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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之冤孽-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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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璐瑶患者由于受到了强大的外界刺激。导致大脑皮层出现了应激反应。大脑强制将所有痛苦的,恐怖的记忆彻底删除。导致大脑功能紊乱,记忆受损。简单来说就是患上了重度抑郁症以及应急性失忆症。”张璐瑶的主治医师郝主任是个发福的,有些谢顶的中年人。从两人表明身份,进入医院开始,就一路陪同两人探视,一边啰嗦的讲解着张璐瑶发病的病因以及病情的治疗情况,期间都是专业术语。说得韩骏和徐狂草两人都有些不耐烦的神色,但他却似乎浑然未觉,依旧喋喋不休的絮叨着。
“喏,就是这间1002病房了。请进。”郝主任一脸堆笑着,做了个请得手势。但不等徐狂草两人移步,自己却当先走了进去。
病房里一个清秀的女孩子扎着一个马尾辫,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坐在洁白的病床上,身边有一位中年护士陪同着,浑然不觉有人进门。两只芊芊玉手捏着花花绿绿的彩带,如同葱玉一般的十指上下翻飞,津津有味的编织着五彩的幸运星。
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装有铁栅栏的大玻璃窗投射进来。
照亮了女孩小小的身影。白皙的脸颊上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圣洁的光辉。
“张璐瑶你看,是谁来看你了?”郝主任微笑着,柔声说道。
张璐瑶闻声抬起头来。白皙的脸颊上粘着几缕青丝,脸色虽然白得有些病态,但是精神看来不错。只是她看着徐狂草和韩骏两人的眼神却有些空洞迷茫,水灵灵的大眼珠也有些呆滞。似乎想不起来眼前的这两个人到底和自己有何关系。
“张璐瑶,你还记得我么。我是捉鬼道人…徐狂草啊!我们在姜海龙别墅里见过的。”徐狂草忍不住上前几步,出声提醒道.
“你是谁?我不记得了。”张璐瑶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迅速躲到了中年护士的身后,两只迷人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徐狂草,一脸茫然地说道。
“徐先生您别见怪。这孩子受到了惊吓,智力和记忆都只有5岁儿童的水平。确实不记得你是谁了。”那中年护士慈爱的伸手摸着张路遥的脑袋,一边安慰她一边略带歉意地说道。
“喏,哥哥,这个送给你。”张璐瑶从护士背后探出脑袋,一脸羞涩的伸出手来,小小的手掌心里是一颗小巧精致的幸运星。
徐狂草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下,环视四周这才发现病房里到处摆满了装满五彩的幸运星的玻璃瓶子。病床上供打点滴时卦吊瓶的轨道上也挂满了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千纸鹤。
一刻钟后三人心情略显沉重的离开了1002病房。
“她还有治愈的可能么?”在走廊里韩骏低声询问道。
“怎么说呢。这种病很难说。情况好,可能她明天就能痊愈,恢复所有记忆。情况不好就是治疗一辈子也只能维持5,6岁的智力和记忆。”郝主任摸了摸自己光亮的秃脑门,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他还有什么亲人么?”徐狂草端详着手中小巧精致幸运星,想起原本那个意气风发的优雅女子如今却天真幼稚的如幼儿一般,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的身世,不经微微叹了一口气。
“张璐瑶十六岁的时候父母就由于一起交通事故而双双去世了。工作之前一直由住在本市曹张新村的姑妈资助照顾,不过她姑妈去年十月份也因为肝癌而过世了。如今她已经没有任何直系亲属了。目前她的生活和治疗都有本市的福利机构保障,这点你倒不必过于担心。”韩骏依旧淡淡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说道。
