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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煎何太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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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的威逼利诱让杨平心中很是无奈,在宫主面前,他就算想保银首也得量力而行,并且身处亦正亦邪的火云宫,他虽然有医者父母心的软心肠,但不是圣人,没有那种舍己为人的高尚情操。
见杨平神色动摇,颜如玉又趁机说了一些,最后才道:“只要杨副堂主将银首交给我处置,后面就没杨副堂主的事情了。”
见杨平依然不太放心的样子,便又保证道:“当然杨副堂主请放心,我心里就算再不满也不会伤害银首一丝一毫,你也知道,我虽然在处理宫主新宠的做法上有些极端,但也不是不知分寸,绝不会让他受委屈,毕竟他已变成了傻子不是?我心眼再小但一个傻子还是容得下的。”
颜如玉明话都说到这份上来了,杨平只好松口,他也清楚颜如玉的为人。颜如玉虽然心眼小但说一不二,这算是他身上难得的优点了。
作者有话要说:
☆、蛊惑失|身
第二十七章
一听到要将银首交给颜如玉,小童就眼泪汪汪地望着杨平,眼里万分不舍。杨平叹了口气,摸着他的脑袋,说道:“右护法保证不会伤害银首,况且……这种事迟早都会来。换做以前的银首怕是宁死也不屈,但是现在他已经变成这个样子,痴痴呆呆的,想来也不会再坏到哪里去。”
小童自然明白银首不会一直呆在这里,当他被宫主标记为男宠的那一刻起,命运就已经注定了,而容貌的风波不过是将某些事提前罢了。
将近一个月的养伤,银首身上的伤已基本痊愈,虽然已不再喃喃自语,但神情依然呆滞,双眼空洞,面容憔悴不堪。颜如玉派人将他从杨平的院子里接到东厢阁,然后便着手调教他的事情,这个调教自然是指性事方面的调教。
银首神经崩溃变得痴傻,自然不懂鱼水之欢,颜如玉打着宫主在性事方面要的是享受而不是折磨的旗号让手下专门针对男子交欢如何才能得到欢愉对银首实施调教手段,当然这么香艳的调教过程他自是不会错过,看着手下对懵懵懂懂的银首进行身体上的慰抚,颜如玉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也被蛊惑般蠢蠢欲动。
听着从银首房里整天传来的如小猫般的呻吟,住在东厢阁的其他人原本就对颜如玉畏惧,现下更是从心理上发颤,生怕一个不慎惹恼了他也惨遭毒手。对于颜如玉的举措,绿尧虽然也同样觉得害怕,但也打心眼儿鄙视他。
颜如玉对宫主抱有的心思在火云宫几乎不是秘密,而深受其害的宫主的男宠们更是心如明镜,只是宫主魅力太大,就算明知做小动作会被颜如玉往死里整,有时候也依然犯傻,有些人甚至天真的以为,只要宫主对自己上了心,颜如玉也拿他没办法。只可惜,上宫主心的确实有那么几个,但就算颜如玉杀了那人也从不会受到宫主责罚,顶多说两句或者去谷外面壁思过几天。也正因为如此,火云宫上下都知道,颜如玉在宫主心中是不一样的存在,无关乎感情还是其他。
绿尧之所以鄙视颜如玉,是因为明明他的爱慕之情那么明显,宫主却从不肯正面回应他的感情,偏偏宫主对他又从来都是温声细语,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宫主对他有意。而身为局外人的他却看得分明,宫主看向颜如玉的眼神不掺杂任何感情,就算有,那也只是因为颜如玉妖艳的外表而略有些失神罢了。大概颜如玉也清楚自己的魅力在哪,所以他才把自己的脸保养的那么好。
总之,虽然都是一百步笑五十步,但颜如玉的遭遇还真让人同情,亦或许还带了点幸灾乐祸,毕竟颜如玉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宫主对他的差别待遇,都是令人艳羡的。
绿尧不知道银首到底哪里得罪了颜如玉,明明是他的情敌,但心里还是充满了对银首的同情与怜悯。或许没人知道,对于男宠的调教,宫主一向喜欢亲自动手而不是借他手。
曾经他刚被宫主带回宫时就遭到过颜如玉的记恨,那时候他还心高气傲,看到东厢阁全是宫主的男宠时还曾不满了一阵子,而知道宫主的性情后还曾失落了好一阵,最后还是屈服于男人的魅力,甘心与其他人一起服侍宫主,甚至要忍受接连好多天都见不到宫主的煎熬。由于之前不知所谓的得罪了颜如玉,在宫主不在的那段时间他曾多次受颜如玉刁难甚至要对他进行“调教”,要不是当时宫主恰好回宫,恐怕他会被颜如玉整死也说不定。
