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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仆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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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的办法，你年纪太大了。我们都是从小开始练习巫术——”
“你不说，我就把你套上了？” 我把刀尖塞进刀鞘里。
“真的没有！喂，等等！”
刀鞘套上。屋里恢复平静。
我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长叹了口气。
每次跟那家伙谈判，都这么累人。
刚才……差点被诱惑了。
我就知道跟这家伙打交道会很危险，所以我一开始就打算永远把它锁着盒子里，一辈子也不打开。但世事难料，怎么也没想到主人的魔法，一次就能令人上瘾，更想不到我会跟齐三一走在一起……
不想做出对不起齐三一的事，所以从澳门回来第一天，我就打开了盒子。
明知故犯的，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烦死了！我把头发抓的乱糟糟。
不想了，还是把握时间，把‘御’咒多练习几遍。
******
隔天早上，睁眼就收到齐三一的电话。
我笑眯眯地接通手机。
齐三一低沉的嗓音传送过来：“醒了？（电话都接了，当然是醒了！）”
我甜甜地道：“喔。你也醒了？昨晚睡得晚吗……”
类似无意义的对话我们说了将近二十分钟。
天南地北，吃喝天气都聊过后，齐三一才告诉我今天打来真正的目的：“阿文醒了！”
我喜道：“真的？太好了！我今天早上没有预约，我现在过来看他。”
“好，你看完他中午我们可以一起吃午饭。”
******
桥车刚转出了街口，我的手机就响起了。
把耳筒塞进耳朵，一把苍老的声音传来。
“您好，我是管理员陈伯。你前脚刚走，速递公司就到了。我想看你会不会还在附近，要不要回来签收……”
“哦，我已经出车了！陈伯，你帮我签收行不行？”
陈伯为难地道：“这……不合规矩——”
我说了些好话，陈伯终于勉强答应帮我收下。
挂上后我才想到：我最近没有网购哦，为什么会有速递？
莫非是——
会是他吗？
昨晚没吃到羊，他可不高兴了。会不会今天马上再接在厉？
真是个急性子！
我心里像是灌了蜜糖似的，笑得嘴角快裂至耳根。
******
病房里，阿文身上插了不少管子。
浴刑在他的身上留下不少疤痕，脸上也不例外，四道粉色的疤痕划过他的脸颊、额头和眼眉。
也许感觉到我靠近，他张开了眼睛。左眼的眼皮似乎还未痊愈，张不开来。
“我很丑吧？我看过镜子了。” 他虚弱地笑道，声音沙哑不清，可能声带也有受损，我睁大眼睛，不让泪水掉下来：“傻瓜，男人多几条疤痕有什么要紧，你现在看起来比以前有男人味多了。还有——你知道吗，小子？你现在可是名人了。三百年来，只有你一个人能在浴刑底下活下来的人。说不定人们已经给你改了各式各样的称号，譬如‘不死的阿文’之类的……”
阿文‘噗通’一笑。
“我是说真的，你现在是可以到处对人说：‘哥是个传说，不要迷恋哥’而不会被取笑的人物。以后再不会有人够胆子欺负你。”
阿文咯咯地笑了一阵子，不小心把口里的管子吐了出来。我忙帮忙把管子塞回去。
病房恢复沉默。
我低头看着地下，开口说道：“诗雨……她在特训中——”
“行了！我不想见她。” 阿文坚决地说道，脸色沉了下来。
“对不起。” 我哑声低语。
“那与你无关，是我自己蠢……” 他自嘲地笑了笑，“老大全告诉我了。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活下来。所以——” 他笑了笑：“以后我就认你做大姐了。”
