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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仆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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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一眼,那神情,似是恨不得扑上来咬我一口。

  一只纤纤玉手拉开了紗幔,易士风瘫坐在大床上。西装外套不知何时退去,现在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开到心口处。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滴,眯着细长的眼看我:“你很准时,时间刚好二十分钟。”

  我耸耸肩:“達美樂的披薩快熱送。” 我就是来送外卖的。

  “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笑声充满磁性,让听者仿佛被丝绸拂过似的。“诗澈,你总有办法让我的日子变得更有趣。”

  我低头看着地板。

  “小丫头,过来。”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我偷瞄了他一眼,判断这不是可以说‘不’的时候,便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只沾了半个屁股坐到床上。

  他轻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头拧过去面对他:“你今天有点不一样?呃,化了妆……还有头发也弄了些什么。怎么,这么久没见,想我了?” 他勾起了邪魅的笑。

  “没有。” 我看着他的眼睛,坦白地道。现在的姿势已经有够暧昧了,我不想鼓励他。

  因为之前念了昏迷咒语,我的心跳平稳,目光平静。

  易士风幽深的黑眸在脸上打了个圈,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困惑。忽地,他的眸色一沉:“没有?也是,听说这段日子以来,你在外面过得蛮精彩的?”

  我险些呛了口水。不过幸好昏迷咒的效用仍在,我镇定地道:“是啊,先是被狼人抓了去做苦工,然后又是不断的逃命,‘精彩’得很呢。”

  由于巫师的秘密不能外泄,我早就跟齐三一商量过,要如何解释我们失踪了的一个星期。我们考虑了几个方案,最后敲定用‘被隆庆郡主追杀’这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是吗?”易士风在我耳边低喃,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脖子,尖锐的指甲在印记上来来回回抚触。他的眼神似是温柔也似是凶狠,意味不明。我搞不清楚他是想要吻我,还是想要割开我的脖子,教人心里发毛。

  那些事情,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他俯首,嘴唇贴上我脖子的肌肤。

  我只觉脖子上一阵冰凉,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别怕,会很舒服的。虽然我们的约定只是一次,但事后,你一定会再来求我,索取第二次,第三次……放下你所有的防备……” 他的嗓音充满诱惑。

  一阵尖锐的痛感,从脖子上传来。

  我颤栗了一下,浑身紧绷着。

  他把獠牙抽出,轻舔伤口滴下的血:“你还在抵抗着……丫头,放松!”

  颈间的痛感使我眉头紧蹙:“我脖子的大动脉被咬开了,正在噼里啪啦的流血 ,你叫我如何放松?“ 话说出来,语气比我想象的冲。

  易士風不怒反而低低的笑了两声,温柔地安抚道:“嘘,嘘!别害怕。你也看到了,我之前特意填饱肚子,就是为了能更好的控制自己。我不会伤害你的……”

  去他的,我想道。

  只是一次而已,早点完结我早些可以不用继续听易士風在我耳边说那些令人鸡皮疙瘩的话。

  “要怎样放松?” 我试着配合。”你什么也不用做……“ 他笑了笑,再次把獠牙刺进我的脖子里。

  这次,脖子传来的不是痛感,而是一种酥麻感。

  他紧贴在我肌肤上的唇,不再冰冷,而是炽热的。

  该死的!吸血鬼的幻觉发挥作用了!

  我轻颤着,心跳无可抗拒的加速,浑身烫热起来,像是置身于火炉一样,又像是置身于软绵绵的被窝中。

  他‘咕噜’一声咽下一口血液,不知为何,那声响让我的呼吸加速。我必须咬着唇,才能阻止自己发出羞耻的喘息。

  当他抽离的时候,我只觉浑身被冰冷包围着,巨大的空虚感支配着我所有的知觉。

  我想我的感觉一定全写在脸上,因为易士風得意的笑了,以磁性的嗓音低低地道:“我会等你……”

