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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少,只做不爱-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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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遇,到底怎么了?”她的话,果然证实了乔佳宁的预感,她不免跟着紧张。
  “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乔可遇有时不止倔强,而且特别固执。
  打这个电话除了报平安,本来也想让姐姐分担一些,但是现在听说小嘉的事,她又将话都咽了下去。
  “可遇……”乔佳宁又想说什么,医院的走廊上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侧目望去,许多医护人员往小嘉的监护室里闯。乔佳宁吓得手一滑,手机啪地一声掉落下去,她也顾不得许多,快步往病房里冲。
  “姐—姐——”乔可遇急叫了两声,却只听到忙音。尽管知道姐姐那边一定出了状况,心也跟着一紧,却只能干着急。
  乔可遇在这边等到凌晨,乔佳宁才想起给她打电话,说小嘉暂时脱离危险,声音里已经透出疲惫,再没有精力去谈其他。
  乔可遇也跟着松了口气。
  汪兵韬第二天时,叮嘱她尽量少与外界联糸,她隐约可猜测到皇甫曜仍然在找自己。所以也便没有再出门,尽管这样的日子与瞰园差不多,但是被人囚禁与寻求自由总是有区别的。
  她看电视也会特别留意皇甫集团的近况,似乎遇到一些麻烦。不知道是皇甫曜已经分身乏术,还是汪兵韬的有意安排,总之她这段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转眼,宝宝已经满26周,虽然没有产检,但是胎动越来越频繁,尤其是早晨,她这几天几乎都会被宝宝踢醒。
  这样压抑气氛下存活的宝宝,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的活泼,就连乔可遇都暗暗诧异。
  她起床拉开窗帘,外面已经下了几天的雪,所以一眼望出去都是刺目的白。不过今天的天气终于放晴,冬日的暖阳洒下来,让她担了一肩。
  她摸着隆起的肚子,感觉宝宝的胎动,已经是她单调封闭的生活中唯一的乐趣。这个活泼的宝宝,几乎是她唯一的希望。
  “外面的阳光很好哦,你叫暖暖好不好?还是喜欢晨晨这个名字?”她轻声问着,唇角挂起恬静的笑意。
  汪兵韬从外面进来,正看到沐浴在晨光中的她。唇角那种恬淡的笑容,带着特有的母性光辉,似乎已经许久不曾见到。
  乔可遇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到他站在门口,没想到他来得这么早,便喊了一声:“汪少。”
  “都这么久了还见外,叫我兵韬就行了。”他笑着走进来。
  乔可遇只是笑笑,感觉到宝宝又踢了自己一下,垂眸,视线正落在小腹上。
  “男孩女孩?”他随口问。
  “医院说是女孩。”她回答。
  “你刚才在给她起名字?”汪兵韬关心地问。
  乔可遇点头:“我想叫她乔晨晨或是暖暖。”
  晨代表着新的开始,暖便是她现在感觉到掌心下宝宝胎动的感觉。
  “你打算让她跟你的姓?”汪兵韬关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乔可遇唇角的笑僵住,脸上那股薄弱的幸福感似乎再也维持不住。有些刻意忽略的东西似乎在一瞬间涌上来,然后将她努力维持的表面平和淹没掉。
  汪兵韬定定看着她,其实有些不忍,但是既然她打算将这个孩子生下来,有些问题就必须要面对。
  “对,让她跟我的姓。”半晌,她才回答。
  


☆、111 车祸

  “对,我打算让她跟我的姓。”半晌她才回答,但声音坚定。
  这是她自己的孩子,将与皇甫曜再无关糸。
  汪兵韬看着她脸上笃定的表情,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这个宝宝的到来。无论未来多么艰难,她都会为她撑起一片天。
  只是这样菟丝一般的女子,她真的承担得起吗?
  乔可遇侧眸,正撞上他望着自己的眸子,里面似乎带着隐隐的担忧。
  她大概也能猜到汪兵韬在想什么,她也是背负着私生子身份长大的,她亲眼看到过自己母亲的艰辛,也更懂得私生子的悲哀。
  但是,她再次低下眸子,唇角牵动了一下说:“我知道生下她以后会有许多困难,而且将来她也许会觉得命运对她很不公平。但是怎么办呢?她已经存在了,如果我连一眼都没有让她看到这个世界,她是不是会更怨恨我呢?”
