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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汉纸归(豪门) 作者:蝎邪-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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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跟着阿姨一起进了老太太的卧室,心里忐忑莫名。
  和她想过千百遍的场景不一样,老太太醒着,脸色还算不错,但是明显消瘦了,和三年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见她们进来了,眼中的欣喜依稀可辨,她招了招手,很热情地说道:“小妤,来这边坐。”
  很热情,很可亲,就像很多年前那样。
  
  反倒是舒妤吓了一跳,拘束地不知如何是好。她的眼神本能地瞟向阿姨求助,阿姨笑了笑,偷偷摇了摇手,示意她照做。
  似乎是应该照顾病人情绪的。坐过去也没什么。
  只是她依然不知该如何去面对。
  
  老太太眼窝深陷,三年未见,她好似老了不少。在舒妤的印象中,余阳的妈妈年轻时候是个漂亮会打扮的阿姨,即使上了些年纪,也因为保养得宜,看起来比同龄人年轻不少。再加上一贯的气质在,老太太给人的感觉一向是很好的。这一次再见到时,却彻底颠覆了往日的印象。舒妤突然觉得有些心酸。
  虽然脸上多了不少黄斑,但她看起来依然很慈爱,舒妤小时候住在大院隔壁,和这些官家阿姨们挺熟,那时她刚从爷爷家里搬过来住,自己妈妈心里只顾着年幼的弟弟,待她并不亲热。幸好她没心没肺,跟着温思懿她们一起爬墙捣蛋,到处晃荡着蹭吃蹭喝,墙里的阿姨们待她很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拿出来,叮嘱自己家的光头小子要让着些她们女孩子,余阳的妈妈自己没有女儿,从小对她的好,真是胜过她家里那位难缠的亲母。
  
  “小妤,你怎么不说话?”老太太朝她招了招手,很和善地笑着。
  舒妤僵在那儿,实在找不来话题。
  “要不要吃东西?家里面有好多吃的。”老太太温善地笑,像在哄孩子一样:“怎么就见你一个?思思和紫苏呢?”
  舒妤微怔,求助似的看向老阿姨。阿姨叹气,也并没有跟她说什么。
  “思思……她不是在国外吗?紫苏……紫苏……”舒妤磨蹭着,愈想愈不对劲。
  “哦,”老太太若有所思,“黎先生和温老大带思思出国度假了吗?颂冉也跟着吧?真好……小妤,你不要难过啊,你要是也想出国旅游,就去跟你余伯伯说,反正我们今年的出游计划还没定,可以听你们小孩子的建议,把紫苏也带上吧,正好趁着你们放暑假,我们一大家子好好地玩一玩!”
  “嗯……”她讶然,心中更乱,正不知怎样回答时,却已经本能地“嗯”了一声。
  
  舒妤撇过头,和家里老阿姨的眼神对上,她没有发问,大概眼睛里的疑惑已经让老阿姨明白她要说些什么,阿姨回了个眼神,似乎在肯定她的猜测。
  
  “小妤,你怎么不说话呀?不开心吗?”老太太拉过她的手,就像很多年前,她哭着鼻子跑到余家来找余阳出气时,余家妈妈安慰她时的样子。只要她和余阳起了争执,皮肉受苦的人一定是余阳。她总被大人们好好地供起,千好万好地哄着,搞得余阳最后打死也不肯得罪大院高墙里的这帮“娘子军”。
  “不……我挺好,”她顿了一下,“您……您还记得添添吗?”她尝试着问道。
  “添……添?”老太太略微皱眉,好似在苦苦思索,在她觉得自己捕捉到了一个正确答案时,笑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是你的高中同学吗?以前好像听你们这帮孩子说起同学聚会时掠到过一声……怎么啦?是不是又要聚会了?思思她们都不在,你在愁没人搭伴?小妤,不要苦恼呀,让阳阳陪你去,反正他也休暑假,没什么正经事。”末了,老太太又温和地补上一句:“晚上让他送你回去,这样我也放心些。”
  字字句句都是关心。说实话,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舒妤眼睛泛红,她真想念从前,大院里那几个阿姨对她的关心,真是连她的亲生母亲也赶不上。
  
