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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找上门:来碗孟婆汤?-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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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娶我?”孟子虚小心翼翼地问道,花尽渊点头,见孟子虚有点不相信,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红色的锦帕递给孟子虚,“离开空灵山的时候,我就在想,我对你到底是什么感情,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我到底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态来看你。你是我的弟子,虽然错犯天帝,可我舍不得将你带到天帝面前处置,千年之前是为师的错,如今明白了,我无论如何都要保你平安无事,即便是我死后。”

孟子虚接过那方锦帕,展开来,大红的织锦,面上刺绣了蝙蝠和鸳鸯,边角上坠了金黄色流苏,原来不是锦帕,这是一方喜帕。花尽渊探出手摩挲着喜帕上的鸳鸯,“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

“只羡鸳鸯不羡仙?只羡鸳鸯不羡仙……”孟子虚反复念着花尽渊的话,吸了吸鼻子,“师父,你又要让我哭了。”

花尽渊将喜帕盖在孟子虚头上,笑着掀开来,“成衣店因为最近没有喜事,所以没有喜服,今年流年不利,出嫁的人家少。我跑了很多地方才找到这一块,店家还可惜地说什么,没有龙和凤,龙凤呈祥才是最好啊。他哪里知道为师心里想的就是只羡鸳鸯不羡仙,鸳鸯才正应景呢。”

“是啊,为了我,连神仙都做不成了,师父你吃大亏了。”孟子虚酸酸的说道,花尽渊摇摇头,“只羡鸳鸯,神仙为师不想再当了。”

“真的吗?”孟子虚问道,花尽渊恩了一声,怕孟子虚不相信,拉住孟子虚的手走到桌边,“子虚,你可知道做神仙有做神仙的难处?为师若是做了神仙,天帝虽会敬我,但还是会把我当做眼中钉肉中刺,即便我再怎么为天界,为六道众生着想,他照样是不会放过我,怕是会想个法子拖我上诛仙台。既然可以不用烦心这些,为什么还要去做神仙?”

孟子虚看着花尽渊的笑脸,他是如此的真实,可是仿佛下一秒就会不见,颤抖着抬起手抚摸花尽渊的脸庞,“师父,你真的不想做神仙吗?可是我现在很想你还是原来的那个上仙,真的。“花尽渊含笑的脸染上一丝慌乱,“为何?”

孟子虚弯下腰捂住肚子,咬咬嘴唇,“如果你是上仙,还是那个碰见什么都不会慌乱,镇定自若,没有七情六欲的上仙,即便我只能叫你师父,只能远远地看着你,也是好的。”

“子虚?你不要为师了吗?”花尽渊扶住孟子虚的肩膀,孟子虚低下头,“我要!我为什么不要?师父你知道吗?你是世上多少好女子都求不来的谪仙,我孟子虚何德何能居然能够得到你的心,只是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你知道吗师父!”说什么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那些话都是用来哄人的!谁会放着天长地久不要而去珍惜那些短暂的回忆?若是真的做得到,那还叫什么凡人?直接坐化成佛不就好了?

“子虚,我也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可是上天不允许,我们只有这几十年,”花尽渊柔软的青丝垂到孟子虚眼前,孟子虚没有抬头,忽然看见一滴液体落到地上,不可置信地擦擦自己的眼睛,干的。连忙抬头,花尽渊的脸被头发笼罩着,看不见他是不是哭了,“师父,你是不是又生气了?”孟子虚捧住花尽渊的脸,花尽渊推开孟子虚,像是在耍脾气一样,孟子虚干笑一声又黏上去,“师父,别生气好不好?子虚给您扮鬼脸好不好?”孟子虚拉开嘴巴,花尽渊没有回头。

