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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少,只做不爱-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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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如果不想,又怎么会私下里这般处心机虑的得到那个男人的讯息?他开始恨自己,恨这么在意她心里到底有多在乎韩少琛。更恨让他这样失控的乔可遇,她不过只是养得一个女人而已,
  他无法确定心底的转变,却想要占有,想感觉那种习惯的拥有和掌握。所以在情感贫乏的他眼里,却只懂得掠夺。尤其是被乔可遇那些话激的,他们之间再没有温存,也不会缠绵,只是冷冰冰的侵入,磨合。
  痛!让乔可遇蜷起脚趾,她皱着眉头,五官都纠结在一了起,咬得下唇出血,口腔都是铁锈般的血腥味,楞是不吭一声。
  皇甫曜盯着她的表情,恍恍惚惚地盯着,脸色苍白的没有血色,疼得冷汗都浸了额间的发丝,血染得唇色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越来越倔强,自己却无法心硬下去。因为他发现,他的心居然会疼。所以他将自己撤出来,头枕在她的肩头,粗粗地喘着气。、
  他不想的,不想这样对她,他不明白前两天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不知不觉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乔可遇没有动,只是下意识地蜷起自己的双腿,并拢在一起。尽管根部,还带着那种灼热的痛感,她也没有吭一声。
  皇甫曜将外套盖在两人身上,只有上半身压着她。都没有动的意思,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两具身子虽然相贴,却不能互相取暖,因为心冷的,冷到无法慰藉。
  外面,夕阳西下,将天地晕染成昏黄的颜色。车顶上,枝叶在风中轻轻颤动,车子一辆接一辆地擦着宝马远去,只有他们是静止的……
  乔可遇最后还是睡着了,也许没睡着,但是她却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瞰园的。醒来的时候已经超过凌晨2点,皇甫曜并不在,整个公寓都陷在冷冷清清的空气里,不过她却觉得挺好。
  头有些痛,将床头的灯打开。她披了件衣服起身,脚落了地才感觉到头重脚轻。手摸着额上试了试,也感觉不出是不是发热,但隐约觉得自己可能是感冒了。便出去倒了杯热水,然后将医药箱搬出来开始找药。
  突然,床头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七彩的光线闪烁着响起来电铃声。她只好先将药搁下,看到来电显示是皇甫曜,心里下意识的排斥,动手点了拒接键,将它搁回桌上。
  但是安静了没有一分钟,电话便又打了过来。乔可遇躺回床上,蒙着头拒绝接听。可是打电话的人却很执着,所以铃声一直响着响着,弄得她心烦意乱。
  她抓过手机,终于还是接起来:“皇甫曜,三更半夜的你到底想干嘛?”口气有点冲,反而让对方意外地楞住了。
  乔可遇这才注意到,话筒里传来震耳的音乐,男女的调笑,背景十分吵杂。她皱眉,皇甫曜对这种地方一直乐此不疲。
  “哟荷,小嫂子的脾气够大的。”方志熠的调侃的声音传过来。
  敢这么跟皇甫说话,看来是他小看这个女人了。
  “你是?”乔可遇皱眉,居然不是皇甫曜的声音。
  “嫂子贵人多忘事,我是方志熠,今儿皇甫喝多了,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您过来接一下他吧?”方志熠的声音从调笑的人声里传过来。
  乔可遇听出他那怕嫂子的戏谑,皱眉,并不给面子,只说:“对不起,我不舒服。你看哪里方便,随便将他安排在哪里好了。”
  燃烬她不止去了过一次,下面的楼层是酒吧,上面都备有客房,平时方便他们这些公子哥胡来。不但如此,他们包厢里都有一间附属“休息室。”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说而已。
  “可是皇甫一直说让您来接他啊,您就劳动一下,回去让他跪蹉衣板还是什么的,随便你们,多少给点面子嘛——”那边传来走动的声音,接着皇甫曜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滚开!”
  乔可遇眉心拧得更紧,是皇甫曜的声音,一贯的霸道不留情面,声音里明显带着烦感。且磁性的嗓音里带着很浓醉意,这是喝了多少酒?