  “小妤,你哭过?是不是阳阳又欺负你啦?嗳!他真是欠收拾!你现在念了大学,虽说是在本市,但一周才回来一次,大家都很想念你……好不容易放了暑假,你们又可以聚在一起玩了,阳阳那个孩子……怎么这样不懂事!”老太太握紧了她的手,扬起又放下,轻轻地蹭在被单上,很柔软的感觉,很温暖的光阴,几乎把她逼出了泪。
  她真想,就这样活在过去的时光里。老太太的这病,未尝不是福气。
  
  “阿姨,您叫柳姨做晚饭,学校里面还有点事——要发暑期实践报告的,我去一趟。”她顺着话,陪着演一出戏,好似自己真的回到了从前,还能使性子的大学时代。
  “哎——晚上过来吃饭吗?”她的余阿姨这样热情和善,处处为她想周到:“去学校要坐地铁——天太热,你打个电话,让阳阳送你嘛。”
  “哎——”她应了一声,撇过脸去,眼泪将将要流下。
  
  走出卧室,拐了个弯,迎头撞上提着茶壶的余墨凡,老先生一贯的儒雅,虽是生意场上经历惯的人,但他的气质和余阳那帮商人完全不同,用舒妤的话来讲就是,余阳他们属于“奸猾”精明的生意人,但余老先生,更多了一份儒商的风雅。打拼了大半辈子,交棒之后,余墨凡一直住在湘章,过着半退隐的生活,闲来书画对诗,遛鸟钓鱼,偶尔也会去湘章开发的球场打高尔夫,生活过的很是惬意。
  他见到舒妤,似乎没有太大惊讶,面上表情几乎未变,就像见到久未归家的女儿终于回来那样:
  “小妤,你回来啦。”
  老先生的脸上挂着慈祥温暖的笑。一瞬间,完全化解了舒妤的尴尬与不适:
  “爸爸——”
  没有改口,叫出来时,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余墨凡笑的很开心:“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小妤,这次回来……还走吗?”问的很小心翼翼,舒妤不忍拂老人家的意,正不知要怎样回答时,余墨凡拍拍她的手背,道:“小妤,你不要在意我们的意思,上了年纪了,总是喜欢小辈围在身边的,但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抱负和理想,就像余阳——”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了顿,神色略微有点犯愁,但很快又纾解开来:“他几时回来,还不是确数,那我也不管——想管也管不了的,他多大的人了,他在做什么,心里总有数。”
  老先生端起搪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香茶。
  舒妤心里打着鼓,余阳的事情,她吃不准余墨凡到底清楚几分。但她想,肯定差不离,毕竟余墨凡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人脉甚广,风向也十分把的准,近来长三角风头大变,他不可能一点耳闻都没有。余阳在做什么事,或许老先生心里亮堂的跟明镜似的,只是不说。
  
  “爸爸,我……我想先去伦敦待一段时间,——或者会继续学业。添添也在那里,我想照顾他也方便点,”想起添添,心中还是微有酸涩,她差点哽咽,“我错过了很多,不想……再错过宝宝的童年。”
  余墨凡点头:“也好,也好。小妤,你做事一向有分寸,我的小孙子,就全托你照看了——我也很想他,这把岁数腿脚还算健便,去一趟伦敦也不算难,但……但你妈妈,近期做了个手术,还在康复中,我不方便跑开。”
  “妈她——”舒妤欲言又止。
  余墨凡心下了然,说道:“头部手术总有些后遗症——你妈妈她已经算是恢复很好了,一切平安,小妤,你不要挂念。”
  只是忘了一些事而已,身为人母,记忆永远停留在孩子们的大学时代。
  “嗯。”她点头。
  
  湘章这一别,大概又是数年不会回来了。
  余墨凡送她出来,帮她上行李,老先生心地很善良,非要塞给她一张卡,她推脱不肯,老先生面色也不变,只是长篇长篇地说大道理:
  “小妤,你收着,应急用,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只当是添添的营养费,这些年,要你多费神了,孩子稍微大了些,记得带他回来看看我们。”
  言真意切,她不忍再推辞。挥手告别时,觑见老先生鬓角的苍苍白发,突然红了眼睛。
  