“身世如此坎坷。年纪轻轻就沦落为姜海龙此人的玩物。又目睹了一幕幕血腥的杀戮。记忆全失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这人世有太多痛苦的回忆,我们无法完全承受起来,有时候就只能选择逃避现实来自我保护了。”徐狂草似乎想起了那些伤心的往事,语调也有些伤感起来。
三个人谁也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人生如戏,本来就是无法用三言两语说清的。
第三卷完。
……(本卷结束) ……
第四卷 鬼道之原罪
第一章 引子
八月中旬的江南水乡,早已经没有了阳春三月的那种清爽宜人的舒适感觉。即使是夜半时分,空气中依然有一股子闷热,潮湿,粘稠之感,让人浑身都不自在。而夜空下的易山市也被笼罩在这闷热的空气之中,如同蒸笼一般,显得十分压抑,让人活泼不得。
因为是夜半时分,沿街的商户大多已经关门闭户,熄灯停业,进入了沉沉的梦乡。脱去了白天繁华外衣的易山市终于重归沉寂。只有主干道上依然三三两两有车辆行驶过,街边以及各大楼层上闪烁不定的霓虹灯似乎还在印证着这座城市的繁华。
但在那些雄伟的高楼背后却隐藏着许许多多和这座城市一样古老的空旷寂静的弄堂。如同大张着的嘴一般的弄堂似乎还在寂静的诉说着这座城市悠长的历史。不知从那里传来的仓促的脚步声在悠长的寂静的弄堂中不断的回响着。一切都显得这么的寂寥,阴暗,死气沉沉。
这时一阵“踢踢踏踏”凌乱的脚步声从弄堂的那一头传来,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平静,一个醉醺醺的身影出现在了这条铺着青砖,满是青苔的寂静弄堂里。来人真是附近小区人见人厌的无业人员,人称“黄二狗”的黄富贵。只见他手提酒瓶,一步三晃的向着弄堂的另一头走去,边走边仰起脖子大口喝着瓶中的白酒,酒水顺着瓶口和嘴角淋淋滴滴的淌了他一脖子,将身上那件白背心的胸口沾湿了一大块。
“我日!”黄二狗嘟囔着骂了一句,用满是老茧的左手胡乱抹了一下。一仰头将酒瓶里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哼起了淫秽的小曲,继续一步三晃的向着弄堂另一头的的家走去。
“大哥,走这么急做什么,来一起耍耍啊。价格好说,包你满意!”忽然一声柔媚入骨的招呼声在黄二狗身后响起。醉醺醺的扭头一看,只见一间有些斑驳的木门前站着一位二十多岁多岁,装扮得花里胡哨,涂脂抹粉的妖媚女子。正在殷勤的招呼着他。
“嘿嘿,小妞长得不错。乐一次,多,多少钱?”黄二狗一步三晃的走了回去,由于酒精作用舌头有些打结,讲起话来都是期期艾艾,含糊不清。
“一次二十,包夜五十。”女子妖媚的说道,言谈举止风骚无比。
“嘿嘿…那我得…嘚先验验货。”黄二狗一脸淫笑着,伸出了他那只油腻腻,满是老茧的右手,在女郎高耸的胸部上狠狠拧了一把。
“哎哟大哥,你怎么这么性急呀。”女郎假意躲闪了一下,欲就还迎的说道。
“不错不错,我包了,咱回…回我家去。”黄二狗伸手搂住了女郎的水蛇腰,那张满是酒气,一口黄牙的,胡子拉碴的大嘴就往女郎那涂脂抹粉的脸蛋上亲去。惹得那女郎咯咯娇笑不已。
就在两人卿卿我我之际,忽然街边高楼上的霓虹广告牌毫无预兆的闪烁了两下,爆出了一丝电火花,就此熄灭。弄堂里那两盏老旧的路灯也挣扎了两下,最终无奈的熄灭。整个弄堂陷入了一片黑暗。远处忽然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尖利的哭泣声,听来让人头皮发麻。
“大…大哥,那是什么声音?”女郎吓得花容失色,一个劲得往黄二狗怀里躲。
“别…别怕,那是野猫叫春呢!”这个结论连黄二狗自己都不相信。但是在女人面前,尽管自己内心也是怕得要死,但依旧装出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来。
今儿个是几号来着,前天是农历七月十三,是哥们赖皮朱的生日,哥几个喝了个痛快。前天七月十三,奶奶的,今天不是农历七月十五鬼门开的日子么?怪不得一路走来一个行人都没看到。想到这里,黄二狗后脊梁骨一凉,酒也醒了大半。
两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的向着弄堂出口走去。但这平日里两三分钟就能走完的弄堂此刻却似乎永无尽头一般,两人足足走了五分多钟也没有看到出口的影子。悠长的弄堂两头只是无尽的黑暗。似乎将一切都吞噬掉了。