阿文精神仍很差，清醒的时间有限，不一会就陷入昏睡之中。
我问展文英：“他脸上的疤痕会退去吗？还有眼睛……”
“眼睛可能还有救，但疤痕能退的都已经退了，剩下的大概毕生也退不了。虽然我们是狼人，但复原能力也不是无限的。他能活着已经很幸运了。” 展文英解释道。
展文英看了看手机：“族长还在会议中，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你要去看看你妹妹吗？”
我怔住了半响。
最后还是让展文英带我去看看。
在遥远之处透过望远镜，看着诗雨在训练场上跑跑跳跳。她看起来那么健康而美丽。
再过一段日子吧？
现在，我还是不想跟她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唫銫姩蕐扔了一颗地雷， 感谢！
第77章 锣鼓声响
77。锣鼓声响
与齐三一吃过午餐后，我在事务所接见了数位客人，晚上回到我家大厦时，早已忘了包裹的事。
我径直走过大堂，管理员陈伯把我喊住：“辛小姐！您的包裹！”
我一拍脑袋，笑道：“呀，对！我忘了。谢谢你，陈伯！”
竟然把此事忘了，都怪齐三一。
午餐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他还……
想起就热气上涌，熏红了双颊。害得我整顿午饭也没吃几口，回到事务所得叫外卖才填饱肚子。包裹的事，更是完全忘个清光。
包裹……到底是不是他送来的？
包裹约一尺长，并不是很重。
放在耳边摇了摇，声音软软的，似乎没有硬物。
割开封箱胶纸，一阵腥臭味扑鼻而来。
我的动作顿了顿。
上次齐三一送羊来的时候，是放在真空胶袋里面，所以没有味道。
我迅速地打开了箱子。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还是令我惊吓地向后一仰。
箱子里，有两堆血淋淋的肉块。
圆锥状，啡色顶尖。
正是一对割下来的女性j□j。
沾血的字条，正正方方的写着一个‘二’字。
******
我踩紧油门，赶快驶到易士风的府邸。
曹管家跟我打招呼：“诗澈，你来了？主人在东大厅里。”
我飞快地道了声谢，小跑进去。
东大厅里，易士风并不是一个人。
他的得力手下几乎都在，每人搂着一个美貌的少男或少女，歪歪斜斜的四处乱瘫乱躺。吸血鬼们生气勃勃的欢笑玩闹着，他们臂弯里的人类却昏昏沉沉，因失血过多而意识迷蒙。
该死的！早知道是盛宴，我就不亲自闯进来。
易士风看见我，眸光灼灼，带着轻佻的笑意道：“我今天没有喊你来。怎么，想我了吗？”
众吸血鬼发出嬉笑声，除了一位女吸血鬼，以厉眼凶悍地瞟了我一眼。
我记得她，她好像叫李什么舞，是易士风的上一任小蜜。
我冷着脸，把手中的纸箱放在地上：“今天早上速递公司送来的，送到我家。”
纸箱的盖板大开，内里血淋淋的肉块表露无遗。
梅絮冷‘哼’一声：“你这个无礼的人类！这等小事你自己处理就好了，竟敢拿来打断主人的——”
易士风无视他，抛开了手里的美男，从纸箱内拿出那张写着‘二’字的字条，若有所思。
“小曹，昨天收到的包裹还留着吗？” 易士风问道。
“留着，在冰窟。” 曹管家答道。
易士风面向阳台，命令道：“给我拿来。”
……
曹管家把一袋血淋淋的东西，弓身呈上给易士风。
“昨天我还特别嘱咐了全港的速递公司，让他们留意寄来府邸的包裹。我想因为这样，对方迂回地寄送到诗澈家里去。” 曹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说道。
易士风打开了透明胶袋，稍微闻了闻，然后用一支笔翻了翻胶袋里的肉块。
接着把胶袋放下，站在一旁，不语。
梅絮拿起胶袋，学者易士风闻了闻，也用笔翻了翻，说道：“肉块是从血族的身上割下来的，而且肉实多筋，应该是身体上比较多肌肉的部位切割出来的。”
“是二头肌。” 易士风坐在太师椅上，双手合十，拖着下巴。
