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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找上门:来碗孟婆汤?-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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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虚端起饭碗,开始拼命扒饭,“意思就是,你未来会有很多伴侣,但是你命格偏弱,自然反攻不能,只能被压啊师弟。”孟子虚咽下饭菜,白念怒火中烧,“这么说我以后注定不能娶老婆咯?”
孟子虚同情地看了一眼白念的小身板,然后故作痛惜地点点头,“就算你现在这么说,以后也志不在此啊。”白念这袖你是断定了!居然敢说老娘身材不好!
白念咬碎一口银牙,忿忿不平地从孟子虚手里抢过饭菜夺门而出,孟子虚抹抹嘴,小孩儿真是乖巧,饭吃完了还帮着收拾。抬头看看窗外的天气,晴朗,日头正旺,孟子虚撸起袖子,将戒律棒扛到肩上路过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门板上有几道不易察觉的裂缝,不过孟子虚眼睛毒得很,自然是看见了,伸手推推门,很结实,回想一下是什么时候弄破的呢?
半晌之后孟子虚沉默了,好像就是昨天晚上自己给踹破的么,师父真好,自己还亲自动手补,肯定是怕她着凉了。话说这么强健的身体怎么可能着凉?
幽夜骨起得很早,但是没敢来找孟子虚,昨夜发生的事情记忆犹新啊,直到午饭毕四处散步看见孟子虚抱着一摞摞的书籍到太虚殿前的空地上晒书,动作很是麻利。“哟,夜骨早啊!”孟子虚看见幽夜骨,调侃地叫道,幽夜骨脸皮薄,一下子红了脸,“晒书呢?要不要帮忙?”
“你愿意帮忙就太好了,藏书阁有三层,第一层我搬得差不多了,上面两层就归你了哈?”孟子虚开心道,幽夜骨一愣,“那个,你就不怕我偷看?”
“又不是女人怕什么?书而已,你要看随便借,春宫图什么的我都收起来了,没关系你看不见的。”
幽夜骨“……”
孟子虚意识到说漏了什么,闭上嘴巴将书一本本摊开晒,幽夜骨尴尬地转过身,跑藏书阁上搬书下来,孟子虚帮着晒。花尽渊到的时候大半的书都摊在地上了。依旧没说什么,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直到孟子虚发现花尽渊之后尖叫一声。然后谄媚地搓着手,“师父……”花尽渊挑眉看向幽夜骨,孟子虚见师父看着幽夜骨,大惊,刚才怎么就忘记把这么个巨大的外挂给藏起来了?
其实花尽渊都看见了,子虚你这叫欲盖弥彰懂不懂?
“书都晒好了?”花尽渊问道,孟子虚挠挠头,“还没呢。”
“继续吧。”花尽渊道,孟子虚咧开嘴,点点头飞快地跑藏书阁搬书去了,幽夜骨看着孟子虚绝尘而去,抿嘴一笑,“夜骨,昨夜睡得可好?”
“很好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幽夜骨连忙点头,花尽渊看向藏书阁,孟子虚跑步的声音很大,大概再过几年,藏书阁地面又要翻新了。“既然好,那就好。”花尽渊道,蹲下身捡起地上摊开的一本书,书页因为古老而微微泛黄,微微地有些霉味,虽然年年晒,但是还是不能阻挡书被蛀的脚步,“瑟儿,以后换成一年一晒可好?”
孟子虚正搬着书往楼下来,听见花尽渊的话,脚下一空从楼梯上摔下来,“师父啊……我……好好,就算半个月一晒也是我自找的。”孟子虚小声念叨着,花尽渊的眼睛就是只看一眼她也没办法硬了心肠拒绝。
花尽渊拿着书卷,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尊玉像,孟子虚没敢多看,怕看多了上火,幽夜骨也不敢看,手足无措地帮孟子虚晒书,不然他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干看上去太碍眼了,于是俩人忙活着,把花尽渊一个人丢在那儿了。
“瑟儿,这本书给你。”花尽渊在摊开的书里面走来走去,挑出一本示意孟子虚来拿,孟子虚拍拍手上的灰,蹦到花尽渊身边。花尽渊手里拿的书封面很旧,上面的字都模糊了,书页也焦黄破烂,孟子虚歪着头打量了一下,“师父这是什么书啊?”不会是什么闺中秘术吧?