  等你,等你主动向我索求……

  我的脸色刷白,忽然明白到,为什么他要求的只是一次。


  第59章 代价1


  59。代价 1

  “你终于来了。你让我等了好久,好久……“男人对她笑着,性感的红嘴,跟他半披在身上那件丝质长袍一样鲜红。

  就是这个男人。只看一眼,就让我充满了渴望。

  我不由自主地向他走过去。

  他轻笑着把她拥进怀里,俯首噬咬进我的脖子里。

  难以言喻的快感汹涌而来,席卷我的所有感官意识。

  就是这样,完美的、释放的、心醉神迷的,仿佛从出生开始所有的渴望,都在这一刻得到满足。

  他说我让他等很久了,为什么我会让他等,我想不明白。

  不想了,我让思考放空,没有什么比享受这一刻更重要,******

  从梦靥中惊醒,我猛地坐起了身子,焦急地环看四周。

  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

  我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抹去额上的冷汗。

  幸好,幸好那不是真的。我还未向他屈服……暂时。

  刚才那个是梦?还是易士风又一次入侵我的幻觉里?

  我抚着脖子上的印记,不,它没有发痒,所以应该只是梦。

  这两天以来,我每晚不断地做着噩梦,易士风也有好几次故意出现在我的幻觉之中,百般诱惑。最可怕的是,两种梦境,越来越相似。

  梦里,我一次又一次的屈服在他面前。

  我能感到自己的意志力,一点一点地被磨蚀。

  即使是现在,坐在床上,我也能感到那种可怕的渴望在驱使着我,去停车场拿车子,直直的驶到府邸去。

  我曲起双腿,把头埋在膝间,身体不可制止的颤抖着。

  不行,我需要做些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到厨房里,打开冰箱。

  看到冰箱里的剩菜,我怔住了好一会。

  这些都是那天剩下来的东西。因为是按着齐三一煮的,分量过多,到现在还吃不完。

  我盛了一碗南瓜汤放到微波炉里加热。

  冰冷的玻璃饭桌上,我一个人喝着汤,泪水不可抑制的滴下。

  ******

  枯坐到清晨,窗外终于透进一丝光明。

  我的呼吸略为畅顺了些。天亮了,代表易士风正躺在他的棺材之中。我暂时安全了。

  正打算回到床上补眠,手机就在此时响起。

  号码不明,我选择了接听。

  “你胆敢不接我的电话?你想死吗?” 手机传来暴怒的咆哮声。

  我把手机拿开,离耳朵远远的,反正以他的听觉,定能听到我说话。

  “哟,齐三一,早哦!” 我故作轻松地道。

  这两天以来,齐三一给我发了十三条短讯,七通电话,我一通也没有接,短讯也没有回。

  因为我不知道要怎样面对他。

  “干嘛不接我的电话?” 他愤怒道。

  “呃……最近有点忙,没时间……” 我想不出理由,胡乱地道。

  “这是什么鬼解释!再忙能忙到回一个短讯的时间也没有吗?你这女人,你他x的就不能想个好点的借口吗?想逃债吗?门都没有!你给我好好记着!” 他火冒三丈的吼道。

  我不知道可以说什么,沉默不语。

  “那只羊呢?” 他问道,语气稍微冷静了一点。

  我被他骂了半天,心头有气,便赌气道:“扔了。”

  其实有一部分煮好放在冰箱,另一部分冷冻了储藏。

  “什么?你扔了?” 接着是一连串无意义的咆哮。

  手机里的声音忽然变小,然后出现了一把女人的声音:“你好,我是展文英。”

  “哦,你好,展长老。” 我意外地道。

  “不好意思,咱们头狼的……呃……系统有些故障。” 我险些忍不住笑,展文英继续说道:“其实他打给你的目的,是想让你立刻过来围东村一趟。”

  “那个……我全日都有预约——”

  她打断道:“是很重要的事,跟你妹妹有关。”

  ******

  我透过银制栏杆,仔细打量诗雨。

  脸还是那张看了二十一年熟悉的脸,但皮肤变得更幼细有光泽,眼睛的形状也有了变化,杏眼微微向上倾斜,变得更加妩媚。现在的她,通身散发着力量。

  没错,我的妹妹已经不再是普通人类。

  她低着头,不太敢看我,但偶尔会用可怜兮兮的目光抬头偷看我。

  小时候,她做错事需要我帮忙求情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以前,我看到她这副表情,心就会软下来。