静谧的客房里忽然发出嗤啦一声,随后孟子虚发出一声惨叫,花尽渊抬起头,看见孟子虚趴在地上捂着脸抽泣,连忙过去扶起孟子虚,后者捂着两颊眼睛里都是泪花。

“怎么了?是不是……”花尽渊想不会吧,不就是扮个鬼脸,至于……把嘴巴拉伤么。

孟子虚捂着腮帮子,花尽渊哄了半天,才勉强将手拿开,两边嘴角各自向外延伸出一道两寸的裂缝,花尽渊连挑眉毛的力气也被孟子虚吓没了,“怎么样?还能张嘴吗?”孟子虚摇头,拼命抿着嘴,努力把伤口并拢,把脸往自己怀里埋。花尽渊也不笑她,跑下楼去后院马车里找伤药,孟子虚趴在地上,手里的喜帕一角湿湿的,大概是被血溅到了,还好师父没有看见,不然大概是要丢了吧?这么一千年来好不容易有人送东西,怎么着都不能丢了啊。眼见着花尽渊去取药了,孟子虚若无其事地将帕子塞进衣襟里,然后痛苦地捂住腮帮子在地上打滚。

花尽渊回来时,孟子虚已经没有力气打滚了,无力地趴在原地,也不敢张嘴,一张嘴就疼,只能在心里腹诽,你取个药要不要花这么长时间啊喂!要是再慢点,都不用拿药了,直接去看大夫多好!

花尽渊将孟子虚扶到床沿上,孟子虚瞥见一盆水,正热腾腾地冒着热气,嘴角一抖,痛出声来。“不要讲话,等我给你上药。”花尽渊捏住孟子虚的脸正色道,一边拿着软巾沾水替孟子虚擦去脸颊上的血迹和尘土,孟子虚没有再叫疼,反正这也不算很疼,当鬼差这么久了,全身上下哪个零件儿没有掉过?都是家常便饭了,只是真的撕裂的时候,真的很疼啊。

“师父。”孟子虚明着最别扭地叫道,花尽渊拿木质的刮子舀了一大坨药膏糊在孟子虚脸上,孟子虚心中一叹,好凉啊!“什么事?”花尽渊继续糊墙,手上没有半分停顿,孟子虚别扭地调整了一下嘴巴的位置,咽口口水,“其实也不是很疼啊。”

“真的不疼?”花尽渊放下手里的刮子,孟子虚枯黄的脸上糊着厚厚的药膏,看上去像是民间流传已久的水鬼一样,孟子虚点头,花尽渊剪开绷带,一圈又一圈地绕在孟子虚脸上,“既然不疼,那么就是没什么大碍咯?”

孟子虚继续点头,花尽渊抿嘴一笑,给孟子虚嘴巴留了一条缝,“既然如此,今晚为为师正好睡不着,陪我聊天吧?”

孟子虚拼命摇头。花尽渊将绷带绑好,“喜帕呢?”四下张望,也不知是丢到哪里去了,孟子虚指指衣襟,伸手进去抽了出来递给花尽渊,花尽渊拿着锦帕,展开,盖在孟子虚头上,“虽然没有花轿和嫁妆,但是,为师今日问你一句,孟子虚,你可愿意嫁给我花尽渊为妻?”躲在锦帕底下,孟子虚隐隐约约嗅到自己血的气味,听见花尽渊问自己,点了点头。面上一凉,花尽渊掀开盖头,“今日皇天后土为证,我花尽渊愿意娶孟子虚为妻,今身今世,不离不弃。”

今生今世?孟子虚看向花尽渊,师父的易容已经除去,面容朦胧而好,皎洁若月明。孟子虚看着看着,张开一点嘴,嘴角立刻传来撕裂的疼,但是顾不上了不是么?“我……孟子虚,今日皇天后土为证,嫁给花尽渊为妻,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花尽渊轻轻笑着,低下头向孟子虚跪下,双手平举至额头,端端正正地向孟子虚一拜,孟子虚也并拢双手,向花尽渊一拜,礼成!