  她小时候也怨过母亲,恨过因为母亲的身份带给自己的尴尬。但是如今她同样站在母亲的位置,感觉到孩子一天天在自己肚子里长大,面对与母亲同样的选择,她又该多庆幸当妈妈没有在自己还是一枚胚胎的时候就扼杀掉自己。
  汪兵韬看到她眼中的复杂,除了坚定外,似乎多了一抹悲戚。不知是因为自己的身世,还是想到了皇甫曜,这个孩子所谓的父亲。
  “可遇,你想过没有?这个孩子毕竟是皇甫曜的,只要她存在,你们之间也许永远都不可能划分得清楚。”皇甫曜家里是什么样的人家?皇甫曜又是什么人?他们怎么可能任由这个孩子流落在外?
  乔可遇秀眉紧紧的隆起,沉默。
  汪兵韬的意思她懂,她也知道自己要与皇甫曜做到毫无瓜葛,这个孩子就不该留下。但是他已经存在了,在自己的身体里一天天地长大,没有人比此刻的她更懂得生命的意义,她又怎么割舍得下?
  手摸在小腹上,她摇着头说:“他不会在意的,愿意为他生孩子的女人太多。”这话其实更像在安慰自己。
  想到他身上带回来的女性香水味,想到衬衫上的口红印子,想到客厅里他与另一个女人的纠缠,原本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心却仍刺痛的厉害。
  “可是他现在还在找你。”他虽然看不惯皇甫曜的作为,不赞同他处理感情的方式。但像他那样的男人如此执著,难道不是因为在乎吗?
  乔可遇沉默。
  经过这段时间的沉甸,不管是母亲的死,还是皇甫曜所谓的爱,都已经逐渐褪却。唯有最终的伤害变成心口一道不能触碰的疤痕,所以她不愿意去想他为何执著,是真的为了这个宝宝,还是为了所谓的爱,都已经不再重要。
  因为那个男人用了最残忍的方式让她明白,他并不值得自己托付。
  孩子她更不会放手交给他,因为不想自己的孩子每天看着他与不同女人纠缠的环境下长大,所以她必须离开,离开这里,离开他,所以她跟着汪兵韬离开医院的举动,虽然突然,却不是冲动。
  “汪少,你知道,我一直都在等你找机会将我送走。”她不是逃避,而是要开始新的生活。
  回归最开始的初衷,找一个没有皇甫曜的地方,将这个孩子抚养长大。
  汪兵韬沉默,单纯的将她送走,并不是真的完全没有办法,他一直在寻找机会。
  只是她这样真的能解决问题吗?一个年轻女人带着孩子,在未来的路有多艰难,这个女人可否能承受的住?
  他想想便觉得心疼。
  汪兵韬看着她,有些犹豫地开口,问:“如果我有办法给孩子一个合理的身份,并且让你可以经常见到她,你愿意尝试吗?”这话里带着试探的意味。
  “什么?”乔可遇还没有从沉思中回神,所以一时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难道你没有想过,让这个孩子在一个正常的家庭氛围里长大吗?”
  乔可遇闻言终于正视汪兵韬。她想,当然想,但是他明知道他说的这些如今都不可能。那么他又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汪少,有话不妨直说。”如今她在他的庇护下生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汪兵韬直了直身子,看着她的眼睛,说:“我有个战友,夫妻都是军人,女方曾经在行动中受过伤,不能生育,我想如果你愿意……”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但是他想她应该很明白。
  他知道说这些话很惨忍,但是想想乔可遇还这样年轻,她没有结婚。未来的日子就被一个孩子死死绑住,将来要怎么过活?