  飞伦敦的班机,晚11点。
  夜很深,俯身望下这座城市,S,夜很迷人。
  灯火辉煌的大都市,人头攒动的夜生活,每年都有数以万计的人涌入淘金闯梦,而她,即将在此时离开这座不夜城。
  或许,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不久之后,长三角整条旧型产业链瘫痪,新鲜的活水很快从海外涌来,大笔海外资产的注入不仅救活了市场,大幅度的让利给流水线上昼夜不息的工人带来巨大福利,产业整合与企业转型中,更加注重底层利益,S市市报记者负责任地具名透露,这次海外资产莫名地融资,短期来看绝对是亏本的买卖,虽然长久效益可观,但要想支撑这样长的时间链,金融大鳄体胖不可估量。
  而在背后支持巨幅资金流动的,是海外庞大的神秘家族。源源不断的养料供给,却未见损伤分毫,是怎样的目的让神秘的金融大鳄初现锋芒?
  猜测纷纭。
  
  她看到这条新闻,是在伦敦街头的小咖啡馆里。黑咖啡很让人咋舌,在异国,她却酷爱这种原汁原味。
  身后,不列颠民族今晚彻夜不眠。白金汉宫门前挤满了人。
  It's a boy。
  举国欢呼。
  
  她的世界,静的能听见尖针掉地的声音。
  

☆、这眉头那么重 这思念那么浓(1)

  唐宁街10号,她每天都会路过。远远地看一眼;这道门;和不列颠的历史一样隽深,每次路过都会偷笑,突然想起两年前给许谦益做专栏访谈时;他身后的小管家一副老成的样子,告诉她:小许先生在伦敦的地下影响力,不亚唐宁街那位。
  当初她还暗自嘲讽过;这口气;未免太大。这两年来;随着对伦敦许家的认识愈甚,她愈发感叹当年自己见识太浅薄。
  榆荫下的康河;碧波温柔;她走过,浮藻,星辉,云彩,康桥仍然立在那里,她的影子倒映在康河的怀抱中,很多年前诗人的浪漫像油画一样被裱框。她轻轻甩了甩头发,黑色,长直,在风中扬起。这样的东方面孔,和不列颠的异土风情,相当有出入。
  在伦敦的这两年,被热情的英伦男士搭讪过好几回,不列颠的风土人情她至今都不太适应,他们太热情,太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
  每个人的轨迹都是前进的,好像只有她,还固执地守着过去,无法自拔。
  
  这条路很熟悉,她最近几乎每天都要走过,这个点上,应该去接添添下幼儿园了。许家有专门安排添添上学生活的保姆,许谦益对添添很好,在许家,那个孩子倍受宠爱,在她缺席的日子里,小添添被照顾的无微不至。但最近她却意外地拒绝了每天的保姆例行接送,一下课,就自己开车去幼儿园,把添添接回许家。
  在伦敦生活了这么多年,向左看道的习惯她还是没能适应,因此每回开车,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误了点,但更怕撞了人。
  她松了油门,在树荫下慢慢停车,街边的咖啡馆很早就开灯了,一点不节能,只为气氛。但不得不承认,昏昏暗暗的小灯打着,衬得人轮廓朦胧,十分有情调。坐在里面,在倦怠的下班时间,喝上一杯咖啡,看一会儿报纸,洗去一身的疲倦之后,再慢慢悠悠地晃回家,对于普通上班族来说,别提有多惬意。
  今天她是无暇进去坐一坐了,正挨近添添的放学时间,她的一颗心早就飞进了亲子乐园。
  却突然,在开车门的那一瞬间,忘记了动作。
  咖啡馆里,背对她的那个影子,何其熟悉。
  在伦敦,哪有这样恰巧的相遇?
  “他”显得那样年轻,而那位先生,今年有三十五岁了。咖啡馆玻璃门后,那个年轻的背影,线条充满活力,实在与那个岁数的“他”不相符。伦敦有那么多的华人留学生、生意人,哪怕是从唐人街晃过来的,也是十分有可能。怎么可能会那么巧……是他?
  