就在此时,忽然两人听到了一串整齐的脚步声夹杂着阵阵清脆的金铁相交声由远及近传来过来。随即伴随着一股香烛,锡箔燃烧时的独特气味。一行七人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这七个人高矮胖瘦不一,期间似乎还有两个长发的女人。但这七人无一例外都穿着黑色宽袖的僧衣,头上戴着硕大的编制斗笠,看不清面容,脚穿黑布僧鞋。左手提着一盏白纸糊成的灯笼,右手拄着一根一人高的锡杖,在惨白的烛光映衬下,脚步整齐划一的走了过来。
面对这突然出现的七个怪人,黄二狗和那女子都是惊恐不已,识趣的闪到了一边。唯恐触及那七个怪人。
而那七个僧侣打扮得怪人也仿佛没有见到两人一般。自顾自的向两人身边走来。随着他们的接近,那种令人作呕的香烛锡箔燃烧味也越来越浓。女郎忍不住挣脱黄二狗的怀抱,走到角落里弯腰呕吐起来。
女郎的这一举动似乎引起了七人中一个娇小,长发女人的注意。她缓缓停下脚步,注视着这个衣衫暴露,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女郎。忽然用一种沙哑,阴冷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语调缓缓地说道“淫乱,剥皮之刑!”说罢提起右手的锡杖,杖尖对准睁大眼睛一脸惊恐的女郎,挥舞了一下。
顿时女郎被一团血红色的光柱团团包围,缓缓升到了半空。伴随着一声尖利的惊呼,女郎身上的皮肤忽然开始迅速干枯脱落,如同落叶一般,纷飞而下。露出了皮肤下那鲜红的肌肉和筋膜,那女郎徒劳的挣扎了两下,就再也不动了。等到全身皮肤干枯脱落完毕,那女郎如同一头被剥了皮的死猪一般,扑通一声跌落在了黄二狗的脚边,一动不动,显然是不活了。而那个穿着黑色僧衣的女子似乎显得很满意,左手提着的白纸灯笼在女尸头上环绕了一周。随即她手中的白纸灯笼忽然产生了惊异的变化。纸糊的灯笼罩上居然慢慢浮现出了一张人脸,仔细一看,正是刚才死去的女郎的面孔,那面孔栩栩如生,因为惊恐而扭曲着眉头,惊恐的双眼,大张的朱唇,赫然是女郎被红光包围一刹那之前的嘴脸。
“鬼啊!”黄二狗看到如此恐怖的场景,整个身子如同触电一般弹跳而起,惊慌的倒退着,手指颤抖着指着眼前这些沉默的怪人,扯着嗓子重复惊叫道“鬼啊,鬼!”
这时一个矮个的胖子悄无声息,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了黄二狗的身后,对准黄二狗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锡杖,沙哑低沉的嗓音如同来自地狱一般,恶狠狠的,几乎一字一顿地说道:“暴食,腹裂之刑!”随即一道绿光向着瘫倒在地的黄二狗激射而来。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寂静悠长的弄堂里久久的回荡着。………笔者的一些啰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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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蹊跷的死因
“抬下去吧。”一身白色衬衣,黑色西裤的高高瘦瘦的韩骏伸手挑起担架上覆盖死尸的白布,最后看了一眼死者的那张因为惊惧剧痛而极度扭曲的脸。深吸了一口气,眉头拧得越发的紧了。罢了罢手,示意身边的刑警将死者抬上救护车。
这已经是从八月初到现在短短十六天之内易山市境内,第七位死于奇特谋杀手法的死者。这条小小的弄堂里在今晨六点左右有早起晨练的居民发现了一男一女两具尸体。这两具尸体死相奇特。那具二十多岁的女尸似乎是在瞬间被温度高达三四百度的火焰炙烤而死。全身皮肤干枯脱落,但身上肌肉筋膜却没有丝毫的枯焦之色,连头发,眉毛都是完好的。而女尸身边不远处还有一具血肉模糊的男尸,男尸的胸口以下,肚腹之间完全炸裂开来,鲜红的内脏以及食物残渣和排泄物喷溅的满地都是。在弄堂两旁的白色砖墙上淋淋滴滴的滴落下来。连经验老道的刑警和法医看到这恐怖的一幕,都是恶心连连,干呕不止。而他们也实在是想不出,到底什么方法可以将人的肚子炸裂。尸体上既没有爆炸引起的枯焦之色现场也没有爆炸产生的硝酸反应。用一个老法医的话来说,死者的肚子就如同打足了气的气球,熟透了的西瓜一般,自然炸裂开。当然在场的刑警根本不会相信这么没有科学根据的无稽之谈。
正是由于死者的奇特死因,引起了易山市当局的重视,国安局立刻安排韩骏率领神秘事件调查科赶赴现场,和市公安局的刑侦专家联合组成专案组。调查此次案件的真实死因,尽快缉拿凶手,维护社会稳定。