“这本书放在藏书阁很久了,原本是一件很有名的仙器,不过到我这儿也美什噩梦用处,就摆在藏书阁了。”花尽渊看着书页,翻开其中一页,拿手指在上面游移,孟子虚奇怪地看着花尽渊,上面没字啊,师父不会是练了什么天眼,连无字天书都看得懂吧?“师父,上面没字啊。”
花尽渊点点头,“这本书还没有主人,等滴血认主之后就能看了,当初天界众仙抢得头破血流,如今倒是便宜了你。”
孟子虚接过那本书,左看右看,解开昨晚上不慎咬破的手指上的绷带,使劲挤出一滴带着脓的血来,幽夜骨嘴巴一歪,正想继续晒书,却听见孟子虚惊叫一声,忙凑过去看。之间孟子虚手里的书慢慢蜕变成崭新的一本,扉页是空白的,“师父,这书没名字哦?”孟子虚问。
“这书别人叫它指名录,不过为师也没用过。”
孟子虚拿着书的手抖了起来,千年之后幽夜骨手里也有一本书,名字叫做六界指名录……现在想来,扉页上字迹好像……很眼熟啊。
“既然能知六界事,干脆叫六界指名录好了,多霸气的名字。”
花尽渊微微一笑,“这本书原来是地府阴司用来记载生死的,原名生死簿,不过掌管生死簿的阴差死后被偷了,现在地府用的生死簿必须靠笔记。”孟子虚觉得花尽渊说得很对,不然判官是用来干啥的?
孟子虚心虚地看了一眼幽夜骨,后者十分无辜又诚恳地看着自己,原来这厮千年前这么纯洁,难不成是被师父给带坏的?“我去拿笔。”孟子虚眼神奇怪地从花尽渊和幽夜骨身上掠过,幽夜骨背后一寒,“钿瑟你有事?”
“没事没事,我去拿笔。”孟子虚笑笑,花尽渊继续捡地上正在晒的书,“瑟儿顽皮惯了,莫要见笑。”
“无碍无碍,她很不错,无拘无束,比我好多了。”幽夜骨道,魔界终年不见天日,虽是太子,魔君照样也不会给好脸色,该罚则重罚。钿瑟这样无拘无束的生活,自然是他最向往的。
花尽渊看着孟子虚远去,回过头来将手里的书重新摊开,“世上没有人是不会被拘束的,瑟儿如此,我也如此,每个人有每个人所向往的,你向往无拘无束,瑟儿向往享乐无忧。”
“你向往什么?”幽夜骨好奇地问道,花尽渊闻言,摇了摇头,“不知道。”心里千年万年以来,都是空的,我在想什么?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孟子虚趴在禅房的桌面上,拿砚台慢条斯理地磨好了墨,慢慢来吧,要是见她很久都没回去,师父绝对会自己动手把剩下的书都晒了的。磨好墨,提笔轻轻在墨汁上点几下,然后在扉页洋洋洒洒地写下六界指名录,写完了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幽夜骨的六界指名录上,只写了六界指名这几个字,录不就多出来了!
“算了,反正都是名字,错了就错了,改变历史也没什么不好。”孟子虚嘟囔着将墨迹吹干,然后把砚台抹干拿锦帕包好,这块砚台是白念的珍藏,极品端砚,上面刻了双龙抱珠,也知是哪代皇帝的心爱之物,白念宝贝得不得了。孟子虚当孟婆的时候大字不识,转世之后依旧死性不改,花尽渊即便教会了她所有的字和诗词歌赋,孟子虚还是会趁花尽渊不注意偷偷丢掉。结果要用的时候就什么也找不到,白念为此没少闹过别扭,但是孟子虚是何许人也?永远能赶在白念去向花尽渊告状之前暴力镇压。
抱着砚台噔噔噔地跑到白念的柜子前,打开柜子门,门口突然冒出一个白色的脑袋来,“师姐你在干什么?”孟子虚一惊,手里落空,砚台直直地摔到了地上,白念霎时直了眼,“我的砚台!”