“娘子。”花尽渊唤道,孟子虚抓着盖头两边,转了转眼珠子,“白念那边怎么办?”这句话总算可以抿着嘴说了。

花尽渊站起身,到桌边倒了杯水给孟子虚,自己倒了杯淡酒,“白念很忙。”

嗯,大概正忙着对付门秋色呢。孟子虚赞同地点点头。

空灵山

白念缩在被窝里,门秋色的影子时不时地从窗边飘过,偌大的空灵山此时像是在闹鬼一样,白念哆嗦了一会儿,从被子里爬出来,抱着枕头挪到门口,扒着门闩咳嗽一声,“门姑娘,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门外的人影一下子停止飘荡,飞到门前,“小相公,我听说最近空灵山一带出现了一个名叫爱折草的采花大盗,我担心你啊。”

白念叹口气,“没关系,采花大盗进不来的,难为你大半夜了还不睡觉,回吧。”

门秋色嘭地一下撞到门上,“不行啊!听说那个爱折草最喜欢清纯的小美男了,我不放心,今晚我要贴身保护你!”

白念推开门边,小声地念叨一句,又爬回床上继续缩着,子虚师妹啊,我收回之前的那句话,我想念你了!

“小相公?小相公你开门嘛!我真的担心你!”门秋色继续拍门,白念捂住耳朵翻个身,是啊,你是担心我怎么还不开门,采花大盗根本就是你吧?

滚滚红尘双双渡,一朝分离难割舍 第七十三章:彼岸

天亮了,孟子虚坐在地上看着花尽渊的睡颜,易容早就除去,如今的他,美得不似实物,叫人想要碰一下都怕会让这美好瞬间消散。孟子虚拆开脸上的绷带,走到梳妆台前,圆圆的铜镜里印出一张脸来,枯瘦蜡黄,像是只蒙着一层皮的骷髅,嘴角裂开来两条缝,血已经止住了,但是翻开来的皮肉看上去还是十分狰狞。

手指轻轻触碰伤口,有点麻麻的疼,火辣辣的,孟子虚保持面无表情,沾水将药膏擦去,随后取出竹筒,将里面鲜红的液体倒在手上,就着手心敷在脸颊两边,忘川水碰到伤口,发出水滴遇见滚油的声音。花尽渊半梦半醒间,看见身前有个人影坐着,睁开眼睛时,已是日上三竿了,孟子虚不在房内。花尽渊一惊,猛然从床上坐起,正想下床,客房的们被人从外面推开,孟子虚端着饭菜进来,脸上没有缠着重重的绷带,虽然依旧是蜡黄,但是伤口已经不见了。

见花尽渊已经醒了,孟子虚嘻嘻一笑,将饭菜放到桌上。“师父你忘了吗?忘川水啊。”

“原来如此,真好,我还担心你的伤呢。”花尽渊见孟子虚好了,开心地上前抓住孟子虚的手,“既然好了,我们在着镇子待几日就上路吧,北海镇临近海域,会有很多好东西的。”

“……”孟子虚没有说话,替花尽渊盛了一碗饭,“师父,北海镇你我都没有来过,你怎么知道都有什么好东西?”

“既然是近海,必定盛产海盐珍珠和鱼虾贝类,为师记得,子虚该是贪吃的吧?”花尽渊拿起筷子,晶莹的指尖微微泛红,深褐色的箸子衬着他的手指,看上去十分的令人……有食欲。

孟子虚摸摸喉咙,也给自己盛了一碗饭,“我是想陪着师父游历四方,什么时候成了吃货了?”几十年或许对于凡人而言,很久很久,可是对于孟子虚和花尽渊来说,只是一瞬。

“子虚是我的娘子,自然要好好喂咯。”花尽渊慢慢嚼着饭粒,长久不曾品味人间烟火,倒是觉得别有一番滋味,孟子虚干笑一声,“还是多走走吧,世上还有很多地方不曾去过,错过了,会遗憾的。”

花尽渊闻言,觉得甚是有理,放下筷子,“你家在哪儿?”

