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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情韵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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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做错!”末了,她又重复了一遍:“你说他有什么好的!?”
她这声音吓了裴沐菲一跳,她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的事儿她竟然认真了。刚想开口解释,就听到她继续吼:“到底我和邵延承谁才是你亲生的?”
“……”
施韵致忍不住哭了出来,从小裴沐菲就偏心邵延承,“我知道你嫌弃我,从小你就不喜欢我,你一直觉得他好,你巴不得他是你儿子!你嫌弃我胖,你觉得我不懂事,所以就算是他当年强…暴我,你都觉得他没有错,错的是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开始嚎啕大哭。
施政走到她面前,将她揽到怀里,低声安抚:“小肥,别哭,有爸呢,爸在。”
“小肥,你听妈解释,妈不是那个意思——”裴沐菲也着急了,她疼邵延承是因为她从小看着邵延承长大的,他还是江琰的儿子,可是怎么都比不来自己亲生的啊。
“你他…妈给我闭嘴!”施政打断她,“你以后如果再在我们家提起邵延承的名字,你就滚去到他们家去和他过日子!”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裴沐菲瞪了眼施政,随后又把目光转向施韵致:“小肥,妈妈怎么可能掀起你,你是我生的,我对承承好是因为他是你干妈的儿子,再说了,你干妈不也对你很好么?”
“我不听我不听!!”施韵致捂住耳朵:“你就是不喜欢我,你就是喜欢邵延承!!”
☆、chapter 024
第二十四章
裴沐菲刚想开口和施韵致解释,就被施政打断了:“你看不见她现在情绪不对么?你给我闭好嘴了。”
施政说完之后就将施韵致带着回了卧室,裴沐菲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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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邵延承一再强调自己没有病,可是江琰非得让邵骅带着他去看心理医生,邵骅无奈,只好带着邵延承到了一家本地挺有名的心理诊所,邵延承一脸不情愿地跟着他,一边走一边对他说:“哎爸,你说我妈是不是有病,她非得说我是神经病,真是杞人忧天。”
“你妈没说你神经病。”邵骅解释,“神经病和精神病是不同的概念,你这么多年学真是白上了。”
“反正都一样,就是不正常。”
邵骅特意给他约了这家诊所最好的心理医生,最后只有邵延承一个人进去了,那心理医生是个中年妇女,她看到邵延承之后,指了指面前的凳子,“坐下来吧。”
邵延承也没拘谨,他今儿过来就是想让江琰放个心,他可不想被冤枉成神经病一辈子,坐下来之后他就先对面前的心里医生说:“医生,麻烦你了,我其实没啥问题,就是我妈杞人忧天,总觉得我有病。”
心理医生见惯了患者了,基本上每个有问题的人在查出来之前都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她笑了笑,然后顺着邵延承的话说下去:“你妈为什么觉得你有病?”
邵延承嗤了一声,“我就是有时候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特别是在对我喜欢的女孩子的时候,每一次我想说好听的话给她听,可就是说不出口,到了嘴边儿就都变难听了。”
医生点了点头,“那你有没有觉得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情绪会很激动?然后自己控制不了自己,这种感觉有没有?”
邵延承听她这么问,便开始思索,脸上的笑意也逐渐褪去,过了一会儿之后,他看向医生:“有时候会这样。因为我平时对朋友或者是在工作的时候和在她面前完全就是两个人,别人这么说,我也这么觉得,我以前一直是觉得她比较幼稚,所以自己在她面前的时候可能会有些受她影响。”邵延承说到这里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容易被她激怒。”
“你对她有过暴…力的行为吗?”医生推了推眼镜。
说到这里,邵延承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低下头,声音也逐渐变低:“有过。”
“几次?”
