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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煎何太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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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首是一个很会控制情绪的杀手,此时卸下杀手气质的他穿着一身乳白色的长衫,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轻纱,腰间别着一块紫红色的奇异石头。他的发丝有些松散地被一根浅色系的发带捆着,呈半披散状态柔顺地搭在肩及后背上,浑身散发出一种慵懒华贵的气质。
  身为杀手早就不知道笑该怎么表达,尽管银首情绪最为丰富也控制的很好,但唯一缺了笑容,不过那双原本勾人的眼睛倒是弥补了他这一缺憾,让人感觉他始终似笑非笑,令人捉摸不透。只不过现在他带了张人皮面具,那勾人的眼睛便被遮住了,如此一来,他给人的感觉又有些清冷。
  因此,尽管他的相貌只能算得上清秀,但浑身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却让人耳目一新,鹤立鸡群,这也是老鸨过来打招呼的原因。用老鸨自己的话来讲:拥有如此气质的人能平凡到哪去?
  银首确实不平凡,但谁又能猜到他的真实身份竟是风雨楼的金牌杀手呢?                    
  作者有话要说:  
    
    ☆、打搅好事

  “给我找个人。”银首不废话,直截了当地对老鸨说道,至于老殷勤的行为,他不感兴趣,只要不碍着他就行。
  老鸨面上的表情微微一僵,倒不是因为对方的答非所问,而是如此直接的客人还真的很少见,何况这客人面上看着怎么也不想是那么直接的人,她刚才还甚至在心里猜测这样温雅而又清冷的男人不像是随心所欲之人,想必开口也会婉转的很,哪知……自己竟然看走眼了!是了,最后那一句才是引起她表情变化的主要原因。
  不过老鸨见过的客人千奇百怪,什么场面没有应付过?她不动声色地缓了缓自己的表情,然后又一脸笑意地打趣道:“没想到公子是这么直接的人呢。不知公子对姑娘有何要求?”
  “乖巧的。”银首淡然地回答道,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有些迟疑地道,“……还有体力要好一些。”
  闻言,老鸨嘴巴微微张大,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银首的身体,低声笑道:“公子温文尔雅的没想到却有如此本事,好说好说,我这就给你叫来。”说着,老鸨在前面亲自带路领着银首向楼上走去。
  “不知公子对姑娘的容貌有何要求?”老鸨将银首带到三楼靠中间的一间客房,临走之前又问道。
  “没有。”银首摇了摇头。
  “公子请稍等。”老鸨笑眯眯地踏出房间,在走廊上走了几步回头朝那房间望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好奇。
  来青楼的客人哪一个不是首先要求姑娘容貌好看的?这位年纪轻轻的温雅公子竟然对容貌无任何要求,不过想到他的那个要求,老鸨随即释然了。世界无奇不大,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何况人还不可貌相呢。
  不过多时房门被人敲响,银首道了声进来,然后抬头向门口看去。
  从进来的姑娘走路的步伐来看没有一般风尘女子那般放得开,行为有些拘束,表情也有些腼腆,一看便是乖巧柔弱型的女子。银首微微皱了皱眉头,暗道这女子虽然乖巧但看样子却不那么耐用。
  进来的姑娘名叫离儿,长相是清秀型的,她的容貌在楼里只能算得上中等,而且性格较弱,说得难听一点便是懦弱,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她很乖巧。不过,你别看她身材也娇小的不堪一折,实际上却是楼里为数不多的甚至有些另类的耐用型人才。也是这个原因让她在楼里有了一席之位,也不用被楼里那些飞扬跋扈的刁蛮女子欺负了去。
  离儿很会看人眼色,但见坐在床边的客人微皱眉头,心里微微一紧,神色有些惶恐地一膝盖跪在地上急忙说道:“公子,离儿有哪里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公子说出来,离儿一定改!”如果被妈妈知道自己怠慢了客人让客人不满意,她一定会受到严重的惩罚的,毕竟此番是妈妈亲自来叫她来的并让她好好伺候客人。