事实证明,孟子虚的确做不得半点正事,大概除了能熬个孟婆汤什么的以外,就只适合呆在原地什么都不做。
“师弟你消消气好不好?”孟子虚讨好道,白念抽噎着转身背对她,“我的砚台!你碎得好惨啊!”哭声凄凉悲惨,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孟子虚看他哭得起劲,也没办法再来个暴力镇压,只好摊手,“我记得师父房里藏了一块水晶砚,似乎是古时名家亲手打磨,你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弄过来。”听清楚了,是弄不是要。
白念头上软绵绵的耳朵抖了抖,转过头来,粉红的小脸蛋上还挂着泪水和鼻涕,很是惹人怜爱,“真的?”白念吸吸鼻子问道,孟子虚点头,白念低下头看看怀里的砚台,从地上爬起来往外走,“你干什么去啊?”孟子虚叫住白念,白念顺手操起门背后的一把锄头,“我要去把我的双龙抱珠埋了,立一个墓碑……”说着就出门了,孟子虚抬手扶额,真有这么深的感情啊!那我怎么办?师父貌似也很喜欢他的水晶砚啊!
晚饭的时候,白念一直耷拉着脑袋和嘴角,像是一只落过水的小鸡仔,孟子虚吃饭十分勤快,但是很反常地替白念夹了菜。花尽渊是上仙,自然可以不食人间烟火,只是俩徒弟都需要吃饭,自然要陪着,此时看见孟子虚和白念一个低着头一个一反常态地十分热情把好菜都夹到白念碗里,心里有几分了然。幽夜骨作为客人,虽然是大家一起吃的晚饭,但是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吃了几口就有些食不下咽了,喉咙里好像哽着什么一样。刚放下筷子,孟子虚的眼神就扫了过来,“夜骨啊,你怎么吃那么少?减肥也不是这么个减法,你看你饿得皮都松了……”
“瑟儿。”花尽渊很是云淡风轻的插了一句,孟子虚立刻住嘴,过了一会儿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师父,夜骨是客人,你平时怎么都不招待他啊?”
花尽渊将一筷青菜放到孟子虚满是大鱼大肉的碗里,“夜骨不是有你招待么?”
孟子虚尴尬地夹起青菜塞进嘴里,“可是师父你不是很久都没有跟人一起干过什么事了吗?”子虚你这话讲得好惹人遐想!
“那今晚一起下棋吧。”花尽渊道,孟子虚眼睛一亮,花尽渊的禅房就算是晚上他出去散步也不一定能在他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进去,要是花尽渊跟幽夜骨下棋,那不就好办了么?到时候只要如此这般在如此那般就完全没问题了!孟子虚想着,猥琐地笑了,嘴里的青菜没咬紧,掉到饭碗里发出啪嗒一声。花尽渊见状,依旧淡定地给孟子虚继续夹青菜,白念的碗里都满了,什么菜都放不下了。幽夜骨看得目瞪口呆,从小家教良好的他吃个饭从来都不准说话不准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孟子虚的动静实在不是一般的大啊!
