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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之冤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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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话,小钱连忙强行忍住了剜心刺骨的疼痛。任凭强烈的疼痛感不断冲击着自己的全身。尽管他已经因为剧烈的疼痛导致满头都是豆大的汗珠,还在不断的滑落。但是他仍旧努力用轻松自然的口气问道:“小徐师傅,请问什么是钩~~~钩魂指啊?!”
我一边双目如炬,一动不动的盯着患处伤口。一边迅速的回答道:“人的左右手暗合阴阳。一般男子左手为阳,右手为阴。女子则正好相反。而人的五指又正好和金,木,水,火,土五行所匹配。所以我们道士做法往往借助双手所蕴藏的阴阳五行之力。其中右手的无名指因为阴气最重,所以又称‘钩魂指’。相传地狱的钩魂使者………牛头马面就是用这根手指钩走人的魂魄的。我现在就要用‘钩魂指’配合我的鲜血作为诱饵,将你体内的邪物引诱出来。这个过程中,一定不能被打断。所以你最好撑着点。”
小钱听得目瞪口呆,机械的点了一下头。就一言不发了。而正在全神贯注盯着患处伤口的我脸上不禁一喜。原来随着我无名指的伸入。伴随着我的鲜血的流入。黑手印周围的黑色印记忽然如同活了一般,就像是无数黑色的蝌蚪一样,慢慢向着我无名指按着的地方聚拢过来。我一阵欣喜。手指猛得一扬,随着我手指的脱离,我的手指尖上居然附着着一丝丝如同黑色沥青一样的东西。一头粘着我的手指,一头还在被我从小钱的患处伤口的皮肉里一丝丝的拉扯出来。期间还伴随着一阵阵令人作呕欲吐的刺鼻恶臭。
闻到这股比之前更加浓烈的恶臭,小钱转过头来,看到正在拔丝的我,惊恐的问道:“小,小徐师傅,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鬼拍肩’的真正面目,由横死(非正常死亡)之人的怨念凝聚而成。叫做‘怪哉’,传说汉武帝刘彻曾经看到过这种类似长虫,又如同沥青的奇异生物。汉武帝不知此为何物,问之大儒东方朔。东方朔告诉他,此乃‘怪哉’,是由死去之人的怨念所化。淋之以酒则消失无踪也。”我只顾盯着患处伤口的黑气,头也不抬的说道。
我这一番话把小钱说得一愣一愣的,他半晌才试探着问道:“小徐师傅,这个怪,怪哉不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什么后遗症吧?!”说罢扭过头来,似乎要我马上解答,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事上,似乎伤口给自己造成的疼痛感都削弱了很多。
我看着因为怪哉随着我指头拔出而逐渐愈合的患处伤口以及逐渐褪色,消失无踪的黑手印。用轻松自信,有些得意的口吻说道:“放心,放心。你体内的怪哉毒素已经被我全部引导出体外。现在就要看我手中的‘观前花’上场了。总之,有我徐某人在此,担保你不损一根汗毛。”
说罢看看了自己那正被怪哉以及它所携带的黑色怨气缠绕,已经逐渐变黑,发出如同臭肉腐烂味道的右手无名指。小钱跟随我的目光,也瞥了一眼我的右手无名指,不无惊恐的说道:“啊,怪哉缠绕上小徐师傅你了!”双眼里充满了惊恐的神色,连嗓音都有些沙哑,变形了。可见他内心是恐惧到了极点。
听到小钱的惊呼,我却毫不为所动。微微一笑,用左手拿起一边桌子上的‘观前花’,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去摘穗顶端的白花。就在我右手刚一接触白花的刹那。围绕我右手无名指游动的黑气如同如同遇到开水的游鱼,猛得一下四散开来,一下子就消失无踪了。只剩下因为怪哉随着伤口血液入侵而导致通体发黑,散发着恶臭的右手无名指。
小钱怔怔的看着这一切,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我继续不为所动的用右手摘下了白花。慢慢放入了自己的口腔了,仔细咀嚼了一番。然后突然‘噗’的一张嘴,将被我嚼得稀烂,混合着我口水的白花烂泥一下子喷到了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白花泥一遇到我那已经变得发黑的手指。顿时激起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立马压制了无名指散发出来了阵阵饿臭。同时小钱惊讶的发现,随着香气的四溢,我的手指也开始恢复成原本的肤色,而我割开的伤口居然也如同他自己背上的伤口一样迅速愈合了。连一丝疤痕也没有留下。而附着在我手指上的怪哉全部消失无踪了。
“消,消失了!怪哉消失了!”小钱忍不住惊讶的呼喊道。我低下头,拍了拍双手,又拿起桌子上的刚才丢给小钱的有些脏兮兮的毛巾,擦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说道:“遇到专门克制邪毒的道家疗伤,排毒至宝‘观前花’。小小的怪哉自然只能乖乖的消失了。不过我身边没钱买不起酒,所以只能用难得才能寻觅到的‘观前花’。真是可惜,可惜。”说罢大有痛心疾首,心如刀割的味道。
“小徐师傅,那个~~~既然‘观前花’对付‘鬼排肩’的元凶‘怪哉’如此有效。为什么你当初不直接在我患处涂抹白花泥呢?!”小钱一脸困惑的望着我问道。 ?