  “老鸨是不是搞错了,你行吗?”银首很少跟人打交道,自然说话也不会多加斟酌。不过离儿一听确实傻眼了。她不是没有见过说话如此直白的客人,但这位公子怎么看也不是那种粗俗的人啊,她不是笨蛋,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公子皱眉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离儿脑海中思绪百转,稍想便知这位公子是以貌取人了,心里舒了口气,并咬了咬牙,神色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公子,妈妈没弄错,离儿……离儿能行的。”
  “既然如此,那就过来吧。”银首听到她的解释也没纠结多久,他自是明白刚才以貌取人了,心里自我反省了下然后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对离儿说道。
  离儿依言起身神色如常地走过去并坐在银首的身旁,感觉一双略微冰冷的大手揽住自己的腰,便顺势靠在了他的肩旁。
  银首手上微微用力将离儿抱上床,然后麻利地解开她的衣裳。为了方便客人行事,离儿身上穿的并不多,幸好这个季节天气暖和,离儿倒也没觉得冷。银首是个直接的人,因为他觉得太罗嗦了会很浪费时间,时间对于杀手来说是宝贵的,即使身上本没有任务。
  三下五除二,银首干脆利落地将离儿身上的衣物剥尽,然后从床柜的抽子里摸出一罐备用的润滑油脂物,打开盖子到了一些在手上,然后直接来到了身下之人的下体。
  离儿没想到这位客人竟然这么猴急,没有任何前戏便准备提枪上阵,冰冷的手指混着润滑油脂物触碰到私密处,她浑身一颤打了个啰嗦。
  她紧闭着双眼等待着对方不温柔的动作,却感觉迟迟没有动静,忽然双乳爬上一只冰冷的手,她讶异地睁开眼,便见客人一手抚摸着她的双峰一手缓慢地开拓着自己的私密处。对方的温柔对待让她的心微微一颤,一股暖意从心底悄然升起。
  身为风尘女子,离儿自然知道如何让自己尽快进入状态,于是她半眯着双眼,似诱惑似疼痛地呻吟了一声,并伸出手摸上银首胯下之物。
  银首的性欲没有普通人那么强,但也不是性冷淡,每隔半个月左右他会到青楼里找人纾解自己的欲望,而此次不急着回去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这个。风雨楼里不是没有专门供他们纾解欲望的人,只是他不太喜欢,因为楼里全是男人。相较于硬邦邦地男人身体,他更喜欢的是女人的柔软。
  做足了前戏,离儿似乎也有等不及的感觉,银首不再忍着自己的欲望,他一手撑在离儿的身侧,让自己的身体半悬在空中,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硕大,然后缓缓地进入那柔软而又发热的地方,不等离儿做好准备便在那灼热的让人无比留念的地方猛地冲撞起来,惊得离儿发出一声几近尖叫的呻吟声。
  离儿为了不让自己的脑袋撞到床头的木栏,两只手折着抵在头上方,银首大概觉得不够深入不够舒服,双手捆住离儿的身体并让她的腰向上抬离开了床面,两只手几近掐着身下之人的细腰然后猛烈地撞击起来,屋里顿时响起一阵大力的吱嘎声。
  离儿一开始还能承受住他的猛烈进攻,但逐渐的她觉得对方大力的冲撞几乎让她折了腰,酸胀以及撕裂的疼痛感传入脑中,那种难受的感觉几乎让她昏迷。她想开口求饶却发现自己的语言片不成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更何况是处在兽性边缘的银首。
  银首接连抽插了几百下,终于到了高潮,想要放松精关释放的刹那,突然屋里发出巨大的声响,突如其来的声响以及杀手天生的危机感让他身体不由得紧绷,那好不容易到来的高潮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迅速从身下之人的身体中抽出事物,银首长臂一揽取回自己的衣物披在身上,然后扯过床上的铺盖遮住了离儿全裸的身体。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的时间。
  只见屋子正中央被不明之物砸出一个大洞来,而那不明之物则是一个身穿紧身黑衣的人,此刻正昏迷不醒地倒在屋中央。
  银首神色警惕地立在床头,抬起头看向屋顶。
  一身穿紫红色衣袍的男子从那不大不小刚好够他一个身子的洞口跳了下来,然后不紧不慢地拍了拍那宽大的衣袖,并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踢了踢昏迷中的黑衣人,嘴里发出啧啧的怪叫声。
  大概是感觉到了来自银首无声地警惕目光,男子优雅地转过身,似笑非笑地说道:“打扰了阁下的好事,真是对不住。”
  男子转过身来,银首才发现对方脸上带着一张火红色的半张面具,只露出两只眼睛和鼻子以下的部分。面具男子披散着头发,一头乌黑柔顺的发丝几乎有他人身高的一半长,紫红色衣袍上的花饰在昏黄的烛光下看不太清楚,不过能够感觉出来它的精致华贵。他拢了拢挡住了一半视线的头发,那只白皙修长的美型手指就暴露在了空中。
  这人实力不弱。
  银首在心里暗暗想到,然后视线在他和地上昏迷的人身上转了两圈,开口说道:“如果无事,可否离开?”