  “哎哟,大少你又没结婚,现在是在为谁守身如玉啊。妹妹我可是暗恋你很久了,今晚给个机会嘛。”那边女人柔媚入骨的声音传来。
  也不过是趁着皇甫曜酒醉,他极少这般失态。
  “方志熠,电话打通没?让乔可遇过来接我……”这个口吻一点也不像皇甫曜,带着那么一点点“凄苦”的味道。
  “这不打着电话了嘛,可是小嫂子说她不舒服,你昨晚是不是太猛了?”方志断回答,将那女人与皇甫曜隔开。
  周围的人跟着起哄,齐声喊着:“嫂子,你就快来吧。赶紧把咱大少领回家。”
  然后声音又远了一些,应该是方志断嫌他们吵,走到了一边,声音也清晰地传过来:“小嫂子,你就快过来吧。皇甫不走,咱们就要一直陪他耗着,这群人明天都是有正事,你就当行行好。”方志熠劝,这还是乔可遇第一次听他说除了女人以外,稍嫌正经点的话题。
  不过她没回答,皇甫曜的事她还是不想管,正想拒绝,就听方志熠的声音又传了来。
  “嫂子,我可告诉你,皇甫今天喝得够多,什么事可都往外露。您如果不想你们私密的事被套出来,就赶紧的,不然以后可被我们当笑话传了。”方志熠软硬兼施。
  乔可遇顿时觉得一阵头疼,暂时离不开皇甫曜,这以后还是要见面的。只好点头答应,问了地址后匆匆挂了电话。然后又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载着自己去了燃烬酒吧。
  时间不止过了凌晨,时针指向3点。街上车辆稀少,就连酒吧的门口都门庭冷落,客人已经不多,酒吧准备打烊的样子。
  还好这里的侍应生都认识她,指引她上了二楼。
  包厢内人走得已经差不多,音乐也停了,只有方志断与另外两人陪着皇甫曜聊着什么,倒也显得清静。
  “大少,那女人玩得够久了,还没腻么?”她脚踩到门口,听有人问了这么一句,不由顿了一下。
  此时的皇甫曜已经服了醒酒药,头虽然剧痛,却已经清醒许多,仿佛回到平时的随意慵懒。
  听到这话时端着酒杯的手微顿,随即牵起凉薄的唇角,轻笑:“如果你想到在床上折腾她的时候,能让死去的人都不得安宁,又怎么会腻?”这话似乎带着报复,也只是图个心里畅快。
  但是话音刚落,抬眸间,乔可遇的身影已经映入眼帘——
  


☆、082 别碰我

  皇甫曜听到这话时端着酒杯的手微顿,随即牵起凉薄的唇角,轻笑:“如果你想到在床上折腾她的时候,能让死去的人都不得安宁,又怎么会腻?”
  这话似乎带着那么一丝报复意味,也许只是图个心里畅快。但是话音刚落,抬眸间,乔可遇的身影已经映入眼帘——
  狭长的桃花眸子最初闪过讶异,因为完全没想到她会出现。接着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吐出口的话,皱眉,神色变得复杂。
  而乔可遇就站在门口那里,隔着满室的昏暗的光线看着他。其实看不太清他脸上的神色,只是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响,他刚刚说:“如果你想到在床上折腾她的时候,能让死去的人都不得安宁,又怎么会腻?”
  视线虽不甚清晰,却能从那语调中听到凉薄,听到报复,听到快意……
  此时与皇甫曜坐在一起的人,也都顺着他的视线望过来,这才注意到乔可遇出现,不由都噤了声。
  “小嫂子你可来了,快把皇甫领回去吧。把他托付给你,我们几个终于可以回去睡个好觉了。”方志熠似乎闻到空气中流动的微妙,故意扬着轻松的语调活跃气氛。
  其它人也跟着附和,好像刚刚那句话根本没有出现过,都是她的幻觉。
  乔可遇没有回就,但已经抬步慢慢走上前来,一点点地靠近他们的位置,也渐渐地将皇甫曜脸上的表情看清楚。
  他此时唇角并没有勾着一贯的弧度,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回望着她,眸色幽深幽深的,也许心里透着一丝紧张,但是别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皇甫曜,你刚才说什么?让谁……死了也不得安生?”她的声音很轻,听似平静,却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
  她其实一直都在自我安慰,告诉自己,刚刚一定是自己听错了,或许不是自己猜测的那样。问完后,她就屏着呼吸,似乎在等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答案。
  皇甫曜却只看到她脸色苍白的厉害,身上又穿得单薄。这个娇弱的身影,有些微微的抖,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一般。
  他站起身,双手插jin裤兜里,说:“走吧。”两人之间还没解冻,所以声线带着丝冷然。
