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上仙找上门:来碗孟婆汤?-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虚说着抬起头,却见天枢仙君倒地不起,顺带还翻起了白眼。

“喂,没事吧你?”孟子虚慌了,不就是吐了他一身又拿他衣服擦嘴了嘛,至于被吓死?(你还好意思说啊你)

孟子虚叫了好几遍不见天枢仙君有反应。顿时手忙脚乱起来,跑到一边的莲花池里舀了一瓢水浇到天枢仙君头上,天枢仙君惨叫着又原地复活,看见孟子虚手里拿着水瓢蹲在面前,差点两眼一翻又晕过去,“喂你别晕啊!我有那么吓人吗?”虽然脸色难看了点,但是风采不减当年啊!

“钿,钿瑟,你想干嘛?”天枢仙君属于诛仙台事件后唯一活下来的仙君,见到作案嫌疑人自然是吓得半死不活。

“问个路,玉阙怎么走?”孟子虚抿嘴笑道,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具有亲和力,天枢仙君颤抖着手指了个方向,又晕死过去。孟子虚拍拍脸,“奇怪,虽然脸色差点,可是不至于把人吓晕吧?”

天帝正在玉阙讨论怎么攻打魔界或者怎么把魔界大将引出来一举歼灭,突然天奴推开门冒冒失失地跑了进来,“天帝!天帝不好了!”

“何事如此惊慌?”天帝放下手里的笔皱眉道,天奴抖着嘴抬起头,“钿瑟来了!”

“什么!”天帝震惊地从位子上站起来,刚要出门,玉阙的门又被人一脚踢开,“老头子,我来向你请罪了。”孟子虚大大咧咧地迈步跨国门槛,脚下一个不稳,惨叫一声滑倒在地上。“哼,你还敢回来?来人啊!把这个妖女给我抓起来!”

孟子虚正揉着脚,见天帝叫人抓自己,嘴巴一咧,“诛仙台修好了没有?”

天帝脸青了,“哼,你以为你毁了诛仙台,孤就不能再造一个出来?”

“不是,我赶着去死,麻烦你速度快点好不好?”孟子虚笑道,天帝看见孟子虚的笑脸,先是一愣,孟子虚眉心原本该是漆黑的堕天印已经淡化了,那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她快要改邪归正了,可是她就算是改邪归正了也无济于事,轩辕透已经死了门灰飞烟灭的死法,徒留一个躯壳。为了诛仙台那件事,多少仙君修为被毁需要重新修炼?就算她改邪归正了,也绝对不能被原谅!“哼,你赶着去死?怎么,知道你罪大恶极,所以活不下去了吗?”天帝快步上前,抬手在孟子虚左脸上扇了一个耳光,“你害死了这么多人,死也是死有余辜!”

“对,我就是死有余辜,天帝拜托你快点杀了我吧!”孟子虚咽下满嘴的血腥,脸上依旧含着笑,天帝看得又是一阵火大,“贱人!”又在孟子虚右脸上补了一巴掌,“本帝向来不屑打女人,可是你这样穷凶极恶的女人,就算我不大,也有人会想要你生不如死的!”

说罢,转身坐到御座上,“把她拖下去,诛仙台一修好就给本帝斩了!”

孟子虚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好歹我想着来送死,你怎么都不知道知会我一声诛仙台没有修好?”

“强词夺理!”天帝肝火蹭蹭的往上涨,孟子虚见他实在是生气,只好勉强一笑,“天帝,求你一件事,你抓了我,千万千万不要告诉我师父好吗?这对大家都好。”

“哼,你师父就连你上诛仙台都不愿意来看你,你凭什么以为他会来救你?”天帝不屑一笑,“你本来就是该死的,尽渊也该是很讨厌你,我为什么不要告诉他?”

“求你,你要是想我死就不要告诉他。”孟子虚乞求地看着天帝,天帝冷哼一声,“好,我想他大概连听见你的名字都会觉得恶心,若是告诉了他,只会让他不开心,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孟子虚松了口气,不顾那些上来拖自己的人,向天帝恭敬地醒了一个叩拜之礼,“谢谢你。”

“哼。”天帝冷哼一声,不去看孟子虚,莫名地觉得她的叩拜像是含了万斤重担,她的眼中满是感激,当真是看得人想要同情她。只是,她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就算再怎么可怜,还是一样让人痛恨。

“谢谢你,真的,真的很谢谢你。”孟子虚难得讲话真诚,天帝闻言,拧着眉头不理会她,孟子虚含着眼泪,知道天帝虽然不说话,但是还是接受了她的感谢,开心地又磕了几个响头。

“滚出去!”天帝摔下一本奏折,孟子虚如愿以偿被拖到了天牢。

百里卿坐在天牢数地上的沙子,忽然听见隔壁有开门的声音,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然后听见隔壁没动静了。许久,隔壁传阿里一声叹息,“天界效率真是低啊,想死都那么难。”

百里卿一惊,掏掏耳朵,不敢置信那声音居然是孟子虚!“瑟,瑟儿?”