第三章 凶店
听完小钱的疑问,我也不以为意,到算做厨房的小隔间里拿了一只小沙锅,盛了一些自来水。一边把手中“观前花”剩下的穗用菜刀切碎,投入沙锅里。一边头也不抬的讪笑道:“如果我直接把药草白花泥涂抹在你的患处。浪费了这珍贵的药材不说,你的小命也早就不保了。这‘观前花’虽然是道家至宝,邪毒克星。但是这白色小花却巨毒无比,如果不把已经扩散到你全身的怪哉集中在一处。用所有的邪毒抵消白色小花的药毒,你早就全身血管爆裂,大量失血而死了。所以我才把你体内的邪毒全部引导出来,让它们集中在我右手无名指一处。再用白花泥一举消灭。而且只有我体内的正气才能承受两股药力的冲击,寻常人即使不中毒身亡也会大病不起的。明白了么?!”说罢点燃了厨房间里用来煮饭烧水的小电磁炉,将沙锅放了上去,慢慢熬煮汤药。自己则站在厨房门口意味深长的看着小钱。
小钱听了我那番如同说教一般的言论之后,似乎为自己刚才内心怀疑我动机的私心惭愧不已,脸颊绯红。连忙转移了话题,询问起我那正在煮着的汤药的用途。
我回头看了看正在电磁炉上煮着的汤药,依靠在厨房的门上漫不经心的说道:“‘观前花’头部的白花虽然有巨毒,但是它的穗却是清热解毒的良药。现在只要用加入清水煮沸,饮汤吃穗,就能解除你身上余下的毒素了。你的‘鬼拍肩’就完全可以解除了。”说完正好电磁炉上的沙锅中的水开了,连忙端下来,送到了小钱床前,用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趁汤药还没变凉,快趁热,药力最强的时候喝下去。不过小心烫坏喉咙。”
小钱看了看如同刷锅水一样颜色的,有些浑浊的汤药,有些不怎么情愿的嘀咕道:“从小到大,我最怕喝中药了。”但是他听到我不容拒绝的语气,以及坚持己见的眼神。只得硬着头皮,接过沙锅,用嘴巴吹了两口凉气,见原本就不怎么多的汤药不再烫得直冒白烟,才端起沙锅,闭上眼睛,皱起眉头,一仰脖子,将一沙锅的汤药连汤连水一饮而尽。他刚要放下沙锅,我连忙提醒他,还有最重要的穗没有吃呢。他只能愁眉苦脸的继续很不情愿的拾起那被开水煮的有些稀烂,但是颜色越发金黄诱人的穗。咬咬牙,一口塞进了嘴巴里。胡乱咀嚼了一阵。
但是这“观前花”却并不如他所想象的那样,和汤药一般苦涩难当,难以下咽。刚一入口就觉满口清香,甘美无比。小钱忍不住仔细咀嚼,好好回味了一番。
正当他陶醉在“观前花”穗的清新爽口,口齿留香的时候。我却快速的走到他床边,一把把他拉下了床。拿起他脱下来的T恤,一把扔还给了他,不顾他莫名其妙的眼神,以及嘴巴里的诸如“自己伤还没养好,干什么如此粗暴”之类的嘀咕声。快速拿起桌子上的桃木剑包裹和金丝黄布乾坤袋,一把拉住小钱的手,一边急匆匆的冲出了我屋子的房门,连房门都来不及上锁。对着三楼房东齐大嫂她家的屋子吼了一嗓子:“齐大嫂,我出去一下,麻烦你注意一下我房门。”然后连忙拉着小钱,伴随着三楼齐大嫂那如同杀猪一样愤怒的叫骂声冲出了小楼。边冲边用不耐烦的焦急而快速的语速说道:“小钱你别嚷嚷什么伤还没好之类的屁话。你自己伸手摸摸自己的后背,要是留下一丝疤痕,我倒贴你1000块钱!好了,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你赶快带我去你曾经租住的那个闹鬼的小旅馆。你身上的‘鬼拍肩’虽然解了,但是保不定那个女鬼又要祸害什么人了。我们要在她动手之前,设法解决她。你明白了么?!”最后几个字我加重了语气,说得极为严厉。
没等小钱反应过来,我已经拉着他奔到了小区门口,一伸手拦下了一辆普桑出租车,一把将小钱推入了后排车厢,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乒’得一声拉上了车门。我大声,焦急得向司机喊到:“师傅,我们要到崇安寺步行街下车,我们有急事,麻烦您快一点!”