所以入夜的时候,白念乖乖地替花尽渊和幽夜骨掌灯,孟子虚借口去外面走走助消化,一路小跑到了花尽渊的禅房。推开房门,熟悉的熏香扑面而来,花尽渊的禅房布置得很简单,和千年后一模一样,没有急着到处乱翻。孟子虚坐到花尽渊的床边,轻轻地抚摸被子和枕头,像是千年之后第一天晚上住在花尽渊的禅房那一幕突然又重现了。
花尽渊拈起一枚黑子落下,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起来,幽夜骨盯着棋盘,像是要盯出一个窟窿来,半晌才小心翼翼地落下一子。白念靠着灯架打哈欠,一滴灯油落到鼻尖,好在不是蜡烛,灯油温度很低,只是把白念弄醒了,连忙把灯架扶正继续掌灯。
孟子虚从柜子里面翻出装有水晶砚的盒子,把水晶砚拿出来,装了一块石头进去,水晶砚很大,自然分量也很重。孟子虚抱着砚台一路小跑着到了白念的房间,这才松了口气,把水晶砚仔细地打好包放到白念的床上,这才悠哉游哉地走回大殿。此时胜负已定,幽夜骨依旧僵在那里,就是不肯认输,孟子虚笑嘻嘻地上前,“师父好厉害啊!”
花尽渊墨色的眼眸淡淡地扫了一眼孟子虚,“瑟儿,多久没有练字了?”
孟子虚笑容僵在脸上,花尽渊慢慢收拾着棋盘,“今夜抄一遍兰亭序,不得随意抄写,要临摹。”
花尽渊要临摹这三个字说出口,孟子虚顿时觉得天崩地裂,临摹和抄写完全是两个概念啊!花尽渊说得临摹就是要写得一个样,她这样不爱学习死性不改的人怎么可能抄得一样?
夜深了,幽夜骨回客房休息,孟子虚悲催地奋笔疾书,白念熬不住也先回去了,花尽渊坐在床上,隔着窗纸看见孟子虚房间隐隐约约的一点火光。下床从柜子里取出装有水晶砚的盒子,里面放了一块石头,或许孟子虚以为是石头,不过还真是误打误撞了。不知觉间勾起嘴角,花尽渊将盒子放到桌上,上床打坐。
直到天色将白,孟子虚瘫倒在书桌上,长出一口气,“终于抄完了。”
师父你好黑啊!腹黑的黑!
滚滚红尘双双渡,一朝分离难割舍 第八十八章:锦瑟你好
“夜骨啊……”孟子虚拿着拂尘欲言又止地看着幽夜骨,后者正在藏书阁翻书看。空灵山虽然人口稀少,但是藏书多得很,每年晒书也特别麻烦,好在几天前就忙完了,这几天只要再扫扫藏书阁的灰尘就好了。
“什么事?”幽夜骨头也不抬,眼睛盯着手里的经书看得起劲,孟子虚丢下拂尘,“你还看经书,再看以后生不出小孩子来怎么办?”
幽夜骨像是被噎到了一样抬起头,然后呵呵笑了起来,“反正以后不是我来生,生不出也没关系么。”
“你,你连这都懂?”孟子虚上下打量幽夜骨,想不到看起来这么纯洁的一个人居然连这种事都懂,真乃人不可貌相啊。
幽夜骨掸掸经书上的灰尘,再翻一页,含糊地嗯了一声,孟子虚继续一个书架一个书架地掸灰尘,“那你怎么补娶亲啊?我才像你这个年纪的人,都该是娶了老婆的。”花尽渊是上仙,常年隐居就算了,幽夜骨可是魔界的太子,怎么着都要娶个侧妃什么的啊。
幽夜骨奇怪地扫了一眼孟子虚,“你挺关心的哈?”
孟子虚躲开幽夜骨的目光,“没,怎么会关心呢,那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啊,哈哈,我怎么会关心呢?”
“你真的不关心?”幽夜骨问道,孟子虚心虚地扯着拂尘的须子,要是幽夜骨没有喜欢的人结果喜欢上钿瑟了怎么办?“是啊。”孟子虚道,半晌,又忍不住问,“你没有娶老婆就算了,起码也会有一个暗恋的人吧?”
“好像有的吧。”幽夜骨回想道,孟子虚眼前一亮,“谁?”
幽夜骨耸耸肩,“不记得了。”
孟子虚爆肝,真的假的?暗恋一个人居然会不记得?幽夜骨你是不是间接性失忆了?