  但这次不行。这次她错得太离谱了。

  我撇开头不看她,把注意力放在穿着白袍的女狼人身上。

  “……她的情况算稳定,但我们还要把她关着观察两个星期,让她彻底学会控制心里的‘狼’。” 女狼人十分专业地向我讲解,这翻话她大概已经说过无数遍,但我想大部分时候她的对象是青少年的狼人父母,而不是我这种外人。

  “这段期间,新生的狼人承受着来自生理与心里上的双重压力。在狼族里我们有专业人士给于她适当的辅导,但家人的支持也很重要。特别是……” 女狼人顿了顿,降低了声调说道:“你妹妹并不是天生的狼人。天生的狼人打小就在狼族里生活,他们很清楚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但你妹妹就没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多给她一点支持,多花一点时间来看她。探望时间是每晚六点至八点。”

  “支持吗?我想她不需要的……” 我黑着脸,冷冷地道。

  女狼人震惊地看着我。

  “她可巴不得成为狼人呢,现在‘计划’成功,也不知内里兴奋成怎么样。” 我抬眸,以冰冷的目光看着诗雨。

  诗雨涨红了脸,怒目瞪视,对着我吼道:“你什么也没问我,一句话也没听我说过,凭什么这样说?你根本什么也不知道!”

  我摇摇头:“我不需要听你说的,因为我太了解你了。我知道从你那里听到的,只会是一个又一个谎言。我宁愿相信自己的判断。” 我上前贴近栏杆,因为我要直视她的眼睛:“我问你,你知道依照狼族的规矩,擅自制造新狼人的刑罚是什么吗?”

  诗雨慌乱地避开我的目光,黑灿灿的大眼四处闪烁。

  果然。

  我心里一沉,热气上涌,氤氲了眼睛。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是知道的。你知道阿文咬了你,会有什么后果,但你还是那么做了……”

  “是他自己同意的!我又没有拿枪指着他的头——” 诗雨气愤地辩驳。

  “那是死刑啊!你会知道,一定是因为阿文有跟你说过。他是在拒绝你的时候告诉你的吧?但你还是没有放弃……最后,你是怎么让他同意的?用色诱的吗?用你的身体吗?” 我渐渐提高了声量。

  “你是我姐啊!你怎能这样说我!” 诗雨委屈的哭了起来。

  女狼人在一旁拉着我:“辛小姐,新生狼人不宜情绪过分激动——”

  我推开女狼人,不管不顾的继续说道:“你从一开始就是带有目的去勾引他,会挑中阿文是因为他最傻最天真吧?那孩子才几岁?十七?十八?亏你还真下得了手。不过不得不佩服你哦?只花了两个星期,就把男人哄得为了你连性命都不要?该说你‘天赋异禀’吗?”

  诗雨哽咽着说:“我没想过要害死他的!我们都计划好了,到台湾重新生活。我怎知道当地的狼人会把我们遣返回来!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死他的!”

  “没想过?是啊,反正冒风险的人又不是你,何必想太多?即使事发,你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那你要我怎么做?一辈子拖着两条残废的腿吗?那我要怎样活?” 诗雨嘶声力竭的吼道。

  我默默地盯视着她,好一会,才道:“这才是你的真心。”

  “辛小姐,你不可以这样。” 女狼人张开手臂挡在我们两人之间:“你要继续让新生狼人情绪不安的话,我只好用武力强行请你离开。”

  我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泪流满脸。“行了,我现在就走。反正我也没什么好跟她说的。还有,我想我以后还是不出现好一点。刚才你也看到了……”

  女狼人哑口无言。

  “你们会在哪里开庭?” 我问她。

  她给我说了大概的方向:“阿文的审讯会在十五分钟后开始。”