司机是一个长着国字脸,有着一个硕大的酒糟鼻的中年男子。他戴着一副劣质的墨镜,皮肤晒得黝黑。他听完我的话之后,嘿嘿一笑,说道:“崇安寺,没问题。我的车技可是一流的,保你五分钟赶到,担保不误您的事。我要加速了,您座稳了。”说罢一拍档杆,汽车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窜了出去。幸好我有所准备,用右手拉住了车门右上方的拉手,但是小钱就没那么幸运了,在汽车启动的那一刹那,他的头猛得向后磕了一下,撞在了车门上,疼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用手揉了好半天。
这辆看似老旧的出租车被那个司机驾驶的如同脱缰的的野马。在下班高峰的滚滚车流里左冲右突,见缝插针,有几次转弯的时候居然如同电影里那样,还来了个漂移过弯。差点和身边的那些例如奥迪,宝马,别克,尼桑等中高档车发生刮蹭事故,看得我们心惊胆战。而我们两个也如同被装在铁盒子里的玻璃球一样,随着车子的不断加速,刹车,变道,转弯而上窜下跳,左摇右摆,摇头晃脑。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小钱,只见他脸色煞白,一会又脸色发青,似乎已经晕车了。正在努力使自己不吐出来。
这位司机似乎十分熟悉这个城市的道路和交通监察设施。我发现他一路走来得道路路口的交通灯都是绿灯,而且那些路口恰好没有电子警察。所以尽管他飑车飑的如此厉害,也不用担心会接受交通处罚。我不仅对这个开着破车的普通司机心生敬佩。
终于在经过了一番惊心动魄的飑车之后,车子终于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崇安寺步行街入口处听了下来。平时10分钟左右的车程居然5分钟不到就赶到了。我打开车门,一下窜了出来。而身后的小钱几乎是爬着出来的,没等他付钱给出租车司机,忽然脸色一变,连忙用右手捂住了嘴巴,跌跌撞撞冲到了步行街门口的一个大型垃圾箱那里。“哇~~~呕~~~”开始扶着垃圾箱旁边的灯箱广告排开始大吐特吐起来,引得周围的游人纷纷侧目。
“大哥,这里不允许停车,拜托你们快给钱啊!不然又要被罚款了!”出租车里的司机探出脑袋,不耐烦的吼了一嗓子。我立即想起自己出门没带钱包,于是连忙跑到了小钱身边,拍了拍他后背,一脸正经的说道:“小钱,你车钱还没付呢!”我说的很平静,在我看来小钱有求与我,在这期间的所有花消费用理应由他来承担。
小钱听完我的话又干呕了一下,用自己身边的手帕擦擦嘴,连忙走到了出租车身边,付了一张10元纸币。那个司机一把接过纸币,嘴巴里嘟囔道:“总共才10块钱的玩意,还拖拖拉拉的,真是~~~”说完,一松油门,出租车冒了一股黑烟,一下子就驶远了。
我走到小钱身边,询问道:“好些了么?现在你可以把我带到那家你曾经入住的旅店了么?!”小钱听完我的话,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忽然脸色因为惊恐而变了一变。抬起手,指了制我身后,用有些颤抖的口气说道:“那儿,没错,就是那里。”我随着他手所指的方向望去,不禁皱了皱眉。
我转身望去,只见在我身后鳞次栉比的高楼之中,有一栋七层的小楼突兀的蜷缩在周围高楼的阴影里。墙体上爬满了郁郁葱葱的爬山虎,但是衬托着如血夕阳,却显出了一丝莫名的诡异,阴冷之感。再加上老旧的楼体,阴郁的外墙颜色,和周围那些灯红酒绿,五彩斑斓的现代化高楼大厦显得格格不入。有一种被忽视,被遗忘的感觉,看了之后让人很不舒服。
“七层,七不是个好数字啊!”我瞟了一眼,嘴里咕哝了一句。说罢一拉小钱的手,正色道:“走,过去看看。”而小钱则似乎因为在那里经理了一连串的恐怖打击,所以发自内心的抵触这栋建筑,一路上几乎都是被我拖着前行。尽管我再三保证绝对会保护他的个人安全,境由心生,没什么好害怕的。但是一路走来,小钱那被我拉着的手还是不断的冒冷汗,而他自己也是浑身冒汗,腿肚子直打哆嗦。
