁就不得而知了,坐到孟子虚身边,从袖子里摸出一管短笛来,笛身不长,不过两掌左右,以整块脂玉雕刻成一头盘绕在笛子上的蛟龙,晶莹剔透,触手生温。花尽渊玉白的手握着这支笛子,十分好看,玉笛好像被人长时间地抚摸过,所以通体油润光滑,像是很久以前留下来的东西,“这笛子好漂亮。”孟子虚赞道,从花尽渊手里接过,仔细看看,却发现吹孔上有红色的瑕疵,使劲擦了擦,那瑕疵深入玉质,的确是杂质,而不是表面的脏东西。
“好可惜啊。”喃喃地念叨着,孟子虚将笛子还给花尽渊,“想听什么曲子?”花尽渊眯眼笑着询问,他问的时候微微侧过头,墨色的长发披在肩上,衬得面容愈发美好,他的声音,动听犹如天籁,丝毫不亚于锦瑟。孟子虚痴痴地看着花尽渊的样子,方才想要将他牢牢记在心头的想法又冒了出来,半晌才回过神来,有些不知所措。
“那就随便吹一曲吧,我听过的曲子不多。”孟子虚勾着手指,心里忽然空旷起来,花尽渊安抚地拍拍她的肩头,换回孟子虚的神智,酱紫滴子横在唇边,闭眸起奏。
刹那间的静止,随后有如风过竹海,花尽渊的笛声悠扬,似乘着这阵风,一直飘荡到九重天,听着听着,孟子虚鼻子一酸,险些又掉泪,这一年来,几乎流尽了她着一千年来所有的泪水,头偏向一侧,不敢看花尽渊,孟子虚将自己蜷缩了起来。
“子虚?”花尽渊睁眼,见孟子虚缩成一团,忙拍她的肩,孟子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他,又无力地闭上,伸出手环住花尽渊的腰靠进他的怀里,“师父,我舍不得。”
花尽渊身子一僵,继而柔和下来,轻轻安抚着她的脊背,“嗯,我也是。”
白念趴在窗边唉声叹气,门秋色忙着替孟子虚和花尽渊准备行李。不舍是一回事,但是花尽渊和孟子虚一走,上上下下又正在后山冬眠闭关,那么她和小相公的二人世界岂不是有望了?
“师父你们着一去,什么时候回来啊?”白念拍着手里碧绿的竹节,“上上下下又在闭关,师父师尊都要走了也不来送送!”
孟子虚见状,伸手一把勾住白念的脖子,比了比高低,又揉揉白念的头发,“等你喜酒那天我们就回来,师妹我给师兄你封一个大红包!”
'5'白念一下子红了脸,“你说……什么呀。”声音毫无底气,渐渐小了下去,脸红得像桌案上摆的红苹果一样。孟子虚也不多纠缠,松了手一脸无谓地接受门秋色那边发射过来白眼的洗礼。
'1'“好了,别闹了,再闹下去,恐怕还要留下来吃午饭呢。”花尽渊拿着马鞭,头上戴着顶斗笠,原本纤尘不染的神祗形象,一下子染上了世俗的味道,偏偏拿定斗笠不仅乡土,而且又灰又旧,戴在花尽渊的头上,显得十分滑稽和怪异,总体来说,就是一句话,不搭调!
'7'孟子虚自觉地捂住了嘴巴,肩膀一阵抖动,花尽渊挑了挑眉毛,没说什么。走到孟子虚面前,摘了斗笠口子啊孟子虚头上,孟子虚没有反应过来,白念见了,捂着肚子笑了出来。
'z'孟子虚忍笑忍够了,摘下斗笠,看见花尽渊的手还在半空中,晶莹似玉,脸红了一下,将斗笠塞到白念的手里,走到花尽渊的身边,回头一笑。
'小'滚滚红尘双双渡,一朝分离难割舍 第六十九章:子虚,你该嫁了
'说'“你别一去不回,我不想你会想师父的。”白念看着孟子虚那抹微笑,心中微微释然,也回以一抹微笑,孟子虚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师兄,都说了你成亲那天我会回来的,记得早点办了,越快越好,我等得起师父可等不起啊。”
'网'白念刚刚降温的脸颊立马又火热起来,“你!你又在胡说八道!不许说师父的坏话!”
孟子虚扭扭捏捏地蹭着花尽渊的袖子,学着白念的样子捂住脸,“好害羞啊,成亲那天还要摆酒席呢,好多人会知道呀!怎么办呢?”
白念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心想这个女人怎么还不走,真想留下来吃午饭呐?
“子虚,你们该上路了,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啊?”门秋色手里握着苹果,咔嚓一声,苹果被掰成两半,孟子虚一哆嗦,送一程?天知道她是送她下山还是送她去死!
花尽渊看向门秋色,“门姑娘。”
“是!师尊。”门秋色讨好地看向花尽渊,花尽渊伸出手,门秋色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花尽渊是要什么。然后有点胆战心惊地将手里掰成两半的苹果放到花尽渊的手里。
花尽渊满意地回身跨出门槛,手里提着门秋色准备好的行李,门秋色深深怀疑花尽渊的道行,怎么都不是仙人了,还那么大力气?这么多行李都提得动!“子虚,走吧。”孟子虚还站在原地纠结花尽渊为什么要问门秋色要苹果,花尽渊笑眯眯地伸手拉住孟子虚的手,“走吧,你要是走不动了,为师抱你下山?”