专案组根据在场居民辨认,死者是附近小区的居民黄富贵以及租住在弄堂里的外来务工人员董某。黄富贵是社会无业人员,有盗窃前科,是一个社会背景比较复杂的人。不排除仇杀的可能。而董某根据居民反映,其生活作风有一定问题,经常有不同的陌生男子出入她居住的屋子,社会关系面比较混乱。不排除情杀的可能。这样给案件的定性就带来了困难。再加上根据简单的尸检,确定凶杀案发生于午夜11时至临晨1时之间,根本没有目击者,而死者的死法奇特,根本不能用常理来解释衡量。案件一开始似乎就走进了死胡同。
韩骏站起身来,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了一颗润喉糖放进了嘴里。舒爽的薄荷味让他精神为之一爽。韩骏这人是个有些古板的人,至今保留着烟酒不沾的习惯。所以他经常用润喉糖,咖啡来提神,而不是依靠酒精和烟草的刺激。
短短半个月以来。易山市境内已经发生了六起死因奇特的死亡案件。一共造成造成了七人死亡。这七位死者年龄,性别,职业,高矮胖瘦,居住地点看上去丝毫没有联系。但他们的死亡时间却都是午夜时分,不能不让人产生彼此之间有关联的想法。
今年八月二日请早,发现了第一例死者。死者是易山市S大学的年轻讲师王某,死于其在教师新村的单人公寓内。死因为窒息。在经得死者家属同意后所进行的尸体解剖中,却有了惊人的发现。死者的两侧肺叶居然完全干枯萎缩,粘连在了一起,这就是死者窒息的根本原因。但这么奇特的现象,却是在场医务人员从未见证过的,而且也无法用科学解释。
随后在全市范围内,又陆续发生了四起相似案件。死者包括滨湖区的一位普通家庭主妇韩某,市重点高中的一位中学女教师张某,惠山区的一位无业人员钱某某以及东风镇的某位镇领导周某某。每个人无一例外都是死于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奇特死因。奥运期间,居然在自己管辖的城市里发生了好几起起因奇特的死亡案件,搞得人心惶惶。易山市公安局的郝局长背负了莫大的压力,省市领导也十分关注此次事件,已经下达了限期调查清楚案件真相的死命令。虽然大部分案件已经由于保密需要而按下不表。不过这次发生在市区范围内的黄富贵事件却再也掩盖不住。如今一天不到的功夫已经传的街知巷闻。居民议论纷纷,一时谣言四起,什么变态杀手,恐怖分子的猜测使得附近居民人心惶惶。原本阳光明媚的城市似乎一下子被案件的疑云所笼罩,让人感觉胸闷压抑,透不过气来。
韩骏嚼碎了口中的润喉糖。这半个月来,他作为国安局神秘事件调查科的负责人,自然没少接触这些奇特的案件。但饶是他经验丰富,也没有丝毫头绪,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眼看着破案期限越来越近,自己却丝毫没有进展,而奇特的死亡案件还在接二连三的上演。韩骏这半个月以来没睡过一天安稳觉,不是工作就是思考,一躺下就失眠。头发大把大把的掉,脸色越是越发的灰暗,韩骏真怕自己会忍受不住压力而倒下。想到这里,韩骏忍不住一拳狠狠砸在了自己所乘坐的雪弗兰SUV的车身上。
“老韩,对车子发什么火啊。有困难,找我徐狂草啊!价格公道,办事效率高,看在老同学面上,我给你打九折。”忽然一声轻松的调笑声在韩骏耳边响起。
扭头一看,只见弄堂口的警戒线之外站着一个熟悉身影,捉鬼道人徐狂草上身穿着运动T恤,下身一条防水运动裤,,脚踏一双有些破烂的球鞋。背上背负着一个蓝布包裹,肩上挂着一个黄布褡裢,正一脸戏谑的看着满脸愁容的韩骏。
…笔者的一些啰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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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不能说的秘密
“你小子怎么来了?”韩骏一脸欣喜,稍显意外的说道。
“你们保密工作做得不咋地啊。张家弄堂发生了两具死相奇特的尸体这事今天一清早就听收旧货的老李向我汇报了。你也知道,我对这种稀奇古怪的事一向都很上心的,所以特地过来看看。”徐狂草微微一笑,在警戒线外伸长脖子向着弄堂里眺望着。
“别瞅了,弄堂里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我也正为此事苦恼呢。老徐你见多识广,我就指望着你能给我一些建议和提示呢!”韩骏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示意徐狂草到救护车边查看那两具奇特的尸体。
当在场法医掀开覆盖尸体的白布的时候,看着眼前残缺的尸体。那诡异的伤势,死者惊恐绝望的表情,痛苦扭曲的肢体都让让人暗暗心惊。即使是经验丰富的刑侦人员也不敢直视这些畸形扭曲的尸骸。但徐狂草却似乎毫不在意。蹲下身来,仔细的查看着,是不是在用佩带着医用手套的双手仔细检视死者身上的伤口。