  第60章 代价2


  60。代价 2

  打开门,齐三一就在门外。

  我讶然抬头。

  门外不止有齐三一,还有李璇和其他几位不认识的狼人。

  李璇以鄙视的目光看向笼子里的诗雨,齐三一的脸上也满是厌恶。

  刚才我跟诗雨的对话,他们听到了吗,必然是听到了,狼人的听觉是何等敏锐,怎会听不到,红霞因为羞愧飞上脸上。

  特别是齐三一的目光,让我感到格外难堪。

  齐三一一等人似乎只是经过,他们没有停顿,继续向着原来的方向走。

  自始至终,齐三一没有给我一个眼神。

  ******

  广场上坐满了人,黑压压的数不清有多少人头。

  四百,五百?肯定有四百以上。可能整个狼族的人都在这里。

  广场上忽然安静下来,原来是齐三一和十位长老一起进场。

  长老门排排坐在一张长抬之后,齐三一则坐在一张升高了两尺的石椅上面。石椅的表面坑坑洼洼,似乎有些年历,也许从很久以前开始,这就是头狼的位置。

  齐三一脚踏台阶,两腿张得开开的,霸气十足的坐着。他紧蹙着粗眉,表情严峻,毫不掩饰他的不快。

  他站立起来,广场上立刻鸦雀无声。

  “开始!” 宏亮的声音清晰地传达到广场的每一个角落。简短地说完这两个字,他就坐下了,再没有说话。

  一位白胡子的长老站起,对齐三一鞠了一躬。然后他就开口让人把阿文带上来。

  阿文被两个卫兵押出来,头放得低低地,弯着腰,脚间的银链发出沉重的金属声响。他看起来比之前还要瘦削,脸白得像纸片,明显是吓坏了。

  白胡子长老简单地介绍了案件,然后把证人逐一召唤出来。部分证人是外地的,比如H市或是台湾的,就用录像通话。

  事件并不复杂,几位证人很快就把所有经过交代清楚。

  原来齐三一的脚痊愈后,阿文并没有随大队一起回到香港,而是以旅游为借口,继续留在当地。直到四天前,他离开H市飞到了曼谷,与诗雨会合。两人在曼谷逗留了两天,这期间阿文咬了诗雨,让她变成狼人。然后昨晚,两人乘坐飞机逃到台北。因为诗雨是新狼人,情况不是很稳定,行为怪异,所以他们几乎是立即就被当地的狼人发现。当地的狼人盘问过后觉得有可疑,就把两人关了起来。因为阿文说话有广东话口音,所以他们很快就与香港这边联络上,确认身份后把两人遣返香港。

  审讯的过程迅速,不过半小时就到了尾声。

  白胡子长老把最后一位证人叫出来。

  诗雨被带到证人席上。笼子里的阿文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白胡子长老面无表情地道:“你不是在狼族里长大的,所以我把话说清楚一点。狼族的法庭是不会要求你发誓的。今天,你站在所有族人面前,可以尽情的说谎或是技巧地掩饰事实。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的盯着诗雨说:“如果让我们发现,你今天在这里说的任何一句话、一个字不是事实或你所知道的事实的全部,那么不管已经过了多少年,不管你在世界上哪一个角落,我们都会把你找到,然后把你处决掉。这么说,够清楚了吗?”

  我想我看到诗雨抖了一下,然后慌张地点了点头。

  “我没听到你的回答,你听明白了没有?” 白胡子长老厉声道。

  “明白。” 诗雨颠声道。

  “好,那么我们开始……咬你的人,是不是笼子里的那位?” 白胡子长老直入正题。

  诗雨颤抖着扭头看笼子里的阿文。同时,阿文也站了起来,凝视着她。

  “是的。” 诗雨潸然泪下,闭上眼睛说道。

  “行了。把证人带下去。” 白胡子长老吩咐道。

  “等等!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是我主动求他的!你们不要杀他!” 诗雨眼淚盈盈的哀求。

  白胡子长老对着她摇头说道:“你是不是自愿的不重要。他的罪行不会因此减轻。

  我们现在活在资讯的年代,每个人手上都有一部手机,每个角落都有CCTV,狼族的秘密变得越来越难守护。虽说我们对各通讯网络都有一定程度上的控制,但网络的海洋太浩瀚,我们不能保证什么时候一张照片、一段视频会被广泛地传播开去。

