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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少,只做不爱-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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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管家也毕竟是下人,见他执意,也便不再多言。
  车子调头,朝着皇甫老宅开过去。
  一路上皇甫御思虑过多,身体也渐渐觉得不太舒服,便在后座闭目养神。
  车子驶进林荫大道,欧派别墅的皇甫老宅已经赫然在望,路边的树后却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双手张开拦在车子前,吓得管家踩了紧急刹车。
  轮胎摩擦地面的境划过耳膜,车子向前滑了半米左右,差一点就撞上了车前的女人。
  皇甫御的身子前倾,不过幸好反应还算敏捷,手及时抓住前面的车座倚背,才没有被摔出去。
  “老爷,您没事吧?”管家回头,吓得后背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皇甫御有心梗,他手捂着胸口,半晌才问:“怎么回事?”声音冷凝,带着责备。
  管家还没回答,外面便传来敲打车玻璃的声音,接着听到一个女人乞求声:“皇甫老爷子,我知道你在车里,求求你见我一面,求求你救救阿玮。”
  安琪从停着车头前跑过来,手拉着车门的把手,但是车是锁着,根本打不开,所以只能拿手用力地敲打着车窗。嘴里着急地乞求着,其实她并看不到车内的情形。
  皇甫御却看得到她,只是抬眸看到她这张脸,眉头已经深锁。
  “这……”眼前这样的情景,管家只好为难地看向皇甫御请示。
  “别理她,开车。”皇甫御调整好坐姿,冷着声音说。
  “好。”管家听了吩咐,回过身去,车子本来就没熄火,挂了档便窜出去。
  安琪就站在车边上,虽然没有辗到她。但是车子的把手还是刮到她的手臂。那股力道连带将她的身子带倒,整个跌在地上。
  这时皇甫老宅的铁闸已经缓缓开启,她也顾不得痛,着急地起身,跌跌撞撞地追过去。但是安琪跑过去时还是晚了,皇甫御的车子已经驶进车库。
  “皇甫老爷子,你救救阿玮吧,救救阿玮吧,他可是你亲孙子。”她站在门口哭喊,院子里好多佣人都侧目看过来。
  皇甫御却像没有听到一样,直接进了别墅。
  但是安琪却一直在外面喊,明知道里面根本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不会理自己,但她却是喊破了喉咙却还是在喊。因为她没有办法,不知道该怎么办。
  皇甫御在客厅休息一会儿,便开始给托人打电话,韩少玮的情况他自然最了解,目前的情况对他很不利。探了探上面的口风,大家倒还都给他面子,只是事情闹得太大,都不敢松口。
  他托了关糸,陪了笑说了会儿话,诚意十足地约了饭局,只是结果未定。他深吸了口气,管家这时从外面进来。
  皇甫御在医院回来后,脸色本来就不好,撞到安琪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起来。这会儿挂了电话,已经有些心力交瘁。
  “老爷。”管家走过来。
  “怎么了?”他问,揉着眉心,苍老的脸上已经显出疲态。
  “安琪小姐还在外面。”管家请示。
  皇甫家是要颜面的,最近因为皇甫曜与韩少玮的事被媒体盯着,她总在外面这么又哭又喊,总也不是办法。如果是个寻常人,他也就私自处理了。奈何这安琪还跟死去的琛少爷沾了点关糸,所以他也不敢贸然处理。
  “这个丧门星,害死阿琛还不够,马上给我轰走。”皇甫御骂。
  “是。”管家应着往外走。
  “等等。”皇甫御突然又叫住她。
  管家脚步顿住,回过头等待指示。
  皇甫御脸上的表情虽然仍然冷凝,但是情绪已经收住,沉着声音说:“告诉她若想阿玮没事,就让她在家好好待着,别再到这里来惹事儿。”这话里已经有些安抚的意思。
  “好。”管家自然明白皇甫御用意,他是怕她招了媒体来,又要捕风捉影一番,便应着便去了。
  安琪在外面喊了半天,嗓子都哑了,那只被车刮到的手臂火辣辣的疼。袖子也破了,衣料上都染着血,样子好不狼狈。
  尽管如此,她仍然没要离开。站得累了便背靠在皇甫老宅的门前等。表情委屈又无望,却坚持着不肯离开。
  因为她去找过韩少玮,不过没有关糸根本见不到。她只是听报纸、网络报道,知道目前的证据对他很不利,很容易判刑。她能想到的可以帮他的也只有皇甫御,这个他所谓的爷爷。
  这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响动,小侧门被人打开,见那管家出来,她脸上一阵欣喜。
  管家看了眼她的手臂,眼中闪过不忍,说:“安琪小姐,老爷子说让你回去等着,玮少爷会没事的。”
  “真的吗?老爷子会救他是不是?”她松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一再确认。
  “是,所以请你赶紧离开吧。”管家回答,她的身份并不适宜在这里。
  安琪也知道皇甫御对自己的看法,不然阿玮也不会跟那个什么付璐琦订婚。虽然心里难免受伤,但是听到韩少玮有救她还是很高兴。
  脸上尴尬地对管家笑着,身子慢慢退后,准备离开。
  管家进门去,咔嚓一声锁了侧门。
  安琪抱着受伤的手臂,心里失落,高跟鞋也断了,就这样一瘸一拐地顺着林荫大道往外走。
  这时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拐过来,不知为什么吱地一声停在了路边,付璐琦从车上下来。
  安琪抬头看了一眼,她认识这辆车,自然更认识这个光鲜亮丽的女人,不正是阿玮的未婚妻吗?