“很多次。”邵延承如实答道。
“那你在之前,在感情上有没有过失败?或者说是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让你对感情失望?”以她的经验来说,一般有这种心理障碍的人都是感情上有过什么不如意,或者是职场的失败和家庭因素,刚才她已经听他说工作很成功,家庭上也基本没有什么问题,所以医生便猜测他是因为感情上受挫才有这种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出现。
邵延承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和别人提起战歌的事情,这么多年来,那场没有结果的一厢情愿一直在他心里深埋着,就像是拔不掉的一根刺,他在乎的,已经由战歌这个人变为了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自虐心理,他记得他知道了战歌和黎珩的事情之后,跟着他们两个人走过许多地方,看着他们两个人拥抱、接吻,他的心不断地揪紧,又伴随着恶心的感觉,他看着自己从小视为不可亵渎之物的女孩子被另外一个人抱在怀里的时候,瞬间觉得自己是一个失败者。
彻头彻尾,战歌都没给过他一个正脸。
邵延承现在一想起这个来,还是会很难受,他这回思考的时间更长了,医生在对面看着他前后表情的变化,也读懂了些他的情绪,过了十几分钟吧,邵延承才对她说:“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喜欢过一个女孩子,她很骄傲,从来不会正眼看我。后来,她谈恋爱了,我当时很气,我去找过她,她说我们两个永远都没有可能。”
“嗯,你继续说,我听着。”医生对他温柔地笑了笑。
邵延承从来没有这样透彻地和别人谈过他对战歌的感情,或许是因为对面坐着的人是心理医生,他坚信她不会将他的秘密说出去,所以才继续对她说:“后来,我很多次跟着她,我看着那个男孩子亲她,抱她,那时候我觉得很恶心,我是说生…理上的恶心。”
“那现在呢?”医生问他,“现在你对她,还有以前的那种执着吗?”
邵延承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现在已经没有了,我还没有告诉你,那段时间我每天喝酒,有一次喝多了,我把我现在的女朋友强…暴了。”说到这里他呼吸有些重,“她也算是和我一起玩大的,那件事情之后她说,不要我负责,然后她高考,报了外地的学校,我们两个人就三年都没有见。”
“所以说,你经常对你女朋友进行强制性的性…行为?”
“可以这么说。”邵延承顿了顿,“可是在看见她的时候,我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好像理智一下子就不见了,而且她越反抗,我就越生气,所以每次都会伤了她。”
“事后会很后悔,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冲动伤害了她,是不是?”医生问。
“就是这样——”邵延承觉得头一次找到理解自己的人,就算是邵骅和江琰都没这么了解他,“就像现在,我知道她怀了我的孩子之后,很想去找她,可是我又怕看到她之后控制不住,如果再伤她一次,我觉得我可以去死了。”
“我看得出来你很爱她。”医生浅笑,“你们年轻人总是爱追求浪漫,也爱面子,这是正常的,你可以去找她,在想对她发火的时候,自己告诉自己,她是你最爱的人,你的情绪可能不会那么激动。”
“哎,医生。”邵延承问:“照你这么说,我是真的有神经病?”