  “有事。”面具男子笑吟吟地说道,没有被面具遮住的下颌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薄薄的嘴唇看上去很是性感,只凭这两点便已能看出男子面具下的容貌会是多么的惊艳。
  “什么?”银首没想到他会给这样的答案,而且还如此的理直气壮,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无缘无故被人偷袭,怎么会没事?”面具男子理所当然地道,“不过看这房子破了一个大洞,想必是没法再继续那种事了,要不我把我的房间借与你作为补偿?”
  “不用了。”银首回答道,清冷的声音夹杂着某种欲求不满的味道,不过他自己是听不出来的。
  男子面具下的眉毛挑了挑,而后脚步轻缓地朝银首走来,银首浑身紧绷地看着他,只要面具男子一有别的动作他便会迅速地做出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尺度不算大吧?~泪,希望看文的亲们别太大惊小怪~~~如果不幸被锁,偶估计不会改多少,只会删了某部分内容,所以……嘘!
    
    ☆、回楼复命

  “别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面具男子笑悠悠地说道,然后在银首的面前停住了脚步,“你房间的声音挺大的,我在隔壁的隔壁房间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面对面具男子似调侃的话语银首不为所动,他冷冷地注视着几乎与他同高,不,比他略高一点的面具男子,清秀的脸上面无表情。
  “开个玩笑。”面具男子笑着移开视线,然后又转过身朝黑衣人走去。
  他蹲下身在黑衣人的怀里翻了翻,然后掏出一块与紧身衣同色的黑色小木牌,他看着上面刻着的文字念出声来:“风雨十三。啧啧,还真是自恃狂妄,派个排名十三的杀手来杀我,自杀也比这愚蠢的行为来得英明。”
  银首的身体微怔,他瞥了眼不知死活的黑衣人,然后将目光移向面具男子的背影。
  这人是风雨楼要杀的对象?
  面具男子站起身,将拿在手中的小木牌捏成粉末,然后漫不经心地喃喃道:“风雨楼连这种任务都敢接,还真是不要命。”
  说罢,面具男子将手中的木渣撒到黑衣人的身上,手上一道银光闪过,银首隐约感觉到黑衣人的身体微微一僵,而后彻底没了气息。
  这人竟然……银首的瞳孔微缩,手不由得握成了拳头。
  “既然阁下不接受我的歉意,我也不好勉强阁下。打扰了,后会有期。”面具男子笑吟吟地说道,然后从袖中滑出一条暗色系的丝绸捆住死亡的黑衣人从屋中央的洞口纵身飞了出去。
  银首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盯着那抹紫红色消失在眼帘,半晌才忆起屋子里还有人,只是……他迅速地来到床边,手探向不知何时失去了意识的离儿,发觉她只是被人点了睡穴昏睡过去,心里暗暗舒了口气,但随即眼睛猛然睁大,脸上的表情有些骇人。
  那人是什么时候出手点了她的睡穴,他竟然一点也没察觉!那人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已到达深不可测的地步!
  银首咽了咽喉咙,浑身僵硬得厉害。
  那一夜,银首心里很是憋屈,不仅是因为自己的性事被人打断而欲求不满,还有关那个神秘的面具男子以及死在他手上的风雨十三。面具男子的武功不在他之下,风雨十三来刺杀他确实相当于来送死。
  他想不通,楼主为何会派十三执行这个任务。根据风雨楼本身的情报来源,楼主不可能不知道目标的实力之强,正因如此,派出无法完成任务的杀手去执行又是何意?