  低头看到自己的狼狈,顿时觉得自惭形秽,所以加快的脚步离开。付璐琦下车后,检查了一下的轮胎,并没有发现异样。
  却见到有个狼狈的女人走过去,这条路只有通往皇甫老宅,不由好奇地侧目看了她一眼。
  两人目光相接,安琪眼中明显有些惊慌,然后便跑开了,付璐琦更加疑惑。但是她也没怎么在意,上了车,开进皇甫老宅去。
  “少奶奶。”管家过来迎上来。
  付璐琦看着他,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进了别墅也对坐在客厅里的皇甫御视而不见,蹭蹭便直奔楼上而去。
  没一会儿,便就提了个轻便的小行李箱下来。迎头正撞到皇甫御。
  “你这是干什么去?”皇甫御皱眉问着。
  “回家。”付璐琦回答,神情间已经没有对长辈的尊重。
  皇甫御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眸色冷得吓人。
  付璐琦被他盯的发毛,提着行李便离开了。
  “老爷,你就由着她?”管家眼中有点愤恨不平。
  “早晚都是要走的。”皇甫御说,慢慢上了台阶。
  


☆、125 你还是介意?

  “老爷,你就由着她?”管家眼中带着愤恨不平。“早晚都是要走的。”皇甫御说,慢慢上了台阶。
  付璐琦今天的举动他倒不意外,因为在她没有要救韩少玮时,他就有了预感。又加上今天与皇甫曜的谈话,他也知道是皇甫曜插了手,必然是指望不上了。
  另侧,在他看来,付璐琦这个女人并就没什么可取的,当初也只是看重她的背景,所以自己才默许这桩婚事。如今既然不能倚靠,早早撇清关糸也好。
  那管家并不了解皇甫御的心思,本来对付璐琦印象便不好,也只当她没有情义罢了。再有,这毕竟是皇甫家的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接下来几天,对于韩少玮的调查由于涉及皇甫集团,所以警方的动作倒是十分迅速。
  经查,证实韩少玮的公司不但生产“伪劣产品”,且恶意中伤以及故意嫁祸皇甫集团,给其公司造成严重损失及恶劣影响。已交给法院审查,证据确凿,不日即将开庭。
  皇甫御这几日在外暗中替韩少玮奔波,且动作越来越明显,外界媒体已经猜测,这位皇甫老爷子抛却明正言顺的皇甫曜,已经选择站到了私生孙子那一边。
  但是这对爷孙在外的形象一向是祖慈孙孝,且韩少玮的作为明显严重损害了皇甫集团的利益。所以皇甫御的举止真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实在诡异的很。
  而与此同时,皇甫曜受伤的消息也不胫而走。各大网站、报纸争相刊登,标题更是耸动。
  比如:豪门大少夜店停车场糟遇袭击,深夜脱逃险象环生,是买凶杀人还是意外事故?