医生也被他逗笑了,她做了这么多年心理咨询,还没有一个过来咨询的人像邵延承这样,知道自己有问题之后还这么问的,“这个不叫神经病,你可能是有些心理障碍,可你这个人挺乐观的,至少,在我看过的病人里,你最乐观。”
“……”
“想去找她的话,就去找吧,就按我跟你说的那样,你想发脾气的时候,一定要先告诉自己,这是你最爱的人,如果你伤害了她,她就会离你而去。”
邵延承和心理医生谈了有一个多小时才出去,邵骅一直在门口等着,出来的时候邵延承看起来心情很好。
之后的几天邵延承去了施韵致家里找过她好几次,可每回都连门都进不了,施政放了狠话,跟本不让他进去看施韵致,邵延承很是懊恼,可又惹不起施政。
**
言瑾已经在陇西呆了一段时间了,也渐渐适应了这边干燥的气候和炎炎的烈日,她每天和孩子们在一起,整个人变得阳光了不少,有时候换一个环境真的比较容易让人忘记那些烦恼,最起码,不会睹物思人。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过景仰了,一来她没有时间,二来她不想提伤心的往事,言瑾是倔强,可是她只为值得的人倔强,那场意外已经让她深刻地认识到,她和景仰不会有未来,就算是有,也不是美好的未来。
这天正好是周末,镇上的人说有大城市的公司要让人过来做捐赠,要在镇上建一座小学,是在当地教育局那边举办,言瑾是被班上的同学拉去的,她本来是对这事儿没多大兴趣的。
——
程序从车上下来之后,被这边的太阳照得眼睛都睁不太开,他是被公司领导派下来到这边代表他们公司捐款的,对面就是教育局,他的打扮和当地的人格格不入,在人群中非常显眼,以至于在他往教育局门口走的时候受了一路的注目礼。
好在程序工作有几年了,对这种场面还算能应付过一点儿,如果他上学的时候被这么盯着,早就脸红了。
言瑾站在台子下边,心不在焉地摆弄着自己的手表,旁边的同学有些激动地推了推她,“诶,言瑾,你看!帅哥啊!!”
言瑾这才回神,然后顺着同学的目光看到台上站着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一看就是过来做慈善的,这种人言瑾见得多了,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然后无奈地对旁边的人说:“你花痴什么?”
“切。”那同学白了她一眼,“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清汤寡水的,哎,言瑾,你别告诉我你不喜欢男人。”
“这种的……还的确不是很喜欢。”言瑾又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和台上男人的目光对上,她有些局促地低下了头,没再说一句话。
这边的人都很朴实,这是程序的初步印象,他早就听闻过大西北的人民豪放淳朴,如今一见果然是这样,可是在他对上那个陌生女孩子的目光时,却觉得她不像当地人,她当时有些尴尬地别过头,颇有几分南方女子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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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款过后,程序走下来,及时地拦到了言瑾面前,在言瑾错愕不已的目光中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一下。”
“怎么了吗?”
“听你的口音不像是西北人,你是南方人吗?”程序的目光锁在她的脸上。
“我是北方人。”言瑾虽然被问得一头雾水,但是还是如实回答了他的问题,“您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了。”程序给她让开路,“我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言瑾觉得他莫名其妙,也不想和他多言,他既然让开了她也就不再多留,刚才和她一起来的同学一路上都在用一种极为羡慕的语气对她说:“哎,帅哥和你搭讪了!你怎么爱理不理的?”
言瑾无奈,“那如果下次还有人过来找我说话,我直接把你推过去好了。”
“好啊好啊。”
她们班上的同学没有几个知道言瑾结过婚还怀过孩子的,她在班里的存在感本来就很弱,然后性格的原因,根本没有几个人会注意到她。
今天喊她出来的这个女孩子也是在来了陇西之后才熟络起来的。
**
言瑾刚吃完晚饭,手机里就进了条短信,是战歌发来的。
——“景仰昨天又来找我了,他一直在打听你去了哪里,一旦他问到学校,你也就藏不住了。”
言瑾看着短信,不由自主地皱了眉,然后拿起桌子上的钥匙,走出了宿舍,到了巷子口才拨出了战歌的电话。
宿舍里隔音不好,言瑾总是怕被人听到,所以打电话总是出来找个没人的地方打。
“小瑾,最近怎么样了?”