也从那以后知道,宫主最讨厌被除他以外的男人沾染身体的男宠,想当然,若不是之后他表现的很乖,怕是早就被男人打入冷宫了。而颜如玉从始至终受到的最重的惩罚也是那一次,但所谓最重,也不过是宫主冷落了他一个月,仅此而已。
云双罹在性事上的洁癖,对他了若指掌的颜如玉自然一清二楚,而他的目的也正是想通过这种方法毁了银首,至少绝了宫主对他的喜爱,因为他心里更加清楚,宫主是个颜控。当然,他还没蠢到让手下真正沾染银首的身子,否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他就难辞其咎了,以宫主近几年越发阴晴不定的性格,他还是不要挑战其权威为好。
屋子里散发着情欲的气息,呜咽的呻吟声夹杂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使得屋内充满了暧昧的味道,空气也越发变得潮湿沉闷。
直径两米宽的圆木桶里烟雾缭绕,一张半人高的木椅置于木桶内,椅背紧贴着木桶壁,热水漫过椅凳超了十公分左右。银首浑身赤裸地跪趴在椅凳上,一头乌发湿漉漉地披洒在肩后,双手环抱住椅背及木桶边缘,上半身紧贴着椅背,腰部下沉,臀部却挺翘起来,整个身体伸展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令人忍不住想顺着脊背一路抚摸下去。
水流已漫过腰下沉的部位,半挺立的粗大性器有一半淹没在水中,双腿叉的很开,露出挺翘臀屁间那红润的一点。而此时,那朵红菊呈开合状态,一根粗大的玉势在里面进进出出,抽插间可清晰看到玉势上粗大的颗粒。水桶边站着两个神情冷漠的男人,其中一个粗糙的双手在银首身上游走,尽情地挑逗他身上的敏感点,另一个则掌控着玉势的进出,手上青筋冒起,足以见每次抽插过程中所使的力道之大。玉势大概有将近三十公分长,直径4公分左右,每一次插进去几乎只剩下一个可以抓住的尾巴,深入饱胀的刺激让银首发出惨叫般的呻吟,然还没等他适应稍许玉势又会被猛力地拔出来,玉身粗大圆润的颗粒快速摩擦肠壁只给银首带来了无法想象的疼痛,细碎的呻吟猛然拉长变大,惨叫声越发清晰。
这哪里是调教,完全是折磨!然而颜如玉看着这一幕,却觉浑身发热,身下躁动不已,甚至当看到银首身前那明明已经萎缩但依然硕大的性器,身后不自觉收缩,竟可耻地产生了想被进入的变态冲动,若不是屋子里还有两个手下,他恐怕很难控制住被情欲蒙蔽的理智。
颜如玉面色潮红与银首面色惨白形成鲜明的对比,颜如玉深吸一口气,像是掩饰身下勃起的尴尬,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然后撸了撸耳前的碎发,故作镇定地对手下命令道:“你们先出去。”
那两人眼里露出疑惑的眼神,但也没多问,稍微整理了下着装便恭敬地离开了。
颜如玉口干舌燥地盯着银首的身体,而后不由自主地站起身,走到木桶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像被蛊惑般慢慢伸出手覆上银首的身体,感受到手掌心下微微僵硬的身体,不自觉咽了咽喉咙。
银首的身材很好,肩宽腰细屁股翘,两条腿笔直而修长,那饱满而又不显的肌肉充分暗示了那精瘦的身子骨所蕴含的力量,手掌划过腰肌来到腹部,六块腹肌硬而不僵,全身匀称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像是被迷了眼似的,颜如玉看着保持着姿势不动的银首,仿佛看到了黑暗中潜藏埋伏的猎豹,蓄势而待发。
大约被摸的很舒服,银首身体逐渐放松,喉咙里发出一丝如猫叫般细碎的呻吟,不似痛苦的欢愉瞬间击破了颜如玉的神经,竟情不自禁地来到银首前面的幽深丛林,脑袋逐渐放空,手掌握上那根软柱,开始来回抚慰,感受到手心的事物逐渐变硬,不自觉加快撸动的速度,而银首嘴里发出的压抑的喘息声像是催命符一般直击耳膜,让他瞬间失了神。
不知何时颜如玉拖着银首转战到床上,他像是中了春药般迷恋上银首的身体,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觉脱得一干二净,两人赤裸相对,感受着银首温凉的肌肤,抚摸的手逐渐改成搂抱,并且越收越紧,仿佛要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才作罢。