  所以对于后天的狼人,我们必须谨慎处理。由于后天狼人的父母、亲戚、朋友都是普通人,他们一般都很难守住秘密。

  阿文在没有经过审批的情况下,把你变成狼人。同时,把新生、随时可能发狂的你,带到人多的公众场所去。他的行为严重地威胁了所有狼人的安全,是极其不负责任与鲁莽的。他必须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如今你也是狼族的一员,希望你以后能紧记这一点。” 他挥挥手说道:“把她带下去。”

  接着,白胡子长老让所有长老进行判决。

  我站在人群之中,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虽然我跟展文英通话的时候,她已经说过不太可能会出现减刑的情况,但我还是暗暗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第一位长老站立起来,说道:“证据充分,我判定——有罪。”

  第二位:“有罪。”

  “有罪。”

  ……

  阿文只是个孩子而已!就没有一个人开口为他求情吗?

  “有罪。” 最后一个长老说道。

  十位长老,一致判定有罪。

  白胡子长老转身看着齐三一,等待他的判决。

  我紧紧地盯着齐三一。

  我知道,狼族里头狼的权力很大。他的一票等于长老的十票。也就是说,除非所有长老一致反对,否则头狼的判决就是最终判决。如果现在齐三一判决无罪的话,那就是十票对十票,这件案件必须重审。

  齐三一低头垂目,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沉默了两秒,他终于说道:“有罪。”

  白胡子长老宣布:“有罪:20票。无罪0票。罪名成立。按照律例第五十四条,执行浴刑。”

  浴刑?那是什么?

  不是死刑,会不会有转机?我不禁生出了一丝希望。

  但接着,卫兵抬出一个水箱,粉碎了我的希望。

  水箱跟浴缸差不多大,足够放进一个人。卫兵打开盖顶,里面装满了银白色的液体,相信是融化了的银!

  我终于明白浴刑是什么意思!

  天!他们打算把阿文丢进一缸银液里面!

  卫兵把阿文押到水箱前,我好像看到他已经尿了裤子。

  白胡子长老面无表情地对着阿文说:“行刑前,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阿文张大了口,却没吐出一个字。

  “既然没有,那么我们就开始吧!杨学文,你作为狼族的儿女,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如今你到了生命的尽头,希望你能深切的反省与悔悟,也希望你的死亡,能警醒所有族人,知法守法,共同维护狼族的利益与安全。

  银是上天安排给我们的宿敌,如今你死在它手中,也是上天的意思。如果你能活下来……虽然在过去三百天,从未有人能活下来而不发狂——但如果你能活下来而保持人性,那也是上天的意思,你的一切罪行将被豁免。” 白胡子长老大声宣布:“行刑!”

  卫兵把正在猛力挣扎的阿文丢进水缸里。阿文发出尖锐无比的叫声,凄厉的喊声传遍整个广场。

  我凝住眼泪,手掩着嘴巴,看着卫兵把水缸的盖顶盖上,然后再听不到他的叫声,只听到‘呯!呯!’撞击水箱的声音。

  我知道有一件事,是我可以做的。但如果我做了,那就等于在整个狼族面前暴露了我的秘密,间接告诉易士風我已经知道了巫术的秘密。

  我不应该轻举妄动,我告诉自己。

  但我的脚好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跑了起来,穿过人群挤到广场中央。

  我低下头,默默开始念咒。


  第61章 代价3


  61。代价 3

  豆大的汗珠,涔涔滴下。

  我知道,周遭的狼人正在奇怪地打量着我,但我没有办法。

  数不清念了多少次咒,每一次成功把他击晕,一两秒后,他又会被痛醒。如此重复着,我的灵力掏空,现在再也挤不出一滴。

  呯!呯!呯!呯!

  水箱发出撞击的声音。

  不行,现在还不能停下来,

  还有声音,代表阿文又再次醒过来了,正在承受着莫大的痛楚。一旦痛楚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他就会对心中的‘狼’失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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