  乔可遇闻言眼睛圆瞪,脸上带着震惊神情,仿佛不能置信,又似乎有些不能接受。
  “你可以考虑一下,毕竟孩子在正常的家庭氛围下长大,有利于她的身心发展。如果有机会,你也可以经常见到她,作为她的家人身份出现。”他继续说,希望这些话可以让她好过一些。
  乔可遇终于回神,将震惊的眸子低垂下去,手抚在肚子上,可以感觉掌心的胎动。
  她明白汪兵韬的意思,她也知道这样的安排也许对宝宝比较好。因为如果能这样,她的宝宝就不必担私生子的名声,可以堂堂正正、挺直着腰板长大。
  但是这是她的宝宝,还没生下来……想到这里,心就刀割一样的疼。
  “皇甫曜…也不会知道吗?”她问。
  “我会妥善安排的,相信我。”汪兵韬保证。
  他不该淌这浑水,毕竟皇甫家并不是那么好惹的,但是他却已经淌了,也就不在乎将这水搅得更混些。
  “让我考虑一下。”乔可遇说,声音艰涩。
  汪兵韬没有再说话,他看着乔可遇的侧脸,知道这个决定对她来说太难。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这件事乔可遇却始终没有做出决定。因为想到孩子离开自己,便会觉得剜心的疼。
  汪兵韬也没有再提及,就这样挨到了临近春节。汪兵韬虽然在休年假,却似乎格外的忙,露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乔可遇大多时候都不出门,但心境要比在瞰园里好许多。更怕被皇甫曜发现,所以格外谨慎。
  这天临近中午,她煮着粥准备炒个小菜,却发现冰箱里空空的。外面的雪还没融化,本不想出去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了衣服。
  社区门口就有超市,东西挺齐全的。她挺着微隆的肚子,也不敢买得太多,只拎着几颗水果和两把青菜回去。
  脚下的积雪未化,脚踩在上面带着喀吱喀吱的声响,她走得极慢,却总隐约觉得后背有视线望过来。
  回头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两个男人鬼鬼祟祟的跟着自己。乔可遇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想到可能是皇甫曜的人,一下便慌开了。
  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急,故意绕了几个弯,也甩不掉他们,只好往社区外走。
  那两人的确是皇甫曜派来找乔可遇的,因为皇甫曜有叮嘱,所以顾及着她的肚子,脚下路又滑,所以不敢追得太急。
  乔可遇心慌意乱,拉开距离时,正好看到一辆出租车过来,便拉开车门坐进去。
  那两人见她坐车要走也急了,便大步追过来。
  “师傅,你快点开车。”乔可遇着急地催。
  “哟,那么着急干嘛啊,有人追你啊?”那年轻司机看她着急的样子,不由开着玩笑。却从后视镜看到两个大男人追过来,又见乔可遇是个孕妇,便怀疑她遇到了坏人。
  脚下油门一踩,车子便窜出去。
  那两人眼见追不上,便跑到路边开了自己的车去追。
  “姑娘,你得罪他们了?”见后面那辆车追得紧,那司机好奇地问,却并不见紧张,是个好事的性格。
  乔可遇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掏出身上的手机便给汪兵韬打电话。
  那司机对这片很熟,车子开得飞快,又抄小路,倒是很快甩掉了后面那两个人。心里正得意,车子从楼群的夹道里冲出去。
  司机只觉得有影晃了一下,下意识地踩了急刹车,但是距离太近,路边积雪又滑,身子还是冲撞出去。只听“哐!”地一声,出租车与别的车撞到了一起。
  乔可遇还未及反应,手下意识地护住肚子,头却撞到了椅背上。
  汪兵韬给乔可遇的手机带着追踪功能,他本来就是要过来,但是看到乔可遇离开小区范围,便知道有可能是皇甫曜找过来了。
  车子还没开到社区,便看到路边出了一起车祸。本来也没在意,但是跟踪信号却一直闪。目光掠过撞的变形的车窗,看到那件外套有些眼熟,好像是乔可遇的。
  他心上涌起不好的预感,马上停车跑过去,果然看到乔可遇被卡在车里。
  “乔可遇!乔可遇!”