  与她的身子错开时,却被乔可遇一把扯住手臂。她的脚步没有移动,只是抬头看着他问:“让谁死了也不得安生?”重复一次,她的声音变得有点发颤,但是仍然执着地要他明确的答案。
  她抓得他手臂的指尖用力的发颤,捏得他皮肉有些发疼,皇甫曜皱眉,对上那水漾的眸子,里面有执着、强撑、不安、害怕、也有一丝乞求,很明显,她大概已经猜到了。
  “赶紧回家,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他伸手抓下她捏着自己的手臂的手,然后攥在手里。口吻里带着警告的意味,牵着她便往外走,并不想与她在这里纠缠。
  乔可遇脚下仍然没有移动,反而用力甩开他的手,执着地问:“回答我?”她已经不能再重复那句话,她觉得每重复一次,自己的勇气便会减少一分。
  她其实很想逃开,很怕得到那个答案。可是她的脚下又像生了根,心即便是痛的,痛到不能呼吸,她今天也要弄个明白。
  皇甫曜的脸色却这得阴鸷,犹如风雨欲来时天边压过来的阴云。没错,他又怒了。看到这样乔可遇,胸口就像火在燃烧,面色却冰冷至极。
  他瞪着她,攥着她的手的力道恨不得将她捏碎了一般。但是乔可遇感觉不到痛,她还在看着他,执着着他的答案。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他蹙着眉别过头,并不想看到她的反应。
  “回答我?”她扯着他的手,非让他看着自己说出准确的答案,不要这样模梭两可。
  皇甫曜看着强撑的她,眼中带着明显的脆弱。他回答:“韩少琛。”凉薄的唇开启,如同阴鸷的天际划开一道口子。就像雷电,劈得她浑身震了一下,大脑空白!
  “你是说琛哥哥,他……不,不会的,你骗人!”她得到答案后却目光飘忽,下意识地摇着头,嘴里无意识地轻念。
  琛哥哥?!叫得真好听!
  皇甫曜唇色泛冷,看着她眼睛里明明已经有水雾升起来,珠滚欲落,却迟迟不肯掉下来。她浑身都在抖着,却下意识地逃避着自我安慰。一直在说:“不会的……”显然仍不能接受。
  皇甫曜却见不得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尤其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没错,韩少琛死了,在去美国的第一年就死了。所以别再妄想,你永远也不会再见到他。”妒意让他残忍,亲手撕毁她最后的自欺欺人。
  “不——”冰冷的语音传递着最让她绝望的讯息,她捂着耳朵拒绝接收这份残酷,可是那声音已经入耳入心。
  皇甫曜冷冷地看着她,看着她崩溃,看着她摇摇欲坠。痛吗?他的心也痛,甚至不知道为何而痛?韩少琛的死,该是他多年来最畅快的消息。这会儿说出来,却像堵住胸口般窒闷。
  乔可遇的身子晃了一下,皇甫曜眼眸极跳,快步上前去撑住她。
  乔可遇的手搭她的胳膊上稳住自己,抬目,看到相似的眉眼。恍恍惚惚之间,带着那么一丝不真实。然后又突然清醒过来,意识到他是皇甫曜。
  恶魔皇甫曜!
  猛地将他推开,乔可遇朝着门外跑出去。
  “乔可遇!”皇甫曜叫着她,追出去。
  乔可遇却像没有听到一般,是的,她没有听到,她为什么要听信这个恶魔的诅咒,他一直那么恨韩氏兄弟。
  急促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她脚下趔趄,几次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都又及时抓住了楼梯扶手,看得皇甫曜心惊胆颤。
  乔可遇却始终没有回头,穿过一楼,迎着凌晨冷冽的风朝着不知名的方向跑。风呼呼地刮着耳膜,在一阵发中带着灼痛,她却好像没有感觉一般。
  天色茫茫,路灯清冷地照着萧瑟的街道,偶尔有辆车子呼啸而过。她眸色茫然,不知道何必何从。
  慌乱的视线内突然出现一个电话亭,她拿出钱包掏硬币,手指却在抖着,越着急越拿出来,结果里面的钱币洒在地上,几枚硬币才蹦出来。
  她盯着那几枚硬币,脸上出现一抹喜色,然后捡起来全数塞进话机里,着急地拔着那串熟悉的国际长途。
  可是回答她的仍然是冰冷的机械女音,一连串的英文,让掉进深渊的心更加绝望。她忘了,这串数字很早就打不通,只是曾经沾上韩少琛这个名字,所以一直铭记于心而已。
  只是此时它刻在心上,却像被镂空成一个又一个的洞,凉飕飕的透着风,比这清冷的空气更冻人。抓着听筒的手都冻僵了,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猛然想起什么,又拔了另一串号码。
  “喂?”那头过了很久才被接听,带着浓重的鼻音。
  “琛哥哥,是不是死了?”她问,声音在清冷寂静的街道响起,带着出奇的冷静。
  一句话,惊得韩少玮睡意全无,他坐起来,试探地喊:“乔可遇?!”