“哟,哥你也在啊”孟子虚出现在连通的窗户上方,向百里卿打招呼。

光阴蹉跎流水过,不记沧海不记年 第一百一十四章:恩断义绝

“瑟儿?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叫你别再回来了?”百里卿见到孟子虚先是开心,继而忽然焦躁起来,“你来天界不是自己送死么?你为什么还要来?天界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我就是来了怎么样?我现在在天牢里面是出不去的。”孟子虚挑眉看百里卿一脸的颓然,抿嘴一笑,“哥,我来这里对大家都好。”

“那你呢?你就没有考虑一下自己吗?”百里卿怒道,“别人好了,你怎么办?”

“我若是好了,别人就会难过,好了我一个,还不如好了其他人,我钿瑟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只是我死了,不要告诉师父,别再让他操心了。”孟子虚说着,叹口气,百里卿坐在墙根,听见上方孟子虚叹气,冷哼一声,“他会为你操心?我以为他只会推自己的弟子入火坑!”

“这与师父无关,我之所以来天界认罪,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你。”孟子虚轻声道,百里卿一怔,随即惨笑,“瑟儿,你真的是为了我?我知道我傻,一直都喜欢你却迟迟不敢开口,只敢讨好你。”

“我把你当哥哥看啊,你知道的,我爱的是师父。”孟子虚有些过意不去,百里卿喜欢她,但是她注定不可能再喜欢上花尽渊以外的人了。

百里卿抬手将纠结的头发掠到耳后,闷在膝盖里呵呵笑了,“我知道,我知道的,所以我不奢求你能把我当成爱人,只是,既然不爱我,为何还要回来?”百里卿苦涩地咬着下唇,原本淡红的唇瓣如今血色全无,洁白的牙齿压着唇瓣,几乎咬出血来。

“我来天界请罪,可以说是为了你,也可以说是为了很多人,你包括在内,即便我不爱你,但是你终究是我的亲人,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但是我对你有嫁人之情,血脉羁绊,这辈子只要我不死,就绝对不会断。”孟子虚说着无声地勾起唇角,脸上先前被天帝打的那两巴掌,如今是不疼了,只是已经完全麻木,脸上有什么表情都没有感觉了,好像有人拿刀子把脸颊上的肉剜掉之后,撒上了麻沸散,天帝那一巴掌真的不是一般的用力。抬手揉了揉,刚才还没感觉的脸,顿时像是被人拿刀子剐肉片一样的生疼,孟子虚哼哼着,也坐了下来。

“我不希望你死,若是可以的话,我愿意代替你。”百里卿呢喃着,将背脊靠到墙上,像是背靠着孟子虚一样,孟子虚揉着脸,发出含糊不清的笑声,“你代替不了我的,我来这里,都是自愿的,没有任何人逼我。”

“我也是自愿的,所以你不要再想着帮我脱罪了。”百里卿闷声道,孟子虚没答话,揉着脸,直到冰冷的脸颊恢复温度了,才停下,“你是自愿的,但是魔界的臣民呢?他们与我毫无瓜葛,我躲到魔界逼天帝开战,最后会怎么样你不是不知道,魔界和天界会两败俱伤,我钿瑟何德何能,居然能牵扯到两界安危。”

“瑟儿,我真的不想失去你!”百里卿有些激动,孟子虚摇摇头,想到百里卿在隔壁是看不见的,好笑地停止摇头,“这是不可能的,我错了太多,如今就是来天界了结一切的,既然一切祸患皆由我起,那么就由我来了结!”

百里卿冲地上站起正想叫孟子虚打消这个念头,看见一墙之隔的孟子虚蜷缩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像是缺乏保护的孩子一样,心中不由得一软,柔声唤道“瑟儿?”

孟子虚抬起头来,看见蓬头垢面趴在窗口上的百里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这么脏啊?”什么时候鹊山族长百里卿也会这样狼狈?她还以为,天界所有神仙都有各种程度的洁癖,特别是百里卿和白念,两个人几乎就是洁癖的代表洁癖的化身,走到哪里哪里不见半分灰尘!