孟子虚一愣,还想给花尽渊盛汤的手僵在桌上,想了想,摇摇头,“我都千年没有回去了,这么些年都是呆在地府,世事变迁,原来呆的地方大概早就被埋了吧。”

“大致是在什么地方呢?”花尽渊问道,孟子虚看向窗外,冬天天气很冷,窗外挂了长长的冰棱,记忆从寒冷开始,似乎是一个干燥的地方,路人像是有什么急事一般快步离去,连停都不曾停下,直到有人张贴了皇榜,人才渐渐聚集起来。金黄的皇榜上写了什么字她完全看不懂,只听见有人说是通缉叛国贼,然后议论开来,越国什么时候也有了叛国贼?难不成又要打仗了?

越国?水面渐渐扬起波澜,孟子虚回过头对上花尽渊的眼睛,“我想起来了,是越国都城。”

花尽渊先是高兴,随后又有些惊讶,“都城也有乞丐会饿死吗?”

“谁知道呢?天下百姓所谓的国泰民安,不过是表象,国富养奸臣,乱世出英雄,盛世时期养出一帮子米虫,真的到了灾荒的时候又是一层一层克扣,如此下来,哪怕是一般的小康之家也受不了压迫,更何况是那些乞丐?若是世上真的有一个好的国家,就不应该有乞丐。”孟子虚捣捣饭碗,觉得有些干,便将汤勺伸进汤碗里舀了一勺汤,倒进饭碗里,花尽渊拧拧眉,“这样吃饭对身体不好。”

孟子虚做出可怜相,“师父,人家上千年没有好好吃一顿饱饭了。”除了在魔界和在鹊山,还有空灵山以外,真的是很久没有吃一顿饱饭了。

花尽渊心软了,随即又将孟子虚的筷子夺过来,“子虚你刚才叫我什么?”

孟子虚看着自己的筷子被花尽渊握在手里,不敢出手去夺,现在两个人,一个是凡人,但是武功什么的到底有多深厚就不得而知了。另一个是基本上算是被解雇的孟婆,寿命比乌龟长但是法力比骗人的道士还要低。不知道动起手来是谁赢?

“师父……”

“叫我什么?”花尽渊咔吧一声你饿段手里的筷子,面上笑颜就连色如春花这个词都不足以形容他的美,孟子虚一哆嗦,好吧我打不过你,“夫君……”

花尽渊开心地将撅断的筷子拍到桌上,“乖啦,子虚你晚上想吃什么?为师给你弄啊。”

师父你真的变了,我之前是被什么沙子迷了眼?孟子虚无力地趴在桌上,手里捧着自己的饭碗,花尽渊好心地下了楼给她拿了一双新的上来,“越国都城啊,我只记得,在东边,故地重游会不会很开心呢?子虚?”

孟子虚扬起手拿过筷子,饭碗里面的饭已经被泡涨了,放到嘴里拔凉拔凉的,师父你这是什么速度啊!还有谁说了我故地重游会很开心的啊?葬身之地回去走一遭,不知道的还好,知道的以为脑子有毛病呢!

“我们在这里呆几天,买些好东西给白念寄过去好不好?”花尽渊向小二要了纸笔,铺在桌上写家书,孟子虚捧着冰凉的小饭碗,看花尽渊写信。

一手簪花小篆,堪比大书法家,但是内容……孟子虚忍住想要摔碗的冲动,“师……夫君,你写的什么?”

花尽渊沾沾墨汁,“给白念带东西啊。”说着又开始列清单,孟子虚一样样看着,太阳穴有些抽搐,“北海镇特产,干贝四箩,淡水珍珠一斛,干昆布七捆,胭脂两盒……北海镇特产胭脂?”

“我想门姑娘可能会常驻空灵山,山上很多东西都要自己准备,胭脂水粉是替她准备的。”

孟子虚放下小饭碗,“你是师尊不是家长,干什么人家小两口的事还要操心?知不知道两个人一起下山买东西会有很多机会制造感情啊?”

