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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少,只做不爱-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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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曜如今行动不便,刚才也不过是攻了她个措手不及,这会儿想要追上她已经太难。他的手撑在床面上,坐起身时她已经奔出卧室。
  乔可遇只是下意识的逃避,人跑到客厅里,急切的想要离开这里。手刚摸上门把,就听到卧室里传来‘哐’的一声。
  她心里一惊,只迟疑了一秒,便又急急忙忙地跑回去。
  卧室的门还在大敞着,皇甫曜坐在床尾的地毯上,轮椅却翻倒在身侧。由于光线太暗,她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她脚步顿在门口,见他半晌没动。忍不住问:“皇甫曜,你没事吧?”
  皇甫曜的似乎动了动,却仍没有开口。乔可遇心里一慌,快步走前去。
  “皇甫曜?”她叫着,手刚搭上他的手臂。
  下一秒,她的手却被他牢牢攫住。他抓着她的手腕,力道很大,捏得她都有些疼。
  乔可遇下意识的挣扎,却被他顺势用力拽往自己,她的身子直直跌过来,跌进他的怀抱里。
  他抱着她的腰说,另一只手抬起她的头,让她的眸子直直看着自己,问:“乔可遇,你还敢说你不爱吗?”
  如果不爱,这些日子的照顾算是什么?如果不爱,刚刚大可以一走了之,为什么又紧张的跑回来?她到底在是折磨自己,还是折磨他?
  乔可遇心里触动,胸口因为这层认知而紧窒。她其实早就意识到了,只是不肯承认。如今被他这般逼视,她连说谎、想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盯着他眼中的笃定,眼中却渐渐泛起酸涩。
  “小乔儿,别哭……”他捧着她的脸,唇一点点吻着她的眼角,将那些咸涩的泪纳入眼中。
  他的唇温热的印着她眼角的肌肤,顺着脸颊一点点下移,她差一点沉沦下去,却在即将落在她的唇上之际,乔可遇猛然惊醒。
  她偏头侧开,仍没忘自己坚持的执念。
  她抬起头,迎上皇甫曜眼中的不解,眸色已经清明,冷着声线说:“爱又如何?难道你忘了你曾经在这张床上是怎么对我的?”有些记忆太过深刻,就像并不是换了组沙发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也记得那天自己怀着宝宝,他不曾顾及她、顾及他们孩子……就算这种伤害可以忘记,但是,她会将自己与晨晨托付给这样一个男人吗?
  皇甫曜抓着她手的力道些微的松懈,有些伤害已经造成,难道永远都无法弥补?
  “皇甫曜,我要的生活你给不起。”乔可遇趁机拂下她的手。
  说这句话时,她的心一样心如刀绞。
  她永远不会忘记,他是S市有名的皇甫大少。如果他不曾花心,不曾随便,她与他根本不会有开始的交集。
  所以即便是自己爱了,自己能坦然面对这份感情,她仍然那不会接受他。她不想自己的未来,与自己的母亲一样过得悲惨。
  “那你到底要什么样的生活?”他抓着她的肩吼,他不懂她的执念,所以无法理解。
  “一个一辈子只爱我和孩子,不会出轨,不曾伤害我的男人。”乔可遇抬眸看着他。
  她眼中并无讽刺,但是这句话却像完完全全堵住了他的所有出路。
  皇甫曜看着她,终于明白她是没有安全感。当然,这怪不得她,是自己的所作所为造就了今天的局势。
  两人都不再说话,卧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因为这场争执持续在低气压中的沉默。
  “扶我起来吧。”好半晌,皇甫曜才出口,从未过的灰败爬上那张俊颜。