  舒妤轻轻叹了一口气,扶着车门换下开车穿的运动鞋,把漂亮的细高跟换好,拎着小包,穿过了马路,亲子乐园的铃声响了,距离还那么远,她却好似已经听见了孩子们叽喳像小鸟一样呼啸而过的声音。
  她淡淡笑,在晚霞的余韵中,通红了脸。
  
  两年。倍数的365天,一共,730天。她掐着日子数过的每一个日夜,都那样长,长的看不见尽头。
  长到她几乎忘了开始和结束。
  
  “太太,吃过早饭,等我两年。”
  
  回到许家,很难得的,温思懿也在,见她抱着添添回来了,伸手来接:“来,胖宝宝,姨姨抱抱!”
  很乖很灵的小男孩,和温思懿很亲,很黏大人,平时见到她,一定是十二万分的热情,今天却一反常态,似乎有些不高兴,嘟着小嘴“哼”了一声:“添添不喜欢姨姨!添添委屈了!”
  温思懿大扮鬼脸:“怎么了小祖宗,姨姨哪里惹你啦?”
  小少爷倔强地仰头:“哼!”
  “小祖宗,”她伸手去摸添添软软下坠的耳垂,微笑,“许大佬也在呀,你说话拎得清些,姨姨可不敢得罪许先生!欺负他的干儿子,啧啧,姨姨可不敢……”
  
  许谦益托腮大笑:“思思,你不是折煞我?许先生可不敢欺负你,我怕你先生,你回去问问你老公,当年同辈里的孩子,哪个不怕他?”
  温思懿微笑着抿了口茶。
  “不过,”他招招手,把添添叫到身边,一伸手,小男孩被他托到膝盖上,“添添自然是有人收拾的!我干儿子胆儿可肥,”许谦益伸手捏了捏添添的脸蛋,在他吸溜的通红的小鼻子上轻轻一刮,笑道,“你厉害,居然敢欺负小野狼家的女儿,怕不怕穆叔叔来找你算账?”
  “不怕,”男孩子呼呼拍着小胖手,“我现在不喜欢妍妍了,我在幼儿园有女朋友了!穆叔叔不会来找我……”
  温思懿差点连茶盏都没端稳:
  “大佬,你儿子比满满当年还厉害呀!孺子可教!”
  
  舒妤在一旁笑的花枝乱颤。
  
  温思懿爱逗孩子,三言两语便哄出真相来,原来添添小朋友进屋就对她不满,声称“不喜欢姨姨了”,只是针对她说了那句“胖宝宝”,小余先生便立马变脸“不喜欢姨姨”。这孩子……不知随了谁的性子啊。
  照理说来,五岁的孩子对胖瘦美丑应该没有太大的概念,但是……这孩子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姨姨,以后不许说添添胖!要不然,苏珊就不喜欢添添了!苏珊就不喜欢添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温思懿被噪音烦的受不了,连忙讨饶:“小余先生,拜托,姨姨错了,真的,你们艾玛老师有没有说过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小男孩点头,又马上摇头:“可是姨姨,你……又不是小孩子。”
  “……”温思懿对舒妤做了个膜拜的手势,这个二缺娃果然比满满难带啊!!
  
  吃过晚饭,温思懿留在许家待了一会儿,看舒妤满腹心事的样子,不禁问道:“怎么啦?今天上班又被英伦小帅哥搭讪,不知选哪个好?”
  她笑笑,推她:“你都多大啦,怎么还没个正经?”
  “满满还小,我还年轻呗!”温思懿笑着揽过舒妤的肩:“怎么,今天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不开心呀?”
  “比不上你开心呀,黎老大陪你满世界的转悠,你说那样的人物,连许谦益都敬怕三分,怎么就被你收的服服帖帖?”舒妤笑着揶揄她。
  “收服?可不敢呀舒小姐,”她轻轻拽了拽舒妤垂下的长发,两人打闹的还似从前,“他什么时候怕过我?黎大哥做的一切,大概都是因为——”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舒妤接了过去:“爱呀,温大小姐,他爱你,所以你做一切,哪怕是胡闹,他都是开心看着的。这么多年,他亏了你,现在正好,尘埃落定,好好补偿!”
  