银首被他抚摸的体内欲火大涨,身下的性器更是夸张地勃起,粗长硬抵上腹部的触感让颜如玉更是控制不了已经陷入自醉的心神,他腾出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身后,明明没有润滑却轻松地插进了中指,湿润的淫液早已溢得他满股沟都是。体内的欲火烧得他情不能自已,他草草地开拓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将穴口对准那粗长硬的性器,然后猛地坐了下去。性器破口而入,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到了肠壁深处,体内空虚的感觉顿时被实物胀满,那种充实的感觉让颜如玉发出一声尖叫,爽得简直无法自拔。
守在门外的手下以为屋里出了事,急忙破门而入,却看到了令人尴尬的一幕,顿时杵在门口不知该怎么办。被两个手下撞破这种事让颜如玉脸瞬间涨得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见两个二货手下还杵在那里当门神,心情瞬间恶劣到了极点,愤怒地吼道:“还不给我滚出去!”
闻言,两个手下连忙醒悟过来,急忙退出房间将门关上,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地为自家上司把关。
而回过神的颜如玉简直被他自己搞的这一幕吓呆了,惊的心脏咚咚跳个不停,体内的情欲也被吓得瞬间全无,然而被欲火笼罩的银首却不给他反应,竟反客为主翻起身将他压在身下,然后凭着本能开始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仿佛报复般以最凶猛的力道抽插着,颜如玉只觉自己的穴口被那快速的摩擦磨得要蹦出火花了,抬起手就朝银首的脑袋拍去,却被银首一把按住,然后将他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又开始一轮新的猛力攻势。
身下已经麻木的没有感觉了,颜如玉睁大双眼,默默将自作孽不可活的苦果往肚里吞。突然,脑海里浮现出宫主脸上那冰冷的银色面具,像是被惊吓了般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然而头脑痴傻的银首可不给他挣脱的机会,蛮横地钳制住他的身体,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男性的尊严似的对他可劲的折腾,直到他再无力动弹才稍微松懈力道。这一折腾,银首误打误撞摩擦到了颜如玉的敏感点,只见他身体一震,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穴口也不受控制地收缩,身前的性器也很快勃起,铃口也逐渐溢出淫液。这让只会本能抽插发泄身体欲望的银首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便下意识地朝那点撞去,直把颜如玉干得连连求饶。
事后,颜如玉瘫软在床上,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而银首发泄了体内的欲火后也嘭的一声倒在床上沉睡过去。
☆、宫主迁怒
颜如玉醒来时只觉浑身酸软无力,私处火辣辣的疼,那种被异物胀满的感觉还心有余悸,他猛地偏过头,看到倒在身旁还未醒来的银首,怒火攻心,想也没想扬起手便朝银首的脑袋拍去,却不想银首突然睁开双眼,出手迅速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银首犀利的眼神射过来让颜如玉心一寒,以为他想起了什么,猛地挣开他的钳制从床上翻下去,牵扯到身后的菊穴,疼的他齿牙咧嘴,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委屈。
想他五岁遇见宫主时就对宫主一见倾心,长成少年后更是为了宫主守身如玉,就算年少的身体每次春梦夜回,也不曾随便找个人来纾解欲望。随着年龄稍长,对宫主的爱慕之心也越发痴狂,每次见到那些与宫主享受鱼水之欢的人都想直接杀了以泄心中愤懑,因为那是他怎么也祈求不来的恩赐。
原本他也不想自己活的那么累,就算有时候身体蠢蠢欲动的真想随便找个人,可一想到宫主的洁癖后又堪堪忍住,只得每次在午夜梦回时与五指姑娘作伴。谁想有朝一日,他竟然会主动爬上自己讨厌的恨不得大卸八块的人的床上,像失了心魂被人蛊惑般沉入那令人窒息的情欲之中。归根到底,长相妖媚的颜如玉在这之前其实内心还是一个纯纯的小处男,尽管他的表现实在不怎么令人相信。
一想到自己当时像诱人犯罪的荡妇那般不知廉耻地求欢,他就想直接一刀干脆给自己来个了断,他怎么就……怎么就那么饥渴呢?而且那不堪的一幕竟然还被手下的人看到了……天呐,他的脸都要丢尽了!