  比如:豪门大少遭遇报复,是为女人还是家产?这里当然暗指是前段日子与他争斗的汪兵韬,还是韩少玮找人干的等等。甚至还有人通过关糸,找到了皇甫曜的病历。
  种种猜测、各种版本更是轮番上演,简直比电视剧和小说都精彩,引的各大媒体的记者也纷纷赶赴其所住的医院,想要得到第一手资料。
  乔可遇这天趁着皇甫曜午睡,在外面的小卖部偷偷给晨晨打了个电话。拎着几只水果回来时眼睛红红的,有些心不在焉,所以便没有在意医院门口多出来的记者。
  甚至在同乘的电梯里,也有两个人脖子上挎着相机。电梯在十八楼停下,叮地一声打开,她抬脚迈出去时,那几人还特意了她一眼,然后才从她身边匆匆地跑出去。
  看得乔可遇莫名其妙,她皱着眉看向他们过去的方向,正是皇甫曜的病房。这一抬眼才发现,这层病区的走廊里居然站了许多的人,且都是记者。
  她不由脸色微变,快步走过去。但是还没走到皇甫曜病房前,那间病房的门便开了。
  走廊以及门口的记者立即一拥而上,又全被从病房里出来的保镖搁开,然后皇甫曜坐着轮椅被人推出来。
  “皇甫大少,关于令弟公司拍摄违规图片嫁祸皇甫集团的事,您怎么看?
  ”皇甫大少,令弟的案子不日将要开庭,有传闻称皇甫老先生暗中为其奔走。身为嫡孙,皇甫老先生如此袒护韩少玮先生,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皇甫大少,您这次受伤是不是意外?不知道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
  乔可遇不知道皇甫曜这么短的时间,哪里调来如此多的保镖,但是即便如此,那些记者仍然在拼命的往前挤着发问。
  皇甫曜坐在轮椅上,被保镖一路护着推过来。镁光灯在他妖孽的五官上闪烁,而他只是下颌绷得很紧,一个问题都没有回答。
  涌动的人群随着皇甫曜的移动,而将核心慢慢转向乔可遇站的位置。尽管皇甫曜不曾理会,那些人已经接近疯狂,乔可遇差点就被人撞倒。
  皇甫曜的目光穿透人群,看到乔可遇被挤的身影。
  她勉强站稳后,抬眼正好承接住他的目光,两人隔着涌动的人群相望。
  ”乔小姐,请跟我来。“突然有人拽住了她的手,将她与人群搁开。
  乔可遇认出是平时守在皇甫曜病房门口的人,便没有挣扎,跟着他的脚步进了安全通道,走到下一层转了弯,乘另一部电梯下去。
  住院部门口已经停了一辆房车,乔可遇坐进去后。不久便看到皇甫曜被保镖护送着出来,外面守候的大批媒体人员又一涌而上。
  皇甫曜就是在这样的场景下,被保镖护送上了车。即便车子开出了医院大门,后面仍有人追着在拍照。
  ”这是怎么了?“乔可遇收回看着后面记者的目光,问,还不能适应,安静地住了几天的医院,为什么突然涌进来这么多记者。
  皇甫曜没回答,只是握紧她的手。
  一路沉默,穿越繁华的都市街道,转入瞰园,平稳地停在他们所住的那橦楼下。
  这里记者虽然很难进来,但是并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一群保镖将两人送至门口,将皇甫曜交给乔可遇后才渐渐疏散了去。
  而乔可遇推着皇甫曜进门,将轮椅停在玄关处,弯腰换鞋。还是那双粉色的鞋拖,套到脚上时还不曾想到有什么不妥。
  但是随着进入客厅,目光扫过里面的摆设,在她还没有做出反应之前,有些记忆便这样毫无预警地蜂拥袭来。
  尤其是眼前那组红色的布艺沙发,自皇甫曜与那个女人在上面纠缠后,她便再也没有坐过。所以那段被囚禁、皇甫曜不再回来的日子里,她甚至怕经过客厅,大多时候都卧在卧室里。
  ”小乔儿……“注意到她的视线落点和脸上的变化,他心里一紧,呼唤出声。
  乔可遇突然如梦初醒,下意识地转身便要往外走。手却被皇甫曜牢牢攫住,他的语气加重了些,叫道:”小乔儿……“这声呼唤里隐隐含了忏悔和些许示弱。
  ”放手。“乔可遇声音冷下来,有些不能控制情绪。
  ”你介意是不是?“他问,目光盯着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不知为什么,竟然有所期待。
  乔可遇接触到他的目光,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明显是在吃醋。于是紧绷的情绪又松下来。她没有唇角故意勾着笑嘲弄,也没有生气,稳着自己的情绪,说:”你既然出院了,我便回去了。“