  “你有什么打算?”温思懿突然问道,抬头看着天空一轮满月,像孩子一样笑了起来:“真好看!”
  “打算?留在伦敦咯,看着我的添添长大!母子相依为命,”她回过头,眼睛里有眼泪,“相依为命呀,思思,就像当年你和满满一样。你过的日子,比我苦多了,而我不过就是等,等……”
  “小妤,这两年来,你真的从来没有想过重新找一个疼你爱你的好先生?你等他的原因,仅仅只是为了添添?”也只有温思懿,敢这样坦诚地问她。
  舒妤微笑回答:“走着看,日子还是一样过……思思,你知道吗,一直以来,你都是我的榜样,许谦益曾经跟我说过,聪明的女人,通常过的都不太好,他喜欢拿你做例子,他说你也很聪明,但就是因为太聪明了,所以你会装傻,让他们都很放心。”
  “他这样说我?”温思懿笑着。
  “是啊,你看,你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我有什么不可以呢?”舒妤仍然笑着,心里豁然:“所以,每当我迷茫痛苦的时候,我就想想你,你那么厉害,一个人带着满满,吃了那么多的苦……”说到这里,触动了心事,她是真的心疼温思懿,往事历历从眼前晃过,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不要担心我,从前我有什么事,你总是冲在第一个,带我走过那么长那么难的路,现在,我也可以放开你们的手,自己一个人独自奔跑了。思思,我总是在想,我受了委屈,可以靠着你的肩膀哭,可是,当年你一个人,在异国受了委屈,谁会陪你哭?别怕,下面的路,不管命运怎样安排,我都有勇气接受。”
  温思懿笑笑,眼睛里泛起泪光:“它呀,它陪我哭。”
  她伸手,指着天空一轮明净的月。
  
  “今天,我……我好像看见他了。思思,有空的话,替我问问黎先生,他是不是也在伦敦?”
  “在……在哪儿?”温思懿紧张地吸了一口气。
  “在咖啡馆,我接添添的路上。”她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当然也许不是他,毕竟……世界那么大,怎么可能那么巧。”
  
  沉默很久,温思懿沉沉叹了一口气:“小妤,我告诉你两年前的真相……他们……都瞒着你。”
  舒妤回过头,盯着她。
  温思懿漂亮的眼睛里,映着一轮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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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眉头那么重 这思念那么浓(2)

  温思懿的侧脸很漂亮,月色流转;睫毛上覆了一层棉花糖似的月光;一眨眼,好似要抖落瑟瑟光亮。
  她没有看向舒妤。却很认真地对着天空那轮孤月,微微叹了一口气:“其实;他的官司是一场幌子……当初黎大哥和许先生商量,的确想用自损臂腕的方法保住余阳,让他在监狱待一阵子;虽然受苦了些;却能够有效躲开那些利益受损的本土企业的疯狂报复。——这是最初的想法……”
  舒妤听的很认真;她几乎把温思懿说的话一个一个字刻进脑海,这些;她曾经听过许谦益的分析;也略有了解,当然,此时经温思懿提醒,她却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余阳不在监狱?”
  温思懿点点头。
  她突然屏住呼吸,心兀自钝痛。很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女人的第六感实在太准。——那么,余阳这两年去了哪儿?
  
  “小妤,你知道许家的能耐——即便在长三角施展拳脚没有英伦本土那么方便,但……也不算是太大的难事。随便找个人替罪,让余阳金蝉脱壳,你们一家就可以在伦敦团聚,——很美好的想法。可是……”
  温思懿顿了一下,舒妤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可是怎么了?”
  “他出车祸了。两年,”温思懿终于转过头,看着舒妤,“两年都在复健。”
  很出人意料的答案。她想过任何一种结果,却从来没有想到是这样:“什么时候的事?”
  “很早,”温思懿揉了揉额头,“他们都还没有来得及收网,余阳就出事了。”
  她不说话。
  “我在伦敦,听黎大哥说余阳已经被提告,只差一点,他们的计划就要完成了,可是……他在回S市的路上,出了很严重的车祸……”
  她用手覆着脸,哽咽不已:“思思,我想静一静,好不好?”
  温思懿从来都善解人意,她回抱了舒妤,轻轻拍了拍舒妤的肩:“都过去了。他复健的很好,虽然,有一点小瑕疵。”她笑道:“要不然,我也不敢告诉你。”
  “如果他复健的不好,是不是……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她抓住温思懿的手,眼泛泪光。
  温思懿叹了口气,终于点头:“这是他的意思。小妤,你别多想。”
  
  屋里突然传来小男孩奶声奶气的叫唤:“姨姨,你可以陪添添玩一会儿吗?”
  温思懿笑着回应:“为什么不叫妈妈陪你?”
  添添声音很大:“妈妈和妍妍不熟,我想让姨姨陪我和妍妍打个电话,我……我怕穆叔叔。”
  温思懿大笑,应着:“这就来!”然后转头抱了抱舒妤:“小妤,你再想想,你如果想见他,我可以安排。”
  
  月色很美。
  她一个人站在漫漫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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