怎么细致的查看了一根烟的时间,徐狂草终于站起身来,利索的脱掉了手套,揪着自己下巴上那几根稀松的胡须,一脸严肃的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样了?有什么发现么?”韩骏有些紧张又有些期盼的询问道。双手因为紧张而不自觉的握紧成拳。
“这些伤口都是外力施加所为。这案件毫无疑问是一起谋杀案。作案者应该擅长奇门道术,并且拥有极高的灵力。那个男的就是因为灵力从口鼻之中不断注入,身体就如同垂足了气的气球一般,无法承受体内汹涌膨胀的灵力,最终,砰,如同打足了气的气球,熟透了的西瓜一般,自然爆裂开来。”徐狂草耐心的细致的比划着,脸色却越发的难看。
“那女的倒是没收到多大的痛苦,从身上皮肤的脱落情况来看。她表皮中的水分在瞬间就蒸发掉了,估计她在被法术击中的0。5秒之内就已经死去了,几乎感觉不到痛苦。这么高超狠毒的法术委实前所未见。连我都是自叹不如。”徐狂草揉搓着下巴,别有深意地说道。
“那你看得出是何人所为么?据我所知,我们附近城市并没有拥有如此高灵力的道法修行者以及特异功能人士。”韩骏听完了徐狂草的解释,心头的疑虑惊惧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发沉重起来。压得自己的胸口似乎喘不过气来。
“现在还不好说,我还有一些疑问没有解决,而且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这样吧,今天晚上你到我家来,你把所能告诉我的一切都和盘托出,我给你准确的答复。”徐狂草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案发现场。只留下独自陷入沉思的韩骏。
晚19点 徐狂草租住地“老韩,你来啦。很准时。”徐狂草蜷缩在那张老旧的藤条椅里。双手靠在扶手上,十指交叉撑着下巴,如同一只夜枭一般一动不动,一双明亮的眼珠却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态度不冷不热的和进门而来的韩骏打着招呼。
韩骏进门后一屁股坐在了徐狂草对面的破旧的双人沙发上。接过慧恩递过来的热茶,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抬头看了一眼青春活泼的慧恩,却一言不发。
徐狂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柔声对好奇的打量着韩骏的慧恩说道:“妹子,哥哥要和韩大哥商量点事。你乖乖的回屋做作业去。”小姑娘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卧室。听话的关上了房门。
“好了,现在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徐狂草跳动着手指,饶有趣味的说道。
“我下面和你所说的话都是虽然称不上是国家机密但是就目前来说还是不方便透露的。因为你曾经在我们国安局神秘事件调查科做过顾问。而且深得我们的信赖,今天才将这部分资料透露给你。你要保证我们今天的谈话内容不会被第三个人知道。”韩骏抿了一口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脸严肃,公事公办的说道。
“我徐狂草用生命宣誓。在我的有生之年,在没有获得国安局许可的情况,绝对不会将今晚的谈话内容泄露给第三个人知道。一定严守秘密。”徐狂草一脸肃然的举起右手,庄严的宣了誓。
韩骏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热茶,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随即一脸严肃,讳莫如深的说道:“其实这次的奇特谋杀案并不是什么个案。类似的案例从本月初开始,已经发生了五起。死者包括大学教授,家庭主妇,中学教师,无业游民以及政府官员。加上今天发现的两名死者,已经造成了七人死亡。每人的死因各不相同,但是都无法用科学常理来解释。这些奇特的死亡事件的死者学历,性别,年龄,生活背景,社会关系经过调查没有丝毫的联系。假设中的凶手似乎是随意的作案,毫无作案目的和动机可言,所以给调查带来了莫大的难度。而且更为关键的是,我调查了一下本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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