“我真的没有喜欢的人。”幽夜骨见孟子虚一直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瞅着自己,烦躁地往书架上一通扫荡,将一层的书统统扫进怀里,“你要干啥?”孟子虚问道,幽夜骨摆摆手,“你先在这儿打扫,我出去看,不妨碍你打扫。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惨叫。幽夜骨手一抖脚一崴,书撒了一地不说,整个人顺着楼梯一路滚下去,末了额头磕到门槛上,晕死过去。
孟子虚打开窗户,见惨叫的是白念,可怜的孩子正捂着头蹲在地上,他面前站了一个人,一身嚣张红衣外加金色束腰,孟子虚眼中怀疑她的腰会这么就被勒断,就算不被勒断稍微走几步也肯定会断。“叫你勾引我姐姐,叫你长得这么水灵!”女子对着白念一阵拳打脚踢,白念缩成一团心里叫苦连天,妈呀一个师姐就算了怎么还要来个一模一样的?让不让人活了还!
“小锦,你先停下,他快被你打死了。”
锦瑟停下对白念的拳脚相加,拍拍手冲孟子虚嫣然一笑,小脸蛋那叫一个春光灿烂,下一秒说出一句让孟子虚吐血三升的话来。“姐姐,你怎么会喜欢白念呢?你有恋童癖啊?”
你当谁都想门秋色那个万年恋童癖呐?孟子虚嘴巴一歪,噔噔噔地跑下楼,完全无视晕倒在门口的幽夜骨。用孟子虚的话来说就是堂堂魔界太子居然被人吓得自己撞晕过去,丢人啊丢人!
“我怎么可能有恋童癖?白念不过是个小孩子,小锦你别为难他。”
“我看不一定,你瞧,他长得这么可爱,耳朵还这么毛茸茸,你怎么会不喜欢?”锦瑟捏着白念的耳朵道,孟子虚连忙从锦瑟的魔抓下解救出白念来,要是现在就把白念给卖了,以后门秋色会不会把她给她大卸八块?
“我看是你喜欢吧?”孟子虚调侃道,锦瑟脸上一扭曲,那张跟孟子虚一模一样的脸顿时变成一朵枯萎的菊花,“姐姐,我怎么会喜欢这只臭狐狸?”
“那你喜欢什么?”孟子虚好整以暇地问道,锦瑟歪头看了一眼孟子虚,然后上前郑重地抱住孟子虚的肩膀,“我喜欢姐姐师父那样的。”
“……”作孽啊!孟子虚大脑当机,“师父啊……我可不想你当我师娘!”终于明白了白念当初的痛苦了,原来开口叫一声师娘是这么的痛苦,可怜的孩子。
“我又没说要做你师娘,姐,我好不容易来看你一回,你怎么也没个好脸色?我听表哥说你跟白念……咳咳,姐我渴了帮我倒杯水吧?”锦瑟搂着孟子虚的腰使劲撒娇,孟子虚手里的浮尘上都是灰,被锦瑟弄得蹭蹭往下掉。
“要喝什么水?洗脚水还是漱口水?”孟子虚问道,锦瑟松开手,“姐,你什么都别加好不好?”
孟子虚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你今天来就是来教训白念的?”