孟子虚死机了,花尽渊面上笑意更甚,将半个苹果似模似样地放到孟子虚手心,像是将什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一样。“吃吧。”一边说一边咬自己的那一半,孟子虚看着红红的苹果,果肉微微泛黄,很新鲜的样子,空灵山缠的苹果应该很好吃,要不要以后到山下开家水果摊,专门卖山上的苹果呢?
“在想什么?怎么还不吃?苹果要黑了。”花尽渊吃完苹果,将果核拿帕子包好,孟子虚回过神来,“师父,你干嘛要我吃苹果啊?”还有为什么说出要抱她下山的话来?知不知道这句话真的很敏感啊!
“苹果苹果,平安之果,出门之前吃个苹果,一路平安啊。”花尽渊心情不错,拉着孟子虚的手一路往山下走,孟子虚闻言,张大嘴咬了一口,“原来你也讲究兆头这种东西啊?”
“是啊,跟你出门,要是不讲究一点,说不定又要出什么岔子。”花尽渊调侃道。
白念看着两个人沿着山路渐行渐远,孟子虚脚步飞快,黑白的衣角纷飞,虽然长得不好看,可是背影如此熟悉,她的名字……就这样记在心里吧。花尽渊微笑着侧过脸看着孟子虚,唇角勾起,墨色的眼瞳里只看见身旁的孟子虚。刹那间,这一幕定格成永恒。
走下几百级台阶,看见路边开了几丛彼岸花,花尽渊停住脚步,孟子虚还在啃苹果,空灵山的苹果就是好吃,早知道刚才再拿几个了。见花尽渊停下来,孟子虚抬起头,嘴角还沾着苹果的汁液,“怎么了?”
花尽渊紧了紧握着孟子虚手的手,“子虚,你还要回地府吗?”
孟子虚见花尽渊落寞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师父啊,我都被天帝六界通缉了,地府怎么可能再回去?况且,你百年之后,天帝大概会把我抽筋扒皮,回地府岂不是自投罗网?”
花尽渊松开手,孟子虚着才发现一路下山居然是被花尽渊拉着走下来的,摸摸被他拉过的手,傻傻地笑了起来。花尽渊弯腰折下一支彼岸花,递给孟子虚,“既然不回去了,那也好。”孟子虚结果彼岸花,看着花尽渊欣长的身躯,忽然间好像看见衣服底下花尽渊的肉身……鼻子一热,花尽渊原本含笑的脸忽然变成惊慌,“子虚!”
“怎,怎么了?”孟子虚问道,鼻子上有热热的东西流下来,伸手一摸,红红的一片,“你流鼻血了啊!”花尽渊担心地掏出帕子给孟子虚擦鼻血,孟子虚看着花尽渊,脸上温度噌噌地网上涨。
“怎么办?越流越多了!子虚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啊?”花尽渊焦急地将血一遍又一遍地擦去,结果还是越流越多,忍不住抱着孟子虚的头仔细查看,孟子虚脑袋嗡的一下,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好,好黑啊。”扶着额头,孟子虚幸福地晕倒在花尽渊的怀里,脸上还带着奇怪猥琐的笑容。
啊,我怎么了?头上压着什么?孟子虚睁开眼睛,额头上压着的东西又湿又冷,头一偏,压着额头的东西掉了下来,落到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花尽渊坐在床头看见帕子掉了,垂手捡起,“子虚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
“我怎么了?”孟子虚恬不知耻地反问,丝毫没有记起自己晕过去之前脑袋里想了什么的迹象,花尽渊如玉雪的脸红了一下,“我刚刚请大夫来给你看过了。”
孟子虚见花尽渊脸红,有点回不过神,“师父你自己不是会诊脉吗?”
“我也不确定你为什么会流鼻血,所以请了个大夫以防万一啊。”花尽渊道,抬手默默孟子虚的额头,已经被敷得冰凉,大概是没什么事了。
孟子虚没有动,看着花尽渊露出袖子的那一截手臂,像是嫩白的藕段,轻轻咽了口口水,“大夫……怎么说啊?”
花尽渊一顿,然后收回手,正襟危坐,“大夫说,你阴阳不调导致气血逆行,所以开了一些降火的药材。”
“什么意思啊?”
花尽渊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咳嗽了几下,“子虚啊……”
“啊?”孟子虚奇怪怎么花尽渊这么吞吞吐吐的,“师父你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大夫的意思是,你该找个良人了。”花尽渊支着下巴有些郁闷地说道,“你最近是不是总是在想咳咳啊?”
孟子虚嘴角开始抽搐,“咳咳?”咳咳是什么啊喂!说话要有条理一次性讲个清楚好伐?
“就是那个……男人。”花尽渊小小声地说道,孟子虚没来得及辩解,两边耳朵又开始嗡嗡作响,差点被花尽渊这句话气回坟墓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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