  乔可遇吸吸鼻子,收敛起所有失控的情绪,弯下身子撑住他的手臂。他另一只手臂则借着床尾的力站起来将他安置在床上,为他盖上被子。然后绕到自己那一侧,手刚碰到枕头就被他用手压下。
  “留下来,我保证不会再动你。”他神情强势,口吻和话里却隐隐透着请求。
  乔可遇被他的眼神看得胸口酸涩,也软了声音,解释说:“我只是到隔壁房间暂睡一晚。”他现在行动虽然吃力,便已经勉强可以自理,这也是她可以狠心的理由。
  “我保证不再动你。”他抬眸看着她,强调,那股请求地意味更浓。
  此时的皇甫曜,他曾经所有的霸道强势、乖戾跋扈似已在这场爱情追逐里磨平,只留下固执与她僵持。
  乔可遇胸口愈加难受,别过眼睛。
  卧室的气氛顿时又压抑起来,最终还是乔可遇妥协,她点点头。
  皇甫曜这才放开压着枕头的手,回到自己的‘领域’。乔可遇这才掀开被子,背对着他躺下去。
  皇甫曜此时的**已经消褪,只有满满的怅然。
  一夜的平静,但是他们都知道经过昨晚,此时表面的平和,仅仅只是暂时的粉饰太平。她迟早会执意离开,而他绝不会放手,他们各自坚持自己的执念。仿佛未来的路,迟早都会走进从前的死胡同里。
  但是谁也不会料到,世事难料,接下来一件始料未及的事情即将发生……
  


☆、128 懂得心疼

  韩少玮的案子出现了新的转机,又加上皇甫御暗中奔波,他很快被保出来,只待皇甫集团的起诉案开庭。韩少玮从拘留所里出来的时候,依然一身被带走时的正装,只是带了褶皱,脸色也不好,看起来有些狼狈。
  站在拘留所外抬起头,阳光刺目,让他微微眯起眼睛。
  “少玮。”忽听耳边响起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不等他侧头去看,身子就被扑过的女人抱住。
  他楞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去,女人棕黄色的长卷发从他的手臂垂下,发梢扫着他迟疑抬起的手背。她的小脸就深埋在发丝与他的布料之间,拼命地吸取属于她的味道。
  “安琪。”他叫着,手臂抬起,掌心抚摸着她的发顶。
  没想到,自己里面待了这么久,第一个见到的人会是她。
  “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打你?”安琪抬起淌着眼泪的脸,手又着急地摸着他的身上,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好了,别哭了,我不是好好出来了嘛。”他用拇指擦着她脸上的泪,出声安慰。
  “嗯嗯嗯。”安琪拼命地点头,眼泪却抑止不住。
  她听说国内的警局里都会虐待犯人的,很可怕,他虽然还没有定罪,可是她依然每天担惊受怕的要命。
  “真的没事。”韩少玮抓着她的手,清冷的脸上带出一丝温和。
  经历过这么多,安琪,她始终都在自己身边。
  “少玮。”本来见他没事,安琪就已经感动的喜极而泣。这时候又见他给自己好脸色,心里不由更加欢欣。
  要知道,自他与付璐琦订婚以后,便不允许她再出入他的公司,每次见面都是来去匆匆,自己多说几句,他脸上便是不耐。如今他这经历一劫……安琪抬眸与他对视,只要他眼中看得到自己,安琪便已知足。
  “少玮。”
  两人相望,不过两秒,这幅画面便被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
  两人寻声望去,见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房车,皇甫御拄着拐杖,由管家搀扶着走过来。
  他的犀利目光从两人相偎的举止扫过,韩少玮抱着安琪的手臂下意识地放下来。安琪更是低下头退到韩少玮身后,不敢抬头,分不清是不安、害怕亦或是自卑。
  “爷爷。”韩少玮看着他叫。
  “没事吧?”皇甫御问,仍然一贯的严肃。
  “嗯。”韩少玮点头。
  他明白,自己这次能出来,都是因为皇甫御的关糸。虽然之前皇甫御在暗中支持自己,他也一直以为皇甫御不过是想利用他而已。所以他这次为自己费这么大的心力,甚至不惜与皇甫曜为难,其实连他都很诧异。
  “没事就回家吧,最近媒体盯得紧。”皇甫御的目光扫了一眼安琪,话却是对韩少玮说的。