吸血鬼脸色很难分辨，大部分时间他们都没有表情，但我直觉觉得此刻的易士风非常紧绷。
“你用天眼看过了吗？” 他目向前方，问道。
我愕了愕才醒觉是问我的问题：“嗯，看过了。我只看到一双手——拿着刀的那一双手。看形状应该是女人的手，而且指甲透明反光，应该是血族。”
易士风猛地看过来，眼神有些吓人。他放下双手，坐直了身子，沉声道：“小曹，关掉所有窗户。云舞，去把所有血奴锁起来。” 接着他说了一连串的名字：“你们几个到府邸外巡逻。其他人全部留在这里——诗澈，你今晚也留在这里。”
颁布完一连串的命令，他厉声道：“现在，立刻。”
易士风面无表情，默默地坐在太师椅上，坐姿笔直，双手放在椅柄上。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正经八百的坐着，心里有几分不好的预感。
我想，其他人也察觉到他的异常，所以东大厅里一片沉默，就连空气，也是紧绷着。
嘎吱、嘎吱——
电动的铁闸地降落，封住了所有窗户。
铁闸的滑动声，成了大厅上唯一的声音。
梅絮第一个打破沉默：“主人，对方是谁？”
“我以为她已经死了……在很久以前。” 易士风突然笑了起来：”我早该知道，她没那么容易死。”
“是主人以前的仇敌吗？” 梅絮接着问。
易士风表情复杂：“仇敌吗？也可以这样说。她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百刀刑就是她创造的刑法。”
“百刀刑？”梅絮问。
“是专门对付血族的刑法。血族哪个部位最敏感？如何激发血族最大的痛感？经过多番试验，研究出一套刑法。第一刀切掉二头肌，第二刀切掉胸口，第三刀是大腿的内则……”
百刀刑原来是这个意思。我不禁打了个寒噤。
就在此时，刚刚派出去巡逻的一个吸血鬼跑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纸箱。他跪下说道：“主人，有人把纸箱放在大门。我……没看到放下的人，请主人责罚。”
“打开。” 易士风示意。
纸箱约两尺长，比之前的要大一倍。
打开里面的肉块堆积成山，沉浸在一寸高的血水里。
我好像还在肉堆中瞄到手指和眼球，连忙移开了目光。
易士风在肉堆之上，拿起一张沾了血的白纸，看完冷笑一声：“她还是如此性急。” 说罢把字条放在桌子上。
我伸头一看，只见字条上一个字也没有，只有六个小圆点：【……】
省略号。
‘一’是二头肌，‘二’是j□j，那么省略号，就代表余下98刀切割下来的身体部位。
一百刀割在身上是什么滋味？我想想也浑身打冷战。
更重要的是，所有部位都送来了。下一步，她会干什么？
“主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梅絮问道。
“等。”
易士风翘起长腿，扯起一边嘴角：“她一向喜欢排场。台搭好了，锣鼓声响，自然轮到花旦粉墨登场。”
仿佛有人在窃听般，易士风话音刚落，大厅里的所有电灯蓦然全部熄灭，整个大厅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因为窗户全部封上，所以室内一丝光线也没有。
我立马拨出手枪，却连手枪大致的轮廓也看不见。
大厅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移动。
所有人都在等待即将登场的‘花旦’。
等等！现在大厅里的人类只有我一人。一屋子的吸血鬼当中，只有我一个人有呼吸和心跳！该死的，那岂不是等于有个聚光灯在我头顶！还不如直接对着敌人大喊：我在这里！
不行！我不能傻傻的站着，必须做些什么！
快想，辛诗澈，快想！灯光熄灭之前，大厅是怎么样的？
我的前面是一排太师椅，左边有一个小茶几，右面是露点的观音娘娘铜像（主人的恶趣味），后面是一张长沙发……
对，沙发！
我可以躲在沙发之后，那样至少比傻傻的站着大厅中央好一点。
我在黑暗中慢慢移动，尽量不发出声音。碰手掌心到软软的皮面，这个应该就是沙发了。我蹲下躲在后面。