“不是,上次表哥不带我来,我这次自己偷偷来的。”锦瑟小声说道,好像说得小声点百里卿就听不见一样。白念从地上慢吞吞地爬起来,瞅了一眼锦瑟这个动手不动口的大魔头,然后委屈地看向孟子虚,眼睛里湿漉漉的,孟子虚同情心泛滥了,“你帮锦瑟倒杯水就好了。”要是有点想法的人,绝对不会再回来了,当然,白念这倒霉孩子没有任何想法,所以很是勤快地沏好茶拿托盘盛好给端到偏殿的会客室。自然免不了又是被锦瑟揪住耳朵蹂躏一番。
花尽渊在后山涤心瀑的洞府里打坐,外面水声轰鸣,片刻,幽暗的洞府内,花尽渊的眼睛缓缓睁开,看向洞外白晃晃的水幕。
“姐,你平时都干什么啊?”锦瑟围着孟子虚打转,像是围着那个什么的苍蝇一样,孟子虚咳嗽一声,“就这样啊。”
锦瑟叹口气,“我在鹊山没事干,所以就来这边看看有没有事干。”
孟子虚嘴角一抽,“你没事干可以到凡间去打杂啊什么的,为什么非要来我这边?我很忙啊,凡间打杂还可以挣钱什么的。”
“表哥不准嘛,而且我很久没见你了,想你了不行吗?”锦瑟喝了一大口水,“你不是想我了,是想玩了。”孟子虚纠正道,锦瑟笑笑,“这么说也可以啦。”
我就知道,孟子虚一副了然的样子,“姐,我们来做一个实验吧?”坐了一会儿,锦瑟又坐不住了,完全没有千年之后那么阴森和安静,孟子虚看着她扯东扯西,突然地就想到了千年之后的锦瑟,被幽夜骨关在骨牢里,永远都不能离开。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会变成这样?
人生若只如初见呐!孟子虚想着,看向一脸兴奋的锦瑟,“什么实验?”
“姐,我跟你长得一样啊,要是我跟你穿的一样,姐姐师父会不会把我当成你啊?”
孟子虚觉得真不该没有好好学习歧黄之术,要是当初有好好学的话现在就把上山机关全改了,省得锦瑟再上来。
但是,转念一想,也不是不可以嘛。
花尽渊从后山回来,手里撑了一把红色缎面的绣伞,身上蒙着一层水气,白念远远地看见花尽渊来了,顿时喜出望外,师父,人家总算把你等回来了,家里现在有俩大魔头,好可怕!
“师父师父!”白念跑到花尽渊面前转来转去,花尽渊停下脚步,“幽夜骨呢?安顿好了吗?”砸到头也不是什么小事,瑟儿也是,就这么放着不管了。
“师父!”迎面钿瑟跑过来,手里还抓着灰扑扑的浮尘,一见到花尽渊来了就兴奋地跑上来,花尽渊没有动,收起绸伞将伞面上沾到的水珠甩掉。“瑟儿呢?”
锦瑟一愣,“师父是我呀,小锦她还在里面呢。”
花尽渊淡淡地扫了一眼‘钿瑟’。然后将绸伞卷好,向着太虚殿某一根柱子走去,“瑟儿,出来。”躲在柱子后面的孟子虚吓了一跳,老老实实地从柱子后面爬了出来,“嘿嘿,师父。”装傻是必备的,花尽渊一手养大的她,自然知道花尽渊拿什么样的人最没办法,就是装傻的人。
“随我来。”花尽渊确实没有罚孟子虚,只是领她到自己的禅房,从柜子里拿出几天前他和幽夜骨下棋的时候孟子虚狸猫换太子的盒子。
孟子虚一见到那个盒子顿时冷汗直冒,但是也不敢现在就认,花尽渊不一定想怎么罚人呢,要是现在就认了,大概就算不想罚也会狠狠地罚。“瑟儿,为师这里有一块上等白玉,你替我把它雕成一样东西。”花尽渊打开盒子,孟子虚就见自己前几天放进去的石头,“师父,这个是白玉?”
花尽渊点点头,“为师想了很久,觉得只有你能把它做到完美。”
孟子虚瞪着那块玉石原石,真想拿头去撞一下看看结不结实,“但是。”花尽渊话锋一转,“务必用手雕刻。”
师父你是想变相把我往死里虐是吧?孟子虚看看手又看看石头,手指和石头,再怎么碰还能碰出个花来啊!
“瑟儿……”花尽渊叫了几声,孟子虚回过神来,看着花尽渊,“师父有事?”
花尽渊摇摇头,“没事,你走吧。”
孟子虚到桌前抱石头,一边满脸怨念,“师父,真的要我用手?”
花尽渊点头,“你在山上懒散惯了,是该好好磨练了。”花尽渊说完示意孟子虚可以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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