“这里是天牢不是鹊山,打理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百里卿郁闷道,差点被孟子虚呕死,他不是不爱干净,他是很爱干净,但是就算再爱干净,这样的情况你能把自己弄得多干净啊喂!

“那倒也是。”孟子虚点头赞同,百里卿眯起眼睛打量孟子虚的脸颊,“你的脸怎么回事?”

孟子虚摸摸脸,还有些刺痛,觉得大约是没事了,咧开嘴吐吐舌头,“没事没事,小伤而已。”比起地府酷刑来,根本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虽然孟子虚不在乎,但是并不代表没有人会在乎,百里卿卷起袖子,伸出手探过小小的窗口,覆上孟子虚的脸颊,“天帝打的?”

“是啊,他到还算正派,没有把我手剁了脚剁了塞到盐罐子里酿咸菜。”孟子虚话语中满是侥幸,百里卿心中一阵微怒,钿瑟的脸上都是斑斑点点的青紫和红肿,脸颊鼓得好像嘴里含着两个包子一样。这样被打也不生气么?“你从小虽然是寄人篱下,花尽渊亲自照顾你长大,但是他好歹从未动过你一根毫毛,天帝何德何能,竟然能够打你!”即便孟子虚不是在鹊山长大的,她依旧是他百里卿心疼的人,他恨不得能把她放到心尖上最柔软的地方保护起来,却想不到原本被好好保护着的人儿,失去了庇护竟被人扇了耳光!

要知道,士可杀不可辱,就算孟子虚是个女人,捱了耳光比千刀万剐还要丢脸!

“我该打,都是我太任性了,要是我能放下就好了,不然,轩辕透也不会死。”孟子虚声音有点沙哑,百里卿掌心一阵抽搐,将手缩了回来,“为什么要自责?与你无关的啊。”

“不,与我有关!”孟子虚抬起头,因为被打的缘故,脸颊肿得恐怖,显得整张脸像是被人拿刀花开了口子,塞进很多棉花,硬是将她的脸撑起一样,在晦暗不明的天牢里,不像是仙人或是恶魔,倒像是被丢弃在河水里的死尸一样恐怖。

百里卿揉着掌心,见孟子虚脸上坚决,突然心头一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不可抑制地发抖起来。事情其实很简单,只差那么一点点,只要孟子虚开口,就能知道真相,就可以证明孟子虚是清白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害怕?仿佛孟子虚开口说了之后,便会罪责加深,万劫不复。

“那是因为……”孟子虚张开嘴正要将,百里卿激动地大叫了一声打断了孟子虚的话,“不要讲,不要讲出来!”

“为什么不要讲出来?哥,我要讲,我不能瞒着你。”孟子虚咧开嘴,不顾百里卿睁大的通红的眼,“我嫉妒轩辕透可以和师父成亲,所以去见了轩辕透,她的人品真的不好,居然正巧碰上了我走火入魔,于是我就杀了她。”孟子虚微笑着讲述事实,百里卿听得心寒,“瑟儿,你不是故意的对不对?我知道你从阿里都没有杀过人,所以你绝对不是故意的!”

“不!我是故意的。”孟子虚用一种极可怕的速度说出这句话,百里卿脸上渐渐现出一丝死灰,“你不会的,我知道你不会的瑟儿。”

“你说天帝凭什么打我?就凭我头上这个堕天印,他哪怕是将我挫骨扬灰也是替天行道。”孟子虚语调毫无波澜,眼中甚至还有一丝戏谑在里面,“我是个魔头,九州六界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我奉劝你一句,若不是看在你是我血亲的份上,我当初在诛仙台也该要杀了你的。”孟子虚说罢,看见百里卿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心里万分悲痛,可是面上笑意更盛,“我,我只问你一句,真的……”

“没错,就是真的,就是我的意思,我就是要她魂飞魄散,所有染指我师父的人,都是该死!”孟子虚说罢,见百里卿脸上没了痛苦的神色,完全变为绝望。哥,你恨我吧,我不是锦瑟,不能听你的话,我从小就是在空灵山长大的,就算你把我带回鹊山,我也只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会给你带来快乐智慧给你带来无尽的痛苦,所以,放弃我吧!

百里卿哽咽着,像是悲痛越绝一般地哽咽着,然后,哭了。

孟子虚从未见过百里卿哭,这是第一次,是真的被伤到了吧?

百里卿颤抖着手,捂住心口背过身去,“好!你好!钿瑟,从此以后,你是天界的叛徒,我是鹊山的上仙,我跟你,再没有半点关系!”

“好啊,我巴不得呢,你那么懦弱,我看了就恶心!”孟子虚嘴上恶狠狠地骂道,心痛如刀绞,不是这样的,不是啊!