来到那家名叫“便民旅馆”的楼下,仰视着这栋建于上世纪80年代初的建筑。一种阴森,压抑的感觉扑面而来,再加上灰色的水泥楼体,以及外墙上疯长的爬山虎。似乎耸立在我们面前的不是一栋7层楼高的小高楼,而是一只身高20多米,浑身长着绿毛,张牙舞爪,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一口将我们吞噬的怪物。使人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厌恶,畏惧的抵触心理。
小楼的的每一层都有四间房,90多个平米。现在一楼的一半租借给了一对外地夫妇,开了家服装店。而另一半则变成了转角楼梯,通往二楼。但是显然旅馆生意冷清,因为我们站了一会没看到一个人上下楼梯。而且楼梯的扶手上积攒了厚厚的一层灰,肮脏无比。
“大门整对楼梯,煞气临门。将财运,福运冲撞的干干净净。怪不得会生意冷清,妖邪盘踞。”我看了看进门的格局,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很不屑的说道。说罢拉起小钱快步走上了二楼。二楼的四间屋子被分割成了四间双人套间,中间是一条狭窄的走廊,铺着残破不堪的红色地毯,走廊的尽头是通往三楼的楼梯。由于走廊的灯光过于昏暗,再加上靠近楼梯的那盏白炽灯可能由于破旧熄灭了。楼梯大半段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看上去显得阴森诡异。
而在我们面前则是一个小小的柜台,柜台上摆放着一盆廉价的兰花,柜台里墙壁上的神垅里则依旧供奉着商家所信奉的守护神………关二哥的塑像。不过我估计那玩意没开过光,要不然这家小旅馆也不会出现不干净的东西。没开过光的神像只不过是个好看点的玩具摆设而已。
我们来到柜台边,却发现柜台上空无一人。我正想扯开嗓子,喊服务员过来。小钱却抢先一步,探着身子往柜台里张望了一下。这才发现柜台里有张躺椅,一个穿着艳俗的中年妇女正歪着脑袋,流着口水,靠在躺椅里打瞌睡。我估计她就是这家旅馆的老板娘了。
小钱连忙按了一下柜台上的小铃铛,清脆的铃声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老板娘。她连忙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边的口水,望了我们一下。漫不经心,不冷不热的说道:“两位住店么。我们这里的套间价格便宜,整洁卫生。双人套间一晚上只要50。不如我带两位去挑个房间吧。”她这番话说得毫无热情。似乎只是按照规定,惯例照本宣科一番。
小钱刚想开口,被我一下打断了。 ?
第四章 黑牛泪
只见小钱的手中握着一枚系着红丝绳,通体红褐色的,年代久远的古铜钱。虽然有些地方已经有些磨损,但是被小钱一握,却忽然发出了忽明忽暗的红光,与我手中握着的桃木剑相互呼应。小钱望着铜钱,显得迷惑不解。
我收起剑尖,左手捏了一个剑诀,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床板,头也不回的微笑着说道:“你可不要小看了这枚铜钱。这枚铜钱在我们道人之中看来却是一件至宝。叫做………太上老君降妖铜钱。据说是从五斗米教创始人张道陵使用过的一把斩妖除魔的铜钱剑上取下来的。所以法力非凡,佩带他的人可以诸魔不侵,邪毒不惧。而且配合我们道家的降妖口诀还可以诛魔杀鬼,威力无穷。是我们徐氏一族代代相传的宝物。如果不是看在你小子有一颗赤诚之心,和我颇有道缘,我才不会借给你呢!”