  最近皇甫家可谓是多事之秋,他实在不想再看到别的新闻出来,多生事端。
  韩少玮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为难地看了安琪的一眼,然后抽回她抱着自己的手臂。
  皇甫御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走回车里,韩少玮跟上。
  “少玮。”安琪看着他叫,有些不安。
  皇甫御看不上自己,她是知道的。如今韩少玮又依附着他,自然不会与她走得近,所以她其实很没有安全感,很怕韩少玮有一天会抛弃无亲无故的自己。
  韩少玮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看着她,有些犹豫地安抚说:“回去等我。”
  安琪唇角微弯点点头,眼中却在发涩。
  她看着韩少玮坐上车后,那辆高级的黑色房车快速驶离在眼中。留在原地的她发涩的眼睛渐渐模糊,因为她知道他那个所谓的等他,也许几天或者一个月,或者更久都不会等到。
  韩少玮与皇甫御上了车,车子快速驶离拘留所,爷孙俩一时都没有说话。
  韩少玮看到座上的报纸,扫了眼版面,是关于他的案子的。头条是他被保释的消息,下面有几张照片,其中一张便是乔可遇推着皇甫曜从医院出来的情影,标注着皇甫大少腿伤初愈,在女友陪同下从医院拆完石膏归来。
  这张照片应该是偷拍的,只照到乔可遇与皇甫曜的侧面,。韩少玮的目光盯着上面乔可遇,没想到兜兜转转她仍然在皇甫曜身边。
  照片上旁边是辆房车,一个保镖在开门,该是准备离开才对。两人却不知道在说什么,乔可遇俯耳在皇甫曜嘴边,举止显得亲密,且她唇角含了丝淡淡的笑纹。这副模样如果说她现在还是被皇甫曜强迫,怕是没人再能相信。
  “她就是阿琛以前喜欢的那个女孩?”皇甫御见他视线落那张照片上,皇甫御问。
  因为是跟在皇甫曜身边最久的女人,又听说与阿琛沾过一点儿关糸,所以他多少有些印象。
  “嗯。”韩少玮应。
  分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不是惊痛,也不是为韩少琛的不值,更不是嫉妒,大概是恨吧。恨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这么容易便被皇甫曜迷惑。
  “少玮,你该不会……”皇甫御盯着他愈加清冷的侧脸,有些许复杂的情绪从眼眸里泄露出来。
  从第一次见到那个女孩,他便发觉韩少玮看她的目光不对,那种情感倒不是有多强烈,而是带着一种难言的复杂,他看她的目光终归不同。
  经历了大半辈子的皇甫御,又怎么瞒得过他的眼睛。
  “怎么会呢,爷爷。”韩少玮回神,唇角弯起笑,装得若无其事。
  皇甫御看着他,他的目光一向带着穿透人心的感觉,逼得人不敢直视。
  韩少玮眼神微动,笑渐渐撑不住。
  皇甫御却适时收回目光,眼睛盯着前方,说:“还有那个安琪,当初让你送她回美国你不听,如今还留着她做什么?”
  对于他而言,安琪如同扫把星一般。她害死了自己的另一个孙子阿琛,这件事始终令他始终耿耿于怀。
  韩少玮唇张了张,想要解释,但接触到爷爷震怒的目光,始终没有替安琪说话。
  “老爷,玮少爷刚回来,这几天指定也没休息好,这些事还是以后慢慢解决吧。”管家适时出声调节气氛。
  “嗯,也好。回头赶紧洗个澡,将这身衣服都换了,再好好睡一觉,其它的不用担心。”皇甫御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下,拍着韩少玮的肩膀说。
  “谢谢爷爷。”韩少玮应。
  自然知道他说的其它事,是指皇甫集团的起诉,也怪自己不小心,被人拿了把柄。
  经过这些日子的较量,他也不得不面对现实,自己与皇甫曜相差太远。不止是皇甫集团的实力,就是经验与耍心机都比不过他。所以单凭自己想扳倒皇甫曜根本就不可能,所以还要倚仗爷爷皇甫御。
  韩少玮在皇甫御面前一向恭敬,甚至可以说低微,这点令他也分外满意。