天眼早已开启，手枪紧握在手里。
这两样是我唯一的武器。
该死的！我的呼吸太大声了！
冷静，冷静！
有这么多吸血鬼在场，也许对方对我一个人类根本没有任何兴趣。
天眼的映像一闪而过，映像里我的脖子被一只手捏住！
方向，方向，那个方向？
沙发！映像里的那只手必然是穿过了沙发，把我的脖子捏住！
我站起朝着沙发的方向开了一枪，然后听到噼啪一声，似乎是有人跟袭击者打了起来。
我连忙退到墙角躲起来。
打斗的声音持续，然后我听到一声闷哼，似乎是女声。
电灯忽地重新开启，想是府邸的后备发电启动了。
我反射性地眨了眨眼，待眼睛适应了室内的光线，才看清大厅里的境况。
茶机、椅子、摆设，倒歪的倒歪，破烂的破烂，一室狼藉。
“李云舞……她……她不见了……” 不知谁颠声说道。
滴答、滴答、滴答……
一滴一滴的鲜血，掉落在大厅中央的地板上。
我抬头一看，天花板的水晶灯上，挂上了一具尸体。
尸体千疮百孔，四肢全截，面貌更是不可分辨。肋骨被挖开，露出心窝。一把小刀插在血红的心脏之上。
我掩着嘴巴，脚下跟跄了一下。
易士风还坐在原位，就连姿势也与停电前一模一样，好像不曾移动过一厘米。但仔细一看，他的外衣上有几处破烂。
他面无表情，但目光散发着锋利的阴沉。
作者有话要说：莫璃扔了一颗地雷，感谢！
第78章 中场休息
78。中场休息
枯坐到凌晨，等不到‘花旦’登场。
随着日出将近，众吸血鬼越来越不安。最终易士风一声令下，众吸血鬼一哄而散。
我打了个哈欠，对曹管家说道：“我上楼去补眠……”
“你整晚也没吃什么，要不先吃早餐再睡吧？” 曹管家提议。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觉得肚子咕咕的。
“好哦，不过我要吃素的，千万别放任何番茄汁之类，谢谢！”
曹管家‘呵呵’的笑了两声：“明白。年轻人就是不经事，想当年我……” 他边唠叨着，边走进厨房。
一碗玉米粥下肚，感觉暖和多了。昨晚一直紧绷着的神经，舒缓了不少。
曹管家去接了个电话回来，跟我说道：“化验报告出了。那具尸体二十四至二十八小时之前已经死去。所以不可能是李云舞。”
我舒了口气：“我就知道。那人应该是来之前就带着尸体，把尸体桂在水晶灯上，然后把李云舞掳走。”
昨晚停电的时间不到一分钟，那人哪里有时间即时对李云舞行使复杂无比的百刀刑，并且同时跟易士风过招？
“那么尸体是谁？有查到吗？” 我问道。
尸体的五官都被挖出，看不出容貌。
“有可能是吴心。昨晚主人盛宴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人。至今一直联络不上。”
“我记得她，她也是主人的小蜜。这么巧，两个受害者都是跟主人有密切关系的女人……” 我眼珠一转：“你说，这会不会是主人以前惹下的风流债？”
曹管家拿桌垫拍了下我的头：“你乐个什么个劲？如果主人出事，你我都活不下去！而且如果真的是风流债的话，那你可危险了。”
我不忿地嘀咕道：“我又不是他的女人……”
“但很多人会这样认为，因为主人对你实在太好了。我看，你还是小心点好。” 曹管家真心叮嘱道。
******
我躺着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曹管家的话在我脑里不停地回响，令我忧心不已。
回想起来，昨晚那人首先向我伸爪，后来我开了一枪，她才跟易士风撕斗起来，最后掳走了李云舞。会不会她的目标，一开始就是我？没抓到我，才掳走了易士风的上任小蜜李云舞？
越想越不安，我干脆爬起床来。躲在套房的洗手间里，把电话卡换了。手机重开，我立刻看到有十多个来自齐三一的短讯。
【为什么还未回家？你在哪里？】【你是不是还在老鬼的府邸里？】【你是不是被扣留了？】【天亮了，你再不回我就带人闯进来了。】……
一条比一条急切。
笑容不禁爬上嘴角。