  除了刺杀的目标人物,银首不喜欢猜测别人的心思,而楼主更不是他能猜测的对象,只是楼主的行为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让他忍不住动了动脑筋。只是思考了半晌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他只好放弃。
  至于倒霉的风雨十三,银首除了最初的动容便释然了。作为一个不见阳光常年隐藏在暗处的杀手,死亡早就置之度外了。
  蓉城是个热闹的城镇,银首喜欢这里花花绿绿的风景,也喜欢这里淳朴的民风,但他没忘记自己的身份,所以在身上的伤势好得差不多后便动身回风雨楼了。离开蓉城时他并没有立刻返回,而是跑到离蓉城最近的一处小山坡上看了看那里的树林。
  那是一片枫树林,如今正值夏季,枫叶的颜色呈青绿色,枫叶的叶片较大,叶柄细长,稍有风吹拂,枫叶便会摇曳不定,相互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四处无风,银首看着那片片形状美丽的枫叶,突然兴起。他催动内力运起掌风,然后纵身一跃对着那片枫树林就是一掌,他的掌风浑厚绵长,力道强劲而温柔,一掌过去,枫叶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声音响彻整个山坡,一时间竟热闹之极。
  他盯着那片青绿色的枫树林,脑海中浮现出秋季枫叶变成红色的情景,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他想,如果有一天,他能够像普通人一样平平淡淡的生活,他一定会来这里安家定居下来。只是杀手的身份让他永远不可能像普通人般过活,他咧了咧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不成形的笑容,暗想到:就算是死,他也想死在红色的枫树林里。
  一切念想,不过是因为,在他记忆最深处,有那么一片红,印象最深……
  回到风雨楼,银首还没来得及换身装束,风雨楼排名第二仅次于他的杀手风雨二便悄然无声地来到了他的面前,风雨二是个将冷漠发挥到极致的杀手,他的脸上从来没有任何表情,典型的面瘫人。
  银首跟他没照过几次面,见他主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明白了他的来意。果不其然,风雨二面无表情地说道:“楼主找你。”
  收起脸上散漫的表情,银首微微点了点头,还没开口风雨二便消失在他的面前,这种场景司空见惯,银首也在风雨二消失的瞬间身形忽动。一阵风过,银首继他之后消失在原地。
  风雨楼楼主萧连的住处是一处古朴的吊脚楼,吊脚楼处在一片不甚宽广的湖中心,四面环水,吊脚楼与岸边之间没有桥梁,只能凭轻功飞过去。湖中有许多的水草和鱼,还有朵朵吸引人眼球的莲花。
  正值夏季,莲花开得正妍。
  银首到来的时候,楼主萧连立在水上弯腰摘下了一朵白中带粉刚开不久的莲花,听到动静后也不转过身,眼睛关注着刚摘下来的莲花笑着问道:“这花好看吗?”
  “好看。”银首瞟了眼萧连手上的莲花而后微微垂首回答道。
  “听说蓉城的灯会很热闹,改天我也去瞧瞧。”萧连静静立于水上,看着围绕在他周围的莲花自言自语地说道。
  “属下私自做主耽误了时间,还请楼主责罚。”银首眼观鼻地说道。
  “我责罚你作甚?”萧连诧异地转过身,见银首拘束的模样,抬起脚步朝他走了过来,脸上露出身为长辈的慈祥的笑容:“你这孩子,对着义父还是这么见外。义父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而已,线报传来的消息说你受伤了,我见你迟迟未归怕你出事。”
  “谢楼主关心,属下已无大碍。”银首不敢逾越,仍旧低着头规矩地回答道。
  萧连看着那张陌生的面容,无奈地一笑,也不再管他的称呼了。他将莲花送入水中,然后走到不远处放着的一把躺椅前坐下,说道:“听说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火云宫的人重伤,怎么逃出来的?”
  萧连的话很容易让人引起误会,不过银首明白楼主并没有带任何情绪。这个问题不难回答,但想起当时的情形,银首的语气带了些不确定的成分在里面:“对方放弃了纠缠。”
  “是吗?在知道你是风雨楼金牌杀手的情况下放弃对已经受伤的你下狠手,听起来很不可思议。”萧连风轻云淡地说道,“和你交手的是谁?”