  车边已经围了许多的人,也有人报了警。这边司机头撞在方向盘上,挡风玻璃全碎了。
  后座的乔可遇已经陷入昏迷,身上流了许多的血,汪兵韬心慌也顾不得许多,将人强行抱出来便开车奔了附近的医院。
  ------题外话------
  偶最近枯萎了,原谅偶吧,呜~
  


☆、112 病危通知书

  汪兵韬心上涌起不好的预感,马上停车跑过去。这时车边已经围了许多的人,也有人报了警。司机头撞在方向盘上,挡风玻璃全碎了。
  他从围观的人群后挤进去,透过碎掉的后车窗看到乔可遇晕在里面,裤子上溢出好多的血,晕染在带着碎玻璃的后座上,那一刻心脏几乎停摆住。
  “乔可遇,乔可遇!”周围似乎响着许多议论的声音,熙熙攘攘的,但是他好像已经听不到。
  只着急地想要拉开车门,却发现因为变形而卡在那里。控制着力道抬脚,哐地一声踹过去,然后才用力地将门拽开。
  “乔可遇!乔可遇!”他着急地拍着她的脸,乔可遇却一点儿知觉都没有。
  粘稠的血腥味溢满整个狭小逼仄的空间,他的心是恐惧的,恐惧地怕这样一条年轻的生命会就此逝去,恐惧这个在他眼中菟丝一般的女子,怕自己再一次无力将她保护好。
  “乔可遇,你撑着点,一定要撑着。想想宝宝,你那么爱她。你说过要让她看到这个世界的样子,你还说会亲自牵着她的手长大,所以坚强一点,一定要坚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随时都可以带她走,离开这里。”他攥着她沾满鲜血的手说,带着紧张而粗重的喘息。
  大概是听到了宝宝两个字,乔可遇睫毛动了动,却始终没有睁开,手却“用力”地回握着住他的手。
  汪兵韬感觉到了,知道她还有意识,不由松了口气。看到她的唇在蠕动便将耳边凑过去,听到她说:“救—宝宝——”声音微弱,但是这三个字却很清楚。
  “他会没事的,你撑着,宝宝和你都不会有事。”他着急地说,然而却看到乔可遇说完之后,却彻底晕了过去。
  “乔可遇!可遇!”汪兵韬惊叫,又连拍了她的脸两下都再无反应,心一直沉到了谷底里。
  然后将人抱起来便往外冲:“你等着,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有些着慌地找到自己的车子,椅背压下去,将乔可遇放在副驾驶座上躺平,自己绕到驾驶座,半点不曾耽误。
  车子飞快地开出去,很快进了附近的一家医院,医护人员也已经闻讯赶了过来。他将乔可遇又抱上推床,轱辘辗压着地砖的声音杂夹着凌乱的脚步声,乔可遇被直接推进急救室。
  “乔可遇,你撑着点,一定要撑着,就算为了宝宝。”他一路跟随着推床,嘴里不断重复着为了宝宝的话给她听。因为他知道,这是能够支撑她的信念。
  “先生,你不能进去。”护士说。
  他的脚步不得不被迫停在急救室门口,然后那扇纯白冰冷的门扉紧闭。
  汪兵韬紧张地用手摸了一把脸,将头低下去。
  他现在也是满身的血,都是从乔可遇身体流出来的。浓郁的血腥味萦绕鼻翼,仿佛带着令人窒息的死亡讯息。即便他出任务时见惯了血腥,却也仍不能适应这种眼睁睁看着一条即将生命逝去,而无力挽留的恐慌亦或是绝望。
  空间很静,也不知时间无声地流失了多久,急救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谁是病人家属?”护士询问的声音传过来。
  他楞了一下,然后才回神,转身,应:“我。”然后收敛了脸上的神情。
  那护士看了他一眼,身边的医生摘下口罩,露出凝重的脸说:“病人因为失血过多已经失去陷入深度昏迷,又加上羊水破裂,现在婴儿的情况很危急。”
  汪兵韬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医生凝重的脸,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进行手术,剖腹产让婴儿提早出生。”不然孩子会因为缺氧窒息而死,这是常识。
  汪兵韬脸色骤变:“可是她现在才6个多月。”说到最后,声音几乎都含在嘴里。
  医生也叹了口气,说:“所以接下来的手术很危险,我们需要家属签署病危通知书,才能继续下去。”
  他的话音落下,护士已经将签字板送上来,这才是手术进了一半,他们出来找家属的原因。
  汪兵韬看着推过来的纸张,密密麻麻的字体在眼前跳跃,却是一句完整的话都理解不了。
  所以他干脆不看,抬起头来只问:“那宝宝会不会有危险?”六个多月生下来,有危险是必然的,但是他也需要一份安心。
  医生点头,回答:“孩子毕竟月份太小,我们不敢保证。当然,存活下来的例子也是有的,这要视剖出来时婴儿身体的具体情况。”
  家属有绝对的知情权,他们会将所有的可能性毫不隐瞒地说出来。但是这些话却足以如同石头,重重压在汪兵韬的胸口上。
  他想到乔可遇站在晨光中,感觉胎动时那幸福的表情。想到他提议将孩子交给别人抚养,她脸上那种剜心般的不舍。想到她即将昏迷还在念着救宝宝。
  他不敢想,如果这个孩子真出了事,乔可遇醒来后会不会疯掉?