颜如玉捂着脸颊,只觉羞愤不已,红霞一路蔓延到耳后根,心里矛盾到了极点。他承认那场情事与痴傻的银首无关,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但一想到从此以后宫主再也不理他,他再也没有希望得到宫主的垂怜时,就恨不得立刻杀了银首以绝后患。
说来说去都是银首的错,若不是银首先摆出那副诱人的姿态,他怎么会被蛊惑?若不是那张妖艳精致的倾世容颜,他怎么会情难自禁……颜如玉悲催地发现,原来他也是颜控,只是因为宫主摆在前面,所以隐藏属性没怎么挖掘出来罢了……
总之,无论他心里有多么纠结,贞操没了是事实,他自作孽也是事实,怪不得别人。虽然知道银首脑袋已经坏了,但不知是心理作祟还是怎的,他一看到银首就脸红心跳,活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怀里揣着一只小鹿,扑通扑通跳得心烦。
自那以后,颜如玉好几天都未出闺房一步,这让看好戏的欧阳子和关心银首的杨平都十分不解,偏偏无人知道那天在银首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算知道的人……望天,两只被威胁的小跟班表示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一个星期后,颜如玉出门了,像是想通了什么,也不再刻意去刁难银首了,虽然有事没事还是会去找银首,说话也依然带着刺,但终归没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于是所有人都觉耳根清净了,杨平觉得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孙淼依然吃好耍好表示一切与他无关,而喜欢看热闹的欧阳子则苦逼地想到,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云双罹回宫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片和谐的气氛……
然而,他没有多想,因为这一趟出去得到的消息让他震惊不已,他急切地需要证明消息是否可靠以及……如果消息是真的,他又该如何面对失散多年终于得以相见的孪生弟弟。
云双罹马不停蹄地来到杨平的院子,得知银首住在东厢阁,心情不由变得复杂,而当他听到银首的脸易容过,心里更是没由来觉得惊慌,越来越逼近的事实几乎让他产生了逃避的心理。
站在东厢阁大门,云双罹只觉双腿像灌了铅似的越发沉重,每抬一步都艰难万分,若不是跟在他身后的李游出声提醒他,以那种蜗牛般的龟爬速度,走到银首门前可能都天黑了。
“李游。”云双罹闭了闭眼,像是想从对方那里得到安慰似的,语气中带了些不确定的成分。
“宫主,血缘是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就算您做错了事,少宫主也会体谅您的。”李游轻声说道。
“……是吗?”云双罹的声音轻颤,过了片刻后,像是想通了般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自认为最亲切的笑容,故作轻松地道,“也是,就算失散了这么多年,我也相信我们是能被相互理解的。”
李游沉默不语。努力自我安慰的宫主似乎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银首,哦不,应该是云双烬,已经在之前的审讯中被他弄傻了。可是他不想打破男人心中卑微的希望,这么多年为了寻找少宫主,宫主活得有多累没人知道。
恐怕谁也想不到,宫主脸上之所以带着面具,不过是怕失散在外的弟弟被人利用而受欺辱。因为双生子的缘故,两人的容貌简直一模一样,他怕有心人知晓弟弟的身份而做出伤害弟弟的事情来,尽管这样一来他找寻弟弟的难度也加大了许多,尽管他心里其实一点儿也不确定弟弟是否还活在人世。
走进东厢阁,还没走到银首的房间,绿尧突然出现在云双罹的面前,然后扑进他的怀里,诉说近日来的思念并可劲儿的撒娇。
“宫主,绿尧可想你了。”绿尧将脑袋埋进云双罹的胸膛,语气带了点甜腻的媚娇。
一心扑到银首身上的云双罹哪里听得进他的撒娇,只觉他身上的胭脂香味俗不可耐,闻得人简直想吐,不耐烦地推开他,语气不悦地道:“回你的房间。”
“宫主?”绿尧抬起头,看到男人脸上的不耐烦,一下子怔愣了,见云双罹错过他的身体往里面走,脑子一发热,脱口问道,“宫主是去找那个被右护法调教过的男人?”