  “我知道他死了……”喃喃的自语,并不像要得到什么回应。眼里滚动的泪珠终于滴落一下,大颗大颗的,一滴滴落在话筒上。
  因为死了,所以才会突然音讯全无,所有的想不通的事情也都变得合理起来。
  “乔可遇,你在哪?谁告诉你阿琛死了?”韩少玮听出她的不对劲,着急地问,却听不到回答。
  此时乔可遇已经听不到话筒里传来的声音,或许从来都没听到过,她只是依着记忆拔打了韩少琛曾经住所里的电话号码。
  所有的话都是无意识的,说完后身子无力地慢慢滑坐到地上。地砖上的冰冷透过裤子传过来,她只是失神地坐在那里。
  忘了时间,忘了地点,忘了寒冷,忘了世界,忘了今昔是何今昔。也忘了刚刚所发生的事,她只是坐在那里觉得心好痛好痛,痛得不能呼吸,痛得想在此刻就此死去……
  皇甫曜追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坐在地上的样子,话筒被细细的电话线吊着,垂在她的身侧摇摇晃晃。乔可遇面如死灰,仿佛失去灵魂的娃娃。
  他慢慢走过去,蹲在她的面前,手慢慢搭上她的肩头,轻声喊着:“乔可遇?”
  肩头的触感让她慢慢抬起头来,看到他精致的眉眼。只是恍恍惚惚地盯着那双眼睛,视线渐渐模糊。
  皇甫曜皱眉,这么冷的天气,她穿得也不多,掌心下的衣服冰凉冰凉的,一点热乎气儿都没有。他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也是冰冷冰冷的。
  乔可遇却下意识地皱眉躲开。
  “走,赶紧回家。”见不得她这么作践自己,皇甫曜拽着她的手将人拖起来,司机开着车停在他们不远处。
  “不,我不要,我要给琛哥哥打电话。”乔可遇突然挣扎着去抓话筒,与刚刚的安静形成剧烈的反差。挣扎弄得头发凌乱,以皇甫曜也拳打脚踢,像疯子似的。
  皇甫曜看她为另一个男人发疯,胸口郁结,双手紧抓着她的肩头吼:“他死了,你给我醒醒!”就是再作践自己,韩少琛也不可能活过来。
  他声音很大,震得她耳膜发痛,乔可遇多想自己没有听见,但是那余音在耳边回响:他死了。
  好残忍,他明明答应自己回来娶她,娶他的乔乔。她等了四年,结果别人告诉她,他死了。她的琛哥哥死了……
  多么好笑!
  唇角扯起难看弧度,她想笑出来,可是眼泪又啪啪地往下掉。那种不能呼吸的疼痛又袭上来,她死死地抓着胸前衣襟。
  皇甫曜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她倔强过,温驯过,冷漠过,也脆弱过,却从来没有想今天这样哭得如此伤心,绝望。
  韩少琛之于她,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他发现自己不敢想,越想心里便越恐惧。
  “乔可遇,跟我回去。”他强硬地抱着她,将她往车里拖。
  “我不,不要。”乔可遇也不知道自己在闹什么,她只是本能地反抗,不想离开这里。
  她看着那部孤零零的电话,那是韩少琛出国后,他们唯一的联糸工具,她可以从那里听到他的声音,他的鼓励,他笨拙的说着他身边的趣事。
  韩少琛总是那么的不懂幽默,将一件有趣的事,说得没有起伏,但是她喜欢听。
  他说:乔乔,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我便回来。
  他说:乔乔,你要勇敢一点,
  他说:生日快乐!情人节快乐!圣诞节快乐!