“你这个妖孽……的确是人人得而诛之!”百里卿回过头来,脸上满是厌恶,“本尊的确不该为了你这么个东西浪费时间。”百里卿说完,走向牢门,“来人!来人!我要见天帝!”

孟子虚缩在百里卿隔壁的墙角,强自抑制住哽咽的声音,听见百里卿在牢头的带领下,渐行渐远的声音,铁链拖在地上,丁零当啷,竟然是分外的好听。

“即使众叛亲离,钿瑟无悔……”孟子虚咬着唇瓣轻声念道,闭上眼睛,忽略心中悲伤,心思却仿佛追溯到了轩辕透被杀的那天晚上。轩辕透疯了一样地踢打着她,原本是不打算反抗的,但是突然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眼前蒙上一层血雾,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慢慢伸出手去掐住轩辕透的喉咙。明明是那样的慢,可轩辕透却没有躲,为什么不躲呢?明明就该躲得开的啊!若是躲开了,你就不会死了。

孟子虚紧紧咬着牙关,一丝猩红顺着嘴角滑过下巴,滴到黑色的襦裙上,“你说,本尊杀了你,会怎么样?”这个自称,像是一直埋藏在心底无数个日日夜夜,每天每夜都盼着脱离封印,然后为双手染上令人心安的血色,为了这样做,足以使她癫狂!

为什么双手染血会觉得心安?孟子虚痛苦地抱住脑袋,无力地啜泣起来,“师父,师父你在哪儿?瑟儿好痛,好怕……”孟子虚小声地啜泣着,牢门外,不知何时立了一个人,毫无气息地站在外面,一手撑着栏杆看着牢里,他红衣乌发,眸子是剔透的琥珀色,一言不发,只是直直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孟子虚。

光阴蹉跎流水过,不记沧海不记年 第一百一十五章:当时只道是寻常

孟子虚蹲在角落,小声地抽噎着,许久许久,擦擦红肿的眼睛抬起头,看见站在铁牢外的人,慢慢地瞪大了眼睛,“墨,墨蝶?”

“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墨蝶面无表情地看着孟子虚,“韶光,我等了你那么久,你却一点都没有记起我,我对你而言,算是什么?”

孟子虚愣了一下,“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韶光,我是钿瑟。”

墨蝶素白的手紧紧握着牢门,摇了摇头,“不,你就是韶光,你不要骗我。”

“我不是,你看我哪点和她像了?我改还不行么?不要再来找我。”孟子虚红肿的眼睛里还泛着一丝泪光,虽然怪异,但分外可怜,墨蝶闻言,勾起嘴角,“不要,你是我的主人,我自然是要跟着你。”

“不跟不行?”孟子虚问道,墨蝶戏谑地点头,孟子虚长叹口气,“你是一条鞭子,我学过棍法学过剑法学过内功心法,就是没学过鞭法,我拿你有什么用?”

墨蝶眯起眼睛,“我是你的兵器,你想拿我怎么样都可以,就是不准把我丢了!”

我可以拿你玩SM么?孟子虚在心里默默地问道,拿着断骨鞭玩SM会遭天谴的吧?

“但是没必要啊,我就要死了。”孟子虚嘟囔着,不知道墨蝶是怎么到的天界进了天牢居然都没人来拦着。“我是神器,自然可以随意进出天界,要让别人不知道很简单。”墨蝶像是看透了孟子虚的心事,好心开口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你想救我?”孟子虚问道,墨蝶好笑地咧开嘴笑,直到孟子虚拿看疯子的眼光扫视他才停了下来,“是又怎么样?”墨蝶纤细的食指划过铁牢,发出吱吱的声音,很是刺耳。

“只要我愿意,就算是花尽渊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墨蝶话音刚落,指尖划过的栏杆尽数碎裂,“我要带走你,这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拦得住我?”

孟子虚吸吸鼻子,“我要是不愿意,你又能奈我何?”

“我用强的不就好了?”墨蝶伸出手,一片一片地把铁牢的碎片掰开,然后跨过那一片废墟,慢慢走向孟子虚。

孟子虚拧起眉头,“墨蝶,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请自来是很没有礼貌的?”

墨蝶闻言,停下脚步,“没有,况且,我是上古之神韶光的神器,普天之下,哪里不是我的地盘?”

好霸道的口气!孟子虚翻个白眼,“你别来救我,我不需要你救,要是我能死了,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墨蝶摇摇头,“我不要你的下辈子,我要你今生今世与我不离不弃,韶光,我本就与你一体,你为何不要我?”