  话题暂时终止,管家将车子开得不快,路况也不算堵,很快开往通向老宅的车道。车子也越来越少,更加顺畅起来,却不想一辆车子突然从左侧路口冲过来,横在路中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管家跟在皇甫御身边多年,什么没有经历过?一看这情景就觉得不对,便快速调转车头,但是行驶没有多远,便很快发现后路也被堵住,不由脸色骤变。
  前后都有车子阻截,管家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被迫停下来。前后两辆车子也没有直面撞击,都在拒他们车身不过300米距离停下来。然后他们看到车门被打开,却并不见人,只有一杆枪口车门上方伸出来。
  “爷爷。”韩少玮看清是枪,心头一跳,快速抱着皇甫御的身子卧倒。
  “彭!”的一声,却只是子弹撞到玻璃的声响,枪应该是带了消音器的。但子弹射在车座后面的玻璃上,但并没有穿透。
  皇甫御从政多年,平时自然有所防备,玻璃是防弹的。车内的人虽然都无恙,却也够他们心惊胆颤。
  开枪的人也有些诧异,虽然意外,细想皇甫御的出身之后,也就不再意外。马上给自己的同伴使眼色,两辆车上的人都从车上下来,端着枪慢慢靠近。
  皇甫御的房车启动时就已经锁了,韩少玮压在他身上掏出电话报警。
  管家则慢慢抬高身子,目光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前前后后足有六个人。他们都不确定那些人车里有没有留人,他握紧方向盘,手指都紧张的在发抖。
  但显然现在只能拼了命的冲出去,不然等待他们过来只有死路一条。车子本来就没熄火,管家挂了铛,车子被飞一般的冲出去。
  管家跟随皇甫御多年,年轻时曾经疯狂喜欢飙车,这会儿倒是发挥了他的优势。车前的人没想到车子会突然冲过来,只能下意识地闪身避开。
  房车便从人群中冲出去,撞飞了人也不管不顾,迎面那辆车子开过来想要阻止。但见见他这种不要命的开法,最终克服不了自己内心的恐惧地,迟疑地别开了车头,皇甫御的车子便窜了出去。
  几个人回神,领头的人上前了将那司机拽下车,自己坐上驾驶座。其它人也分别上车来,朝着皇甫御的车疯狂地追过去。
  管家将车开得极快,后面追的车子连开了几发子弹都未射中轮胎,而韩少玮则抱着皇甫御趴俯在后座,始终都未敢起身。
  一路急弛,车速太快,皇甫御已经承受不了。他有心梗,此时手紧紧绞着胸口的衣服,脸色已经呈现苍白。
  “爷爷,爷爷。”韩少玮着急地叫。
  管家回头看了一眼,他自然知道皇甫御的病,可是这种情况如果停下来,他们三人说不定必死无疑。皱着眉心一横,脚下油门踩到底。
  车速飞快,几乎要离开地面。韩少玮与皇甫御几乎连身子都稳不住,十几分钟后,车子渐渐拐进市区的主道,两侧的车子也渐渐多起来。
  后面追的车子也跟过来,此时已值下午4点多钟,路况已经开始有堵塞,也不方便那些人下手。更重要的事时间拖得够久,再不决断便很可能被警方盯上。
  两辆车子便没有再追,渐渐散开,没入车流。
  管家则把车子直接停在了公安局门口,韩少玮带着皇甫御下车,他们被警察护着进了局内。
  皇甫御的情况并不好,很快被送进医务室。经过简单的抢救,接着被送进市区医院。
  ——分隔线——
  是夜,落地窗外,城市霓虹绚烂。
  皇甫曜拄着扶助的拐杖,在落地窗前练习,乔可遇则坐在桌边帮他整理资料。
  房间里很安静,自那天之后,两人都收敛许多,除了日常的话,几乎不再碰任何敏感的话题。皇甫曜搁在床头的手机的铃声却突然响起来,打破了这一室的沉寂。
  乔可遇与他对望了一眼,然后起身帮他将手机拿过来,递到他面前。
  皇甫曜接过来看了一眼,号码显示是老宅的管家。想到韩少玮今天被保释,眉不由皱了皱。
  但仍接起电话:“喂?”尾音上挑,明明面色泛冷,却让人以为漫不经心。
  “大少,老爷心梗病发,您过来看看他吧。”管家说。
  “什么?”皇甫曜眼色微动,便很快镇定,眼中闪过一抹怀疑。
  “老爷现在在医院。我们下午从拘留所回来的时候,被人狙击。”说到最后,想想今天的场面还心有余悸。
  “什么,狙击?那爷爷怎么样?”