在府邸内，我不敢打电话，怕隔墙有耳。所以立马发了信息给他，说昨晚府邸受到袭击，所以我被主人留下了，今天也会继续留在府邸。告诉他别担心，不是什么大事。
信息发出，一秒不到，齐三一就回了：【到底什么回事？你有没有危险？】我拿着手机，呆了好一会。
要不要把全部事情告诉他？如果告诉他，他可能会不顾一切立刻把我带走，藏在围东村里面。但这样一来，我们的秘密就曝光了，以后易士风就可以利用这一点控制他。
而且我也未必真的很危险，说到底，那些不过是我跟曹管家的猜测。
再三权衡，我还是决定不把整件事情告诉他，只说了是易士风以前的仇敌找上门，没把百刀刑等细节说出来，并强调易士风应该可以应付得来。
瘫在床上，叹了口气。
易士风真的可以应付的来吗？昨晚他那紧张的样子，我从未见过。他的这个仇敌，到底有多强？
我微一斟酌，把绑在腰间的古刀拿出来。
本来应该把它锁起一两个星期才放出来，那样它可能会因为闷得发慌而答应我的要求。但现在不能等了。
退去刀鞘，寒锋出鞘。
巫师第一句就问道：“这里不是你家。你去了哪里？”
“朋友的家。” 我随便敷衍道。
“什么朋友，这么有钱？那张椅子是红木藤吧？还有水晶灯……”
我差点想要把它塞到枕头底。
不行，那样只会更可疑。
“是挺有钱的。” 我轻描淡写地道，然后把话题引到增强魔力那方面。
巫师干笑了几声：“你遇上麻烦了吧？”
我故意笑了笑：“为什么你会这样认为？”
巫师把理由一个个列出来：“首先，现在距离上次你把我拿出来，只有三十二小时零二十四分十六秒。你说我为什么会知道？我在里面没什么好干的，灵魂又不需要睡觉，所以从进去的那一刹那，我就开始一秒一秒的数着。一秒、二秒、三秒……”
天，我几乎要开始同情他了。
“所以我知道。这么短时间内把我重新放出来，不是你的风格。其次——你自己照照镜子。你眼底的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你昨晚整夜没睡吧？怎么，遇见了什么事了？要哥哥帮你吗？”
完全被他看穿了。
我的弱点被他捏住，自然谈不出什么好结果。他坚持让我与他订下契约，我坚持不要，争辩多时无果，最后只好把它塞回去。
之后我拨了个电话给爸妈，与他们聊了一会。然后把诗雨的电话调出来，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按了键。接电话的是诗雨的教练，告诉我她在训练中，不能接听。于是我发了个短讯给诗雨，让她训练加油。
接下来整个下午，我不停地练习‘昏’咒，只希望能有一点点进步。
一天的时间，弹指即逝。
夜幕将近，窗外天色变得灰灰蓝蓝。
我下楼与曹管家碰面，两人一起出发到府邸的地下室。
府邸的地下室按照最高规格的防弹洞设计，四面墙均装设30厘米厚的钢板，足以抵受炮弹的冲击力。
昨晚易士风离去前，特别吩咐我们两人入黑前到地下室等候。
“曹伯伯，你说，那人是不是比主人更老？所以主人才让我们在这里等候。” 我小声问道。
吸血鬼年纪越大，到了晚上越早能醒来行动。易士风让我们呆在这里，是不是知道敌人会比他起得更早？
“可能吧。不过年纪大，不代表实力一定更高。我们要对主人有信心。” 曹管家安慰道。
我‘哦’了声，心想除了对他有信心，还能怎样？
我查了查手机：“天文台说入黑的时间是七点五十五分。”
手机的时钟一秒一秒地跳动。
七点五十五分。
几乎在同一时间，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我转头看曹管家，他解释道：“我把府邸的保安系统打开了，任何人进入府邸也会触动警报。别担心，可能来人是主人也说不定。”
我想要相信他的话，但他说完两秒不到，头顶就传来巨响。
轰隆、轰隆、轰隆——
一下一下的敲击在30厘米的钢板上，钢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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