“我有喜欢的人了。”孟子虚郁闷道,想不到地府万年剩女,居然还有人会喜欢,不对,墨蝶喜欢的是上古之神韶光,关她什么事!

“我知道,是花尽渊嘛。”墨蝶上前一步,弯下腰定定地看着孟子虚的反应,后者有些焦虑和坐立不安,“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你难不成想杀了我师父?”

“你到魔界的时候,我去了空灵山。”墨蝶看见孟子虚在自己说完话之后瞪大了眼睛,觉得很是有趣,伸出手摸摸孟子虚毛茸茸的头顶。

“是你,是你!是你伤了他!”孟子虚怒道,当时只是躲在隔壁偷听,没能完全听清花尽渊和幽夜骨的话,却原来是墨蝶干的,难怪花尽渊会受伤,难怪他会不顾一切地跑到魔界,果然是因为墨蝶吗?他跟他说她就要死了,所以他才来的魔界?

“就是我,你之所以来天界领罪,也是为了他吧?我说的对不对?钿瑟?”墨蝶琥珀色的眼瞳在天牢的冷光照耀下,反射出一种冷酷的光色,孟子虚心中一颤,连忙垂下了脑袋不敢看他的眼睛。

“抬起头来,钿瑟。”墨蝶低声道,孟子虚把头更往膝盖里埋进去,慌乱地摇了摇头,“你跟我走,以后都不要出现在这里,九州六界从此以后与你与我都无关,这样好不好?”

跟他走?孟子虚承认她有瞬间是心动了,跟着墨蝶离开的话,她不会死,那么之后的历史都会应为失去了钿瑟而改变。花尽渊不会被她弄得痴痴傻傻,幽夜骨不会双腿被废,至少,最后花尽渊不会因为幽夜骨而面临灰飞烟灭,这样的景象,她再也不想看见第二次!

“怎么样?你愿意吗?”墨蝶好听的声音缓缓地吐出,像是勾人的毒蔓,孟子虚几乎就要开口答应。可是她心里已经有人了,孟婆怕死,天地之间人尽皆知,但是她更怕离开,心中有了执念,就要不顾一切地走到底,哪怕到头死了也没有人会念想!

孟子虚闭上眼睛,死命地摇头,“我不愿意,你滚!”

墨蝶收回放在孟子虚发顶上的手,惊讶她反应竟然如此剧烈,“为何不愿?你跟我走了,这里的一切都会与你无关,这对你又有什么不好?”一边说着,一边咬紧了牙关,“还是说,你终究是舍不得花尽渊?我懂了,我懂了!我这就去凡间杀了花尽渊,这样你就愿意跟我走了吧?”墨蝶正待拂袖离去,却被孟子虚拉住了衣摆,“你放手!你再不放手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孟子虚紧紧拉住墨蝶的衣摆,眼看要被他挣脱,忙扑上去抱住墨蝶的大腿,“不行!你不准伤他!”

“你放手!”墨蝶停下脚步,本打算将孟子虚踢飞,但是看她这副虚弱的模样,就知道她再受不住任何打击。若是她死了,他又要守着轮回,寻遍茫茫人海,绝对不要再这样了!

“不放,你若是不答应我就死给你看!”孟子虚像是看出了墨蝶的意图,张嘴就要咬舌头,墨蝶眼疾手快,探出手将孟子虚的下巴一下子捏脱臼,“你要是敢死,我就要六界众生为你陪葬你信不信?”

“唔唔唔……”孟子虚嘴巴脱臼,只能张大着嘴巴,拼命地摇头,两腮传来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地想哭,墨蝶见孟子虚摇头了,松了口气,又将她的下巴托了回去,“你跟我走又不会少一块肉,为什么不肯?”

孟子虚揉着下巴,瞪着墨蝶,“不去就是不去!我不是韶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你别指望我会把你当成是我的兵器,我跟你没那么亲!”

“你别忘了,我不只是你的神器,不管你是钿瑟还是韶光,我只要你!”墨蝶说着俯下身子将孟子虚扶起,薄薄的嘴唇贴着孟子虚的耳朵,用一种比耳语还要轻微的语气在孟子虚耳边说着,“我喝过你的血,我身上流的是你的血,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不是!你不是!”孟子虚擦着眼泪,眼睛开始刺痛起来,墨蝶握住孟子虚的手,不顾孟子虚的挣扎,缓缓地将她逼退到墙边,“你听好了,我不会放手的,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别想丢了我!”

孟子虚停止挣扎,怔怔地看着墨蝶脖子上的刻印。那个刻印曾经在幽夜骨脖子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