听到战歌的声音,言瑾心里一阵温馨,“嗯,挺好的,这边的孩子很可爱。”
“你刚才看见我的短信了吧?”战歌问她,“我们虽然都没告诉景仰你去了哪儿,可是他也不是傻子,一旦找到你们学校,问一问肯定就知道你的行踪了。”
“他……还是不和我离婚吗?”提起这个来,言瑾的声音也在渐渐变低,眼睛又有些酸,“姐,我觉得我可能真的要等两年然后起诉他了。”
“不一定,”战歌安慰道,“他可能现在还没有想清楚吧,你知道吧,男人都会有一种特别恶劣的心理,就是比如以前特别喜欢他的人突然有一天不理他了,他还会不甘心,很正常,过一段时间他自己想通了也就过去了。”
“我怕他找到我。”言瑾有些哽咽,“我不想再看见他了,姐,你一定要帮帮我,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我在哪里。”
“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
言瑾专心致志地和战歌打着电话,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已经站了一个男人,她挂上电话,准备往回走的时候,一转身便被他吓了一跳。
“啊——”
程序看着她一脸受惊的表情,幸灾乐祸地笑了笑,然后对她说:“我刚才听到你打电话了。”
言瑾警惕地看着他。
“别这样看我。”程序摆摆手,“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你在逃命的。”
“你听错了吧。”言瑾强装镇定,想要从他身边走过去,可是刚一迈脚,就被他拉住了手腕。
言瑾不习惯和陌生人有肢体上的接触,有些不高兴:“先生,好像我们不熟,男女授受不亲,不要随便动手动脚可以吗?”
“好,我放开,那你别走。”程序很干脆地放开了她。“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言瑾。”她有些不耐,“还有什么事吗?”
“言瑾啊……”程序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嗯,有事,有事。”
“……”
“我想追你,算不算大事?”
☆、chapter 025
第二十五章
言瑾那天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她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体会过被人追的感觉,她总会听朋友们说某某某给自己递了情书啊、某某某给她送了礼物啊之类的话,可她自己没有过,所以在之后程序追她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是处于被动的状态。
程序在陇西呆了四天,四天里他每天都会去找言瑾,她在教室里上课的时候他就会站在门外看着她,老旧的房子和衣着光鲜的他对比太过鲜明,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他走的那天,言瑾还被派去送他了,周围的人都看出来程序对她有意思,也知道言瑾是大城市来的,就想撮合撮合他们俩。
程序上车的之前,趁着她不注意,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自己面前,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笑意盈盈地对她说:“小瑾,我们还会再见的。”
言瑾被他这个动作吓到了,连忙推开了他,纤细的手指覆到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用力擦着,“再见,我就送你到这里了。”
她跑得很快,脚步还有些踉跄,程序看着她的背影,情不自禁地咧开嘴笑了,他觉得自己来这里,是有收获的。
至少是收获了一个是他喜欢类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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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邵延承第N次被施政拦在门外了,这天景仰正好买了些东西过来看施韵致,他刚下车就碰上了一脸落寞的邵延承。
“来看她的?”景仰很少和邵延承主动说话。
邵延承看了一眼他手里提着的东西,“怎么?你也是过来看她的?”
“我给她买了些吃的。”景仰点点头。
他这话听得邵延承心里一阵不爽,景仰每回说话都让他极度厌烦,那种感觉就是他们才是天生一对,而他邵延承只是一个观众,一个看客。
“你还真是闲得慌。”邵延承嗤笑,“自己的老婆都找不到了还有空来关心别的女人,你可真有种。”邵延承心里不高兴,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好听不到哪儿去。
他提到言瑾之后,景仰的表情明显变了变,“你知道她在哪里?”