  声线并不算冷,却是漠然的,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距离感。
  皇甫曜盯着她的样子,她似乎又恢复成出事前的样子,仿佛这几天住院的陪伴,只是自己的幻觉一般。
  乔可遇被他盯得难受,甩开他的手便想走。
  皇甫曜却改抓住她的肩,拉低她的身子,捧着她的脸,用自己的薄唇攫住她的唇瓣。
  他住院这段日子对她一直规矩,所以乔可遇似乎并没有预料到他会这样。他的吻依然狂肆,带着仿佛要吸走人心神的魔力。乔可遇的身子被他牢牢锢住,唇齿间溢满他强势侵入的味道。
  他搂抱着她,手在她的身上撩拨,似乎要激起彼此身体里最原始,最真挚的渴望。他想让她面对,真实的面对自己的情感。
  只是她的想法却恰恰相反,身体似乎被勾起难以抑制情愫,让她突然感觉心慌。
  她拼了命的挣脱,用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他却无视她的挣扎,执意寻觅她的芳唇,邀她沉沦下去。
  ”哐!“的一声,她的力气太大,轮椅翻倒,皇甫曜支起的身子失衡,摔在了地上。
  乔可遇这才恍然回神,快步上前蹲下身子,紧张地问:”皇甫曜,你没事吧?“
  她只是太过抗拒,下意识的抗拒,根本没想到会真的伤了他。
  皇甫曜脸色发白,朝她摆着手,似乎痛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乔可遇的神色更加紧张,等他缓和了一下,又问:”可以吗?我扶你起来?“
  皇甫曜点头,乔可遇双手伸到他的腋下,用力撑起。皇甫曜也一只手压在轮椅上使力,两人用了浑身的力气,才让他勉强坐回轮椅上。
  乔可遇出了一身的汗,趴在他身上喘着气,累得已经直不起腰来。
  ”怎么样?要打电话让医生来看看吗?“她问着起身,却不想他一只手还锢在自己腰身上。
  两人离得很近,呼吸交错。
  皇甫曜看着眼前的乔可遇,她额际的发丝都湿了,挺直的鼻尖上冒出几颗细小的汗珠,肌肤却在汗水的洗礼下泛着光泽,这一刻似乎分外迷人。
  ”你先让我起来。“由于刚才的意外,乔可遇这次懂得收敛许多,没敢再乱动。但是表情极为不自在,她不喜欢这种纠缠。
  皇甫曜却陡然蹙眉,一脸痛苦的表情。
  ”怎么了?还是让医生来看看吧?“乔可遇不由跟着紧张起来,想起身查看,偏偏那只搂着自己的爪子不肯松手。
  他摇头,然后认真地看着她问:”小乔儿,不管你有多少怨恨,都等我腿伤好了再说行吗?“这话里也多少有以退为进的意思。
  他们好不容易和平共处两天,他都不想就这样破坏掉。
  乔可遇沉默,抬眼接触到他盯着自己的眼神,又低下头来。手抵着他的胸膛,直起身子说:”我去打电话叫医生。“算是默认。
  半个小时后,医生过来给皇甫曜检查了腿。表示并无大碍,再过几天就可以拆石膏。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离去。
  皇甫曜很喜欢乔可遇专注地听着医嘱的样子,她听得很认真,有时也会反问,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填补了心里那位亏缺,暖暖的。
  晚饭是兰嫂过来的做的,两人折腾了这番也累了,简单地吃完饭后,乔可遇将他安置在床上休息,然后抱着另一个枕头便走。
  ”小乔儿,你干什么去?“他发现她的意图,抓着她的手问。
  ”我去客房。“也就是那间儿童房。
  她现在心里还是别扭,自然不想与他睡在一起。
  ”去客房做什么?一起睡。“他将她手里的枕头抢过来,口吻霸道。
  在医院时,她照顾自己也是同房间睡的,虽然睡得是陪护床,但是也没见她这么别扭啊。
  ”皇甫曜,我只答应照顾你。“她表情变得严肃,郑重声明。
  他的腿伤多多少少也是为了自己,所以她才照顾他。但是有些事,她还是不能接受。
  皇甫曜自然知道她介意什么,但是他也明白这种事解释不清楚,说不定会让她觉得更尴尬,不如以后用行动给她信心。
  ”我知道,不然你还以为我需要你做什么?“皇甫曜一脸无辜地回望着她。
  但是乔可遇深知他的脾性,哪里那么好糊弄,用眼睛戒备地盯着他。
  皇甫曜叹了口气,指着自己的伤腿说:”别拿我当色狼防着,你看我这样子,想把你怎么样也不方便?“难得皇甫大少将自己说得这样可怜,配上那表情还真是让人同情。
  乔可遇心软了一下,低头忘了自己下午被轻薄的事。权衡了一下,然后抢过他的枕头搁在另一侧,躺下去翻身背对着他说:”睡觉。“