空灵山

白念抱着一捆柴拿稻草捆好,准备背在背上,这两天空灵山下雨,山上没什么干柴好捡,所以只好顺路下山买一捆,大冬天的怎么老是下雨啊?

“小相公你看那个!”门秋色跟在白念身边,突然指向路边的猪肉摊,白念没好气地抬起头,正好看见放在案首的猪头,“小相公,你喜不喜欢猪头啊?要不要我买一个回去挂在门口?可以避邪。”

白念心中一寒“不必了,空灵山灵气甚厚,不挂猪头也不会有邪魔入侵的。”摆摆手后退三丈,白念看见门秋色手里的柚子叶,怎么出趟门还要买这些有的没的?门姑娘果然不愧为第一代孟婆,驱邪什么的真在行……话说买这些东西干什么啊!他一个白狐童子还怕什么邪魔入侵?荒谬!

“不要吗?那那把杀猪刀怎么样?我每次下山都很想要啊,不知道杀了多少口猪。”门秋色兴奋道,白念手一松,干柴差点掉地上弄湿,“你喜欢就好。”白念带着哭腔地说道,门秋色闻言,掏出银子拍在猪肉摊的案板上,豪气冲天地说道,“这把刀我买了,多少钱?”

孟子虚将花尽渊的信纸撕掉,“我来写吧。”花尽渊站起身体孟子虚磨墨。

半个时辰后……

“好啦……”孟子虚丢下毛笔,花尽渊看着信上的内容,挑了挑眉,“甚好甚好。”只是子虚你写了什么?为师一个字都没看懂啊。

孟子虚得意地一笑,捧着冰凉小碗继续吃饭,花尽渊准备好信纸,披上外衣出门买特产,孟子虚嚼嚼僵硬的饭粒,觉得有点磕牙。

另一边,轩辕回天坐在湖心画舫上温酒垂钓,若水撑着伞站在轩辕回天身边,脸上依旧是那个笑脸面具,“少帝,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子虚在干什么?要是回地府了我要不要去看看她?”轩辕回天拿起软布包住酒壶的手柄,慢慢倒了一杯酒,“若水你要尝尝看么?凡间的梅子酿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若水伸手接过酒杯,看看酒杯上的冰裂纹,“梅子佳酿确是有滋味,但是这杯子更珍贵,少帝,您来凡间带了多少钱?”钧窑的酒杯,这么一套要好几百两吧?

轩辕回天自己正倒了杯酒喝进嘴里,听见若水的话,喷了出来,“那个,这个,本帝乃是天界少帝,怎么会缺钱呢?哈哈,这酒味道不错啊。”

若水瞥一眼轩辕回天的腰际,玉佩没有了,前几天是玉冠上面的珠簪没了,少帝啊,按照你这个消费速度,在凡间恐怕也是没几天好呆了吧?默默地将酒杯放到盘子里,“少帝,要是没钱了,就把这杯子拿去当了救急吧。”

轩辕回天咳嗽一声,白了若水一眼,“胡说什么呢?本帝岂会没钱?本帝腰缠万贯,这些小东西不值一提!”袖子一挥,一个酒杯咚地一声掉进水里,轩辕回天心疼地看着酒杯掉下去没了影,无奈若水在场,强硬地清清嗓子,不就是一只杯子么?天上多得是。“

您就装吧,若水默默地在心里吐槽道。

滚滚红尘双双渡,一朝分离难割舍 第七十四章:画魂

孟子虚磨磨蹭蹭地跟着花尽渊逛街,年关将至,路上行人纷纷,脸上或多或少是带着微笑的,市集张灯结彩,到处都能闻到过年的美妙味道。

“子虚,你不舒服?”花尽渊回头看孟子虚,后者脸色有点苍白,“你吃坏肚子了?”