  他说:乔乔,我的乔乔……
  本来清冷的嗓音里,只有叫她的名字时才会产生缱绻。
  他真的不会说太多好听的话,大多时间他们只是抓着电话听着彼此的呼吸……
  “走。”皇甫曜看着她的眼神中又变得恍惚,就知道她又在想韩少琛。
  “我说了不,不要碰我——”她激烈的反抗,但是可能身子太弱,话没说完就觉得眼前一黑,身子软了下去。
  “乔可遇!”皇甫曜心惊,将人快速搀扶起来。
  司机见状,马上下车来帮忙打开车门,皇甫曜将人抱上后座,车子开回瞰园。
  韩少玮那边,仍然抓着手机在着急地喊:“乔可遇,告诉我你在哪?”他可以听出她的声音很不对劲,他担心地吼着,却仍听不到回应。
  心里突然涌起不好的感觉,他掀被下床,手忙脚乱地开始套着衣服,弄得卧室里一片杂乱。
  “少玮,你干什么去?”安琪从床上坐起来,皱着眉看他。
  电话响的时间,她已经醒了。听着他一遍遍的叫着乔可遇的名字,心里早就不舒服。
  “乔可遇可能出事了,我出去看看。”韩少玮回答着,拎起外套就往外走。
  “不准去。”安琪从床上爬起来,在他拉开门时用力地关上,后背倚在门板上阻住他的去路。
  “安琪,别闹。”韩少玮心里着急,哪顾得了她现在的感觉。
  安琪赤脚站在地上,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裙,脖颈、肩头和两条手臂都暴露在冷空气里,冻的有些瑟瑟发抖,却仍倔强站在那里看着他,不准他三更半夜去关心别的女人。
  “安琪,你老实告诉我,阿琛的事是不是你告诉她的?”他想不明白,乔可遇怎么会突然知道?
  “你遇到乔可遇的事就发晕了是不是?我根本就没见过她。”安琪叫屈。
  她本来是想说来着,只是还没来得及。不过也好,反正那个女人迟早知道。
  “没有最好。”韩少玮冷声说着,伸手拽开她便要往外走。
  “不准去。”安琪却是死活不肯退让,死死地抱住他的手臂。
  “让开,我只是去看看她。”想到乔可遇刚才的声音很不对劲,他有些不耐烦。
  “不,别走,少玮,你好不容易来一次,你知道我自己在这里多怕吗?就再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安琪抱着他的手臂哀求,坚决不让他去找别的女人。
  韩少玮对上她可怜兮兮的眸子,有一瞬间的心软,但突然想起乔可遇说:我知道他死了……声音那么悲凉,那么绝望,让他的心也跟着泛起疼痛。
  最终,担心乔可遇的心情抵过了对安琪的心软。他说:“我去看看就回来。”然后拂下她抱着自己手臂的手,将她的身子拽开便往外走。
  “韩少玮,你是不是爱上她了?”安琪在后面吼,眼睛里已经蓄了泪,当然还有不甘心。
  韩少玮往外迈的步子微顿,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复杂。但他并没有回过头,只是脚步匆匆地离去。
  安琪生气地抓过柜子上的相框举起来,啪的一声,玻璃碎裂了一地。照片歪歪斜斜地从相框里掉出来,玻璃堆里两个面容相像的男子,互搂着肩膀,笑容比身后的暖阳更加灿烂,却只是往日如昨……
  ——分隔线——
  皇甫曜将乔可遇带回瞰园,她一直都在晕迷中,陷入无边的黑暗。许许多多影像在黑暗中模模糊糊地晃来晃去,扭曲的、变形的、放大的,仿若靠近又远去。
  许多吵吵杂杂的声音,离自己很远又仿佛很近,却什么也听不清。她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像抹失了心的魂魄,不悲不喜。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手捂在胸口的位置,才觉得里面空空的。
  对了,她该是在找人才对,找个那个住在这里的人。那个她一直在等待的、她的琛哥哥,对的,琛哥哥!。
  目光茫然四顾,下意识的寻找,四周却黑得像化不开墨,阴凉的风从不知名的方向吹过来,彻骨冰凉,冻得她浑身颤栗。
  “乔乔,别怕。”是琛哥哥的声音!
  她脸上闪过欣喜,可是眼前的视线那么黑,什么也看不见,她看不到人,更看不到琛哥哥。
  “琛哥哥。乔乔好怕,好怕……”她说着,伸出双手朝前触摸着,却什么都没摸到,只有满手阴凉的风。
  “琛哥哥?”
  没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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