“不知道。你这当老公的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景仰,我说你有空还是多去找找言瑾吧,来找施韵致没用。”邵延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这话有多酸。
“你有话要对她说么?”景仰话锋一转,不再继续和他谈论言瑾的事情,“有什么话我可以给你带一个过去。”
景仰虽然年纪比邵延承小,可是在感情这方面要比他成熟得多,可能是因为家庭对他的影响太大了,他虽然从来没有和邵延承进行过深度的交流,但是他能看出来邵延承挺在乎施韵致的。言瑾离开的这件事情让景仰突然间明白了一些道理,是他用前二十几年的人生都不曾悟到过的。
记得有一首歌那么唱: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邵延承没想到景仰会这么大度,他愣了愣,然后从自己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来,递给景仰,“你帮我把这个给她。还有,替我和她说句对不起。”
那个盒子里是一枚戒指,是邵延承在前年的时候买的,那时候他和施韵致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了,有一回他路过一家首饰店的时候,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买了一对情侣对戒。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景仰从他手中将盒子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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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仰进门之后,客厅里只有施政坐着,他和施政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将手里买的吃的送到了厨房,然后又去了施韵致的卧室。
施韵致怀孕之后话越来越少了,她整天一个人窝在卧室里看书,听CD,还振振有词地说自己在搞胎教。
“小肥。”景仰站在她身后,喊了声她的名字。
“呃,景仰。”施韵致回过神来,看着他,“你怎么又过来了?我不是和你说不用来看我了吗……我们……”
景仰打断她,“我刚才在门口看到邵延承了。”
施韵致身子一僵,之后便低下头不再去看景仰,也不再说话,她当然知道最近邵延承几乎每天都会过来一次,可是每天都会被施政拦在门外,施韵致是下定决心不和他在一起了,太多太多的不愉快和芥蒂存在于他们之间,就算用再大的力气弥补和修复,都是无济于事。
至少她是这样认为。她从来就不是悲观的人,是邵延承第一次教会了她什么叫绝望,顺着他的心便是天堂,忤逆他的意思便是地狱。
如果这是爱,她不要,也要不起。
人的成长分为两种,一种是主动的,一种是被迫的,施韵致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被迫地成长,如果没有邵延承的话,可能她现在还是一个像以前一样单纯的女孩子,不用经历这么多,也不用有这么多烦恼。
施韵致第一次尝到后悔的感觉,她后悔认识他,后悔爱上他,更后悔自己轻易地对他吐露了感情。
“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景仰蹲□来将手掌摊开,一个精巧的小盒子在他手中静静地躺着,施韵致一抬眸就看得清清楚楚。
“我猜里边可能是戒指吧。”景仰将盒子塞到她手里,见她迟迟没有反应,便问道:“你不拆开来看看么?”
施韵致这才抬起手来,缓缓地将那个盒子拿开,里边放着一枚戒指,很简单的款式,只是一个指环,上边儿没有任何修饰之物。
“看不出来,他还是个挺有品位的人。”景仰有些不敢相信这个是邵延承挑的,平时他说话那么粗,怎么着都不像能挑出这么有内涵东西的人。
“景仰。”施韵致合上盒子,看向他:“我觉得我现在好累。”
“……”
“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了,每次他都是这样,在我要放弃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给我一点希望,又在我无法自拔的时候给我最致命的一击,反反复复,我觉得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尤其是在我怀孕之后……我真的……”
“那是因为你在乎他。”景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小肥,只有在乎,才会难过。”
“景仰,我们不要提他了好不好?”施韵致将手中的盒子扔到床…上,然后转移话题:“你找到小瑾了吗?”
“没有。”
景仰一直在找言瑾,施韵致也是知道的,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心,她都希望景仰和言瑾还能继续这段婚姻。
“你喜欢小瑾,对吗?”施韵致问道,“你现在会不会很想她?”
“我们别提这个了。”景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你好好休息吧,还有——”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如果有时间的话,给邵延承打个电话吧。”
**
邵延承从施韵致家门口离开之后,就一个人到了酒吧喝酒,最近他的心情也很郁闷,从那次对施韵致用强之后就没再见过她,不知道她现在变胖了还是变瘦了,想到这里,他又仰起头来灌下一杯酒。
当他又要了一瓶酒之后,身后有一个人将他手中的杯子夺了过去,邵延承眯着眼睛回过头,就瞧见了陶婧那张漂亮的脸蛋,他笑了声:“真巧。”
“是挺巧的。”陶婧坐到他旁边,将他的杯子放到吧台上,“你怎么了?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最近过得不好吗?”
被她夺了杯子,邵延承索性就这酒瓶喝了起来,陶婧看到他又灌自己,连忙用力抓着他的手腕和他夺酒,两个人推搡间,酒瓶就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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