孟子虚摇摇头,花尽渊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哪里不舒服呢。”

不是不舒服,是非常不舒服!好好的过年带我来这边干什么啊!孟子虚垂下脑袋看自己脚下,这边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地,也不知道那些占卜的相士是不是脑袋抽了,越国下来这么多个朝代,个个都在这里建都城。

花尽渊似乎没有想那么多,拉着孟子虚一个摊一个摊地逛过去,这会儿,正看上了路边的馄饨摊,过去的越国叫馄饨,现在这个国家赵国,似乎觉得馄饨名字真不吉利,于是改名叫元宝,一条大街下来,很多人叫卖着元宝,新鲜出炉的元宝!

孟子虚拿勺子舀起一个元宝放进嘴里,“师父……好吃吗?”花尽渊点点头,“天界珍馐美味吃多了,觉得凡间的食物也别有一番风味。”

感情您老人家是来尝鲜来的?孟子虚鄙夷地喝口汤,看看都城城墙,和自己所在的摊子遥遥相隔了几百米。灰色的城墙上站了一列巡逻的侍卫,手里拿着长矛,但是最引人瞩目的还是城墙上的麻袋,灰扑扑的麻袋被人用拇指粗细的麻绳吊在城门上。

这就是所谓的示众!

“师父,你看城墙上的那个麻袋。”孟子虚指指那麻袋,花尽渊咽下嘴里的东西,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大概是什么叛贼吧。”

“非也,叛贼的话,大概会砍下脑袋装进竹笼里面示众,这个人分明是留了全尸。”孟子虚摇摇手指,花尽渊的视线却始终没有再往上挪一分,一直盯着对面的糖画摊,“你说……”

“白念不会需要这些东西的!”孟子虚怒道,“师父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啊!”

“你说那不是叛贼,子虚。”花尽渊付完元宝钱,拿剩下的铜钱走到对面打算买一个糖画。孟子虚单手支着下巴,心想师父是不是故意的?老是在她面前装呆,是不是觉得自然呆比较能引起人的同情心呢?但是自然呆也很容易让人火大啊喂!

看着几步之遥的花尽渊弯着腰转转盘,孟子虚捂住额头,“老太婆!知不知道占位子了啊!”

回过头,几个打扮得很乞丐的恶棍正聚在自己面前,孟子虚耸耸肩,让开位子,让位的时候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为首的恶棍,额头上贴了一块狗皮膏药,怎么着?坏事做多了所以头上长疮了吧?

“看什么看?死老太婆!”为首的恶棍见孟子虚在盯着自己的狗皮膏药看,不爽地踢了孟子虚一脚。只听咔嚓一声,孟子虚扶着桌面跪在地上,神色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咧开嘴咕咕咕地笑。恶棍头被吓了一跳,这个老太婆怎么一点都不疼?莫非不是人!

孟子虚看着恶棍头表情变化,咬着嘴巴笑了半天,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不动声色地接好自己的骨头,花尽渊正在看摊主画糖画,见孟子虚从元宝摊出来,原先的位子被四个像是混丐帮的人占了,“子虚?怎么了?”

孟子虚摆摆手,看花尽渊的糖画画完了没有,“他们被我吓到了,师父你还是不要计较了。”花尽渊疑惑地看向元宝摊,那四个恶棍坐在位子上正哆嗦得起劲。

“我们还是快点走吧。”孟子虚接过画好的糖画拉着花尽渊的袖子就走,“为什么……子虚你!”花尽渊低头看见孟子虚手里多了个粗布的钱袋,有些惊讶。

孟子虚走得飞快,花尽渊也不点破,废话!要是说出来让别人知道孟子虚反扒了那几个恶棍,那想要不引起注意也难了!

拉着花尽渊一直逃到城门底下,头顶就是被挂起来示众大麻袋,孟子虚喘口气,手里的糖画沾到一些红纸,花尽渊抬手小心地揭下纸片,“子虚,这样做不对,那是人家的血汗钱。”

孟子虚翻个白眼,“师父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他们的血汗钱了?都是从别人那里抢过来的黑钱!”花尽渊回头看看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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