  “还好,我们并没有伤到,只是老爷病发,现在在抢救室。”管家回答。
  “好,我马上过去。”皇甫曜挂了电话。回过头来时,正对上乔可遇的目光,她虽不清楚电话内容,但是看到他凝重的脸色,也能猜测到事态严重。
  “我要出去一趟。”他看着她说。
  “好。”乔可遇点头。
  皇甫曜拄着拐杖朝着轮椅走过去,因为着急,愈显得力不从心。
  乔可遇上前,搀住他的手臂。
  皇甫曜侧目看了她一眼,乔可遇却只是低着头搀他继续往前走,不曾与他对望。
  皇甫曜坐上轮椅,乔可遇进屋找了件外套给他,自己也换了衣服,推着他出门去。
  在路上,皇甫曜突然想起什么,又给聂兰打了电话,只是那头响了很久才被接去。
  “大少。”传来却是兰嫂的声音。
  “我妈呢?”皇甫曜皱眉。
  “夫人今天下午接了电话便回房了,晚饭也没吃,我上去叫她的时候,她说自己不舒服。”兰嫂如实回答。
  “那到底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皇甫曜问,聂兰虽然瘦,但是却极少生病,也不会动不动喊不舒服。
  “我看夫人还好,可能是今天出动散步着了风,这会儿已经睡下了。”兰嫂安慰。
  “那你好好照顾她。”皇甫曜叮嘱。
  那头兰嫂连连应着,然后挂了电话。
  时间不久,他们到了医院。媒体不知从哪知道的消息,已经又将医院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一进医院的大门,便被一群记者围堵。
  镁光灯与记者尖锐的提问接踵而来,他们今天没有在拘留所外堵到韩少玮,便将目标转向皇甫曜。他下颌依然绷得很紧,任何问题都不予回应。
  而乔可遇低着头,这情景使她胸口沉闷,在一群保镖的护卫下推着他进了电梯。12楼的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乔可遇推着皇甫曜进去,却被走廊上的警察迎上来阻止住。
  “对不起,这里是隔离区,不允许探视,请马上离开。”由于这次皇甫御他们被追杀,已经在警局立了案,又加上媒体追得紧,他的病区几乎被隔离。守在走廊上的警察,都配带着手枪,全面戒备。
  “本少已经打过电话,难道杨局没有交代下来吗?”皇甫曜抬头看着他,很不屑这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他话音刚落,就见一人从病房里急急忙忙地走出来,拽开那个楞头青的下属。上前对皇甫曜说:“大少,不好意思,我刚接到局长电话,事先并不知道您来。老爷子已经脱离危险,你请进请进。”
  那人陪笑说着,样子殷勤。
  皇甫曜点头,乔可遇推他过去。
  皇甫御的情况已经稳定,如今转到了特护病房里。乔可遇觉得自己跟进去不合适,便等在外面。
  病房里很静,韩少玮并不在,只有一个护士在护理。皇甫御苍老干枯的身子就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药液通过透明的软管输进身体里,各种医用仪器都在工作着,细微变化的数据也是生命的迹象。
  他并没有醒来,皇甫曜也没有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看着他。这个为了韩少玮奔波,不惜与自己为难,又在接韩少玮路上遭到追杀的爷爷。
  其实有一点儿他很不懂,不懂到底是谁雇凶在地下停车场伤了自己,更不懂什么人在这时候犯险,居然要杀皇甫御与韩少玮?
  就算不忌惮他们皇甫家的势力,这也太明目张胆。
  病房外——
  乔可遇坐在病房门口的塑料椅上,不远处就站着持枪的警察。她透过门缝看着病房里的皇甫曜,不知道为什么胸口渐渐感到沉闷。
  一阵轻浅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她转头看过去,与韩少玮的目光相接住。
  韩少玮刚从医生的办公室走过来,手里还捏着医院开的单据,看到她时眼中闪过诧异。
  乔可遇慢慢起身来,对他颔首。
  韩少玮目光掠过电梯边的保镖,突然有些了然,看着她的面色也愈加冷起来。但是他也没有移开脚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很冷的目光,仿佛带着指责与讽刺。
  乔可遇微蹙起眉头。
  那边保镖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抬步走过来,却被警察拦住。
  “乔小姐?”那保镖不确定地问。
  乔可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韩少玮眉宇清冷,眼中那股嘲弄的意味更浓。
  乔可遇被他看得极不舒服,这时病房的门已经被打开,皇甫曜坐着轮椅出来,与韩少玮撞了正着。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接,已经不再需要掩饰。韩少玮盯着他的目光锋利如刀,几乎是全身戒备。而皇甫曜唇角却挂着嘲弄的笑,这场较量中他毕竟是胜者,若没有皇甫御,韩少玮这次坐牢是坐定了。即便是在此时,他的命运也捏在自己手里。
  “皇甫曜。”乔可遇走过来,手扶住他的轮椅椅背。
  皇甫曜似乎感觉到她的不安,手覆上她的手背。韩少玮注意到两人的互动,目光愈加冷冽。
  “皇甫老先生情况怎么样?”乔可遇低头问。
  皇甫曜抬头看了韩少玮一眼,才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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