“啊?!这么珍贵啊?!”小钱听了我的话咋舌不已。连忙拿到自己跟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仔细打量了起来,只见铜钱的质地和一般铜钱没有什么区别。但是通体却在经历了1800多年以后依旧熠熠生辉,光彩照人。铜钱正面是太极八卦的图案,还有太上老君的画像。背面则是一句道家口诀,分别是“太上咒曰.六立九章,符神在此,永保平安,急急如律令”。周围有云纹图案,显得古意盎然。而且小钱的手一握到铜钱就感到一股清凉,温和之气从铜钱上慢慢渗透入自己的掌心。通过掌心贯彻全身,感觉体内所有的恐惧,烦躁,焦虑之气尽皆消失无踪,整个人感觉精神一振,说不出的受用。
看着在那里呆呆的盯着铜钱发愣的小钱,我不禁皱了皱眉,这个书呆子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发愣,难道读书读多了,脑子秀逗了?!于是我连忙咳嗽了一声,示意小钱快来干正事,把床板掀开。小钱愣了一下,立即领会了我的意思,连忙将那枚铜钱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快步走到床沿边,开始动手掀沉重的床板。而我为了能够第一时间发现,解决这样的举动所带来的危险,所以没有亲自搬动床板,而是站在小钱的身边,早已用手中的桃木剑的剑尖对准了床板。只要小钱一掀开床板,如果床底下有什么古怪,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出手。确保小钱的安全。
小钱用他那在大学生中常见的,白皙,纤弱的双手一把拎住了沉重的床板。一咬牙,一用力,“嘿”得一声,缓缓提起了床板。随着床板被一点点的挪开,一直让我感到不安的床底最终呈现在了我的眼前。虽然之前也在自己的内心反复设想过,神秘的床底会有怎样的玄机。会不会出现例如食人僵尸,长发女鬼,恐怖绿妖之类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或者是死亡多日,腐臭不堪年轻女尸,一切可能的,离奇的想法纷纷在脑海里勾勒出来。但是真当自己看到床底下的真实情况的时候,却着实吃惊不小,不自觉的“咦?!”了一声。
身前的小钱由于怀抱着沉重,硕大的床板,所以视线受到了影响。所以没有直接看到床铺底下的真实情况。但是看到我一脸惊讶的表情,他也经不住好奇,探过脑袋仔细瞧了瞧,一看不要紧,小钱不觉惊讶得喊道:“啊?!怎么什么都没有?!”
这个世上最恐怖的事不是直面恐怖本身。而是面对未知的恐怖的那段等待的时间。同样的,比起直接看到床铺底下那恐怖的一幕,更恐怖的就是我们现在所面临的情况………明知道床底下有古怪,但却什么也没有发现。我紧皱双眉,嘀咕道:“不可能啊?!明明有血腥气从床铺底下四散出来。不可能什么东西也没有啊!至少也得有只死老鼠什么的。”再我看来空无一物的床铺底下反而显得极其诡异。
小钱看到我一脸狐疑的样子,有些担心的说道:“会不会,时间太久邪物已经离开这栋房子了?!或者我们找错了目标方向?!要不我们收拾好东西,到这栋楼的别处看看吧。”说罢,似乎就有要放下床板,恢复床铺原样的举动。正当他要他要放下床板底时候,我却忽然一个激灵,连忙喝道:“且慢!”
“啊?!什么?!”被我吓了一跳的小钱一时不明所以,呆呆的举着沉重的床板,愣在那里。我连忙说道:“你放下床板,仔细看看床铺底下有什么不对劲?!”
小钱依言放下了床板,来到床边,低下头仔细查看了一番。边看边挠着头,有些不明所以的嘀咕道:“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啊?!什么也没有,连灰尘也没有呢~~~”说道这里忽然觉察到了什么异样的地方,立即仰起头,一脸惊愕的望着我说道:“难道你是说~~~”
“没错。从电视机背后都是灰尘可以看出,这个旅馆的生意并不好。所以疏于管理,打扫。你觉得他们可能把沉重的床板掀起来,把肮脏的床底打扫的一尘不染而不去打扫近在咫尺的电视机么?!所以我认为,床铺底下以前一定发现了什么东西。店主人为了掩盖某种真相,所以将这里打扫了个干净。彻底破坏了所有的物证现场。而根据我的推断,很可能是一起**杀人案。而被害者很可能就是你见到的那个裸体女鬼。她可能由于惨死,导致怨念凝结,再加上这栋楼糟糕的风水格局,导致她阴魂不散。”我一手持剑,一手拈着下巴上那为数不多的三五根胡须说道。看样子,整个一现代福尔摩斯。
小钱听闻,对我一脸的崇敬,但又不无忧心的说道:“既然现场都遭到破坏了。我们的调查岂不进行不下去了,这可怎么办啊?!”小钱的忧虑也是不无道理,如果是寻常警察,遇到这种罪案现场遭到严重破坏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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