  银首知道萧连知道这次保护目标人物的是谁,但此刻听到他的问话却一点也没感觉奇怪,而是神色平静地回道:“不是火云宫的左护法飞鹰猎手,对方使的是掌法,而且内力深厚不在我之下,火云宫中能有此身手的除了其宫主不做二想。”
  闻言,萧连的脸色微变,而后不着痕迹地淡笑道:“没想到陈严守不仅请动了火云宫的人来保护他,而且还让火云宫宫主亲自出马。只是,你杀了他要保护的人他却放过了你,以其宫主的为人,这件事着实蹊跷。他看到你的真面目了吗?”
  “并未。”银首知道萧连话中有话,镇定自若地回答道。
  “那可就奇怪了。”萧连敛了敛神,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他沉默了半晌后缓缓开口道:“下次见着火云宫宫主尽量绕道而行。”
  闻言,银首神色有些惊讶,他微微抬头看向闭目的萧连,不解地问道:“楼主,为何?”按楼主的性格,这句话怎么也不是他说出口的话啊。
  “火云宫宫主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别惹麻烦上身。”萧连提醒道。
  “是。”银首垂首低声应道。
  “双儿,不是义父不想告诉你,实则是为了你好啊。”萧连揉了揉眉心叹息道,“回去休息吧。”
  “嗯。”银首低低应了声,转身离开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又折回来看着萧连,语气有些迟疑地问道:“楼主,属下在蓉城看到了风雨十三。”
  萧连的眼神微闪,而后点头说道:“他去那边执行任务,你们相遇了?”
  “他死了。”银首淡淡地回答道。
  “……死了就死了,身为杀手,天天都在与死神打交道,这种事情早就能预料到。提起他就是因为这个?”萧连的语气有些冷,“他死是因为他能力不足,根本不值得同情,你起了恻隐之心?”
  “没有。”银首迅速地回答道,想要问的话哽在喉咙。听到萧连冷漠无情的话语,他忽然觉悟,他根本没有资格拥有同情这种情绪,也同样没有资格去质疑楼主的命令。
  银首告辞了萧连,只是刚走了两步,萧连又把他叫住了:“你见到了风雨十三刺杀的目标?”
  “嗯。”银首老实地点头回答道。
  “……”萧连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时语气充满了无力感,“风雨十三刺杀的目标便是与你交过手的火云宫宫主。”
  听萧连这么一说,银首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皱起眉头疑惑地道:“属下并没有察觉到他们身上的气息是同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相遇不识

  “火云宫历代宫主修炼的功法火云珏非常奇特,其功法分为九层,练到第六层可以隐藏自身的气息,炼到第七层可随意改变容貌,练到第八层可以改变身上的气息,而练到第九层则可容颜不老青春永驻。听说这代火云宫宫主是个武学奇才,早在两年前便已将火云珏练至第八层,改变气息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既如此,当今武林谁能奈他如何?”银首讶异道。
  “也不能这么说,火云珏功法神奇,虽练至第八层后当今武林几乎无人能敌,但它同样有弱点。练此功者每满月之日便会全身武功散尽,形同废人,杀死他易如反掌。”
  “义父为何对火云宫宫主的事知道得这么清楚?”银首惊讶道。
  当今江湖,要数火云宫宫主最神秘了,他行事极为诡辩,亦正亦邪,不仅无人知晓他的真容,也没人知道他的行踪。江湖中人或许对火云宫的事情略知一二,但谈到其宫主时却是一问三不知,只知道他的武功深不可测,江湖中无人能敌。
  然,萧连却连火云宫宫主修炼的功法以及其弱点都知道,这实在让人不得不有所怀疑。银首敢肯定这不是情报网收集来的情报,难道楼主和火云宫有渊源?
  “双儿,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等你将冰魄功最后一层练成,义父便把所有关于你的事情都告诉你。”萧连勾了勾唇角,银首看得出他的笑容有些勉强。
  银首其实并不很在意这件事,他心里有疑惑所以就坦然地问出来了。义父从小照顾他,虽然没有太多的关心与宠溺,对他也很严格,但他心里想的什么义父还是知道的。银首一直觉得义父是关心自己的。义父有时说的话确实很无情,但银首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因为那些话确实很实用,曾多次让他逃离危险。有好多次他察觉到义父看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恨有悲伤,他不清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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