  “你还是尽快签字吧,拖得时间久了,大人的情况也很危急。”护士催促。
  虽然这样催促有些不尽人情,但是现在对他们来说缩短耽搁的时间一分,病人便多一分的希望,所以他们也没有时间让家属伤怀。
  汪兵韬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深吸了口气,紧紧握住签字的笔。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刚毅的手指微颤,却是因为用力,汪兵韬三个字几乎穿透纸背。
  笔尖停顿的一刹那,他抬头看着医生说:“拜托了。”这句话虽然短,却很沉重。
  护士及时收走他手上的病危通知书。
  医生则点点头,说:“如果出现意外情况,你必须做好失去宝宝的准备。他的月份太小,所以存活的机率也很低。如果必须作出取舍,我们会尽力保住大人。”说完也不待回答,已经急急赶回抢救室里。
  汪兵韬站在门外,看到更多的医护人员脚步匆匆地进进出出,一袋又一袋的血桨被送进去,却久久没有母子平安的消息。
  ……
  ——分隔线——
  而皇甫曜那边,原本跟踪乔可遇两人失去了出租车的踪迹。两人停在路边,脸上的神情难免气馁。互相看了一眼,好歹是有了点线索,便给他们的头打电话。
  所以皇甫曜辗转得到消息时已经是下午3点,他初闻找到乔可遇时是欣喜的,却没想到还是跟丢了。尽管如此,但这也是这段时间以来足以令人振奋的消息。
  挂了电话,他便亲自驱车赶去。在两人跟丢乔可遇的路线附近转了很久,虽然明知希望渺茫,却仍然不肯放弃。
  至少,他知道她就生活在这附近,至少他知道自己离她很近。
  车子在路边没有目的地滑行,封闭的车厢里突然传来嗡嗡的震动声,惊扰了他的冥想。
  “大少,找到乔小姐的住处了。”那头报告。
  皇甫曜眼眸极跳了一下,问:“在哪?”
  那头报了一个地址,皇甫曜摘下耳机,车子调头,朝着乔可遇的住所开过去。
  她并不在,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因为乔可遇躲着自己,被发现的行踪自然不会再回来。对面的人也被汪兵韬提前打电话撤走了,留下的只有乔可遇来不及收走的东西。
  他到的时候,那些人正准备在房子里翻动,寻找着乔可遇有可能下一个藏身的线索。
  “住手。”皇甫曜厉喝。
  所有人动作停止,都不明所以地回头看着他。
  “大少?”为首的人询问着上前。
  “都出去。”皇甫曜说。
  那人迟疑,似乎有些猜不透老板的意思。但还是很快地低下头去,因为他们在老板面前一向只有服从,没有质疑,便应了一声:“是。”然后带领所有人都出去。
  门被无声地关上。
  午后,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户照过来,皇甫曜的目光巡过房子里的布置。
  很小的客厅,但是收拾得很整洁,几乎纤尘不染。窗户上挂着风铃,沙发上搁着小灰灰的抱枕,遥控器放在茶几下面靠左的位置,冰箱上放着一杯未喝完的水,和随手写的便利贴。
  这里,到处都是乔可遇生活的痕迹。
  放轻脚步走进卧室里,深色的窗帘被拉开,床头随意扔着出门是换下的来的衣物。他慢慢坐下去,床垫因为承受他的重量而陷下去。
  手掌慢慢摩擦过并不名贵的布料,上面似乎还沾着她的味道。
  她就是这样的环境中躲了自己一个多月吗?
  没有人回答。
  西斜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床单上留下一条弧线。床头映着昏黄的暖色,而他坐在床尾的阴影里,神色显得寂寥……
  皇甫曜在卧室待了很久,然后才走出去。
  打开这家房门的时候,站在外面的那些人目光几乎同时望过来,但依旧没人看出他的情绪变化,只有脸上微冷的线条,映得俊美的五官更加梭角分明。
  “继续。”简单的两个字吐出来。
  为首的人眼中微微透着诧异,皇甫曜已经抬步离开。
  他必须要找到她,一定会找到。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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