  皇甫曜看到她的举动,心情不由变好,唇角勾起愉快的弧度。
  ”小乔儿,转过身来。“他往前凑了凑,奈何腿不方便。
  乔可遇却不理他,动都没动。
  皇甫曜只好自己慢慢挪过去,动作很轻,手臂伸过去,手探进她的衣服里,掌心的温度熨贴着她的小腹。
  困意见浓的乔可遇几乎在一瞬间清醒,她猛然坐起来看向他:”皇甫曜,你再这样我就出去了。“
  她留下来也是考虑他腿不方便,晚上喝水、方便没人照顾。但是如果他不老实,她就只有狠心。
  皇甫曜听了只好收回手,安静地躺着,但是看着他似乎带着些许委屈或失望。
  乔可遇顿时升起一股莫名的愧疚感,胸口也沉闷起来,但终究没说什么,皱着眉躺回去。
  照顾了皇甫曜这几日,尤其是两人下午回到公寓的那阵折腾,她是真的累了。皇甫曜没有别的动作,倦意袭来,她很快便睡了过去。
  而皇甫曜躺在那里,直到传来乔可遇均匀的呼吸,才勉强撑着上半身慢慢翻过她的身子,将她的头枕在自己臂弯里,借着床头橘黄色的灯线,认真仔细地端详这张丽颜。
  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身上,让他感觉安心的同时,又升起一股淡淡的怅然。
  而乔可遇却睡得很熟,甚至下意识地寻找着温暖,往他的怀里靠了又靠,睡得熟而恬静。
  她再睁开眼睛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眯着眼睛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皇甫曜睡衣的布料。她困惑地眨眨眼睛,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横过他的胸,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撑起头,抬眸撞到皇甫曜笑意盈盈的眸子。他上半身半撑在床头,不知道已经醒了多久。
  ”早。“见她睁开眼睛,薄唇边带起浅浅的笑意,开口。
  ”早。“乔可遇不自然地说着,然后坐起身,睡得头有些沉。
  手抚着额头,这才注意到外面似乎有些动静,不由将目光疑惑地调向门外。
  ”嫌吵?“皇甫曜问,也坐起身子。
  乔可遇摇摇头,起身见自己衣服完整,暗暗松了口气。然后进了卫生间,简单地洗漱了下。然后端了东西出来,伺候皇甫曜洗漱。
  ”乔小姐,大少,现在用早餐吗?“兰嫂进来问。
  ”嗯,你先出去吧。“乔可遇扶着皇甫曜坐上轮椅,然后收拾洗漱用品回浴室。
  她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声音已经不见了,脚步踏进客厅时,才发现外面变了样子。不,确切的说,只是沙发换了。原来那组红色的布艺沙发,已经换成了米色。客厅的装修虽没变,但是只是换了组沙发而已,风格却已经在时尚气息中,注入一抹暖暖的感觉。
  送货的人已经走了,兰嫂正在收拾。
  ”乔小姐。“兰嫂见她出来,马上打着招呼。
  ”嗯。“乔可遇应了一声,目光还定在那组沙发上。
  兰嫂见她一直在看,便说:”原来那组沙发好好的,还是夫人专程从国外订的呢,用了还没一年,不知道大少为什么突然换掉,怪可惜的。“
  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来,兰嫂只好停了手里的工作过去开门。
  乔可遇的手指慢慢摩擦着沙发的椅背,脸上的表情渐渐出神。
  皇甫曜这时坐在餐厅餐桌边,透过红线编织的帘子望着她。
  ”曜儿呢?“门口传来聂兰焦急的声音。
  乔可遇回神,转过头去。
  皇甫曜则蹙起眉。
  嗒!嗒!嗒!这时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已经传来,接着便是聂兰的身影。
  她先看到的是客厅的乔可遇,不过儿子的女人很多,她也没有在意。然后才看到餐厅里坐着的皇甫曜,人已经奔了过去。
  ”宝贝儿,怎么又受伤了?快让妈妈看看。“聂兰着急地蹲下身子,一边握着他的手,目光看向他的伤腿。
  ”没事的,妈,已经没事了。“皇甫曜安慰。
  ”怎么能没事呢?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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