闻言,云双罹脚步一顿,绿尧脸上一喜,以为他会心生厌恶,然后再也不待见那个长相妖媚的人,却不想……
云双罹缓缓转过身,周身散发出冻寒三尺的冷冽气息,眼神如深渊暗黑,一股看不见的情绪在眼底悄然酝酿,他语气冰冷,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般的声音:“你说什么?”
绿尧身体一颤,心里虽然非常惧怕云双罹现在的模样,但转眼一想,又不是他干的事情,他有什么好怕的?尽管心中有不甘,但宫主的态度明显对那个男人很重视,若是能因此将右护法拉下马来,倒不失为一桩美事。
在云双罹冰冷的几乎像是在看死物的眼神下,绿尧浑然不自觉,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作响,然后怯怯地开口道:“宫主出宫后,右护法就将那个人弄进来住,然后就找人调教……”话音未落,云双罹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神情变得极为恐怖。绿尧吓得脸色一白,说话顿时打啰嗦,身体瑟瑟发抖,配上那张小巧依人的身板和一张漂亮的脸蛋儿,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调教,是不是很合你心意?”云双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李游默默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暗忖:宫主又要乱发脾气了。
“不,不是……”绿尧这时终于看清男人恶劣的心情,脸色白了又白,完全失了血色,他咬紧下唇,使劲地摇头,试图撇清自己的关系,然而失去理智的男人哪里管他是不是被自己迁怒,抬手就是朝他一掌打去,然后看也不看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摔倒墙上然后跌落到地上口吐鲜血的绿尧,带着一肚子的怒气大步迈向银首的住处,之前的近乡之怯早已不见踪影。
李游只瞟了一眼绿尧,就明白震怒下的云双罹已一掌隔空震碎了他的心脉,救不救治都无所谓了。
绿尧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眼神哀切地望着逐渐远去的男人,高大的背影在视线里变得模糊,他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惶恐,然后努力往前爬了两步,只是一只手还没抬起来便歪身往地上一栽,睁着一双惊恐而凄怨的眼睛没了生气。
李游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举起手在空中拍了两下,随即两道黑影突然出现在绿尧身边,抬起他的身体又眨眼消失不见了。
无法想象在他离宫期间银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云双罹的心实在难以平静,好不容易来到门前,他本想推门而入,却又硬生生停住。举起手在门上敲了两下,屋内没有任何动静,怀揣着复杂心情的男人在外面等了半天才兀然惊醒,银首似乎已不是原来的那个银首了……
李游瞥见宫主脸上惊怒又懊悔自责的表情,心想他终是记起了这茬,怕是心都快要碎了吧。
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屋子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云双罹神色艰难地走进内室,一眼便看到安静躺在床上熟睡的人,那张陌生而又熟悉的容颜如一道闪电闯进视线里,眼里顿时失了色彩,只看到一片空茫的白……
作者有话要说:
☆、哀默心死
短短几步的距离,却让一个性情乖张多变的高大男人望而却步。
云双罹怔怔地望着那张思念了十几年的脸,却在唾手可得之际踟蹰着不敢上前,他怎么也没想到兄弟两人的再次相见是以这种方式,如果时间倒退到几个月前……想到这里,他自嘲地低下头,一手撑在屏风上一手捂着脸庞,笑容艰涩而愁苦。就算换到几个月前,在不知道银首真实身份的情况下,以自己的性格,怕是会做的更加过火吧。
“宫主。”
李游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来回现实,他偏过头无声地询问什么事。
“右护法来了。”
闻言,云双罹哀愁的眼眸顿时被怒火取代,大概是逃避的心理在作祟,他甚至没走进内室去看那让他魂牵梦绕的人,转而离开房间准备问颜如玉的罪。
“宫主,你……”回来啦!颜如玉老远便看到云双罹的身影,喜形于色,然而还没等他走进却得到的是男人充满怒火的一掌,他来不及闪避,只得硬生生接下那蕴含浑厚内力的火云掌,顿时身体倒飞出去,口里喷出一口鲜血。
“宫主?”颜如玉忍着痛撑起身体,一手撑地一手按着胸口,面色因疼痛而显得有些苍白,他眼里充满了疑惑与不解,看向云双罹的眼神带着淡淡的哀愁与卑微的祈望。
“你还知道我是宫主?”云双罹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然后蹲下身,左手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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